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跟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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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跟對人了
無間游輪行駛到了顧野蔓給的坐標位置。
蒲畫梅看到, 前方是一座大型的海上作業平臺。
“這裏該不會是？”她瞠目結舌。
顧野蔓拍了拍她肩膀：“想多了。這裏不過是夏國眾多公海能源運輸中轉站其中的一處。”
公海能源開采處的坐標，是夏別兩國最大的國家機密。舅舅告訴她是信任她，顧野蔓不可能洩露給其他任何人。
“所以我們來這裏是……”蒲畫梅有所猜測, 面露恍然。
顧野蔓點頭：“純血派不想讓咱們違法。咱們是正經商人，違什麽法？以後，霧城的能源就直接運來夏國的能源運輸中轉站，合法合理地賣給夏國官方, 無間游輪再作為委托運輸方，幫夏國官方將這些能源運回國境。”
蒲畫梅咋舌：“這條路, 也就你敢想，還能走得通。”
“待會兒你去中轉站內的總長府辦事處，把手續辦了。”顧野蔓吩咐。
“我？”蒲畫梅一楞, “我不行吧，我又不是葉家人。”
“你們之前賣給純血派的價格, 和夏國市面上的流通價格，差多少？”
“翻倍還多。我們每公斤賣他們不到一萬, 他們流通到市面上，至少也賣兩萬。”
“也就是說，夏國官方如果能源儲備不足, 想要從市面上補充, 也需要花兩萬的價錢。”
“大概如此, 會有上下波動。最便宜不會低於一萬五。”蒲畫梅這才意識到顧野蔓的用意, “我們在這裏直接賣給官方, 省了中間商賺的差價，我們和夏國官方都得利, 就算沒有葉家人從中斡旋，夏國官方也不會放著白白的利益不要。”
顧野蔓點頭：“而且, 我要是沒猜錯，純血派之所以搞這麽一出，肯定是手裏存了大批的能源。等著無間游輪這邊的供給一斷，夏國陷入全面能源短缺，純血派就能壟斷市場，擡高能源價格，再一點點放貨，從中牟取暴利。”
蒲畫梅面露驚訝之色：“確實很有可能。如今我們把貨賣給官方，官方就可以大量放貨，阻止純血派的壟斷。”
“先不急。你待會兒和總長府辦事處說，這批貨，無間游輪一個月後再運回夏國。”顧野蔓道。
蒲畫梅疑惑了半晌，突然想明白怎麽回事，張大了嘴。
“你是想讓純血派先壟斷市場。純血派見計謀得逞，肯定還會大舉收購能源用於囤積。到時候夏國官方再出手，將價格打下來，不但能讓純血派虧得血本無歸，還能以壟斷罪，抓他們個現形。”
顧野蔓笑了笑，沒再說話。
蒲畫梅後背一陣發涼，感嘆：“幸虧你是我老板，不是我對手。”
跟對人了。
***
“你不是說不來，讓我自己去辦手續？”
蒲畫梅剛下船沒走幾步，顧野蔓就跟了上來。眼見自家老板滿臉難色，她目光朝後面一投。只見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亦步亦趨地跟在顧野蔓身後。
秒懂。這些天，只要黎靖川一靠近自家老板，自家老板就犯慫，來找她和師父兩塊擋箭牌。不，加上特案局的苗渺，總共三塊擋箭牌。反正自家老板就是無論如何，不肯和她老公單獨相處。
在蒲畫梅看來，黎靖川想把老婆哄好，很難。害，純血派的走狗，活該！
這麽想著，她狗腿地退後幾步，擋住了黎靖川投向顧野蔓的目光：“債主大人您走前面，我跟著。”
“不用，你辦你的事。”顧野蔓目光飄忽，“我隨便四處看看。”
***
能源運輸中轉站，總長府辦事處門口。
兩人被衛隊攔下。蒲畫梅上前說明來意。
“你進來吧。你的兩名隨從，也要進嗎？”
蒲畫梅心想自己的隨從已經都留在辦事處外了，哪來的倆隨從？一回頭，看見顧野蔓、黎靖川夫妻倆一前一後隔著幾米遠，像兩根木頭似的杵在那裏。這……
她湊近顧野蔓，小聲問：“你要進嗎？”
