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心動 江原野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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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心動 江原野心動了。
江原野親上來的那一剎, 周潮笙的腦子仿佛電線路板炸掉了一樣，滿腦子都在想：
他又親我….
他為什麽又親我….
“…..你在幹什麽？”周潮笙捂著被親的臉頰，有些懵圈地問道。
江原野一臉“你說的這不是廢話”的表情：“看不出來嗎？我在親你啊。”
周潮笙不理解：“為什麽親我？”
江原野挑起眉, 反問：“不是你要我證明的嗎？”
要你證明，可沒要你這麽證明啊！
不知從哪吹來了一陣風，將外頭的樹葉吹得嘩嘩作響，一並掀起了窗前的簾紗, 形狀猶如開屏的扇形弧，呈波浪般朝房間裏潮起疊湧。
周潮笙看著被光影籠罩在病床上的人, 心底的不滿似乎也隨著這陣風慢慢消散，他想, 他和一個病人計較什麽呢。
咚咚咚。
“進。”
話音落下，醫生和護士魚貫而入, 周潮笙自覺退到角落，留出位置讓醫生例行檢查。
“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
“還可以，不是很疼了, 就是會感到惡心和腹脹, 食欲不振，剛剛進食還有些困難。”
“這些都是術後的正常反應，但如果癥狀持續或者加重, 要及時和我們反應，另外，日常也要做好傷口的護理工作，避免感染和並發癥的發生, 以確保術後的順利愈合….”
醫生講了一大堆註意事項後，突然神情嚴肅地囑咐道：“你以後可不能再像昨天那樣亂來了，盡量把酒精、咖啡等這些含刺激性的食物全部戒掉, 煙也不能抽了，平常還要養成良好的飲食習慣，不然會有患上胃癌的嚴重後果。”
江原野點頭如雞啄一直嗯嗯著表示知道了。
等醫生走後，周潮笙靠著墻垂眼看著朝他無辜笑的江原野，心底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和震驚，因為那一刻他竟然產生了江原野在向他撒嬌的錯覺。
“我下次一定會註意的，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還有下次？”
江原野搖頭如撥浪鼓：“不不不，沒有下次了。”
周潮笙輕呵一聲：“最好是。”
江原野豎起三根手指發誓：“下次如果再喝我就是你的狗。”
聽到這話，周潮笙來了興致，手指摸進口袋裏解鎖手機屏幕，憑著記憶翻到錄音軟件，指尖輕觸：“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江原野悄悄地翻了個白眼，很想懟人一句“你還來勁了是不是”，但由於周潮笙目前的身份不是死對頭而是他的對象，導致他只能憋下這口氣，重新說道：“…我要再碰酒我就是你的狗。”
周潮笙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快速變化的秒表，輕揚起唇，這可能是他今天唯一一件開心的事了。
江原野看到手機的瞬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周潮笙勾唇輕笑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被錄音了。
“……你幼不幼稚？”
“防止你反悔的。”
“草，你快給我刪了。”要不是胃還酸疼著，江原野恨不得立馬拔了針跳起來去搶周潮笙的手機。
“不刪。”周潮笙鎖了屏，將手重新插進口袋裏，似笑非笑道：“這麽珍貴的錄音也算是我們倆人的共同回憶了，所以還是保留著比較好。”
江原野瞪大雙眼，沒想到周潮笙如此巧言善辯，黑的都能把它說成是白的。
“你！”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給你找了護工，這幾天她會照顧你，我暫時有事飛歐洲一趟，可能要出差兩到三個月，你有什麽事發消息，別打電話給我。”
“為什麽不能打電話。”
“忙，要開會。”
江原野挑起眉，莫名的勝負欲又燃起來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忙一樣，我忙的時候都能抽出時間來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能給我打？”
對方這胡攪蠻纏的勁又來了，更讓周潮笙感到無力的是，他似乎已經習慣對方這樣了。
“…是我說錯了，你想打就打吧。”
“那你呢？”
“什麽？”
“你給不給我打？”
“……給。”
江原野聽人服軟後，很快見好就收：“行了，你有事你先走吧，張佑琪那邊我會幫你跟他說的。”
周潮笙嗯了一聲，沒說他早已經跟張佑琪和許倩雲打過招呼的事，最後看了眼人，對方的唇還是蒼白著，即使喝了粥後也沒見得恢覆紅潤，本就白的臉當下是徹底沒了氣色。
本來打算直接走的周潮笙又繞路到打水的地方給人接了一杯溫水，敲門進去的時候，江原野正掀起衣服看他手術後的傷疤。
聽到動靜，對方擡起頭來，與他四目相對，眼神裏隨即透出驚訝和一點點的慌亂，反應過來後連忙把衣服放下，直到整理妥當了才重新擡頭。
