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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把臥底名單當平A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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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把臥底名單當平A打/透……

背後人確實沒有惡意。

他只是單純想搞個大的。

戚月白盯著屏幕, 嚴肅道:“記錄官!”

“到!” 果戈裏掌心向下,指尖靠近太陽穴,鄭重敬了個標準的俄式軍禮。

隨後端起筆記本和筆, 準備完成神聖的記錄整理工作。

“格式一定要對,科利亞。”戚月白對他寄予厚望:“我懶得再改。”

果戈裏保證背的熟熟的, 挨個給他敘述:“用俄語,會議時間、會議地點、主持人、記錄人、參會人員和職務, 不過月白君, 會議主題是什麽?”

“嗯……你究竟還有幾個好臥底, 或者把酒組織扒到只剩兜襠大行動。”

戚月白說完看向聊天室, 得益於‘可口可樂’下場做雞, 一群猴安靜如‘可口可樂’,全在觀望等他講話。

他舔舔下唇,一按回車鍵, 將早打好的內容發出去。

「很高興大家能遵守第一條規則準時入場,接下來發布舞臺規則。

諸位的身份在本聊天室中絕對保密,但被其他人猜出來本臺概不負責。

本次活動為競標制,我手中掌握著諸位最想知道的組織目標一類的核心情報, 我將它們分成不同的檔次,並準備了許多關於組織的問題,回答我最多的人會獲得一等獎,依次遞減。

各位的屏幕上有『僅發送給判官』和『發送給全部成員』兩種模式的自選。

另外若提供假情報,我會將所有人的真實身份發給琴酒哦。

ps:最終解釋權在主持人‘判官’」

水無憐奈看著屏幕上的字, 若有所思。

她是美國CIA的臥底, 代號基爾,曾擔任日賣電視臺主播的職位。

被撥通的電話是主播的那個,因此知道的人太多, 幾乎無法查詢洩露途徑。

“好狡猾的規則,沒有強調一定要參與,也就是說存在大部分不答,某人只回答一個問題就拿到一等獎的情況。”水無憐奈蜷了下手指:“因為有私聊,也沒人敢在聊天室號召大家都不參加,因為一定有人想達成第一種結局。”

不管這個‘判官’說的組織的核心情報是真是假,只要露出曙光,臥底就一定會為其前仆後繼。

“查到了,對方的IP在智利的弗魯蒂亞爾。”

電腦大屏的通話圖標裏傳來來自CIA本部的聲音。

水無憐奈看了眼自己的匿名——可爾必思,是日本特色飲料。

“假的,那家夥一定在日本。”

盡管不合常理,但組織的重要人物幾乎都在日本活動,這說明組織總部也在此。那麽一個想集合全世界力量對付組織的人,怎會錯過近距離觀賞這場盛宴的機會。

“是蜜獾服務器!套了好幾層。”CIA的技術員咬牙:“對方的協助者是個高手。”

聊天室被黑客更改過,並沒有顯示在線人數,目前能確認身份的只有剛才開口的日本公安臥底‘可口可樂’。

但無法排除這人是托,整個聊天室只有她一人的可能……

似乎知道她的疑惑,屏幕一亮,又彈出一條消息。

「若諸位有疑慮,盡管提問,我可以回答諸位每人一個問題」

“盡快破解。”水無憐奈手指按在鍵盤上,猶豫是否要問。

若發問的確能證明對方沒有在撒謊,但也意味著‘可爾必思’會與‘CIA’綁定,未來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暴露身份。

就像‘可口可樂’,她敢保證,如果對方是和她一樣的活人,接下來就絕不會再說話了。

在水無憐奈猶豫時,一個匿名為‘養樂多’的人發言。

「那你說出我目前所處的地點,我就相信你」

“這家夥是……雪莉酒是吧。”戚月白眨眨眼,那幾個飲料是他胡弄一通分的,因此不大對的上號。

“對,住在13A房。”果戈裏點頭:“不過她現在不在,偷偷離開了酒店。”