顧野蔓點頭。
“後面那個不能讓他進吧。如果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洩露給純血派，我們不是白忙活了？”蒲畫梅提醒。
“他願意進就讓他進。”
顧野蔓狠聲撂下一句話，自己先走進了辦事處。
蒲畫梅沒搞明白自家老板幾個意思，搖搖頭，跟著走了進去。走了幾步，回頭發現黎靖川沒跟上她們，只是守在了門外。
“他沒進來。”
顧野蔓面露失望之色。
說實話，她其實有點兒希望黎靖川跟進來，這樣，如果事情走漏風聲，就可以都賴在他頭上。
至於為什麽要如此？這些天她最初的怒意散去，理智漸漸恢覆，不由得回想那天幻境中發生的事。其實，幻境中黎靖川所講，到底是不是實情，她也不能百分百肯定。畢竟相識至今，他並未真的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理智是這樣的，但她只要一看見他，腦海裏就會回蕩起他在幻境中說的話。字字誅心，怒氣值不受理智控制直線飆升。她心底隱約明白，她的憤怒另有原因，但她拒絕承認。
所以，她現在迫切需要實證，來證明，黎靖川是真的會傷害她的。她才能對他徹底死心。
！
她突然清醒過來，攥緊拳頭。這什麽九點檔狗血言情腦殘想法？那可是白花花的錢，為了區區一個男人損失掉，不值。這次的事，絕不能走漏風聲。
“是你找我們處長有事相商？”不知不覺走進了處長辦公室，處長秘書攔住顧野蔓。
“是我。”蒲畫梅趕緊上前。
處長秘書狐疑地打量顧野蔓和蒲畫梅二人，指向顧野蔓：“那她是誰？”
“她是我……”蒲畫梅遲疑。
“隨從。”顧野蔓回答，“我家老板想找處長談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哦？”坐在辦公桌後的處長出聲，“怎麽稱呼？”
“姓蒲。”
“蒲老板。”處長點頭，一招手，數個異能者警衛上前，圍住了蒲畫梅和顧野蔓。
蒲畫梅緊張得呼吸一窒，身份暴露了？不應該啊，她明明易了容。
“還請蒲老板如實告知，是如何找到我們中轉站所在的？”處長厲聲問。
蒲畫梅看向顧野蔓。
“我們老板，認識黃秘書長。需要現在聯系黃秘書長嗎？”顧野蔓問。
處長臉色一變。辦事處隸屬於總長府秘書處，而身為秘書處老大的黃秘書長，是他的頂頭上司。如果是黃秘書長介紹的生意，他不識好歹打電話去確認，恐怕會影響他在黃秘書長眼裏的形象。何況能在茫茫公海中找到他們這一處中轉站，肯定是有坐標在手，就算不是黃秘書長，也可能是總長府其他的知情人。
可若是不打電話去核實，流程上又不合規。
處長盯著顧野蔓，正左右為難。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內線急電，第十號開采點受到不明襲擊，請求附近高等級異能者緊急支援！各中轉站進入最高級別戒備，怪獸可能不只一個！”
異能者警衛們面面相覷。處長吩咐下去：“快，讓全站加強戒備。”
“不去第十號開采點支援嗎？”一個警衛問。
“站裏哪有高等級異能者？先顧好自己。”處長冷聲道。
“可是，如果深海采礦機被毀壞，開采點就廢了，未來一整年都無法再執行開采任務。”
“那也不關我們的事。”
蒲畫梅小聲對顧野蔓道：“這對咱們的生意可是利好。要不要順勢漲點兒價？”
顧野蔓瞥了她一眼。蒲畫梅趕緊收起幸災樂禍的笑容。
“第十號開采點，是不是離這兒最近的那處開采點？”顧野蔓問處長。
處長被問得一楞。
“回答，只需要說是，或不是。”
處長被莫名威嚴震懾，連忙點頭：“是。”
顧野蔓看向蒲畫梅：“你請組長和常前輩她們過來，一起守護這處中轉站，如果附近有其他中轉站求援，就去支援。”
“好。”蒲畫梅點頭，“那你呢？”
蒲畫梅話音剛落，顧野蔓原地消失不見。
處長目瞪口呆問蒲畫梅：“你、你的隨從哪去了？”
蒲畫梅訕笑：“大概，是去瀉火了吧。”
***
公海夏國第十號開采點下方，數百米深海處。
