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雁清未變可心態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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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雁清未變可心態已變
雁清跟在塵離的身後一言不發，走路都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淺淡了許多。
塵離好似感受不到雁清的存在般，停下腳步特地駐足看去。
誰料雁清竟傻乎乎地撞向了他的後背，聽到一聲悶響，塵離心煩意亂地嘆了口氣。
方才程渺與他感應，塵離本意便不相信雁清會進行血祭，可程渺確定了雁清身上的血氣的確屬於他，便知曉雁清確實做了這樣的一件傻事。
“雁清。”
塵離轉過身正對著雁清，見他低頭揉著額頭，一只手捏住他的肩稍稍使力。
疼痛轉移，雁清擡起頭來看著塵離，眼神有幾分失焦。
血祭會讓血祭者承受無盡的痛苦，雁清分明早已站不穩，可他仍在堅持，也許只是想要塵離認可他當真做了改變。
可塵離也並非這麽冷血之人，他怎麽會接受雁清用血祭的辦法再次取得他們的信任呢？
“你為何停下看我。”
“你命不想要了？”
“我……”雁清正欲回應塵離，可他的眼眸一翻，身子便向後仰了過去。
塵離眼疾手快地抓住雁清的衣物，望著他毫無血色的臉，無奈道：“我只當是為了渺渺。”
若程渺不在，他自然會對這種不知好歹的人不管不顧了。
塵離將人扶到客棧中房間的床榻上，將雁清重重一扔。低頭摸著懷中的貓，嫌惡道：“我以為這麽久他當會變變他的小性子。”
“若真的變了，那便不是雁清了。”
程渺的聲音只得塵離一人聽到，那綠瞳中閃著無助的光：“阿離，等雁清醒來，你還需幫我一個忙。”
血祭者可以看到過去與未來，程渺想知曉雁清看到的未來如何。若雁清真的窺見了未來，是否已知曉了他在裝死。
要真的如此，恐怕他的偽裝很快便會暴露。但雁清能避免日後被清雲道長利用，恐怕也能阻止未來危險的發生。
塵離將程渺放在了雁清的身邊，確定雁清真的昏迷不醒而非假裝，他便離開了客房。
準備了些吃食返回客棧後，卻見雁清滿頭大汗，他將吃食放好，走到雁清身旁，檢查著他虛弱無力的心跳。
雁清的瞳仁泛白，他搭在身側的手腳繃緊，額頭上青筋外露。
即便他還未清醒過來，可仍然在忍受血祭帶來的痛苦。
塵離從懷中取出藥瓶，為雁清餵了一顆藥丸。又取了一滴指血給雁清服下，這才見他的臉色稍稍恢覆了些。
“到頭來還是我要救你。”
塵離索性坐在一旁，時刻觀察著雁清的身體，直到床榻上的人呼吸均勻，塵離才卸下了防備。
他將桌上的吃食收拾好，香味若有似無地飄了出來，雁清悠悠轉醒，只是身上的疼痛令他呼吸不均，起身都很是艱難。
“莫非需要我將這吃食送到你的口中？”
像是塵離不懷好意地提醒，雁清只得忍受著痛苦，但彎腰實在難以承受，便索性赤著腳走到了桌旁。
塵離微微擡手，卻嚇得雁清縮了縮脖頸。
“這麽怕作甚？”塵離將懷中的手帕遞給了雁清，冷厲道，“你的汗莫不是要落到飯裏？”
“我……”
“我不願與一個這麽病態的人計較，吃吧。”
塵離將木筷放在了雁清的手邊，默不作聲地吃了起來，而雁清更是一聲不吭。
只是吃食全部進了雁清的肚子，塵離才悠悠開口：“你既然吃了，那便告訴我一些事吧。”
像是沒能預料到塵離會這麽陰險，雁清猛然咳嗽了起來。塵離瞇著眼睛端詳著他，鼻尖輕輕哼出一聲。
“你想問何事？”
塵離直言：“血祭可以窺探過往與將來，我想問你，你在血祭時看到將來是何樣？”
雁清眼眸睜大，與那看穿一切的雙眸對望令他無處遁形。
“我並未窺探將來，只是看了過往。”
那心虛的模樣塵離怎麽會看不出，他挪開視線，落在白貓的身上。
“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必追問。”塵離一言讓雁清登時起身，可他也不過是張了張口，卻未能說出一句話。
塵離：“我不會為難你。”
從雁清身側走過時，塵離拍了拍雁清的肩膀，那令人安心的安撫卻讓雁清不經意紅了眼睛。
到底還是塵離與程渺才會真的關心他，而塵離也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
塵離將程渺抱回懷中，看向背對著他偷偷抹淚的雁清，他不甚在意，輕聲道：“你用了血祭身體支撐不住，便不要到處走動了。我已告知客棧小二，他會按時給你送晚膳來，渺渺，今晚便由我照顧。”
