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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先祖的交易/5t5: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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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先祖的交易/5t5:要來……

果然, 小說中的反派死於話多,怕證據鏈不夠還會耐心講解自己的作案動機作案過程作案手法,能一槍崩了的事一定要餵個藥/放個火/扔下懸崖/丟海裏, 然後主角絕處逢生一飛沖天,生怕馬上大結局被扣雞腿。

現實中的反派:零幀起手。

戚月白選擇性忽略了那個被他狐假虎威幹掉的夢魘咒靈。

他現在滿腦子是割頭之仇的小醜咒靈, 知不知道變身的時候不能攻擊法則。

對,他的頭。

戚月白很確定自己現在脖子上頂的是個空氣, 別問問就是能摸到橫截面, 思維也沒原來靈光了。

破案, 這小子在驢他。

“月白君?”果戈裏見他太久沒說話, 疑惑道:“發生什麽了。”

戚月白伸手, 另一只手自覺送上,他寫字回:“你送我的那把飛刀丟了,我很喜歡。”

他隱約有種預感。

果戈裏沒騙他, 他的認知也沒出問題。

他確實缺失了一部分東西,但並非肉//體,而是更深層次的……

總之,得先把這個喜歡搞蒙太奇的不安定因素支開。

“月白君喜歡我的禮物?”果戈裏聲音突然拔高:“我去找, 我馬上去找回來!”

下一刻,世界重歸黑寂。

戚月白壓下心底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等等,消失?

似乎被刻意混沌過的思維被打通。

戚月白終於意識到個預感從何而來。

大霧之後,‘書’將小茶野先祖和他的關系由受肉寄宿轉變為靈魂共生,雖達不到令人艷羨的‘你喚我, 我總是要來的’的程度, 但‘已讀不回’還是有的。

但掉頭之後,他就感知不到小茶野先祖存在的任何痕跡了。

也就是說,異能消失了。

而能對那位動手腳的……

至少要明白發生了什麽。

戚月白心一定, 繼續朝著前方未探索的區域前進,因為無數次摔倒的經驗,他學會了用金絲把自己像蜘蛛俠一樣固定在墻壁上行動,從在地上陰暗爬行,升級為在天花板和墻上陰暗爬行。

就算這鬼地方是後室level 0,那也至少來個實體。

他急需果戈裏之外的活物驗證一下猜想。

*

另一邊,熊貓和狗卷棘大氣不敢喘。

因為眼前的特級咒靈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不是之前那種將所有咒力都完美收斂與體內,本性溫和,只無意間洩露出惡作劇般威壓的小打小鬧,而是貨真價實的,屬於由憎恨、嫉妒、悲痛、厭惡等負面情緒組成的咒靈的純惡陰晦。

明明每一個部位都與人類無異,眉目溫和,說話也不緊不慢,但就是會讓人升起無端恐懼。

若熊貓他們先遇到的是這位,那就算說出花來,他們也沒法好好相處,更別提什麽咒術知識你問我答和吃飯了。

終於,漫長如極夜般的沈默由咒靈打破。

它掌心冒出淤泥般粘稠的黑色物質,爭先恐後的湧向那根手指模樣的咒物——熊貓對那東西有所耳聞,是名為‘兩面宿儺的手指’的特級咒物,因為本身自帶強大封印,所以絕不可能被毀壞。

但在那黑色物質接觸到手指的瞬間,兩人卻聽到如濃硫酸腐蝕般令人牙癢的滋啦聲。

被銷毀了……

“沒有,只是把它扔到領域裏去了。”

咒靈仿佛會讀心似的開口:“兩面宿儺以‘存活’為束縛換取的封印,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破壞的。”

熊貓不知哪來的勇氣:“前輩您對封印很有研究嗎。”

“不,只是這東西本來是我的,我花了不少功夫才將研究出將它融入領域的封印法。”咒靈盯著逐漸消失的手指:“不過百年前被盜走,小偷還妄想用它來對付我,可笑。”

