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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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淚水再度打濕手裏的紙張，程肖的眼淚和許錦意已經幹掉的眼淚混合在了一起。
“許錦意……”程肖眨了眨眼，又掉下一滴淚，“不用道歉……不要道歉……”
這天晚上，天還是和以前一樣暗淡的，但是沒有星星了。
程肖看著那封信，發呆發了很久，最後他拿著針頭針線把星星縫上了。
可能是受謝繁衍的影響，程肖的手工活做的特別好，很細致。
不過，再細致的手法，還是縫不回從前那樣完美。
程肖看著這個星星玩偶，眼淚又是無聲的落，感受著它劃過臉頰，流過脖頸，一路向下，最後被衣料稀釋。
閉了閉眼，程肖打開手機，無意翻到相冊。
突然看到了一段許錦意的視頻。
畫面中央的少年書包只背了一個肩帶，垂下的那只手裏握著手機，餘暉灑落大地，日落時分。
視頻的結尾是許錦意笑著跑過來問他拍的怎麽樣。
一句話完畢，視頻戛然而止。
程肖眨了眨眼睛，冰涼的電子屏幕上是豆大的幾滴滾燙的淚。
心像是被電鉆鉆著，程肖捂著心口突然笑了，日常裏許錦意經常和他說，自己老是胸悶氣短，呼吸不上來。
他以前一直同情不了，今天晚上他終於可以和許錦意感同身受了……
真的、好難受啊———
幾天之後，許錦意出國的手續就被辦好了，許昌給了他新的手機和手機號。
飛機上，許錦意偏頭靠著窗，看著自己裏地面越來越高，最後穿過雲層。
他突然很懊惱，懊惱他平時為什麽沒有把程肖的手機號記下來，如果記下來了……
如果記下來了，就好了。
學校裏，因為程肖這個事情，他也不能留在原先的班級了，他被調去了和趙薇一個班。
在學校的日子挺不好過，幹什麽都會引人註目，路過幾個人呢，就會聽到他們在竊竊私語，像老鼠的吱吱聲。
命運總是弄人，明明在幾天前，兩個人還在商討著上同一所大學。
幾天後，許錦意就已然異國他鄉。
程肖總止不住的想：
許錦意在那邊會不會不習慣？
那邊的人有沒有種族歧視？
許錦意那麽社恐，要是沒有朋友怎麽辦？
……
但，想這些，總是無用的。
程肖也有直接買個飛機票去找許錦意的想法，但他不可以，一是他沒有許錦意家那樣有錢，二是如果他都走了，謝繁衍怎麽辦……
程鵬輝還在坐牢，謝繁衍話越來越少，如果這個節骨眼程肖離開的話，謝繁衍怎麽辦。
程肖一直很擔心謝繁衍，因為平時他回家謝繁衍都會關心關心他，可是現在他回家謝繁衍只是看一眼，便繼續低頭做手工。
“程肖。”趙薇拍了拍他。
“嗯？”程肖回頭看她，“怎麽了。”
趙薇思索了下：“別喪了，振作起來，考好大學，掙錢，然後去國外找他。”
程肖沒說話，只是低頭，良久才嗯了一聲。
考大學，掙錢，那要好久啊……
不過程肖也就這樣子想了一下，很快他就振作起來。
最後階段，程肖幾乎是不要命的學習，最後以高考狀元的身份考入清華大學。
進了大學，他也一刻不停，只要有時間他就學習，打零工。
忙起來，他就沒時間想許錦意了，只有閑下來時，關於許錦意的記憶才會如潮水般湧來。
王朝許佳佳馬丁時常來勸他。
你看，今天王朝就來了。
學校放假時，王朝約程肖出來一起吃飯。
飯桌上，王朝和許佳佳已經大變樣。
王朝沒考大學，他褪去了青澀，白手起家創業，因為他想給他的佳佳安全感，他想讓許佳佳能少受一點苦就少受一點苦。
事實證明，許佳佳也的確是被王朝養的很好，女孩子身上的朝氣不減，不過那一頭黑長直已經燙卷，染了黑棕色。氣色特別好，身子也不瘦，剛剛好。
