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啟壽嗜殺宋宅入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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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啟壽嗜殺宋宅入苦難
塵離以為這股陰風會持續很久，可半晌它便驟然消失，宋宅內立刻恢覆寧靜。
但這陣風並不是空穴來風，塵離等待不得，便帶著李啟恒進了正廳。
這兩日因塵離的到來，宋老爺一句話不敢說，自確信塵離不會傷害他，宋老爺才松懈下來，暫且相信了這只千年狐貍如程渺一般，都是好妖。
“方才那股陰風宋老爺可感受到了？”
宋老爺望著塵離帶有審視的目光，小聲開口：“有。”
塵離望著他不敢言語的模樣，竟不知該如何解釋。他亦不想讓這麽一個年邁的長者對他畢恭畢敬。
只是見宋老爺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一只妖這麽待在府上，他便不再理會了。
“今日那股陰風我會去查，宋老爺是堅持待在正廳，還是回到臥房？”
“在這裏便好。”
塵離看向李啟恒：“你呢？”
李啟恒似是明白了什麽，望著宋老爺的臉，認真道：“我陪在老爺身邊，若有事發生也好提前應對。”
塵離點點頭，道：“如此，我便在這正廳外設下結界，你們二人便待在這裏，切記，不可離開半步。只要你們出了這正廳，出了任何事都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宋老爺登時便清楚塵離接下來要調查的事危險至極。
“我聽信於你。”
李啟恒堅定的眼神讓塵離瞧了一眼，下一刻便冷漠地挪開視線：“由你便是，即便不信，也與我等妖怪無關。”
話畢塵離便走出正廳，他將程渺曾交代給他的符紙拿了出來，掐訣念咒後，符紙便成了一道巨大的網。
網逐漸升起，將宋府內整個正廳全部覆蓋，李啟恒站在門口，手一摸，便感覺到一絲奇異的電流直沖大腦。
“若我不在的這一個時辰內有任何帶著惡意的人到來，結界都能抵擋住一陣攻擊，只是你們莫要再觸碰了。”
此番李啟恒聽到後立刻縮回了手，膽怯地向後退了幾步。
“我先行離去。”
塵離說完，身上散著一股煙便消失在了眼前。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那陣陰風便再度襲來，李啟恒與宋老爺望著庭院中被那大風掀飛的樹木，彌散在眼前的塵土。
宋老爺驚慌失措，想起庭院中還有盡數小廝及其管家，他正要沖出去將管家喚進來，可李啟恒卻急忙擋在了宋老爺身前。
那眸子裏涔著堅毅：“塵公子說了，老爺，您萬不得離開，這樣您會沒命的。”
“可是，管家還在外面啊。”宋老爺重重地一拍胸口，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為何會忘記阿成呢？”
宋老爺悲痛欲絕，仿佛已經知曉管家一人在正廳外可能會喪命的結果，但他卻無能為力，不知如何。
這陣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李啟恒將宋老爺攙扶到一旁坐下，便始終站在外面看著是否能找到管家所在的位置。
只是管家沒有尋到，李啟恒卻看到了另一抹身影。
這身影在滾滾煙塵中慢慢現身，即便看不清楚臉，李啟恒還是一眼就認清了來者何人。
“阿兄。”
說是李啟壽，可那人卻又不像李啟壽。他眼神中泛著紅色，這紅色好似被惡鬼占據身體後顯現的。
李啟壽手中拿著一把生了銹的菜刀，像是家中常用的。
他並未穿鞋，走路一跛一跛。腳下的鞋襪已經磨破，鮮紅的血漸漸滲出。
而他的右手卻拎著一個看不清的東西，直到李啟恒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氣，他這才看到被李啟壽拉拽在地上的血淋淋的管家身體。
李啟恒大驚失色，他睜大雙眼正要沖出屏障，腦海中卻突然蹦出塵離離開前留下的話，邁出去的腳步生生退了回來。
可一旁的宋老爺見到管家被李啟壽殺害，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他再次猛沖上前，李啟恒緊忙攔住。
“阿成！阿成！”宋老爺嗓音嘶啞著大喊，可地上的人卻始終都不做出任何回應。
管家胸口的衣服被菜刀砍開，胸口被血染紅了一大片，他低著頭依稀能看見骨頭。
宋老爺身子一顫，便向後跌去，李啟恒捏住了他的人中，令他氣息均勻。
“老爺，您冷靜一些。”
宋老爺狠狠地垂著胸口，苦悶道：“是我的錯，我未能提前想起他，他才會變成這等模樣。我為何就這麽把他忘了，我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老爺您莫要這樣，我們……”
