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袒露真心無能心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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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袒露真心無能心酸澀
譚若離從未想過，他會第二次見到當時攻擊程渺的那個不知名的東西。
他將琉璃瓶交給程渺後，心底有許多話想說，可見到程渺冷漠的神色，滿腹的話只能生生被壓回去。
譚若離始終不放心程渺一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雖程渺看起來更為堅實可靠。
他便決定出發尋找程渺，至少在他身邊保護他也好。
直到他聽見有人議論陳文賦被程渺所傷進了醫館，他才心慌意亂地四處找著程渺的蹤跡。
但無論他怎麽尋，結果都是一樣。
可就在譚若離洩氣地返回譚家時，身後卻一陣陰風襲來，與那晚的感覺相同。
譚若離猛地回頭，神色中映出一抹魂魄的模樣。
“你為何出現在這裏？”
譚若離的衣擺被風吹起，他滿目的厭惡讓魂魄向後撤身。
鬼魂張了張口，譚若離卻聽不見。
“程渺出事同你有關？”譚若離大驚失色，話音剛落便聽鬼魂嘶吼一聲，飄向了遠處。
譚若離毫不遲疑地追了上去，停留的地方卻是陳家。
“程渺在裏面？”譚若離看著那鬼魂，可鬼魂並沒有回應，他就停留在譚若離的身旁，動也不動。
由此譚若離更加確定程渺在陳家有了危險，只是他想不通為何這魂魄會來告知他這一切。
但眼下並非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只能先將程渺解救出來，再詢問其他。
陳家庭院中有守衛，譚若離不好靠近，他四處找著可以翻進陳家的矮墻，只是這並非這麽輕易的事。
譚若離正不知所措時，倏然感覺身體發冷，他回眸望去，便見鬼魂正站在他身後，眸中露出陰森。
他還沒考慮清楚鬼魂要做什麽，便覺身體發冷。
譚若離僵住身體，不一會每個器官的靈敏度都提高了很多。
“那位公子馬上便助我投胎輪回，可憑空出現這陳文賦，我的輪回只好擱置。如今公子被困在陳家的柴房中，你趕快去尋他吧。”
譚若離還沒清楚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便聽腦海中響起一段不屬於他的聲音。
他思考了一瞬立刻明白，借著那魂魄附身的能力立刻翻過屋頂。
鬼魂控制著譚若離的身子來到了柴房附近，只是柴房門口守著幾個下人，譚若離無法輕易靠近。
“接下來該如何做？”譚若離自心中問道。
“我來。”
譚若離整個人被控制住，他身形敏捷，迅速閃到柴房前，與那些下人打作一團，很快便看到幾人哀嚎著躺在地上。
譚若離在心裏兀自道了聲謝，推開門見到了靠在墻邊警惕的程渺。
“程渺！”譚若離臉色一變，身子顫動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跑到程渺身邊蹲下身替他松綁。
程渺的目光並未落在譚若離身上，而是望著緩緩朝他靠近的魂魄：“多謝。”
被綁住的手松開，程渺捏了捏手腕，失焦的神色盯著譚若離：“譚公子，又叨擾你了。”
譚若離將程渺扶起，整理了他的衣衫，道：“你莫要說這種話。我帶你離開，先回譚家。”
“我不能同你回去。”
譚若離詫異：“為何，你難不成是要留在陳家，你應當清楚……”
程渺冷聲打斷他的話，呼出一口濁氣：“你也看到了，有一魂魄需要我超度，我必須先將他的事處理完畢，隨後……便離開這裏。”
他不想再與塵離有任何的牽扯，或許這一世他們二人是有緣無分，那如此他等到下一世，這輩子苦了些也無妨。
“你要離開？”譚若離聲音不免大了些，二人的目光一同望向門外。
他牽住程渺的手，嚴肅道：“我先帶你走，其他事……再商量便是。”
程渺跟上譚若離的腳步，加之身後有那魂魄相助，兩個人離開得並不困難。
“譚公子，謝……”
“你喚我阿離，那個名字並不疏離，我不想你稱呼我為譚公子，即便你我只接觸了寥寥幾日。”
程渺正欲開口，可那聲阿離卻堵在了心頭。
他並不想將眼前的譚若離與塵離混為一談，畢竟塵離只是塵離。
唯有譚若離恢覆記憶，他才可以變成程渺心中的他。
“我同你一起去，你想超度他，我在一旁幫你阻擋危險。”