王朝平時穿西裝，今天是和朋友愛人在一起，穿了件襯衫闊腿褲，搭了件格子外套，一下年輕了。
許佳佳穿的是碎花長裙，背了個布袋子，裏面幾乎什麽也沒裝，她補妝的那些全在王朝外套裏，別看王朝那外套平平無奇，內側全是口袋。
“程哥，你這樣不太行啊！”王朝一邊點菜一邊朝著許佳佳使眼色。
許佳佳立馬get信號：“是啊……錦意離開，我們也很難過……但是有什麽辦法呢？”
程肖笑了下：“我現在沒有很難過了，真的。”
王朝和許佳佳一直眼神傳遞暗號，最後還是王朝撓了撓鼻子開口：“以我對許錦意的了解，他肯定會回來，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只需要坐等許大人的歸來就好了。”
“真的嗎？”程肖盯著他，“你怎麽這麽肯定呢？”
王朝一拍桌子：“我當然肯定！因為錦意很戀舊，他肯定舍不得我們的！他就像那個什麽……”
“灰太狼。”許佳佳在一旁提醒他。
“對對對！灰太狼！”王朝笑著，“他一定會回來的。”
“……行，”程肖單手撐著腦袋，垂著眸子，碎發遮擋住他的眼睛，令人看不清神色，“他一定會回來的。”
王朝和許佳佳立馬喜笑顏開，這是開導成功了？
程肖低著頭喃喃一句：“他必須得回來……”
“昂？”王朝茫然地眨了眨眼，“你說啥？”
程肖笑著擺手：“沒什麽，什麽時候上菜啊？”
“哦對對對對！”王朝起身去找服務員，“我去問一下。”
獨留許佳佳和程肖。
許佳佳那叫一個不自在，坐了還沒半分鐘就忍不住起身：“我我我我我……我去看看王朝問好了沒！”
“啊？”程肖不明所以，許佳佳為什麽出去還要和自己報備一下，“哦……你去吧。”
到了門外，許佳佳深深吸了口氣，如釋重負。
太窒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廂內，程肖靠在椅子上，熟練地點開相冊找到視頻。
他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畫面裏年少的許錦意。
程肖看了一會兒，想著許錦意現在是什麽樣子了，是變得成熟了，還是和從前一樣。
至於頹廢……不可能的，程肖相信許錦意和他一樣心痛，但他的許錦意從來不會頹廢。
看著看著，程肖嘴角不自覺上揚。
包廂門被推開，王朝和許佳佳回來了，程肖立馬做好表情管理。
他有時候自己都感嘆，自己這表情管理不去當idol簡直可惜了。
王朝坐下說：“唉，這家店太熱門了，好多人來吃，我們估計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沒關系，”許佳佳倒是不急，“不急這一會兒。”
“程肖你餓嗎？要不要我再去催一下？”王朝突然想起來還有個程肖。
“沒事沒事，”程肖擺手，“我也不急，慢慢等吧。”
許佳佳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是趙薇。
“餵寶貝。”許佳佳笑嘻嘻的接電話。
王朝在一旁醋味飄溢：“你怎麽都不叫我寶貝？”
“不是我不想叫……”，許佳佳實在為難，哽著喉嚨，“我真的叫你寶貝叫不出口啊。”
“你就是偏心！壞女人！”王朝蠻不講理地捂住耳朵，“你不用解釋，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坐在旁邊的程肖看著他們這樣鬧心情好了一大半：“你們真是一點都不變，高中的時候就這死出。”
王朝露出自豪的笑：“戀愛基本法，情侶之間不能太矜持，要做最真實最原始的自己~”
許佳佳一個白眼：“是讓你做最真實最原始的自己，那你也不能弄一猴子給我啊，我又不是和猴子談戀愛。”