顧野蔓瞬移至此，就看見一名渾身是血的異能者，正用防禦護盾，拼死護住深海采礦機和機器內的工作人員。采礦機原本的物理防護罩已經失效，越來越多的海洋怪獸被鮮血吸引，朝著采礦機匯聚而來。
腦海中莫名閃過當初同樣被困深海，黎靖川奮不顧身朝她游來的畫面。她趕緊將念頭壓下，周身籠罩避水術，上前救人。
毫不費力打退了幾波怪獸，她看著足有五層樓高的巨型采礦機，一時有些犯難。救人容易，但如果防護罩修不好，該怎麽把這玩意兒救走，是個問題。
她以金光護盾護住整座采礦機，將受傷的異能者帶入礦機內。
“你挺住。”
傷者已陷入昏迷。她檢查後發現傷勢太重，救不了，只能暫時保住傷者性命，得盡快去找雲風月。
“誰是這處開采點的負責人？”她問工作人員們，“發生了什麽事？”
“是我！我是負責人。十幾分鐘前，我們正在正常作業開采能源。突然有東西猛地撞擊向防護罩，防護罩從原本的淡藍色變成了紅色。我們意識到有變異生物，趕緊拉響警報。防護罩又在這時失靈了。幸虧有特案局的探員，和您，幫我們抵禦住了外面怪獸的襲擊，感謝救命之恩！”
“防護罩能修好嗎？”
“剛才檢查過，防護罩程序發生了錯誤，很快就能恢覆。只是，那撞擊防護罩的東西不除掉，我們時刻都面臨著危險。”
顧野蔓向外面看了眼，方圓幾百米內都已沒有怪獸的蹤跡。
“那東西不在外面了，應該已經死了或者跑了。”
“不。采礦機有內外兩層防護罩，最開始被撞擊變色的，是內層。”負責人瑟縮著看向四周，目光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壓低聲音道，“那東西，應該還在采礦機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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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畫梅看到, 前方是一座大型的海上作業平臺。
“這裏該不會是？”她瞠目結舌。
顧野蔓拍了拍她肩膀：“想多了。這裏不過是夏國眾多公海能源運輸中轉站其中的一處。”
公海能源開采處的坐標，是夏別兩國最大的國家機密。舅舅告訴她是信任她，顧野蔓不可能洩露給其他任何人。
“所以我們來這裏是……”蒲畫梅有所猜測, 面露恍然。
顧野蔓點頭：“純血派不想讓咱們違法。咱們是正經商人，違什麽法？以後，霧城的能源就直接運來夏國的能源運輸中轉站，合法合理地賣給夏國官方, 無間游輪再作為委托運輸方，幫夏國官方將這些能源運回國境。”
蒲畫梅咋舌：“這條路, 也就你敢想，還能走得通。”
“待會兒你去中轉站內的總長府辦事處，把手續辦了。”顧野蔓吩咐。
“我？”蒲畫梅一楞, “我不行吧，我又不是葉家人。”
“你們之前賣給純血派的價格, 和夏國市面上的流通價格，差多少？”
“翻倍還多。我們每公斤賣他們不到一萬, 他們流通到市面上，至少也賣兩萬。”
“也就是說，夏國官方如果能源儲備不足, 想要從市面上補充, 也需要花兩萬的價錢。”
“大概如此, 會有上下波動。最便宜不會低於一萬五。”蒲畫梅這才意識到顧野蔓的用意, “我們在這裏直接賣給官方, 省了中間商賺的差價，我們和夏國官方都得利, 就算沒有葉家人從中斡旋，夏國官方也不會放著白白的利益不要。”
顧野蔓點頭：“而且, 我要是沒猜錯，純血派之所以搞這麽一出，肯定是手裏存了大批的能源。等著無間游輪這邊的供給一斷，夏國陷入全面能源短缺，純血派就能壟斷市場，擡高能源價格，再一點點放貨，從中牟取暴利。”
蒲畫梅面露驚訝之色：“確實很有可能。如今我們把貨賣給官方，官方就可以大量放貨，阻止純血派的壟斷。”
“先不急。你待會兒和總長府辦事處說，這批貨，無間游輪一個月後再運回夏國。”顧野蔓道。
蒲畫梅疑惑了半晌，突然想明白怎麽回事，張大了嘴。