程渺和譚若離對視，終究敵不過他的真誠，便道了一聲好。
兩人連同那鬼魂重新回到了那宅院中。
譚若離看著地上那慘狀的屍體，胸腔一陣奇異的感覺。
程渺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你若是怕，便去門外吧。”
“不必。”
程渺生怕陳家人還會出現，沒再去管譚若離如何，盡快召喚出符紙，帶有血的手指在空中劃出金光，與那符紙重合。
“這次你尋找機會回到自己的身體上吧。”
魂魄點頭。
那沾有程渺血的符紙在往生咒念出後，猛地打入魂魄之上。
響徹雲霄的痛苦哀嚎聲順勢響起，站在一旁的譚若離受不住捂住了耳朵。
程渺面色不改，看著魂魄與屍骨歸一，他繼續念著往生咒，直到那一縷魂魄徹底與軀體融合，他才緩緩停下。
譚若離的耳朵終於能聽見一絲聲響，他眉心舒緩擡起頭：“程渺？”
程渺回眸看他，唇角一笑。將魂魄超度後的喜悅感還未表達出來，他的嘴角便溢出鮮血來。
譚若離快步上前，環住程渺的腰身，輕輕喚著他的名字。
“這樣做是消耗體力的。”程渺有氣無力道，“譚公子，我倒也算作一個道士。只是……”
只是他借助貓妖的修行，才將道術發揮到了極致，但若他不過一個凡人，恐怕這等消耗他會恢覆良久。
“你是道士？”
譚若離本該疑惑的，可當他想起程渺方才熟悉的動作時，才意識到他的確與旁人不同。
但令譚若離疑惑的是，程渺為何會是一個乞丐？
“嗯，我是道士。不知譚公子信不信，我來到此處本是渡劫，找到我命定之人共結連理，但他卻不記得我了。”
譚若離的心莫名酸脹，沈聲問：“你的命定之人？”
“嗯，他是我的摯友更為我的摯愛，我為救恩人於水火而死去，他卻將他千年修煉的內丹給了我，至此我與他變為凡人。”
“可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他。”
程渺的眼淚緩緩滴落，他渾然不覺，心力交瘁地繼續說著：“譚公子，你覺得他……為何要救我？”
“也許他想你在未來幸福生活。”
“可沒有他何處來的幸福？”
程渺的指尖緊緊捏住譚若離的手腕，直到捏出了紅腫他才低頭瞧了一眼，松開。
程渺想，他或許痛恨這樣離開的塵離。
見到那魂魄不選擇報仇，也要堅定地選擇家人時，他突然覺得若是那個時候他不為了旁人，也要為了塵離留下，該多好啊。
但後悔早已來不及。
“程渺，你說的那個人，莫非……”
“嗯。”程渺沒再開口，他清楚，當天機不可洩露時，他絕不能貿然說出真相。
可看著這張臉，宣洩出自己的愛意，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程渺體力稍稍回籠，撐著地面站起了身：“譚公子，謝謝你一直助我，孤魂已去，我也該走……”
譚若離哪裏願意程渺離開，他一把握住程渺的手臂，將他重新拉進自己的懷裏。
“我們之間原來有這麽一段過往，程渺，若你說的是真的，我願意相信。所以，不要走。”
譚若離與程渺泛著盈盈淚光的眼睛對望，看到了他被那繩子磨紅的手腕，苦澀一笑：“我不知我是怎麽了？我總覺得我對你不同。”
程渺離開時他想了許久，腦子裏亂得很，也正是在他思來想去的那一夜，腦海中莫名露出兩道身影，一紅一白。
他始終看不清那兩人的樣貌，卻在聽完程渺的話後突然清醒，或許那一紅一白正是他與程渺。
“你為何不覺得我在騙你？”程渺百思不得其解，或許是曾經二人之間的牽絆，才會讓譚若離有這模糊的感覺。
譚若離搖搖頭，握住程渺的手放在心臟處：“這裏有聲音在告訴我，你與別人不同。”
“是啊。”程渺笑了，不知是釋然還是覺得可笑，“塵離，你明明忘記了過往，卻還要用這種方式令我遲疑，我不想打擾你的。”
譚若離將程渺抱在懷中，亂糟糟的心卻一瞬平穩了許多，好像一切都這麽順其自然。
程渺的臉與那荒謬的背影重合，譚若離抱緊程渺，呼吸一滯，不由得鼻尖一酸。
程渺說的那些話，確確實實是對的。
兩人抱了許久，依依不舍地分開。程渺還是跟著譚若離一同前往譚家。
恐怕只有塵離恢覆記憶，兩人才好真的再續前緣。
只是程渺沈浸在與塵離相聚的欣喜中，卻不知在他們離開那宅院中，危險正悄悄降臨。
陳文賦前去柴房時，卻見門口的下人倒地，柴房的門打開，裏面的人早已不見。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他喊來其他下人四處搜尋程渺的下落，誰料就在他到了將程渺抓住的宅院外，借著濃濃月色見到了與譚若離一同的程渺。
