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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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別得寸進尺。
顧朝弋開機看到鹿遠給他打電話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他先給鹿遠發了信息：[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等了半小時還沒有回覆，顧朝弋回撥過去，但鹿遠沒接電話。
這個點, 可能在洗澡, 也可能已經睡了, 他不在家的話，鹿遠應該睡得很早。
再見面以來兩人分開的次數屈指可數, 顧朝弋已經不習慣一個人睡覺, 身邊沒有鹿遠，心裏總是空落落的，無法安眠。
但這兩天睡不著，完全是被鹿遠氣的。
除了那一個電話, 鹿遠都沒再聯系過他。
顧朝弋左思右想, 實在是氣不過, 連夜開車回了C市。
一路上他都想著一定要好好懲罰鹿遠, 折騰得他無法睡覺，可開門看見黑漆漆的客廳, 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顧朝弋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鹿遠又沒住在主臥，顧朝弋在把他叫醒對質和讓他好好休息之間搖擺片刻, 選擇了後者, 自己抱著枕頭鉆進隔壁房間。
鹿遠的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顧朝弋輕手輕腳,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拉開一角，半只腿剛伸進去，床上酣睡的人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顧朝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
趁他醒了，顧朝弋迅速躺進去，這床沒有隔壁的大，兩個男人躺在一起略顯擁擠，鹿遠被擠到角落，手臂很自然地環上了顧朝弋的腰。
“這麽晚了。”
鹿遠努力睜著眼睛，但顯然意識混沌，馬上就要睡過去。
顧朝弋咬牙切齒，心道還不是因為你，我開了倆小時車，你在這裏睡得挺香。
說出口是：“我想你。”
“嗯……”鹿遠和睡神做著鬥爭，手掌在顧朝弋身上摸索一番，撫上他的下巴，湊過來親了一口，“我也想你。”
他這句話說出來，顧朝弋忽然覺得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能在這種困的迷糊的時候說想他，鹿遠肯定是愛上他了，他沒必要再糾結別的。
顧朝弋的胳膊像條蛇一樣伸進被子，鹿遠今天穿的是件連體睡衣，扣子解開後，很容易就能把他整個人都拽出來。
“洗澡了？還塗了身體乳，怎麽這麽滑？”
“沒……”
鹿遠眉頭微皺，大腦還在困頓之中，但在顧朝弋的調挑逗下根本無法入睡。
“睡了？小遠，你是不是在裝睡？”
“我是真的困……”
鹿遠再困也要被折騰醒了，兩人離得太近，床又太小，心跳聲無處遁形，他成了擱淺的魚，耳畔噴灑的灼熱氣息，在心裏漾出一圈圈漣漪。
“困嗎？你睡了挺久了對吧？”
顧朝弋像是礁石上蠱惑水手的海妖，能夠讓人喪失理智，走入他編織好的甜蜜陷阱。
鹿遠貼緊墻壁，被冰的一個激靈，顧朝弋扶住他後背，將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塞到他身後。
不是……他的衣服呢？！
鹿遠按住顧朝弋的腦袋，“怎麽只有我脫這麽幹凈？”
顧朝弋伸出胳膊，眼神無辜的像是初出叢林的小動物：“你幫我？”
