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抽象 和他玩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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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抽象 和他玩抽象的。
江原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失憶真的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以前他是不信的, 現在卻在周潮笙身上驗證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你，你你你…”
這真是周潮笙本人嗎？
江原野被驚得語無倫次。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句話是從周潮笙的嘴巴裏說出來的。
旁觀的兩個人已經石化成盧浮宮裏的雕塑大衛，喉嚨還像是被醫生用氣管插進去導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發小….到底什麽時候變彎的？
不對, 重點應該是——
出櫃對象為什麽會是江原野啊？？
癲了，真是癲了。
這世界終究是癲成他們想象不到的樣子。
當下，顧清秋和趙曉輝嚴重懷疑，那場車禍不僅把他們發小撞失憶了, 還把腦子給撞壞了。
不然怎麽解釋人現在說話癲裏癲氣的？
比起發小和江原野的驚訝，語出驚人的周潮笙倒是神色自若, 半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剛說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怎麽，你不想？”周潮笙看著江原野, 問道。
“不是….你想我怎麽公開？”江原野回。
“這還用我教你嗎？”周潮笙反問。
“….我第一次談我不知道啊。”江原野辯解。
周潮笙垂下眼，悠悠地嘆了口氣：“有心人不用教, 無心人教不會。”
江原野一噎：“我…..”
“等等等等——”
咋咋呼呼的聲音從他們身邊響起，猝然打斷倆人越來越離譜的對話。
“我有點搞不懂了，潮笙你…你和他, 你們搞基？呸不是, 你們那個…”趙曉輝手舞足蹈，在空中試圖比劃著什麽，“….在一起了？”
周潮笙瞥了眼單手捂臉的江原野, 勾唇，毫不猶豫地承認下來：“對，我們高三就在一起了，大學因為一些原因分開, 前兩年才覆合。”
話落，空氣上方似乎飛過一群烏鴉，留下一串略帶停頓的呱呱呱。
江原野捂臉的手從一只變為兩只, 整張臉嚴絲合縫地埋入手心，頭低得像是要在地上找個洞直接鉆進去。
原來江原野也知道害臊。周潮笙還以為這人已經左臉撕下貼右臉，一半厚臉皮一半不要臉。
槽點太多，趙曉輝和顧清秋不知該從何吐槽：“不是，你聽聽你說這話合理嗎？”
“不合理嗎？”周潮笙隨手把話題拋給一旁拼命降低存在感的人，然後露出一種狀似不解的神情：“江原野，為什麽他們不知道這件事？”
江原野：“…….”
因為是他編的啊。
在三雙直勾勾的眼睛下，江原野硬著頭皮道：“之前不是說過了嘛，我們地下戀，你朋友不知道很正常。”
“這樣啊…”周潮笙頓了下，又道：“但為什麽他們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我不應該和你在一起？”
趙曉輝、顧清秋：“……”
你裝！你再裝！
江原野想著反正對方也失憶了，幹脆破罐子破摔繼續編下去：“因為…因為他們恐同！”
周潮笙微微挑眉。
趙曉輝詫異的表情轉為無語，先不論周潮笙為什麽配合江原野演這出戲，就說江原野居然當著他的面瞎幾把亂說這事，他是絕對不能忍的。
