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這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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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這邊也要。
“更有趣的事情……”他的笑眸中映出鹿遠的樣子, 鹿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不由得臉上一熱，“說得好像是我耽誤了你的發展。”
顧朝弋輕笑, “你想多了, 我發展不需要去那裏, 只是在國內待的無聊而已，有些在那裏留學的朋友邀請我過去玩。”
啊。
鹿遠想起來了。
書裏尚未出場的另一位配角, 傳說中的天降竹馬顧世宜, 就是在倫敦留學。
作者從小說前期就在埋伏筆，這人一直活在各路人馬的討論中，因為也姓顧，所以一直被當成顧朝弋的真·弟弟, 直到中期才揭曉兩人沒有血緣關系, 而且這人也是顧朝弋的男友預備役。
他的出現填補了萬人迷買股文裏沒有年下忠犬的遺憾, 有一部分讀者已經提前買股了顧世宜。
顧朝弋的其他追求者, 鹿遠多少都見過或是略有耳聞，只有這位, 完全是個未知數。
不知道他的出現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在外面玩了一圈，傍晚時分，鹿遠跟著顧朝弋回了他的公寓, 寸土寸金的S市, 臨江而建，與S市最繁華的寫字樓隔江而望, 鹿遠都不敢想象它的價格。
而且顧朝弋為了不被打擾，上下樓層全部買下來了。
痛心。
鹿遠打開這個月的工資條，心痛。
[鹿遠:漲工資@飛龍在天]
在群裏扔下一枚小炸.彈，鹿遠關上手機, 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面高樓大廈的燈光慢慢亮起，熱情璀璨，在夜幕中猶如不滅的炬火。
“沒有新衣服了，穿我的吧。”
顧朝弋出現在他身後，將坐在地毯上的鹿遠架起來，手撫在他的腹部。
“晚上吃了那麽多，起來活動會兒。”
鹿遠不情不願地站起來，想到臥室換上家居服，被顧朝弋攔住。
他拉上窗簾，臉上帶著一抹壞笑，“在這裏換也沒關系，就我們兩個人。”
“……流氓。”
鹿遠說著，真當他的面脫下上衣，顧朝弋反倒低下頭去，耳尖迅速染上紅色。
“怎麽了，不是你讓我在這裏換的嗎？”
鹿遠套上他遞來的家居服，袖口長了一小截，穿上身上松松垮垮的。
“你以前可沒有這麽聽話過。”顧朝弋神色恢覆如常，閃躲的目光中仍帶一絲羞澀。
“以前是以前。”
以前他也沒想過自己真的不是個直男。
顧朝弋把他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鹿遠找了部電影準備晚上看，準備回一下群裏消息的時候，發現多了一條好友申請。
[你好，我是秦修竹。]
來自情敵的好友申請，又讓鹿遠陷入糾結之中，猶豫再三，還是點下了同意。
[你好，秦修竹。]
[你好，鹿遠。]
互報姓名之後，對方沒了動靜，鹿遠也沒無聊到去問對方為什麽加他，去群裏回了幾條信息，等顧朝弋出來，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鹿遠就忘記了這件事。
直到第二天中午，秦修竹才又發消息給他。
[你好，方便見一面嗎？]
彼時鹿遠正在醫院，和柳元斐一起去見曾經跟顧朝弋接觸過的心理醫生，他看到提示，但沒有點開。
鹿遠詳細地描述了顧朝弋最近的情況，他現在提到沈韞都不會有什麽強烈的情緒起伏，也能正常和人溝通交流，已經恢覆到之前的狀態。
其實鹿遠一開始就覺得顧朝弋不可能會患上嚴重的心理創傷，他可是在被囚禁狀態下都能暴打沈韞，廢掉他老二的人。
同理，顧朝弋的恢覆也和鹿遠關系不大，是顧朝弋自己內心強大。
顧朝弋的好轉在他的預料之內，但柳元斐喜出望外，說什麽都要請他吃飯，兩人最後定在了醫院附近的一家餐廳。
