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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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幻境
容辰與祁孽一路走過來，四周的人都沒什麽反應，似乎是看不到他們。
容辰走到林承澤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林承澤照常與人談笑風生，沒什麽其他反應。
“看來他們的確看不到我們。”容辰道，“不過這樣也挺好，不用再費力隱藏了。”
“嗯，只是不知道這人將我們帶到這裏來，究竟是想做什麽。”祁孽眉心微蹙，心中有些忐忑。
察覺到祁孽自進入幻境就有些緊繃，容辰以為他是擔心在幻境中遇到危險。緊了緊握著人的手，安慰道，“沒事的祁孽哥，我會保護好你的，不用擔心。”
祁孽正要說什麽，廣場上忽然響起三下鐘聲，聲音太響，掩蓋了他的聲音。
鐘聲結束，廣場上的人紛紛向臺階處望去，討論聲更加熱烈。
容辰只看到祁孽嘴動了動，沒聽清說了什麽，低下頭湊近問道，“祁孽哥，你剛才說什麽？”
祁孽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你快看那邊。”
跟著人群看過去，只見兩道身影緩慢出現在臺階上，兩人身後是二位年輕女子，各自牽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林承澤迎了上去，“容公子容婦人，淩公子淩夫人，歡迎各位光臨玄仙山。”
客套一番後，林承澤將人引入座位。從林承澤恭敬的態度可知，他們幾人是這場宴席中的貴客。
幾人到後沒多久，又是一陣鐘聲，宴席正式開始。
人群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在容夫人與容公子出現後，容辰渾身一震，遠遠看著，半響回不了神，“父親母親……”
祁孽仔細看了看容公子和容夫人的相貌，忽然意識到容辰長的和他們很像，完全結合了兩人的優點，不免有些驚訝，“難道這二位就是……”
“沒錯，他們是我父母。”容辰笑了笑，眼眶卻偷偷紅了，“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我是跟在爺爺身邊長大的。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他們的長相，但在這幻境中看到他們，我竟然能一眼認出來。”
將容辰的反應盡收眼底，祁孽心裏一酸，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有些笨拙的將人攬在懷裏，輕輕拍了拍。
容辰微微低頭，把頭埋在祁孽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小小聲地說了一句，“沒事的。”
聲音低低的，幾不可聞，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祁孽說的。
“嗯，你們長得很像。”祁孽也小聲道，“都很好看。”
猛然聽到這麽直白的誇獎，容辰耳根慢慢紅了，埋著頭，悶悶的應了一聲。
“其實我還是有一點點想他們的，就一點點。”容辰伸出手，中指和食指靠攏，捏出一個小小的距離。
“我知道的。”祁孽心中悶悶的，在這種時候語言總是蒼白無力的，安慰的話哽在喉頭說不出口，只默默將人抱得更緊了。
緩了一會兒，容辰擡起頭來，“我想起來了，這是林承澤當年繼位大典後宴請各族賓客，我小時候父母帶我到玄仙山赴宴，後來宴會結束之後我還迷路了，差點兒走丟。”
“這麽說這幻境所展現的場景，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祁孽有些困惑，“做事總得有個目的，他讓我們看到這些，究竟是為什麽呢？”
“不用著急，他總會有按耐不住的那一刻，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就好。”容辰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一般制造幻境都要借助外物來壓陣，這壓陣之物聯通了現實和幻境，找到它應當就能破除這幻境，可以多留意一下不同尋常的東西。”
“好。”祁孽應下。
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繼續旁觀，同時尋找這幻境的破綻。
宴會上人聲鼎沸，格外喧鬧，來來往往的人直看的人眼暈。一切按部就班，暫時沒發現什麽異常。
祁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容公子與容夫人中間坐著的小娃娃身上，小娃娃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堆美食佳肴，正吃得開心，粉嘟嘟的臉頰上都粘上了一點醬汁。