“很晚了，我要睡覺的。”鹿遠自以為面無表情。
顧朝弋輕輕擡腿，笑道：“睡覺？你真能睡得著？”
鹿遠：“……不要太晚。”
在他第一步妥協的時候，鹿遠就知道今晚肯定不可能早睡了，兩人快有一周沒認真做過，浴室裏幾次都草草了事，更多時候顧朝弋喜歡抱著他窩在床上。
另一方面，因為鹿遠對做到最後的排斥，顧朝弋一直很尊重他的想法，兩人在床上都裹得很嚴實。
久違地坦誠相待，壓抑許久的渴求洶湧而出，顧朝弋呼吸逐漸加重，細細親吻。
“小遠，我能在多要一點嗎？我想……”
他攥住了鹿遠的戒指，手指交纏之時，顧朝弋猛然停下，眼中兇光一閃而過。
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原本堅硬緊繃的戒口似乎變得柔軟許多，顧朝弋扣緊鹿遠的掌心，指腹穿過戒口。
“鹿遠。”他神色微變，“解釋一下？”
“……”
鹿遠肉眼可見地從頭紅到腳，他猛地把顧朝弋推開，抓起睡衣就要往外跑，被顧朝弋一把扯到懷裏，牢牢禁錮。
“這麽想我，自己做過？”顧朝弋壞笑，看到鹿遠緊抿的嘴唇，忽然就笑不出來了，“你買了玩具？”
他把睡衣打了個結，把鹿遠綁住，抗在肩上，戰士一樣開始在房間內搜尋，“你把東西藏哪兒了？！你不跟我睡是因為我不如你的玩具嗎？”
“你真行啊鹿遠，等我找到你完蛋了！”
鹿遠：“我沒有……”
顧朝弋在床頭桌的櫃子裏翻出一瓶用了三分之一的潤滑，他嗤笑一聲，情緒更加激動，“這不是咱們用的那瓶吧？好好好，作案工具找到了，奸夫呢？”
“真沒有。”鹿遠被捆成蠶蛹，他用力地擺動雙腿，踢在顧朝弋腰上，“你冷靜一下，聽我說，我沒有用玩具……雖然買了。”
後面一句的聲音很小，但在顧朝弋耳朵不亞於平地驚雷，頓時他就炸了，“你買了？你真買了？！我不如玩具嗎？長得大是我的錯嗎！”
說著說著，顧朝弋的聲音變得委屈起來，似乎夾雜著一絲哭腔：“鹿遠你怎麽能這樣……”
鹿遠：“你聽我解釋，你先放我下來，顧朝弋！”
顧朝弋把他放回到床上，一個人坐在床角生起悶氣，鹿遠奮力從睡衣裏掙紮出來，蹲坐在他的身邊。
“朝弋……”他伸手去摸顧朝弋的頭發，被顧朝弋躲過。
新仇舊賬一起，顧朝弋心裏的怨氣滿的快要溢出來，“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愛你！真的愛你。”鹿遠抱住他腦袋，解釋道，“玩具是送的，因為我買了一些，輔助資料。”
雖然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他比顧朝弋小，但鹿遠畢竟活了兩輩子，年齡擺在那裏，鹿遠也始終以長輩自居，這種話簡直難以啟齒。
在鹿遠磕磕巴巴地說完自己這些天所做的準備之後，顧朝弋已經猜出了他的打算，他強壓住內心的狂喜，作出挫敗的模樣。
“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我可以等的。我要是小一點就好了。”
鹿遠臉燙的可以直接烤紅薯，頂著巨大的羞恥心，認真地安慰他，“不是你的錯，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可以了……我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機會……”
“今天，算是合適的機會嗎？”
顧朝弋抱著他，貼在胸口的臉頰擡起，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鹿遠：“今天……嗎？”
也不是不行，但是、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在剛剛坦白的情況下，他實在是沒有勇氣……
顧朝弋輕吻在他心口，繼續動搖著鹿遠那一絲猶豫，“就今天好不好？”
嘴唇貼過來的瞬間，鹿遠理智全無，完全被蠱惑，呆呆地點頭，“好。”
顧朝弋輕笑一聲，抓住他的手，“那你先給我看看，你是怎麽準備的。”
