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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我不僅還活著,我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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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我不僅還活著,我還想……

白裊踩著細高跟, 微微踮起腳,被程譽摟在懷裏輕輕親了親。

她的腰肢很細,不盈一握。

程譽吻了吻白裊的臉龐, 輕笑著說道:“別生氣,在給你看獨立日的禮物。”

他穿著深色的長風衣,氣質從容, 口吻裏盡是溫柔和寵溺。

白裊一年到頭所有的節日都要過。

尤其是獨立日這樣的大節,要出去玩樂,要漂亮裙子, 要慶典禮物, 還要人各種哄著寵著,事事都順從她的心意。

聽到程譽這麽說, 白裊的小眉頭才沒又皺著。

見他眼底微暗,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 輕輕碰了碰他的心口, 小聲地問道:“今天還疼不疼?”

程譽是高級軍官, 早年上過戰場,是赫赫有名的指揮官。

但白裊有時候還是覺得他的身體素質太好了些。

那天打完新的安神藥後, 她都有些頭痛, 好幾天都不太舒服。

可心口受了重傷的程譽, 不僅蘇醒得比她還早, 而且直接就跟沒事人一樣地繼續開會、工作, 簡直像是鋼鐵做的一樣,比仿生人還像仿生人。

程譽將視線從賀宥廷和段希然的身上收回來,眼底的冷意也斂了起來。

他攏住白裊的指尖,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這裏不疼。”

程譽一個臟字沒說,但白裊的記憶瞬時就覆蘇, 想起了連日來的夜夜笙歌。

她是個很善良天真的好孩子,明明程譽的傷跟她沒有關系,他也早就做過承諾,但她近來還是常常投來輕微歉疚和憐惜的目光。

這就不能怪程譽了。

如果每次捅自己一刀,白裊就會這樣溫柔待他許多天的話,讓他每天捅一刀都沒關系的。

現代科技醫學發展,助力愛情發展。

白裊很容易心軟,時常半推半就便被程譽給帶到了懷裏,她怕他剛處理好的傷處再出問題,也不好拒絕他,總是莫名其妙就被他給親透了。

他這個人的性癖惡劣,言辭更是讓人很討厭。

哪怕是親人的時候,也跟別人不一樣,不會好好說話。

白裊明明是被親的那個,反倒每次臉紅得不成樣子,喚老公喚得嗓音都啞了。

聽到程譽這麽說,她的臉龐霎時就紅透了,低罵一句:“你滾!”

程譽笑著扣住白裊的腰身,把人拉回到身邊。

她不想理他,手肘向後撞他。

但程譽只低低地吸了一口氣,白裊的容色就慌了,緊忙回過身來。

他的眉宇頃刻又舒展,唇角也再度揚起。

白裊意識到方才是被他騙了,她煩悶地說道:“你真討厭。”

程譽扣住她的指節,兩人十指相扣,他親昵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嗯,我討厭。”

白裊對他這幅不要臉的樣子非常沒辦法。

她賭氣地把臉扭過去,可程譽又很惹人煩地把她的臉龐掰了過來。

程譽年紀是他們幾人中最大的,脾性卻並非如此,高瞻都因為常常管著白裊,漸漸有了長輩的氣質。

但程譽始終縱容白裊,他身上的氣質又很顯年輕,有時候外人看來,跟同齡人似的。

露出這樣親近姿態時,更是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年輕伴侶。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一下子就變了。

如果說以前還有些微妙的隔閡,現在簡直可以說仿若新婚燕爾,親昵得恍惚如一對璧人,彼此之間都快要容不下他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

賀宥廷和段希然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底都是未曾遮掩的疑慮。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程譽攬過白裊,眉眼間都是溫柔的笑意。

如沐春風,光風霽月。

他仿佛是一位謙謙君子,目光柔和,輕聲哄人:“我馬上就要走了,再看看我,好不好?”

