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二個目的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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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二個目的地（1）
敵人手持類似激光武器的東西， 近百人圍困，戰艦上下兩層，能落腳的地方密密麻麻都是人。
前後左右上下， 全都不通。實力不濟，救不了族人，只能拼盡全力先出招。
然而敵人的動作更快， 霽風只能防禦， 和借防禦反彈。
反彈的攻擊擊穿戰艦薄弱處， 他才能趁勢逃出去。
“姐姐， 他好弱，為什麽不閃走呢？”瞬間移動的招數是心心也知道，能使用的。
“心心呀， 有些招數不是每個族人都能學會的， 霽風已經進步很多了。”
“姐姐你看，我也能閃走呢。”小家夥心心認定霽風是個弱者，還要刻意展示她也會的招數。
以前陸希不認同其他人說心心是廢物，但認同心心是個弱者， 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幾百年不見，心心無師自通很多招數， 基本是看一眼就會， 或許心心將來會取代她成為最厲害的靈族。
“心心真厲害， 比霽風厲害多了呢。”陸希蹲下， 以柔軟的玩具熊身姿抱住心心， 給與溫暖。
“吶， 姐姐最厲害， 我第二厲害！”小家夥驕傲揚起頭， 雙手還是不自覺抱住玩具熊。厲害什麽的不重要， 能在姐姐身邊最重要。
鬧騰了一會，陸希幹脆把球球放在桌上，叫來風雷一起看霽風的回憶，她最想知道二長老是怎麽被擒的。
記憶很完整，從霽風艱難逃出敵人戰艦，也不敢回到靈族地盤，只能逃往其他星球。躲藏的日子沒持續多久，霽風遇上大長老，無法反抗，跟著大長老四處尋找他們的靈族之尊，希。
沒有眼前見到希之前，霽風都認定希死了，還是他的長老爺爺親手幹的。他藏著希的一個結構塊，半個字都沒向長老爺爺提起過。
之後大長老在藍星找到一股很奇怪，神似希的力量，追尋無果，碰巧遇上在外雲游的二長老，說了靈族發生的事，再趁其不備，奪取身體。
“卑鄙！”風雷這脾氣，看不了一點這樣的東西，再加上幾百年前和大長老結下的梁子，現在更加慶幸這種卑鄙的家夥徹底死去。
“所以真正的敵人究竟是誰，靈族的秘密又是什麽呢？”這方面陸希只剩苦惱，完全沒有頭緒。或許她應該專心尋找結構塊，讓自己力量完整，才有能力去應對這些問題。
陸希決定不再多想，先改造球球三號，向全星系釋放力量微粒，感應結構塊所在。
只希望那群壞東西別把結構塊當成垃圾丟掉就好。
*
靈族地盤，月利用自己超低的存在感大膽跟蹤小長老。
無論是小長老帶琉去散步，還是指導琉練習，或者關心其他族人的狀況，甚至回帳篷休息，她都不遠不近地跟著，記錄所有行動。
行動大致和希回來之前相同，循環往覆的平淡，唯獨一點讓月覺得不對勁。
又是清晨，小長老慣例叫上琉陪同，去散步。不是在靈林內，而是外面的廢墟。
前幾天月都沒有跟著，廢墟空曠，一點動靜都會引起小長老和琉的註意。況且只是散步，她並未過分在意。
但每天都去廢墟散步就明顯不對勁，月大膽跟上，借由各種荒廢建築掩護，始終保持十米左右距離。
小長老走得很慢，說是散步，也沒走幾步，就在廢墟中找個地方坐下，和琉閑聊。
“琉，還記得這是災難之後的多少年了？”
“對不起小長老，我不記得了。”少年琉低下頭，怪不好意思。
靈族正常都能活千年以上，如果不像大長老那樣作死，活到萬年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對時間沒什麽執念，不會特別在意。
“無所謂了，只是隨便問問，靈族從未出過那樣的大事，至少我出生以後沒有，我想留點記錄給後世，讓他們記住曾經發生過的災難。”
一如既往，靜如水，小長老失去雙眼，心境倒是意外平和。
“我記得有族人在記錄時間，回去我就問問。”對小長老的事，琉一向特別在意，要不是出來散步，他已經跑回去詢問族人。
“不急，不急，有些事不能在靈林中說，在這說完吧。”小長老一伸手就按住琉的肩膀，眼睛看不見也對身邊人無比熟悉。
“您是說，希可能在靈林裏動了手腳的事？”
不僅琉警惕起來，躲在建築後偷聽的月也打起十二分精神，要仔細小長老的秘密。
“那丫頭看著憨，其實鬼主意很多，她不會那樣離開靈族地盤，一定在靈林裏放了什麽，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還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加上白布蒙起的雙眼，不知情的人會以為希才是壞人。
