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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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迷失方向……
範廷召和王超相對無言, 沈默片刻後，範廷召還是下定了決心。
“繼續走！都走到這兒了，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
“可是...”
不用多說, 範廷召明白王超的擔憂, 水源問題不解決, 整隊人馬全死在這裏只是時間問題。
可若偏離路線尋找水源，又怕迷失在漫無邊際的荒漠中, 那樣只會更危險。
出發前也沒料到氣候能惡劣成這樣，這仿佛是個無解的難題。
“沒有水, 那就就地取。”範廷召眼神堅定。
這話聽得王超更懵了, 就地取, 就什麽地, 哪兒來的水？他茫然的抹了把臉, 擡臉一看，還是沒水。
沒管他的疑惑，範廷召直接下令：“讓負責搭營埋竈的士兵過來。”
一群無精打采的士兵，拖著沈重的步伐被人強行趕了過來。
眼下連範廷召這樣的將軍想喝水都困難，更別說普通士兵，吃食是不愁的, 軍中帶了足夠的補給, 但水是真沒了, 而生火做飯離不開水。
這群負責搭營的士兵甚至連最低等的步兵都比不上——他們只負責後勤事務，能分到的吃食、凈水就更少了。
能保證他們餓不死、渴不死就行。
領頭的是個面容滄桑的中年人，猛烈地陽光和風沙使得他皮膚幹枯、皸裂。
臉上的豁口深可見骨。
“將軍。”中年人擡腳都費勁, 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怎麽也爬不起來。
驅趕他們過來的士兵立馬要將他拎起來，卻被範廷召制止。
他親自下馬, 攙扶起面前這位近乎脫水的中年人，解下馬鞍上的水囊塞給他：“先喝水。”
同伴們看著他手中珍貴的水囊，幹澀的喉頭動了又動。
中年人滿眼震驚的接過還剩半袋水的水囊，試探著拔掉塞子，在範將軍鼓勵的眼神下，淺淺的喝了一小口。
清甜的水滋潤著幹涸的肺腑，他立刻貪婪的又灌了一大口下肚，卻在餘光瞥見饑渴的同伴後止住了動作。
中年人小心地將水囊塞緊生怕灑出來哪怕一滴，他小心翼翼的開口。
“謝大將軍賞，這水，小的能不能和他們分著喝？”
“你留著自己喝吧。”範廷召揮手召來手下，很快一個又一個水囊被送了過來。
那原是騎兵和馬匹的水。
趁著其他人喝水的間隙，領頭的中年人感恩戴德：“我替大家夥謝過將軍！”
範廷召微微一笑：“倒也不用謝，喝飽了才好做事 。”
“但有驅馳，小的們絕無二話！”
“絕無二話！”讚同之聲響徹人群。
“很好，”範廷召點點頭：“你們也看到了，眼下想要繼續行軍，沒有水是不行的，咱們的水頂多還能在撐幾日。”
“我想沿著河道往下挖井取水，這無定河雖然裸露在外的河床已經幹涸，但好歹這麽大的河，地底下再怎麽也該有水。”
好主意啊！一旁的王超眼睛都亮了，若真能挖井
中年人聽罷二話不說，轉身抓過一個半大的少年。
“將軍，這小孩家裏靠給人打井為生，有幾分找井的本事，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
“好！”
範廷召當即表示：“接下來所有人都聽你們指揮，優先保障鑿井之事，三日、我給你們三日時間。”
“三日之後，我要見著水。”
那少年抱著水囊嘟囔：“若真有水哪裏用的了三日？...若沒有水，三十日都不成。”
王超齜牙一笑：“這就是你的事兒了，沒聽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你喝我多少水，就要給我鑿多少口井。”
少年撓撓頭很是不解：“這話是這麽用的嗎？”
眾人哄堂大笑。
歇上一會兒，等後勤的人都吃飽喝足後，找井正式開始了。
少年站在山頂居高臨下，看向底下幹枯的河床，琢磨了一下後告訴旁邊的傳令兵幾個位置，隨著傳令兵手上的旗幟揮舞，很快有人精確的站在了那幾個點上。
確認位置正確後，少年匆忙下到河床裏，走到這幾個位置上逐翻找，用手抓起地上的土查看，一番折騰下來，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井口位置。
反覆尋找山頭，圈定地方查看土質，前前後後忙活了兩天，少年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眼見三日之期還剩最後一日，領隊的中年人急的滿嘴燎泡。
“你這到底行不行？”這兩日臭小子將人指揮得團團轉，一口井都沒打出來。
不對，是壓根就沒有打井...這是連地方都沒找到。
少年倒是不懼，哪怕早晨面對範廷召的詢問，也是一樣的回答。
“這地底下是有水的，兩山夾一河除此之外全是戈壁荒漠，只有河床的位置最低。
只是這兩日找到的水源，要麽太深挖不出來，要麽太小，就算費力挖出來，也不夠大家一人喝上一口的。”
“明日、等明日一早太陽升起之前我在看看。”
