第29章 我盯著你 季停再次崩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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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盯著你 季停再次崩潰，嚎啕大哭……
經紀人臉色煞白, 抖抖嗖嗖地握不住手機。
整個大廳被沈默籠罩，他的呼吸聲尤其明顯。
季停氣場全開，往後一靠, 全然是看待垃圾的架勢, “不好意思，家裏有點小錢, 閑著沒事, 投個綜藝玩一玩”
陸永言看了這個人一眼，搖搖頭，笑一下算了。
經紀人大腦高速轉動, 差點碎了。
誰能想到面前這個和陸永言結婚兩年被藏得嚴嚴實實的素人, 會是這檔節目的投資方。
於星瀾就差沒把腦袋甩成撥浪鼓，叮叮咚咚地不斷變換目光角度, 來回瞧著自己的經紀人和季停。
“你, 哇，我靠, 這這這……”
孩子短暫地失去了語言能力。
季停險些被他逗得破功，好不容易憋住笑，繼續繃著臉, 端著投資人的架子，當場給這經紀人來了一場愛的教育。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是娛樂圈的人，但我是個人, 我懂你們為了資源為了經濟能做到哪一步, 我知道很多人都迫於壓力把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但至少，你在為自己牟利的時候, 想想別人的活路吧？”
季停義正言辭地說：“於星瀾，今年才二十四歲。”
於星瀾小聲講：“二十三……”
季停面不改色，“二十三歲的孩子，你這麽葬送他的前程。”
於星瀾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英雄降世。
經紀人臉色和氣難看，但依舊強撐著最後的體面說：“季老師，我覺得其中大抵是有什麽誤會，星瀾是因為有別的通告需要趕場，這也是公司的意思，你要是攔著不放人，你讓他以後在公司怎麽做人？”
這就是要拿經濟公司來壓人了，他上下嘴唇碰碰，搞得像是季停非要幹涉他們的排檔一樣。
季停神態輕松地聽他放屁。
經紀人見他不語，又瞥了陸永言一眼，繼續說：“你別讓星瀾難做，難不成你還能開一家公司……”
他話一頓——這人還真能。
幹脆改口說：“季老師，你要幹涉這件事，你不占理。”
於星瀾聽出了話裏的意思，連忙阻攔自己經紀人。不管他之前有多怕，總歸現在都顧不上了，“你別把季停架去這種道德問題上，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們早就想換別人捧了，不然怎麽會總給我安排那麽多招黑的劇本？”
經紀人一聽這小崽子居然還敢頂嘴，心想他沒資格和季停懟，還沒資格和這個於星瀾吵嗎？
誰知剛要開口就被季停打斷，他對於星瀾說：“沒大沒小的！你喊誰全名呢？”
於星瀾：？
經紀人：？
“你！”季停擡著下巴對於星瀾說，“身上有現金沒？”
於星瀾懵懵懂懂地搖頭，“沒有。”
季停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轉十塊錢過來。”
“啊。”於星瀾指了指自己，“我嗎？”
季停點頭，並且示意他快一點。
到賬後，季停當即表示，“現在我不得不幫他了，我欠他錢了，拿人手短。”
未等經紀人再辯駁什麽，季停接著講：“我建議貴司現在可以開始走和於星瀾解約的流程了，我要簽他。”
經紀人冷笑出聲：“季老師，您不知道規矩。”
季停：“你說來聽聽呢？”
“藝人簽約哪有那麽簡單？先不說違約金的問題，檔期、商務、代言，這些都是要根據合約走的。現在星瀾手裏還有兩個代言沒拍，三個商務活動沒完成，一部劇等著進組。”
經紀人越說越有底氣，甚至整理領帶，倨傲起來。
可是在場除了季停，都是娛樂圈裏的人。
陸永言張開手臂，搭在季停身後的沙發上，“是嗎？那貴司之前從我工作室裏挖人，我們的流程還沒走完，要不現在舊事重提一下？”
薛知意擡眼，“你老板，聽說最近在追投資，一直沒追回來，聽說快撲了一個億了？”
……
一人一句話，足夠把這經紀人轟走，最後季停說出自己親爹那句經典臺詞，“你現在出門去，門外有念止集團的法務在等你，包括但不限於阻礙我投資項目的事，汙蔑我的個人名聲，以及害我生病的事。”
經紀人急了，“我什麽時候害你病了？”
季停有理有據，“因為你這糟心玩意，我早點都沒來得及吃，你知道人這一輩子就能活三萬多天，我餓了一頓，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這個影響會打斷我的機體規律，直接減少我的壽命。”
經紀人聽得嘴巴都合不上。
季停加以總結：“我要告你謀財害命。”
經紀人氣得手指頭亂抖，臨走時又警告了幾句於星瀾，讓他識相點就自己乖乖離開。
於星瀾沒離開，但經紀人沒說錯，藝人更改公司真不是一句話能解決的事，季停讓李助去對接，自己神神秘秘地拉著陸永言上樓。
