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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對琴酒使用術式後/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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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對琴酒使用術式後/舅舅/……

繞是心中早有預案, 但猜想被證實的那一刻,戚月白還是久久無言。

他低頭打量了一下手中的信封。

看得出有些年頭了,被對折過, 但沒怎麽損壞,封口的蠟也完好無損, 似乎從未被打開過。

戚月白看了眼前排的琴酒,對方沒法抽煙, 不知從哪摸出一盒薄荷糖來, ‘嘩啦啦’倒在手心好幾粒。

察覺到視線, 銀發男人涼颼颼撇過來一眼。

“怎麽, 不是一直催我把東西給你嗎, 到手了盯著我看什麽。”

薄荷糖……好像是西瓜味的。

戚月白拿著信,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莫名其妙盯著糖盒不挪眼:“那個好吃嗎?”

琴酒:“……組織沒短你生活費吧。”

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好事的戚月白頭鐵伸手:“饞和餓是兩碼事。”

不管怎麽樣, 給點。

等沈甸甸的鐵制糖盒重重拍到腦門上,他老實了。

黑發少年從膝蓋上撿起差點謀殺了自己的鐵盒,頂著個紅印子給自己塞了幾顆薄荷糖,含糊開口。

“謝謝。”

清涼的氣息在口腔爆開, 席卷了混沌的大腦,指甲剝開塵封已久的蠟封,因為時間久遠微微泛黃的紙張發出脆響。

這信做了個小的巧思,紙背和信封粘在一起,若被人打開再封上, 勢必會留下膠痕。

戚月白抽出幹凈的信紙, 他不是個喜歡近鄉情怯的人,更何況眼前這東西其實算不上真正的親人遺物。

只是另一個世界素未謀面的,原身的親人。

「子啓、見字如晤」

字是瘦金體的鋼筆字, 信紙下有點點淚漬。

戚月白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確定只有那麽一行字。

他小心把信收好,放在貼心口的口袋:“這是我媽媽讓你給我的?”

這聲媽媽,叫出口倒沒想象的那麽困難。

“當然不是。”琴酒否定:“這是在她的住所之一找到的,我猜這是給你的。”

戚月白楞了下:“你沒拆開看過嗎?”

琴酒冷笑:“這種東西,燈一照就能看見內容,有什麽好拆的。”

戚月白‘哦’了一聲,低頭假意擺弄糖盒,不再言語。

雖沒原身記憶,但依照琴酒的態度,原身與母親絕不熟稔,甚至可能沒怎麽見過。

如果原身的母親真的是蘇格蘭威士忌所說的,在十幾年前闖出豐功偉業的藍方威士忌……

呦,他還是個黑二代呢。

琴酒倒是說話了:“怎麽,不問問你母親是怎麽死的?”

戚月白擡頭:“你會告訴我嗎?”

反正車一停他就用術式,不差這會。

“你倒是老實。”琴酒語氣譏誚,刻意拖長了尾調:“老鼠的兒子。”

戚月白接:“會打洞?”

琴酒大概終於發現了自己和年輕人的代溝,不再當謎語人:“你的母親一直在幫助臥底做事,事情敗露後開槍自盡了。”

戚月白眨眨眼:“臥底,我爹?”

“呵。”琴酒沒得到想要的回應,竟然有幾分煩躁:“你母親死前銷毀了所有證據,組織現在還沒抓到那幾只老鼠,至於你的父親……誰知道你母親和誰生下了你,她加入組織的時候就懷孕了。”

等等臥底這東西還能用‘幾只’來形容嗎,他們搞團建?

