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留在我身邊。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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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留在我身邊。永遠。
臥室的窗簾全被拉上, 即使開著燈，依然覺得沈悶。
鹿遠擦幹眼淚，看向背對他坐在窗邊的顧朝弋, 猶豫著站起身。
只是手指而已, 他表現得也太丟人了。
剛才鹿遠滿腦子都是小說評論區下面的評論, 各方男配的支持者大力推銷，喜愛顧朝弋的讀者吶喊著要給顧朝弋配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他答應了顧朝弋父母會好好照顧他, 現在顧朝弋的情況已經穩定, 繼續這樣放任下去，他該怎麽收場？
鹿遠沒有宗教信仰，但這時候他真的想找個神懺悔自己的罪孽，一為褻瀆主角, 二為不知天高地厚拒絕主角, 三為惹顧朝弋傷心。
最令他難過的是第三點, 看到顧朝弋失落的神色, 比鞭笞他的靈魂更讓人痛苦。
害怕是一種本能，如果顧朝弋繼續下去, 鹿遠也不會排斥。
但他沒想到顧朝弋會停下來，這讓他更加無措，並因為心疼而難過。
“……顧朝弋。”鹿遠走到他身後, 半蹲下來, 搭上他的手背，“我沒事了, 我們繼續？”
“繼續什麽，繼續強迫你嗎？”顧朝弋語氣冷淡，他沈默片刻，滿是無奈地說, “下次，可以直接拒絕我，不要等到這種時候。”
“可我不想拒絕你。”
“我知道，拒絕別人會讓你覺得有負罪感，如果是我之外的其他人想要硬來，你也不會拒絕嗎？”
鹿遠搖搖頭，“我又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
顧朝弋微楞，轉過身看向他。
鹿遠擡頭，羞澀地沖他笑了一下，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喜歡你。”
他們現在是戀人。
就算世界法則不允許，也改變不了他喜歡顧朝弋的事實。
他不想看到顧朝弋失落。
“你……再說一遍。”顧朝弋手指微顫，扣住他的後腦勺。
“我喜歡你，顧朝弋。”鹿遠在他左右臉頰各親了一口，“喜歡你很久了。”
在這個角色被創造出來的時候，他就是忠實的讀者。
“真的？”
顧朝弋不確定的神色讓人更加心疼，鹿遠認真地點頭，“是。”
鹿遠：“我只是有點嚇到了，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情。”
顧朝弋的神色已經溫柔下來，將他拽入懷中，“以前沒做過，那我們那次算是什麽？”
“那算是……”鹿遠憋了半天，才說，“應急。”
不等顧朝弋開口，鹿遠又道：“當時太震驚太混亂了，就像做了一場亂糟糟的夢，我什麽都沒感覺到。”
“沒感覺到？我怎麽記得你射了很唔——”
鹿遠捂住他嘴巴，羞憤道：“不要說！”
“那我不說了。”顧朝弋周身洋溢著輕松愉悅的氛圍，對鹿遠說，“那你再說一遍吧，說喜歡我。”
“喜歡你。”
“四個字。”
“我喜歡你。”
顧朝弋笑容更深，假裝苦惱地說，“怎麽辦啊，你剛才是舒服了，我還沒解決呢？”
鹿遠早就感受到那存在感極強的某物，思考片刻，他咬了下嘴唇，“我可以試試。”
顧朝弋：“嗯？”
“用你的方法。”
“……”
顧朝弋摸摸他的腦袋，“你覺得這種事情比直接做更簡單嗎？”
鹿遠躍躍欲試，“或許呢。我學習能力很強的。”
“……”
顧朝弋勾唇，“我真是小瞧你了。”
鹿遠嘴上說得信誓旦旦，真要做的時候卻有些犯難，對視覺和觸覺都是一種極大的沖擊。
鹿遠慢慢地嘗試最佳方式，新手不甚熟練的方式對人反倒是種折磨，他捧起鹿遠的腦袋，臉頰上浮著一層隱忍的薄紅。
“你不行就算了。”
“我行……”鹿遠心虛地說，“都怪你長成這樣。”
顧朝弋的指腹在他嘴唇上摩挲過，寵溺地笑了笑，親吻落在他唇角，“怪我。”