面對柳元斐，鹿遠仍有些拘謹，尤其他在跟醫生描述時，特地略去了他和顧朝弋戀愛的情節，但柳元斐對此是知曉的。
果不其然，兩人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後，柳元斐切入正題，“你和一一最近感情怎麽樣？”
“挺好的。”鹿遠說了個萬能答案，感覺有些敷衍，又補充道，“比之前更親密了一些。”
來之前鹿遠就擔心柳元斐會讓他跟顧朝弋提分手，雖說她看起來不像是會卸磨殺驢的人，不過兩人的身份差距實在懸殊，鹿遠也沒信心能跟顧朝弋走到最後。
“很好啊。”柳元斐像是在隨口感嘆，“那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咳咳咳咳——”
鹿遠嗆的臉頰通紅，柳元斐被他驚到，起身過來拍拍他後背。
“沒事吧，孩子？”
鹿遠本在因她的話驚慌無措，卻又因她關切的語氣紅了眼眶。
父母去世後，已經很久沒有長輩這樣親切地待他了，讓鹿遠想起他從前也是個家庭幸福的孩子。
父親是醫生，母親是律師，鹿遠是家裏的獨生子，被寵愛著長大，夢想著成為母親或者父親一樣的人物。
在初三的車禍發生以前，鹿遠從不會羨慕別人完整的家庭。
可他現在竟然也會因為顧朝弋的家庭而自卑，比起身份背景上的懸殊，最難跨越的其實是他的家人。
都說婚姻是兩個家庭的結合，鹿遠孤身一人，只能作為一個外來者擠進對方的幸福中。
所以他一直回避著發展一段感情，談婚論嫁之時，家庭總是繞不開的問題。
一瞬間鹿遠想了很多，抽出紙巾擦去眼角沁出的淚，裝作是被嗆到的模樣，擠出笑容，“阿姨我沒事。”
“嚇到了你了吧？”
柳元斐越是溫柔，鹿遠心中越酸澀。
“沒有，只是有一點驚訝。”
柳元斐：“我知道談這些有點早，但我和一一的父親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們將來走到哪一步，我們都不會幹涉。”
鹿遠擡眸，見她如母親般溫柔地註視著自己。
“我們一一不需要商業聯姻那種東西，我們也足夠支持他選擇任何他想要的人生，只要他不違法犯罪，不管他做什麽，想要什麽，我們都不會阻攔的。”
“……好的。”
鹿遠咬住下唇，堵住喉間的不再是苦澀，是久違的溫暖與感動。
柳元斐還有話想說，但從鹿遠的反應來看，他大概不知道顧朝弋已經當著祖父母輩坦白了，現在說出來說不定更會把他嚇到。
顧朝弋這小子怎麽回事兒啊，在家裏大放厥詞，結果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白瞎了他們生出來的這張好臉。
*
鹿遠午後才想起來回覆秦修竹的信息，他在顧朝弋的車上，正等著跟他一起回C市。
[不好意思，我已經回到工作的地方了]
鹿遠斟酌片刻，改成[不好意思，我回C市了]發了過去。
就算他不主動提，秦修竹早晚也會查到他的地址。
秦修竹算是顧朝弋追求者中最正常的一個，至少在顧朝弋面前他是正常的，但以他的出身能走到現在的位置，註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鹿遠的消息發出去不久，秦修竹回覆他：[那太可惜了，以後有空去C市的時候再拜訪吧]
鹿遠也客套地回了個“好的”，便將手機丟在一旁，腦袋枕在了座椅靠背上。
“你今天去哪裏了，也不許我跟著。”
“見了個朋友。”
顧朝弋微訝，“你還有我不知道的朋友？”
“不然呢，你以為我只認識你們幾個嗎？”
顧朝弋聳聳肩，意味不言而喻。
鹿遠認識的人確實不多，他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從前的同學也沒什麽聯系，交際圈小的可憐。
“嘁。”鹿遠略微不服，“我又不像你，朋友連起來可以繞地球兩圈。”
顧朝弋被他逗笑，“倒也沒有那麽多，大部分都只是有過生意往來的，真正算得上朋友的不多。”
“比如呢？”鹿遠好奇地問，他想知道，什麽樣的人在顧朝弋心裏算是朋友。
顧朝弋認真想了想，說：“之前，沈韞算是一個吧。”
鹿遠：“……”