“你胡說什麽呢你，我倆什麽時候說過我們恐同了？你是趴我們窗戶邊偷聽到了，還是躲床底下聽我們說夢話了？”趙曉輝一口北京腔陰陽怪氣起來像是在說脫口秀。
江原野面不改色道：“都有。”
趙曉輝說不出話了：“……”
和他玩抽象是吧。
顧清秋看向周潮笙：“….你們認真的？”
“我看起來像是玩弄別人感情的渣男嗎？”周潮笙的五官在昏暗的燈光下被陰影所覆蓋，他輕輕撩起眼皮，不動聲色地將問題平等地拋還給每個人，從不作正面回答。
顧清秋梗了下，他這會兒算是看出來了，發小就是在玩，隔這跟江原野飆演技呢。
“….好吧，就當你們在一起了。”顧清秋在底下用手碰了趙曉輝的腰，待人不解地看過來後，便給人使了個離開的眼色。
到底是從小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什麽意思，趙曉輝轉過頭，對著江原野沒好氣地說：“我勸你悠著點。”
說完，他又瞥了眼周潮笙，明明對方面色絲毫不顯，他卻依舊從那雙深邃垂斂的眸子裏看到了對方小時候才會出現的情緒。
那大概是一種——
強烈想要達到什麽目的的欲.望。
趙曉輝和顧清秋走了，昏暗的小巷又只剩下他們。寂靜的氣氛長久地環繞在倆人身側，無一人主動去打破僵局，大概是冷靜下來後，突然發現剛剛在別人面前說的那些話實在過於丟臉了。
周潮笙原本挺直著腰幾個小時都沒問題，但經過那次車禍，從尾骨到腰椎那部分造成嚴重受損，醫生說，大概需要三個多月的時間才能恢覆過來，而日常不能過度使用那裏的肌肉，以至於他現在時不時就要靠著背。
可即使是靠著，周潮笙身上也總是散發著矜貴優雅的氣質。
江原野偷偷覷了眼，然後在心底暗暗吐槽。
人模狗樣。
“在想什麽？”周潮笙慵懶的目光淡淡落在對方身上，夜晚漸深，借著周圍驟然亮起的華燈，他看到了江原野那紅得要滴血的耳垂，不知怎麽戳動了笑點，輕輕笑了下。
江原野回神：“你笑什麽？”
周潮笙撐著下巴：“你還沒回答我呢。”
“…..”
這都要分先後。
仿佛看到了對方失憶前的影子，江原野語氣有些冷硬：“沒想什麽。”
周潮笙凝視著對方片刻，心底徒然而起一種惡趣味。
他眉眼微彎，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弧度，與江原野針鋒相對的語氣相反，周潮笙的語氣顯得十分溫和：“一般這種問題——”
“你的答案不應該都是想我嗎？”
即使是居於下位，擡起眼看向他時，總讓江原野產生一種自己是被對方牢牢圈住的錯覺，而那種獵手捕捉獵物勢在必得又游刃有餘的感覺居然巧妙地出現在了失憶後的周潮笙身上。
可在仔細去看，光怪陸離的霓虹落在頭頂，餘下的光將對方深邃的眸子暈染出明明滅滅的漣漪，好似石子落入平淡無瀾的湖泊，蕩出一圈蠱惑人心的柔情。
仿佛一個不註意，就會被那雙眸子深深吸引進去。
江原野與人目光撞上的一瞬間，心跳的頻率似乎亂了節拍，紊亂到他差點以為自己喜歡男生。
稍一冷靜，不適和別扭便接踵而至。
緊隨而來的雞皮疙瘩在皮膚表層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蔓延至全身，最後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嗯？”
周潮笙見人半天不說話，便懶懶地提了音。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臉色幾經變化，不著痕跡地勾勾唇，想著前幾天在江原野身上遭遇的不適終於在今天原封不動地返還給對方。
糟糕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連同原本在好友面前丟臉而起的疙瘩也消失的一幹二凈。
江原野緩過勁來，突然發覺兩人之間的掌控權發生了偏移。
從他變成了周潮笙。
本該是他戲耍周潮笙才對，怎麽現在變成周潮笙搞得他渾身不得勁了呢？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被動下去，就是他被周潮笙給牽著鼻子走了。如此下去，那他還怎麽達成報覆對方的最初目的？