戚月白吐槽過後,有點失望:“原來是這樣啊。”

還以為能在這個世界有個參考呢。

結果他媽還是那麽酷,單槍匹馬帶個他還能混黑。

“組織費勁心思培養她,給予她信任,結果她呢,竟然做了那麽多背叛組織的事。”琴酒聲音冷的能掉渣:“藍方,記住你母親的下場,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

他話說完,主駕的伏特加說了上車以來第一句話:“大哥,到了。”

“嗯。”琴酒點頭。

車在路邊停下,戚月白透過窗戶往外看,發現眼前是一棟大廈,看起來是正在運營的公司,燈火通明。墻皮上掛著‘生物研究所’的招牌。

他看琴酒開門下車,也跟了過去。

終於能動手了。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戚月白發現後面伏特加把車開走了,有點遺憾:“你和我媽媽什麽關系。”

不是錯覺。

眼前的男人,確實在愛屋及烏。

剛才那些話聽起來像威脅,其實和嚇唬小孩差不多。

“關系?”琴酒冷笑:“我和她做了三年搭檔,從新人走到擁有代號,你小時候差點被組織的叛徒殺死,還是我趕到長野縣救了你,你說你該叫我什麽?”

戚月白略加思索:“爸?”

琴酒:“……”

看得出來他很想掏槍給戚月白來一下,但礙於兩人已經走到燈下,警衛值班室有門衛跑出來,他忍住了。

“你母親是我姐姐。”他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話:“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對她沒有想法。”

戚月白果斷:“對不起,舅。”

性緣腦竟是他自己。

但如果有這層涉及到大義滅親的關系的話……得加錢啊。

沒事,表的。

因為他術式已經催動了。

戚月白站在後面,略心虛的拽斷一下車就纏在琴酒身上的金線,希望術式能看在‘血濃於水’的份上給個面子。

此時,穿著夜間執勤服的門衛已經到了近前。

“請出示通行證。”

琴酒並沒有第一時間動,他楞在原地,定定看著年過四十身強體壯的門衛。

戚月白心裏咯噔一下,想起果戈裏那個死樣子了。

不能吧,戀愛腦暴率這麽高?

“琴酒。”他拽了拽銀發男人的袖子:“通行證。”

好在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琴酒回頭看了戚月白一眼,便拿出一張卡。

門衛驗證過後,他帶著戚月白進了大樓。

除了門口的保險,又下了一層電梯,被腰間別著槍支的門衛檢查過後,兩人才正式來到了研究所的心臟地帶。

穿過隔離墻,地下是一個很寬闊的空間,身穿白大衣的研究人員穿梭在其中,有看起來蓬頭垢面好幾天沒睡的,有一臉精英樣冷臉訓斥著什麽人的,也有嘴裏叼著三明治匆匆行走的。

不過共同點大概都是見了琴酒貼墻走,或者假裝沒看見。

戚月白抓心撓肝的想知道術式又作了什麽幺蛾子,但銀發男人看起來著實一點變化沒有,步伐穩健,該跟個空調一樣散發冷氣散發冷氣,問問題也跟之前一樣謎語人。

例如——

戚月白試探:“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琴酒:“不該問的別多問。”

戚月白皺眉:“琴酒……舅舅,能這麽叫你嗎。”

琴酒:“隨便。”

感覺脾氣是變好了啊?

戚月白摸不準,他先前幾個用術式的對象那叫一個知無不言,怎麽換了真正需要的卻掉鏈子了。

好在他很快找到了正確打開方式。

“這裏是組織的研究所嗎。”

“嗯。”

“DA7655?”

“對。”琴酒在前面走著,他走路幾乎沒有聲音:“你母親當年為了保下你,偷偷給你註射了還未成熟的DA7655,結果一直臨床試驗失敗的藥劑竟然在你身上起效了,要不然,你以為自己可以活下來,還繼承了代號?”

原來得輸入關鍵詞才能觸發啊。

戚月白安心了:“DA7655,那是什麽藥?”

