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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建議柯南請高人/熱氣繚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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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建議柯南請高人/熱氣繚繞溫……

聽完諸伏景光的敘述, 戚月白沈思片刻,開口。

“哥,我直說了。”少年聲音不集不緩, 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脊背挺直, 體態清瘦而不羸弱:“我這次請你來是想表明一下態度,我不跟組織幹了, 我幫你。”

諸伏景光動作一頓。

雖然早有猜想, 但真塵埃落定時, 還是有些錯愕。

畢竟在橫濱他被逼無奈交代身份時, 從戚月白那得到的是‘不在乎、沒興趣’的態度。

為何突然轉變?

他想起軍警發布的通緝名單, 看向少年的眼神晦暗些許。

無關其他,只是單純疑惑以對方展露出的情報能力和手段為何會被擡到明面。這讓人不得不懷疑是否故意。

可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呢……

“因為壓榨的太狠了啊。”戚月白若有其事的‘嘖’了聲, 擺出苦惱表情:“不知道是哪個斷子絕孫的家夥給組織上層出的主意叫改革,我都沒錢花了,留在組織也沒意思,還不如幹點帥氣的事呢。”

諸伏景光無奈:“組織成員, 本身也很少有選擇留下後代的吧。”

真做這一行的,哪會主動給自己增加累贅。

戚月白想想也是:“那就不孕不育,子孫滿堂。”

反正他已經有十個非親生崽子了,無法選中!

“……”諸伏景光繞了一會才意識到其中邏輯,震驚外表看著純良的少年哪來那麽多邪門的惡毒詛咒, 但想反駁又不知站哪個立場說話, 只能換個話題:“聽說是從美國來的成員,代號貝爾摩德,自稱‘稽核’……”

戚月白順其自然和他一起罵資本主義。

倒是果戈裏默默看了眼戚月白平坦的小腹, 不知在想什麽。

戚月白自己不缺錢,本身也是個不用幹活的太子黨,離組織核心太遠,因此真不知道貝爾摩德的工作進度。

但諸伏景光幫忙補全了這一遺憾。

改革前,做任務糟心,但能完成就行,經濟補給也足。

現在,做任務心驚膽戰不說,提交各種報銷又瑣碎又慢。

組織成員苦不堪言。

本來加入組織就是為了活命,現在幹的不好也有生命危險,那不白加入組織了?

但相對的,組織的危害直線上升,為了完成任務不被淘汰的成員花活百出。

反正蘭隊聽完後直言:本來這邊考慮你年紀太小,想斟酌著讓你能申請直接回來的,但你事都搞了,不弄點真成績出來,歐美以及直面組織效率升級危害的苦主知道後不會放過你的。

事已至此,只有拎著組織首級占據大義,才能叫苦主啞巴吃黃連了。

那邊怕他不安,很快給出行動方案:收集罪證情報,掌握組織動向,策反關鍵成員,破壞組織內部利益團結,最後逐個擊破、剩下的協作、交涉、撤退扯皮通通交給更高層次的大佬。

戚月白抱著寫好的作業照抄非常安心。

到底不是主場,於是他約了諸伏景光,以‘藍方威士忌’的身份行動。

一句話,能借刀,別殺人。

覺得自己簡直太陰險狡詐了的戚月白勾勾唇角,化問道。

“哥,既然組織是跨國犯罪組織,為什麽不聯合各方力量呢,其他國家在組織肯定也有臥底吧。”

就工藤新一告訴他的,在日本又是FBI又是CIA,熱鬧的很,他媽還幫過德國的臥底雷司令,足見組織裏臥底數量。

大家建個群聊聊唄。

得到的卻只有青年一聲嘆息。

並非針對戚月白,只是走在這條不見光明的黑暗隧道中,偶爾的迷惘。

組織是張爬滿蜘蛛的大網,各國政府能做的切入只有派出臥底成為上面的一員,卻不知道該如何撼動其根基,因為只要動了其中一只蜘蛛,其餘敏銳的□□們便會一哄而散。

再深度一點來講,就是沒有國家敢做先動手的那個人。

因為一旦做了,打草驚蛇不說,還會迎來亡命之徒的極端報覆,事後那些作壁上觀的‘同盟’們還要來分一杯羹。

誰會做那種只為伸張正義,支出遠不如收獲的事情。

——至少警視廳至今也沒給出準確的行動方案,只借臥底冒著生命危險送出的情報,獲取利益。驀然回首,卻發現來時路的光明如風中燭火搖曳,忽明忽暗。

戚月白想格局小了。

但諸伏景光這種心中有正義,孤身走暗巷的英雄做臥底這個待遇,局外人都覺得心寒。

於是運轉術式順轉,笑著雙手合在一起,發出清脆拍聲,吸引心情低落的青年警察的註意力。

“沒關系,交給我和科利亞吧,哥。”

諸伏景光一楞:“交給你們什麽?”