熊貓總覺得這話的信息量不是自己一個小咒術師該聽的。

“做個交易吧。”咒靈擡起頭。

熊貓果斷:“前輩您說。”

“不是和你們。”咒靈搖搖頭,然後開始掏兜。

竊聽器、耳麥、紙巾、一個塑料勺子、兩塊游樂園聯名款曲奇、鑰匙、錢包、一把匕首。

最後面色如常的從那一堆東西裏挑出一部移動電話,遞給熊貓。

“我記得你說過,現在的咒術界擁有兩所學校對吧。”

熊貓點頭,這話他確實說過,不過是說給人形咒靈.做飯很好吃.脾氣很好版聽的。

“那就好。”咒靈仰頭,看向被掛在天花板上大概只剩十分之一的小醜咒靈,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嫌棄:“能被這種貨色秒殺,真夠丟人的。”

熊貓茫然,一邊的狗卷棘搶過手機,撥了個電話,然後在語音播報時晃了晃。

沒信號。

“真麻煩。”

咒靈擡手捏咒,旁邊的墻壁頃刻間破開一個大洞,露出大概是外界鬼屋中一個類似廚房的場景,靠的近的四級咒靈暴起外竄,咒靈沒管,只示意領域和現實的通道被打破了,打電話去。

“好的好的,前輩您放心,我肯定叫來能做主的。”熊貓沒想到生路是這麽來的,趕緊踩死幾只想外逃的四級咒靈,堵住洞口,上身伸到外面,撥通‘五條老師’的電話,並祈禱他一定要接電話。

好在這次上天聽到了熊貓的呼喚,電話打通了。

簡單說明情況並著重強調特級咒靈要和您交易後,五條悟來了興趣。

“好啊,什麽交易?”

青年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下一秒,一只骨節修長的手從破洞口伸入領域,剝開堵洞防止裏面的四級咒靈外逃的熊貓,一條大長腿邁了進來。

站在後面的狗卷棘暗自松了口氣。

五條老師來了,有救……

“哎呀,好像卡住了。”

五條悟維持著進了一條腿一只胳膊和一個腦袋的扭曲姿勢往領域裏看,恰好有個四級咒靈往外飛,啪的撞在他臉上。

狗卷棘:“……”

熊貓也沈默了。

咒靈理都沒理他,撕開戚月白買的游樂園主推的松鼠曲奇包裝袋,咬了一口。

五條悟嘗試把自己拔出來,但實在卡的太結實。

不怪他動不了,而是那個被破開的洞口正在自己修覆,越來越小了。

“好歹來幫老師一把啊,白疼你們了。”五條悟叫嚷著,熊貓默默把那個咒靈摘下來,捏死,然後袖手旁觀。

“欸——老師我真是太傷心了,回去全部加練吧。”

這話說完,困住青年的那道墻壁瞬間崩塌,不僅是墻,整個領域都在頃刻間塌成了廢墟。

熊貓默默看了眼周圍。

因為塌的不僅是領域,還有鬼屋,甚至他們進來時覆蓋在鬼屋外的那層‘帳’。

而且領域裏的大部分四級咒靈都像跳蚤一樣跑出去了……算了,反正那些弱雞最多讓人感個冒,晚點抓也行。

幾人現在站在由幾塊大石板支撐起的廢墟中,是被咒力加固了的空間。

“哎呀,我本來計劃把你祓除個十分之□□的,比我想象的要強啊。”五條悟雙手插兜,絲毫沒有害的學生可能會被輔助監督罵的自覺:“這個曲奇好吃嗎?”

“一般。”咒靈扔下包裝紙,擦了下嘴角的餅幹屑:“我比較喜歡蘑菇。”

“蘑菇?”五條悟眨眨眼:“好吃嗎?”