戚月白不客氣了,反正不在一起,死道友不死貧道。

「京都的某家網吧裏,並偷了同伴一些東西,還要說的再詳細一點嗎」

雪莉酒吃了藥,如今只有五六歲,度假期間想瞞過同行人找到一個有電腦的地方就只有網吧,未成年人想留下必須有成人同意,多半是她偷了同行那個博士的證件,並通過電話偽造了‘被允許在網吧過夜’的假證明。

‘養樂多’:「今天……你也在,我就說」後面的話沒打完,她也和‘可口可樂’一起潛水了。

戚月白輕嗤一聲,指尖在筆記本原盤上敲打。

為了氛圍,他特意關了房間所有的燈,此時房間中唯一的光源是散發冷白光線的顯示屏。

瞳孔倒映出縮小的白屏,少年一頭烏發隨意披在腦後,他有個好習慣,無論在哪都能保持端正而不緊繃的體態,大概是此時正在做的事,頗有種躲在暗處操縱一切的神明的慵懶從容感。

只是耳根的紅暈未退,光潔的額頭也貼著薄汗。

果戈裏看了眼堆在箱子最上的游戲卡帶,他知道那是怎麽回事。

“月白君。”

“嗯?”

“如果那天晚上我真的背叛了你,幫助陀思把你逼到絕境,你會真的墮落嗎?”

戚月白已經習慣了果戈裏的跳躍思維,漫不經心按下回車鍵。

「十秒鐘後如果沒有新的問題,我們就進入下一環節了」

“這問題還真是為難人啊,科利亞。”他無奈彎了下眸:“讓我想想,作為一個見識過時間回溯的人,說‘如果’是不存在的這種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大概,會吧。”

果戈裏錯愕:“答案竟然是會嗎?”

“一念之差的事,說不清,不過費奧多爾會洗腦吧,他連你都能硬控住,對付我應該也沒多難。”

其實不是這樣,因為戚月白退路挺多的。

媽媽成功回國——費奧多爾對他動手——被國內發現——國內必然會聯系他。

媽媽那邊出現意外,國家沒有聯系他:

——找上咒術界。港口黑手黨還欠他一個人情。隱姓埋名藏起來,反正沒人能抓到他。

“其實我一開始害怕的就是這個。”戚月白沒法想象自己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樣子,就算他真的幹了,那也一定是三觀被打碎,瀕臨崩潰的情況下完成的。因此,那個‘他’其實算不得‘他’的。

一個新生物罷了。

但戚月白覺得還挺有趣:“到時候你會問我: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嗎,科利亞?”

聊天室裏沒人再發言,看起來都不願意冒那個險。

「那麽第一個問題,請說出各位知道的組織成員的代號和介紹,下限一位,不設上限,限時五分鐘,多多益善」

“我會陪月白君一起死。”果戈裏笑瞇瞇回答:“或者把你從地獄中帶出來……”

“俄爾普斯和歐律狄刻,咱之前是不是聊過,你這麽喜歡他倆?”戚月白挑眉:“還是說你也想學俄爾普斯拋棄我。”

“……殺死後安葬。”果戈裏戲劇性沈默後,吐出後面的話。

“好可怕,那麽為了活著,我可得保持初心啊。”戚月白吐槽:“相對的,科利亞,如果你真的敢背叛我。”

他瞥了眼紙箱最上很刑的游戲卡帶,恐嚇道:“下場不會比那個好。”

“真的?”果戈裏瞬間支棱起來。

戚月白面無表情:“假的,我會花錢找殺手幹掉你。”

果戈裏抗議:“不要!”

戚月白不理他了,看屏幕上臥底們發的內容。

諸伏景光開卷考試,選了私聊,直接慷慨打出一長串的標準答案。

安室透的答卷緊隨其後,是黑麥威士忌和藍方威士忌,因為已經被明牌,他毫不避諱的把答案打在公屏上,一副要不要都無所謂的姿態。但私聊又發了雪莉、朗姆、已故的皮斯科、卡爾瓦多斯等人,不比諸伏景光的少。

“我就說他不是好人!”戚月白篤定:“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還陰我!”

警號多少,他要舉報!投訴!