才走到沒人能瞧見的地方，季停立馬換了一幅表情，“餵，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帥！”
這得意洋洋的模樣，哪裏還能見著剛才傲氣淩人的影子。陸永言低頭看著人，像是再看一只在外面齜牙大聲喵嗚宣告自己很兇的小貓，回到熟悉的人面前後就把爪子收進軟乎乎的毛裏。
看得人心軟軟的，想……
陸永言喉結動了動，咽下那些想法，才說：“季老師很帥。”
“好刺激呀。”季停激動地說，“原來仗勢欺人是這種感覺！”
陸永言抿著嘴笑，“倒也不用這麽形容自己。”
走廊墻面滿鋪核桃木，海邊的暖陽從窗外照進一條溫莎黃的光帶，淌了一地。
他們離得太近，季停下意識地開始研究陸永言臉上的線條，描摹這幅讓他心動了很多年的魅力皮囊。
季停覺得自己有些暈乎，甚至臉還有些發燙，像是喝醉了一樣，居然只是面對面說話就暈乎起來。
他想自己真沒出息，按這樣子看，豈不是再說兩句話就貼上去了？
季停頭暈腦脹地如此想著，然後真的把臉貼去了陸永言頸窩裏。
昨晚就沒好好吃飯，今早起個大早，水都沒喝一口，疏於鍛煉的季老師低血糖暈了。
……
是夢吧，不然季停怎麽會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小的時候。
季停和陸永言的竹馬情誼真的蠻磕絆。
小時候陸永言真是冰塊，季停也悄悄討厭過他，因為這個破孩子一點都不愛笑，看著滲人。
更多的原因是，陸永言見過季停摔水池的樣子。四五歲的孩子稍微出點醜，就會在心裏記很久，他等啊等，始終沒等到隔壁這個新搬來的鄰居嘲笑他。
小季停覺得不得勁，於是沖過去攔住人問：“你為什麽不笑我？”
小陸永言站在那，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個小孩，他講：“朋友之間才會開玩笑，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季停都聽傻了——在他的概念裏，小朋友們就是見一面，說過話，拉拉手就能產生友情的呀，怎麽會有小孩不想交朋友呢？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你討厭我？”
“反正不喜歡你。”陸永言走得很幹脆。
季停當場就氣哭了，沖回家告了好大一狀，宣布單方面絕交。
絕交歸絕交，兩家離得近，一個花園廊道的距離，季停屋子裏能聽清陸永言家裏的鋼琴聲，窗邊能看見那個人總是呆在琴房裏，不看漫畫，不看動畫片，不分白天黑夜的練。
“有什麽了不起的。”季停不高興地想著。
可是這個人真的彈得好好聽啊，季停假裝自己是個小特工，專業且隱蔽地躲在自家花園裏，竊聽那邊的動靜。
某天，季停聽見陸永言叫住了匆匆經過的父母，說自己已經練會了新的曲子。
“小言，爸爸媽媽還有事，改天聽好不好？”
“那……我得了第一名，你們要看獎狀嗎？”
“真棒，晚上回家我們一定會看的。”大人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季停壞壞地想，真好，這個小冰塊吃癟咯。他扒開花叢，幸災樂禍地望過去，看見陸永言在琴房裏呆呆地站著，站在那架比他高出許多的鋼琴面前，低著腦袋，一動不動。
季停看著看著，覺得自己也不高興了，所有幸災樂禍的心情都煙消雲散。
“竊聽”行動經常進行，所以季停看見過好幾次陸伯伯對陸永言不重視。
終於，在一次周末的家庭聚餐裏，季停終於忍不住了。
要知道，他當年還沒有陸聞川腿高，為了增加氣勢，哼哧哼哧地爬上椅子，攔住了陸聞川。
他昂著頭，用力地說：“陸伯伯！陸永言彈琴很厲害！而且哦，考試也很厲害！我都考不了第一名呢！”
在場的大人都怔住了，所有人都望向這個突然發聲的小不點，聽他用小小的聲音帶著大大的氣勢。
陸永言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的表情好醜，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如果不這麽做，就看不清東西一樣。
那是第一次，季停在陸永言眼裏看到了自己。
雖然那天收場算不上快樂，因為大人們看樂了，都喊他“小騎士”，於是降落那個經典問題：“小停這次考了多少名呀？”
季玉山向來更在乎孩子的快樂，還有自己的快樂，所以輕描淡寫地說：“還好，考了個倒數第一。”
丟大臉！
季停急得跺腳，眼淚奪眶而出，喊爸爸不準說了，又轉頭警告陸永言不準聽！
大家還在笑，季停就不跟這群討厭的大人玩了，自己找了個角落去委屈。
結果陸永言找了過來，站在那半天，終於說：“別哭了。”
季停抱著膝蓋給自己找臺階，“我不是要和你做朋友。”
其實當時他想好了，只要陸永言再哄一句，季停立馬就會邀請他回家玩積木。