“餵餵餵，”王朝簡直氣笑，“你這是什麽話啊？我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你不好好珍惜還這樣說我？”
許佳佳：“就說。”
王朝：“不許說。”
許佳佳：“就說。”
王朝：“不許說。”
程肖：“……”
6昂。
程肖都不知道咋說他倆，兩個這麽抽象的人談戀愛，還真是……有化學反應啊？
說起化學反應，程肖突然想起網上的一句話：談戀愛是化學，不是數學，重要的不是答案，是起化學反應。
當時他就絞盡腦汁的想什麽樣算起化學反應？
能看懂，但無法表述，這種感覺，就是非常非常的難受……
許佳佳和王朝嗆了一會兒，便玩手機去了。
王朝眼巴巴湊過去：“寶寶你這是什麽漫畫啊？好可愛啊。”
許佳佳推開他：“哎呦膩歪死了，受不了，我這是朋友發給我的，我也喜歡這個畫風，這個畫師就適合畫Q版，他Q版畫得特別好！”
“叫什麽啊？我也想看。”Q版人物實在可愛，王朝都忍不住了。
“你等一下昂……”許佳佳跳轉到那個畫師的主頁，“青蘋果。”
“什麽青蘋果？”程肖無意問了一嘴。
王朝笑著回答他：“佳佳最近迷上了這種漫畫，我倆看這個漫畫畫風挺可愛，去看了畫師主頁，畫師叫青蘋果———粉絲還怪多。”
“真的很好看，很熱血啊。”許佳佳看得兩眼放光，“不過要到外網看，畫師是在外網發表的。”
“誒那這外國人中文挺好嘿！”王朝指著畫師平時發的動態。
“是耶，”不過許佳佳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中國人在外網發布啊。”
“管他中國人外國人，”王朝一揮手，“好看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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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再度打濕手裏的紙張，程肖的眼淚和許錦意已經幹掉的眼淚混合在了一起。
“許錦意……”程肖眨了眨眼，又掉下一滴淚，“不用道歉……不要道歉……”
這天晚上，天還是和以前一樣暗淡的，但是沒有星星了。
程肖看著那封信，發呆發了很久，最後他拿著針頭針線把星星縫上了。
可能是受謝繁衍的影響，程肖的手工活做的特別好，很細致。
不過，再細致的手法，還是縫不回從前那樣完美。
程肖看著這個星星玩偶，眼淚又是無聲的落，感受著它劃過臉頰，流過脖頸，一路向下，最後被衣料稀釋。
閉了閉眼，程肖打開手機，無意翻到相冊。
突然看到了一段許錦意的視頻。
畫面中央的少年書包只背了一個肩帶，垂下的那只手裏握著手機，餘暉灑落大地，日落時分。
視頻的結尾是許錦意笑著跑過來問他拍的怎麽樣。
一句話完畢，視頻戛然而止。
程肖眨了眨眼睛，冰涼的電子屏幕上是豆大的幾滴滾燙的淚。
心像是被電鉆鉆著，程肖捂著心口突然笑了，日常裏許錦意經常和他說，自己老是胸悶氣短，呼吸不上來。
他以前一直同情不了，今天晚上他終於可以和許錦意感同身受了……
真的、好難受啊———
幾天之後，許錦意出國的手續就被辦好了，許昌給了他新的手機和手機號。
飛機上，許錦意偏頭靠著窗，看著自己裏地面越來越高，最後穿過雲層。
他突然很懊惱，懊惱他平時為什麽沒有把程肖的手機號記下來，如果記下來了……
如果記下來了，就好了。
學校裏，因為程肖這個事情，他也不能留在原先的班級了，他被調去了和趙薇一個班。
在學校的日子挺不好過，幹什麽都會引人註目，路過幾個人呢，就會聽到他們在竊竊私語，像老鼠的吱吱聲。