想勸解的話李啟恒一句也說不出來，因為將宋老爺重要的人殺害的是他的阿兄，李啟壽。
他甚至連一句讓會讓李啟壽付出代價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見李啟壽已經走近，李啟恒眉心緊鎖，嘆聲道：“阿兄，你為何……”
李啟壽擡起手中的菜刀，用力斬在那屏障上，李啟恒毫無招架之力，恍惚以為那菜刀會落在自己身上，身子一躲便摔在了地上。
“阿兄，不要！”
李啟恒大聲喊著，李啟壽正舉起的菜刀倏然頓下，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啟恒。
“李啟恒？”
“阿兄，你記起我了？”
誰料李啟壽瞇著眼睛，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我記不記起你又有何用，你以為我今日過來是為了與你兄弟相認，我是來殺你的！”
李啟壽眼裏盡是嘲諷的笑意，他瞪大雙眸，對阿弟的怨恨好似積攢了多年。
李啟恒便這麽看著，不知該如何回應李啟壽的話。
“啟恒，他是不是被什麽妖物控制了？所以才……”
宋老爺像是冷靜下來了一般，他抹去眼角的淚水，看著李啟壽那雙目猩紅的模樣，猜測道。
李啟壽歪頭，只聽一聲好似骨頭碎裂的聲音：“你說對了。”
宋老爺驚怕地看向李啟壽，又看到
“我正是被程渺與塵離控制的，你以為塵離離開是為了什麽，正是要讓我趁機出現，將你們一網打盡。取出你們的心頭血為救那只死去的貓妖。”
“不可能！”李啟恒大聲反駁道，“塵公子絕對不會這樣做，他已經將結界放下，是為了救我們。”
“李啟恒，你這小孩心性，就是這麽容易輕信別人的話啊，你別忘了，他……也是只妖！”
正在李啟恒想要說出其他反駁的話時，李啟壽再度擡起了菜刀。
這次不論李啟恒怎麽說，他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李啟恒示意宋老爺躲在他身後，他低下頭認真觀瞧著李啟壽手裏的菜刀，卻發現這把菜刀的異常之處。
那把菜刀上有一股濃郁的黑氣散著，砍向那塵離做出的屏障時竟真的砍出了痕跡。
李啟恒突然想起程渺曾經同他說的話。
他的命格很苦，在這個村子也無活不了多久，而李啟壽更是他最大的威脅。
若他繼續留在這個村子，有一日恐怕就會死在李啟壽的手裏，沒想到這件事情今日就會發生。
塵離不知何時才能歸來，若李啟壽一直不停，恐怕屏障真的會碎裂。
這麽想著，李啟恒果真看到那保護他們的屏障露出了一絲裂痕。
他緊忙護住宋老爺，回頭眸中盛著堅定：“老爺，此事算因我而起，阿兄令管家命喪黃泉，我無能救回管家一條命，但我能為此償命。”
話畢，他便將宋老爺帶離正廳，躲藏在了太師椅後面。
只要護住宋老爺，在塵離到來之前，無論之後生與死他都不會再管了。
李啟恒示意宋老爺躲藏後，便繼續面對著李啟壽。
而那屏障裂痕越來越大，李啟恒卻沒有再躲。那眼裏竟然涔著要與李啟壽一絕死戰的決心。
“阿兄，若你真的被控制，我也無法再把你當做我的阿兄了。”
誰也不知，當李啟恒說出這番話時，他的心該有多痛。但與他一母同胞的阿兄若真的將殺了，二人之間的親情當也不覆存在了吧。
李啟壽垂下菜刀，眼中的狠厲並未淡化，反而愈發得濃烈。
他看著李啟恒，絕情冷漠的視線讓李啟恒知曉，他與阿兄再也無法變成小時候那般是家人了。
“李啟恒，我對你格外痛恨。我嗜賭，但你乖巧懂事。我與你在爹娘眼中正是善惡兩面，我從未得到過爹娘的善待。他們在死後甚至只留下一句讓你照顧好我，但他們可知，我才是阿兄！”
李啟恒聽著李啟壽替自己的遭遇憤憤不平，他輕輕吐氣，竟也埋怨起來。
“可是阿兄，你將家裏的地契賭輸，爹娘病時你只知道賭，你又如何得到他們的善待。”
“你閉嘴！”
李啟壽也未曾想過，終有一天他會被小幾歲的阿弟這般諷刺嘲笑。
“你死了，我便能拿到千兩銀子，我也不必有你這樣一個累贅阿弟。李啟恒，有人用千兩銀子買你與宋府這些人的命，值了！”
話畢，他便擡腿用力一踹，只見那屏障登時裂開，李啟恒眼睜睜地看著李啟壽得意地邁進正廳。
“阿兄，原來從那日開始，你便一直想殺了我。”
“少廢話，拿命來！”
李啟壽說完便擡起菜刀朝著李啟恒直奔而去。
“阿兄，我們的親情便就到此了，只希望若你還能活著，便早日改邪歸正吧。”
眼瞧著那菜刀要落在自己身上，李啟恒緩緩闔上眼睛，只是疼痛和死亡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只差一點，他便會到黃泉，去找爹娘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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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陣風並不是空穴來風，塵離等待不得，便帶著李啟恒進了正廳。