這樣的荒漠裏找水本就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他其實已經找到一個地方了，只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少年也不敢輕動以免消耗人力。
還得在確認一下，反正也不差這麽幾個時辰功夫。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少年就又爬上了光禿禿的山頭。
借著一縷晨光看到了一小片非常稀薄的霧氣漂浮在河床的某處，他展顏一笑，終於確定了大致位置。
待到太陽高掛，氣溫驟然上升時，他趴伏在那片區域內，用臉觸地，一寸一寸摸索著。
接到通知的範廷召，帶人拿著挖井用的工具和戈壁灘上收集來的石塊，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少年在地上摸索好半天，終於在某一處停下來。
“就是這裏了，往下二十米，水量足夠全軍用上月餘不愁。”
那還等什麽呢？範廷召一聲令下：“挖！”
大家夥配合默契，一邊往下挖，一邊用石塊加固井壁，頂著烈日揮汗如雨，一撥人一撥人輪換，一刻不停的往下挖著。
終於在挖到十七八米的時候，一聲歡呼自井底傳來。
“水！是水！有水滲出來了！”
範廷召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看來用不著等王超了。
是的，這邊找尋井水的同時，王超帶人往回走到上一個水源地取水，來回需要四天時間。
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其他的都不是事兒了。
只要沿著無定河沿途一路挖井，慢些累些，但總能直達李繼遷的老巢。
接下來的日子裏，後勤走在最前面，在合適的距離尋找水井，而後兩路大軍在跟上，就這樣一點一點螞蟻搬家一樣的前進著。
範廷召始終堅信，只要走到烏、白池，五路大軍合兵一處，拿下黨項族那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他並不知道，此時的其中一路兵馬麟州張守恩，已經不戰而回。
不過只要主力部隊李繼隆那邊不出岔子，也能輕松剿滅西夏。
那麽此時的李繼隆和丁罕合兵之後行至何處了呢？
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好像哪個方向都長得一樣讓人分不清前後左右。
盛夏的天氣熱的人渾身上下不自在。
李繼隆的主力部隊三萬人，丁罕的部隊也有八千人，這樣龐大的隊伍在戈壁中已經走了整整十一日。
最多十日就能抵達的烏池還是不見半點蹤影。
剛出發時的信心滿滿早已消失，此時的李繼隆宛如一直無頭蒼蠅，領著大軍在戈壁中來回打轉的瞎撞，就是找不到青岡峽！
這一次皇帝想要收覆西夏的決心，沒人比李繼隆更清楚，原本想著打了勝仗回去，皇帝自然不會怪罪，就如同之前的徐河之戰一般。
若真的撲了個空...他怕是要被朝臣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光是私自行事不聽指揮這一條，就夠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當時提議改道的盧斌也是老相識，在君子館之戰和唐河之戰中都是前鋒官，一向以勇武著稱。
只是沒想到改道會造成今日這樣的局面。
煩躁不安的李繼隆叫來盧斌，第不知道多少次問他：“到底還有多久能到青岡峽？”
盧斌汗流浹背，不知道怎麽開口。
“說！”
盧斌噗通跪下：“將軍，這條河多年來一直都是有水的，只要沿著水流的方向就一定能抵達青岡峽。”
“只是、只是，”想到這些日子的發現，盧斌一狠心：“只是今年這河忽然沒了水，估計是改道別處...末將實在是不敢肯定。”
都走到這裏了，烏池仿佛近得就在手邊，李繼隆哪裏肯輕易放棄。
“三日、我最後在給你三日時間，帶大軍走出這鬼地方！”
李繼隆陰沈的道:“到不了烏池，我唯你是問。”
盧斌一個機靈，哪裏還敢告訴他自己早已迷失了方向？
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帶路。
另一邊的範廷召和王超也在艱難的行軍中，不過因為一直按著線路前進，他們是目前唯一方向正確的。
五路大軍現下只有這兩路還在正常行進中。
但是範廷召和王超並非主力部隊，兩人合兵也不到二萬人，原本就是為策應主力，為了保證機動性，帶的都是軍中精銳，多以騎兵為主。
黨項族的老巢是不是真的在烏池、白池，誰也不知道。
但倘若真遇上黨項族，就這一萬多兵馬顯然是不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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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廷召和王超相對無言, 沈默片刻後，範廷召還是下定了決心。
“繼續走！都走到這兒了，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
“可是...”
