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一個目的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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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一個目的地（6）
找回記憶之前， 陸希很少動手，也不知道該怎麽動手。找回記憶後，她隨便動兩下手， 就有人嚇得魂飛魄散。
問題始終困擾著她，從前是特殊的外表，現在是隨手使用的力量。
還說N11星球的居民見多識廣， 看什麽都很尋常， 現在看來， 描述得一點也不準確。
“能不能好好回答問題了？”陸希不是兇悍類型， 話說多了就容易被人找到破綻。
這一下口氣改變，立刻讓總監鉆了空子。
“既然抑制液體對你沒用，你為什麽還要躲？”這樣子， 好像總監才是占上風那個。
“沒看到有孩子在？弄得全身濕透怎麽行。”話出口， 陸希也意識到自己被人牽著鼻子走，“問題那麽多呢？讓你說解決方法，你只字不提是吧？”
那身體遭到冰封，只有腦袋露在外面的總監忽然揚起嘴角， 展現陰險又嘚瑟的笑容，不作任何回答， 只有笑容瘆人。
“好， 我懂了。”陸希不兇悍， 也是有脾氣的人， 這表情分明就是瞧不起她， 愚弄她。
旁邊就是剛才幫忙解釋的跟班， 她望著總監， 毛絨的手卻伸向旁邊， 對著冰封跟班的冰塊。
同樣沒有多說什麽， 隨著毛絨手轉動的角度，冰塊扭曲，順帶擰斷跟班的胳膊。
嗷——強烈的痛楚讓跟班發瘋嘶吼。
嘶吼聲刺耳、凜冽，每延續一秒，都讓其他人腦袋更加麻木。他們的確見多識廣，但從未有生物對他們施加傷害。
算是懲戒，也是殺雞儆猴，跟班斷裂的胳膊有冰塊承托，斷開也不至於掉落，還能勉強掛在身上。
“你……”總監再也笑不出來，這只玩具熊不僅僅是嚇唬他們，是真的會動手，“你到底是不是靈族？”
“是靈族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始終沒有表情的玩具熊讓人謊話，無法分辨真實形勢。
驚嚇過度的總監垂下腦袋，臉貼向冰面，呢喃著：“不對不對不對，靈族都是充電寶，充能環，哪能攻擊旁人，否則客戶也沒辦法抓走那麽多靈族……”
砰——
又是一鐵板拍在總監腦袋上，為了別人的事，陸希差點忘記問自己的事。
“你說的客戶在綺星是什麽身份，怎麽才能找到他？還有那些靈魂和身體分離的人，老實交代就放你一馬。不說也行，就和這工廠一起毀滅。”
“毀滅？”總監頂著劇痛擡頭，神情渙散，幾乎扛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不行，不行，我說，我都說……”
活到這把年紀才遭遇如此逼問的總監總算明白什麽叫世事無常，頂著巨大的精神壓力，勉強組織語言回答問題。
關於那些靈魂和身體分離的人，總監坦言沒有任何方法，當初只想利用他們，沒想過覆原的問題。
至於來自綺星的客戶，總監更是沒有任何頭緒。表示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他都還沒出生，至於三十多年前的那次接觸，也只知道客戶來自綺星，曾經有過合作。
聽完了回答，間歇性遲鈍的陸希才想起球球，重新掃描總監的大腦，回答全部屬實。
得不到有用答案，陸希一時惱火，再送總監一鐵板，帶上球球往通向二樓的樓梯處找風雷。
抱孩子這種事，風雷一點經驗都沒有。從前都是心心趴在他背上玩，現在只能依靠結實的臂力托住心心。
“哎呦，問到結果了？”風雷腿僵手臂酸，人都快木了，趕緊把心心放進球球變形的搖搖車裏，動作依舊柔和，生怕吵到心心。
“沒有，什麽破總監，一問三不知。”還以為抓到有用的高層，結果還是一場空。
放下心心，風雷一下坐在臺階上，陸希也跟著坐旁邊，苦惱得不行。
她還沒找回全部力量，而靈族的敵人也只知道來自綺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敵人絕對是綺星大人物，否則也幹不了這麽瘋狂的事。
“我知道有個專門黑市交易的星球，要不先去找找你的結構塊？”風雷離開靈族地盤的次數也不多，為幫助陸希盡力了解很多。
