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連戰連捷 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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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連戰連捷 鏖戰
範廷召的意思也是王超的意思, 先等其他幾路大軍抵達,在按照最開始樞密院制定的陣圖作戰。
——至少也該等一等走靈州的主力李繼隆。
這與一開始的頑強前進、強突防線的表現大不相同。
作為先鋒的王德用非常不甘心,試圖勸說兩位主將。
“將軍, 我們好不容易一路跋涉, 如此艱難的走到這裏, 明明黨項族老巢就在烏池、白池,難道真的要錯過這樣好的機會嗎?”
少年熱血哪裏肯善罷甘休:“將軍、爹!別抱希望了, 咱們走的就是最為艱難的一條路,連我們都到了, 你說其他人現在在哪兒?”
“若一切順利, 早該到了!”
“西夏原本就是一盤散沙, 現下被李繼遷聚攏起來的, 大部分都是曾經李繼捧的軍隊, 人馬最多也不會超過三萬。”
“除去圍困靈州的一萬多人馬,現在老巢中能剩下多少?”
“咱們當真要放著唾手可得的軍功,對他們視而不見嗎?”
少年一番慷慨陳詞,讓兩位主將沈默下來。今年缺水如此嚴重,其他幾路兵馬真的有半途而廢的風險,但是李繼隆已經是二征西夏, 怎麽會連他也沒到?
王超看著兒子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
“傻子, 若李繼隆途經靈州時驚動了圍困靈州的西夏人, 李繼遷被大軍嚇退帶著人馬退守老巢也是有可能的,你也不想想,若真打起來, 人家兵馬明顯優於咱們。
那豈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少年猶不服氣:“就算他們三萬人馬,咱們也將近兩萬,怕什麽?”
範廷召對王超的話進行了補充:“德用, 你爹說的沒錯,咱們看似有一萬八的兵馬,可除去後勤補給等人,實際上能調動的人馬不超過一萬六千。
加上今日隨你出征犧牲、重傷的那些人,咱們就算還有一萬五千吧。”
範廷召指著身後今日剛剛拿下的鐵門關:“這鐵門關要不要守?若你是李繼遷,會不會在敵軍大舉進攻時,趁機分兵奪取鐵門關?”
“鐵門關一旦失守,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裏面,這裏最少也要留八千兵馬。”
“...”少年一時語塞,好半響不甘的道:“就算把守關隘,那也不用這麽多人吧?”
“呵呵。”
他爹王超翻了個白眼:“你若真要攻打烏池、白池,這八千人還說少了,這些兵馬一來要固守關隘,二來在你不敵時還要策應迎接,甚至支援斷後——你現在還覺得少嗎?”
“你今日搶奪的牲口也需要有人照料,能真的隨你出征的,頂多能有五千人。”
王德用想著今日沖進敵營時見到的場景,感覺對方怎麽也沒有三萬兵馬,雖然並不知道李繼遷為什麽會出現在大營中,但是他估計靈州之圍並沒有解。
五千對上三萬,那是必死無疑。
但五千對上一萬五呢?是不是也能有一戰之力?
不及弱冠的少年思前想後,都覺得此戰有一定勝算,實在不行還能退守鐵門關,就算不能贏,那也不至於輸。
“爹、範將軍,我還是想試一試,西夏人屢次侵擾邊境,朝廷苦西夏久矣。”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年少近乎懇求:“爹,就讓我去吧。”
王超不忍的閉上雙眼,實在不想眼睜睜看著兒子去送死,喉頭幾番顫動半響沒吐出一個字。
“好孩子。”
範廷召拍拍少年的肩膀,親自替他整理甲胄。
昨夜強行沖關,王德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作為一位前鋒官,他無疑是很合格的。
“若你平安歸來,叔叔替你請封,若你戰死沙場,我帶你回家!”
王德用稍顯稚嫩的臉上揚起一抹十分燦爛的笑意。
全軍一萬五千人,能勝任前鋒官這一職位的其實不止他一個,但他是主將王超的兒子,借著父親主帥的名頭加之常年在軍中長大,更能鎮壓手下的軍隊。
宋軍在鐵門關外搭建營地駐紮下來,做好了大戰前的一切準備。
下午時分,到了吃飯的時間,大家排隊等著夥頭放飯,這時旁邊一口大鐵鍋傳來陣陣撲鼻的肉香。
一旁坐著的是昨日受傷的將士,一個個捧著大碗,吃得頭也不擡。
大家興奮不已,還以為今日改善夥食,結果拿到手裏的還是往日的飯食。
“唔,好香啊,哎兄弟,你吃啥呢?”有人腆著臉湊過去。
在軍中,特別是這樣遠離故土的地方,能吃飽都是奢望,能吃肉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也就是這兩年才好起來了,往日裏行軍打仗的糧草只能勉強支撐開銷,很多邊境的弟兄們甚至私下自己種地。
小腿中箭的傷兵一言不發,抱著碗背過身大口大口的吃飯。
“嗨、別這麽小氣嘛,”此人探頭向另一人看去:“真是羊肉!”