周潮笙看著人眼珠子骨碌轉了幾下，從右到左，又從左到上，再回到右，轉了半圈，不知想通了什麽，表情從緊繃到放松，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寶寶，原來你喜歡土的呀，早說嘛～”
周潮笙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對方身上那種吊兒郎當的感覺又出現了。
果不其然——
這人厚臉皮到一定程度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開竅似的口嗨。
“你早說的話，我就不用這麽端著了。”江原野朝他眨了眨眼睛，故作暧昧地說：“還有啊——我想你是時時刻刻都在發生的事兒，不說出來，我想你也能知道。”
周潮笙：“……”
他想過江原野不要臉，沒想過這麽不要臉。
“我不知道。”周潮笙冷冷道。
仿佛察覺不到空氣溫度降低，江原野若無其事笑道：“那好吧，我現在很想你。”
“等一會兒會變得更想你。”
“…..你沒別的正經話要說嗎？”周潮笙問。
江原野認真地想了下，說：“有啊。”
周潮笙挑了下眉，以為江原野終於正常了點：“什麽？”
江原野突然湊近了點，距離近到周潮笙可以清楚看到對方睫毛的根數，以及光線投在眼皮下方的陰影。
“你剛剛在酒吧裏喝的什麽酒啊？”江原野問。
問這個做什麽？周潮笙不明所以道：“我腿受傷了，喝不了。”
“好吧對不起，我忘了。”江原野換了個問題：“那你喜歡喝什麽酒？”
周潮笙有點搞不懂江原野的問題了，但他還是回答：“汾酒。”
“那你知道什麽酒最讓人醉嗎？”江原野問。
“這個你還用問我？”周潮笙反問。
“我知道答案，但就想考考你，看你失憶到哪種程度了。”江原野說。
“我不知道。”周潮笙秉持著失憶人設，面無表情道。
江原野笑了笑，眼裏劃過得逞的笑意：“真是笨，最醉的酒——當然是和你天長地久啊。”
周潮笙一張平靜的俊臉快要裂開。
“….你敢不敢再土一點？”
“聽說過一句話沒，土到極致就是潮。”江原野直起身，將兩人的距離從近在咫尺又拉遠到幾步之外，帶起的微風將人身上獨有的奶味輕飄到鼻尖。
“如果撩到了你，實在抱歉——”，說這話時對方絲毫歉意都沒有，唇邊揚起弧度，輕笑道：“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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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
這真是周潮笙本人嗎？
江原野被驚得語無倫次。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句話是從周潮笙的嘴巴裏說出來的。
旁觀的兩個人已經石化成盧浮宮裏的雕塑大衛，喉嚨還像是被醫生用氣管插進去導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發小….到底什麽時候變彎的？
不對, 重點應該是——
出櫃對象為什麽會是江原野啊？？
癲了，真是癲了。
這世界終究是癲成他們想象不到的樣子。
當下，顧清秋和趙曉輝嚴重懷疑，那場車禍不僅把他們發小撞失憶了, 還把腦子給撞壞了。
不然怎麽解釋人現在說話癲裏癲氣的？
比起發小和江原野的驚訝，語出驚人的周潮笙倒是神色自若, 半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剛說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怎麽，你不想？”周潮笙看著江原野, 問道。
“不是….你想我怎麽公開？”江原野回。
“這還用我教你嗎？”周潮笙反問。
“….我第一次談我不知道啊。”江原野辯解。
周潮笙垂下眼，悠悠地嘆了口氣：“有心人不用教, 無心人教不會。”
江原野一噎：“我…..”