“除非像我之前那樣封印，否則結構塊脫離咱們的身體也就是個破盒子，多半會被當成垃圾丟掉，我只能利用力量感應，追尋結構塊的下落。”
還有半句話陸希沒說，這樣折騰，怕是會跑遍星際的每一個角落。
她越來越篤定當年的事不是湊巧同時發生，一定是內鬼，不僅是篡奪權位，更是串通外敵。
可惜十二長老只剩一個張口就胡說的小長老，巨大的謎團只能由她自己來解開。
“你打算怎麽感應？”
“球球三號添加點功能就行。”未來的路，陸希大概想好，不需要風雷過分操心。
兩人發愁閑聊之際，工廠正門傳來破門的聲音，還混著激昂又沖動的聲音。
一顆發黴發爛的星球上還能有什麽人這樣激動地要闖進工廠，肯定是外面那群沒能離開的。
陸希示意稍遠處的靈魂打開正門，再帶同伴躲起來，暫時不要發出動靜。
工廠正門打開，大叔帶頭沖進來，門和開關的距離遠，沒看到靈魂的存在，只看到正對面的玩具熊三人組。
“你們怎麽，在這裏？”大叔先註意到玩具熊，其他人註意到的是總監。
“叔，高層果然在這裏！”
“呃，”陸希想著說辭，偷偷遠程化掉冰塊，“找高層算賬，我算完了，交給你們了。”
當了二十三年人類，陸希腦海中冷不丁冒出來的不是什麽高端內容，而是討要欠薪。特別是在工廠這種地方，高層和普通打工的，既視感更加強烈。
冰塊化開，嚇瘋了的總監一行人失去承托力，紛紛癱倒在地。根本的胳膊掉落一旁，很是瘆人。
“是這個家夥，我認得他，當年他二十出頭，剛子承父業進入工廠，就搞出一堆麻煩，還第一個提議拋棄工廠和工人開溜。呵，這家夥也老了啊！別裝死，把欠我的薪水還給我！還要賠償我這些年的苦難和折磨！”
大叔揪著總監的衣領使勁搖晃，再加一頓激烈地語言輸出，戰鬥力簡直爆棚。
噢？果然是討要欠薪。
陸希簡直要為自己超準的直覺鼓掌。其實也不算是直覺，藍星很多地方都在發生這種事，可不是N11星球的特例。
討薪人的數量遠遠超過總監一行人。
而陸希這邊也問不到什麽有用的內容，幹脆讓大叔那邊好好收拾。
她不再過問，對著藏在附近的靈魂打手勢，一起達成電梯前往地下二層。
等到全部靈魂下來，對比才變得鮮明起來，睡眠艙裏躺得數量遠超游蕩的靈魂，大部分人不幸罹難。
“誰能幫幫我們……”靈魂們很快找到躺著的自己，趴在艙體邊痛哭，卻無法流出一滴眼淚。
看到這一幕，陸希就想到失蹤的族人，不知道被帶去哪裏，又遭受了什麽折磨。
她痛心不已，立刻結合球球拿到的機密資料重新閱讀研究，力求找到覆原的方法。
數個小時過去，深夜到白天，N11星球沒有變化，工廠地下更是感覺不到，只有小家夥心心跟著生物鐘醒來。
“哇咿，姐姐，抱抱。”睡飽的小家夥心情特別好，站直身體就往玩具熊那邊傾斜，從後面抱住。
“心心等會再吃東西好不好？姐姐現在很忙。”仿佛又回到社畜狀態，有時會加班到淩晨，大腦遲鈍，身體疲憊，恨不得就地躺下好好睡上一覺。
“對，你姐姐很忙，我們去旁邊玩。”風雷搭不上手，選擇照看心心。
“唔？”小家夥註意到玻璃墻前方的靈魂，靈活爬出搖搖車，甩著小短腿，“啪嘰”“啪嘰”地往前跑。
“心心，別亂跑。”風雷腿長，一步就追上心心，但個子太高，彎腰去撿的時候，又讓心心趁勢跑掉。
“哇，你們怎麽從身體裏出來的？好厲害呀。”小家夥還是和從前一樣，只覺得新奇，“是不是和我一樣，能用神奇力量啦？”
天真爛漫的小寶貝，轉著圈的打量靈魂們，好奇又讚嘆。
話雖讓人難受，靈魂們心中的苦澀卻慢慢褪去，圍在心心身邊，耐心解釋。
“我們是被迫從身體裏出來的。”
“也不能使用什麽神奇力量，讓你失望了，小妹妹。”
“唔，”小家夥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使勁搖頭，“我教你們。”
“好了，別瞎說了，他們是人類，和我們不一樣的。”風雷好不容易捉住心心，直接蹲下，攥緊肉乎乎的小手，防止再次跑掉。
“大龍龍，他們從身體裏出來，又不能用力量，那把他們放回去好不好呀？”
“唉，”風雷揉著小家夥的腦袋，淺嘆一聲，“你姐正在努力想辦法。”
“你不開蓋子，他們怎麽回去呀？”小家夥一只手被風雷攥著，另一只手努力伸向睡眠艙，急壞了。
“你說什麽？”風雷一時沒反應過來。