不用多說, 範廷召明白王超的擔憂, 水源問題不解決, 整隊人馬全死在這裏只是時間問題。
可若偏離路線尋找水源，又怕迷失在漫無邊際的荒漠中, 那樣只會更危險。
出發前也沒料到氣候能惡劣成這樣，這仿佛是個無解的難題。
“沒有水, 那就就地取。”範廷召眼神堅定。
這話聽得王超更懵了, 就地取, 就什麽地, 哪兒來的水？他茫然的抹了把臉, 擡臉一看，還是沒水。
沒管他的疑惑，範廷召直接下令：“讓負責搭營埋竈的士兵過來。”
一群無精打采的士兵，拖著沈重的步伐被人強行趕了過來。
眼下連範廷召這樣的將軍想喝水都困難，更別說普通士兵，吃食是不愁的, 軍中帶了足夠的補給, 但水是真沒了, 而生火做飯離不開水。
這群負責搭營的士兵甚至連最低等的步兵都比不上——他們只負責後勤事務，能分到的吃食、凈水就更少了。
能保證他們餓不死、渴不死就行。
領頭的是個面容滄桑的中年人，猛烈地陽光和風沙使得他皮膚幹枯、皸裂。
臉上的豁口深可見骨。
“將軍。”中年人擡腳都費勁, 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怎麽也爬不起來。
驅趕他們過來的士兵立馬要將他拎起來，卻被範廷召制止。
他親自下馬, 攙扶起面前這位近乎脫水的中年人，解下馬鞍上的水囊塞給他：“先喝水。”
同伴們看著他手中珍貴的水囊，幹澀的喉頭動了又動。
中年人滿眼震驚的接過還剩半袋水的水囊，試探著拔掉塞子，在範將軍鼓勵的眼神下，淺淺的喝了一小口。
清甜的水滋潤著幹涸的肺腑，他立刻貪婪的又灌了一大口下肚，卻在餘光瞥見饑渴的同伴後止住了動作。
中年人小心地將水囊塞緊生怕灑出來哪怕一滴，他小心翼翼的開口。
“謝大將軍賞，這水，小的能不能和他們分著喝？”
“你留著自己喝吧。”範廷召揮手召來手下，很快一個又一個水囊被送了過來。
那原是騎兵和馬匹的水。
趁著其他人喝水的間隙，領頭的中年人感恩戴德：“我替大家夥謝過將軍！”
範廷召微微一笑：“倒也不用謝，喝飽了才好做事 。”
“但有驅馳，小的們絕無二話！”
“絕無二話！”讚同之聲響徹人群。
“很好，”範廷召點點頭：“你們也看到了，眼下想要繼續行軍，沒有水是不行的，咱們的水頂多還能在撐幾日。”
“我想沿著河道往下挖井取水，這無定河雖然裸露在外的河床已經幹涸，但好歹這麽大的河，地底下再怎麽也該有水。”
好主意啊！一旁的王超眼睛都亮了，若真能挖井
中年人聽罷二話不說，轉身抓過一個半大的少年。
“將軍，這小孩家裏靠給人打井為生，有幾分找井的本事，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
“好！”
範廷召當即表示：“接下來所有人都聽你們指揮，優先保障鑿井之事，三日、我給你們三日時間。”
“三日之後，我要見著水。”
那少年抱著水囊嘟囔：“若真有水哪裏用的了三日？...若沒有水，三十日都不成。”
王超齜牙一笑：“這就是你的事兒了，沒聽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你喝我多少水，就要給我鑿多少口井。”
少年撓撓頭很是不解：“這話是這麽用的嗎？”
眾人哄堂大笑。
歇上一會兒，等後勤的人都吃飽喝足後，找井正式開始了。
少年站在山頂居高臨下，看向底下幹枯的河床，琢磨了一下後告訴旁邊的傳令兵幾個位置，隨著傳令兵手上的旗幟揮舞，很快有人精確的站在了那幾個點上。
確認位置正確後，少年匆忙下到河床裏，走到這幾個位置上逐翻找，用手抓起地上的土查看，一番折騰下來，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井口位置。
反覆尋找山頭，圈定地方查看土質，前前後後忙活了兩天，少年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眼見三日之期還剩最後一日，領隊的中年人急的滿嘴燎泡。
“你這到底行不行？”這兩日臭小子將人指揮得團團轉，一口井都沒打出來。
不對，是壓根就沒有打井...這是連地方都沒找到。
少年倒是不懼，哪怕早晨面對範廷召的詢問，也是一樣的回答。
“這地底下是有水的，兩山夾一河除此之外全是戈壁荒漠，只有河床的位置最低。
只是這兩日找到的水源，要麽太深挖不出來，要麽太小，就算費力挖出來，也不夠大家一人喝上一口的。”
“明日、等明日一早太陽升起之前我在看看。”
這樣的荒漠裏找水本就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他其實已經找到一個地方了，只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少年也不敢輕動以免消耗人力。