“等等等等——”
咋咋呼呼的聲音從他們身邊響起，猝然打斷倆人越來越離譜的對話。
“我有點搞不懂了，潮笙你…你和他, 你們搞基？呸不是, 你們那個…”趙曉輝手舞足蹈，在空中試圖比劃著什麽，“….在一起了？”
周潮笙瞥了眼單手捂臉的江原野, 勾唇，毫不猶豫地承認下來：“對，我們高三就在一起了，大學因為一些原因分開, 前兩年才覆合。”
話落，空氣上方似乎飛過一群烏鴉，留下一串略帶停頓的呱呱呱。
江原野捂臉的手從一只變為兩只, 整張臉嚴絲合縫地埋入手心，頭低得像是要在地上找個洞直接鉆進去。
原來江原野也知道害臊。周潮笙還以為這人已經左臉撕下貼右臉，一半厚臉皮一半不要臉。
槽點太多，趙曉輝和顧清秋不知該從何吐槽：“不是，你聽聽你說這話合理嗎？”
“不合理嗎？”周潮笙隨手把話題拋給一旁拼命降低存在感的人，然後露出一種狀似不解的神情：“江原野，為什麽他們不知道這件事？”
江原野：“…….”
因為是他編的啊。
在三雙直勾勾的眼睛下，江原野硬著頭皮道：“之前不是說過了嘛，我們地下戀，你朋友不知道很正常。”
“這樣啊…”周潮笙頓了下，又道：“但為什麽他們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我不應該和你在一起？”
趙曉輝、顧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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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野想著反正對方也失憶了，幹脆破罐子破摔繼續編下去：“因為…因為他們恐同！”
周潮笙微微挑眉。
趙曉輝詫異的表情轉為無語，先不論周潮笙為什麽配合江原野演這出戲，就說江原野居然當著他的面瞎幾把亂說這事，他是絕對不能忍的。
“你胡說什麽呢你，我倆什麽時候說過我們恐同了？你是趴我們窗戶邊偷聽到了，還是躲床底下聽我們說夢話了？”趙曉輝一口北京腔陰陽怪氣起來像是在說脫口秀。
江原野面不改色道：“都有。”
趙曉輝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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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秋看向周潮笙：“….你們認真的？”
“我看起來像是玩弄別人感情的渣男嗎？”周潮笙的五官在昏暗的燈光下被陰影所覆蓋，他輕輕撩起眼皮，不動聲色地將問題平等地拋還給每個人，從不作正面回答。
顧清秋梗了下，他這會兒算是看出來了，發小就是在玩，隔這跟江原野飆演技呢。
“….好吧，就當你們在一起了。”顧清秋在底下用手碰了趙曉輝的腰，待人不解地看過來後，便給人使了個離開的眼色。
到底是從小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什麽意思，趙曉輝轉過頭，對著江原野沒好氣地說：“我勸你悠著點。”
說完，他又瞥了眼周潮笙，明明對方面色絲毫不顯，他卻依舊從那雙深邃垂斂的眸子裏看到了對方小時候才會出現的情緒。
那大概是一種——
強烈想要達到什麽目的的欲.望。
趙曉輝和顧清秋走了，昏暗的小巷又只剩下他們。寂靜的氣氛長久地環繞在倆人身側，無一人主動去打破僵局，大概是冷靜下來後，突然發現剛剛在別人面前說的那些話實在過於丟臉了。
周潮笙原本挺直著腰幾個小時都沒問題，但經過那次車禍，從尾骨到腰椎那部分造成嚴重受損，醫生說，大概需要三個多月的時間才能恢覆過來，而日常不能過度使用那裏的肌肉，以至於他現在時不時就要靠著背。
可即使是靠著，周潮笙身上也總是散發著矜貴優雅的氣質。
江原野偷偷覷了眼，然後在心底暗暗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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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周潮笙慵懶的目光淡淡落在對方身上，夜晚漸深，借著周圍驟然亮起的華燈，他看到了江原野那紅得要滴血的耳垂，不知怎麽戳動了笑點，輕輕笑了下。
江原野回神：“你笑什麽？”
周潮笙撐著下巴：“你還沒回答我呢。”
“…..”
