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親密 那麽暧昧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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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親密 那麽暧昧幹嘛。
正行駛得好好的車猛然偏移了一瞬。
江原野心驚膽跳地握好方向盤, 將車重新打轉到正道上。
他想，真是嚇死個人了。
周潮笙說話就說話，說這麽暧昧幹什麽？！
江原野不久前止住的咳嗽又有覆發的跡象。
一口氣沒上來, 又咳了好幾下。
還沒咳完，耳畔便傳來一聲疑惑的“你怎麽了？”
他怎麽了…
你這個罪魁禍首怎麽好意思問的！
江原野心下腹誹，面上卻逐漸恢覆吊兒郎當的模樣，似笑非笑道：“你真想知道？”
“…..嗯。”周潮笙有些遲疑。
聽著對方話語裏那謹慎樣兒, 江原野腦海裏醞釀的壞心思愈發膨脹：“倒也沒多討厭，就是單純看不慣有錢的。”
“至於你, 我更多的還是喜歡啦，和你整天鬥來鬥去也只是為了吸引你的目光, 畢竟你是個天之驕子，要沒點技巧和套路怎麽把你釣上鉤？”
周潮笙：“……….”
他的沈默震耳欲聾。
江原野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人開口, 心中簡直像是樂開了花，他抿著嘴，忍笑道：“你怎麽不說話了？”
如果不是顧及著演戲, 他怕是下一句就會蹦出：是不喜歡說嗎？
在意識到江原野把主動權搶走後, 周潮笙終於開了尊口：“我有個問題。”
“什麽？你問。”江原野說。
周潮笙故作困惑，語氣中透著十分的不解，問道：“我聽趙曉輝說情侶二十四小時有將近大半的時間都會黏在一塊做那些事….”
他刻意停頓了下, 咬字清晰，把剩下的話輕緩又認真地問出來——
“為什麽，我和你到現在都沒有親密的接觸？”
“……”
江原野一個沒控制住，車來了個緊急剎車。
周潮笙隨著慣性往前傾, 又因安全帶的作用彈回座背。
他朝左邊看去，發現對方嘴巴微微張開，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
好半響, 對方都沒有說話。
也有可能是被他惡心到不知道說什麽了。
車內落針可聞。
周潮笙垂著睫，興致盎然地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嗯？為什麽。”
江原野依舊保持緘默，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大抵是在緊張，但也有可能是在思考該怎麽編下去。
周潮笙保持耐心，像個獵人一般步步逼近卻又給獵物留有轉圜的餘地。
“你不回答我，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他側過頭，目光直勾勾盯著人。
似乎意識到再不開口說點什麽就會露出馬腳，江原野幹笑一聲，蹩腳地解釋道：“不是，是因為你受傷了嘛，我要再對你做些過分的事，那和禽獸有什麽區別？”
周潮笙心下冷笑。
面上卻擺出狐疑的表情，小聲嘀咕道：“我受傷了和這有什麽關系…”
不大不小的空間裏，這句話一字不差傳到了江原野的耳朵裏，他心下一跳。
預感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
周潮笙的下一句話就是：“江原野，我們真的是情侶嗎？”
後面還有車，擋在道路中間有損交通法規，但再開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畢竟車上還帶著個“定時炸彈”，索性江原野直接把車開到路邊停下。
“我們是啊，寶寶你怎麽會這麽想？”江原野熄了火，用笑掩蓋話語裏的心虛。
周潮笙看著人始終不敢和自己對視，心想對方也不過如此。
“我覺得，你從來都只是嘴上說說，在實際相處中，我並沒有真實感受到你對我的喜歡。”周潮笙說。
“…哪有。”江原野試圖狡辯。
周潮笙卻不給他機會，繼續輸出：“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你在努力完成什麽KPI，看似很認真實則非常敷衍，你先別急著否認，雖然我是失憶了，但我腦子沒壞，還是能分得清別人對我的感情。”
“我….”
