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一個目的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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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一個目的地（12）
倉皇逃出二長老身體， 大長老只剩靈魂，無法隨意操控，還沒跑到門口， 就癱倒在地。
幾乎透明的靈魂奄奄一息，掙紮著最後一絲力量往前爬行，顫抖伸出的右手想要抓住門外散進來最後一絲氣息。
小家夥心心腿短， 跑得最快， 一下就竄到大長老旁邊， 蹲地上， 嬌小的身體揉成一團。
“餵，你跑不掉了噢。”從心心的角度來看，此時的大長老她都能隨便拿捏。
後方陸希追來， 順勢甩手， 飛出一把連著鋼索的鐮刀。
刀尖正中大長老靈魂的脖頸處，形成鉗制，又能防止大長老靈魂消散。
“他的身體呢？”陸希比較相信老實坦白的霽風，有問題也不問大長老。
“長， 長老爺爺說，練成了此招， 就能拿走全部族人的力量， 成為靈族唯一的存在， 成為浩瀚宇宙的唯一真神， 再也不需要身體來承托。”霽風走幾步就氣喘， 似乎也被折磨得不輕。
“他在……搞笑？”
靈族的力量儲存在結構塊中， 也從結構塊中產生， 而結構塊認主也必須在主人體內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用入侵身體的方法奪走靈族力量只是一時的， 隨著使用就會消散， 無法循環產生。這些道理是靈族剛出生的孩童都懂得，活了幾千年的大長老怎麽會不懂。
除非……
“你的招數是在占有結構塊？”這種事陸希只能問大長老。
匍匐在地，處於靈魂消散邊緣的大長老勉強擡頭，卻無力折騰出更大動靜，他“哼哼哼”的冷笑著，陰森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不許笑，回答姐姐的問題。”小家夥心心還蹲在旁邊，上去就是一腦兜，不留一絲情面。
“呵，你永遠不會知道這一招的秘密，你也永遠不會知道你的敵人是誰，你更加不會知道靈族真正的秘密，你就蒙在鼓裏活下去，在幻想中繼續當你的靈族之尊，哈哈哈哈哈……”
瘋狂笑聲結束，大長老的靈魂在鐮刀壓制下無法消散，卻已經沒了生命痕跡，成為廢體。
陸希急忙上前抱走心心，塞給風雷。
那恣意狂妄，高高在上的大長老竟然就這樣死了，不是死在幾百年前的靈族災禍，而是她的面前，死前還留下一番雲裏霧裏的話，讓她苦惱。
“希，長老爺爺好像真的很討厭你。”霽風垂著頭，傷心難過是有的，一瞬間的輕松也並存其中。
“是啊，臨死還要說一段不明不白的話，讓我不痛快。”
收起鐮刀，大長老的靈魂瞬間崩散，化作無數光粒消失在空氣中，徹底死去。
後方庭院內，二長老恢覆意識，一手扒著矮小圍墻，一手按住劇痛無比的腦門，意識還不是很清楚。
“希？是希嗎？”
這聲音，這感覺太熟悉了，簡短的問話透著嚴厲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口罵人似的。
進門之前遇到偽裝的還能反駁，對上真的陸希身體一僵，挺得筆直，接著就往風雷身後躲。
還有風雷懷裏的心心，也扭過頭，縮緊身體，不敢再動。
“呃……”霽風從來就不是膽大的人，連連後退，退到風雷身側水平線之後。
“餵，幾個意思啊？”風雷手裏抱一個，身後躲兩個，他也很害怕好不好。
“你們？唉……”二長老氣嘆得很長，也不想跟這群年輕人鬧騰，松手往回走，勉強挪到庭院的躺椅躺下，才能舒服一些。
躲在後面的陸希拿毛絨手戳風雷的後背，暗示道：現在怎麽辦？
旁邊的霽風也使勁給陸希眼神：沒想到二長老清醒後還是這麽嚇人。
陸希又戳幾下風雷的後背：你走前面。
要在平時，風雷可能就應了她。現在，不可能，不僅不走，還要往後退，就差退到工廠門口。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緩了一口氣的二長老厲聲下令，聽著虛弱，那份強制的感覺一點也不少。
