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一個目的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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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一個目的地（7）
工廠地下二層寂靜， 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心心的天真話語自然逃不過陸希的耳朵。
孩子的想法總是很簡單，有時候也很實用。
聯想到這些靈魂可以觸碰實物， 陸希合理懷疑他們回不去身體是因為沒想到打開蓋子。
當然，僅僅是打開蓋子應該不足以讓靈魂回歸身體，還需要一些外部力量推動， 比如靈族的力量。
“心心呀， ”心裏認同， 話到嘴邊卻變了意思， “你總是這麽機智，顯得姐姐很呆呀。”
“姐姐才不呆呢，姐姐可聰明了， 姐姐最厲害了。”心心說著， 掙脫風雷的手，兩只手一起伸開，劃出好大的圓弧，來表達厲害程度。
要是恢覆記憶之前， 陸希聽了這話會心情美麗，現在的她深知自己不聰明也不厲害， 否則也不會被十二長老坑到如此地步。
“好好好， 姐姐聰明， 姐姐厲害。”她想妹妹開心， 總是順著話說。
“那我呢？”手被甩開的風雷無助又不服氣， 湊上去讓心心給評價。
“大龍龍也厲害， ”對於親近的人， 心心很給面子， “但是姐姐最厲害。”
剛燃起的一絲希望， 冒出的一點點小驕傲，瞬間熄滅。
“行吧，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風雷垂頭，從來都拿心心沒辦法。
閑聊結束，陸希隨便找了一個最靠近的靈魂實驗。
繼續以這種姿態存在下去也毫無意義，靈魂沒有一絲猶豫地同意當首個實驗品。
睡眠艙除了營養供給，保證軀殼存活，還有一定的安全性。看過大量研究資料，陸希也發現軀殼和靈魂之間的聯系並未切斷，也不能切斷。
也就是說，軀殼停止活動，靈魂也會散去，這項武器改進實驗必須讓所有實驗體都活著。
“可能會失敗，但你不會消散。”這是陸希最後的安撫。
“不要緊的，開始吧。”
總控臺那邊，球球負責打開睡眠艙的蓋子。
靈魂走進去，以相同姿勢躺下，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樣，身體是身體，靈魂是靈魂，並不會因為重合就真正合二為一。
之前攻擊總監釋放的力量微不足道，幫助人類進行靈魂融合，才真正需要釋放足夠的力量。
僅一米二高度的玩具熊站在睡眠艙前，伸出毛絨的右手，掌心向上，緩慢又細致的揉出力量。
混著淺藍色晶體的銀白能量團如同水波流轉，給人輕緩又溫柔的感覺，似乎還帶著些熱量。
不知道怎樣才能真正幫到這些靈魂，陸希盡量使力量柔和，參入融合的感覺。
她閉上雙眼感知，玩具熊不會閉眼，對面和身體重合的靈魂更是緊張得對視著。
“應該是這種感覺了。”陸希猛地睜開雙眼，玩具熊身體也跟著顫動一下。
往前邁兩步，她更加靠近靈魂，將右手倒轉，覆在靈魂心口，同時盡力想象著融合。
拜托，千萬要成功呀。
最緊張，最需要安靜，最該集中註意的時刻，本就沒有其他生物的地方，忽然發出“哢哢”的聲響。
動作打斷，所有人提到嗓子眼的那口氣同時松掉，又因為旁邊的聲響繼而警覺。
“什麽東西？”風雷下意識擋在心心前面。