“你怎麽？”
江原野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先去醫院吧，你腿不是還受傷嗎？晚了腿說不定就發炎了。”
“別轉移話題。”周潮笙說，“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如果你是在整蠱我，那麽我勸你到此為止。”
“再繼續下去，等我恢覆記憶後發現你騙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承認，聽完江原野的故事後，他有些動搖。
所以他願意在今晚給對方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
就看對方能不能把握住。
可惜，對方不是這麽想的。
江原野想，他努力堅持到現在，為的就是等周潮笙恢覆記憶後想起這一切時惡心到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整天腦子裏就這些事不斷回憶不斷反胃，效果好的話，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他就謝天謝地了。
現在讓他放棄前面所做的一切？
那怎麽可能呢。
都說沈沒成本是最難以割舍的東西，江原野所承受的惡心當然也不會例外。
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周潮笙遞來的臺階。
甚至主動往地下十八層走去。
管它是不是地獄，先走了再說。
“寶寶，你真的想多了。”
江原野重新啟動車，掛檔，踩油門。
“我這輩子騙誰都不會騙你的，我發誓。”
這個回答，周潮笙並不感到意外。
基於兩人死對頭的關系，他能理解對方想要惡心他的心態，但說真的，他始終無法理解對方趁著他失憶後打著他戀人的名頭來惡心他的做法。
明明這是下下策。
一看江原野就沒好好研究過孫子兵法。
周潮笙把頭轉向窗外，隔著道護欄，他看不太清，只能看到大致景象。
遠處零星的輝光倒映出江岸兩邊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靜謐而深沈的水面中央，像是萬千星辰盡數灑下，於江上蕩漾出粼粼波光。
城市的江景，美不勝收。
從高架橋上一直看到下了高架橋，淅淅瀝瀝的雨水開始一點一滴落在窗面上，模糊了視野。
想到今早江原野的提醒，周潮笙頭也不轉地開了口：
“要下雨了。”
“哦。”江原野打開雨刮器，將擋風玻璃上的雨點緩緩擦拭幹凈。
就在江原野不明所以的時候。
一道閃電驟然劃破深沈黑暗的夜空。
電光石火間，雷聲如轟鳴般炸響在耳畔。
轟隆隆——
雷聲一響，渣男發誓。
江原野：“…….”
“這是巧合。”
雨聲漸漸變大，隔著道屏障在車內依然能聽得清楚，而雨滴落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密集的雨點不到半分鐘就把車上所有擋風玻璃淋得模糊不清。
自然地，窗戶上面無表情的人臉也被雨點攪渾，看不太清。
良久，在混雜著雨聲和藍牙音樂的車內，周潮笙響起的聲音低低淡淡，沒有起伏，仿佛毫無情緒波動一般。
“你倒不如說，我們在一起也是個巧合。”
“…..寶寶，你在懷疑我什麽？”
“很多。”
“很多是多少，你舉個例子。”
“比如，你看向我的眼神沒有一點感情、油嘴滑舌但不付出實際行動、我親近的朋友們都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這些夠嗎，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
江原野沒想到自己馬腳會露這麽多：“….夠了夠了。”
“夠了之後呢，你的解釋？”
周潮笙不肯放過對方，咄咄逼人道。
“我….”江原野有些崩潰，聲音也不似以往那般平靜，“我解釋什麽啊解釋，我們當然是真的啊，這還用自證什麽嗎？你不能仗著你失憶了就懷疑我們八年的感情吧？你這樣做….把我當成什麽了？”
早料到江原野會倒打一耙的周潮笙淡定道：“涉及感情的事，我不能潦草對待，如果你能證明我們是真的，那我向你道歉。”
江原野沈默了。
周潮笙也不急，見人一時半會兒給不出回應，索性闔眼休息。
這一沈默，持續到了醫院也沒打破。
江原野把車停在醫院門口。
周潮笙看了眼標識，是他之前住院的地方。
市甲三級綜合醫院。
“到了這，你還是沒有什麽想和我解釋的嗎？”
車內的音樂不知在何時掐斷了聲，只剩下窗外的雨滴打在玻璃上的悶響，那雨，就像是下在倆人的心頭上，潮濕難忍。
“哢噠”
如此細微的聲音，哪怕周潮笙沒有轉頭去看，仍舊能感受到是江原野把安全帶給解開了。
周潮笙不動聲色地拉了下門把，是鎖上的。
安全帶收住的剎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被無限放大在耳畔。
周潮笙心頭一跳。
江原野這是要做什麽？
是直接暴露身份把他打一頓，還是要把他鎖在車裏讓他自生自滅？
“周潮笙。”
對方叫了自己的大名，這是要準備攤牌的節奏嗎？
周潮笙轉過頭，剛想擡眼看人，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掌就覆蓋住了他的眼睛。
“！”
不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另一只手已然撫上他的臉頰，用拇指抵著下巴。緊接著，四指輕輕擦過他的耳垂，以掌控的姿勢握住他的後腦勺。
“你….”