戚月白勾勾唇角:“當然是玩個大的。”

他改主意了。

比起扶持諸伏景光成事,不如放手一搏。

反正他最初不敢對酒組織有動作是害怕學籍被削淪為黑戶無處可去,現在背靠博士媽,通訊錄裏躺著蘭隊大佬,手握諸多情報和珍貴的多國臥底資源,幹就完了!

諸伏景光有種不妙預感,但‘藍方威士忌’這種在組織內的地位和權限都比他高,來歷神秘,手段高超的組織成員願意主動示好,無論如何都比他自己做出的水花要大。

他只能穩住心神:“我能知道是什麽嗎?”

戚月白戳戳邊上的果戈裏:“科利亞,說話。”

他能說他還沒想好具體怎麽玩,需要把人打發走現想嗎,太沒格調了。

出來吧,攪混水專業戶!

一直懶散依靠在少年肩上的白發青年和上了發條的八音盒人偶一樣彈起,榻榻米上歡快轉了幾圈,扯著披風一撒。

稍稍萎靡的花瓣重重落地,他雙腳並攏,優雅而立。

“那麽下午好,打擾我和月白君愉快溫泉旅行的不速之客先生二號,接下來由尼古萊·瓦西裏耶維奇·果戈裏-亞諾夫斯基為你播報,首先剛才雙方達成了愉快合作,其次——這裏插播一則題外話:”

果戈裏小嘴叭叭一串,擡眼看向諸伏景光,露出狹長如野獸的異色眼眸。

“你一定很好奇月白君為什麽七年容顏不變目的是什麽軍警為何通緝還在懷疑他失憶與合作的真假吧,但不敢問太多怕打破平衡惹月白君生氣,所以難受的正抓心撓肝呢。”

原本諸伏景光認真聽著,忽被點破心中疑慮,手指蜷了下。

他確實一直在暗中查戚月白。越查,越覺得這名少年渾身浸泡在迷霧中,因為一個小學、國中、高中的行蹤都完全經得起反覆查詢,怎麽看都很普通的人,為何能成為組織成員,又這麽多年過去……

“我……”

“不管如何,被月白君選中就請全身心信任月白君,敢有小動作。”他露出一口森白牙齒:“殺了你哦。”

諸伏景光神色冷了下來,不是因為威脅,而是一直如大貓般慵懶的青年身上流露出的危險氣息。

他終於有種在和窮兇極惡的組織成員打交道的實感。

每次和小茶野打交道,總恍惚著以為他還是初遇時那個無害可憐的少年。

“然後接下來……糟了,月白君根本沒給我題詞。”果戈裏捂著嘴慌張:“這下該怎麽辦,出現表演失誤了。”

戚月白動作僵硬的給他鼓掌:“……演的很棒,謝幕吧,科利亞。”

差點忘了,這家夥是會厚葬友軍的類型。

果戈裏朝少年鞠了一躬,‘噠噠’大步走著回到原本的座位。

但鬧了這麽一出,諸伏景光徹底熄了暗中做些小動作的心思,苦笑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小茶野。”

“沒問題,到時候我會給你發邀請函的,哥。”

戚月白面上是一副琢磨不透的溫良笑容,但諸伏景光根本不敢想這幅少年外表下掩藏著何等恐怖的秘密。

他只能笑笑:“好,我相信你。”

一方擺明了要買關子,這場談話自然進行不下去。

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兩人——一方抱住另一方手臂提出要求:“泡溫泉!”另一方淡定且熟練的用手掌把人隔開:“晚上再說,泡太久對身體不好。”

諸伏景光咽下邀請的話,雖然訂了私湯,但一個人太無聊,他決定出去泡混池。

正好戚月白準備回房和果戈裏規劃一下搞事流程,三人順路了一段。

走到一半時,前方有無數人交談的喧嘩聲響起。

“……”

果戈裏走在後面,用披風蓋住腦袋看了下,興致勃勃開口。

“第四個了。”