果戈裏一邊奮筆疾書,將每個人的發言記錄下來,一邊附和。

戚月白就喜歡他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算壓軸菜是白米飯也能興高采烈笑出聲的樣子,直接開啟商業互誇。

水無憐奈給的答案比安室透多個阿誇維特,戚月白知道這個代號,他媽媽走的時候說過,是和德國的雷司令關系不太好的意大利人,她幫過的CSIS臥底。

自十三年前幫DNB的雷司令翻車,戚女士痛定思痛,堅決貫徹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概念,吸取教訓,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幫疑似臥底的組織成員善後,‘書’的劇本裏,她的死就和這個有關。

不過戚月白這回只邀請了工藤新一說的那幾個人,聯系方式來自萬能的費奧多爾。

拋開現實不談,那位真是有求必應。

赤井秀一和灰原哀都遲遲沒動靜,似乎對戚月白放出魚餌不感興趣,只準備坐山觀虎鬥。

但在倒計時還剩三十秒時,赤井秀一用私聊把答案發出。

比安室透的答案多個司陶特,巧了,這位是英國的M16的臥底,也是戚女士當年撈過的人。

戚月白發現組織還真是越扒越沒。

“除了死掉的,好像就一個組織二把手朗姆、貝爾摩德、庫拉索、科恩和基安蒂陪舅舅和伏特加了。”戚月白深思。

其實他懷疑貝爾摩德也是臥底,不然當年為啥幫戚女士重新加入組織。

這麽說他舅這個目前忠心耿耿的摸魚選手也算半個臥底。

不,大膽假設!

組織被清算那天,他兇神惡煞的舅掏出荷蘭MIVD的證件擊斃伏特加,然後第二天因為傷害俄羅斯臥底入獄。

果戈裏幽幽開口:“科恩是德國烈酒,基安蒂是意大利葡萄酒,他們也有可能是臥底。”

戚月白自己也覺得離譜:“哪國臥底酒搭配哪國酒的代號,組織是什麽全球臥底培訓基地嗎。”

要成立,波本和蘇格蘭算什麽。

京都,一網吧。

內部被分割成獨立的小房間,空間不算寬敞,但不會讓人感覺到擁擠。

設備是為成年人設計,灰原哀只能站在電腦前。

她手中是剛掛斷的電話,打給姐姐宮野明美,然後得知了對方並沒有收到什麽奇怪的網址短信的消息。

這樣就好。

茶褐色頭發的女孩閉了閉眼,再睜開,看向屏幕。

她知道組織的目標,因此並不打算再頂著那個‘養樂多’的古怪代號出聲。

“到時間了。”

聊天室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一長串的字符。

灰原哀呼吸猛的一滯,反覆全身血液被凍結,寒意自腳底蔓延至全身。

‘判官’發的內容是……是所有組織成員的代號和簡略信息。

「下面是我可愛的小助理幫忙整理的信息,免費給大家分享,對了,標紅的是臥底」

原本調整好心態,還算氣定神閑的安室透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

諸伏景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

“零,還好嗎。”

“咳咳……hiro,你看見那個聊天室裏發的東西了嗎?”安室透顧不上緩過來,拉著諸伏景光看他的屏幕,一半是股民狂喜的飄紅:“他打錯了吧,黑色的才是臥底,不對……什麽鬼啊!”

對方剛才的第一句話不就是:諸位的身份在本聊天室中絕對保密……他好像還說了最終解釋權歸他所有,不過確實也沒違反規則,畢竟他是曝光了臥底名單,但曝光聊天室裏具體誰是誰。

但這玩意一曝光,他這個‘可口可樂’的公安身份都被說出來了!和明牌有什麽區別啊!

諸伏景光一言難盡:“應該是真的。”

因為後面連來自哪個國家的情報機構都標明了。

情報還來自那個人——

但被琴酒殺死的那些人裏竟沒有一個臥底……這合理嗎?

難道琴酒他……諸伏景光住腦,忽略掉這個相當恐怖的想法。

迅速瀏覽過聊天室的界面,將所有匪夷所思的信息記在腦海中後,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拍了下安室透肩膀。

“零,我帶你去換個匿名代號。”

安室透一楞:“啊?”