這是要幹嘛？
“噓。”
江原野帶著氣音的聲調漫不經心。
“你不是要答案嗎？”
在沈悶的雨聲中，對方的尾調慵懶地像是口香糖黏連在一塊兒。
低沈帶啞。
不多時，周潮笙就感到自己唇上被人碾磨了下，對方指腹上的繭子在經年累月的勞動中變得有些粗糲，刮的他有些疼。
可是比起疼，對方撲撒在自己鼻間的溫熱氣息更有存在感一些。
周潮笙睜大眼睛。
透過指骨縫隙，隱約可見面前的身影逐漸朝他傾覆而來。
“！！！”
五指覆蓋下，周潮笙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沒想到江原野居然這麽豁得出去！
“江原….！”
未說完的話，被一個蜻蜓點水的吻給淹沒在了雨聲之下。
“這就是….”
“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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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野不久前止住的咳嗽又有覆發的跡象。
一口氣沒上來, 又咳了好幾下。
還沒咳完，耳畔便傳來一聲疑惑的“你怎麽了？”
他怎麽了…
你這個罪魁禍首怎麽好意思問的！
江原野心下腹誹，面上卻逐漸恢覆吊兒郎當的模樣，似笑非笑道：“你真想知道？”
“…..嗯。”周潮笙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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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 我更多的還是喜歡啦，和你整天鬥來鬥去也只是為了吸引你的目光, 畢竟你是個天之驕子，要沒點技巧和套路怎麽把你釣上鉤？”
周潮笙：“……….”
他的沈默震耳欲聾。
江原野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人開口, 心中簡直像是樂開了花，他抿著嘴，忍笑道：“你怎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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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到江原野把主動權搶走後, 周潮笙終於開了尊口：“我有個問題。”
“什麽？你問。”江原野說。
周潮笙故作困惑，語氣中透著十分的不解，問道：“我聽趙曉輝說情侶二十四小時有將近大半的時間都會黏在一塊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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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響, 對方都沒有說話。
也有可能是被他惡心到不知道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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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什麽。”
江原野依舊保持緘默，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大抵是在緊張，但也有可能是在思考該怎麽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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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潮笙心下冷笑。
面上卻擺出狐疑的表情，小聲嘀咕道：“我受傷了和這有什麽關系…”
不大不小的空間裏，這句話一字不差傳到了江原野的耳朵裏，他心下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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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周潮笙的下一句話就是：“江原野，我們真的是情侶嗎？”
後面還有車，擋在道路中間有損交通法規，但再開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畢竟車上還帶著個“定時炸彈”，索性江原野直接把車開到路邊停下。
“我們是啊，寶寶你怎麽會這麽想？”江原野熄了火，用笑掩蓋話語裏的心虛。
周潮笙看著人始終不敢和自己對視，心想對方也不過如此。
“我覺得，你從來都只是嘴上說說，在實際相處中，我並沒有真實感受到你對我的喜歡。”周潮笙說。
“…哪有。”江原野試圖狡辯。
周潮笙卻不給他機會，繼續輸出：“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你在努力完成什麽KPI，看似很認真實則非常敷衍，你先別急著否認，雖然我是失憶了，但我腦子沒壞，還是能分得清別人對我的感情。”
“我….”