塵離對雁清並不留戀，見他微微頷首，便抱著白貓離開。
回到房間，白貓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塵離趴在床榻邊，與程渺的綠瞳對望，見到眼眸中的柔和時，塵離欣喜得不得了。
難以自控的眼神被程渺捕捉個正著。
“現在並非你抱著我舒舒服服的時候。”程渺一本正經地開口，塵離耳尖悄然紅了。
塵離沈靜了許久，淡聲道：“我與雁清的對話你也聽到了，對此你有何想法。”
白貓想起雁清那聲如細蚊的回答，便知他對此事有所隱瞞。
只是立刻戳破卻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想他看到的未來他應當無法接受，又或許……同你我有關。”
“為何這麽說？”
白貓在床上起身，貓嘴輕輕張了張，在它的爪子下便立刻現出一張符紙來。
塵離拿出，望著那張符紙上的印記，皺眉深思。
模糊的雙眼中倏然露出幾分明亮之意，塵離擡眸看著白貓，將那張符紙緊緊地攥在掌心中。
“你上面寫的可是真的？”
“雁清身上的血氣彌散，我趁機吸收了他身上的血氣，便能大概感受到他害怕的地方。”
程渺並無完全的打算能證明雁清測算出的將來沒有被控制，但至少他的測算結果卻是按照雁清心中所想。
“那是你我都無法避免的，這也是雁清無法宣之於口的原因。”
塵離重重嘆氣，涔著冷漠的瞳中卻顯出不知所措來，他不願那兇多吉少的結果會落在程渺身上。
“阿離，若之後真的按符紙顯現的內容發生，你便不必做出違背天理的事，可否？”
程渺話音落下，塵離卻始終未回應。
白貓只好用爪子勾了勾塵離的臉，感受到微微刺痛塵離望著軟乎乎的白貓，傾吐一口氣：“你想要我怎麽做，莫非要我眼睜睜看你去死。”
“我死不了。”
只有程渺知曉這句話說的到底有幾分心虛。
“渺渺，你不能離我而去。”
若程渺現在能變成人形，他定會擁抱住塵離讓他放心，可此時的他只能用小小的身軀蹭著塵離的臉。
“程渺，我說的話，你不許當耳旁風。”
白貓將爪子放在了塵離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但他知道，他務必要保住這條命，才能和塵離一生一世一雙人。
“阿離，我會為了你也要活下去，與清雲道長拼到最後。”
-
之後的幾日，雁清也並無反常，塵離便將程渺放在雁清身邊，而他一人便在宋宅附近游走。
李啟壽似是閑來無事，在宋府外走了幾圈並未進去。李啟恒整日待在宋宅繼續做他的幫工。
就連清雲道長也從未出現過。
塵離一瞬便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看來他與程渺之前的猜測很快便會發生了。
為了阻止接下來宋府被滅門的慘狀，塵離便將自己身上的妖氣徹底隱藏，待在了宋宅與李啟恒一同。
“你口中的那個清雲道長不會發現你在此？”
李啟恒望著塵離，總覺得周身被一陣濃郁的寒氣刺激，連著兩日他才敢與塵離說話。
塵離那張不茍言笑的臉疏離感太過明顯，李啟恒緊張兮兮地開口。
“他這幾日未曾出現，便是在暗中監視。”
李啟恒滿頭冷汗：“他到底是何人？”
塵離只知，清雲道長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便四處吸取人類的心頭血，甚至連妖怪都不放過。
這便出了一個巨蟒來儲存心頭血，而程渺手中的琉璃瓶也是他給與的。
一切的一切都離不開清雲道長的目的。
只是到底他的目的為何卻無人知曉。
“他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傷天害理無數，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人類、妖怪都是他的囊中之物，恐怕他道觀的盡數道士最終都會被他吸食心頭血。”
塵離放下手中的水桶，深邃的眼眸望著遠處。
“李啟恒，雖然渺渺確實也是妖怪，但我還是想想為他解釋。他並非你以為的惡妖。”
李啟恒點點頭，神情中的堅定映在了塵離的眼中。
“程道長他，我知。只是我想要離開這裏，脫離阿兄的掌控，你說他知道了會高興嗎？”
塵離望著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這麽開口，心中也似是被莫名的暖流侵襲。
果真，程渺眼中的恩人從百年前還是到如今，那善意都從未變過。
“渺渺沒有看錯人。”塵離欣慰道，“這裏我來吧，你最好盡量都待在正廳或者房中，那裏有符咒加持。”