還得在確認一下，反正也不差這麽幾個時辰功夫。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少年就又爬上了光禿禿的山頭。
借著一縷晨光看到了一小片非常稀薄的霧氣漂浮在河床的某處，他展顏一笑，終於確定了大致位置。
待到太陽高掛，氣溫驟然上升時，他趴伏在那片區域內，用臉觸地，一寸一寸摸索著。
接到通知的範廷召，帶人拿著挖井用的工具和戈壁灘上收集來的石塊，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少年在地上摸索好半天，終於在某一處停下來。
“就是這裏了，往下二十米，水量足夠全軍用上月餘不愁。”
那還等什麽呢？範廷召一聲令下：“挖！”
大家夥配合默契，一邊往下挖，一邊用石塊加固井壁，頂著烈日揮汗如雨，一撥人一撥人輪換，一刻不停的往下挖著。
終於在挖到十七八米的時候，一聲歡呼自井底傳來。
“水！是水！有水滲出來了！”
範廷召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看來用不著等王超了。
是的，這邊找尋井水的同時，王超帶人往回走到上一個水源地取水，來回需要四天時間。
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其他的都不是事兒了。
只要沿著無定河沿途一路挖井，慢些累些，但總能直達李繼遷的老巢。
接下來的日子裏，後勤走在最前面，在合適的距離尋找水井，而後兩路大軍在跟上，就這樣一點一點螞蟻搬家一樣的前進著。
範廷召始終堅信，只要走到烏、白池，五路大軍合兵一處，拿下黨項族那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他並不知道，此時的其中一路兵馬麟州張守恩，已經不戰而回。
不過只要主力部隊李繼隆那邊不出岔子，也能輕松剿滅西夏。
那麽此時的李繼隆和丁罕合兵之後行至何處了呢？
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好像哪個方向都長得一樣讓人分不清前後左右。
盛夏的天氣熱的人渾身上下不自在。
李繼隆的主力部隊三萬人，丁罕的部隊也有八千人，這樣龐大的隊伍在戈壁中已經走了整整十一日。
最多十日就能抵達的烏池還是不見半點蹤影。
剛出發時的信心滿滿早已消失，此時的李繼隆宛如一直無頭蒼蠅，領著大軍在戈壁中來回打轉的瞎撞，就是找不到青岡峽！
這一次皇帝想要收覆西夏的決心，沒人比李繼隆更清楚，原本想著打了勝仗回去，皇帝自然不會怪罪，就如同之前的徐河之戰一般。
若真的撲了個空...他怕是要被朝臣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光是私自行事不聽指揮這一條，就夠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當時提議改道的盧斌也是老相識，在君子館之戰和唐河之戰中都是前鋒官，一向以勇武著稱。
只是沒想到改道會造成今日這樣的局面。
煩躁不安的李繼隆叫來盧斌，第不知道多少次問他：“到底還有多久能到青岡峽？”
盧斌汗流浹背，不知道怎麽開口。
“說！”
盧斌噗通跪下：“將軍，這條河多年來一直都是有水的，只要沿著水流的方向就一定能抵達青岡峽。”
“只是、只是，”想到這些日子的發現，盧斌一狠心：“只是今年這河忽然沒了水，估計是改道別處...末將實在是不敢肯定。”
都走到這裏了，烏池仿佛近得就在手邊，李繼隆哪裏肯輕易放棄。
“三日、我最後在給你三日時間，帶大軍走出這鬼地方！”
李繼隆陰沈的道:“到不了烏池，我唯你是問。”
盧斌一個機靈，哪裏還敢告訴他自己早已迷失了方向？
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帶路。
另一邊的範廷召和王超也在艱難的行軍中，不過因為一直按著線路前進，他們是目前唯一方向正確的。
五路大軍現下只有這兩路還在正常行進中。
但是範廷召和王超並非主力部隊，兩人合兵也不到二萬人，原本就是為策應主力，為了保證機動性，帶的都是軍中精銳，多以騎兵為主。
黨項族的老巢是不是真的在烏池、白池，誰也不知道。
但倘若真遇上黨項族，就這一萬多兵馬顯然是不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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