“你是想讓純血派先壟斷市場。純血派見計謀得逞，肯定還會大舉收購能源用於囤積。到時候夏國官方再出手，將價格打下來，不但能讓純血派虧得血本無歸，還能以壟斷罪，抓他們個現形。”
顧野蔓笑了笑，沒再說話。
蒲畫梅後背一陣發涼，感嘆：“幸虧你是我老板，不是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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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畫梅剛下船沒走幾步，顧野蔓就跟了上來。眼見自家老板滿臉難色，她目光朝後面一投。只見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亦步亦趨地跟在顧野蔓身後。
秒懂。這些天，只要黎靖川一靠近自家老板，自家老板就犯慫，來找她和師父兩塊擋箭牌。不，加上特案局的苗渺，總共三塊擋箭牌。反正自家老板就是無論如何，不肯和她老公單獨相處。
在蒲畫梅看來，黎靖川想把老婆哄好，很難。害，純血派的走狗，活該！
這麽想著，她狗腿地退後幾步，擋住了黎靖川投向顧野蔓的目光：“債主大人您走前面，我跟著。”
“不用，你辦你的事。”顧野蔓目光飄忽，“我隨便四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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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衛隊攔下。蒲畫梅上前說明來意。
“你進來吧。你的兩名隨從，也要進嗎？”
蒲畫梅心想自己的隨從已經都留在辦事處外了，哪來的倆隨從？一回頭，看見顧野蔓、黎靖川夫妻倆一前一後隔著幾米遠，像兩根木頭似的杵在那裏。這……
她湊近顧野蔓，小聲問：“你要進嗎？”
顧野蔓點頭。
“後面那個不能讓他進吧。如果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洩露給純血派，我們不是白忙活了？”蒲畫梅提醒。
“他願意進就讓他進。”
顧野蔓狠聲撂下一句話，自己先走進了辦事處。
蒲畫梅沒搞明白自家老板幾個意思，搖搖頭，跟著走了進去。走了幾步，回頭發現黎靖川沒跟上她們，只是守在了門外。
“他沒進來。”
顧野蔓面露失望之色。
說實話，她其實有點兒希望黎靖川跟進來，這樣，如果事情走漏風聲，就可以都賴在他頭上。
至於為什麽要如此？這些天她最初的怒意散去，理智漸漸恢覆，不由得回想那天幻境中發生的事。其實，幻境中黎靖川所講，到底是不是實情，她也不能百分百肯定。畢竟相識至今，他並未真的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理智是這樣的，但她只要一看見他，腦海裏就會回蕩起他在幻境中說的話。字字誅心，怒氣值不受理智控制直線飆升。她心底隱約明白，她的憤怒另有原因，但她拒絕承認。
所以，她現在迫切需要實證，來證明，黎靖川是真的會傷害她的。她才能對他徹底死心。
！
她突然清醒過來，攥緊拳頭。這什麽九點檔狗血言情腦殘想法？那可是白花花的錢，為了區區一個男人損失掉，不值。這次的事，絕不能走漏風聲。
“是你找我們處長有事相商？”不知不覺走進了處長辦公室，處長秘書攔住顧野蔓。
“是我。”蒲畫梅趕緊上前。
處長秘書狐疑地打量顧野蔓和蒲畫梅二人，指向顧野蔓：“那她是誰？”
“她是我……”蒲畫梅遲疑。
“隨從。”顧野蔓回答，“我家老板想找處長談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哦？”坐在辦公桌後的處長出聲，“怎麽稱呼？”
“姓蒲。”