誰知陸永言張口就是：“以後我盯著你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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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面前這個和陸永言結婚兩年被藏得嚴嚴實實的素人, 會是這檔節目的投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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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哇，我靠, 這這這……”
孩子短暫地失去了語言能力。
季停險些被他逗得破功，好不容易憋住笑，繼續繃著臉, 端著投資人的架子，當場給這經紀人來了一場愛的教育。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是娛樂圈的人，但我是個人, 我懂你們為了資源為了經濟能做到哪一步, 我知道很多人都迫於壓力把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但至少，你在為自己牟利的時候, 想想別人的活路吧？”
季停義正言辭地說：“於星瀾，今年才二十四歲。”
於星瀾小聲講：“二十三……”
季停面不改色，“二十三歲的孩子，你這麽葬送他的前程。”
於星瀾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英雄降世。
經紀人臉色和氣難看，但依舊強撐著最後的體面說：“季老師，我覺得其中大抵是有什麽誤會，星瀾是因為有別的通告需要趕場，這也是公司的意思，你要是攔著不放人，你讓他以後在公司怎麽做人？”
這就是要拿經濟公司來壓人了，他上下嘴唇碰碰，搞得像是季停非要幹涉他們的排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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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見他不語，又瞥了陸永言一眼，繼續說：“你別讓星瀾難做，難不成你還能開一家公司……”
他話一頓——這人還真能。
幹脆改口說：“季老師，你要幹涉這件事，你不占理。”
於星瀾聽出了話裏的意思，連忙阻攔自己經紀人。不管他之前有多怕，總歸現在都顧不上了，“你別把季停架去這種道德問題上，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們早就想換別人捧了，不然怎麽會總給我安排那麽多招黑的劇本？”
經紀人一聽這小崽子居然還敢頂嘴，心想他沒資格和季停懟，還沒資格和這個於星瀾吵嗎？
誰知剛要開口就被季停打斷，他對於星瀾說：“沒大沒小的！你喊誰全名呢？”
於星瀾：？
經紀人：？
“你！”季停擡著下巴對於星瀾說，“身上有現金沒？”
於星瀾懵懵懂懂地搖頭，“沒有。”
季停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轉十塊錢過來。”
“啊。”於星瀾指了指自己，“我嗎？”
季停點頭，並且示意他快一點。
到賬後，季停當即表示，“現在我不得不幫他了，我欠他錢了，拿人手短。”
未等經紀人再辯駁什麽，季停接著講：“我建議貴司現在可以開始走和於星瀾解約的流程了，我要簽他。”
經紀人冷笑出聲：“季老師，您不知道規矩。”
季停：“你說來聽聽呢？”
“藝人簽約哪有那麽簡單？先不說違約金的問題，檔期、商務、代言，這些都是要根據合約走的。現在星瀾手裏還有兩個代言沒拍，三個商務活動沒完成，一部劇等著進組。”
經紀人越說越有底氣，甚至整理領帶，倨傲起來。
可是在場除了季停，都是娛樂圈裏的人。
陸永言張開手臂，搭在季停身後的沙發上，“是嗎？那貴司之前從我工作室裏挖人，我們的流程還沒走完，要不現在舊事重提一下？”
薛知意擡眼，“你老板，聽說最近在追投資，一直沒追回來，聽說快撲了一個億了？”
……
一人一句話，足夠把這經紀人轟走，最後季停說出自己親爹那句經典臺詞，“你現在出門去，門外有念止集團的法務在等你，包括但不限於阻礙我投資項目的事，汙蔑我的個人名聲，以及害我生病的事。”
經紀人急了，“我什麽時候害你病了？”
季停有理有據，“因為你這糟心玩意，我早點都沒來得及吃，你知道人這一輩子就能活三萬多天，我餓了一頓，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這個影響會打斷我的機體規律，直接減少我的壽命。”
經紀人聽得嘴巴都合不上。
季停加以總結：“我要告你謀財害命。”
經紀人氣得手指頭亂抖，臨走時又警告了幾句於星瀾，讓他識相點就自己乖乖離開。
於星瀾沒離開，但經紀人沒說錯，藝人更改公司真不是一句話能解決的事，季停讓李助去對接，自己神神秘秘地拉著陸永言上樓。
