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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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裏, 怎麽了？”裘心蕊小聲問。
“溫靜還活著。”顧野蔓回答。
裘心蕊難以置信了片刻。
“是衛燁的莊園，我在那裏住了將近兩個月。快，咱們去救人！”
***
顧野蔓之前委托人調查過衛家。衛家在花市有不少財產, 但負責調查的人，一直沒能找到衛家真正的老巢所在。衛燁和衛燁的家人，也一個都沒能找到。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衛家, 十分神秘。
眼前這座位於姜家、寧家附近的巨型莊園，就不在她之前調查過的範圍內。
莊園內一步一景, 低調奢華，遠勝姜家，就算比起花市的土皇帝寧家, 也絲毫不遜色。
莊園內有不少軍部的人，顧野蔓她們一路沒受到任何阻礙盤問, 順利地來到她感應中、溫靜所在的那座建築。
建築門口，一行人迎了出來。
為首的高大身影快步來到她面前, 聲音微微激動：“你怎麽過來了？”
“我來救人。”她目光落在他臉上。胡茬長出來了，眼睛裏都是血絲，一看就熬了夜, 向來端直俊秀的臉, 此刻顯得有幾分落拓不羈。
她微微皺眉。軍部事務這麽繁忙？他都連續好多個晚上沒回去了。
黎靖川的目光亦是片刻不離她, 見她皺眉, 關切道：“可是哪裏不舒服？”
“嗯。”她悶聲應著, 此刻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沒有。”
“嫂子, 你來救誰，交給我們幾個。你和老大好好說會兒話。他想死你——”
“咳咳。”程碩的話被黎靖川一聲咳嗽打斷。
周圍軍部特種部隊的士兵, 全都聽說了拍賣場裏他們老大被媳婦兒強制愛的光輝事跡。黎隊出了名的強悍威嚴，他們光靠想象實在想不出，什麽樣的女人能強了他們黎隊。這會兒都忍不住好奇，偷偷往這邊看。
卻見黎隊的媳婦兒顧野蔓弱柳扶風，一陣風吹來都能倒的樣子，脖子上還帶著枚兩顆心組成的吊墜。這吊墜挺能說明問題，黎隊和他媳婦兒那是心心相印，之前的事，絕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夫妻情趣。
顧野蔓對周遭各種打量的眼神視而不見，問程碩：“這棟建築你們全都搜過？溫靜應該還在裏面。”
“不可能啊嫂子。這是嫌疑人衛燁的住宅。他一個為國捐軀的英雄，突然間覆活了，還參與了拍賣場那些臟事。我們正掘地三尺想把他本人挖出來。這宅子裏裏外外搜了好幾遍，一塊磚都沒放過。你說的人，不可能在裏面。”程碩信誓旦旦道。
顧野蔓以目光詢問黎靖川。
黎靖川點頭：“確實。也沒有異能的痕跡。”
“我進去看看。”顧野蔓看向裘心蕊，“心蕊，你熟悉這裏，有什麽猜測？”
裘心蕊臉上閃過一陣恍惚，很快轉為堅定：
“跟我來。”
***
“三樓這一整層，是衛燁的私人空間，我不被允許踏足。”裘心蕊介紹，“溫靜極可能被藏在這層的某個地方。”
“這層我們也搜過，沒人。”程碩搭話。
“有沒有哪間屋子覺得可疑？”顧野蔓問。
“可疑……”程碩臉上浮現怪異的色彩，以目光詢問黎靖川，得到黎靖川首肯，才說，“要屬那一間，嫂子跟我來。”
程碩帶路，將顧野蔓和裘心蕊領進入了一間類似閱覽室的地方。走在後面的黎靖川神色一變，慌忙拉住顧野蔓，低聲道：“不是這間，跟我出來。”
“這間怎麽了？”裘心蕊好奇地問。
顧野蔓也好奇。目光落在一旁那堆積成摞的雜志封面上，恍然大悟。
原來這裏擺的都是，成人畫報。