“好奇怪的狼。”心心卻抱著風雷的腿往前伸腦袋，好奇觀望，一點也不害怕。
地面鐵皮突起，破開一個洞，不是狼從地下鉆出來，而是鐵皮化成了狼。天花板和墻壁的鐵皮也跟著突起，化成一只只鐵板狼，黑洞的雙眼，幽邃的眼神整齊朝向玩具熊。
“這玩意有點眼熟。”陸希指得不是在藍星時，乘房車前往雪地看到的冰塊狼，而是大長老。
“這不就是大長老的獨門招數。”風雷也記得同樣的事情。
大長老擅長遠程控制，經常以千裏之外的某些東西形成靈物，就近觀察。
“你保護他們，我引狼離開，不能讓狼群破壞這裏。”陸希抱起心心塞進風雷懷裏，沖著狼群跑去，引它們往地下二層的空置區域跑。
工廠地下的面積和地上幾乎相同，很多地方建造起來，卻沒有利用，連電也沒通，漆黑一片。
玩具熊跑步沒多少聲音，鐵皮狼跑起來踩得地板“咯噠噠”一直響，還拖著不小的回聲。
感覺跑到足夠遠的地方，陸希才停下，直面鐵皮狼。
在藍星時，她沒找回記憶，沒找回僅存十分之一的力量，一點招也沒有，現在消滅這些鐵皮狼，或者反向幹擾，讓後面的大長老收錯消息都是小菜一碟。
無盡的黑暗，陸希和鐵皮狼互相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卻看不見分毫。
“大長老不在靈族地盤守著，是跑去外面追求更高的權勢嗎？”印象中，可以通過這些鐵皮狼和大長老對話，陸希懶得猜原因，直接開口。
聲音撞墻又返回來，他們身處的這塊地方相當空曠，打一架應該危害不大。
“幾百年不見，你操控的狼連對話也辦不到了嗎？”以前的陸希面對大長老是尊敬，還有無可奈何。現在可沒有什麽好口氣，巴不得諷刺個千八百句才痛快。
“還真是越老越不中用，從前腦子就不好使，現在力量也退化得不像樣，就你這樣的，連靈族之尊都霸占不了，還想去外面稱霸嗎？可笑不可笑。”
若是以前的大長老，聽到這話肯定氣到爆炸，可鐵皮狼默默僵持著，沒反應也不出聲。
“讓你找到算我運氣不好，如今靈族已毀，我也不如從前厲害，你還想幹什麽就直說吧，我懶得猜。以前也是，你想當靈族之尊，直說就好了，我讓給你唄，費那麽大勁，害那麽多族人，何必呢？”
講了那麽多難聽話，鐵皮狼還是安靜待著，不給任何反應。
“幹嘛，跟我比耐心？以前我有，現在可沒有，要說就說，不說拉倒。我再怎麽不厲害，拆你的招數也是分分鐘的事，要不是靈族不崇尚武鬥，我早就揍你八百回了，能讓你那麽囂張？”
罵也罵了，兇也兇了，身為靈族幾千歲的老者，大長老早該爆發。可那一群鐵皮狼楞是聽了陸希的一頓嘚啵，沒反應，沒還嘴。
“行，你不開口，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還遵守靈族規則，但對你這種家夥不會再留情。最後給你五秒，不坦白說，我不但拆你招數，還能借這些鐵皮狼反傷你，別怪我不留情。”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足夠了，大長老總不能明知要挨反傷還硬挺著，撤退和開口肯定要選一個。
陸希希望是開口。
遠程操控這種招數不是用尋人的，鐵皮狼出現在這裏應該是偶然，靈族地盤毀成那樣，她更希望大長老能老實交代。
默數五秒，領頭的鐵皮狼忽然開口，不是發火也不是求饒，更不是坦白真相或者閑聊過往。
“嗚嗚嗚嗚，希，你怎麽這樣？”
“欸？”陸希整個人楞住，如此清澈的聲音明顯不是大長老，這委屈巴巴的哭腔更不可能是大長老，唯一的可能性是大長老家的那個小輩。
“嗚嗚嗚嗚，你罵夠了嘛？長老爺爺幾百年前就死了。”
