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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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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麽?”蕭遺問。

張雲清眉頭皺的更深了,搖頭,“一時之間,我想不出來。”

蕭遺坐下來,給張雲清到了杯熱茶,“來。”

張雲清借來,喝了一口,“感覺整個事情像是個障眼法,他可能是故意引我去看,然後由我告訴其他人兇手離開了,不在客棧。”

蕭遺沈吟,“你說他竄到哪個方向去了?”

張雲清苦苦思索,“我記得這邊是東的話,對,是南邊。”

蕭遺起身,“南邊是個染布的印染坊,如果兇手手腳快一點的話,換了衣服趁亂從南邊的角門趕回來的話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要去試試?”

“對。”

張雲清站起來,“我陪你去,我就站在昨天那個地方。”

兩個人一拍即合,在最後那個屋子前停下,蕭遺足尖微點,跳上屋頂,也消失不見了。

張雲清趕緊在心裏數著數,三百零七的時候,蕭遺從一邊的角門裏繞進來。

“怎麽樣?”

張雲清想了下昨夜所有人到齊的時間,點點頭,“可以,也許是你武功高,所以時間快。”

蕭遺點頭,“但是那邊的的確確可以從矮院子翻過去到一個印染坊,然後在裏面提前備好衣服,換上再從客棧角門裏進來,鉆進人群,人不知過不覺。”

“總覺得哪裏有問題。”張雲清看了一眼蕭遺。

蕭遺也後悔,“昨夜裏,我要事追上去,也許就不會這樣,哪知道李程一被逮住了把柄,他又抵死不說昨晚去做什麽了。”

張雲清知道蕭遺是不愛管閑事的人,覺得和自己沒有關系,都不會多看一眼。

“現在也晚了,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什麽痕跡?”

蕭遺搖頭,“無事,我們去找樂清。”

張雲清恍惚記起以前喝酒吹牛說找蒼蠅,趕緊點頭,“現在去找!”

樂清一看見是蕭遺,連問也不問是什麽事就跟著兩個人出了門。

末了蕭遺卻停住了,張雲清少不得催促,“你幹嘛?怎麽不走了?急著呢!”

蕭遺哼了一聲,“等等我。”

張雲清不耐,但還是乖乖的道:“好,我在這裏等你。”

樂清看看蕭遺的臉色,立即戰隊,“我也在這裏等您。”

蕭遺轉身,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樂清咳嗽,“你和主人查什麽呢?”

張雲清掀起眼皮,“你怎麽知道是在查東西?”

“難道找我聞你今晚吃的是什麽?”

張雲清失笑,“找你去找昨晚那個兇手逃走的痕跡。”

樂清點頭,“原來如此,可是李大哥明天不就能出來了嗎?”

張雲清瞧了樂清一眼,他臉上沒有願意和不願意,看來第一樓和第一鏢局的人並不熟悉,“明天出來我們就能全身而出了嗎?”

“所以你是想徹底解決這件事情?自己來查案?”

張雲清沈默了一會,道:“不是我想。”

“你們在說什麽?”蕭遺大補走來,一手拿著灰鼠毛大氅,一手拿著小手爐。

“沒有說什麽。”張雲清趕緊回答,“隨便聊聊。”

蕭遺沒有在意,將大氅披在張雲清身上,手爐也塞給張雲清。

張雲清心裏一甜,“謝謝。”

蕭遺臉色嫌棄的模樣,但是開口道:“西邊風大,又冷,你小心著了風寒。”

樂清蹦上屋頂,在屋頂查看一番,又蹦下去,蕭遺帶著張雲清出了院子,從角門繞出去。

只見樂清已經立於青墻之下,看到蕭遺,立即彎腰道:“到這裏的步伐雜亂了,很難尋到正確的路線。”

蕭遺瞧了一眼半敞著印染坊的後門,“你去印染坊裏面“

樂清一抱拳頭,率先往裏面去,“這裏面已經被擾亂了,不一定能夠找出來。”

蕭遺臉色微微變,淡淡道:“那也無事,你就一點一點的找,找不出真正的痕跡不要停。”

張雲清低頭,“他說玩笑話呢!不要當真。”

樂清卻身如抖篩,臉色微微發白,剛跨起來的腿久久放不下去,咬牙道:“是主人!”

蕭遺冷聲道:“進去吧!”

樂清這才緩緩放下那條腿,隨即道:“是!”

樂清再沒了之前那傲慢的態度,認認真真在印染坊裏尋蹤覓跡,一絲不茍的探查每一寸地方,索性是晚上,印染坊裏並沒有多少人。

蕭遺也找起來,指著隔著巷子的墻角下的水缸道:“這水缸的位置有些松動,想必是這兩日游人移動過,或者是有人踏上去過!”

張雲清走過去,看了看水缸,水缸裏是印染的紅色的染料,水缸沿口上有黑漆漆的痕跡,有些坑坑窪窪的樣子。

蕭遺招來樂清,樂清看了許久,也聞了許久,最後道:“沒有腳印。”

張雲清皺眉,“那其他地方呢?有什麽異樣的痕跡?”