馬上就是獨立日,到時候會有閱兵儀式。

所以最近程譽和高瞻都非常忙。

這次分開後,下回再見至少要等到獨立日當天。

白裊踮起腳,動作很輕地碰了一下程譽的臉龐,然後就掙開他的手,小跑到了賀宥廷的身邊:“好了,再見!”

她的裙擺翩躚,像是靈動的游魚。

程譽輕撫了撫臉龐,唇邊含笑,低聲說道:“再見,裊裊。”

他站在日光之下,高挑身形被長風衣勾勒分明,眉眼俊朗,容色和柔,恍若臨風的玉樹。

只有賀宥廷和段希然看得出來。

這是男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被完全滿足後,才會產生的虛幻假象。

不過也是,如果愛人時時刻刻在身邊,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誰會變成偏執病態的模樣?

賀宥廷擡眼看向轉身離開的程譽,最終卻沒有多說什麽。

他們所有人裏,在權勢上最有威脅的就是程譽,可是最不須忌憚的也是程譽。

或許兩個人只是有些親昵罷了。

白裊討厭程譽那麽多年,這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假的事。

每次被程譽帶出去玩,她都會很高興,但這不代表她就會因此喜歡上他。

應當是他們想多了。

賀宥廷低下眼,漫不經心地轉過了身,將在段希然身邊講話的白裊拉回到了身邊。

“我之前的頸鏈款式都舊了,”她苦惱地說道,“最近好像又流行肖邦鏈了,我都沒有幾根……”

白裊跟段希然講話時常都是這樣開頭的。

她好像是個可憐巴巴的窮孩子一樣,別的小朋友有的,她全都沒有。

段希然偏偏又很容易被白裊哄過去。

他對她在物質方面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低聲就問道:“想要新的嗎?還是我給你設計幾款?”

賀宥廷扣住白裊的手腕,把人按在身邊,捏了捏她的小臉:“到底哪裏舊了?前不久才有人將時下最新款的飾品給你送過來。”

物欲的溝壑是永遠無法填平的。

但白裊這樣,他們反倒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她嬌聲叫著:“我就是很想要新的呀,之前那些都是半個月前的,現在又有新的了。”

“沒事,”段希然輕笑了一聲,“選好款式發給我,明天就給你送過來,可以嗎?”

賀宥廷掐著白裊的小臉,低聲教訓她:“你已經有非常多頸鏈了。”

多到每天換一條,一年都戴不過來。

但她已經高高興興地去跟段希然說謝謝了。

回廊下花香馥郁,風和日麗。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初始的溫馨與平和,但柔麗的花影之下,是已經無聲湧動至高處的暗河。

白裊的臉龐如花朵般美麗,嬌艷的唇瓣輕輕張合,仿佛是個無憂無慮的驕縱少女。

但那雙漂亮的水眸深處,卻沒有任何的情緒。

-

馬上就是獨立日,不管別的事如何,節日總歸是要好好過的。

那人身份特殊,家族事務繁多,自從和白裊分開後,每次回國的時間都很短暫,他馬上就要離開。

最大的威脅解除以後,無論他們之間有多少爭端,都可以慢慢地解決。

還有一個共識就是,獨立日和舊歷新年期間,所有的矛盾都要往後推。

天大的事,都要等到節日結束再說。

午後的陽光很好。

白裊中午睡了一覺,下午醒來後趴在地毯上玩積木,她穿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頭上是兩個立起來的長耳朵。

賀宥廷開完會回來,她還在玩。

他俯下身,揉了揉白裊的腦袋,輕聲說道:“那個人最近沒有再醒來過嗎?”