“是開發異能的藥劑,但這麽多年,無論怎麽研發,都只能在你身上起效而已。”

琴酒說完,也走到了地方,他用通行卡刷開一道門,率先走了進去,戚月白站在門口往裏看。

發現這是個類似手術室的地方,各自雖然看不懂但很貴的儀器,因為裏面冷氣開的很足,站在門口都能感覺到有寒氣冒出來,長桌上放了一排試管,還有空的註射器。

琴酒站在裏面,有些不耐煩。

“需要我請你進來嗎。”

“哦哦,來了。”

戚月白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奇幻了,他進了屋,順手把門帶上,因為感覺太冷還拽了掛在衣架上的一件白色長外衣披上,不過很小心的沒讓它蓋住金牡丹,做了個很標準的影視劇白大褂敞懷造型。

一轉身,發現琴酒拿著一個盒狀的采血裝置,示意他過去。

“要抽我的血嗎?”

“嗯。”

“可以不抽嗎,我怕疼。”

戚月白想起歌聲堪稱變態的治愈速度,挺害怕戳一個洞針頭直接長肉裏的。

結果琴酒想了想,竟然同意了:“可以。”

然後他跟趕場一樣,輸密碼打開一個銀色保險箱,從裏面拿出一支藍色藥劑扔給戚月白,又拿出一張單子拍在桌上。

“填。”

戚月白看他那樣,莫名眼熟。

他湊過去看了眼單子,發現竟然是一張實驗記錄表。

“這咋填?”他眼巴巴看著琴酒:“有參考嗎,我抄……參考一下。”

琴酒雖然不耐煩,但還是從抽屜裏翻出一張舊的記錄表出來。

“好人一生平安。”戚月白把藍色藥劑順手揣兜裏,琴酒看見了,但沒管,他大膽了很多,拉了個凳子就開抄。

他驚訝發現,那張表上的記錄對象也是他,不過看時間,竟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實驗體:小茶野月白

年齡:三周歲

實驗地點:本州長野縣

是屬於原身幼年的記錄。

戚月白大體讀了一遍,太專業的術語他也看不懂,好像就是說這個藥在他身上融合的多麽多麽好,一點排異反應都沒有,但具體藥效是什麽看不出來,最後還有個結論:「樣本基因具有唯一性,不可覆制」。

通篇廢話,只闡述了一個觀點:這個藥別的實驗體打了都死了,但他沒死,他好特別,一定有個我還沒發現的原理。

他擱那隔這隔那呢。

好水的論文,打回去重寫!

簡直像他的第一版論文——格式很好看,但如果被敵方間諜竊取並運用,至少能讓敵方文學水平倒退十年。雖然他們大概不會去偷一個中文系大學生的論文。

“因為這個,你們養了我十三年?”戚月白好奇:“那為什麽不繼續養了。”

是一個月前突然發現原身吃太多養不起了嗎。

琴酒答:“因為有個中國商人對這個藥劑很感興趣,他買下了你的所有權。”

戚月白:!?

什麽國商人?

琴酒又重覆了一遍。

戚月白感覺跟做夢一樣。

在他的記憶中,媽媽好像一直身體不太好,據說是有舊傷,每逢陰雨天更是痛不欲生,她很忌諱他提起警察相關的事情,高考前夕,聊到報志願問題時,纏綿病榻的媽媽更是說:希望他在一個好的私企工作,不要出風頭。

如果前世的他和原身有千絲萬縷的共同點,那兩個世界的媽媽……

烤,他不能是紅二代吧?

琴酒不在乎他的反應,繼續說:“但三個月前,我們和那個商人失去了聯絡,那只藥劑就是他這十幾年陸陸續續送來的成品之一。所以那位先生決定啟用你,沒想到你竟真的在生死關頭覺醒了異能。”

戚月白反應過來他在說那個被腰斬的‘人頭沒有馬’。

所以,酒組織不好奇他為什麽能反殺殺手,為什麽能在橫濱如魚得水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覺得他有異能了。

好盲從科學的理由啊。

“容我問一句。”戚月白不死心:“舅啊,咱組織平時沒個每日總結,每周總結和月底校考嗎,手下人只要能幹活,用什麽手段幹的你們都不管是嗎?楞是不問一下我覺醒了個什麽異能?”