命運總是弄人，明明在幾天前，兩個人還在商討著上同一所大學。
幾天後，許錦意就已然異國他鄉。
程肖總止不住的想：
許錦意在那邊會不會不習慣？
那邊的人有沒有種族歧視？
許錦意那麽社恐，要是沒有朋友怎麽辦？
……
但，想這些，總是無用的。
程肖也有直接買個飛機票去找許錦意的想法，但他不可以，一是他沒有許錦意家那樣有錢，二是如果他都走了，謝繁衍怎麽辦……
程鵬輝還在坐牢，謝繁衍話越來越少，如果這個節骨眼程肖離開的話，謝繁衍怎麽辦。
程肖一直很擔心謝繁衍，因為平時他回家謝繁衍都會關心關心他，可是現在他回家謝繁衍只是看一眼，便繼續低頭做手工。
“程肖。”趙薇拍了拍他。
“嗯？”程肖回頭看她，“怎麽了。”
趙薇思索了下：“別喪了，振作起來，考好大學，掙錢，然後去國外找他。”
程肖沒說話，只是低頭，良久才嗯了一聲。
考大學，掙錢，那要好久啊……
不過程肖也就這樣子想了一下，很快他就振作起來。
最後階段，程肖幾乎是不要命的學習，最後以高考狀元的身份考入清華大學。
進了大學，他也一刻不停，只要有時間他就學習，打零工。
忙起來，他就沒時間想許錦意了，只有閑下來時，關於許錦意的記憶才會如潮水般湧來。
王朝許佳佳馬丁時常來勸他。
你看，今天王朝就來了。
學校放假時，王朝約程肖出來一起吃飯。
飯桌上，王朝和許佳佳已經大變樣。
王朝沒考大學，他褪去了青澀，白手起家創業，因為他想給他的佳佳安全感，他想讓許佳佳能少受一點苦就少受一點苦。
事實證明，許佳佳也的確是被王朝養的很好，女孩子身上的朝氣不減，不過那一頭黑長直已經燙卷，染了黑棕色。氣色特別好，身子也不瘦，剛剛好。
王朝平時穿西裝，今天是和朋友愛人在一起，穿了件襯衫闊腿褲，搭了件格子外套，一下年輕了。
許佳佳穿的是碎花長裙，背了個布袋子，裏面幾乎什麽也沒裝，她補妝的那些全在王朝外套裏，別看王朝那外套平平無奇，內側全是口袋。
“程哥，你這樣不太行啊！”王朝一邊點菜一邊朝著許佳佳使眼色。
許佳佳立馬get信號：“是啊……錦意離開，我們也很難過……但是有什麽辦法呢？”
程肖笑了下：“我現在沒有很難過了，真的。”
王朝和許佳佳一直眼神傳遞暗號，最後還是王朝撓了撓鼻子開口：“以我對許錦意的了解，他肯定會回來，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只需要坐等許大人的歸來就好了。”
“真的嗎？”程肖盯著他，“你怎麽這麽肯定呢？”
王朝一拍桌子：“我當然肯定！因為錦意很戀舊，他肯定舍不得我們的！他就像那個什麽……”
“灰太狼。”許佳佳在一旁提醒他。
“對對對！灰太狼！”王朝笑著，“他一定會回來的。”
“……行，”程肖單手撐著腦袋，垂著眸子，碎發遮擋住他的眼睛，令人看不清神色，“他一定會回來的。”
王朝和許佳佳立馬喜笑顏開，這是開導成功了？
程肖低著頭喃喃一句：“他必須得回來……”
“昂？”王朝茫然地眨了眨眼，“你說啥？”
程肖笑著擺手：“沒什麽，什麽時候上菜啊？”
“哦對對對對！”王朝起身去找服務員，“我去問一下。”
獨留許佳佳和程肖。
許佳佳那叫一個不自在，坐了還沒半分鐘就忍不住起身：“我我我我我……我去看看王朝問好了沒！”
“啊？”程肖不明所以，許佳佳為什麽出去還要和自己報備一下，“哦……你去吧。”
到了門外，許佳佳深深吸了口氣，如釋重負。
太窒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廂內，程肖靠在椅子上，熟練地點開相冊找到視頻。
