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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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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何處的聲音在張雲清耳邊炸開了。

張雲清驚疑不定,反覆確認好久,托起蕭遺的臉龐,看了好久,“你沒死?”

蕭遺有些羞赧,若不是旁人都在,他肯定都要哭出來了,但還是柔聲道:“沒有,只是挨了一掌,暈了過去。”

張雲清的眼淚在眼眶裏面來回好久,才滴下來,哆嗦著嘴唇,哭道:“蕭遺,我不準你死。”

蕭遺心裏一暖,鼻頭泛酸,抱住張雲清,“我知道。”

朱雪原看的心裏泛酸,嘟囔幾句,“師兄,我們走。”

常玖這才想起來,拖著餘涯的身子也走了,臨走前看著蕭遺敞開懷抱摟著張雲清,就知道他的樓主已經對這個叫做張雲清的人已經用情極深。

張雲清哽咽了一下,“常玖,你趕緊報官!”

蕭遺噗嗤就笑出來了。

“你笑什麽?”

蕭遺搖搖頭,緩緩道:“我還以為你會怪我。”

“怪你裝死嗎?”張雲清眼睛紅紅的,臉也紅紅的。

蕭遺搖頭,攏住張雲清的手,“對不起。”

張雲清蹭掉臉上的淚,“我怕著呢!我怕你死!我怕你不在我身邊!我怕你不喜歡我!”

也許是說出來了,張雲清反而沒有什麽畏懼,心裏的話一股腦說出來。

蕭遺心裏想說,可是到嘴邊,只剩下對不起。

張雲清心裏盼著蕭遺說些什麽,但蕭遺卻沈默下去,張雲清嘆氣,推開蕭遺。

蕭遺有些怕了,一把拽住張雲清,“你要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回去。”

“回去做什麽。”

張雲清心裏有些生氣,說話聲音都大了些,不顧這脖子上的疼痛,“不回去做什麽!”

蕭遺也惱,“就在這裏不行嗎?”

張雲清冷哼,“在這裏和你慪氣嗎?”

兩個人也不說出個所以然,張雲清氣極了,甩開蕭遺的手,就快步離開。

“張雲清!”

蕭遺叫了一聲。

張雲清不回頭。

“張雲清!你回來!”

張雲清頓住了,回頭委屈著一張臉,“你叫什麽!”

蕭遺看見張雲清的眼淚,聲音軟了,心也軟了,趕緊走過去,抓住張雲清的手腕,“你真是個白癡,我要是不”

張雲清看見蕭遺的臉紅了紅,還發燙,反問道:“要是不什麽?”

“就是你說的~那個,我為何會為你以身擋掌,現在還疼著呢!”

張雲清哦了一聲。

蕭遺急了,“那你還要我怎麽樣啊?”

張雲清不語。

蕭遺哪裏遇見過這樣的事情,想甩甩袖子就走,但是一顆心差不多全部掛在眼前女子的身上了,怎麽也挪不開眼,就是不想她回去。

“你說啊!”張雲清還是咄咄逼人。

蕭遺咬牙,“那你到底要我說什麽啊!”

“我怎麽知道!”張雲清的臉憋紅了。

蕭遺問什麽,張雲清又說不出來。

“我喜歡你。”

寒風裹著遠除的燭火,搖曳出朦朦朧朧的景色,緋紅的光照在蕭遺白色的衣裳上面,也不禁帶了一點暖意。

張雲清小心翼翼的屏住氣息,就怕聽漏了一個字。

在耳邊的情話,氤氳開來,帶著暧昧和婉轉,一點點的滲進了張雲清的耳朵裏。

“哦。”張雲清悄悄裂開嘴,“我知道了。”

這下子到蕭遺不依不饒,“你就哦一聲!”

張雲清嗔道:“我不是我知道了嘛!”

蕭遺的憤懣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他只覺得心裏鼓鼓囊囊的,被什麽塞得滿滿。

“疼不疼?”

張雲清摸摸脖子,“嗯,很疼。”

蕭遺心疼,這自己都從來不舍得碰一下,“我們回去,我給你上藥。”

“你呢?不是挨了一掌嗎?”

蕭遺咧嘴,“無事,我皮糙肉厚。”

待兩個人你儂我儂,堪堪結束了甜言蜜語。

朱雪原一腳踹開了張雲清的大門,瞧見蕭遺還在裏面,瑟縮了一下腦袋,“抱歉,大俠!”

張雲清一腔濃情蜜語被打散,哼道:“做什麽?”