“呃，霽風？”CPU快燒幹了，如果操控鐵皮狼的是霽風，那之前在藍星操控冰塊狼的又是誰。而且陸希依稀記得大長老家的這位小輩資質不濟，沒能學會完整招數，最大操控距離不超過五千萬米。
“你能不能先救救我。”霽風那口氣快哭出來，也不知被困難受得哭，還是遇到陸希開心得哭。
“你也在N11星球上？”
“嗚嗚嗚嗚，嗯嗯嗯，我在工廠區外圍的霧氣裏。”得到追問，霽風情緒穩定不少。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現在沒空。”提到大長老的家人，陸希就忍不住火大，哪怕是從前關系還不錯的霽風。
“好，好吧，我等你噢。”霽風還真是委屈又可憐，都不敢指責靈族之尊為什麽不先救族人。
鐵皮狼全數消失，霽風不打算騷擾希，準備安靜等待。
原路返回，警戒許久的風雷快速迎上去，平時嘴上不對付，行動上明顯擔心陸希。
“是大長老？”
“是，”玩具熊擡頭對上風雷，看似沒有表情的臉卻好像溢出一抹陰險笑容，“霽風，他困在外面的霧氣裏了。”
“霽風？”風雷臉上也跟著變換出要笑不笑的陰冷模樣。
“霽風？”只有小家夥心心的表情最真實，頓時生氣，鼓起腮幫子，小肉手還蜷起來抵在腰間，“他偷吃我的糖果，還沒還呢！”
“欸？”風雷當場傻眼，“幾百年前的糖，你記到現在。”
可不得記到現在，這幾百年間，心心大多數時候都在沈睡，擁有的記憶少得可憐，除了和姐姐還有姐姐的朋友們那些快樂時光，就是糖果被偷吃的糟心回憶。
還是陸希寵妹妹，掰開心心的小手，撫平鼓起的腮幫子，說道：“心心不生氣，一會姐姐去把那小子撈出來，讓他還糖果給你。”
“嗯！讓他還給我。”心心用力點頭，對要回糖果的事堅定不移。
小插曲結束，剛剛打斷的覆原過程重新開始，有了之前的經驗，陸希再次動用力量時，熟練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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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地下二層寂靜， 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心心的天真話語自然逃不過陸希的耳朵。
孩子的想法總是很簡單，有時候也很實用。
聯想到這些靈魂可以觸碰實物， 陸希合理懷疑他們回不去身體是因為沒想到打開蓋子。
當然，僅僅是打開蓋子應該不足以讓靈魂回歸身體，還需要一些外部力量推動， 比如靈族的力量。
“心心呀， ”心裏認同， 話到嘴邊卻變了意思， “你總是這麽機智，顯得姐姐很呆呀。”
“姐姐才不呆呢，姐姐可聰明了， 姐姐最厲害了。”心心說著， 掙脫風雷的手，兩只手一起伸開，劃出好大的圓弧，來表達厲害程度。
要是恢覆記憶之前， 陸希聽了這話會心情美麗，現在的她深知自己不聰明也不厲害， 否則也不會被十二長老坑到如此地步。
“好好好， 姐姐聰明， 姐姐厲害。”她想妹妹開心， 總是順著話說。
“那我呢？”手被甩開的風雷無助又不服氣， 湊上去讓心心給評價。
“大龍龍也厲害， ”對於親近的人， 心心很給面子， “但是姐姐最厲害。”
剛燃起的一絲希望， 冒出的一點點小驕傲，瞬間熄滅。
“行吧，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風雷垂頭，從來都拿心心沒辦法。
閑聊結束，陸希隨便找了一個最靠近的靈魂實驗。
繼續以這種姿態存在下去也毫無意義，靈魂沒有一絲猶豫地同意當首個實驗品。