“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討厭，果然不是好東西。”少年琉氣憤不已。
靈族地盤上刮起一陣微風，配著和煦的光芒，給人溫暖又充滿希望的感覺。
小長老仰面向天，深呼吸著，仿佛在祈禱什麽，像極了柔弱的受害者。
“琉，別這樣，她再也不是靈族之尊，靈族也不再需要尊者，這片廢墟留作警醒，族人們在靈林中安靜生活就好。”
換了一種說法，還是之前的那些話，在月聽來，和洗腦沒分別。
“可是，你昨天還想重建這片廢墟……”琉說得小心翼翼，不希望自己的話讓小長老不開心。
“想想而已，能讓世界之心覆原的重要東西被希帶走了，我只能讓這片廢墟留作警醒。”無可奈何後的絕望，小長老演繹得十分精彩。
“不就是她的妹妹心嗎？她還會回來的，到時候直接搶走心就好。”到底還是個孩子，琉很容易沖動上頭。
心？藏在建築後方的月再也按捺不住，很想沖出去暴揍小長老一頓，竟然說心是東西，不可原諒。
她起身往前，還沒能站直，肩膀感受到一股壓力。回頭望去，驚恐到瞪大雙眼，產生和希還有風雷同款的應激反應。
怎麽會是二長老啊。月克制著身體的顫抖，又不敢發出聲音，肩膀在二長老的手掌之下不斷往下縮。
噓。二長老同樣沒說話，只是打出手勢，暗示月繼續偷聽。
“琉啊，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沖動。心是世界之心的一部分，當年的異變就是心剝離世界之心導致的，只有心回到世界之心中，這片廢墟才有可能覆原。”
“放……”聽到這種話，連含蓄內斂的月都忍不住要罵臟話，事實分明就不是那樣，而且心是在靈林中出生，怎麽會是世界之心的一部分。
臟話沒罵出來，月的嘴巴被二長老捂住，整個人都讓二長老拖走。
前方小長老的話說完，散步時間結束，在琉的攙扶下，慢慢走回靈林。
這邊二長老松手，月立刻蹦彈到一處倒塌房屋的斷墻後方，手扒著墻壁，只露出一雙眼睛。
“二，二，二長老，你怎麽，突然……”跟蹤時看著挺正常，一開始對話就臉紅躲避的月，結結巴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唉，我那麽嚇人嗎？幾百年了還是這個樣子，能不能學學希。”見識過希三人的應激反應，到了月這，二長老只剩嘆氣。
“可，可嚇，嚇人了。”月露出雙眼也不敢對視，只敢看著地面說話。
“小長老說的都是瞎話，不要信她。”
“我，我，我知道。”月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回去想辦法給希通風報信，以及逃離二長老。
“我在武器工廠見過希了，”二長老大概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刻意往後退幾步，保持距離，“我就不去靈林露面了，還回以前的住處，靈林有什麽動靜，記得來通知我。”
“啊？”月都快哭了。
不要吧，不好吧，為什麽要這樣，給你通風報信幹什麽呢，我直接告訴希就好了。除了希以外的人，我都不想靠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無論內心想法有多覆雜，月都沒辦法說出口，不敢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只在心裏催促著二長老趕緊離開。
她逃回靈林，直奔樹藤後方。有一點她是讚同小長老的，希一定在靈林留下了什麽，不會直接離開的。
樹藤裏的靈靈靈從月靠近時已經註意，那模樣分明是有話說，當即開啟腦內對話模式。
【月是不是有話要告訴希呢，我是希留下的監視系統。】
這股力量明細來自希，月再清楚不過，通過腦海將之前發生的事轉達給靈靈靈，也包括二長老。
【月請放心，靈靈靈這就轉達給主人。】
*
飛船上，陸希搗鼓球球三號，就差臨門一腳，想不到好的改造方法。
一旁陪心心玩耍的球球忽然伸出金屬手臂，接到她的太陽穴，開啟隱蔽對話。
“真的假的？”陸希脫口而出，顧慮到就在身邊的心心，才沒繼續說下去。
“姐姐，怎麽啦？”小家夥心心撲過來，找到機會就抱抱，肉眼可見對變成玩具熊的姐姐喜歡到極點。
“沒事，沒事，你和球球，姐姐去找風雷研究改造的事。”
果然，風雷一聽到關於心心的瞎話，差點噴火熔掉飛船，勸了半天還在說：“掉頭，現在就回去，我把那小長老給熔了。”