“你怎麽？”
江原野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先去醫院吧，你腿不是還受傷嗎？晚了腿說不定就發炎了。”
“別轉移話題。”周潮笙說，“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如果你是在整蠱我，那麽我勸你到此為止。”
“再繼續下去，等我恢覆記憶後發現你騙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承認，聽完江原野的故事後，他有些動搖。
所以他願意在今晚給對方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
就看對方能不能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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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野想，他努力堅持到現在，為的就是等周潮笙恢覆記憶後想起這一切時惡心到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整天腦子裏就這些事不斷回憶不斷反胃，效果好的話，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他就謝天謝地了。
現在讓他放棄前面所做的一切？
那怎麽可能呢。
都說沈沒成本是最難以割舍的東西，江原野所承受的惡心當然也不會例外。
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周潮笙遞來的臺階。
甚至主動往地下十八層走去。
管它是不是地獄，先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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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回答，周潮笙並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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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潮笙把頭轉向窗外，隔著道護欄，他看不太清，只能看到大致景象。
遠處零星的輝光倒映出江岸兩邊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靜謐而深沈的水面中央，像是萬千星辰盡數灑下，於江上蕩漾出粼粼波光。
城市的江景，美不勝收。
從高架橋上一直看到下了高架橋，淅淅瀝瀝的雨水開始一點一滴落在窗面上，模糊了視野。
想到今早江原野的提醒，周潮笙頭也不轉地開了口：
“要下雨了。”
“哦。”江原野打開雨刮器，將擋風玻璃上的雨點緩緩擦拭幹凈。
就在江原野不明所以的時候。
一道閃電驟然劃破深沈黑暗的夜空。
電光石火間，雷聲如轟鳴般炸響在耳畔。
轟隆隆——
雷聲一響，渣男發誓。
江原野：“…….”
“這是巧合。”
雨聲漸漸變大，隔著道屏障在車內依然能聽得清楚，而雨滴落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密集的雨點不到半分鐘就把車上所有擋風玻璃淋得模糊不清。
自然地，窗戶上面無表情的人臉也被雨點攪渾，看不太清。
良久，在混雜著雨聲和藍牙音樂的車內，周潮笙響起的聲音低低淡淡，沒有起伏，仿佛毫無情緒波動一般。
“你倒不如說，我們在一起也是個巧合。”
“…..寶寶，你在懷疑我什麽？”
“很多。”
“很多是多少，你舉個例子。”
“比如，你看向我的眼神沒有一點感情、油嘴滑舌但不付出實際行動、我親近的朋友們都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這些夠嗎，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
江原野沒想到自己馬腳會露這麽多：“….夠了夠了。”
“夠了之後呢，你的解釋？”
周潮笙不肯放過對方，咄咄逼人道。
“我….”江原野有些崩潰，聲音也不似以往那般平靜，“我解釋什麽啊解釋，我們當然是真的啊，這還用自證什麽嗎？你不能仗著你失憶了就懷疑我們八年的感情吧？你這樣做….把我當成什麽了？”
早料到江原野會倒打一耙的周潮笙淡定道：“涉及感情的事，我不能潦草對待，如果你能證明我們是真的，那我向你道歉。”
江原野沈默了。
周潮笙也不急，見人一時半會兒給不出回應，索性闔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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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甲三級綜合醫院。
“到了這，你還是沒有什麽想和我解釋的嗎？”
車內的音樂不知在何時掐斷了聲，只剩下窗外的雨滴打在玻璃上的悶響，那雨，就像是下在倆人的心頭上，潮濕難忍。
“哢噠”
如此細微的聲音，哪怕周潮笙沒有轉頭去看，仍舊能感受到是江原野把安全帶給解開了。
周潮笙不動聲色地拉了下門把，是鎖上的。
安全帶收住的剎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被無限放大在耳畔。
周潮笙心頭一跳。
江原野這是要做什麽？
是直接暴露身份把他打一頓，還是要把他鎖在車裏讓他自生自滅？
“周潮笙。”
對方叫了自己的大名，這是要準備攤牌的節奏嗎？
周潮笙轉過頭，剛想擡眼看人，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掌就覆蓋住了他的眼睛。
“！”
不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另一只手已然撫上他的臉頰，用拇指抵著下巴。緊接著，四指輕輕擦過他的耳垂，以掌控的姿勢握住他的後腦勺。
“你….”
這是要幹嘛？
“噓。”
江原野帶著氣音的聲調漫不經心。
“你不是要答案嗎？”
在沈悶的雨聲中，對方的尾調慵懶地像是口香糖黏連在一塊兒。
低沈帶啞。
不多時，周潮笙就感到自己唇上被人碾磨了下，對方指腹上的繭子在經年累月的勞動中變得有些粗糲，刮的他有些疼。
可是比起疼，對方撲撒在自己鼻間的溫熱氣息更有存在感一些。
周潮笙睜大眼睛。
透過指骨縫隙，隱約可見面前的身影逐漸朝他傾覆而來。
“！！！”
五指覆蓋下，周潮笙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沒想到江原野居然這麽豁得出去！
“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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