“好吃。”咒靈鄭重點頭,眉眼間帶上一絲笑意:“雖對我無效,但能回憶起千年前友人誤食的窘態,也是好的。”

“老人家追憶過去啊。”五條悟嗤笑一聲,手掌匯聚咒力:“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送你和好友聚會去吧,不用謝哦。”

咒靈語氣平靜:“無下限,六眼,你比你的先祖都要強。”

五條悟挑眉:“術式效果是針對他人精神世界的破壞,似乎還掌握了反轉術式,那個是什麽,精靈之力?很有趣嘛,話說你又是哪號人物,隨隨便便問候別人的祖先,很不禮貌誒?”

似乎是錯覺,咒靈沈默了一瞬。

山本,我*你先人——

他按了按左側太陽穴:“速戰速決吧,我待不了太久了。”

一團咒力飄向五條悟,白發青年接住的瞬間它炸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地點來。

“這是?”

“我的遺產之一。”

“哦?”五條悟來了興趣:“你是要和我做交易是吧。”

咒靈點頭:“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讓他入學。”

“誰?”五條悟疑惑的環視一圈:“這個領域裏除了我們之外只有兩個東西,你說哪一個?”

熊貓湊上來,用爪子捂著嘴說悄悄話:“是那個做飯特別好吃脾氣也特別好還養了很多小孩的one號特級咒靈,眼前這位是脾氣看起來也挺好不知道會不會做飯但很嚇人的two號特級咒靈。”

五條悟:?

“它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咒靈?”

熊貓點頭。

五條悟回頭:“我也要吃烤梅花肉烤魷魚烤雞心……番茄波士頓龍蝦以及糖漬番茄夾烏梅!”

“……我不會。”

“我不信。”五條悟指著熊貓:“我的學生不會撒謊的。”

咒靈懶得多說,一擡手,幾聲碰撞的巨響後,一塊墻板被萬千金絲拖拽過來。

幾個咒術師清晰看見上面有個金燦燦的生物趴在墻上。

再仔細一看,是個長著人類腦袋的生物,後腦勺對著他們,挽了個發髻,如果忽略金絲構建而成的人類軀體,那個背影稱得上好看,只不過因為趴在墻上的動作顯得相當扭曲。

他的上方,金色的異能光陣中,一只佩戴著紅色手套的手悄然收回,消失。

五條悟沈默:“這位家長,我理解你望子成才的心情,但我們學校收學生卡物種的。”

說完,他舉起手機拍了張照。

熊貓:“……”

狗卷棘安撫性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你要論稀有性,他和你身邊這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咒骸一樣獨一無二,甚至更難覆刻。”

“你這麽說我還真有點心動……”

五條悟回頭,發現坐在地上的特級咒靈突然收斂了所有咒力,閉上眼,而遠處漂浮的石板失去咒力支撐,‘嘭’的落地摔的支離破碎,上方的金絲組成的生物也消失。

與此同時,一顆頭顱朝這邊飛來,穩穩落在身體上,迅速愈合。

咒術師們這才發現,一直和他們交談的咒靈,其實是一具沒有頭顱的身體。

五條悟興致勃勃:“連我都騙過去了,怎麽做到的?”

*

戚月白本來爬的好好的,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他就被壓在了石板上,好在運氣好沒被壓死。

好不容易爬出來,腳下的石板又嗖的一下起飛。

他只能牢牢抓住石板,順帶往上稍稍,以防掉下去。

但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一個骨相很優越,雙眼被繃帶纏住的白發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人類的生存能力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戚月白:“啊?”