周潮笙不知道江原野在慌些什麽，明明全身上下除了私密部位他都看過了，現在才想起來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
“遮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想看看疤。”
“所以你遮什麽？”周潮笙沒被他的話給帶跑。
江原野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奈：“遮傷疤啊，我覺得它太醜了。”
醜就不給他看？那之前在浴室裏幫他洗澡時對方給他露的那些猙獰疤痕又算得了什麽？周潮笙不懂對方在意的點到底在哪裏，也有些一頭霧水。
“我又不嫌棄你。”
江原野怔了一下，臉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明明剛才還蒼白地像是躺在棺材裏的幹屍一樣。
周潮笙沒聽到人回答，剛要開口，就聽到人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嫌棄自己不行嗎。”
行啊，當然行。
周潮笙雖然是這麽想，但沒有情商低到順著人自嘲的話往下說：“會淡掉的，就算淡不掉，也不影響你的身材。”
江原野疑惑地擡起眼：“我什麽身材？”
“你不是有人魚線和腹肌？”
“有是有，但是傷疤還是挺影響整體觀感吧。”
這下，周潮笙終於知道江原野在意的點在哪了，以往留下的傷疤都在背後和腿上，這些地方就算添了傷疤也不會影響什麽，倒是人魚線和腹肌這些可以露的地方要是有了傷疤，拍出來的照就不是很好看了。
想到這，他有些無語：“除了我，你還想釣誰？”
江原野楞了下，連忙搖頭，沒插針的手也晃了起來：“我沒想釣誰啊，你可別冤枉我，我明明是三好良民。”
“良民還去酒吧？”
“嘿，你怎麽還抓著這個不放啊？”
“那我說錯了嗎？”
“….你不也去了。”
“是去了啊，可我又沒說自己是良民。”
江原野長嘆一口氣，他果然還是沒有周潮笙記仇，記仇就算了，這人還特愛翻舊賬，劈裏啪啦說一大堆，把人說到無語還不消停。
“好好好，我認錯。”江原野認完錯，又給自己澄清：“但我真沒想釣人，我就是覺得醜而已。”
周潮笙回想起昨晚看到的瓷白皮膚和分明的腹肌、人魚線，誠實地說了一句：“不醜。”
江原野又楞了幾秒。
周潮笙發現對方今天楞神的次數比以往多了不少，以為是術後的正常情況，會表現出類似於反應遲鈍或者是腦子眩暈的癥狀。
“….你又沒看到。”
“我昨天幫你換衣服就看到了。”
江原野震驚了：“你還幫我換衣服了？！”
周潮笙對他的過度反應感到不解：“我們都是男的，換個衣服怎麽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又不是女生，怎麽一驚一乍地像是占了你便宜一樣。
江原野啞口無言。
而在人察覺不到的地方，那抹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耳廓邊沿。周潮笙走過去把水杯放下時正好看到了，他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低下頭的江原野，沒明白過來這是什麽癥狀。
術後的反應這麽多嗎？
周潮笙若有所思地在心底給自己制定了今後的讀書計劃，著重把醫學相關方面的書籍提上了日程，打算好好補一補他對這個領域的認知空白。
“這水是溫的，你盡快喝，但註意不要大口大口地灌，對胃不好。”周潮笙耐心叮囑道。
江原野低低地嗯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記得還我錢就行。”周潮笙到底不太適應對方的道謝，只好把這句話搬出來應付。
江原野猛地擡起頭，看向他時兩邊眉毛都翹了起來：“錢錢錢，你不談錢你會死啊，知不知道談錢傷感情？”
知道，但他們之間不存在感情吧。周潮笙心裏吐槽著，面上卻淡淡地說：“我幫你隨了十萬，替你交了八萬多的手術費和住院費，早上買的小米粥十塊錢，替你抹零後總共十八萬，這十八萬雖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總不能因為我們的關系你就不還吧？”
江原野：“……”
“周潮笙，我要和你分手。”
聽到分手這兩個字，周潮笙微微挑了下眉：“讓你還錢你就提分手，這什麽邏輯？”
江原野面無表情，環胸，把臉轉過去看向窗戶，冷哼一聲：“沒邏輯，我就是想分手。”
周潮笙無語。
他看著對方“冷酷”的臉，感到一陣好笑：“就因為我讓你還錢？”
江原野不說話。
周潮笙還是第一次見死對頭在他面前耍性子，心裏感到稀奇的同時，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頭疼，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妥協道：“算了，你不想還就不還吧。”
或許是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輕了些，這些字眼連起來說時透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溫柔。
就像是….