這兩日因塵離的到來，宋老爺一句話不敢說，自確信塵離不會傷害他，宋老爺才松懈下來，暫且相信了這只千年狐貍如程渺一般，都是好妖。
“方才那股陰風宋老爺可感受到了？”
宋老爺望著塵離帶有審視的目光，小聲開口：“有。”
塵離望著他不敢言語的模樣，竟不知該如何解釋。他亦不想讓這麽一個年邁的長者對他畢恭畢敬。
只是見宋老爺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一只妖這麽待在府上，他便不再理會了。
“今日那股陰風我會去查，宋老爺是堅持待在正廳，還是回到臥房？”
“在這裏便好。”
塵離看向李啟恒：“你呢？”
李啟恒似是明白了什麽，望著宋老爺的臉，認真道：“我陪在老爺身邊，若有事發生也好提前應對。”
塵離點點頭，道：“如此，我便在這正廳外設下結界，你們二人便待在這裏，切記，不可離開半步。只要你們出了這正廳，出了任何事都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宋老爺登時便清楚塵離接下來要調查的事危險至極。
“我聽信於你。”
李啟恒堅定的眼神讓塵離瞧了一眼，下一刻便冷漠地挪開視線：“由你便是，即便不信，也與我等妖怪無關。”
話畢塵離便走出正廳，他將程渺曾交代給他的符紙拿了出來，掐訣念咒後，符紙便成了一道巨大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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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在的這一個時辰內有任何帶著惡意的人到來，結界都能抵擋住一陣攻擊，只是你們莫要再觸碰了。”
此番李啟恒聽到後立刻縮回了手，膽怯地向後退了幾步。
“我先行離去。”
塵離說完，身上散著一股煙便消失在了眼前。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那陣陰風便再度襲來，李啟恒與宋老爺望著庭院中被那大風掀飛的樹木，彌散在眼前的塵土。
宋老爺驚慌失措，想起庭院中還有盡數小廝及其管家，他正要沖出去將管家喚進來，可李啟恒卻急忙擋在了宋老爺身前。
那眸子裏涔著堅毅：“塵公子說了，老爺，您萬不得離開，這樣您會沒命的。”
“可是，管家還在外面啊。”宋老爺重重地一拍胸口，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為何會忘記阿成呢？”
宋老爺悲痛欲絕，仿佛已經知曉管家一人在正廳外可能會喪命的結果，但他卻無能為力，不知如何。
這陣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李啟恒將宋老爺攙扶到一旁坐下，便始終站在外面看著是否能找到管家所在的位置。
只是管家沒有尋到，李啟恒卻看到了另一抹身影。
這身影在滾滾煙塵中慢慢現身，即便看不清楚臉，李啟恒還是一眼就認清了來者何人。
“阿兄。”
說是李啟壽，可那人卻又不像李啟壽。他眼神中泛著紅色，這紅色好似被惡鬼占據身體後顯現的。
李啟壽手中拿著一把生了銹的菜刀，像是家中常用的。
他並未穿鞋，走路一跛一跛。腳下的鞋襪已經磨破，鮮紅的血漸漸滲出。
而他的右手卻拎著一個看不清的東西，直到李啟恒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氣，他這才看到被李啟壽拉拽在地上的血淋淋的管家身體。
李啟恒大驚失色，他睜大雙眼正要沖出屏障，腦海中卻突然蹦出塵離離開前留下的話，邁出去的腳步生生退了回來。
可一旁的宋老爺見到管家被李啟壽殺害，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他再次猛沖上前，李啟恒緊忙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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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爺身子一顫，便向後跌去，李啟恒捏住了他的人中，令他氣息均勻。
“老爺，您冷靜一些。”
宋老爺狠狠地垂著胸口，苦悶道：“是我的錯，我未能提前想起他，他才會變成這等模樣。我為何就這麽把他忘了，我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老爺您莫要這樣，我們……”