“這是你小時候吧，很可愛。”祁孽看著那小娃娃胖嘟嘟的小臉，又轉頭看看身邊的容辰，笑著說道，“嗯……看著和現在還是挺像的，就是小時候胖一點，臉圓了一點。”
“祁孽哥，快別看了。”容辰看了看自己貪吃的蠢樣，忸怩捂臉，長嘆一聲，“我小時候怎麽會這麽蠢啊！”
祁孽倒是看得目不轉睛，看著縮小版的容辰咬骨頭，高估了自己的嘴巴大小，結果肉沒咬下多少，倒是糊了一臉醬汁，頓時變成個小花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轉眼對上容辰幽怨的眼神，祁孽忙收斂笑意，道，“沒有啊，一點都不蠢，我覺得很可愛。”
但一絲沒收住的笑音，還是暴露了祁孽此刻愉悅的心情。
“誒那邊的淩公子和淩夫人難道就是淩宓的父母嗎？”祁孽忙岔開話題。
“是啊，他們中間坐著的紅衣小娃娃就是淩宓。”容辰回答道。
祁孽揣摩了一下容辰的心思，試探著道，“嗯……好像沒有旁邊的青衣小娃娃可愛呀。”
看著容辰臉色漸漸回暖，祁孽心下好笑，面上卻不顯。
等吃的差不多，小容辰被容夫人抱到一側，挨著小淩宓一起坐。兩個小孩湊在一起，嘰裏呱啦的說著話，小手還時不時比劃一番。也不知道具體說了些什麽，兩個小娃娃剛才還是一副好朋友手拉手的和諧畫面，此刻忽然畫風一轉，打了起來。
容夫人與淩夫人也是心寬，隨意瞥了一眼，看見兩個小娃娃打的不可開交也沒什麽表示，司空見慣一般。兩人繼續聊天，隨他們去打。
兩個小娃娃勢均力敵，你一拳我一腳，你揪一下我的頭發，我扯一下你的臉蛋，打得火熱。打疼了也不哭鬧，轉手就報覆回去。
祁孽笑個不停，容辰則是羞惱不已，想了想直接擡手捂住了人眼睛。
“祁孽哥，你快別看了啦。”容辰臉紅得不行，嗓音裏都透露著羞恥。
“沒想到你和淩宓從小就不對付，這麽小個人就學會互毆了。”祁孽雖然被捂住眼睛，依舊笑得直顫。
容辰無奈，索性破罐子破摔，紅著臉問道，“那祁孽哥你覺得，是小時候的我厲害一點，還是淩宓厲害一點？”
“嗯？等我再仔細看看啊……”祁孽起了逗弄的心思，拖長了語調，遲遲不說出那個答案。
忽然，打得正在興頭上的小淩宓動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重心不穩，身子一偏就往後倒去。眼看著就要取得勝利，小容辰咧開嘴，但一個笑容還沒成型，就被小淩宓拽住，哐當一聲，兩個小娃娃雙雙倒地。
一場爭鬥就以如此滑稽的方式結了尾。
祁孽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彎了腰。
容辰默默捂臉，尷尬得再沒臉見人了。
————
宴席到了後半場，依舊熱鬧不減。
林承澤意氣風發，端坐於主位向各位賓客敬酒。
沒過多久，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在林承澤耳邊說了什麽，林城澤臉色一變，隨人離開了宴會廳。
祁孽註意到林承澤的動向，示意容辰一起跟上去看看。
既然幻境中的人不會察覺到兩人的存在，也就不用躲躲藏藏。容辰與祁孽直接跟在他們後面，離得很近，能清楚聽見兩人的對話。
“主子，今日廣場這邊守衛不夠，從水牢那邊臨時抽調了幾個過來。沒想到趁著水牢那邊守衛松懈，裏面關著的跑了一個。”守衛打扮的人快速匯報道。
“可有查清了，跑的是什麽人？”林承澤陰沈著臉，和方才在大廳裏的表現判若兩人。
“似乎是……”守衛眼神閃了閃，有些遲疑道，“是小牢裏的。”
“秦雙，講清楚些，別支支吾吾的。”林承澤冷聲呵斥。
“是，跑的應該是小牢裏那只小的，不知道那個大的使了什麽法子將小的送了出去，還弄了個傀儡擺在一旁，直到我們剛才按照慣例，進去……”林承澤看了一眼秦雙，對上人冰冷的眼神，秦雙頓了頓，沒把話說全。“我們進去才發現小的不見了，距離他逃跑不知道過了多久。現在外面人多眼雜，我們也不便大肆搜捕。”
“廢物！連個廢人都看不住。”林承澤強壓怒氣，吩咐道，“帶人去搜，他跑不出玄仙山，把裏裏外外都給我找一遍。”
“是，屬下現在就去。”秦雙領命，立刻準備行動。
“等一下。”林承澤把人叫住，又吩咐到，“動作小點，別驚擾了今日赴宴的人。”
“是。”
兩人這番對話半遮半掩，和繞口令似的，雖然容辰與祁孽跟得緊，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依舊是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林承澤也太謹慎了，與下屬兩個人在一起也這麽遮遮掩掩的。”容辰感嘆道，“我之前只聽說玄仙山裏有個水牢，專門關押罪大惡極的兇犯，這“小牢”還是第一次聽，不知道是個什麽地方。這跑了的又是什麽人啊，值得這麽大張旗鼓的搜索。”
“他確實很謹慎，如此費心想要遮掩的，只怕不是什麽好事。”祁孽眉心微蹙，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
“我總覺得破局的關鍵就在這兒，我們跟上去看看。”容辰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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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辰與祁孽一路走過來，四周的人都沒什麽反應，似乎是看不到他們。