哪壺不開提哪壺，鹿遠的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又無語又心疼地盯著顧朝弋。
顧朝弋反而笑出聲來，“我在開車，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會想停下來親你。”
沈韞對他的陰影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消失了，鹿遠卻還十分在意這件事，每次只要提起來總會做出可愛的反應，就好像留下了莫大的陰影。
顧朝弋偶爾還會想起他和鹿遠在那裏的時候的相處，鹿遠的小心翼翼，又想要關心他，又不敢靠近他，只要一逗就會慌張地避開視線。
這些記憶充斥著他的大腦，交織成一張美好甜蜜的夢網，將沈韞帶來的黑色記憶包裹吞噬。
每次他因為沈韞而憤怒失控的時候，隨之而來的都是鹿遠的樣子，撫慰著他不安的靈魂。
又是一個紅燈，顧朝弋停下來欣賞著因他剛才那句話而羞澀臉紅的鹿遠，他假裝低頭看手機，實則手指劃來劃去，仍停留在主界面。
“鹿遠，座位上是長了……”針嗎？你怎麽動來動去？
話還沒說完，顧朝弋的眼睛驟然睜大，視線中是鹿遠因緊張而瘋狂顫動的睫毛。
“啵~”的一聲，在寂靜的車廂裏宛如驚雷，顧朝弋抓緊方向盤，目光追隨著快速逃離的鹿遠。
“現在親過了，你好好開車，不要亂想。”
鹿遠扭過頭，用安全帶把自己打了個死結。
綠燈亮起，顧朝弋隨著車流緩緩移動，視線掃過街邊的廣告牌，輕聲叫他，“鹿遠。”
鹿遠：“嗯？”
顧朝弋沒說話，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擡手指了下自己另一側臉頰，“這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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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弋輕笑, “你想多了, 我發展不需要去那裏, 只是在國內待的無聊而已，有些在那裏留學的朋友邀請我過去玩。”
啊。
鹿遠想起來了。
書裏尚未出場的另一位配角, 傳說中的天降竹馬顧世宜, 就是在倫敦留學。
作者從小說前期就在埋伏筆，這人一直活在各路人馬的討論中，因為也姓顧，所以一直被當成顧朝弋的真·弟弟, 直到中期才揭曉兩人沒有血緣關系, 而且這人也是顧朝弋的男友預備役。
他的出現填補了萬人迷買股文裏沒有年下忠犬的遺憾, 有一部分讀者已經提前買股了顧世宜。
顧朝弋的其他追求者, 鹿遠多少都見過或是略有耳聞，只有這位, 完全是個未知數。
不知道他的出現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在外面玩了一圈，傍晚時分，鹿遠跟著顧朝弋回了他的公寓, 寸土寸金的S市, 臨江而建，與S市最繁華的寫字樓隔江而望, 鹿遠都不敢想象它的價格。
而且顧朝弋為了不被打擾，上下樓層全部買下來了。
痛心。
鹿遠打開這個月的工資條，心痛。
[鹿遠:漲工資@飛龍在天]
在群裏扔下一枚小炸.彈，鹿遠關上手機, 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面高樓大廈的燈光慢慢亮起，熱情璀璨，在夜幕中猶如不滅的炬火。
“沒有新衣服了，穿我的吧。”
顧朝弋出現在他身後，將坐在地毯上的鹿遠架起來，手撫在他的腹部。
“晚上吃了那麽多，起來活動會兒。”
鹿遠不情不願地站起來，想到臥室換上家居服，被顧朝弋攔住。
他拉上窗簾，臉上帶著一抹壞笑，“在這裏換也沒關系，就我們兩個人。”
“……流氓。”
鹿遠說著，真當他的面脫下上衣，顧朝弋反倒低下頭去，耳尖迅速染上紅色。
“怎麽了，不是你讓我在這裏換的嗎？”
鹿遠套上他遞來的家居服，袖口長了一小截，穿上身上松松垮垮的。
“你以前可沒有這麽聽話過。”顧朝弋神色恢覆如常，閃躲的目光中仍帶一絲羞澀。