哥們你白淺2.0啊。

他看著背景和他熱情打招呼的熊貓和安靜站著的狗卷棘,腦子一片混亂。

今天遇到的白毛,簡直致死量。

“沒什麽,要不要加入我們學校。”對方朝他伸出手:“我們教學條件可是很好的。”

戚月白聽著這熟悉的話術,下意識拒絕:“不考研,不學小語種,不考公,畢業計劃去肯德基配餐,謝謝。”

“啊?”五條悟楞了一下:“我們不是培訓機構。”

“托管中心我也不去。”戚月白發現外界的燈光透過石板照進來:“現在幾點了。”

五條悟看了眼時間:“六點零七。”

戚月白記得自己是五點半左右收到琴酒消息的,他一摸兜,空的。

“那個,你手機在我這裏。”熊貓默默舉手,手裏拿著戚月白的日常用機。

“謝謝。”

戚月白接過,才發現自己東西散了一地,他挨個收起來,然後打開酒組織聯絡的手機,一亮屏,各種消息接踵而至,跟個筋膜槍一樣嗡嗡作響。

全是琴酒發來的。

「藍方,你在哪」

「警察開始疏散鬼屋附近的人群了,為什麽」

「藍方,還活著嗎」

「五點五十到配電室附近來找我」

完了。

戚月白趕緊回消息,證明自己還活著。

“你好像很忙?”

五條悟湊過來,很沒用邊界感的看他手機,剛好撇到對話框中輸入了一半的「老大我申請五點七十到」。

戚月白關掉屏幕,警惕看著這個冒昧的陌生騙子。

“別這麽生疏嘛。”五條悟很大方的把自己手機拿出來,給他看屏幕:“你看我的……誰給我打電話。”

他接通,然後一陣狂風暴雨的怒吼從電話那頭響起,大意是他一發「蒼」把人家民宅打碎了還沒放帳委托人現在找上來要說法,目擊者在網絡上說有超級賽亞人現世還拍到了照片。

五條悟默默把電話拿遠,聲音調小。

見戚月白看他,青年理直氣壯:“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麽會這麽著急。”

戚月白沈默半秒:“……我要賠錢嗎?”

“也行。”五條悟點頭:“那棟宅子是百年古宅,藝術價值很高,市值百億,你在幹什麽?”

戚月白給他看界面上的‘110’:“報詐騙警。”

時間跳轉到18:08分,同時還有琴酒發的短訊:“三分鐘內滾過來。”

五條悟手機那邊的男人:“悟,滾過來自己處理!”

“看來我們都很忙。”五條悟嘆了口氣:“那就下次再聊吧。”

達成共識後,兩人加了聯系方式,隨後五條悟的身形消失在原地,戚月白所在的地方也金光一閃,人沒了蹤跡。

熊貓:??

他目瞪口呆:“他們著急幹什麽去?”

狗卷棘不知道,但狗卷棘指了指透過廢墟外,有人拍照的閃光燈漏進來。

鬼屋塌陷被人發現了,他們如果不跑被人拍下來,會和五條老師挨一樣的罵。

熊貓:“……那我們快跑吧,欸,我撿的那個二級咒物呢?”

*

戚月白其實到現在都是懵的。

他剛才是不是被人公主抱了一下?

黑發少年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飛刀,然後擡頭四處張望,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配電室附近。

“科利亞?”

沒人回答,此時天色已徹底昏暗,後方過山車的軌道亮著漂亮的藍光,輕輕搖曳的樹影間,不知哪個游樂設備的夜光暈染了半邊天,還有遠處飄來的歡聲笑語。

背後傳來腳步聲。

戚月白回頭一看,發現是在雲霄飛車那見過的銀發男人,手裏拿著根銀色甩棍,不知道剛幹啥去了。

“你是……”

“不記得我了?”對方瞇了瞇眼,看上去竟有幾分危險。

戚月白開口:“你是琴酒。”

聲音和電話裏的一樣,而且還是這種質問的語氣。

琴酒嗤笑一聲:“還算有點腦子。”

其實剛找回腦子但還沒完全運轉的戚月白看向他身後,那個身材矮壯的方臉墨鏡男提著一個箱子從拐角走過來。

戚月白聽到那邊有人痛苦的呻吟聲,好奇的盯了會。

“那個偵探,是你的同學?”琴酒發問。

“啊?”戚月白一楞:“工藤同學?”