“你走前面啊。”真正的二長老出現，陸希自然的應激反應強烈，連視線都不敢對上。
“我不要，霽風你去。”面對真正的二長老，誰還沒點應急反應，風雷再也扛不住，轉過身去，拒絕靠近。
“我？”霽風一下竄到兩邊身邊，三人擠成一團，誰也不想靠近二長老。
活脫脫四個犯了錯的孩子，誰也不敢面對嚴厲老師的模樣。
僵持好久，二長老再次催促：“不在靈族地盤，你們幾個就不拿我當回事了？”
“沒有，不敢，怎麽可能！”小家夥心心沒說話，另外三個齊刷刷回答，順道也將身體挺得更加筆直。
“過來！”氣息明顯足了一些，二長老的口氣更加嚴厲。
風雷打頭陣，和霽風一起哭喪著臉往回走，後面的玩具熊面無表情，實際已經想開溜。
就是這種感覺讓陸希識破大長老。
回到庭院範圍內，三人都來不及再往前走一步，多年不經歷的教訓從頭灌下。
“希，你是靈族之尊，你看看你的樣子，像話嗎？立刻改回來。”
“噢。”刻在骨子裏的畏懼，陸希哪敢反駁，乖乖改掉玩具熊的模樣，變回原來的自己。
“心多大了，還要別人抱？自己站好。”
“嗚嗚嗚。”小家夥心心當即開始哭，風雷也不敢再抱著她，小心放下。
“霽風怎麽總是弱不經風的樣子，有沒有多鍛煉身體？”
“我，我，我那是……”那是被長老爺爺折騰的，可霽風說不出口。
“還有風雷。”說到名字，二長老咬字很重，似乎格外看不順眼。
“是！”風雷卻嚇得再次昂首挺胸，站得比雕像還直。
“唉，算了，沒你什麽事。”二長老擺擺手，無話評價。
從前的二長老很少待在靈族地盤，每次回去都會嚴厲斥責年輕一輩。每個人都會遭到他的挑刺，連靈族之尊的希也不例外。
誰看到他都害怕，都想躲。
多年以後，年輕一輩長大許多，再回頭看往事，發覺二長老並非無端挑刺，都是為他們好，就是語氣兇了些。
“希，你過來。”二長老也剛剛恢覆力量，兇也兇不了幾分鐘，再加上年輕一輩早已長大，改了很多毛病，也沒什麽可挑剔。
二長老語氣緩和，陸希也放松一些，應激反應還在，沒剛才那麽強烈。
“只剩十分之一了？”
“剛找回一個結構塊，現在是十分之二，五分之一了。”陸希知道說的是力量，之前大長老藏身其中說的那些話應該不假，“那個溫暖的身影是你的靈器？”
“能救回你就好。”還是那副兇巴巴的模樣，二長老更像是在對多年老朋友說話。
“那你怎麽落在大長老手裏的？”
不知是礙於尊嚴還是其他，二長老只是擺擺手，不願意多說。還表示已經知道靈族出了大事，很快會回去幫助族人。
幾百年來，陸希第一次和二長老相處得如此和諧，索性把前幾天回到靈族地盤，遇到小長老的事情一並告知。
看看這位嚴厲對待他們，還有先見之明，救下她的二長老會有什麽看法。
不出所料，二長老嚴厲也是為大家，知道小長老的事，當即表示會想辦法弄清楚情況，還讓陸希安心尋找結構塊，尋回完整力量，暫時不用操心靈族的事。
為人嚴肅，二長老還雷厲風行，剛說要回去，幾分鐘後消除在工廠內部制造的幻象，準備出發。
“這就走了？”無數次見二長老離開，陸希每一次都會感慨這種高效率。
“那我也走了。”霽風弓著腰，灰溜溜從旁邊繞開，打算留下一句話就跑。
還沒走幾步，就讓風雷從後方扯著衣領吊起來。
“你急什麽，還有好多話沒說清楚，往哪跑？”那陰險的表情再次出現在風雷臉上，身為靈物一脈，他的力量在高階靈族之上，是僅次於靈族之尊的存在。
“說，說什麽呀？長老，長老爺爺留下的謎團，我也，也不知道呀。”
每次看到霽風，陸希就想到球球，當初給球球設計讀取記憶功能的時候，總拿霽風實驗。
對上別人的時候，陸希或許不想起利用球球的功能，可對霽風，她潛意識直接控制行為。
“球球，掃描他，存起來，回頭我慢慢看。”
“希，你怎麽又這樣！”
面對霽風的哀嚎、吐槽，陸希一點也不手軟，讀取所有相關記憶，撇下霽風，獨自搭乘飛船升空，飛離N11星球。
飛船上，小家夥心心無聊得很，姐姐和大龍龍又在忙正經事，她打開球球讀取的記憶，當電影一樣看。
幾百年前，霽風外出尋找甜食，回到靈族地盤時，剛好看到敵人擄劫大量族人，從破損的保護罩撤出。
他追上敵人的戰艦，想要救出族人，無奈勢單力薄，救人不成，反讓自己變成遭抓捕的目標。
“啊，他好弱啊。”整艘飛船就三個人，一臺機器人，小家夥心心的聲音很容易傳到陸希那裏。
“誰弱？”陸希往心心那邊看了一眼，瞄到正在播放的畫面，不自覺走了過去。