“這就是你們說的‘可疑’？工作福利還不錯。”她中肯評價。
黎靖川臉色漲紅，狠瞪了程碩一眼，小聲解釋：“我沒看過。”
“我作證，這些玩意兒送到老大眼前，他都不肯看。”程碩意識到錯誤，趕緊跟著解釋。
“哦。”顧野蔓掙開黎靖川的手，隨便上前翻了翻畫報，“畫面挺清晰的。就是，這畫報主人的，審美，不怎麽樣。難怪我老公嫌棄，一眼都不願意看。”
黎靖川一楞，他哪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看？明明是因為，除了她，他不會看其他女人一眼。他正要辯白，突然，他感受到了，周圍空間中的一絲異能波動。
顧野蔓看向他。她也感受到了。
剛才那句話，隨口一句試探，連激將法都算不上，竟真給她詐出了東西。
不過，這絲波動非常微弱，轉瞬即將，很快就消失，完全感應不到了。
“沒意思，不想待在審美這麽差的房間。”顧野蔓親昵挽上黎靖川的胳膊，“老公，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縱使知道有演戲的成分，黎靖川仍忍不住心神一蕩，點頭：“跟我來。”
***
“就是這裏。”
黎靖川推開門。
出現在幾人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大廳，初初看上去，至少有幾百平方米。
整棟建築的占地面積都沒幾百平。
仔細一瞧，原來屋裏擺滿了鏡子，從視覺上擴大了內部的空間感。
“這房間確實也很奇怪，沒事擺這麽多鏡子幹嘛，怪瘆人的。”程碩小聲嘟囔。
“衛燁，對鏡子有什麽特殊癖好？”顧野蔓問裘心蕊。
裘心蕊搖頭，難掩失落之色。
隨著時間的流逝，裘心蕊越來越意識到，自己過去熟識、心心念念的那個衛燁，怕不是，只是個幻影。她竟一丁點兒都不了解真正的他。
顧野蔓上前，站在了房間正中央。
前後左右，都被高過一人的全身鏡包圍，鏡中空間無限延展，無數個她，每一個都清清楚楚。黎靖川走到她身側，也看向周圍的鏡子。
鏡中，男人高大俊秀，女人柔弱嬌美，並肩而立。任誰看了，都得承認，確是一對璧人。
顧野蔓欣賞著鏡中二人，計上心頭。
剛才那絲異能波動，雖然轉瞬即逝，卻提供了重要的情報。有高等級以上的異能者，隱藏在附近某處，並且隱藏的手段十分高超。若非剛才誤打誤撞一句話激將成功，她和黎靖川，都無法直接察覺對方的存在。這個對方，極可能就是這間宅子的主人——衛燁。
衛燁，他還沒走。
正使用某種手段，藏在什麽地方，註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
“她們找不到這裏的。”
衛燁把玩著手中的七彩玻璃片，漫不經心地說。
“當然，就憑他們幾人，怎麽會是主人的對手？”
跪在他左手邊的女子諂媚道。
衛燁不禁回想起，他被黎靖川在半秒鐘不到的時間內打翻在了地上，再無還手之力；接著又在顧野蔓的金光下，吃盡了苦頭，在床上躺了近半個月才徹底恢覆。
他暴怒而起，一腳踹翻地上的女子：“賤人，閉嘴。”
另一個跪在他右手邊的女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主人別生氣，靜兒這丫頭不會說話。讓寧兒替主人好好教訓教訓她。”
衛燁摸了摸右手邊女子嫻靜的臉蛋，恢覆了平靜：
“還是你這個做姐姐的，有眼力見兒，不像你妹妹，馬屁都拍不到點子上。真是個廢物。罷了，今天也差不多到時間了。靜兒犯了錯，就罰她不許反抗，你隨便虐她。今天的晚飯，是你的。”
當初這兩姐妹落入他手中，他為了好玩兒，也為了試探她們的姐妹情誼，就定了個規矩。給她們餵了液化零號彈，讓她們失去異能並且餓了三天三夜後，他告訴她們：每天她們姐妹二人中，只有一個能夠得到一杯水，和一頓飯。