“官府的人來了!”朱雪原有點尿急,左看看右看看。

張雲清站起來,指著門道:“這門也是你家的,踹懷了,也是你自己賠,回頭別賴我住這間屋子要我賠償。”

朱雪原氣憤,這還沒找張雲清賠呢,就自己撇清楚了,“一個門我還修的起的!你剛剛在餘涯面前亂說話,我那就擔待不起了,你說的神乎其神,我還以為是真的,要是餘涯信了你的話,殺了我們倆,跑到皇宮大內殺了皇帝,自己坐上龍椅,你怎麽賠!”

張雲清也是個伶牙俐齒的人,正想屢著袖子和朱雪原理論一番,蕭遺扯著她手腕就往外面去。

“唉!你等等,我今兒個不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朱少俠,我就不姓張!”

蕭遺哼唧一聲,“你倒是和他要好的很啊!”

張雲清似乎聞到什麽不尋常的味道,“你什麽意思來著?不喜歡啊?不喜歡就說出來啊!”

可張雲清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常玖的聲音插進來,大煞風景。

張雲清趕緊閉嘴,跨進大堂,就看見樂清臉色煞白的待在邊上,張雲清掃了掃邊上,所有人都到了,連假扮好的張群都坐在那裏。

府衙來人又是宗少義,這少不得張雲清把事情往他身上想了,本來朱雪原就洋洋得意,自己發現宗少義是兇手。

不知為何整個大廳裏面,氣氛古怪,沒有人說話,都像是在防備著什麽。

張群的人在左手邊,蕭遺的人在右手邊,官府的人在正中央,遲燼靠在櫃臺邊,有一下沒一下的看著,後面的朱雪原追上來,瞧著場面,趕緊走到遲燼身邊。

掃了所有人一眼,張雲清就知道是誰在扮張群了,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角落裏。

“宗捕頭,辛苦了~”常玖抱拳,說些場面話,指著地上的餘涯把事情前前後後的說了一遍。

宗少義斂眉,蹲下身子去挑餘涯的面巾,常玖的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餘涯早已經昏迷不醒,常玖就是編出個花來,宗少義也不敢輕信,只好又跑到張雲清身前再次抱拳。

“姑娘~”

“唉!”張雲清趕忙答應,“這事情和常大哥說的一樣的,不過他是來殺我和朱少爺的,可能是昨晚上我和朱少爺是唯一瞧見兇手的人。”

蕭遺挑眉,張雲清現在禍水引向餘涯,也不是不好,只是到時候真相真的被查出來,只怕不好解釋,但蕭遺還看了一眼張群。

那張群哼哧哼哧的站起來,走到餘涯身邊,“我就說這人為什麽來勢拾竄我找別人的麻煩,原來自己有鬼呢!”

宗少義聽見了,也沒有說話,轉身又問朱雪原。

朱雪原原本就懷疑這個宗少義,說話留了個心眼,還看了一眼張雲清,示意她說的好,立即順著張雲清的桿下,“是的!他指名道姓的說我武功不好,說雲清姐姐不會武功,再來人之前絕對可以殺了我們倆。”

宗少義看不出來什麽,臉色平常,沈吟了一會道:“有說為什麽忽然行兇嗎?”

朱雪原搖頭,張雲清也搖頭。

宗少義這才道:“按照我朝法律,凡有兩人或者兩人以上舉報者,不管身份如何,都要收監。”

“那就請宗捕頭秉公執法。”常玖微笑。

當然張群也不反對。

宗少義立即令邊上的皂人鎖上餘涯,像是等不及一樣,隨即朝別人一抱拳,準備離去。

“宗少義!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你聽不聽啊!”

餘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了,半瞇著眼睛,身子攤在別人身上。

宗少義聽見餘涯說話,臉色微變。

餘涯也不等他回話,冷笑道:“那死者名字你都不知道吧!年方幾何?哪裏人士?家中可有親人?你們一個個都不知道吧?成天就是捉拿兇手,破掉命案,可哪一樣是為了自己?”

張雲清聽完,低頭不語。

朱雪原憤懣,想說兩句,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宗少義擺手,示意皂人暫停。

“還有你!宗大人!宗大俠!你別以為沒有人知道!”

宗少義的臉微微變色,“你繼續說。”

“李程一應該也在這裏了吧?”

宗少義一楞,點點頭,“繼續。”

“我聽到了,也是我幫你善後的,怎麽不滿意嗎?我都送李程一去你那裏了呀?”

“是嗎?”宗少義抽出刀,屋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極大,似乎有千軍萬馬。

朱雪原嚇得臉色發白,趕緊推開門。

只見外面一丈外,明火執仗的隊伍整整齊齊的列在門口,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騎在馬上,冷漠的瞧著裏面,身後一個旗子,寫著梁。

宗少義冷笑,“本來就是定好今日的,想不到你們還自己請我來了。”

餘涯也看見了那個中年男人,臉色立即變了,“餘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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