“都說是瞎話了，你能不能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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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手持類似激光武器的東西， 近百人圍困，戰艦上下兩層，能落腳的地方密密麻麻都是人。
前後左右上下， 全都不通。實力不濟，救不了族人，只能拼盡全力先出招。
然而敵人的動作更快， 霽風只能防禦， 和借防禦反彈。
反彈的攻擊擊穿戰艦薄弱處， 他才能趁勢逃出去。
“姐姐， 他好弱，為什麽不閃走呢？”瞬間移動的招數是心心也知道，能使用的。
“心心呀， 有些招數不是每個族人都能學會的， 霽風已經進步很多了。”
“姐姐你看，我也能閃走呢。”小家夥心心認定霽風是個弱者，還要刻意展示她也會的招數。
以前陸希不認同其他人說心心是廢物，但認同心心是個弱者， 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幾百年不見，心心無師自通很多招數， 基本是看一眼就會， 或許心心將來會取代她成為最厲害的靈族。
“心心真厲害， 比霽風厲害多了呢。”陸希蹲下， 以柔軟的玩具熊身姿抱住心心， 給與溫暖。
“吶， 姐姐最厲害， 我第二厲害！”小家夥驕傲揚起頭， 雙手還是不自覺抱住玩具熊。厲害什麽的不重要， 能在姐姐身邊最重要。
鬧騰了一會，陸希幹脆把球球放在桌上，叫來風雷一起看霽風的回憶，她最想知道二長老是怎麽被擒的。
記憶很完整，從霽風艱難逃出敵人戰艦，也不敢回到靈族地盤，只能逃往其他星球。躲藏的日子沒持續多久，霽風遇上大長老，無法反抗，跟著大長老四處尋找他們的靈族之尊，希。
沒有眼前見到希之前，霽風都認定希死了，還是他的長老爺爺親手幹的。他藏著希的一個結構塊，半個字都沒向長老爺爺提起過。
之後大長老在藍星找到一股很奇怪，神似希的力量，追尋無果，碰巧遇上在外雲游的二長老，說了靈族發生的事，再趁其不備，奪取身體。
“卑鄙！”風雷這脾氣，看不了一點這樣的東西，再加上幾百年前和大長老結下的梁子，現在更加慶幸這種卑鄙的家夥徹底死去。
“所以真正的敵人究竟是誰，靈族的秘密又是什麽呢？”這方面陸希只剩苦惱，完全沒有頭緒。或許她應該專心尋找結構塊，讓自己力量完整，才有能力去應對這些問題。
陸希決定不再多想，先改造球球三號，向全星系釋放力量微粒，感應結構塊所在。
只希望那群壞東西別把結構塊當成垃圾丟掉就好。
*
靈族地盤，月利用自己超低的存在感大膽跟蹤小長老。
無論是小長老帶琉去散步，還是指導琉練習，或者關心其他族人的狀況，甚至回帳篷休息，她都不遠不近地跟著，記錄所有行動。
行動大致和希回來之前相同，循環往覆的平淡，唯獨一點讓月覺得不對勁。
又是清晨，小長老慣例叫上琉陪同，去散步。不是在靈林內，而是外面的廢墟。
前幾天月都沒有跟著，廢墟空曠，一點動靜都會引起小長老和琉的註意。況且只是散步，她並未過分在意。
但每天都去廢墟散步就明顯不對勁，月大膽跟上，借由各種荒廢建築掩護，始終保持十米左右距離。
小長老走得很慢，說是散步，也沒走幾步，就在廢墟中找個地方坐下，和琉閑聊。
“琉，還記得這是災難之後的多少年了？”
“對不起小長老，我不記得了。”少年琉低下頭，怪不好意思。
靈族正常都能活千年以上，如果不像大長老那樣作死，活到萬年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對時間沒什麽執念，不會特別在意。
“無所謂了，只是隨便問問，靈族從未出過那樣的大事，至少我出生以後沒有，我想留點記錄給後世，讓他們記住曾經發生過的災難。”
一如既往，靜如水，小長老失去雙眼，心境倒是意外平和。
“我記得有族人在記錄時間，回去我就問問。”對小長老的事，琉一向特別在意，要不是出來散步，他已經跑回去詢問族人。
“不急，不急，有些事不能在靈林中說，在這說完吧。”小長老一伸手就按住琉的肩膀，眼睛看不見也對身邊人無比熟悉。
“您是說，希可能在靈林裏動了手腳的事？”
不僅琉警惕起來，躲在建築後偷聽的月也打起十二分精神，要仔細小長老的秘密。
“那丫頭看著憨，其實鬼主意很多，她不會那樣離開靈族地盤，一定在靈林裏放了什麽，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還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加上白布蒙起的雙眼，不知情的人會以為希才是壞人。