他以為她們會彼此謙讓，向對方讓出賴以為生的水和食物。那樣的話就太無趣，她們已經失去了其他價值，直接殺掉就好。
卻沒想到，她們給了他一個驚喜。為了那杯水和那頓飯，餓了三天三夜的姐妹二人，大打出手，奇招出盡，十分精彩。最終姐姐溫寧以微弱的優勢獲勝，得到了飯和水。
第二天，本以為恢覆了精力的溫寧會繼續取勝，沒想到，妹妹溫靜卻以拼命的架勢，贏得了慘烈的勝利。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姐妹倆互有勝負，勢均力敵，給衛燁無趣的生活，添加了許多精彩。直到後來，某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掃了他的興，他厭倦了天天看姐妹倆扯頭花，又想把她倆殺了。姐姐溫寧為了活命，竟然主動勾引他。妹妹見狀，也不甘示弱，想方設法和姐姐爭寵。
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很多，姐妹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是，每天看著她倆明鬥暗鬥，只為得到他一句誇賞，他還是十分受用，幹脆收了她倆做奴婢伺候他。
當然他還存著警惕之心。液化零號彈，保證她倆無法使用異能。而在這個特殊的、絕不會被外界查知的特殊空間內，他主宰一切，也不怕她倆動什麽歪心思。
“謝謝主人。”溫寧蹭了蹭他的手掌，諂媚地道謝。
“給我按腳。”他靠在軟榻上，愜意享受著溫寧的伺候。
突然，他收到了一段傳訊。
“顧野蔓找到你那裏了。你現在立刻把那兩個女異能者處理掉，帶著玉鑰碎片，離開那裏。”
“怕什麽？她又找不到我。”
“衛燁，我不重覆第二遍，這是命令。”
“好吧。”衛燁一臉掃興，手中分出兩道異能鎖鏈，意興闌珊地勒住溫寧和溫靜的脖子。
“主人！”
“主人饒了寧兒！”
姐妹倆大驚，同聲求饒。
異能鎖鏈勒得更緊。溫寧和溫靜，看向彼此，臉上都露出絕望之色。
她們隱忍了這麽久，每天不得不親手傷害自己最親最愛的親人，向惡心的仇人伏低乞憐。都只為了，活下去，她們姐妹倆一起活下去，哪怕天天活在地獄裏，也想要某一天，能夠活著離開這地獄。
然而，她們還是沒能等到那一天。
就這樣，一切結束了嗎？
她們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想要在最後的時刻，觸碰到彼此。
“老公，你長得這麽俊俏。那個衛燁，雖然長得也不賴，但和你一比，嘖嘖，雲泥之別。無論是顏值身材氣質還是能力，他給你提鞋都不配。”半空中的畫面裏，顧野蔓一臉花癡盯著鏡中的黎靖川，毫不吝嗇地拉踩衛燁，給自家老公拍馬屁。
衛燁瞬間瞪圓了雙目。
顧野蔓她亂說，滿口胡言！
他安慰自己。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自知之明地想要承認，她說的也許是真心話。
不，不是這樣的。
他松開了溫寧和溫靜脖子上的異能鎖鏈。
“你們說，我和黎靖川，誰更帥。”
“咳咳咳，主人。”“是主人。”姐妹倆艱難回答。
“說謊！”衛燁呵斥。
姐妹倆慌忙搖頭。
衛燁突然想到什麽，嘴角泛起殘酷的笑容。
“想要證明你們說的是真心話，我給你們個機會。你們倆誰真心崇拜我，想要跟我走，就三秒鐘內，用這把匕首，殺了對方。”
一柄鋒利的異能匕首，出現在了兩人正中間的地板上。
溫寧和溫靜對視片刻。
溫靜突然抓住匕首，朝姐姐溫寧胸口的位置刺去。