陳文賦從下人手裏搶過一根木棍，朝著程渺的頭便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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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若離從未想過，他會第二次見到當時攻擊程渺的那個不知名的東西。
他將琉璃瓶交給程渺後，心底有許多話想說，可見到程渺冷漠的神色，滿腹的話只能生生被壓回去。
譚若離始終不放心程渺一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雖程渺看起來更為堅實可靠。
他便決定出發尋找程渺，至少在他身邊保護他也好。
直到他聽見有人議論陳文賦被程渺所傷進了醫館，他才心慌意亂地四處找著程渺的蹤跡。
但無論他怎麽尋，結果都是一樣。
可就在譚若離洩氣地返回譚家時，身後卻一陣陰風襲來，與那晚的感覺相同。
譚若離猛地回頭，神色中映出一抹魂魄的模樣。
“你為何出現在這裏？”
譚若離的衣擺被風吹起，他滿目的厭惡讓魂魄向後撤身。
鬼魂張了張口，譚若離卻聽不見。
“程渺出事同你有關？”譚若離大驚失色，話音剛落便聽鬼魂嘶吼一聲，飄向了遠處。
譚若離毫不遲疑地追了上去，停留的地方卻是陳家。
“程渺在裏面？”譚若離看著那鬼魂，可鬼魂並沒有回應，他就停留在譚若離的身旁，動也不動。
由此譚若離更加確定程渺在陳家有了危險，只是他想不通為何這魂魄會來告知他這一切。
但眼下並非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只能先將程渺解救出來，再詢問其他。
陳家庭院中有守衛，譚若離不好靠近，他四處找著可以翻進陳家的矮墻，只是這並非這麽輕易的事。
譚若離正不知所措時，倏然感覺身體發冷，他回眸望去，便見鬼魂正站在他身後，眸中露出陰森。
他還沒考慮清楚鬼魂要做什麽，便覺身體發冷。
譚若離僵住身體，不一會每個器官的靈敏度都提高了很多。
“那位公子馬上便助我投胎輪回，可憑空出現這陳文賦，我的輪回只好擱置。如今公子被困在陳家的柴房中，你趕快去尋他吧。”
譚若離還沒清楚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便聽腦海中響起一段不屬於他的聲音。
他思考了一瞬立刻明白，借著那魂魄附身的能力立刻翻過屋頂。
鬼魂控制著譚若離的身子來到了柴房附近，只是柴房門口守著幾個下人，譚若離無法輕易靠近。
“接下來該如何做？”譚若離自心中問道。
“我來。”
譚若離整個人被控制住，他身形敏捷，迅速閃到柴房前，與那些下人打作一團，很快便看到幾人哀嚎著躺在地上。
譚若離在心裏兀自道了聲謝，推開門見到了靠在墻邊警惕的程渺。
“程渺！”譚若離臉色一變，身子顫動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跑到程渺身邊蹲下身替他松綁。
程渺的目光並未落在譚若離身上，而是望著緩緩朝他靠近的魂魄：“多謝。”
被綁住的手松開，程渺捏了捏手腕，失焦的神色盯著譚若離：“譚公子，又叨擾你了。”
譚若離將程渺扶起，整理了他的衣衫，道：“你莫要說這種話。我帶你離開，先回譚家。”
“我不能同你回去。”
譚若離詫異：“為何，你難不成是要留在陳家，你應當清楚……”
程渺冷聲打斷他的話，呼出一口濁氣：“你也看到了，有一魂魄需要我超度，我必須先將他的事處理完畢，隨後……便離開這裏。”
他不想再與塵離有任何的牽扯，或許這一世他們二人是有緣無分，那如此他等到下一世，這輩子苦了些也無妨。
“你要離開？”譚若離聲音不免大了些，二人的目光一同望向門外。
他牽住程渺的手，嚴肅道：“我先帶你走，其他事……再商量便是。”
程渺跟上譚若離的腳步，加之身後有那魂魄相助，兩個人離開得並不困難。
“譚公子，謝……”
“你喚我阿離，那個名字並不疏離，我不想你稱呼我為譚公子，即便你我只接觸了寥寥幾日。”
程渺正欲開口，可那聲阿離卻堵在了心頭。
他並不想將眼前的譚若離與塵離混為一談，畢竟塵離只是塵離。
唯有譚若離恢覆記憶，他才可以變成程渺心中的他。
“我同你一起去，你想超度他，我在一旁幫你阻擋危險。”
程渺和譚若離對視，終究敵不過他的真誠，便道了一聲好。
兩人連同那鬼魂重新回到了那宅院中。
譚若離看著地上那慘狀的屍體，胸腔一陣奇異的感覺。