“蒲老板。”處長點頭，一招手，數個異能者警衛上前，圍住了蒲畫梅和顧野蔓。
蒲畫梅緊張得呼吸一窒，身份暴露了？不應該啊，她明明易了容。
“還請蒲老板如實告知，是如何找到我們中轉站所在的？”處長厲聲問。
蒲畫梅看向顧野蔓。
“我們老板，認識黃秘書長。需要現在聯系黃秘書長嗎？”顧野蔓問。
處長臉色一變。辦事處隸屬於總長府秘書處，而身為秘書處老大的黃秘書長，是他的頂頭上司。如果是黃秘書長介紹的生意，他不識好歹打電話去確認，恐怕會影響他在黃秘書長眼裏的形象。何況能在茫茫公海中找到他們這一處中轉站，肯定是有坐標在手，就算不是黃秘書長，也可能是總長府其他的知情人。
可若是不打電話去核實，流程上又不合規。
處長盯著顧野蔓，正左右為難。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內線急電，第十號開采點受到不明襲擊，請求附近高等級異能者緊急支援！各中轉站進入最高級別戒備，怪獸可能不只一個！”
異能者警衛們面面相覷。處長吩咐下去：“快，讓全站加強戒備。”
“不去第十號開采點支援嗎？”一個警衛問。
“站裏哪有高等級異能者？先顧好自己。”處長冷聲道。
“可是，如果深海采礦機被毀壞，開采點就廢了，未來一整年都無法再執行開采任務。”
“那也不關我們的事。”
蒲畫梅小聲對顧野蔓道：“這對咱們的生意可是利好。要不要順勢漲點兒價？”
顧野蔓瞥了她一眼。蒲畫梅趕緊收起幸災樂禍的笑容。
“第十號開采點，是不是離這兒最近的那處開采點？”顧野蔓問處長。
處長被問得一楞。
“回答，只需要說是，或不是。”
處長被莫名威嚴震懾，連忙點頭：“是。”
顧野蔓看向蒲畫梅：“你請組長和常前輩她們過來，一起守護這處中轉站，如果附近有其他中轉站求援，就去支援。”
“好。”蒲畫梅點頭，“那你呢？”
蒲畫梅話音剛落，顧野蔓原地消失不見。
處長目瞪口呆問蒲畫梅：“你、你的隨從哪去了？”
蒲畫梅訕笑：“大概，是去瀉火了吧。”
***
公海夏國第十號開采點下方，數百米深海處。
顧野蔓瞬移至此，就看見一名渾身是血的異能者，正用防禦護盾，拼死護住深海采礦機和機器內的工作人員。采礦機原本的物理防護罩已經失效，越來越多的海洋怪獸被鮮血吸引，朝著采礦機匯聚而來。
腦海中莫名閃過當初同樣被困深海，黎靖川奮不顧身朝她游來的畫面。她趕緊將念頭壓下，周身籠罩避水術，上前救人。
毫不費力打退了幾波怪獸，她看著足有五層樓高的巨型采礦機，一時有些犯難。救人容易，但如果防護罩修不好，該怎麽把這玩意兒救走，是個問題。
她以金光護盾護住整座采礦機，將受傷的異能者帶入礦機內。
“你挺住。”
傷者已陷入昏迷。她檢查後發現傷勢太重，救不了，只能暫時保住傷者性命，得盡快去找雲風月。
“誰是這處開采點的負責人？”她問工作人員們，“發生了什麽事？”
“是我！我是負責人。十幾分鐘前，我們正在正常作業開采能源。突然有東西猛地撞擊向防護罩，防護罩從原本的淡藍色變成了紅色。我們意識到有變異生物，趕緊拉響警報。防護罩又在這時失靈了。幸虧有特案局的探員，和您，幫我們抵禦住了外面怪獸的襲擊，感謝救命之恩！”
“防護罩能修好嗎？”
“剛才檢查過，防護罩程序發生了錯誤，很快就能恢覆。只是，那撞擊防護罩的東西不除掉，我們時刻都面臨著危險。”
顧野蔓向外面看了眼，方圓幾百米內都已沒有怪獸的蹤跡。
“那東西不在外面了，應該已經死了或者跑了。”
“不。采礦機有內外兩層防護罩，最開始被撞擊變色的，是內層。”負責人瑟縮著看向四周，目光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壓低聲音道，“那東西，應該還在采礦機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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