今天的第四個,和工藤新一在同一空間下死去的人。

戚月白有點佩服他了。

若每天這個頻率,半年要死小一千人。

什麽超級死神來了。

諸伏景光不明就裏,下意識要上前看看情況,又在動身前穩住身型,外表看著若無其事。

戚月白擺擺手:“走,科利亞,去看看。”

諸伏景光順理成章的跟著一起去了。

死亡現場是前往公共區域和男湯女湯的必經之路,死者是個剛在公共區域見過的那位黑衣服男士,一個看起來是同伴的黑衣上班族,一個酒店服務人員,另一個是那位黑衣女人。

幼童形態的工藤新一躲在花盆後說話,發出成年男性的聲音。

花盆前是個穿著西裝的幹瘦男人,閉著眼坐在地上,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似乎以為他在推理。

戚月白樂了:“這是雙簧?”

諸伏景光神色覆雜:“應該是工藤新一不想暴露身份,找的替身。”

他們來的晚,那邊的推理已近尾聲。

犯人,那名酒店服務人員跪在地上懺悔,說是因為在客人交談吵架時上前詢問被痛罵起了殺心。

戚月白:?

哇那你戾氣很重了。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澀澤龍彥那餐廳吃飯,動手的也是看起來素不相識的服務生。

這以後誰敢在外頭吃飯。

聽完兇手的敘述,警察將他帶走,工藤新一一轉頭,對上從另一邊走來的三人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張張嘴,放下偽裝成蝴蝶領結的變聲器。

然後裝成因為害怕躲在花盆後的小孩子,裝了一番後跑出來。

“好巧哦,小茶野哥哥,尼古萊哥哥,還有這位大哥哥!”

戚月白憐憫:“不行請個高人看看吧,柯南。”

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

工藤新一:“……去過寺廟。”

戚月白了然:“然後大師死了?”

工藤新一絕望點頭。

戚月白搖頭,反正他是沒看出工藤新一身上有什麽詛咒,那多半是體質問題了。

傳說中的初代妖怪,詛咒本身。

“以後少出門吧。”

工藤新一垮下臉,沒什麽底氣的開口:“每次出門都被卷入犯罪案件,真的和我沒關系,巧合嘛。”

“雞生蛋還是蛋生雞這種問題,爭論起來沒意義。”戚月白彎腰虛空拍拍他的肩膀:“這世界本來也不科學。”

工藤新一想為唯物主義觀辯解點什麽,看看戚月白,再看看果戈裏,換了個話題。

“這麽說小蘭也不對勁,她每次都能運氣很好的抽到各種頭獎,餐飲券、豪華游,甚至這家酒店的門票也是抽到的!”

歐……歐皇!

戚月白露出羨慕的眼神。

以及,抽到獎就敢拖家帶口的來,難怪會被版本棄子賣茶女玩弄於股掌之中。

“呀,小蘭。”另一邊,靠在花壇上的西裝男子醒了過來,他捂著後頸來回摩挲,似乎不太舒服,迷迷糊糊朝向這邊走的毛利蘭打招呼:“那些小鬼都安置好了嗎。”

“元太和光彥他們和博士去男湯了,小哀剛才身體不舒服,不過現在好多了,我等下帶小哀和步美去女湯。”毛利蘭轉向身後,卻發現茶褐色頭發的女孩靠在墻邊,又是一副痛苦的樣子。

工藤新一目光一凝,看向那個黑衣女人,她洗清嫌疑,正在和朋友抱怨倒黴。

黑衣男被殺,那真兇就是……

“不對!”他突然開口,著急跑向要離開的警察,揪住他的衣服大喊:“高木警官,那個死者的同伴不對,他們不是上班族,是潶幫!快攔住他!”

諸伏景光挑眉:“那孩子還挺敏銳。”

“啊?”戚月白一楞:“那個死者真的是組織的人?”

“是那個同伴,底層成員而已,之前見過。”諸伏景光在公共區域就認出來了:“死者應該是交易對象一類。”

所以當時現場有三個組織成員是嗎。

戚月白沈思。

那麽那位能感知到組織成員在附近的雪莉酒小姐,感知到的是哪位?

好不智能的雷達!