消息發過來的時候,赤井秀一正在聽FBI總部實時傳來的進度。

“攻破了,通過訪問記錄查到‘判官’的IP在美國的弗吉尼亞州,可惡,上當了,對方黑客偽造了攻擊日志程序,我被假目標引到同樣在攻擊他的人的IP那了,等等……”

FBI的技術員呆住:“弗吉尼亞州,我攻擊的好像是CIA。”

如果這個‘判官’真的掌握了所有臥底的身份,那聊天室裏一定也有CIA的臥底存在。

CIA的技術員也會試圖破解‘判官’的電腦,但‘判官’做了個假目標,把他的IP換成了別人的IP。

“至少有五方勢力在攻擊‘判官’。”FBI的技術員擦了把冷汗:“要繼續打嗎,長官。”

對方的協助者……恐怖如斯。

赤井秀一剛要回答,視線突然被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吸引。

曾被槍指著都風輕雲淡的墨綠的瞳孔一縮。

“……”

“你們搞場外!”戚月白大聲譴責:“竟然還線下真實主持人,成何體統!”

諸伏景光從身後拿出一盒奶油草莓,無視背後瞳孔地震大腦死機的幼馴染。

“不是的,是零給我送了水果,我想你還沒吃宵夜。”

戚月白是會被這種糖衣炮彈收買的人嗎?

“當然都是真的了。”

戚月白不覺得在‘敢弄虛作假大家都別活’的威脅下,還有臥底能作這個死。

更何況他的問題就是代號成員的代號,有啥好造假的。

嗯——所以為什麽沒有老白幹竹葉青茅臺汾酒洋河大曲嘞。

“這個數量……”安室透艱難開口:“藍方,沒想到……”他身體忽的一震,死死盯著少年精致的眉眼,因為一路跑過來,平日整齊的金色短發淩亂,嗓音有些失聲:“你是‘黑澤藍’!”

戚月白挑眉:“你沒和波本說嗎,哥。”

諸伏景光移開視線,然後正好和洗完草莓回來的果戈裏對上視線,他此時正如個被侵犯了地盤的大貓般渾身散發著不爽的黑氣,然後餘光撇到壁櫥有拉開的痕跡,露出紙箱一角。

“hiro!”安室透終於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今晚的事了,我說你怎麽這麽冷靜!”

諸伏景光擡手指向屏幕,生硬且有效的轉移話題。

“如果這是真的,那組織是怎麽做的這麽大的?”

大概是被這份名單震驚到,聊天室沒有一個人發言,都在安靜消化。

戚月白大膽開麥:“我覺得組織的恐怖大多是你們想象出來的,因為對組織了解太少,恐懼來自未知。”

諸伏景光:“……曾有個小國家抓了一名代號成員,第二天,臥底慘死家中,小國的政府也在傍晚被不明人士炸掉,後來查到是警衛被大批買通威脅,但犯人至今還沒抓到。”

且組織的猖獗遠不止此,只是大事他們做的太隱蔽,就算懷疑也拿不到證據。

戚月白改口:“我的意思是,因為知道的多,所以恐懼來自絕望。”

區區自圓其說。

當年他專業課老師可是能對一份錯誤答案講的頭頭是道。

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又說浪子回頭金不換,說相由心生,又說人不可貌相,說人定勝天,又說天意難違,最後總結,語境不同,靈活變通,凡事留一手,給自己後路。

“但是,這事有沒有可能是臥底幹的呢。”他舉一反三:“為了站穩腳跟成為代號成員鉚足勁幹活。”

安室透:……

諸伏景光:……

“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戚月白聳聳肩:“組織還是很可怕的,我估計你們內部的臥底比我的名單要多。”

內部的蛀蟲可比外部的可怕多了。

當然,他說的是組織。

這時,聊天室終於有人發言。

是第一次在公屏講話的‘百事可樂’,赤井秀一問道。

「你為什麽要共享這些情報」

明明可以用這些東西,為自己的國家換取更大的利益。

畢竟為了向上爬,臥底們做了多少違背本心的事,這都是能威脅到一國警察情報機關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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