他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畫面裏年少的許錦意。
程肖看了一會兒，想著許錦意現在是什麽樣子了，是變得成熟了，還是和從前一樣。
至於頹廢……不可能的，程肖相信許錦意和他一樣心痛，但他的許錦意從來不會頹廢。
看著看著，程肖嘴角不自覺上揚。
包廂門被推開，王朝和許佳佳回來了，程肖立馬做好表情管理。
他有時候自己都感嘆，自己這表情管理不去當idol簡直可惜了。
王朝坐下說：“唉，這家店太熱門了，好多人來吃，我們估計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沒關系，”許佳佳倒是不急，“不急這一會兒。”
“程肖你餓嗎？要不要我再去催一下？”王朝突然想起來還有個程肖。
“沒事沒事，”程肖擺手，“我也不急，慢慢等吧。”
許佳佳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是趙薇。
“餵寶貝。”許佳佳笑嘻嘻的接電話。
王朝在一旁醋味飄溢：“你怎麽都不叫我寶貝？”
“不是我不想叫……”，許佳佳實在為難，哽著喉嚨，“我真的叫你寶貝叫不出口啊。”
“你就是偏心！壞女人！”王朝蠻不講理地捂住耳朵，“你不用解釋，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坐在旁邊的程肖看著他們這樣鬧心情好了一大半：“你們真是一點都不變，高中的時候就這死出。”
王朝露出自豪的笑：“戀愛基本法，情侶之間不能太矜持，要做最真實最原始的自己~”
許佳佳一個白眼：“是讓你做最真實最原始的自己，那你也不能弄一猴子給我啊，我又不是和猴子談戀愛。”
“餵餵餵，”王朝簡直氣笑，“你這是什麽話啊？我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你不好好珍惜還這樣說我？”
許佳佳：“就說。”
王朝：“不許說。”
許佳佳：“就說。”
王朝：“不許說。”
程肖：“……”
6昂。
程肖都不知道咋說他倆，兩個這麽抽象的人談戀愛，還真是……有化學反應啊？
說起化學反應，程肖突然想起網上的一句話：談戀愛是化學，不是數學，重要的不是答案，是起化學反應。
當時他就絞盡腦汁的想什麽樣算起化學反應？
能看懂，但無法表述，這種感覺，就是非常非常的難受……
許佳佳和王朝嗆了一會兒，便玩手機去了。
王朝眼巴巴湊過去：“寶寶你這是什麽漫畫啊？好可愛啊。”
許佳佳推開他：“哎呦膩歪死了，受不了，我這是朋友發給我的，我也喜歡這個畫風，這個畫師就適合畫Q版，他Q版畫得特別好！”
“叫什麽啊？我也想看。”Q版人物實在可愛，王朝都忍不住了。
“你等一下昂……”許佳佳跳轉到那個畫師的主頁，“青蘋果。”
“什麽青蘋果？”程肖無意問了一嘴。
王朝笑著回答他：“佳佳最近迷上了這種漫畫，我倆看這個漫畫畫風挺可愛，去看了畫師主頁，畫師叫青蘋果———粉絲還怪多。”
“真的很好看，很熱血啊。”許佳佳看得兩眼放光，“不過要到外網看，畫師是在外網發表的。”
“誒那這外國人中文挺好嘿！”王朝指著畫師平時發的動態。
“是耶，”不過許佳佳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中國人在外網發布啊。”
“管他中國人外國人，”王朝一揮手，“好看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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