畫面中沒有霽風的身影，只有他視線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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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皇逃出二長老身體， 大長老只剩靈魂，無法隨意操控，還沒跑到門口， 就癱倒在地。
幾乎透明的靈魂奄奄一息，掙紮著最後一絲力量往前爬行，顫抖伸出的右手想要抓住門外散進來最後一絲氣息。
小家夥心心腿短， 跑得最快， 一下就竄到大長老旁邊， 蹲地上， 嬌小的身體揉成一團。
“餵，你跑不掉了噢。”從心心的角度來看，此時的大長老她都能隨便拿捏。
後方陸希追來， 順勢甩手， 飛出一把連著鋼索的鐮刀。
刀尖正中大長老靈魂的脖頸處，形成鉗制，又能防止大長老靈魂消散。
“他的身體呢？”陸希比較相信老實坦白的霽風，有問題也不問大長老。
“長， 長老爺爺說，練成了此招， 就能拿走全部族人的力量， 成為靈族唯一的存在， 成為浩瀚宇宙的唯一真神， 再也不需要身體來承托。”霽風走幾步就氣喘， 似乎也被折磨得不輕。
“他在……搞笑？”
靈族的力量儲存在結構塊中， 也從結構塊中產生， 而結構塊認主也必須在主人體內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用入侵身體的方法奪走靈族力量只是一時的， 隨著使用就會消散， 無法循環產生。這些道理是靈族剛出生的孩童都懂得，活了幾千年的大長老怎麽會不懂。
除非……
“你的招數是在占有結構塊？”這種事陸希只能問大長老。
匍匐在地，處於靈魂消散邊緣的大長老勉強擡頭，卻無力折騰出更大動靜，他“哼哼哼”的冷笑著，陰森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不許笑，回答姐姐的問題。”小家夥心心還蹲在旁邊，上去就是一腦兜，不留一絲情面。
“呵，你永遠不會知道這一招的秘密，你也永遠不會知道你的敵人是誰，你更加不會知道靈族真正的秘密，你就蒙在鼓裏活下去，在幻想中繼續當你的靈族之尊，哈哈哈哈哈……”
瘋狂笑聲結束，大長老的靈魂在鐮刀壓制下無法消散，卻已經沒了生命痕跡，成為廢體。
陸希急忙上前抱走心心，塞給風雷。
那恣意狂妄，高高在上的大長老竟然就這樣死了，不是死在幾百年前的靈族災禍，而是她的面前，死前還留下一番雲裏霧裏的話，讓她苦惱。
“希，長老爺爺好像真的很討厭你。”霽風垂著頭，傷心難過是有的，一瞬間的輕松也並存其中。
“是啊，臨死還要說一段不明不白的話，讓我不痛快。”
收起鐮刀，大長老的靈魂瞬間崩散，化作無數光粒消失在空氣中，徹底死去。
後方庭院內，二長老恢覆意識，一手扒著矮小圍墻，一手按住劇痛無比的腦門，意識還不是很清楚。
“希？是希嗎？”
這聲音，這感覺太熟悉了，簡短的問話透著嚴厲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口罵人似的。
進門之前遇到偽裝的還能反駁，對上真的陸希身體一僵，挺得筆直，接著就往風雷身後躲。
還有風雷懷裏的心心，也扭過頭，縮緊身體，不敢再動。
“呃……”霽風從來就不是膽大的人，連連後退，退到風雷身側水平線之後。
“餵，幾個意思啊？”風雷手裏抱一個，身後躲兩個，他也很害怕好不好。
“你們？唉……”二長老氣嘆得很長，也不想跟這群年輕人鬧騰，松手往回走，勉強挪到庭院的躺椅躺下，才能舒服一些。
躲在後面的陸希拿毛絨手戳風雷的後背，暗示道：現在怎麽辦？
旁邊的霽風也使勁給陸希眼神：沒想到二長老清醒後還是這麽嚇人。
陸希又戳幾下風雷的後背：你走前面。
要在平時，風雷可能就應了她。現在，不可能，不僅不走，還要往後退，就差退到工廠門口。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緩了一口氣的二長老厲聲下令，聽著虛弱，那份強制的感覺一點也不少。
“你走前面啊。”真正的二長老出現，陸希自然的應激反應強烈，連視線都不敢對上。
“我不要，霽風你去。”面對真正的二長老，誰還沒點應急反應，風雷再也扛不住，轉過身去，拒絕靠近。