匕首入肉，拔出，帶起一連串血花。幹凈利落，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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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靜還活著。”顧野蔓回答。
裘心蕊難以置信了片刻。
“是衛燁的莊園，我在那裏住了將近兩個月。快，咱們去救人！”
***
顧野蔓之前委托人調查過衛家。衛家在花市有不少財產, 但負責調查的人，一直沒能找到衛家真正的老巢所在。衛燁和衛燁的家人，也一個都沒能找到。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衛家, 十分神秘。
眼前這座位於姜家、寧家附近的巨型莊園，就不在她之前調查過的範圍內。
莊園內一步一景, 低調奢華，遠勝姜家，就算比起花市的土皇帝寧家, 也絲毫不遜色。
莊園內有不少軍部的人，顧野蔓她們一路沒受到任何阻礙盤問, 順利地來到她感應中、溫靜所在的那座建築。
建築門口，一行人迎了出來。
為首的高大身影快步來到她面前, 聲音微微激動：“你怎麽過來了？”
“我來救人。”她目光落在他臉上。胡茬長出來了，眼睛裏都是血絲，一看就熬了夜, 向來端直俊秀的臉, 此刻顯得有幾分落拓不羈。
她微微皺眉。軍部事務這麽繁忙？他都連續好多個晚上沒回去了。
黎靖川的目光亦是片刻不離她, 見她皺眉, 關切道：“可是哪裏不舒服？”
“嗯。”她悶聲應著, 此刻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沒有。”
“嫂子, 你來救誰，交給我們幾個。你和老大好好說會兒話。他想死你——”
“咳咳。”程碩的話被黎靖川一聲咳嗽打斷。
周圍軍部特種部隊的士兵, 全都聽說了拍賣場裏他們老大被媳婦兒強制愛的光輝事跡。黎隊出了名的強悍威嚴，他們光靠想象實在想不出，什麽樣的女人能強了他們黎隊。這會兒都忍不住好奇，偷偷往這邊看。
卻見黎隊的媳婦兒顧野蔓弱柳扶風，一陣風吹來都能倒的樣子，脖子上還帶著枚兩顆心組成的吊墜。這吊墜挺能說明問題，黎隊和他媳婦兒那是心心相印，之前的事，絕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夫妻情趣。
顧野蔓對周遭各種打量的眼神視而不見，問程碩：“這棟建築你們全都搜過？溫靜應該還在裏面。”
“不可能啊嫂子。這是嫌疑人衛燁的住宅。他一個為國捐軀的英雄，突然間覆活了，還參與了拍賣場那些臟事。我們正掘地三尺想把他本人挖出來。這宅子裏裏外外搜了好幾遍，一塊磚都沒放過。你說的人，不可能在裏面。”程碩信誓旦旦道。
顧野蔓以目光詢問黎靖川。
黎靖川點頭：“確實。也沒有異能的痕跡。”
“我進去看看。”顧野蔓看向裘心蕊，“心蕊，你熟悉這裏，有什麽猜測？”
裘心蕊臉上閃過一陣恍惚，很快轉為堅定：
“跟我來。”
***
“三樓這一整層，是衛燁的私人空間，我不被允許踏足。”裘心蕊介紹，“溫靜極可能被藏在這層的某個地方。”
“這層我們也搜過，沒人。”程碩搭話。
“有沒有哪間屋子覺得可疑？”顧野蔓問。
“可疑……”程碩臉上浮現怪異的色彩，以目光詢問黎靖川，得到黎靖川首肯，才說，“要屬那一間，嫂子跟我來。”
程碩帶路，將顧野蔓和裘心蕊領進入了一間類似閱覽室的地方。走在後面的黎靖川神色一變，慌忙拉住顧野蔓，低聲道：“不是這間，跟我出來。”
“這間怎麽了？”裘心蕊好奇地問。
顧野蔓也好奇。目光落在一旁那堆積成摞的雜志封面上，恍然大悟。
原來這裏擺的都是，成人畫報。
“這就是你們說的‘可疑’？工作福利還不錯。”她中肯評價。
黎靖川臉色漲紅，狠瞪了程碩一眼，小聲解釋：“我沒看過。”