“以前是以前。”
以前他也沒想過自己真的不是個直男。
顧朝弋把他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鹿遠找了部電影準備晚上看，準備回一下群裏消息的時候，發現多了一條好友申請。
[你好，我是秦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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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秦修竹。]
[你好，鹿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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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中午，秦修竹才又發消息給他。
[你好，方便見一面嗎？]
彼時鹿遠正在醫院，和柳元斐一起去見曾經跟顧朝弋接觸過的心理醫生，他看到提示，但沒有點開。
鹿遠詳細地描述了顧朝弋最近的情況，他現在提到沈韞都不會有什麽強烈的情緒起伏，也能正常和人溝通交流，已經恢覆到之前的狀態。
其實鹿遠一開始就覺得顧朝弋不可能會患上嚴重的心理創傷，他可是在被囚禁狀態下都能暴打沈韞，廢掉他老二的人。
同理，顧朝弋的恢覆也和鹿遠關系不大，是顧朝弋自己內心強大。
顧朝弋的好轉在他的預料之內，但柳元斐喜出望外，說什麽都要請他吃飯，兩人最後定在了醫院附近的一家餐廳。
面對柳元斐，鹿遠仍有些拘謹，尤其他在跟醫生描述時，特地略去了他和顧朝弋戀愛的情節，但柳元斐對此是知曉的。
果不其然，兩人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後，柳元斐切入正題，“你和一一最近感情怎麽樣？”
“挺好的。”鹿遠說了個萬能答案，感覺有些敷衍，又補充道，“比之前更親密了一些。”
來之前鹿遠就擔心柳元斐會讓他跟顧朝弋提分手，雖說她看起來不像是會卸磨殺驢的人，不過兩人的身份差距實在懸殊，鹿遠也沒信心能跟顧朝弋走到最後。
“很好啊。”柳元斐像是在隨口感嘆，“那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咳咳咳咳——”
鹿遠嗆的臉頰通紅，柳元斐被他驚到，起身過來拍拍他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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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遠本在因她的話驚慌無措，卻又因她關切的語氣紅了眼眶。
父母去世後，已經很久沒有長輩這樣親切地待他了，讓鹿遠想起他從前也是個家庭幸福的孩子。
父親是醫生，母親是律師，鹿遠是家裏的獨生子，被寵愛著長大，夢想著成為母親或者父親一樣的人物。
在初三的車禍發生以前，鹿遠從不會羨慕別人完整的家庭。
可他現在竟然也會因為顧朝弋的家庭而自卑，比起身份背景上的懸殊，最難跨越的其實是他的家人。
都說婚姻是兩個家庭的結合，鹿遠孤身一人，只能作為一個外來者擠進對方的幸福中。
所以他一直回避著發展一段感情，談婚論嫁之時，家庭總是繞不開的問題。
一瞬間鹿遠想了很多，抽出紙巾擦去眼角沁出的淚，裝作是被嗆到的模樣，擠出笑容，“阿姨我沒事。”
“嚇到了你了吧？”
柳元斐越是溫柔，鹿遠心中越酸澀。
“沒有，只是有一點驚訝。”
柳元斐：“我知道談這些有點早，但我和一一的父親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們將來走到哪一步，我們都不會幹涉。”