這樣頂尖的夥食怕是只有京城中的禁軍才有的待遇吧?
另一個人少了支胳膊,臉色尚好,只是很有些疲憊:“王大人憐惜我們,昨日搶了不少馬匹、羊羔,這馬好好養著呢,羊殺一些給大家夥改善一下夥食。”
“王超王大人?王將軍人真好,你們可跟對人了。”
傷了腿的士兵擡頭撇了一眼:“是王德用,王先鋒。”
“昨兒那位?”
“可不是嘛,昨日跟著出去受了傷的全都有肉吃...”
香噴噴熱騰騰的羊肉勾引著每一個路過的將士,當兵的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頭別在褲腰帶上,指不定哪次就回不了家。
他們是不怕死的,但卻想跟著一位體恤下屬的將領,畢竟若真死在戰場上,身後事、撫恤金還得靠將軍去爭取呢。
所以當主將再次點兵,說明是要跟著王德用去搗平西夏人老巢時,軍中將士全都十分踴躍。
贏了,軍功在身,將來數不盡的榮華富貴,輸了,埋骨他鄉以身殉國!
又過了一日,大軍修整好,連日趕路的疲憊徹底消散之後,王德用再次領兵入鐵門關,殺向烏池、白池。
範廷召據守鐵門關,而王超做好了隨時策應兒子的準備。
誰知一日過去了,鐵門關外無事發生,料想中的西夏人並沒有出現。
王超憂心忡忡,生怕自己最出息的兒子命喪於此,幾次想要出去尋他,被範廷召攔下。
另一頭的王德用剛剛率兵入關,立刻被蹲守多時的西夏人發現,他們立刻回營上報。
所以當王德用兵臨烏池之前,李繼遷早有準備,以逸待勞坐等他們上門。
一支千人小隊出現在烏池,王德用陣前叫囂,罵李繼遷是墻頭草,遼人的走狗,怎麽難聽怎麽來。
西夏人忍無可忍出兵驅趕。
因為對方早有準備,這支千人隊伍很快敗下陣來無功而返,李繼遷見領軍的是個毛頭小子,決定乘勝追擊沒打算放過他們。
昨日殺過來的宋軍看著可不少,既然他們決定分兵又如此輕敵,那自然是將他們吃下來的好,免得日後大軍壓境。
畢竟現在營中不過一萬餘人,其他的人馬並不在烏池、白池。
李繼遷只領走了三千餘人,大部隊仍然鎮守營地,以防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誰知道這群千人小隊速度飛快,他們追出去二十裏地才趕上。
“挺能跑啊臭小子,還敢罵老子,今兒爺爺教你怎麽做人!”李繼遷舉著刀帶頭沖了過去。
“給我殺!死小子留給我!”
被人在家門口指著鼻子罵,若不將這乳臭未幹的小子大卸八塊,不得威嚴掃地,將來還怎麽領軍?
“動手!”
王德用揮動旌旗,從西夏人身後冒出來早已埋伏好的四千兵馬。
兩邊剛剛正面交鋒,身後就是一輪飛箭,射落不少西夏人。
李繼遷沒有帶太多人手是為了防止對方調虎離山,誰知道人家只是想吊他出營地,想要擒賊擒王。
反應過來的李繼遷沒時間懊悔,立刻調派轉馬頭帶著人往回徹,並最終在損失千餘兵馬後成功突圍。
沒成想往日以步兵為主的宋朝軍隊,今日竟全是騎兵,這必定是這次宋軍中的所有精銳!
二十裏說遠不遠快馬也就一刻鐘,然而等李繼遷點齊人馬次殺回來時,這裏早沒了宋軍的身影。
宋軍走的匆忙,甚至沒有帶上戰利品,只餘下滿地的箭矢、鎧甲和無主的戰馬,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
白跑一趟的李繼遷不得已又回了營地,誰知遠遠的看見大營中火光沖天,照亮了半個天際。
剛剛消失的宋軍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這裏。
這分明是尾隨他們一起回了烏池、白池,等他前腳領兵出去,人家後腳就動手燒營。
營地中還有不少馬匹牲口、兵器鎧甲、糧草軍械——以及婦孺老幼!