“我作證，這些玩意兒送到老大眼前，他都不肯看。”程碩意識到錯誤，趕緊跟著解釋。
“哦。”顧野蔓掙開黎靖川的手，隨便上前翻了翻畫報，“畫面挺清晰的。就是，這畫報主人的，審美，不怎麽樣。難怪我老公嫌棄，一眼都不願意看。”
黎靖川一楞，他哪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看？明明是因為，除了她，他不會看其他女人一眼。他正要辯白，突然，他感受到了，周圍空間中的一絲異能波動。
顧野蔓看向他。她也感受到了。
剛才那句話，隨口一句試探，連激將法都算不上，竟真給她詐出了東西。
不過，這絲波動非常微弱，轉瞬即將，很快就消失，完全感應不到了。
“沒意思，不想待在審美這麽差的房間。”顧野蔓親昵挽上黎靖川的胳膊，“老公，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縱使知道有演戲的成分，黎靖川仍忍不住心神一蕩，點頭：“跟我來。”
***
“就是這裏。”
黎靖川推開門。
出現在幾人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大廳，初初看上去，至少有幾百平方米。
整棟建築的占地面積都沒幾百平。
仔細一瞧，原來屋裏擺滿了鏡子，從視覺上擴大了內部的空間感。
“這房間確實也很奇怪，沒事擺這麽多鏡子幹嘛，怪瘆人的。”程碩小聲嘟囔。
“衛燁，對鏡子有什麽特殊癖好？”顧野蔓問裘心蕊。
裘心蕊搖頭，難掩失落之色。
隨著時間的流逝，裘心蕊越來越意識到，自己過去熟識、心心念念的那個衛燁，怕不是，只是個幻影。她竟一丁點兒都不了解真正的他。
顧野蔓上前，站在了房間正中央。
前後左右，都被高過一人的全身鏡包圍，鏡中空間無限延展，無數個她，每一個都清清楚楚。黎靖川走到她身側，也看向周圍的鏡子。
鏡中，男人高大俊秀，女人柔弱嬌美，並肩而立。任誰看了，都得承認，確是一對璧人。
顧野蔓欣賞著鏡中二人，計上心頭。
剛才那絲異能波動，雖然轉瞬即逝，卻提供了重要的情報。有高等級以上的異能者，隱藏在附近某處，並且隱藏的手段十分高超。若非剛才誤打誤撞一句話激將成功，她和黎靖川，都無法直接察覺對方的存在。這個對方，極可能就是這間宅子的主人——衛燁。
衛燁，他還沒走。
正使用某種手段，藏在什麽地方，註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
“她們找不到這裏的。”
衛燁把玩著手中的七彩玻璃片，漫不經心地說。
“當然，就憑他們幾人，怎麽會是主人的對手？”
跪在他左手邊的女子諂媚道。
衛燁不禁回想起，他被黎靖川在半秒鐘不到的時間內打翻在了地上，再無還手之力；接著又在顧野蔓的金光下，吃盡了苦頭，在床上躺了近半個月才徹底恢覆。
他暴怒而起，一腳踹翻地上的女子：“賤人，閉嘴。”
另一個跪在他右手邊的女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主人別生氣，靜兒這丫頭不會說話。讓寧兒替主人好好教訓教訓她。”
衛燁摸了摸右手邊女子嫻靜的臉蛋，恢覆了平靜：
“還是你這個做姐姐的，有眼力見兒，不像你妹妹，馬屁都拍不到點子上。真是個廢物。罷了，今天也差不多到時間了。靜兒犯了錯，就罰她不許反抗，你隨便虐她。今天的晚飯，是你的。”
當初這兩姐妹落入他手中，他為了好玩兒，也為了試探她們的姐妹情誼，就定了個規矩。給她們餵了液化零號彈，讓她們失去異能並且餓了三天三夜後，他告訴她們：每天她們姐妹二人中，只有一個能夠得到一杯水，和一頓飯。
他以為她們會彼此謙讓，向對方讓出賴以為生的水和食物。那樣的話就太無趣，她們已經失去了其他價值，直接殺掉就好。