這都要分先後。
仿佛看到了對方失憶前的影子，江原野語氣有些冷硬：“沒想什麽。”
周潮笙凝視著對方片刻，心底徒然而起一種惡趣味。
他眉眼微彎，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弧度，與江原野針鋒相對的語氣相反，周潮笙的語氣顯得十分溫和：“一般這種問題——”
“你的答案不應該都是想我嗎？”
即使是居於下位，擡起眼看向他時，總讓江原野產生一種自己是被對方牢牢圈住的錯覺，而那種獵手捕捉獵物勢在必得又游刃有餘的感覺居然巧妙地出現在了失憶後的周潮笙身上。
可在仔細去看，光怪陸離的霓虹落在頭頂，餘下的光將對方深邃的眸子暈染出明明滅滅的漣漪，好似石子落入平淡無瀾的湖泊，蕩出一圈蠱惑人心的柔情。
仿佛一個不註意，就會被那雙眸子深深吸引進去。
江原野與人目光撞上的一瞬間，心跳的頻率似乎亂了節拍，紊亂到他差點以為自己喜歡男生。
稍一冷靜，不適和別扭便接踵而至。
緊隨而來的雞皮疙瘩在皮膚表層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蔓延至全身，最後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嗯？”
周潮笙見人半天不說話，便懶懶地提了音。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臉色幾經變化，不著痕跡地勾勾唇，想著前幾天在江原野身上遭遇的不適終於在今天原封不動地返還給對方。
糟糕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連同原本在好友面前丟臉而起的疙瘩也消失的一幹二凈。
江原野緩過勁來，突然發覺兩人之間的掌控權發生了偏移。
從他變成了周潮笙。
本該是他戲耍周潮笙才對，怎麽現在變成周潮笙搞得他渾身不得勁了呢？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被動下去，就是他被周潮笙給牽著鼻子走了。如此下去，那他還怎麽達成報覆對方的最初目的？
周潮笙看著人眼珠子骨碌轉了幾下，從右到左，又從左到上，再回到右，轉了半圈，不知想通了什麽，表情從緊繃到放松，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寶寶，原來你喜歡土的呀，早說嘛～”
周潮笙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對方身上那種吊兒郎當的感覺又出現了。
果不其然——
這人厚臉皮到一定程度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開竅似的口嗨。
“你早說的話，我就不用這麽端著了。”江原野朝他眨了眨眼睛，故作暧昧地說：“還有啊——我想你是時時刻刻都在發生的事兒，不說出來，我想你也能知道。”
周潮笙：“……”
他想過江原野不要臉，沒想過這麽不要臉。
“我不知道。”周潮笙冷冷道。
仿佛察覺不到空氣溫度降低，江原野若無其事笑道：“那好吧，我現在很想你。”
“等一會兒會變得更想你。”
“…..你沒別的正經話要說嗎？”周潮笙問。
江原野認真地想了下，說：“有啊。”
周潮笙挑了下眉，以為江原野終於正常了點：“什麽？”
江原野突然湊近了點，距離近到周潮笙可以清楚看到對方睫毛的根數，以及光線投在眼皮下方的陰影。
“你剛剛在酒吧裏喝的什麽酒啊？”江原野問。
問這個做什麽？周潮笙不明所以道：“我腿受傷了，喝不了。”
“好吧對不起，我忘了。”江原野換了個問題：“那你喜歡喝什麽酒？”
周潮笙有點搞不懂江原野的問題了，但他還是回答：“汾酒。”
“那你知道什麽酒最讓人醉嗎？”江原野問。
“這個你還用問我？”周潮笙反問。
“我知道答案，但就想考考你，看你失憶到哪種程度了。”江原野說。
“我不知道。”周潮笙秉持著失憶人設，面無表情道。
江原野笑了笑，眼裏劃過得逞的笑意：“真是笨，最醉的酒——當然是和你天長地久啊。”
周潮笙一張平靜的俊臉快要裂開。
“….你敢不敢再土一點？”
“聽說過一句話沒，土到極致就是潮。”江原野直起身，將兩人的距離從近在咫尺又拉遠到幾步之外，帶起的微風將人身上獨有的奶味輕飄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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