他把鹿遠拉起來，“這對你來說太難了，我們換種方式。”
鹿遠：“嗯？”
“趴下。”
“……？”
鹿遠背對著他，將腿並攏，看不到顧朝弋眸中幾乎要將人燃盡的炙熱，如同一個勢在必得的獵人，滿含侵略性地註視著自己的溫潤的獵物。
細密的吻從後背一步步吻至側臉，鹿遠身體緊繃，心中一陣陣酥麻，在浴室已經消解的欲望似乎又有冒頭的跡象。
他把臉埋在枕頭裏，怕顧朝弋發現後又要說他是色賊。
“小遠。”他親昵地喊著鹿遠的名字，令鹿遠心頭一顫，“留在我身邊。永遠。”
像是喃喃囈語，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又仿佛是一種卑微懇求，鹿遠來不及思考，便被他一同卷入洶湧的浪潮中。
*
一覺睡醒已近中午，顧朝弋不在，但身邊的地方還留有餘溫。
鹿遠起身穿衣服，已經過了一夜，腿上的紅痕仍有種火辣辣的疼，他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罵了顧朝弋兩句。
床鋪收拾得很幹凈，行李也被整齊疊放好，他們計劃中明早就離開山莊，顧朝弋回公司參會，鹿遠則要去見柳元斐。
在和顧朝弋有了更親密的肢體接觸之後，鹿遠不知道該怎麽跟柳元斐解釋。
顧家這種大家庭，如果不是為了顧朝弋的心理問題，大概絕不會允許顧朝弋和他這樣的人交往的。
顧天庸說過，他可以順其自然地讓這段關系結束，似乎篤定了他們不會走到最後，鹿遠也是一樣，即使昨夜和顧朝弋相擁而眠，他也不敢輕易想象和顧朝弋更長遠的未來。
鹿遠記下柳元斐發來的見面地址，剛刪掉聊天框顧朝弋就進來了，鹿遠慌張地將手機放下，對上顧朝弋的視線。
他進門時神色不悅，見到鹿遠醒來便換上了笑容，“你醒了？”
“剛醒沒多久。”鹿遠正心虛著，沒註意到他的神色變化，隨口問道，“你去哪裏了？”
“我本來想告訴你我去跑步了。”顧朝弋說著，走上前來收拾行李，“但我不想騙你，我去見秦修竹了。”
鹿遠心臟狠跳一下，“你去見他做什麽？”
顧朝弋頗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的神色，“吃醋了？”
“……一點點。”鹿遠坦誠道。
顧朝弋忍俊不禁，“是徐燁給我發信息說有些工作交接需要我幫忙，我去到才發現是秦修竹，不是我主動去見他的。”
鹿遠覺得自己好像變得有些斤斤計較，他低頭道：“哦。”
顧朝弋在他身旁坐下，停頓片刻，說：“他跟我表白了。”
“……”鹿遠猛然擡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顧朝弋則是有些無語，“我是想告訴他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讓他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沒想到他會直接跟我表白。”
鹿遠的心情變得莫名忐忑：“那你怎麽回答的？”
“我拒絕了。”顧朝弋笑了下，“但現在有些尷尬，我想我們今天就要離開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逛一逛？”
其實現場的情況遠比他描述的糟糕許多，秦修竹情緒激動地說喜歡他之後，顧朝弋心中泛起一陣惡心，隨即很不客氣地讓他滾。
顧朝弋處理追求者的方式歷來簡單粗暴，但如果被鹿遠知道，肯定又要說他心狠不近人情。
幸好鹿遠沒有細問，答應了他現在離開，兩人收拾好行李，顧朝弋便要帶他離開，鹿遠再三囑咐，他才不情不願地給徐燁發了條消息。
秦修竹那邊的情況多半不好，徐燁肯定要幫著秦修竹說話，果不其然他信息發過去沒多久對方就打來了電話，顧朝弋直接掛斷。
鹿遠正盯著來電人看，被他一晃，忍不住問道：“徐姐也不說一聲嗎？”
“沒必要。”
鹿遠：“可是這樣大家的關系會變得很尷尬。”
“秦修竹既然知道還要挑明，是秦修竹的問題。”