他不該和小蘭約會嗎,怎麽會在這。

“他跟蹤伏特加,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琴酒往前走去,戚月白下意識跟了上去:“但附近有警察不好開槍,所以我給他餵了組織新開發的毒藥APTX4869。”

戚月白:?

小說中的反派+1

“怎麽,你心疼了?”琴酒語氣戲謔:“藍方。”

“有點。”戚月白指尖顫了下,一點金線落入草叢,小蛇似的朝著發出痛呼的個體游去: “那個毒藥有解藥嗎?”

比如什麽長在千年冰川上的七彩碧落黃泉花亂七八糟的。

“沒有。”琴酒大步走在前面,銀色長發隨著動作晃動:“那個藥沒有經過人體實驗,中毒後會瞬間被人體分解,連屍檢都檢測不出來,是完美犯罪的好東西。”

戚月白看了眼路燈和房檐。

沒監控。

這邊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麽指紋比對、微痕檢技術,正是犯罪的巔峰時期。

“那確實很完美。”他讚同:“我媽媽留下的東西呢。”

“跟我走就行了。”琴酒頭也不回:“你要的東西會給你的。”

戚月白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他終於有時間捋一下現狀了。

那個很像培訓機構招生辦老師的白發男應該是咒術師。

那他所說的‘學校’,就是咒術高專了。

所以……他是被咒術師救了?

不對。

戚月白摸了摸脖子下方,皮膚光滑無瑕,但這裏前不久才斷過。

三人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車子。

伏特加自覺坐上駕駛,戚月白鉆進後座,出於某種對陌生人開車的不信任,他默默拉出安全帶。

副駕駛的琴酒看見,嗤笑一聲:“小孩子。”

戚月白扣上卡扣:“開車不系安全帶,明天家人兩行淚。”

琴酒回頭看他:“你還有家人?”

戚月白幽幽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所以你有嗎。”

琴酒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煙,‘哢’的輕叩,橙紅的火苗燃起,他咬著煙,湊近火苗。

“這麽多年不見,你倒是變的很厲害,無論是牙尖嘴利,還是辦事的本領。”

戚月白聞不了煙味,用袖子遮住鼻子:“一般吧,世界第三。”

兜裏日常用的手機響了一聲,掏出一看,是五條悟發來的消息,點開後,一張照片彈出來。

看清內容,他瞳孔一顫。

如果當時的他才是頭顱,那麽身體……

“你還真是跟那個人一樣矯情。”琴酒註意到他的動作,手上動作一頓,隨後抽出一張紙,掐滅了煙上的火星,包裹起來:“鬼屋發生了什麽,你遲到了整整四十分鐘。”

那個人?

“是三十八分鐘。”戚月白回神,辯解:“聽說是有人安放炸彈,我因為剛好在裏面所以被當嫌疑人扣住了。”

“炸彈,呵。”琴酒的語氣突然變得冷凝,毫不猶豫的抽出槍指向他:“警察沒發現你的身份吧。”

戚月白順手按滅手機,盯著黑洞洞的槍口楞了兩秒,隨後看了眼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他們現在正在高速上。為了自己的安全,他收起咒力,戳戳自己人畜無害的臉,指尖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凹陷。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二生,有什麽好懷疑的。”

“那倒是。”琴酒冷哼一聲,收回槍:“誰也想不到,你這個普通的高中生剛把橫濱這個城市攪的天翻地覆。”

戚月白眨了下眼:“你說的那個人,是以前的藍方威士忌嗎?”

“蘇格蘭威士忌和你說的?”

戚月白點點頭。

“我一猜就知道,那個家夥,最好別被我抓到把柄,”琴酒把手裏的紙包扔到煙灰缸裏,將一個信封遞給戚月白,然後身體向後一仰,似乎在懷念什麽似的開口:“藍方威士忌,她就是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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