想勸解的話李啟恒一句也說不出來，因為將宋老爺重要的人殺害的是他的阿兄，李啟壽。
他甚至連一句讓會讓李啟壽付出代價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見李啟壽已經走近，李啟恒眉心緊鎖，嘆聲道：“阿兄，你為何……”
李啟壽擡起手中的菜刀，用力斬在那屏障上，李啟恒毫無招架之力，恍惚以為那菜刀會落在自己身上，身子一躲便摔在了地上。
“阿兄，不要！”
李啟恒大聲喊著，李啟壽正舉起的菜刀倏然頓下，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啟恒。
“李啟恒？”
“阿兄，你記起我了？”
誰料李啟壽瞇著眼睛，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我記不記起你又有何用，你以為我今日過來是為了與你兄弟相認，我是來殺你的！”
李啟壽眼裏盡是嘲諷的笑意，他瞪大雙眸，對阿弟的怨恨好似積攢了多年。
李啟恒便這麽看著，不知該如何回應李啟壽的話。
“啟恒，他是不是被什麽妖物控制了？所以才……”
宋老爺像是冷靜下來了一般，他抹去眼角的淚水，看著李啟壽那雙目猩紅的模樣，猜測道。
李啟壽歪頭，只聽一聲好似骨頭碎裂的聲音：“你說對了。”
宋老爺驚怕地看向李啟壽，又看到
“我正是被程渺與塵離控制的，你以為塵離離開是為了什麽，正是要讓我趁機出現，將你們一網打盡。取出你們的心頭血為救那只死去的貓妖。”
“不可能！”李啟恒大聲反駁道，“塵公子絕對不會這樣做，他已經將結界放下，是為了救我們。”
“李啟恒，你這小孩心性，就是這麽容易輕信別人的話啊，你別忘了，他……也是只妖！”
正在李啟恒想要說出其他反駁的話時，李啟壽再度擡起了菜刀。
這次不論李啟恒怎麽說，他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李啟恒示意宋老爺躲在他身後，他低下頭認真觀瞧著李啟壽手裏的菜刀，卻發現這把菜刀的異常之處。
那把菜刀上有一股濃郁的黑氣散著，砍向那塵離做出的屏障時竟真的砍出了痕跡。
李啟恒突然想起程渺曾經同他說的話。
他的命格很苦，在這個村子也無活不了多久，而李啟壽更是他最大的威脅。
若他繼續留在這個村子，有一日恐怕就會死在李啟壽的手裏，沒想到這件事情今日就會發生。
塵離不知何時才能歸來，若李啟壽一直不停，恐怕屏障真的會碎裂。
這麽想著，李啟恒果真看到那保護他們的屏障露出了一絲裂痕。
他緊忙護住宋老爺，回頭眸中盛著堅定：“老爺，此事算因我而起，阿兄令管家命喪黃泉，我無能救回管家一條命，但我能為此償命。”
話畢，他便將宋老爺帶離正廳，躲藏在了太師椅後面。
只要護住宋老爺，在塵離到來之前，無論之後生與死他都不會再管了。
李啟恒示意宋老爺躲藏後，便繼續面對著李啟壽。
而那屏障裂痕越來越大，李啟恒卻沒有再躲。那眼裏竟然涔著要與李啟壽一絕死戰的決心。
“阿兄，若你真的被控制，我也無法再把你當做我的阿兄了。”
誰也不知，當李啟恒說出這番話時，他的心該有多痛。但與他一母同胞的阿兄若真的將殺了，二人之間的親情當也不覆存在了吧。
李啟壽垂下菜刀，眼中的狠厲並未淡化，反而愈發得濃烈。
他看著李啟恒，絕情冷漠的視線讓李啟恒知曉，他與阿兄再也無法變成小時候那般是家人了。
“李啟恒，我對你格外痛恨。我嗜賭，但你乖巧懂事。我與你在爹娘眼中正是善惡兩面，我從未得到過爹娘的善待。他們在死後甚至只留下一句讓你照顧好我，但他們可知，我才是阿兄！”
李啟恒聽著李啟壽替自己的遭遇憤憤不平，他輕輕吐氣，竟也埋怨起來。
“可是阿兄，你將家裏的地契賭輸，爹娘病時你只知道賭，你又如何得到他們的善待。”
“你閉嘴！”
李啟壽也未曾想過，終有一天他會被小幾歲的阿弟這般諷刺嘲笑。
“你死了，我便能拿到千兩銀子，我也不必有你這樣一個累贅阿弟。李啟恒，有人用千兩銀子買你與宋府這些人的命，值了！”
話畢，他便擡腿用力一踹，只見那屏障登時裂開，李啟恒眼睜睜地看著李啟壽得意地邁進正廳。
“阿兄，原來從那日開始，你便一直想殺了我。”
“少廢話，拿命來！”
李啟壽說完便擡起菜刀朝著李啟恒直奔而去。
“阿兄，我們的親情便就到此了，只希望若你還能活著，便早日改邪歸正吧。”
眼瞧著那菜刀要落在自己身上，李啟恒緩緩闔上眼睛，只是疼痛和死亡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只差一點，他便會到黃泉，去找爹娘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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