鹿遠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沒再追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市裏，我的公寓。”
“哪間？”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用我的手機給金叔發個消息，讓他找人提前打掃一下。”
“好。”
鹿遠用顧朝弋的生日解開了他的手機，0817，獅子座的尾巴。
鹿遠的所有應用軟件全都堆在一起，各種軟件占滿三個屏幕，顧朝弋的界面異常幹凈，三個文件夾，生活，工作，娛樂，軟件寥寥無幾。
鹿遠想起小說裏描繪他的各種社交軟件都會被私信爆的場景，有些好奇地問：“你平時用V博嗎？”
“偶爾，以前用過，後來刪了。”被騷擾的太多。
“我打開你了哦。”
鹿遠知會他一聲，點開微信，底下紅點999+，還有無數的免打擾，置頂是工作群和家人群，還有鹿遠。
鹿遠掃了一眼，飛快找到金鎮，給他發消息，緊接著便將手機倒扣，退出時掃了一眼消息界面。
好多人……
好多群……
鹿遠兩輩子的好友加起來可能都沒有顧朝弋一個群的人多。
顧朝弋瞥他一眼，笑道：“想看的話可以看，我跟你說過，可以查我的手機。”
鹿遠按捺住好奇心，嘴硬道：“不想看。”
“是之前搞副業的時候創的群。”顧朝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鹿遠哦了一聲，顧朝弋年輕的時候確實嘗試過許多不同的愛好，歷盡千帆，在各個領域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輝煌過後，不過才二十出頭。
所以說出名要趁早啊。鹿遠心中感慨。
顧朝弋又問：“你不好奇我以前的副業嗎？”
說起副業，鹿遠想起他之前說過要去留學，“你之前說，要去倫敦，什麽時候去？”
“那個啊，暫時不去了。”遇到紅燈，車輛緩緩停下來，顧朝弋轉頭，與鹿遠對上視線，唇角微揚，“我找到了比留學更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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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窗簾全被拉上, 即使開著燈，依然覺得沈悶。
鹿遠擦幹眼淚，看向背對他坐在窗邊的顧朝弋, 猶豫著站起身。
只是手指而已, 他表現得也太丟人了。
剛才鹿遠滿腦子都是小說評論區下面的評論, 各方男配的支持者大力推銷，喜愛顧朝弋的讀者吶喊著要給顧朝弋配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他答應了顧朝弋父母會好好照顧他, 現在顧朝弋的情況已經穩定, 繼續這樣放任下去，他該怎麽收場？
鹿遠沒有宗教信仰，但這時候他真的想找個神懺悔自己的罪孽，一為褻瀆主角, 二為不知天高地厚拒絕主角, 三為惹顧朝弋傷心。
最令他難過的是第三點, 看到顧朝弋失落的神色, 比鞭笞他的靈魂更讓人痛苦。
害怕是一種本能，如果顧朝弋繼續下去, 鹿遠也不會排斥。
但他沒想到顧朝弋會停下來，這讓他更加無措，並因為心疼而難過。
“……顧朝弋。”鹿遠走到他身後, 半蹲下來, 搭上他的手背，“我沒事了, 我們繼續？”
“繼續什麽，繼續強迫你嗎？”顧朝弋語氣冷淡，他沈默片刻，滿是無奈地說, “下次，可以直接拒絕我，不要等到這種時候。”
“可我不想拒絕你。”
“我知道，拒絕別人會讓你覺得有負罪感，如果是我之外的其他人想要硬來，你也不會拒絕嗎？”
鹿遠搖搖頭，“我又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
顧朝弋微楞，轉過身看向他。
鹿遠擡頭，羞澀地沖他笑了一下，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喜歡你。”
他們現在是戀人。