鹿遠：“……”
失策了，這才是狐貍精的真面目。
*
第二天早晨，鹿遠頭一回請了假，準確來說是顧朝弋幫他請的。
鹿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外面飄來飯香，內心對食物渴望被幾乎散架的身體拖累，幾乎寸步難行。
還是顧朝弋把他抱到餐廳，滿面春風地給他盛飯。
顧朝弋：“我覺得小臥室挺好的，以後咱們住在那裏吧。”
床小有床小的好處，跑了也能輕松拉回來。
“不住。”
顧朝弋：“我給你請了假，你明天再去上班吧。”
“哦。”
顧朝弋伸手，指腹在他手腕上轉圈，“怎麽這麽冷漠，吃幹抹凈打算不認賬了？”
“……”
鹿遠白他一眼。
他早該防備顧朝弋裝無辜這一套，不然昨晚也不會被哄著一次又一次，直到淩晨才睡去。
“別生氣嘛。”
顧朝弋笑得可愛，晃一晃鹿遠的手腕，把鹿遠的怨氣晃沒了大半。
真是不爭氣！
鹿遠暗罵自己一聲，板著臉說，“沒生氣。”
目光掃過去，看到顧朝弋手指一圈自己咬出的齒痕，鹿遠臉上一熱。
顧朝弋註意到他的變化，將胳膊往前，故意露出胳膊上幾道抓痕，“小遠哥哥，要對我負責啊。”
鹿遠把他的袖子拉下來，“別得寸進尺。”
“是你先勾引我的，在我面前做那種事情。”
“……”
鹿遠捂住他嘴巴，“你別在這裏顛倒黑白，好好坐下吃飯……腳別亂蹭了。”
顧朝弋終於老實下來，安靜地坐在鹿遠對面，鹿遠目光一碰到他就會想起昨天的事情，便強迫自己想點別的轉移註意力。
別的別的，想點別的。
對了，顧世宜。
想到不開心的事情，鹿遠瞬間冷靜下來，“對了，你家裏吃飯，我需要準備些什麽？”
“你要和我一起去了？”顧朝弋問。
鹿遠：“嗯。”
他得去見一見顧世宜。
“我會準備好的，你跟我出場就夠了。”
顧朝弋攬住他的胳膊，心中好奇，鹿遠這是跟他父母商量好了？
三個人打算怎麽在他面前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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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弋開機看到鹿遠給他打電話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他先給鹿遠發了信息：[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等了半小時還沒有回覆，顧朝弋回撥過去，但鹿遠沒接電話。
這個點, 可能在洗澡, 也可能已經睡了, 他不在家的話，鹿遠應該睡得很早。
再見面以來兩人分開的次數屈指可數, 顧朝弋已經不習慣一個人睡覺, 身邊沒有鹿遠，心裏總是空落落的，無法安眠。
但這兩天睡不著，完全是被鹿遠氣的。
除了那一個電話, 鹿遠都沒再聯系過他。
顧朝弋左思右想, 實在是氣不過, 連夜開車回了C市。
一路上他都想著一定要好好懲罰鹿遠, 折騰得他無法睡覺，可開門看見黑漆漆的客廳, 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顧朝弋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鹿遠又沒住在主臥，顧朝弋在把他叫醒對質和讓他好好休息之間搖擺片刻, 選擇了後者, 自己抱著枕頭鉆進隔壁房間。
鹿遠的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顧朝弋輕手輕腳,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拉開一角，半只腿剛伸進去，床上酣睡的人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顧朝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