容辰走到林承澤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林承澤照常與人談笑風生，沒什麽其他反應。
“看來他們的確看不到我們。”容辰道，“不過這樣也挺好，不用再費力隱藏了。”
“嗯，只是不知道這人將我們帶到這裏來，究竟是想做什麽。”祁孽眉心微蹙，心中有些忐忑。
察覺到祁孽自進入幻境就有些緊繃，容辰以為他是擔心在幻境中遇到危險。緊了緊握著人的手，安慰道，“沒事的祁孽哥，我會保護好你的，不用擔心。”
祁孽正要說什麽，廣場上忽然響起三下鐘聲，聲音太響，掩蓋了他的聲音。
鐘聲結束，廣場上的人紛紛向臺階處望去，討論聲更加熱烈。
容辰只看到祁孽嘴動了動，沒聽清說了什麽，低下頭湊近問道，“祁孽哥，你剛才說什麽？”
祁孽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你快看那邊。”
跟著人群看過去，只見兩道身影緩慢出現在臺階上，兩人身後是二位年輕女子，各自牽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林承澤迎了上去，“容公子容婦人，淩公子淩夫人，歡迎各位光臨玄仙山。”
客套一番後，林承澤將人引入座位。從林承澤恭敬的態度可知，他們幾人是這場宴席中的貴客。
幾人到後沒多久，又是一陣鐘聲，宴席正式開始。
人群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在容夫人與容公子出現後，容辰渾身一震，遠遠看著，半響回不了神，“父親母親……”
祁孽仔細看了看容公子和容夫人的相貌，忽然意識到容辰長的和他們很像，完全結合了兩人的優點，不免有些驚訝，“難道這二位就是……”
“沒錯，他們是我父母。”容辰笑了笑，眼眶卻偷偷紅了，“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我是跟在爺爺身邊長大的。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他們的長相，但在這幻境中看到他們，我竟然能一眼認出來。”
將容辰的反應盡收眼底，祁孽心裏一酸，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有些笨拙的將人攬在懷裏，輕輕拍了拍。
容辰微微低頭，把頭埋在祁孽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小小聲地說了一句，“沒事的。”
聲音低低的，幾不可聞，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祁孽說的。
“嗯，你們長得很像。”祁孽也小聲道，“都很好看。”
猛然聽到這麽直白的誇獎，容辰耳根慢慢紅了，埋著頭，悶悶的應了一聲。
“其實我還是有一點點想他們的，就一點點。”容辰伸出手，中指和食指靠攏，捏出一個小小的距離。
“我知道的。”祁孽心中悶悶的，在這種時候語言總是蒼白無力的，安慰的話哽在喉頭說不出口，只默默將人抱得更緊了。
緩了一會兒，容辰擡起頭來，“我想起來了，這是林承澤當年繼位大典後宴請各族賓客，我小時候父母帶我到玄仙山赴宴，後來宴會結束之後我還迷路了，差點兒走丟。”
“這麽說這幻境所展現的場景，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祁孽有些困惑，“做事總得有個目的，他讓我們看到這些，究竟是為什麽呢？”
“不用著急，他總會有按耐不住的那一刻，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就好。”容辰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一般制造幻境都要借助外物來壓陣，這壓陣之物聯通了現實和幻境，找到它應當就能破除這幻境，可以多留意一下不同尋常的東西。”
“好。”祁孽應下。
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繼續旁觀，同時尋找這幻境的破綻。
宴會上人聲鼎沸，格外喧鬧，來來往往的人直看的人眼暈。一切按部就班，暫時沒發現什麽異常。
祁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容公子與容夫人中間坐著的小娃娃身上，小娃娃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堆美食佳肴，正吃得開心，粉嘟嘟的臉頰上都粘上了一點醬汁。
“這是你小時候吧，很可愛。”祁孽看著那小娃娃胖嘟嘟的小臉，又轉頭看看身邊的容辰，笑著說道，“嗯……看著和現在還是挺像的，就是小時候胖一點，臉圓了一點。”
“祁孽哥，快別看了。”容辰看了看自己貪吃的蠢樣，忸怩捂臉，長嘆一聲，“我小時候怎麽會這麽蠢啊！”