在哄人一樣。
江原野的心突然動了下，他形容不上來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麽，就只是覺得有些癢，有些麻，就像是莫名其妙地被人輕輕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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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野親上來的那一剎, 周潮笙的腦子仿佛電線路板炸掉了一樣，滿腦子都在想：
他又親我….
他為什麽又親我….
“…..你在幹什麽？”周潮笙捂著被親的臉頰，有些懵圈地問道。
江原野一臉“你說的這不是廢話”的表情：“看不出來嗎？我在親你啊。”
周潮笙不理解：“為什麽親我？”
江原野挑起眉, 反問：“不是你要我證明的嗎？”
要你證明，可沒要你這麽證明啊！
不知從哪吹來了一陣風，將外頭的樹葉吹得嘩嘩作響，一並掀起了窗前的簾紗, 形狀猶如開屏的扇形弧，呈波浪般朝房間裏潮起疊湧。
周潮笙看著被光影籠罩在病床上的人, 心底的不滿似乎也隨著這陣風慢慢消散，他想, 他和一個病人計較什麽呢。
咚咚咚。
“進。”
話音落下，醫生和護士魚貫而入, 周潮笙自覺退到角落，留出位置讓醫生例行檢查。
“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
“還可以，不是很疼了, 就是會感到惡心和腹脹, 食欲不振，剛剛進食還有些困難。”
“這些都是術後的正常反應，但如果癥狀持續或者加重, 要及時和我們反應，另外，日常也要做好傷口的護理工作，避免感染和並發癥的發生, 以確保術後的順利愈合….”
醫生講了一大堆註意事項後，突然神情嚴肅地囑咐道：“你以後可不能再像昨天那樣亂來了，盡量把酒精、咖啡等這些含刺激性的食物全部戒掉, 煙也不能抽了，平常還要養成良好的飲食習慣，不然會有患上胃癌的嚴重後果。”
江原野點頭如雞啄一直嗯嗯著表示知道了。
等醫生走後，周潮笙靠著墻垂眼看著朝他無辜笑的江原野，心底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和震驚，因為那一刻他竟然產生了江原野在向他撒嬌的錯覺。
“我下次一定會註意的，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還有下次？”
江原野搖頭如撥浪鼓：“不不不，沒有下次了。”
周潮笙輕呵一聲：“最好是。”
江原野豎起三根手指發誓：“下次如果再喝我就是你的狗。”
聽到這話，周潮笙來了興致，手指摸進口袋裏解鎖手機屏幕，憑著記憶翻到錄音軟件，指尖輕觸：“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江原野悄悄地翻了個白眼，很想懟人一句“你還來勁了是不是”，但由於周潮笙目前的身份不是死對頭而是他的對象，導致他只能憋下這口氣，重新說道：“…我要再碰酒我就是你的狗。”
周潮笙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快速變化的秒表，輕揚起唇，這可能是他今天唯一一件開心的事了。
江原野看到手機的瞬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周潮笙勾唇輕笑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被錄音了。
“……你幼不幼稚？”
“防止你反悔的。”
“草，你快給我刪了。”要不是胃還酸疼著，江原野恨不得立馬拔了針跳起來去搶周潮笙的手機。
“不刪。”周潮笙鎖了屏，將手重新插進口袋裏，似笑非笑道：“這麽珍貴的錄音也算是我們倆人的共同回憶了，所以還是保留著比較好。”
江原野瞪大雙眼，沒想到周潮笙如此巧言善辯，黑的都能把它說成是白的。
“你！”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給你找了護工，這幾天她會照顧你，我暫時有事飛歐洲一趟，可能要出差兩到三個月，你有什麽事發消息，別打電話給我。”
“為什麽不能打電話。”
“忙，要開會。”
江原野挑起眉，莫名的勝負欲又燃起來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忙一樣，我忙的時候都能抽出時間來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能給我打？”
對方這胡攪蠻纏的勁又來了，更讓周潮笙感到無力的是，他似乎已經習慣對方這樣了。
“…是我說錯了，你想打就打吧。”
“那你呢？”
“什麽？”
“你給不給我打？”
“……給。”
江原野聽人服軟後，很快見好就收：“行了，你有事你先走吧，張佑琪那邊我會幫你跟他說的。”
周潮笙嗯了一聲，沒說他早已經跟張佑琪和許倩雲打過招呼的事，最後看了眼人，對方的唇還是蒼白著，即使喝了粥後也沒見得恢覆紅潤，本就白的臉當下是徹底沒了氣色。
本來打算直接走的周潮笙又繞路到打水的地方給人接了一杯溫水，敲門進去的時候，江原野正掀起衣服看他手術後的傷疤。
聽到動靜，對方擡起頭來，與他四目相對，眼神裏隨即透出驚訝和一點點的慌亂，反應過來後連忙把衣服放下，直到整理妥當了才重新擡頭。