“打開蓋子，把他們放回去呀。”小家夥重覆著，只有一只手能動，還努力比劃，試圖讓風雷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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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記憶之前， 陸希很少動手，也不知道該怎麽動手。找回記憶後，她隨便動兩下手， 就有人嚇得魂飛魄散。
問題始終困擾著她，從前是特殊的外表，現在是隨手使用的力量。
還說N11星球的居民見多識廣， 看什麽都很尋常， 現在看來， 描述得一點也不準確。
“能不能好好回答問題了？”陸希不是兇悍類型， 話說多了就容易被人找到破綻。
這一下口氣改變，立刻讓總監鉆了空子。
“既然抑制液體對你沒用，你為什麽還要躲？”這樣子， 好像總監才是占上風那個。
“沒看到有孩子在？弄得全身濕透怎麽行。”話出口， 陸希也意識到自己被人牽著鼻子走，“問題那麽多呢？讓你說解決方法，你只字不提是吧？”
那身體遭到冰封，只有腦袋露在外面的總監忽然揚起嘴角， 展現陰險又嘚瑟的笑容，不作任何回答， 只有笑容瘆人。
“好， 我懂了。”陸希不兇悍， 也是有脾氣的人， 這表情分明就是瞧不起她， 愚弄她。
旁邊就是剛才幫忙解釋的跟班， 她望著總監， 毛絨的手卻伸向旁邊， 對著冰封跟班的冰塊。
同樣沒有多說什麽， 隨著毛絨手轉動的角度，冰塊扭曲，順帶擰斷跟班的胳膊。
嗷——強烈的痛楚讓跟班發瘋嘶吼。
嘶吼聲刺耳、凜冽，每延續一秒，都讓其他人腦袋更加麻木。他們的確見多識廣，但從未有生物對他們施加傷害。
算是懲戒，也是殺雞儆猴，跟班斷裂的胳膊有冰塊承托，斷開也不至於掉落，還能勉強掛在身上。
“你……”總監再也笑不出來，這只玩具熊不僅僅是嚇唬他們，是真的會動手，“你到底是不是靈族？”
“是靈族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始終沒有表情的玩具熊讓人謊話，無法分辨真實形勢。
驚嚇過度的總監垂下腦袋，臉貼向冰面，呢喃著：“不對不對不對，靈族都是充電寶，充能環，哪能攻擊旁人，否則客戶也沒辦法抓走那麽多靈族……”
砰——
又是一鐵板拍在總監腦袋上，為了別人的事，陸希差點忘記問自己的事。
“你說的客戶在綺星是什麽身份，怎麽才能找到他？還有那些靈魂和身體分離的人，老實交代就放你一馬。不說也行，就和這工廠一起毀滅。”
“毀滅？”總監頂著劇痛擡頭，神情渙散，幾乎扛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不行，不行，我說，我都說……”
活到這把年紀才遭遇如此逼問的總監總算明白什麽叫世事無常，頂著巨大的精神壓力，勉強組織語言回答問題。
關於那些靈魂和身體分離的人，總監坦言沒有任何方法，當初只想利用他們，沒想過覆原的問題。
至於來自綺星的客戶，總監更是沒有任何頭緒。表示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他都還沒出生，至於三十多年前的那次接觸，也只知道客戶來自綺星，曾經有過合作。
聽完了回答，間歇性遲鈍的陸希才想起球球，重新掃描總監的大腦，回答全部屬實。
得不到有用答案，陸希一時惱火，再送總監一鐵板，帶上球球往通向二樓的樓梯處找風雷。
抱孩子這種事，風雷一點經驗都沒有。從前都是心心趴在他背上玩，現在只能依靠結實的臂力托住心心。
“哎呦，問到結果了？”風雷腿僵手臂酸，人都快木了，趕緊把心心放進球球變形的搖搖車裏，動作依舊柔和，生怕吵到心心。
“沒有，什麽破總監，一問三不知。”還以為抓到有用的高層，結果還是一場空。
放下心心，風雷一下坐在臺階上，陸希也跟著坐旁邊，苦惱得不行。
她還沒找回全部力量，而靈族的敵人也只知道來自綺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敵人絕對是綺星大人物，否則也幹不了這麽瘋狂的事。
“我知道有個專門黑市交易的星球，要不先去找找你的結構塊？”風雷離開靈族地盤的次數也不多，為幫助陸希盡力了解很多。
“除非像我之前那樣封印，否則結構塊脫離咱們的身體也就是個破盒子，多半會被當成垃圾丟掉，我只能利用力量感應，追尋結構塊的下落。”