剛剛回營的黨項族人顧不得追殺近在咫尺的宋軍,忙著救火救人。
營地中也有不少留守的士兵,這場火並沒有照成人員傷亡,但卻將他們的士氣一挫在挫。
接下來的三日,黨項人展開了反撲。
然而王德用僅憑這五千騎兵,與李繼遷鏖戰三日。
大小一共數十戰,連戰連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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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廷召的意思也是王超的意思, 先等其他幾路大軍抵達,在按照最開始樞密院制定的陣圖作戰。
——至少也該等一等走靈州的主力李繼隆。
這與一開始的頑強前進、強突防線的表現大不相同。
作為先鋒的王德用非常不甘心,試圖勸說兩位主將。
“將軍, 我們好不容易一路跋涉, 如此艱難的走到這裏, 明明黨項族老巢就在烏池、白池,難道真的要錯過這樣好的機會嗎?”
少年熱血哪裏肯善罷甘休:“將軍、爹!別抱希望了, 咱們走的就是最為艱難的一條路,連我們都到了, 你說其他人現在在哪兒?”
“若一切順利, 早該到了!”
“西夏原本就是一盤散沙, 現下被李繼遷聚攏起來的, 大部分都是曾經李繼捧的軍隊, 人馬最多也不會超過三萬。”
“除去圍困靈州的一萬多人馬,現在老巢中能剩下多少?”
“咱們當真要放著唾手可得的軍功,對他們視而不見嗎?”
少年一番慷慨陳詞,讓兩位主將沈默下來。今年缺水如此嚴重,其他幾路兵馬真的有半途而廢的風險,但是李繼隆已經是二征西夏, 怎麽會連他也沒到?
王超看著兒子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
“傻子, 若李繼隆途經靈州時驚動了圍困靈州的西夏人, 李繼遷被大軍嚇退帶著人馬退守老巢也是有可能的,你也不想想,若真打起來, 人家兵馬明顯優於咱們。
那豈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少年猶不服氣:“就算他們三萬人馬,咱們也將近兩萬,怕什麽?”
範廷召對王超的話進行了補充:“德用, 你爹說的沒錯,咱們看似有一萬八的兵馬,可除去後勤補給等人,實際上能調動的人馬不超過一萬六千。
加上今日隨你出征犧牲、重傷的那些人,咱們就算還有一萬五千吧。”
範廷召指著身後今日剛剛拿下的鐵門關:“這鐵門關要不要守?若你是李繼遷,會不會在敵軍大舉進攻時,趁機分兵奪取鐵門關?”
“鐵門關一旦失守,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裏面,這裏最少也要留八千兵馬。”
“...”少年一時語塞,好半響不甘的道:“就算把守關隘,那也不用這麽多人吧?”
“呵呵。”
他爹王超翻了個白眼:“你若真要攻打烏池、白池,這八千人還說少了,這些兵馬一來要固守關隘,二來在你不敵時還要策應迎接,甚至支援斷後——你現在還覺得少嗎?”
“你今日搶奪的牲口也需要有人照料,能真的隨你出征的,頂多能有五千人。”
王德用想著今日沖進敵營時見到的場景,感覺對方怎麽也沒有三萬兵馬,雖然並不知道李繼遷為什麽會出現在大營中,但是他估計靈州之圍並沒有解。
五千對上三萬,那是必死無疑。
但五千對上一萬五呢?是不是也能有一戰之力?
不及弱冠的少年思前想後,都覺得此戰有一定勝算,實在不行還能退守鐵門關,就算不能贏,那也不至於輸。
“爹、範將軍,我還是想試一試,西夏人屢次侵擾邊境,朝廷苦西夏久矣。”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年少近乎懇求:“爹,就讓我去吧。”
王超不忍的閉上雙眼,實在不想眼睜睜看著兒子去送死,喉頭幾番顫動半響沒吐出一個字。
“好孩子。”
範廷召拍拍少年的肩膀,親自替他整理甲胄。
昨夜強行沖關,王德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作為一位前鋒官,他無疑是很合格的。
“若你平安歸來,叔叔替你請封,若你戰死沙場,我帶你回家!”
王德用稍顯稚嫩的臉上揚起一抹十分燦爛的笑意。
全軍一萬五千人,能勝任前鋒官這一職位的其實不止他一個,但他是主將王超的兒子,借著父親主帥的名頭加之常年在軍中長大,更能鎮壓手下的軍隊。
宋軍在鐵門關外搭建營地駐紮下來,做好了大戰前的一切準備。
下午時分,到了吃飯的時間,大家排隊等著夥頭放飯,這時旁邊一口大鐵鍋傳來陣陣撲鼻的肉香。
一旁坐著的是昨日受傷的將士,一個個捧著大碗,吃得頭也不擡。
大家興奮不已,還以為今日改善夥食,結果拿到手裏的還是往日的飯食。
“唔,好香啊,哎兄弟,你吃啥呢?”有人腆著臉湊過去。
在軍中,特別是這樣遠離故土的地方,能吃飽都是奢望,能吃肉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也就是這兩年才好起來了,往日裏行軍打仗的糧草只能勉強支撐開銷,很多邊境的弟兄們甚至私下自己種地。
小腿中箭的傷兵一言不發,抱著碗背過身大口大口的吃飯。
“嗨、別這麽小氣嘛,”此人探頭向另一人看去:“真是羊肉!”