熱鬧看完,戚月白和果戈裏的房間剛好在這附近,於是告別先行離開了。

諸伏景光拿著浴衣準備去更衣室,但出於好奇,他拐去酒店的公共區域看了眼,發現那個底層成員已經抓到,正被按在地上絕望掙紮。

“不要,稽核會殺了我的……我已經連續兩輪墊底了……”

警察從他懷裏搜出一只U盤,估計是本次交易的內容。

諸伏景光視線落在底層成員的眼睛中,裏面盛的滿是高壓下的絕望,和對求生不顧一切的欲望。

這樣的人為了活下去,一定會將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哪怕禍及家人。

他一驚,沒想到那個美國成員的改革還會引發這樣的後遺癥。

諸伏景光在那名底層被警察帶走前將此事上報琴酒,又撥了個電話。

很快,他得知這場交易是底層成員因為任務失敗怕被清算自作主張搞的‘私活’,原本是想向上層邀功求饒,結果沒想到竟會被識破,落到警察手中。

一小時後,底層成員在警察署的留置場被殺,兇手身份不明。

“可惡!”私湯裏,安室透一拳砸向水面:“是內部,內部有組織的人在。”

他是被工藤新一電話叫來的,開車趕到後得知組織底層成員現身被捕的事情,又偶遇了泡完混池出來的諸伏景光。

臨時趕來,沒預約到房間的某人於是理直氣壯霸占了幼馴染的私湯。

“說起來,hiro,你在幹什麽。”

岸上,諸伏景光穿著浴衣,在做打字的動作。

他沒回答,只盯著屏幕。

上面一條是他發的。

「這麽大的後患,那個‘稽核’要是察覺到改了該多可惜」

戚月白回他:「若是改了,不就說明組織的命令不可靠認慫,降低了公信力嗎」

得罪的都得罪完了,再想挽回也無濟於事。

這樣以後組織倒臺,能落井下石的就絕不會力挽狂瀾。

他說的那套其實沒什麽問題,壞就壞在組織是個本身就充滿負能量的地方。

貝爾摩德的‘末位淘汰’殺人其實並不頻繁,但人在陰影籠罩的焦慮下做出什麽,都很正常。

都說了不要用大學生寫的經濟學論文啦。

更何況,還是他這個連就業就沒就過的中文系寫出的從業指導。

“……”

諸伏景光捏著手機,指骨微微發白:“是……”

話沒說完,手機‘嗡’的一聲,彈出個聊天室的網址。

「各位晚上好,這裏是組織匿名臥底大舞臺,有夢你就來

ps:請在零點鐘聲敲響的第四秒打開這個網址,不要告訴任何人哦(笑臉)」

諸伏景光下意識看向安室透入水前放在溫泉池旁的手機,屏幕也亮了。

“hiro?”安室透奇怪,游到岸邊:“怎麽了。”

諸伏景光想想,腦子突然想到奇怪的東西:“只是想起之前松田讓我去買那個叫做《熱氣繚繞溫泉旅行密事》的DVD,我還以為是旅游攻略,還好零你阻止了我。”

反正零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不如讓他保有最純粹的驚嚇體驗吧。

安室透腦子一下炸了:“松田那混蛋,果然,周末約出來再打一頓吧!”

諸伏景光笑道:“不怕暴露身份嗎。”

“貝爾摩德去長野了,聽說是調查一個叛徒的事,她不在誰能掌握我的行蹤。”安室透輕蔑:“琴酒應該是被上層猜忌,現在很少出來行動了,除了朗姆的身份……”

與此同時,間隔不到二十米的另一件私湯客房中。

白發青年將腦袋擱在枕邊,光明正大偷看戚月白編輯完群發的消息。

“為什麽是第四秒?”

戚月白掃了眼單一個身體在庭院外玩雪的果戈裏,為了用浴衣使用異能,他解了腰間綁帶,讓本就寬松的浴衣從衣襟處散開,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沾著被體溫融化的雪水,背後是熱氣蒸騰,亮晶晶的。

……這家夥,每時每刻都在勾引他嗎。

“因為聊天室的加密工作是費奧多爾幫忙,在境外有延遲,而且延遲四秒聽起來,比較好玩。”

“看我,月白君。”腦袋不滿他的分神。

戚月白扯扯嘴角:“你什麽時候精神分裂了,科利亞。”

被空間異能傳送過來的腦袋眨眨眼:“那月白君是更喜歡我的頭還是身體呢?”

“……我可以都要嗎。”

x/p是自由的,但如果可以,他想談個人。

“當然可以!”