鹿遠擡眸，見她如母親般溫柔地註視著自己。
“我們一一不需要商業聯姻那種東西，我們也足夠支持他選擇任何他想要的人生，只要他不違法犯罪，不管他做什麽，想要什麽，我們都不會阻攔的。”
“……好的。”
鹿遠咬住下唇，堵住喉間的不再是苦澀，是久違的溫暖與感動。
柳元斐還有話想說，但從鹿遠的反應來看，他大概不知道顧朝弋已經當著祖父母輩坦白了，現在說出來說不定更會把他嚇到。
顧朝弋這小子怎麽回事兒啊，在家裏大放厥詞，結果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白瞎了他們生出來的這張好臉。
*
鹿遠午後才想起來回覆秦修竹的信息，他在顧朝弋的車上，正等著跟他一起回C市。
[不好意思，我已經回到工作的地方了]
鹿遠斟酌片刻，改成[不好意思，我回C市了]發了過去。
就算他不主動提，秦修竹早晚也會查到他的地址。
秦修竹算是顧朝弋追求者中最正常的一個，至少在顧朝弋面前他是正常的，但以他的出身能走到現在的位置，註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鹿遠的消息發出去不久，秦修竹回覆他：[那太可惜了，以後有空去C市的時候再拜訪吧]
鹿遠也客套地回了個“好的”，便將手機丟在一旁，腦袋枕在了座椅靠背上。
“你今天去哪裏了，也不許我跟著。”
“見了個朋友。”
顧朝弋微訝，“你還有我不知道的朋友？”
“不然呢，你以為我只認識你們幾個嗎？”
顧朝弋聳聳肩，意味不言而喻。
鹿遠認識的人確實不多，他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從前的同學也沒什麽聯系，交際圈小的可憐。
“嘁。”鹿遠略微不服，“我又不像你，朋友連起來可以繞地球兩圈。”
顧朝弋被他逗笑，“倒也沒有那麽多，大部分都只是有過生意往來的，真正算得上朋友的不多。”
“比如呢？”鹿遠好奇地問，他想知道，什麽樣的人在顧朝弋心裏算是朋友。
顧朝弋認真想了想，說：“之前，沈韞算是一個吧。”
鹿遠：“……”
哪壺不開提哪壺，鹿遠的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又無語又心疼地盯著顧朝弋。
顧朝弋反而笑出聲來，“我在開車，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會想停下來親你。”
沈韞對他的陰影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消失了，鹿遠卻還十分在意這件事，每次只要提起來總會做出可愛的反應，就好像留下了莫大的陰影。
顧朝弋偶爾還會想起他和鹿遠在那裏的時候的相處，鹿遠的小心翼翼，又想要關心他，又不敢靠近他，只要一逗就會慌張地避開視線。
這些記憶充斥著他的大腦，交織成一張美好甜蜜的夢網，將沈韞帶來的黑色記憶包裹吞噬。
每次他因為沈韞而憤怒失控的時候，隨之而來的都是鹿遠的樣子，撫慰著他不安的靈魂。
又是一個紅燈，顧朝弋停下來欣賞著因他剛才那句話而羞澀臉紅的鹿遠，他假裝低頭看手機，實則手指劃來劃去，仍停留在主界面。
“鹿遠，座位上是長了……”針嗎？你怎麽動來動去？
話還沒說完，顧朝弋的眼睛驟然睜大，視線中是鹿遠因緊張而瘋狂顫動的睫毛。
“啵~”的一聲，在寂靜的車廂裏宛如驚雷，顧朝弋抓緊方向盤，目光追隨著快速逃離的鹿遠。
“現在親過了，你好好開車，不要亂想。”
鹿遠扭過頭，用安全帶把自己打了個死結。
綠燈亮起，顧朝弋隨著車流緩緩移動，視線掃過街邊的廣告牌，輕聲叫他，“鹿遠。”
鹿遠：“嗯？”
顧朝弋沒說話，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擡手指了下自己另一側臉頰，“這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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