話畢兩人倏感受到一陣陰風，塵離將李啟恒護在身後，紅衣飄起，周身的敵意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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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清跟在塵離的身後一言不發，走路都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淺淡了許多。
塵離好似感受不到雁清的存在般，停下腳步特地駐足看去。
誰料雁清竟傻乎乎地撞向了他的後背，聽到一聲悶響，塵離心煩意亂地嘆了口氣。
方才程渺與他感應，塵離本意便不相信雁清會進行血祭，可程渺確定了雁清身上的血氣的確屬於他，便知曉雁清確實做了這樣的一件傻事。
“雁清。”
塵離轉過身正對著雁清，見他低頭揉著額頭，一只手捏住他的肩稍稍使力。
疼痛轉移，雁清擡起頭來看著塵離，眼神有幾分失焦。
血祭會讓血祭者承受無盡的痛苦，雁清分明早已站不穩，可他仍在堅持，也許只是想要塵離認可他當真做了改變。
可塵離也並非這麽冷血之人，他怎麽會接受雁清用血祭的辦法再次取得他們的信任呢？
“你為何停下看我。”
“你命不想要了？”
“我……”雁清正欲回應塵離，可他的眼眸一翻，身子便向後仰了過去。
塵離眼疾手快地抓住雁清的衣物，望著他毫無血色的臉，無奈道：“我只當是為了渺渺。”
若程渺不在，他自然會對這種不知好歹的人不管不顧了。
塵離將人扶到客棧中房間的床榻上，將雁清重重一扔。低頭摸著懷中的貓，嫌惡道：“我以為這麽久他當會變變他的小性子。”
“若真的變了，那便不是雁清了。”
程渺的聲音只得塵離一人聽到，那綠瞳中閃著無助的光：“阿離，等雁清醒來，你還需幫我一個忙。”
血祭者可以看到過去與未來，程渺想知曉雁清看到的未來如何。若雁清真的窺見了未來，是否已知曉了他在裝死。
要真的如此，恐怕他的偽裝很快便會暴露。但雁清能避免日後被清雲道長利用，恐怕也能阻止未來危險的發生。
塵離將程渺放在了雁清的身邊，確定雁清真的昏迷不醒而非假裝，他便離開了客房。
準備了些吃食返回客棧後，卻見雁清滿頭大汗，他將吃食放好，走到雁清身旁，檢查著他虛弱無力的心跳。
雁清的瞳仁泛白，他搭在身側的手腳繃緊，額頭上青筋外露。
即便他還未清醒過來，可仍然在忍受血祭帶來的痛苦。
塵離從懷中取出藥瓶，為雁清餵了一顆藥丸。又取了一滴指血給雁清服下，這才見他的臉色稍稍恢覆了些。
“到頭來還是我要救你。”
塵離索性坐在一旁，時刻觀察著雁清的身體，直到床榻上的人呼吸均勻，塵離才卸下了防備。
他將桌上的吃食收拾好，香味若有似無地飄了出來，雁清悠悠轉醒，只是身上的疼痛令他呼吸不均，起身都很是艱難。
“莫非需要我將這吃食送到你的口中？”
像是塵離不懷好意地提醒，雁清只得忍受著痛苦，但彎腰實在難以承受，便索性赤著腳走到了桌旁。
塵離微微擡手，卻嚇得雁清縮了縮脖頸。
“這麽怕作甚？”塵離將懷中的手帕遞給了雁清，冷厲道，“你的汗莫不是要落到飯裏？”
“我……”
“我不願與一個這麽病態的人計較，吃吧。”
塵離將木筷放在了雁清的手邊，默不作聲地吃了起來，而雁清更是一聲不吭。
只是吃食全部進了雁清的肚子，塵離才悠悠開口：“你既然吃了，那便告訴我一些事吧。”
像是沒能預料到塵離會這麽陰險，雁清猛然咳嗽了起來。塵離瞇著眼睛端詳著他，鼻尖輕輕哼出一聲。
“你想問何事？”
塵離直言：“血祭可以窺探過往與將來，我想問你，你在血祭時看到將來是何樣？”
雁清眼眸睜大，與那看穿一切的雙眸對望令他無處遁形。
“我並未窺探將來，只是看了過往。”
那心虛的模樣塵離怎麽會看不出，他挪開視線，落在白貓的身上。
“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必追問。”塵離一言讓雁清登時起身，可他也不過是張了張口，卻未能說出一句話。
塵離：“我不會為難你。”
從雁清身側走過時，塵離拍了拍雁清的肩膀，那令人安心的安撫卻讓雁清不經意紅了眼睛。
到底還是塵離與程渺才會真的關心他，而塵離也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
塵離將程渺抱回懷中，看向背對著他偷偷抹淚的雁清，他不甚在意，輕聲道：“你用了血祭身體支撐不住，便不要到處走動了。我已告知客棧小二，他會按時給你送晚膳來，渺渺，今晚便由我照顧。”
塵離對雁清並不留戀，見他微微頷首，便抱著白貓離開。
回到房間，白貓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塵離趴在床榻邊，與程渺的綠瞳對望，見到眼眸中的柔和時，塵離欣喜得不得了。