白裊擺弄著積木,她玩得認真,頭也沒有擡起來:“沒有呀,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冒牌貨最近很老實。”

賀宥廷低笑一聲,聲音輕柔:“那不正好嗎?這幾天可以放開玩了。”

她在找一個不好找的積木,他俯身從那一堆紛亂的彩色積木中,輕易地挑出來了她要的那塊。

白裊開心起來,她環住賀宥廷的脖頸,親了下他的臉龐:“謝謝叔叔。”

他看向她,眼神柔和:“沒關系,繼續玩吧。”

最近他們事情都多,人都在身邊了,也沒法總陪著她。

不過白裊自己也總是能玩得很開心就是了,禮裙和行程都早已安排好,她玩積木累了,就開始玩通訊設備。

賀宥廷給她弄了個新的社交平臺。

白裊開始玩以後,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挑選各種東西,然後發在上面,設置僅一人可見,再每個東西發四次,等著他們主動送上門來。

【裊裊超有錢:這個包包好漂亮呀,有點喜歡誒。ps:這條僅你可見啦,不要跟別人說我又在看包包。】

【段希然:1。】

【程譽:還有別的嗎?一起發過來吧。】

【高瞻:讓人給你送過去了。】

【賀宥廷:可以。】

白裊做的最壞打算是他們一個人也不理她,結果沒想到他們四個全都上鉤了。

於是她開始狂發。

直到獨立日的前夜,被賀宥廷抓了現行,白裊這個愉快的游戲才被迫告止。

他將她處理了一頓,然後連夜開了一個簡短的遠程會議,把事情說清楚,並開始限制她的消費。

賀宥廷低聲說道:“抱歉,這次是我沒照看到位。”

白裊趴在他的腿上,眼眸含著淚,在攝像頭照不到的死角,抓住賀宥廷的衣袖,把他的衣服弄得亂七八糟的,狠狠地洩憤。

明天就是獨立日,這幾天都要帶她出去玩。

處理也沒法處理得太過。

不處理又絕對不行。

結束遠程會議後,賀宥廷按住白裊的腰身,慢條斯理地說道:“再動一下試試,裊裊。”

她立刻就乖了下來,像個小鵪鶉般,仰著水眸看向他:“不動了,賀先生。”

被這雙眼望過來時,很難有人會真正生氣。

賀宥廷本就不多的怒意消退。

他把白裊抱到腿上,拍了拍她的臉龐,低聲說道:“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她乖乖地點頭,軟聲說道:“我知道了,叔叔。”

白裊經常幹任性的事,也很會一句話就把人惹惱。

只是這次生氣,到底是因為她幼稚的行徑,還是因為那些消息並不是單獨發給他們的,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明天就是獨立日。

沐浴過後,賀宥廷就把白裊抱上了床,他臨時接了個電話,來回還沒有十分鐘,白裊就抱著小熊呼呼地睡著了。

那個人的陰影逐漸退去,擾亂白裊心緒的冒牌貨也沒了聲音。

一切好像又恢覆了最初的平靜。

所有的所有,好像都未曾改變。

賀宥廷吻了吻白裊的額頭,把她翹起的發絲撫平,眼睫低低垂落,聲音很輕地說道:“晚安,裊裊。”

一整個夜晚都安詳靜謐地過去了。

但這只是賀宥廷眼中的世界。

白裊的眼眸緊闔著,長睫卻在瘋狂地顫抖,精神世界的搏鬥是沒有聲息的,只會在某些時刻驀地展現出尖銳。

她看向那顆又開始躁動的有毒種子,眼底冷若寒霜。

從那天開始到現在,莊晗已經數不清她被關在二元世界多少天了。

她甚至懷疑,任務是不是已經失敗了?這個書中的小世界是不是早先就已經崩塌了?