就算世界法則不允許，也改變不了他喜歡顧朝弋的事實。
他不想看到顧朝弋失落。
“你……再說一遍。”顧朝弋手指微顫，扣住他的後腦勺。
“我喜歡你，顧朝弋。”鹿遠在他左右臉頰各親了一口，“喜歡你很久了。”
在這個角色被創造出來的時候，他就是忠實的讀者。
“真的？”
顧朝弋不確定的神色讓人更加心疼，鹿遠認真地點頭，“是。”
鹿遠：“我只是有點嚇到了，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情。”
顧朝弋的神色已經溫柔下來，將他拽入懷中，“以前沒做過，那我們那次算是什麽？”
“那算是……”鹿遠憋了半天，才說，“應急。”
不等顧朝弋開口，鹿遠又道：“當時太震驚太混亂了，就像做了一場亂糟糟的夢，我什麽都沒感覺到。”
“沒感覺到？我怎麽記得你射了很唔——”
鹿遠捂住他嘴巴，羞憤道：“不要說！”
“那我不說了。”顧朝弋周身洋溢著輕松愉悅的氛圍，對鹿遠說，“那你再說一遍吧，說喜歡我。”
“喜歡你。”
“四個字。”
“我喜歡你。”
顧朝弋笑容更深，假裝苦惱地說，“怎麽辦啊，你剛才是舒服了，我還沒解決呢？”
鹿遠早就感受到那存在感極強的某物，思考片刻，他咬了下嘴唇，“我可以試試。”
顧朝弋：“嗯？”
“用你的方法。”
“……”
顧朝弋摸摸他的腦袋，“你覺得這種事情比直接做更簡單嗎？”
鹿遠躍躍欲試，“或許呢。我學習能力很強的。”
“……”
顧朝弋勾唇，“我真是小瞧你了。”
鹿遠嘴上說得信誓旦旦，真要做的時候卻有些犯難，對視覺和觸覺都是一種極大的沖擊。
鹿遠慢慢地嘗試最佳方式，新手不甚熟練的方式對人反倒是種折磨，他捧起鹿遠的腦袋，臉頰上浮著一層隱忍的薄紅。
“你不行就算了。”
“我行……”鹿遠心虛地說，“都怪你長成這樣。”
顧朝弋的指腹在他嘴唇上摩挲過，寵溺地笑了笑，親吻落在他唇角，“怪我。”
他把鹿遠拉起來，“這對你來說太難了，我們換種方式。”
鹿遠：“嗯？”
“趴下。”
“……？”
鹿遠背對著他，將腿並攏，看不到顧朝弋眸中幾乎要將人燃盡的炙熱，如同一個勢在必得的獵人，滿含侵略性地註視著自己的溫潤的獵物。
細密的吻從後背一步步吻至側臉，鹿遠身體緊繃，心中一陣陣酥麻，在浴室已經消解的欲望似乎又有冒頭的跡象。
他把臉埋在枕頭裏，怕顧朝弋發現後又要說他是色賊。
“小遠。”他親昵地喊著鹿遠的名字，令鹿遠心頭一顫，“留在我身邊。永遠。”
像是喃喃囈語，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又仿佛是一種卑微懇求，鹿遠來不及思考，便被他一同卷入洶湧的浪潮中。
*
一覺睡醒已近中午，顧朝弋不在，但身邊的地方還留有餘溫。
鹿遠起身穿衣服，已經過了一夜，腿上的紅痕仍有種火辣辣的疼，他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罵了顧朝弋兩句。
床鋪收拾得很幹凈，行李也被整齊疊放好，他們計劃中明早就離開山莊，顧朝弋回公司參會，鹿遠則要去見柳元斐。
在和顧朝弋有了更親密的肢體接觸之後，鹿遠不知道該怎麽跟柳元斐解釋。
顧家這種大家庭，如果不是為了顧朝弋的心理問題，大概絕不會允許顧朝弋和他這樣的人交往的。
顧天庸說過，他可以順其自然地讓這段關系結束，似乎篤定了他們不會走到最後，鹿遠也是一樣，即使昨夜和顧朝弋相擁而眠，他也不敢輕易想象和顧朝弋更長遠的未來。
鹿遠記下柳元斐發來的見面地址，剛刪掉聊天框顧朝弋就進來了，鹿遠慌張地將手機放下，對上顧朝弋的視線。
他進門時神色不悅，見到鹿遠醒來便換上了笑容，“你醒了？”
“剛醒沒多久。”鹿遠正心虛著，沒註意到他的神色變化，隨口問道，“你去哪裏了？”
“我本來想告訴你我去跑步了。”顧朝弋說著，走上前來收拾行李，“但我不想騙你，我去見秦修竹了。”
鹿遠心臟狠跳一下，“你去見他做什麽？”
顧朝弋頗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的神色，“吃醋了？”
“……一點點。”鹿遠坦誠道。