難以自控的眼神被程渺捕捉個正著。
“現在並非你抱著我舒舒服服的時候。”程渺一本正經地開口，塵離耳尖悄然紅了。
塵離沈靜了許久，淡聲道：“我與雁清的對話你也聽到了，對此你有何想法。”
白貓想起雁清那聲如細蚊的回答，便知他對此事有所隱瞞。
只是立刻戳破卻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想他看到的未來他應當無法接受，又或許……同你我有關。”
“為何這麽說？”
白貓在床上起身，貓嘴輕輕張了張，在它的爪子下便立刻現出一張符紙來。
塵離拿出，望著那張符紙上的印記，皺眉深思。
模糊的雙眼中倏然露出幾分明亮之意，塵離擡眸看著白貓，將那張符紙緊緊地攥在掌心中。
“你上面寫的可是真的？”
“雁清身上的血氣彌散，我趁機吸收了他身上的血氣，便能大概感受到他害怕的地方。”
程渺並無完全的打算能證明雁清測算出的將來沒有被控制，但至少他的測算結果卻是按照雁清心中所想。
“那是你我都無法避免的，這也是雁清無法宣之於口的原因。”
塵離重重嘆氣，涔著冷漠的瞳中卻顯出不知所措來，他不願那兇多吉少的結果會落在程渺身上。
“阿離，若之後真的按符紙顯現的內容發生，你便不必做出違背天理的事，可否？”
程渺話音落下，塵離卻始終未回應。
白貓只好用爪子勾了勾塵離的臉，感受到微微刺痛塵離望著軟乎乎的白貓，傾吐一口氣：“你想要我怎麽做，莫非要我眼睜睜看你去死。”
“我死不了。”
只有程渺知曉這句話說的到底有幾分心虛。
“渺渺，你不能離我而去。”
若程渺現在能變成人形，他定會擁抱住塵離讓他放心，可此時的他只能用小小的身軀蹭著塵離的臉。
“程渺，我說的話，你不許當耳旁風。”
白貓將爪子放在了塵離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但他知道，他務必要保住這條命，才能和塵離一生一世一雙人。
“阿離，我會為了你也要活下去，與清雲道長拼到最後。”
-
之後的幾日，雁清也並無反常，塵離便將程渺放在雁清身邊，而他一人便在宋宅附近游走。
李啟壽似是閑來無事，在宋府外走了幾圈並未進去。李啟恒整日待在宋宅繼續做他的幫工。
就連清雲道長也從未出現過。
塵離一瞬便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看來他與程渺之前的猜測很快便會發生了。
為了阻止接下來宋府被滅門的慘狀，塵離便將自己身上的妖氣徹底隱藏，待在了宋宅與李啟恒一同。
“你口中的那個清雲道長不會發現你在此？”
李啟恒望著塵離，總覺得周身被一陣濃郁的寒氣刺激，連著兩日他才敢與塵離說話。
塵離那張不茍言笑的臉疏離感太過明顯，李啟恒緊張兮兮地開口。
“他這幾日未曾出現，便是在暗中監視。”
李啟恒滿頭冷汗：“他到底是何人？”
塵離只知，清雲道長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便四處吸取人類的心頭血，甚至連妖怪都不放過。
這便出了一個巨蟒來儲存心頭血，而程渺手中的琉璃瓶也是他給與的。
一切的一切都離不開清雲道長的目的。
只是到底他的目的為何卻無人知曉。
“他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傷天害理無數，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人類、妖怪都是他的囊中之物，恐怕他道觀的盡數道士最終都會被他吸食心頭血。”
塵離放下手中的水桶，深邃的眼眸望著遠處。
“李啟恒，雖然渺渺確實也是妖怪，但我還是想想為他解釋。他並非你以為的惡妖。”
李啟恒點點頭，神情中的堅定映在了塵離的眼中。
“程道長他，我知。只是我想要離開這裏，脫離阿兄的掌控，你說他知道了會高興嗎？”
塵離望著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這麽開口，心中也似是被莫名的暖流侵襲。
果真，程渺眼中的恩人從百年前還是到如今，那善意都從未變過。
“渺渺沒有看錯人。”塵離欣慰道，“這裏我來吧，你最好盡量都待在正廳或者房中，那裏有符咒加持。”
話畢兩人倏感受到一陣陰風，塵離將李啟恒護在身後，紅衣飄起，周身的敵意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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