卻沒想到，她們給了他一個驚喜。為了那杯水和那頓飯，餓了三天三夜的姐妹二人，大打出手，奇招出盡，十分精彩。最終姐姐溫寧以微弱的優勢獲勝，得到了飯和水。
第二天，本以為恢覆了精力的溫寧會繼續取勝，沒想到，妹妹溫靜卻以拼命的架勢，贏得了慘烈的勝利。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姐妹倆互有勝負，勢均力敵，給衛燁無趣的生活，添加了許多精彩。直到後來，某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掃了他的興，他厭倦了天天看姐妹倆扯頭花，又想把她倆殺了。姐姐溫寧為了活命，竟然主動勾引他。妹妹見狀，也不甘示弱，想方設法和姐姐爭寵。
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很多，姐妹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是，每天看著她倆明鬥暗鬥，只為得到他一句誇賞，他還是十分受用，幹脆收了她倆做奴婢伺候他。
當然他還存著警惕之心。液化零號彈，保證她倆無法使用異能。而在這個特殊的、絕不會被外界查知的特殊空間內，他主宰一切，也不怕她倆動什麽歪心思。
“謝謝主人。”溫寧蹭了蹭他的手掌，諂媚地道謝。
“給我按腳。”他靠在軟榻上，愜意享受著溫寧的伺候。
突然，他收到了一段傳訊。
“顧野蔓找到你那裏了。你現在立刻把那兩個女異能者處理掉，帶著玉鑰碎片，離開那裏。”
“怕什麽？她又找不到我。”
“衛燁，我不重覆第二遍，這是命令。”
“好吧。”衛燁一臉掃興，手中分出兩道異能鎖鏈，意興闌珊地勒住溫寧和溫靜的脖子。
“主人！”
“主人饒了寧兒！”
姐妹倆大驚，同聲求饒。
異能鎖鏈勒得更緊。溫寧和溫靜，看向彼此，臉上都露出絕望之色。
她們隱忍了這麽久，每天不得不親手傷害自己最親最愛的親人，向惡心的仇人伏低乞憐。都只為了，活下去，她們姐妹倆一起活下去，哪怕天天活在地獄裏，也想要某一天，能夠活著離開這地獄。
然而，她們還是沒能等到那一天。
就這樣，一切結束了嗎？
她們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想要在最後的時刻，觸碰到彼此。
“老公，你長得這麽俊俏。那個衛燁，雖然長得也不賴，但和你一比，嘖嘖，雲泥之別。無論是顏值身材氣質還是能力，他給你提鞋都不配。”半空中的畫面裏，顧野蔓一臉花癡盯著鏡中的黎靖川，毫不吝嗇地拉踩衛燁，給自家老公拍馬屁。
衛燁瞬間瞪圓了雙目。
顧野蔓她亂說，滿口胡言！
他安慰自己。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自知之明地想要承認，她說的也許是真心話。
不，不是這樣的。
他松開了溫寧和溫靜脖子上的異能鎖鏈。
“你們說，我和黎靖川，誰更帥。”
“咳咳咳，主人。”“是主人。”姐妹倆艱難回答。
“說謊！”衛燁呵斥。
姐妹倆慌忙搖頭。
衛燁突然想到什麽，嘴角泛起殘酷的笑容。
“想要證明你們說的是真心話，我給你們個機會。你們倆誰真心崇拜我，想要跟我走，就三秒鐘內，用這把匕首，殺了對方。”
一柄鋒利的異能匕首，出現在了兩人正中間的地板上。
溫寧和溫靜對視片刻。
溫靜突然抓住匕首，朝姐姐溫寧胸口的位置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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