趁他醒了，顧朝弋迅速躺進去，這床沒有隔壁的大，兩個男人躺在一起略顯擁擠，鹿遠被擠到角落，手臂很自然地環上了顧朝弋的腰。
“這麽晚了。”
鹿遠努力睜著眼睛，但顯然意識混沌，馬上就要睡過去。
顧朝弋咬牙切齒，心道還不是因為你，我開了倆小時車，你在這裏睡得挺香。
說出口是：“我想你。”
“嗯……”鹿遠和睡神做著鬥爭，手掌在顧朝弋身上摸索一番，撫上他的下巴，湊過來親了一口，“我也想你。”
他這句話說出來，顧朝弋忽然覺得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能在這種困的迷糊的時候說想他，鹿遠肯定是愛上他了，他沒必要再糾結別的。
顧朝弋的胳膊像條蛇一樣伸進被子，鹿遠今天穿的是件連體睡衣，扣子解開後，很容易就能把他整個人都拽出來。
“洗澡了？還塗了身體乳，怎麽這麽滑？”
“沒……”
鹿遠眉頭微皺，大腦還在困頓之中，但在顧朝弋的調挑逗下根本無法入睡。
“睡了？小遠，你是不是在裝睡？”
“我是真的困……”
鹿遠再困也要被折騰醒了，兩人離得太近，床又太小，心跳聲無處遁形，他成了擱淺的魚，耳畔噴灑的灼熱氣息，在心裏漾出一圈圈漣漪。
“困嗎？你睡了挺久了對吧？”
顧朝弋像是礁石上蠱惑水手的海妖，能夠讓人喪失理智，走入他編織好的甜蜜陷阱。
鹿遠貼緊墻壁，被冰的一個激靈，顧朝弋扶住他後背，將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塞到他身後。
不是……他的衣服呢？！
鹿遠按住顧朝弋的腦袋，“怎麽只有我脫這麽幹凈？”
顧朝弋伸出胳膊，眼神無辜的像是初出叢林的小動物：“你幫我？”
“很晚了，我要睡覺的。”鹿遠自以為面無表情。
顧朝弋輕輕擡腿，笑道：“睡覺？你真能睡得著？”
鹿遠：“……不要太晚。”
在他第一步妥協的時候，鹿遠就知道今晚肯定不可能早睡了，兩人快有一周沒認真做過，浴室裏幾次都草草了事，更多時候顧朝弋喜歡抱著他窩在床上。
另一方面，因為鹿遠對做到最後的排斥，顧朝弋一直很尊重他的想法，兩人在床上都裹得很嚴實。
久違地坦誠相待，壓抑許久的渴求洶湧而出，顧朝弋呼吸逐漸加重，細細親吻。
“小遠，我能在多要一點嗎？我想……”
他攥住了鹿遠的戒指，手指交纏之時，顧朝弋猛然停下，眼中兇光一閃而過。
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原本堅硬緊繃的戒口似乎變得柔軟許多，顧朝弋扣緊鹿遠的掌心，指腹穿過戒口。
“鹿遠。”他神色微變，“解釋一下？”
“……”
鹿遠肉眼可見地從頭紅到腳，他猛地把顧朝弋推開，抓起睡衣就要往外跑，被顧朝弋一把扯到懷裏，牢牢禁錮。
“這麽想我，自己做過？”顧朝弋壞笑，看到鹿遠緊抿的嘴唇，忽然就笑不出來了，“你買了玩具？”
他把睡衣打了個結，把鹿遠綁住，抗在肩上，戰士一樣開始在房間內搜尋，“你把東西藏哪兒了？！你不跟我睡是因為我不如你的玩具嗎？”
“你真行啊鹿遠，等我找到你完蛋了！”
鹿遠：“我沒有……”
顧朝弋在床頭桌的櫃子裏翻出一瓶用了三分之一的潤滑，他嗤笑一聲，情緒更加激動，“這不是咱們用的那瓶吧？好好好，作案工具找到了，奸夫呢？”
“真沒有。”鹿遠被捆成蠶蛹，他用力地擺動雙腿，踢在顧朝弋腰上，“你冷靜一下，聽我說，我沒有用玩具……雖然買了。”
後面一句的聲音很小，但在顧朝弋耳朵不亞於平地驚雷，頓時他就炸了，“你買了？你真買了？！我不如玩具嗎？長得大是我的錯嗎！”
說著說著，顧朝弋的聲音變得委屈起來，似乎夾雜著一絲哭腔：“鹿遠你怎麽能這樣……”
鹿遠：“你聽我解釋，你先放我下來，顧朝弋！”
顧朝弋把他放回到床上，一個人坐在床角生起悶氣，鹿遠奮力從睡衣裏掙紮出來，蹲坐在他的身邊。
“朝弋……”他伸手去摸顧朝弋的頭發，被顧朝弋躲過。