手指和眼睛都沒法動的感覺恐怖得近乎驚悚。

耳邊的嘈雜和囈語更是令人神志不清。

第一次踏入二元世界時,不過才短短幾十分鐘,莊晗就差點要瘋掉。

她深深地陷在恐懼裏。

在這種可怕的境地裏,死亡都不再令人畏懼,混沌的空間裏,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有的只是無盡的瘋狂與瘋狂。

但就算是這血海般的深淵裏,至少也是有光亮的。

直到黑暗第一次降臨時,莊晗才明白什麽是恐懼的巔峰。

沒有一絲光亮的世界,嘈雜和囈語也停滯了下來,但這種死寂不會帶來安心,反倒會讓人心中的驚悚攀升至頂點。

黑暗和光亮交替,死寂和嘈雜交替。

於是通過這樣的變換,莊晗才算是明白過來,這裏也是有時間存在的。

她竭力算著時間,但是漸漸地,時間的流逝也變得模糊起來。

直到不知道多久過去後,莊晗聽到了系統的聲音,方才終於清醒過來。

【宿主!您別害怕,我們馬上就來救您出去了!這次的意外是原主意識覺醒引發的,等您蘇醒過來,她就沒有辦法再限制您了!】

再度在莊晗腦海中開始湧動的是諸種記憶碎片。

白裊趴在沙發上,程譽餵她吃甜點,高瞻輕聲給她念故事,賀宥廷幫她編辮子,段希然執著畫筆給她作畫。

被四位男主圍在中央的她,像個真正的小公主。

萬千寵愛,集於一身。

怨不得白裊拼命也要奪回身體。

莊晗的心中是瘋狂到病態的怨毒,在之前的世界裏,她也遇到過原主意識浮動的事。

但沒有一個世界的原主會像白裊這樣瘋狂。

原來是割舍不下原來的好生活。

與此同時,莊晗心底的黑暗情緒也快要滿溢出來。

憑什麽有人的命可以這麽好?什麽都不用做,就有一群人愛著寵著?

這樣也就罷了,更讓莊晗無法忍受的是,白裊明明早就該死了,早該把位置讓出來了,但她不僅沒死,還又一次地覺醒了。

當意識到自己陷入這種境地,也是白裊所害後,莊晗眼裏的怨恨徹底達到了頂峰。

白裊聽不到莊晗的心聲。

她只是在竭盡全力地對抗著精神世界中那顆有毒的種子。

白裊的臉色蒼白,在睡夢中流了滿身的冷汗,唇瓣也快要被咬出血來。

小白貓滿身血痕,最終沒有能夠支撐住,昏昏沈沈地倒了下來。

-

清晨的日光照進來後,白裊就醒了過來,但比她醒過來的更早的是莊晗。

她待在身體裏面,額側的穴位突突地疼,闔上眼眸就想要再睡過去。

莊晗坐在鏡子面前,塗了深紅色口脂的唇張開,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還活著,對吧?”

白裊擡起了眼眸,和鏡子中的莊晗對上視線。

最棘手的事情終於來了。

莊晗和系統果然沒有徹底消失,她們不僅又回來了,力量似乎還變得更強大了。

而且現在她們是那麽清楚她的存在。

白裊漫不經心,淡漠地說道:“對呀,我還活著。”

“不僅如此,”她很輕地笑了一下,“我還要你們給趕走,給全都殺死呢。”

“怎麽會有你這樣卑劣的人?”莊晗滿眼怨恨,“你就那麽愛搶別人的東西嗎?搶別人的身份,搶別人的丈夫,連別人的身體都要搶走——”

明明是共用同一個身體,但白裊一點也認不出,鏡子裏的那個人是她。

那樣充斥怨毒的一雙眼,簡直莫名其妙到了極致。

莊晗好像完全意識不到,是她先奪走了白裊的身體。

鳩占鵲巢的人,分明是她自己。

白裊不知道莊晗是有多大的臉,才敢來怪她搶她的東西的?