琴酒靠在墻邊:“這不是在統計嗎。”

戚月白沈思,戚月白好像懂了。

酒組織不是不關心他的情況,而是不信他,這次橫濱任務結束後,派琴酒把他逮到這來,就是為了確定情況。

琴酒=權威。

放古代屬於朝廷鷹犬,上達天聽的那路重臣。

“亻亍口八。”戚月白接受了這個理由:“給我只筆唄。”

琴酒看他:“要筆幹什麽?”

戚月白沈默半秒:“……吃飯。”

琴酒皺眉:“你要在這裏吃飯?”

戚月白站起來自己拿了只筆,開始勤勤懇懇的‘中譯中’。

「實驗體未有排斥反應」改成「實驗體狀態良好,註射半小時後未見明顯不良反應」

想當年他為了躲查重,可是把‘康有為公車上書’改成‘康姓名有為的男子在公交車上寫書’,‘賈母說她是鳳辣子’改成‘賈家老太太說那個麻辣鳳凰來了’,無他,唯手熟爾。

異能編一個什麽呢,戚月白想想自己的豐功偉績,有點難以抉擇,遇事不決——

“寫快點。”琴酒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催促。

戚月白筆尖一動,寫了個「量子力學」。

主打一個解釋不通但看起來很厲害。

用科學打敗科學。

“琴酒。”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出現:“你來研究所幹什麽。”

戚月白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個茶色短發的年輕女性,穿著一身白大褂,氣質冷冽,看起來難以接近。

她也看見了戚月白,微微挑眉,眸光不渝,但更像看見小孩誤入歧途的難以茍同:“這是組織的新人?你們行動組什麽時候這麽不挑嘴了。”

“和你沒關系,雪莉。”琴酒顯然不想介紹兩人認識:“藍方,寫完了嗎。”

戚月白一楞,充滿畫上最後幾筆。

“好了。”

“雪莉,那就由你把這個交給隔壁研究所吧。”安排好後,琴酒站直身子,走出這個房間。

戚月白雖然對這個新的代號成員很好奇,但還是選擇跟上琴酒。

被無視的雪莉酒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走到長桌前,拿起那張那個看上去完全是個乖學生的少年填寫好的表格。

“這是……新的藥劑嗎?”

組織內部雖然有很多研究所,但是各個研究所的研究內容都不重合,不同的研究人員也沒有接觸別的命題的機會,因為雪莉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命名為DA7655的‘異能催生藥劑’。

但這麽重要的東西,讓實驗體自己來填,而且還放在這裏。

她看了眼時間。

如果手下人匯報的沒錯,那琴酒和那個少年,應該才進入了這個房間不到二十分鐘。

琴酒做事什麽時候這麽隨便了?

他不是一向誰都信不過,必須親力親為,事無巨細嗎。

*

“舅舅,你能帶我去見那位先生嗎?”戚月白現在攀關系攀的特順,他隔著布料摸了摸兜裏那只藍色藥劑:“我想親自和他說一下關於異能的事情,最好是能給他展示一下。”

“那位先生?”琴酒搖搖頭:“恐怕不可以,因為就算是我,在未經他召見的情況下,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靠,怎麽比聖主還茍。

戚月白不死心:“舅舅,如果,我說如果,我想徹底脫離組織,一點痕跡都不留得那種,你能幫我嗎。”

琴酒停下腳步,扭頭看他,高大的身影和墨綠的細眸極具壓迫感。

但見識過術式效果的戚月白當然不怕,期待搓手。

但是——“做不到。”

戚月白失望:“可是我不想做任務欸,我才高二,正需要好好讀書呢。”

他偷瞄琴酒:“舅舅,如果我想從你這拿到對組織不利的東西,你會揍我嗎?”