“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討厭，果然不是好東西。”少年琉氣憤不已。
靈族地盤上刮起一陣微風，配著和煦的光芒，給人溫暖又充滿希望的感覺。
小長老仰面向天，深呼吸著，仿佛在祈禱什麽，像極了柔弱的受害者。
“琉，別這樣，她再也不是靈族之尊，靈族也不再需要尊者，這片廢墟留作警醒，族人們在靈林中安靜生活就好。”
換了一種說法，還是之前的那些話，在月聽來，和洗腦沒分別。
“可是，你昨天還想重建這片廢墟……”琉說得小心翼翼，不希望自己的話讓小長老不開心。
“想想而已，能讓世界之心覆原的重要東西被希帶走了，我只能讓這片廢墟留作警醒。”無可奈何後的絕望，小長老演繹得十分精彩。
“不就是她的妹妹心嗎？她還會回來的，到時候直接搶走心就好。”到底還是個孩子，琉很容易沖動上頭。
心？藏在建築後方的月再也按捺不住，很想沖出去暴揍小長老一頓，竟然說心是東西，不可原諒。
她起身往前，還沒能站直，肩膀感受到一股壓力。回頭望去，驚恐到瞪大雙眼，產生和希還有風雷同款的應激反應。
怎麽會是二長老啊。月克制著身體的顫抖，又不敢發出聲音，肩膀在二長老的手掌之下不斷往下縮。
噓。二長老同樣沒說話，只是打出手勢，暗示月繼續偷聽。
“琉啊，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沖動。心是世界之心的一部分，當年的異變就是心剝離世界之心導致的，只有心回到世界之心中，這片廢墟才有可能覆原。”
“放……”聽到這種話，連含蓄內斂的月都忍不住要罵臟話，事實分明就不是那樣，而且心是在靈林中出生，怎麽會是世界之心的一部分。
臟話沒罵出來，月的嘴巴被二長老捂住，整個人都讓二長老拖走。
前方小長老的話說完，散步時間結束，在琉的攙扶下，慢慢走回靈林。
這邊二長老松手，月立刻蹦彈到一處倒塌房屋的斷墻後方，手扒著墻壁，只露出一雙眼睛。
“二，二，二長老，你怎麽，突然……”跟蹤時看著挺正常，一開始對話就臉紅躲避的月，結結巴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唉，我那麽嚇人嗎？幾百年了還是這個樣子，能不能學學希。”見識過希三人的應激反應，到了月這，二長老只剩嘆氣。
“可，可嚇，嚇人了。”月露出雙眼也不敢對視，只敢看著地面說話。
“小長老說的都是瞎話，不要信她。”
“我，我，我知道。”月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回去想辦法給希通風報信，以及逃離二長老。
“我在武器工廠見過希了，”二長老大概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刻意往後退幾步，保持距離，“我就不去靈林露面了，還回以前的住處，靈林有什麽動靜，記得來通知我。”
“啊？”月都快哭了。
不要吧，不好吧，為什麽要這樣，給你通風報信幹什麽呢，我直接告訴希就好了。除了希以外的人，我都不想靠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無論內心想法有多覆雜，月都沒辦法說出口，不敢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只在心裏催促著二長老趕緊離開。
她逃回靈林，直奔樹藤後方。有一點她是讚同小長老的，希一定在靈林留下了什麽，不會直接離開的。
樹藤裏的靈靈靈從月靠近時已經註意，那模樣分明是有話說，當即開啟腦內對話模式。
【月是不是有話要告訴希呢，我是希留下的監視系統。】
這股力量明細來自希，月再清楚不過，通過腦海將之前發生的事轉達給靈靈靈，也包括二長老。
【月請放心，靈靈靈這就轉達給主人。】
*
飛船上，陸希搗鼓球球三號，就差臨門一腳，想不到好的改造方法。
一旁陪心心玩耍的球球忽然伸出金屬手臂，接到她的太陽穴，開啟隱蔽對話。
“真的假的？”陸希脫口而出，顧慮到就在身邊的心心，才沒繼續說下去。
“姐姐，怎麽啦？”小家夥心心撲過來，找到機會就抱抱，肉眼可見對變成玩具熊的姐姐喜歡到極點。
“沒事，沒事，你和球球，姐姐去找風雷研究改造的事。”
果然，風雷一聽到關於心心的瞎話，差點噴火熔掉飛船，勸了半天還在說：“掉頭，現在就回去，我把那小長老給熔了。”
“都說是瞎話了，你能不能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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