她懶得跟莊晗爭辯,隨意地說道:“我沒有那種搶人東西的愛好,我想要什麽,從來都是一群人搶著要給我。”

白裊的語調輕松。

她還沒有跟人用這種方式說過話,這種感覺很奇妙。

如果是程譽看見,肯定又要以為她精神分裂了,但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她們之間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白裊還是很想要試探莊晗,從而獲得更多信息的。

她的膽子又大又小,最早的時候差點被系統發現,就慫的動都不敢動。

到了現在,白裊覺得就算出現再過激的事,她都不會害怕了。

她既然還能說話,還有意識,就說明這個混蛋系統和冒牌貨,根本沒辦法把她怎麽樣。

但白裊沒有想到,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把莊晗給點著了。

莊晗氣得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搶了別人東西的小偷罷了,以後這些全部都會是我的!”

她語無倫次,眼裏是灼灼燃燒的怒火。

莊晗一下子就把身體的掌控權完全拿回來了,白裊被迫禁言,她皺起眉頭,一時之間有點沒搞懂莊晗是怎麽回事。

系統緊忙過來安撫莊晗:【您別生氣,宿主!】

【主系統這次做了大升級,您只要能把核心bug解決掉,原主的問題也會直接消失的。】

接著系統把主系統贈送的藥丸,也全都呈現了出來。

【您看這麽多好用的金手指,到時候您只要能接觸到原主的前未婚夫,把他殺掉,所有的問題都會被直接解決掉的。】

白裊只聽到了前兩句話。

她不知道莊晗和系統在聊什麽。

這好像是主系統升級後的新功能。

不過白裊一點也不害怕,這個笨蛋冒牌貨,裝她裝得一點都不像,還不如她呢。

他們幾人肯定能認出來,然後把她再叫醒的。

白裊就是很生氣,她上午沒法好好玩了,本來今天一天她都可以快快樂樂地玩。

莊晗志得意滿,心想有這麽多金手指相助,男主們的愛意值又都開始瘋狂上漲,肯定沒有問題。

但剛剛用過午餐,她就昏死了過去。

白裊待在身體裏面,在莊晗昏死過去的剎那,就把身體的控制權給奪了回來。

她站在鏡子面前,像端詳屍體一樣看向那滿面濃妝的自己。

莊晗今天倒是聰明了一回,沒有吃仆從上好的餐點,專門叫了外送。

賀宥廷淡聲說再吃些,她也沒有應下,連口水都沒多喝,只開了臥房小冰櫃中的瓶裝水。

但莊晗不會知道,瓶裝水裏面的藥更重。

白裊眼神冰冷,心底也是冰冷的。

真是個蠢貨。

看了那麽多天的設定集,連她這個原主是個什麽樣的壞人都不知道嗎?還想跟她鬥。

如果不是沒有身體,白裊有的是辦法把莊晗給弄死。

她擡起下頜,在賀宥廷走進來後,勾住他的脖頸,聲音嬌嬌地說道:“她好討厭呀,我的臉被她弄得這麽醜。”

賀宥廷執著帕子,幫白裊擦凈臉上的濃妝。

他輕聲問道:“她怎麽又出來了?”

白裊皺著小眉頭,煩悶地說道:“誰知道呢?”

她煩惱了一會兒,洗幹凈臉後又開心起來。

“快點換衣服,叔叔,”白裊歡快地說道,“我要出去玩,還要看閱兵式。”

她的眼眸亮亮的,像是有群星在閃爍。

賀宥廷輕笑著說道:“都準備好了。”

這可是一年一度的獨立日,就算再多討厭的東西出現,也不能擾亂白裊的好心情。

而今天晚上,她還要再去見他的。

這回是程譽親自牽頭,白裊一點也不害怕。

她哼著小曲,上了賀宥廷的車。

莊晗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白裊不敢想再和容矜如何,她只是想像一個完美的白月光初戀一樣,給自己多挽回些形象。

別的話沒有辦法再講了,至少還可以問問他,當初為什麽那樣決絕吧?

就算是一手養大的小貓崽,也不能那樣狠心地直接拋棄。

可是那樣好的他,卻無情地放棄了她,連挽留的餘地都沒有留下來。

到底是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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