祁孽倒是看得目不轉睛，看著縮小版的容辰咬骨頭，高估了自己的嘴巴大小，結果肉沒咬下多少，倒是糊了一臉醬汁，頓時變成個小花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轉眼對上容辰幽怨的眼神，祁孽忙收斂笑意，道，“沒有啊，一點都不蠢，我覺得很可愛。”
但一絲沒收住的笑音，還是暴露了祁孽此刻愉悅的心情。
“誒那邊的淩公子和淩夫人難道就是淩宓的父母嗎？”祁孽忙岔開話題。
“是啊，他們中間坐著的紅衣小娃娃就是淩宓。”容辰回答道。
祁孽揣摩了一下容辰的心思，試探著道，“嗯……好像沒有旁邊的青衣小娃娃可愛呀。”
看著容辰臉色漸漸回暖，祁孽心下好笑，面上卻不顯。
等吃的差不多，小容辰被容夫人抱到一側，挨著小淩宓一起坐。兩個小孩湊在一起，嘰裏呱啦的說著話，小手還時不時比劃一番。也不知道具體說了些什麽，兩個小娃娃剛才還是一副好朋友手拉手的和諧畫面，此刻忽然畫風一轉，打了起來。
容夫人與淩夫人也是心寬，隨意瞥了一眼，看見兩個小娃娃打的不可開交也沒什麽表示，司空見慣一般。兩人繼續聊天，隨他們去打。
兩個小娃娃勢均力敵，你一拳我一腳，你揪一下我的頭發，我扯一下你的臉蛋，打得火熱。打疼了也不哭鬧，轉手就報覆回去。
祁孽笑個不停，容辰則是羞惱不已，想了想直接擡手捂住了人眼睛。
“祁孽哥，你快別看了啦。”容辰臉紅得不行，嗓音裏都透露著羞恥。
“沒想到你和淩宓從小就不對付，這麽小個人就學會互毆了。”祁孽雖然被捂住眼睛，依舊笑得直顫。
容辰無奈，索性破罐子破摔，紅著臉問道，“那祁孽哥你覺得，是小時候的我厲害一點，還是淩宓厲害一點？”
“嗯？等我再仔細看看啊……”祁孽起了逗弄的心思，拖長了語調，遲遲不說出那個答案。
忽然，打得正在興頭上的小淩宓動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重心不穩，身子一偏就往後倒去。眼看著就要取得勝利，小容辰咧開嘴，但一個笑容還沒成型，就被小淩宓拽住，哐當一聲，兩個小娃娃雙雙倒地。
一場爭鬥就以如此滑稽的方式結了尾。
祁孽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彎了腰。
容辰默默捂臉，尷尬得再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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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到了後半場，依舊熱鬧不減。
林承澤意氣風發，端坐於主位向各位賓客敬酒。
沒過多久，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在林承澤耳邊說了什麽，林城澤臉色一變，隨人離開了宴會廳。
祁孽註意到林承澤的動向，示意容辰一起跟上去看看。
既然幻境中的人不會察覺到兩人的存在，也就不用躲躲藏藏。容辰與祁孽直接跟在他們後面，離得很近，能清楚聽見兩人的對話。
“主子，今日廣場這邊守衛不夠，從水牢那邊臨時抽調了幾個過來。沒想到趁著水牢那邊守衛松懈，裏面關著的跑了一個。”守衛打扮的人快速匯報道。
“可有查清了，跑的是什麽人？”林承澤陰沈著臉，和方才在大廳裏的表現判若兩人。
“似乎是……”守衛眼神閃了閃，有些遲疑道，“是小牢裏的。”
“秦雙，講清楚些，別支支吾吾的。”林承澤冷聲呵斥。
“是，跑的應該是小牢裏那只小的，不知道那個大的使了什麽法子將小的送了出去，還弄了個傀儡擺在一旁，直到我們剛才按照慣例，進去……”林承澤看了一眼秦雙，對上人冰冷的眼神，秦雙頓了頓，沒把話說全。“我們進去才發現小的不見了，距離他逃跑不知道過了多久。現在外面人多眼雜，我們也不便大肆搜捕。”
“廢物！連個廢人都看不住。”林承澤強壓怒氣，吩咐道，“帶人去搜，他跑不出玄仙山，把裏裏外外都給我找一遍。”
“是，屬下現在就去。”秦雙領命，立刻準備行動。
“等一下。”林承澤把人叫住，又吩咐到，“動作小點，別驚擾了今日赴宴的人。”
“是。”
兩人這番對話半遮半掩，和繞口令似的，雖然容辰與祁孽跟得緊，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依舊是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林承澤也太謹慎了，與下屬兩個人在一起也這麽遮遮掩掩的。”容辰感嘆道，“我之前只聽說玄仙山裏有個水牢，專門關押罪大惡極的兇犯，這“小牢”還是第一次聽，不知道是個什麽地方。這跑了的又是什麽人啊，值得這麽大張旗鼓的搜索。”
“他確實很謹慎，如此費心想要遮掩的，只怕不是什麽好事。”祁孽眉心微蹙，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
“我總覺得破局的關鍵就在這兒，我們跟上去看看。”容辰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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