樂清搖頭,“至今我還沒有瞧見,不過外邊巷子裏是兩個人的腳印。”

蕭遺挑眉,“那就是有幫手了?這裏面先不要看了,去外面。”

但是西北風大,按照樂清的話,就是痕跡易尋,卻難以保存,片刻之內,就會消散,一夜之間,變回消失殆盡。

但是西北風大,按照樂清的話,就是痕跡易尋,卻難以保存,片刻之內,就會消散,一夜之間,消失殆盡。

十二月初十,諸事皆宜。

寒風卷著塵沙在巷子裏肆無忌憚的捋過去,邊上的矮墻上有好幾個青瓦片掉下來,砸在腳下面,叫人嚇得心臟砰砰直跳。

樂清撿起來,“這客屋頂棧上的青瓦的確是有腳印,男子,下盤穩固,輕功很好。但是印染坊裏面是真的沒有,屋頂上我也查看了,一點痕跡也沒有。”

張雲清斂眉,“難道真的沒有進這個印染坊?”

蕭遺提醒,“張群的下盤很穩,苦練多練把式,輕功也不差。”

張雲清嗯了一聲,“正準備和你說呢!那個張群現在被關在庫房裏面,要不要去問問。”

樂清大驚,忍不住叫出聲來,“什麽?”

蕭遺卻很冷靜,“你們怎麽抓住的?”

張雲清遲疑了,“段大夫給的藥。”

“這件事情有誰知道?”

張雲清咳嗽一聲,也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做的好還是不好,“我,鐵算盤,朱雪原,還有你們。”

蕭遺忽然身影移動,晃到角門邊上,“出來!”

“姑娘的話錯了,還有我呢!”遲燼的聲音不大不小。

張雲清看著遲燼一只腳邁出來,“原來寄菊公子有喜歡偷聽的雅癖!”

“喲!這還雅癖了?”遲燼微微笑,但是眼神不離蕭遺,似乎詫異自己被聽到了聲響。

“哪來那麽多話?你有何目的?”張雲清知道他沒有安什麽好心思,出口便是堵死了他繼續說廢話的路。

遲燼也不打算含糊,“你們和我師弟做什麽我不管,等明天李程一一出來,你們就走。”

蕭遺已經回身了,背對著遲燼,但是身子卻崩的直直的,周身上下,氣勁密布,左手成掌,右手隨意附在後面,攻守皆全部在手,隨即在張雲清耳邊道:“先答應他。”

張雲清點頭,“明天事情解決,我們立即啟程。”、

遲燼看了一眼蕭遺,沈吟好久道:“我知道你們是要做什麽。”

張雲清心裏一驚,想著遲燼和李程一的關系,應該不會知道,便回道:“你的條件?”

遲燼臉色變了,變得生動了,自打張雲清進了客棧門起,就沒有見這張臉有一絲波瀾,但是現在遲燼的眼裏忽然有了神采,但是又緩緩沈寂下來,他的聲音又回覆之前如溫水一般的樣子,輕輕道:“無事,我先走了。”

待遲燼走後,蕭遺放松下來,張雲清深呼一口氣,“這個遲燼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蕭遺嗯了一聲,似乎想說些什麽。

“對了,我想讓你找個人假扮張群,看能不能套到什麽消息!”

蕭遺也沒在意,只是答好。

張雲清又嘆氣起來,“你們江湖人就是這樣,在武功及以上勝了一籌,就壓死人。”

樂清知道張雲清說的是遲燼,裂開嘴笑了笑,“雲清姑娘是個明白人。”

張雲清癟了一眼蕭遺,蕭遺一記眼刀,“,樂清留在這裏繼續探查,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隨即對張雲清道:“你帶我去看看張群。”

張群被朱雪原 和鐵算盤挪到在客棧裏的小庫房,在後面的店裏夥計廂房邊上,幾乎從未開過門,死氣沈沈的壓在那裏,張雲清轉到邊上的窗戶邊,推開了一點縫隙。

裏面黑漆漆的,只有驛站油燈微弱的亮著,張群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臉上綁著蒙眼的黑布,朱雪原坐在一旁,鐵算盤還踢了踢張群。

張雲清解釋,“我覺得我們不要露面比較好,現在鐵算盤和朱雪原在裏面。”

蕭遺凜聲,聽見鐵算盤的聲音。

“昨日夜裏,我瞧見個事情,但是沒有說,張大俠,可知道是什麽事情?”

朱雪原嘿嘿一聲,“我那時候也聽見了聲音,也沒有說給官府的人聽哦!”

張群半靠在谷子袋子上面,仰著臉,喘著粗氣,聽見兩個人陰陽怪氣的問話,那氣喘的更深了,“你們想做什麽?”

鐵算盤似乎對張群的樣子很滿意,“我們只是求財。”

“你們這樣只是求財?”張群截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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