才走到沒人能瞧見的地方，季停立馬換了一幅表情，“餵，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帥！”
這得意洋洋的模樣，哪裏還能見著剛才傲氣淩人的影子。陸永言低頭看著人，像是再看一只在外面齜牙大聲喵嗚宣告自己很兇的小貓，回到熟悉的人面前後就把爪子收進軟乎乎的毛裏。
看得人心軟軟的，想……
陸永言喉結動了動，咽下那些想法，才說：“季老師很帥。”
“好刺激呀。”季停激動地說，“原來仗勢欺人是這種感覺！”
陸永言抿著嘴笑，“倒也不用這麽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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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真沒出息，按這樣子看，豈不是再說兩句話就貼上去了？
季停頭暈腦脹地如此想著，然後真的把臉貼去了陸永言頸窩裏。
昨晚就沒好好吃飯，今早起個大早，水都沒喝一口，疏於鍛煉的季老師低血糖暈了。
……
是夢吧，不然季停怎麽會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小的時候。
季停和陸永言的竹馬情誼真的蠻磕絆。
小時候陸永言真是冰塊，季停也悄悄討厭過他，因為這個破孩子一點都不愛笑，看著滲人。
更多的原因是，陸永言見過季停摔水池的樣子。四五歲的孩子稍微出點醜，就會在心裏記很久，他等啊等，始終沒等到隔壁這個新搬來的鄰居嘲笑他。
小季停覺得不得勁，於是沖過去攔住人問：“你為什麽不笑我？”
小陸永言站在那，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個小孩，他講：“朋友之間才會開玩笑，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季停都聽傻了——在他的概念裏，小朋友們就是見一面，說過話，拉拉手就能產生友情的呀，怎麽會有小孩不想交朋友呢？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你討厭我？”
“反正不喜歡你。”陸永言走得很幹脆。
季停當場就氣哭了，沖回家告了好大一狀，宣布單方面絕交。
絕交歸絕交，兩家離得近，一個花園廊道的距離，季停屋子裏能聽清陸永言家裏的鋼琴聲，窗邊能看見那個人總是呆在琴房裏，不看漫畫，不看動畫片，不分白天黑夜的練。
“有什麽了不起的。”季停不高興地想著。
可是這個人真的彈得好好聽啊，季停假裝自己是個小特工，專業且隱蔽地躲在自家花園裏，竊聽那邊的動靜。
某天，季停聽見陸永言叫住了匆匆經過的父母，說自己已經練會了新的曲子。
“小言，爸爸媽媽還有事，改天聽好不好？”
“那……我得了第一名，你們要看獎狀嗎？”
“真棒，晚上回家我們一定會看的。”大人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季停壞壞地想，真好，這個小冰塊吃癟咯。他扒開花叢，幸災樂禍地望過去，看見陸永言在琴房裏呆呆地站著，站在那架比他高出許多的鋼琴面前，低著腦袋，一動不動。
季停看著看著，覺得自己也不高興了，所有幸災樂禍的心情都煙消雲散。
“竊聽”行動經常進行，所以季停看見過好幾次陸伯伯對陸永言不重視。
終於，在一次周末的家庭聚餐裏，季停終於忍不住了。
要知道，他當年還沒有陸聞川腿高，為了增加氣勢，哼哧哼哧地爬上椅子，攔住了陸聞川。
他昂著頭，用力地說：“陸伯伯！陸永言彈琴很厲害！而且哦，考試也很厲害！我都考不了第一名呢！”
在場的大人都怔住了，所有人都望向這個突然發聲的小不點，聽他用小小的聲音帶著大大的氣勢。
陸永言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的表情好醜，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如果不這麽做，就看不清東西一樣。
那是第一次，季停在陸永言眼裏看到了自己。
雖然那天收場算不上快樂，因為大人們看樂了，都喊他“小騎士”，於是降落那個經典問題：“小停這次考了多少名呀？”
季玉山向來更在乎孩子的快樂，還有自己的快樂，所以輕描淡寫地說：“還好，考了個倒數第一。”
丟大臉！
季停急得跺腳，眼淚奪眶而出，喊爸爸不準說了，又轉頭警告陸永言不準聽！
大家還在笑，季停就不跟這群討厭的大人玩了，自己找了個角落去委屈。
結果陸永言找了過來，站在那半天，終於說：“別哭了。”
季停抱著膝蓋給自己找臺階，“我不是要和你做朋友。”
其實當時他想好了，只要陸永言再哄一句，季停立馬就會邀請他回家玩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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