新仇舊賬一起，顧朝弋心裏的怨氣滿的快要溢出來，“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愛你！真的愛你。”鹿遠抱住他腦袋，解釋道，“玩具是送的，因為我買了一些，輔助資料。”
雖然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他比顧朝弋小，但鹿遠畢竟活了兩輩子，年齡擺在那裏，鹿遠也始終以長輩自居，這種話簡直難以啟齒。
在鹿遠磕磕巴巴地說完自己這些天所做的準備之後，顧朝弋已經猜出了他的打算，他強壓住內心的狂喜，作出挫敗的模樣。
“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我可以等的。我要是小一點就好了。”
鹿遠臉燙的可以直接烤紅薯，頂著巨大的羞恥心，認真地安慰他，“不是你的錯，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可以了……我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機會……”
“今天，算是合適的機會嗎？”
顧朝弋抱著他，貼在胸口的臉頰擡起，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鹿遠：“今天……嗎？”
也不是不行，但是、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在剛剛坦白的情況下，他實在是沒有勇氣……
顧朝弋輕吻在他心口，繼續動搖著鹿遠那一絲猶豫，“就今天好不好？”
嘴唇貼過來的瞬間，鹿遠理智全無，完全被蠱惑，呆呆地點頭，“好。”
顧朝弋輕笑一聲，抓住他的手，“那你先給我看看，你是怎麽準備的。”
鹿遠：“……”
失策了，這才是狐貍精的真面目。
*
第二天早晨，鹿遠頭一回請了假，準確來說是顧朝弋幫他請的。
鹿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外面飄來飯香，內心對食物渴望被幾乎散架的身體拖累，幾乎寸步難行。
還是顧朝弋把他抱到餐廳，滿面春風地給他盛飯。
顧朝弋：“我覺得小臥室挺好的，以後咱們住在那裏吧。”
床小有床小的好處，跑了也能輕松拉回來。
“不住。”
顧朝弋：“我給你請了假，你明天再去上班吧。”
“哦。”
顧朝弋伸手，指腹在他手腕上轉圈，“怎麽這麽冷漠，吃幹抹凈打算不認賬了？”
“……”
鹿遠白他一眼。
他早該防備顧朝弋裝無辜這一套，不然昨晚也不會被哄著一次又一次，直到淩晨才睡去。
“別生氣嘛。”
顧朝弋笑得可愛，晃一晃鹿遠的手腕，把鹿遠的怨氣晃沒了大半。
真是不爭氣！
鹿遠暗罵自己一聲，板著臉說，“沒生氣。”
目光掃過去，看到顧朝弋手指一圈自己咬出的齒痕，鹿遠臉上一熱。
顧朝弋註意到他的變化，將胳膊往前，故意露出胳膊上幾道抓痕，“小遠哥哥，要對我負責啊。”
鹿遠把他的袖子拉下來，“別得寸進尺。”
“是你先勾引我的，在我面前做那種事情。”
“……”
鹿遠捂住他嘴巴，“你別在這裏顛倒黑白，好好坐下吃飯……腳別亂蹭了。”
顧朝弋終於老實下來，安靜地坐在鹿遠對面，鹿遠目光一碰到他就會想起昨天的事情，便強迫自己想點別的轉移註意力。
別的別的，想點別的。
對了，顧世宜。
想到不開心的事情，鹿遠瞬間冷靜下來，“對了，你家裏吃飯，我需要準備些什麽？”
“你要和我一起去了？”顧朝弋問。
鹿遠：“嗯。”
他得去見一見顧世宜。
“我會準備好的，你跟我出場就夠了。”
顧朝弋攬住他的胳膊，心中好奇，鹿遠這是跟他父母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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