睡眠艙除了營養供給，保證軀殼存活，還有一定的安全性。看過大量研究資料，陸希也發現軀殼和靈魂之間的聯系並未切斷，也不能切斷。
也就是說，軀殼停止活動，靈魂也會散去，這項武器改進實驗必須讓所有實驗體都活著。
“可能會失敗，但你不會消散。”這是陸希最後的安撫。
“不要緊的，開始吧。”
總控臺那邊，球球負責打開睡眠艙的蓋子。
靈魂走進去，以相同姿勢躺下，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樣，身體是身體，靈魂是靈魂，並不會因為重合就真正合二為一。
之前攻擊總監釋放的力量微不足道，幫助人類進行靈魂融合，才真正需要釋放足夠的力量。
僅一米二高度的玩具熊站在睡眠艙前，伸出毛絨的右手，掌心向上，緩慢又細致的揉出力量。
混著淺藍色晶體的銀白能量團如同水波流轉，給人輕緩又溫柔的感覺，似乎還帶著些熱量。
不知道怎樣才能真正幫到這些靈魂，陸希盡量使力量柔和，參入融合的感覺。
她閉上雙眼感知，玩具熊不會閉眼，對面和身體重合的靈魂更是緊張得對視著。
“應該是這種感覺了。”陸希猛地睜開雙眼，玩具熊身體也跟著顫動一下。
往前邁兩步，她更加靠近靈魂，將右手倒轉，覆在靈魂心口，同時盡力想象著融合。
拜托，千萬要成功呀。
最緊張，最需要安靜，最該集中註意的時刻，本就沒有其他生物的地方，忽然發出“哢哢”的聲響。
動作打斷，所有人提到嗓子眼的那口氣同時松掉，又因為旁邊的聲響繼而警覺。
“什麽東西？”風雷下意識擋在心心前面。
“好奇怪的狼。”心心卻抱著風雷的腿往前伸腦袋，好奇觀望，一點也不害怕。
地面鐵皮突起，破開一個洞，不是狼從地下鉆出來，而是鐵皮化成了狼。天花板和墻壁的鐵皮也跟著突起，化成一只只鐵板狼，黑洞的雙眼，幽邃的眼神整齊朝向玩具熊。
“這玩意有點眼熟。”陸希指得不是在藍星時，乘房車前往雪地看到的冰塊狼，而是大長老。
“這不就是大長老的獨門招數。”風雷也記得同樣的事情。
大長老擅長遠程控制，經常以千裏之外的某些東西形成靈物，就近觀察。
“你保護他們，我引狼離開，不能讓狼群破壞這裏。”陸希抱起心心塞進風雷懷裏，沖著狼群跑去，引它們往地下二層的空置區域跑。
工廠地下的面積和地上幾乎相同，很多地方建造起來，卻沒有利用，連電也沒通，漆黑一片。
玩具熊跑步沒多少聲音，鐵皮狼跑起來踩得地板“咯噠噠”一直響，還拖著不小的回聲。
感覺跑到足夠遠的地方，陸希才停下，直面鐵皮狼。
在藍星時，她沒找回記憶，沒找回僅存十分之一的力量，一點招也沒有，現在消滅這些鐵皮狼，或者反向幹擾，讓後面的大長老收錯消息都是小菜一碟。
無盡的黑暗，陸希和鐵皮狼互相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卻看不見分毫。
“大長老不在靈族地盤守著，是跑去外面追求更高的權勢嗎？”印象中，可以通過這些鐵皮狼和大長老對話，陸希懶得猜原因，直接開口。
聲音撞墻又返回來，他們身處的這塊地方相當空曠，打一架應該危害不大。
“幾百年不見，你操控的狼連對話也辦不到了嗎？”以前的陸希面對大長老是尊敬，還有無可奈何。現在可沒有什麽好口氣，巴不得諷刺個千八百句才痛快。
“還真是越老越不中用，從前腦子就不好使，現在力量也退化得不像樣，就你這樣的，連靈族之尊都霸占不了，還想去外面稱霸嗎？可笑不可笑。”
若是以前的大長老，聽到這話肯定氣到爆炸，可鐵皮狼默默僵持著，沒反應也不出聲。