這樣頂尖的夥食怕是只有京城中的禁軍才有的待遇吧?
另一個人少了支胳膊,臉色尚好,只是很有些疲憊:“王大人憐惜我們,昨日搶了不少馬匹、羊羔,這馬好好養著呢,羊殺一些給大家夥改善一下夥食。”
“王超王大人?王將軍人真好,你們可跟對人了。”
傷了腿的士兵擡頭撇了一眼:“是王德用,王先鋒。”
“昨兒那位?”
“可不是嘛,昨日跟著出去受了傷的全都有肉吃...”
香噴噴熱騰騰的羊肉勾引著每一個路過的將士,當兵的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頭別在褲腰帶上,指不定哪次就回不了家。
他們是不怕死的,但卻想跟著一位體恤下屬的將領,畢竟若真死在戰場上,身後事、撫恤金還得靠將軍去爭取呢。
所以當主將再次點兵,說明是要跟著王德用去搗平西夏人老巢時,軍中將士全都十分踴躍。
贏了,軍功在身,將來數不盡的榮華富貴,輸了,埋骨他鄉以身殉國!
又過了一日,大軍修整好,連日趕路的疲憊徹底消散之後,王德用再次領兵入鐵門關,殺向烏池、白池。
範廷召據守鐵門關,而王超做好了隨時策應兒子的準備。
誰知一日過去了,鐵門關外無事發生,料想中的西夏人並沒有出現。
王超憂心忡忡,生怕自己最出息的兒子命喪於此,幾次想要出去尋他,被範廷召攔下。
另一頭的王德用剛剛率兵入關,立刻被蹲守多時的西夏人發現,他們立刻回營上報。
所以當王德用兵臨烏池之前,李繼遷早有準備,以逸待勞坐等他們上門。
一支千人小隊出現在烏池,王德用陣前叫囂,罵李繼遷是墻頭草,遼人的走狗,怎麽難聽怎麽來。
西夏人忍無可忍出兵驅趕。
因為對方早有準備,這支千人隊伍很快敗下陣來無功而返,李繼遷見領軍的是個毛頭小子,決定乘勝追擊沒打算放過他們。
昨日殺過來的宋軍看著可不少,既然他們決定分兵又如此輕敵,那自然是將他們吃下來的好,免得日後大軍壓境。
畢竟現在營中不過一萬餘人,其他的人馬並不在烏池、白池。
李繼遷只領走了三千餘人,大部隊仍然鎮守營地,以防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誰知道這群千人小隊速度飛快,他們追出去二十裏地才趕上。
“挺能跑啊臭小子,還敢罵老子,今兒爺爺教你怎麽做人!”李繼遷舉著刀帶頭沖了過去。
“給我殺!死小子留給我!”
被人在家門口指著鼻子罵,若不將這乳臭未幹的小子大卸八塊,不得威嚴掃地,將來還怎麽領軍?
“動手!”
王德用揮動旌旗,從西夏人身後冒出來早已埋伏好的四千兵馬。
兩邊剛剛正面交鋒,身後就是一輪飛箭,射落不少西夏人。
李繼遷沒有帶太多人手是為了防止對方調虎離山,誰知道人家只是想吊他出營地,想要擒賊擒王。
反應過來的李繼遷沒時間懊悔,立刻調派轉馬頭帶著人往回徹,並最終在損失千餘兵馬後成功突圍。
沒成想往日以步兵為主的宋朝軍隊,今日竟全是騎兵,這必定是這次宋軍中的所有精銳!
二十裏說遠不遠快馬也就一刻鐘,然而等李繼遷點齊人馬次殺回來時,這裏早沒了宋軍的身影。
宋軍走的匆忙,甚至沒有帶上戰利品,只餘下滿地的箭矢、鎧甲和無主的戰馬,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
白跑一趟的李繼遷不得已又回了營地,誰知遠遠的看見大營中火光沖天,照亮了半個天際。
剛剛消失的宋軍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這裏。
這分明是尾隨他們一起回了烏池、白池,等他前腳領兵出去,人家後腳就動手燒營。
營地中還有不少馬匹牲口、兵器鎧甲、糧草軍械——以及婦孺老幼!
剛剛回營的黨項族人顧不得追殺近在咫尺的宋軍,忙著救火救人。
營地中也有不少留守的士兵,這場火並沒有照成人員傷亡,但卻將他們的士氣一挫在挫。
接下來的三日,黨項人展開了反撲。
然而王德用僅憑這五千騎兵,與李繼遷鏖戰三日。
大小一共數十戰,連戰連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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