庭院裏的果戈裏把整個身體都送進【外套】,撲到戚月白身上。

“好涼啊。”戚月白戳戳八爪魚一樣的某人,身體一翻將人壓住:“別跑,科利亞。”

他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操控術式把被子抓過來,強行擦貓。

鬧了一會,戚月白繼續臥躺著翻看手機,炸著毛的果戈裏嘟嘟囔囔躺在一邊,因為屢次身上帶雪偷襲剛把身體弄暖和的戚月白,他今日的玩雪份額被清零了。

大群裏叮叮咚咚的有消息。

最上面的是和戚月白幾乎前後腳的抵達京都。

自拍中有黑色海膽頭的少年和東張西望的粉發少年,以及一年級的所有人。

然後是狗卷棘打的字,大概是現實不能隨便說話的緣故,他在網絡上吵的令人發指。

「五條老師呢,你們看見五條老師了嗎,不會出什麽危險吧」

熊貓回:「去買飲料了,還是祈禱遇到五條老師的家夥沒危險吧,棘」

五條悟很快發了照片,是他站在一臺自助售貨機前的自拍,背景是被不知什麽時候轟掉一半的房屋。

「你們要喝可樂還是烏龍茶」

戚月白感覺以那屋子的形制,應該申請讓文物保護局介入。

禪院真希:「這是在原家吧」

咦,在原家主唯一的兒子不是被狐貍娶走了嗎?

戚月白在群裏問出這個問題。

對京都這些家族比較了解的禪院真希回答他:「你說的是平安時代嗎,倒是聽說過類似說法,不過在原家不承認,他們說是在原家和狐貍締結了束縛,家傳術式也和這個有關」

戚月白大為震驚。

竟然,是真.溝子文學!

夏油傑很快發消息:「悟,別粗魯的像沒開智的野人,我們是來講道理的」

五條悟:「傑,轉頭和我打個招呼」

然後附上一張從背後偷拍把一堆人踩在腳下的夏油傑照片。

戚月白‘噗’的笑出聲,然後胳膊彎上長了個人。

果戈裏瞇著眼:盯——

戚月白輕咳一聲,放下手機:“好啦好啦,我不聊了,我們玩游戲。”

房間裏,是成箱卡帶和手柄,包括顯示器,都是果戈裏現去外面搬來的。

戚月白蹲在箱子前翻找好玩的。

“《熱氣繚繞溫泉旅行密事》,這什麽鬼東西。”

“是很火的DVD改成的游戲!”果戈裏眼睛亮晶晶的:“聽說很棒。”

“……你和小科利亞有仇嗎,科利亞。”

“什麽意思?”

“沒事,我舍命陪君子。”戚月白放下卡帶,起身:“我去要些菊花茶和餐點,正好沒吃晚餐。”

區區玩小黃油,他當年可是全結局——百合、監//禁、下海、be、管家、殉情全線解鎖的精英玩家!

*

赤井秀一曾是酒組織的黑麥威士忌,不過那是之前的事,他已經暴露逃走了。

現在應該叫他沖矢昴,實際上是FBI探員,卻以東大研究生的身份暫住在工藤新一家。

赤井秀一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看見短信內容,他挑了下眉,比起弄清短信內容的「組織匿名臥底」,他更好奇自己的電話號是從哪洩露出去的。畢竟他作為叛逃人士,臥底身份人盡皆知。

不過這個號碼知道的人很多……東大的同學,工藤新一,FBI的同僚,要查還真不好查。

時針過零線,秒針跳動四下,赤井秀一準時點進那個網址。

他確實是一個人打開,不過電腦背後鏈著FBI的設備,隨時準備攔截入侵和入侵破解對方的IP。

界面是很簡潔的聊天室布局。

顯示框,對話框,與眾不同的是最上方的標識。

「判官在線」

「您的匿名身份是:百事可樂」

赤井秀一:?

很快,判官發來第一句話。

「大家好,歡迎來到匿名臥底大舞臺」

一個叫可口可樂的人發:「琴酒,別再玩無聊的試探臥底游戲了」

“big膽!”戚月白大怒拍桌:“我舅能設計出這麽精妙絕倫的東西嗎!他只會一槍崩人!暴殄天物!”

果戈裏趁機往他嘴裏塞了個三色丸子。

戚月白嚼嚼嚼,手上劈裏啪啦打字。

「@可口可樂,日本公安,還要我再說嗎」

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安室透震驚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諸伏景光。

“hiro,我的身份……”

“別急,零。”貓眼青年盯著屏幕,看起來比好友要雲淡風輕許多:“幕後人可能沒有惡意呢,否則也不會大費周章把我們聚集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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