程渺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你若是怕，便去門外吧。”
“不必。”
程渺生怕陳家人還會出現，沒再去管譚若離如何，盡快召喚出符紙，帶有血的手指在空中劃出金光，與那符紙重合。
“這次你尋找機會回到自己的身體上吧。”
魂魄點頭。
那沾有程渺血的符紙在往生咒念出後，猛地打入魂魄之上。
響徹雲霄的痛苦哀嚎聲順勢響起，站在一旁的譚若離受不住捂住了耳朵。
程渺面色不改，看著魂魄與屍骨歸一，他繼續念著往生咒，直到那一縷魂魄徹底與軀體融合，他才緩緩停下。
譚若離的耳朵終於能聽見一絲聲響，他眉心舒緩擡起頭：“程渺？”
程渺回眸看他，唇角一笑。將魂魄超度後的喜悅感還未表達出來，他的嘴角便溢出鮮血來。
譚若離快步上前，環住程渺的腰身，輕輕喚著他的名字。
“這樣做是消耗體力的。”程渺有氣無力道，“譚公子，我倒也算作一個道士。只是……”
只是他借助貓妖的修行，才將道術發揮到了極致，但若他不過一個凡人，恐怕這等消耗他會恢覆良久。
“你是道士？”
譚若離本該疑惑的，可當他想起程渺方才熟悉的動作時，才意識到他的確與旁人不同。
但令譚若離疑惑的是，程渺為何會是一個乞丐？
“嗯，我是道士。不知譚公子信不信，我來到此處本是渡劫，找到我命定之人共結連理，但他卻不記得我了。”
譚若離的心莫名酸脹，沈聲問：“你的命定之人？”
“嗯，他是我的摯友更為我的摯愛，我為救恩人於水火而死去，他卻將他千年修煉的內丹給了我，至此我與他變為凡人。”
“可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他。”
程渺的眼淚緩緩滴落，他渾然不覺，心力交瘁地繼續說著：“譚公子，你覺得他……為何要救我？”
“也許他想你在未來幸福生活。”
“可沒有他何處來的幸福？”
程渺的指尖緊緊捏住譚若離的手腕，直到捏出了紅腫他才低頭瞧了一眼，松開。
程渺想，他或許痛恨這樣離開的塵離。
見到那魂魄不選擇報仇，也要堅定地選擇家人時，他突然覺得若是那個時候他不為了旁人，也要為了塵離留下，該多好啊。
但後悔早已來不及。
“程渺，你說的那個人，莫非……”
“嗯。”程渺沒再開口，他清楚，當天機不可洩露時，他絕不能貿然說出真相。
可看著這張臉，宣洩出自己的愛意，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程渺體力稍稍回籠，撐著地面站起了身：“譚公子，謝謝你一直助我，孤魂已去，我也該走……”
譚若離哪裏願意程渺離開，他一把握住程渺的手臂，將他重新拉進自己的懷裏。
“我們之間原來有這麽一段過往，程渺，若你說的是真的，我願意相信。所以，不要走。”
譚若離與程渺泛著盈盈淚光的眼睛對望，看到了他被那繩子磨紅的手腕，苦澀一笑：“我不知我是怎麽了？我總覺得我對你不同。”
程渺離開時他想了許久，腦子裏亂得很，也正是在他思來想去的那一夜，腦海中莫名露出兩道身影，一紅一白。
他始終看不清那兩人的樣貌，卻在聽完程渺的話後突然清醒，或許那一紅一白正是他與程渺。
“你為何不覺得我在騙你？”程渺百思不得其解，或許是曾經二人之間的牽絆，才會讓譚若離有這模糊的感覺。
譚若離搖搖頭，握住程渺的手放在心臟處：“這裏有聲音在告訴我，你與別人不同。”
“是啊。”程渺笑了，不知是釋然還是覺得可笑，“塵離，你明明忘記了過往，卻還要用這種方式令我遲疑，我不想打擾你的。”
譚若離將程渺抱在懷中，亂糟糟的心卻一瞬平穩了許多，好像一切都這麽順其自然。
程渺的臉與那荒謬的背影重合，譚若離抱緊程渺，呼吸一滯，不由得鼻尖一酸。
程渺說的那些話，確確實實是對的。
兩人抱了許久，依依不舍地分開。程渺還是跟著譚若離一同前往譚家。
恐怕只有塵離恢覆記憶，兩人才好真的再續前緣。
只是程渺沈浸在與塵離相聚的欣喜中，卻不知在他們離開那宅院中，危險正悄悄降臨。
陳文賦前去柴房時，卻見門口的下人倒地，柴房的門打開，裏面的人早已不見。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他喊來其他下人四處搜尋程渺的下落，誰料就在他到了將程渺抓住的宅院外，借著濃濃月色見到了與譚若離一同的程渺。
陳文賦從下人手裏搶過一根木棍，朝著程渺的頭便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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