顧朝弋忍俊不禁，“是徐燁給我發信息說有些工作交接需要我幫忙，我去到才發現是秦修竹，不是我主動去見他的。”
鹿遠覺得自己好像變得有些斤斤計較，他低頭道：“哦。”
顧朝弋在他身旁坐下，停頓片刻，說：“他跟我表白了。”
“……”鹿遠猛然擡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顧朝弋則是有些無語，“我是想告訴他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讓他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沒想到他會直接跟我表白。”
鹿遠的心情變得莫名忐忑：“那你怎麽回答的？”
“我拒絕了。”顧朝弋笑了下，“但現在有些尷尬，我想我們今天就要離開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逛一逛？”
其實現場的情況遠比他描述的糟糕許多，秦修竹情緒激動地說喜歡他之後，顧朝弋心中泛起一陣惡心，隨即很不客氣地讓他滾。
顧朝弋處理追求者的方式歷來簡單粗暴，但如果被鹿遠知道，肯定又要說他心狠不近人情。
幸好鹿遠沒有細問，答應了他現在離開，兩人收拾好行李，顧朝弋便要帶他離開，鹿遠再三囑咐，他才不情不願地給徐燁發了條消息。
秦修竹那邊的情況多半不好，徐燁肯定要幫著秦修竹說話，果不其然他信息發過去沒多久對方就打來了電話，顧朝弋直接掛斷。
鹿遠正盯著來電人看，被他一晃，忍不住問道：“徐姐也不說一聲嗎？”
“沒必要。”
鹿遠：“可是這樣大家的關系會變得很尷尬。”
“秦修竹既然知道還要挑明，是秦修竹的問題。”
鹿遠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沒再追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市裏，我的公寓。”
“哪間？”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用我的手機給金叔發個消息，讓他找人提前打掃一下。”
“好。”
鹿遠用顧朝弋的生日解開了他的手機，0817，獅子座的尾巴。
鹿遠的所有應用軟件全都堆在一起，各種軟件占滿三個屏幕，顧朝弋的界面異常幹凈，三個文件夾，生活，工作，娛樂，軟件寥寥無幾。
鹿遠想起小說裏描繪他的各種社交軟件都會被私信爆的場景，有些好奇地問：“你平時用V博嗎？”
“偶爾，以前用過，後來刪了。”被騷擾的太多。
“我打開你了哦。”
鹿遠知會他一聲，點開微信，底下紅點999+，還有無數的免打擾，置頂是工作群和家人群，還有鹿遠。
鹿遠掃了一眼，飛快找到金鎮，給他發消息，緊接著便將手機倒扣，退出時掃了一眼消息界面。
好多人……
好多群……
鹿遠兩輩子的好友加起來可能都沒有顧朝弋一個群的人多。
顧朝弋瞥他一眼，笑道：“想看的話可以看，我跟你說過，可以查我的手機。”
鹿遠按捺住好奇心，嘴硬道：“不想看。”
“是之前搞副業的時候創的群。”顧朝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鹿遠哦了一聲，顧朝弋年輕的時候確實嘗試過許多不同的愛好，歷盡千帆，在各個領域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輝煌過後，不過才二十出頭。
所以說出名要趁早啊。鹿遠心中感慨。
顧朝弋又問：“你不好奇我以前的副業嗎？”
說起副業，鹿遠想起他之前說過要去留學，“你之前說，要去倫敦，什麽時候去？”
“那個啊，暫時不去了。”遇到紅燈，車輛緩緩停下來，顧朝弋轉頭，與鹿遠對上視線，唇角微揚，“我找到了比留學更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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