“我？”霽風一下竄到兩邊身邊，三人擠成一團，誰也不想靠近二長老。
活脫脫四個犯了錯的孩子，誰也不敢面對嚴厲老師的模樣。
僵持好久，二長老再次催促：“不在靈族地盤，你們幾個就不拿我當回事了？”
“沒有，不敢，怎麽可能！”小家夥心心沒說話，另外三個齊刷刷回答，順道也將身體挺得更加筆直。
“過來！”氣息明顯足了一些，二長老的口氣更加嚴厲。
風雷打頭陣，和霽風一起哭喪著臉往回走，後面的玩具熊面無表情，實際已經想開溜。
就是這種感覺讓陸希識破大長老。
回到庭院範圍內，三人都來不及再往前走一步，多年不經歷的教訓從頭灌下。
“希，你是靈族之尊，你看看你的樣子，像話嗎？立刻改回來。”
“噢。”刻在骨子裏的畏懼，陸希哪敢反駁，乖乖改掉玩具熊的模樣，變回原來的自己。
“心多大了，還要別人抱？自己站好。”
“嗚嗚嗚。”小家夥心心當即開始哭，風雷也不敢再抱著她，小心放下。
“霽風怎麽總是弱不經風的樣子，有沒有多鍛煉身體？”
“我，我，我那是……”那是被長老爺爺折騰的，可霽風說不出口。
“還有風雷。”說到名字，二長老咬字很重，似乎格外看不順眼。
“是！”風雷卻嚇得再次昂首挺胸，站得比雕像還直。
“唉，算了，沒你什麽事。”二長老擺擺手，無話評價。
從前的二長老很少待在靈族地盤，每次回去都會嚴厲斥責年輕一輩。每個人都會遭到他的挑刺，連靈族之尊的希也不例外。
誰看到他都害怕，都想躲。
多年以後，年輕一輩長大許多，再回頭看往事，發覺二長老並非無端挑刺，都是為他們好，就是語氣兇了些。
“希，你過來。”二長老也剛剛恢覆力量，兇也兇不了幾分鐘，再加上年輕一輩早已長大，改了很多毛病，也沒什麽可挑剔。
二長老語氣緩和，陸希也放松一些，應激反應還在，沒剛才那麽強烈。
“只剩十分之一了？”
“剛找回一個結構塊，現在是十分之二，五分之一了。”陸希知道說的是力量，之前大長老藏身其中說的那些話應該不假，“那個溫暖的身影是你的靈器？”
“能救回你就好。”還是那副兇巴巴的模樣，二長老更像是在對多年老朋友說話。
“那你怎麽落在大長老手裏的？”
不知是礙於尊嚴還是其他，二長老只是擺擺手，不願意多說。還表示已經知道靈族出了大事，很快會回去幫助族人。
幾百年來，陸希第一次和二長老相處得如此和諧，索性把前幾天回到靈族地盤，遇到小長老的事情一並告知。
看看這位嚴厲對待他們，還有先見之明，救下她的二長老會有什麽看法。
不出所料，二長老嚴厲也是為大家，知道小長老的事，當即表示會想辦法弄清楚情況，還讓陸希安心尋找結構塊，尋回完整力量，暫時不用操心靈族的事。
為人嚴肅，二長老還雷厲風行，剛說要回去，幾分鐘後消除在工廠內部制造的幻象，準備出發。
“這就走了？”無數次見二長老離開，陸希每一次都會感慨這種高效率。
“那我也走了。”霽風弓著腰，灰溜溜從旁邊繞開，打算留下一句話就跑。
還沒走幾步，就讓風雷從後方扯著衣領吊起來。
“你急什麽，還有好多話沒說清楚，往哪跑？”那陰險的表情再次出現在風雷臉上，身為靈物一脈，他的力量在高階靈族之上，是僅次於靈族之尊的存在。
“說，說什麽呀？長老，長老爺爺留下的謎團，我也，也不知道呀。”
每次看到霽風，陸希就想到球球，當初給球球設計讀取記憶功能的時候，總拿霽風實驗。
對上別人的時候，陸希或許不想起利用球球的功能，可對霽風，她潛意識直接控制行為。
“球球，掃描他，存起來，回頭我慢慢看。”
“希，你怎麽又這樣！”
面對霽風的哀嚎、吐槽，陸希一點也不手軟，讀取所有相關記憶，撇下霽風，獨自搭乘飛船升空，飛離N11星球。
飛船上，小家夥心心無聊得很，姐姐和大龍龍又在忙正經事，她打開球球讀取的記憶，當電影一樣看。
幾百年前，霽風外出尋找甜食，回到靈族地盤時，剛好看到敵人擄劫大量族人，從破損的保護罩撤出。
他追上敵人的戰艦，想要救出族人，無奈勢單力薄，救人不成，反讓自己變成遭抓捕的目標。
“啊，他好弱啊。”整艘飛船就三個人，一臺機器人，小家夥心心的聲音很容易傳到陸希那裏。
“誰弱？”陸希往心心那邊看了一眼，瞄到正在播放的畫面，不自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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