還有半句話陸希沒說，這樣折騰，怕是會跑遍星際的每一個角落。
她越來越篤定當年的事不是湊巧同時發生，一定是內鬼，不僅是篡奪權位，更是串通外敵。
可惜十二長老只剩一個張口就胡說的小長老，巨大的謎團只能由她自己來解開。
“你打算怎麽感應？”
“球球三號添加點功能就行。”未來的路，陸希大概想好，不需要風雷過分操心。
兩人發愁閑聊之際，工廠正門傳來破門的聲音，還混著激昂又沖動的聲音。
一顆發黴發爛的星球上還能有什麽人這樣激動地要闖進工廠，肯定是外面那群沒能離開的。
陸希示意稍遠處的靈魂打開正門，再帶同伴躲起來，暫時不要發出動靜。
工廠正門打開，大叔帶頭沖進來，門和開關的距離遠，沒看到靈魂的存在，只看到正對面的玩具熊三人組。
“你們怎麽，在這裏？”大叔先註意到玩具熊，其他人註意到的是總監。
“叔，高層果然在這裏！”
“呃，”陸希想著說辭，偷偷遠程化掉冰塊，“找高層算賬，我算完了，交給你們了。”
當了二十三年人類，陸希腦海中冷不丁冒出來的不是什麽高端內容，而是討要欠薪。特別是在工廠這種地方，高層和普通打工的，既視感更加強烈。
冰塊化開，嚇瘋了的總監一行人失去承托力，紛紛癱倒在地。根本的胳膊掉落一旁，很是瘆人。
“是這個家夥，我認得他，當年他二十出頭，剛子承父業進入工廠，就搞出一堆麻煩，還第一個提議拋棄工廠和工人開溜。呵，這家夥也老了啊！別裝死，把欠我的薪水還給我！還要賠償我這些年的苦難和折磨！”
大叔揪著總監的衣領使勁搖晃，再加一頓激烈地語言輸出，戰鬥力簡直爆棚。
噢？果然是討要欠薪。
陸希簡直要為自己超準的直覺鼓掌。其實也不算是直覺，藍星很多地方都在發生這種事，可不是N11星球的特例。
討薪人的數量遠遠超過總監一行人。
而陸希這邊也問不到什麽有用的內容，幹脆讓大叔那邊好好收拾。
她不再過問，對著藏在附近的靈魂打手勢，一起達成電梯前往地下二層。
等到全部靈魂下來，對比才變得鮮明起來，睡眠艙裏躺得數量遠超游蕩的靈魂，大部分人不幸罹難。
“誰能幫幫我們……”靈魂們很快找到躺著的自己，趴在艙體邊痛哭，卻無法流出一滴眼淚。
看到這一幕，陸希就想到失蹤的族人，不知道被帶去哪裏，又遭受了什麽折磨。
她痛心不已，立刻結合球球拿到的機密資料重新閱讀研究，力求找到覆原的方法。
數個小時過去，深夜到白天，N11星球沒有變化，工廠地下更是感覺不到，只有小家夥心心跟著生物鐘醒來。
“哇咿，姐姐，抱抱。”睡飽的小家夥心情特別好，站直身體就往玩具熊那邊傾斜，從後面抱住。
“心心等會再吃東西好不好？姐姐現在很忙。”仿佛又回到社畜狀態，有時會加班到淩晨，大腦遲鈍，身體疲憊，恨不得就地躺下好好睡上一覺。
“對，你姐姐很忙，我們去旁邊玩。”風雷搭不上手，選擇照看心心。
“唔？”小家夥註意到玻璃墻前方的靈魂，靈活爬出搖搖車，甩著小短腿，“啪嘰”“啪嘰”地往前跑。
“心心，別亂跑。”風雷腿長，一步就追上心心，但個子太高，彎腰去撿的時候，又讓心心趁勢跑掉。
“哇，你們怎麽從身體裏出來的？好厲害呀。”小家夥還是和從前一樣，只覺得新奇，“是不是和我一樣，能用神奇力量啦？”
天真爛漫的小寶貝，轉著圈的打量靈魂們，好奇又讚嘆。
話雖讓人難受，靈魂們心中的苦澀卻慢慢褪去，圍在心心身邊，耐心解釋。
“我們是被迫從身體裏出來的。”
“也不能使用什麽神奇力量，讓你失望了，小妹妹。”
“唔，”小家夥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使勁搖頭，“我教你們。”
“好了，別瞎說了，他們是人類，和我們不一樣的。”風雷好不容易捉住心心，直接蹲下，攥緊肉乎乎的小手，防止再次跑掉。
“大龍龍，他們從身體裏出來，又不能用力量，那把他們放回去好不好呀？”
“唉，”風雷揉著小家夥的腦袋，淺嘆一聲，“你姐正在努力想辦法。”
“你不開蓋子，他們怎麽回去呀？”小家夥一只手被風雷攥著，另一只手努力伸向睡眠艙，急壞了。
“你說什麽？”風雷一時沒反應過來。
“打開蓋子，把他們放回去呀。”小家夥重覆著，只有一只手能動，還努力比劃，試圖讓風雷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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