“讓你找到算我運氣不好，如今靈族已毀，我也不如從前厲害，你還想幹什麽就直說吧，我懶得猜。以前也是，你想當靈族之尊，直說就好了，我讓給你唄，費那麽大勁，害那麽多族人，何必呢？”
講了那麽多難聽話，鐵皮狼還是安靜待著，不給任何反應。
“幹嘛，跟我比耐心？以前我有，現在可沒有，要說就說，不說拉倒。我再怎麽不厲害，拆你的招數也是分分鐘的事，要不是靈族不崇尚武鬥，我早就揍你八百回了，能讓你那麽囂張？”
罵也罵了，兇也兇了，身為靈族幾千歲的老者，大長老早該爆發。可那一群鐵皮狼楞是聽了陸希的一頓嘚啵，沒反應，沒還嘴。
“行，你不開口，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還遵守靈族規則，但對你這種家夥不會再留情。最後給你五秒，不坦白說，我不但拆你招數，還能借這些鐵皮狼反傷你，別怪我不留情。”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足夠了，大長老總不能明知要挨反傷還硬挺著，撤退和開口肯定要選一個。
陸希希望是開口。
遠程操控這種招數不是用尋人的，鐵皮狼出現在這裏應該是偶然，靈族地盤毀成那樣，她更希望大長老能老實交代。
默數五秒，領頭的鐵皮狼忽然開口，不是發火也不是求饒，更不是坦白真相或者閑聊過往。
“嗚嗚嗚嗚，希，你怎麽這樣？”
“欸？”陸希整個人楞住，如此清澈的聲音明顯不是大長老，這委屈巴巴的哭腔更不可能是大長老，唯一的可能性是大長老家的那個小輩。
“嗚嗚嗚嗚，你罵夠了嘛？長老爺爺幾百年前就死了。”
“呃，霽風？”CPU快燒幹了，如果操控鐵皮狼的是霽風，那之前在藍星操控冰塊狼的又是誰。而且陸希依稀記得大長老家的這位小輩資質不濟，沒能學會完整招數，最大操控距離不超過五千萬米。
“你能不能先救救我。”霽風那口氣快哭出來，也不知被困難受得哭，還是遇到陸希開心得哭。
“你也在N11星球上？”
“嗚嗚嗚嗚，嗯嗯嗯，我在工廠區外圍的霧氣裏。”得到追問，霽風情緒穩定不少。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現在沒空。”提到大長老的家人，陸希就忍不住火大，哪怕是從前關系還不錯的霽風。
“好，好吧，我等你噢。”霽風還真是委屈又可憐，都不敢指責靈族之尊為什麽不先救族人。
鐵皮狼全數消失，霽風不打算騷擾希，準備安靜等待。
原路返回，警戒許久的風雷快速迎上去，平時嘴上不對付，行動上明顯擔心陸希。
“是大長老？”
“是，”玩具熊擡頭對上風雷，看似沒有表情的臉卻好像溢出一抹陰險笑容，“霽風，他困在外面的霧氣裏了。”
“霽風？”風雷臉上也跟著變換出要笑不笑的陰冷模樣。
“霽風？”只有小家夥心心的表情最真實，頓時生氣，鼓起腮幫子，小肉手還蜷起來抵在腰間，“他偷吃我的糖果，還沒還呢！”
“欸？”風雷當場傻眼，“幾百年前的糖，你記到現在。”
可不得記到現在，這幾百年間，心心大多數時候都在沈睡，擁有的記憶少得可憐，除了和姐姐還有姐姐的朋友們那些快樂時光，就是糖果被偷吃的糟心回憶。
還是陸希寵妹妹，掰開心心的小手，撫平鼓起的腮幫子，說道：“心心不生氣，一會姐姐去把那小子撈出來，讓他還糖果給你。”
“嗯！讓他還給我。”心心用力點頭，對要回糖果的事堅定不移。
小插曲結束，剛剛打斷的覆原過程重新開始，有了之前的經驗，陸希再次動用力量時，熟練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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