周潮笙不知道江原野在慌些什麽，明明全身上下除了私密部位他都看過了，現在才想起來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
“遮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想看看疤。”
“所以你遮什麽？”周潮笙沒被他的話給帶跑。
江原野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奈：“遮傷疤啊，我覺得它太醜了。”
醜就不給他看？那之前在浴室裏幫他洗澡時對方給他露的那些猙獰疤痕又算得了什麽？周潮笙不懂對方在意的點到底在哪裏，也有些一頭霧水。
“我又不嫌棄你。”
江原野怔了一下，臉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明明剛才還蒼白地像是躺在棺材裏的幹屍一樣。
周潮笙沒聽到人回答，剛要開口，就聽到人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嫌棄自己不行嗎。”
行啊，當然行。
周潮笙雖然是這麽想，但沒有情商低到順著人自嘲的話往下說：“會淡掉的，就算淡不掉，也不影響你的身材。”
江原野疑惑地擡起眼：“我什麽身材？”
“你不是有人魚線和腹肌？”
“有是有，但是傷疤還是挺影響整體觀感吧。”
這下，周潮笙終於知道江原野在意的點在哪了，以往留下的傷疤都在背後和腿上，這些地方就算添了傷疤也不會影響什麽，倒是人魚線和腹肌這些可以露的地方要是有了傷疤，拍出來的照就不是很好看了。
想到這，他有些無語：“除了我，你還想釣誰？”
江原野楞了下，連忙搖頭，沒插針的手也晃了起來：“我沒想釣誰啊，你可別冤枉我，我明明是三好良民。”
“良民還去酒吧？”
“嘿，你怎麽還抓著這個不放啊？”
“那我說錯了嗎？”
“….你不也去了。”
“是去了啊，可我又沒說自己是良民。”
江原野長嘆一口氣，他果然還是沒有周潮笙記仇，記仇就算了，這人還特愛翻舊賬，劈裏啪啦說一大堆，把人說到無語還不消停。
“好好好，我認錯。”江原野認完錯，又給自己澄清：“但我真沒想釣人，我就是覺得醜而已。”
周潮笙回想起昨晚看到的瓷白皮膚和分明的腹肌、人魚線，誠實地說了一句：“不醜。”
江原野又楞了幾秒。
周潮笙發現對方今天楞神的次數比以往多了不少，以為是術後的正常情況，會表現出類似於反應遲鈍或者是腦子眩暈的癥狀。
“….你又沒看到。”
“我昨天幫你換衣服就看到了。”
江原野震驚了：“你還幫我換衣服了？！”
周潮笙對他的過度反應感到不解：“我們都是男的，換個衣服怎麽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又不是女生，怎麽一驚一乍地像是占了你便宜一樣。
江原野啞口無言。
而在人察覺不到的地方，那抹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耳廓邊沿。周潮笙走過去把水杯放下時正好看到了，他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低下頭的江原野，沒明白過來這是什麽癥狀。
術後的反應這麽多嗎？
周潮笙若有所思地在心底給自己制定了今後的讀書計劃，著重把醫學相關方面的書籍提上了日程，打算好好補一補他對這個領域的認知空白。
“這水是溫的，你盡快喝，但註意不要大口大口地灌，對胃不好。”周潮笙耐心叮囑道。
江原野低低地嗯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記得還我錢就行。”周潮笙到底不太適應對方的道謝，只好把這句話搬出來應付。
江原野猛地擡起頭，看向他時兩邊眉毛都翹了起來：“錢錢錢，你不談錢你會死啊，知不知道談錢傷感情？”
知道，但他們之間不存在感情吧。周潮笙心裏吐槽著，面上卻淡淡地說：“我幫你隨了十萬，替你交了八萬多的手術費和住院費，早上買的小米粥十塊錢，替你抹零後總共十八萬，這十八萬雖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總不能因為我們的關系你就不還吧？”
江原野：“……”
“周潮笙，我要和你分手。”
聽到分手這兩個字，周潮笙微微挑了下眉：“讓你還錢你就提分手，這什麽邏輯？”
江原野面無表情，環胸，把臉轉過去看向窗戶，冷哼一聲：“沒邏輯，我就是想分手。”
周潮笙無語。
他看著對方“冷酷”的臉，感到一陣好笑：“就因為我讓你還錢？”
江原野不說話。
周潮笙還是第一次見死對頭在他面前耍性子，心裏感到稀奇的同時，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頭疼，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妥協道：“算了，你不想還就不還吧。”
或許是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輕了些，這些字眼連起來說時透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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