琴酒伸手摸了摸眼前少年的腦袋,說是摸,其實更像沒有感情的按了一下。

“藍方,你乖乖待在組織裏,不要走你母親的老路。”

術式會扭曲原本人格,但不會改變最深沈的本性。

比如果戈裏,再戀愛腦也沒法柔情小意。

戚月白想,也行吧。

至少這樣不會打草驚蛇。

如果十幾年前因為保護臥底而死的‘藍方威士忌’真的是那個的……臥底,那他的行動就要改變一二了。

他似乎應該回趟原身從小生活的長野縣了。

出了大廈,那輛黑色的保時捷已經停在路邊,駕駛座還是伏特加。

他看著後面的戚月白,稍有些驚訝。

“大哥,結束的這麽快?”他才把車停好,就收到了琴酒的消息,又開回來了。

琴酒無異多說:“走吧。”

“好嘞。”伏特加點點頭。

戚月白輕車熟路的拉開後座鉆進去,結果發現伏特加在他看,墨鏡後的眼神雖然看不見,但明顯不善。

他扒住琴酒的椅背,探出個腦袋。

“捎我一程嘛舅舅,這麽晚不好打車,我總不能走回去吧。”

伏特加被口水嗆到了,驚恐的看著戚月白。

但更震撼的是,琴酒默認了這個說法。

“開車。”

“咳咳……好的大哥。”

*

戚月白讓伏特加把車停在游樂園門口,理由是這邊好打車。

琴酒嘲諷了一句:“你的住所誰不知道”後,還是讓他下車了。

所以戚月白換了個‘沒玩夠,還想玩’的理由。

“我查了攻略,這個游樂場晚上九點關門,現在才七點多,還能玩一個多小時呢。”

老登,吐點金幣.jpg

琴酒看了他幾秒,從錢夾裏抽出幾張票子,然後揚長而去。

戚月白心情很好的照單全收。

誰嫌錢多啊。

黑發少年哼著歌從已經準備下班的售票員那得到一張半價票。

他再來游樂園的目的是工藤新一。

琴酒給他餵了毒藥。

等於反派想慢慢折磨主角。

下一步是主角的正義小夥伴救下主角。

所以,戚月白這個正義的小夥伴來嘍。

他當時腦子雖然不太清醒,但還是下意識留了條金線,一上車反應過來後,就一直通過那個做咒力媒介,不間斷輸入反轉術式,雖然效果可能沒當面治療的好,但也相當於給一個重癥病人含千年老參了。

進入游樂園後,戚月白直奔配電室附近。

剛到那附近,就聽見一陣吵嚷聲。

三個警察背對著他,手裏打著手電,正和什麽人說話。

戚月白一眼就看見自己那根躺在地上的金線,在手電筒的光圈照射下,是那麽的閃閃發光,那麽的顯眼,以及沒用。

等等!

他當時腦子不清醒到連金線有沒接觸到人體都判斷不到了嗎?

戚月白嚇得魂飛魄散,生怕下一秒看見的就是被白色粉筆畫出的人體。

他還挺喜歡那個戀愛情商缺根筋的同學的!

“請問……”

“小茶野同學!”

一道稚嫩的童音驚喜響起。

看起來大概六七歲,頭部有傷,穿著明顯不合身衣服的男孩向他伸出手。

“警官,那個是我同學,他可以為我證明,我真的在念高二!”

戚月白:?

這是在罵他小學生?

“小茶野同學。”那個頭發顏色和工藤新一很像,長的很工藤新一有點神似,穿的衣服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仿佛扒光了工藤新一的男孩跑上前,因為動作太急還差點摔了一跤:“你和他們說,我真的是工藤新一。”

戚月白接住小孩,看了眼地上躺著的金線。

按照他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

“我看到一個非法交易槍支的人,然後有人勒索他,但是我在錄證據的生活被他的同夥打暈了,小茶野同學你也見過他們,就是雲霄飛車那個……”

戚月白把小男孩抱起來,對警察道歉。

“不好意思,警官,我弟弟他太喜歡看工藤新一的報道了,所以稍微有點走火入魔。”

主角竟在他身邊。

滿十七減十的返老還童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滿減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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