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問你答。你答不出來，我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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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問你答。你答不出來，我罰你
“殺害我的兇手, 就在游輪上。誰能將兇手找出，誰就將成為無間游輪下一任的主人。”
自稱“老子”的鬧事男子詫異地放開侍者。
苗渺和常傳志面露驚詫，默然對視。
顧野蔓環顧四周, 有些人像苗渺她們一樣，表現出了驚異。然而更多的人，竟是面沈如水，似是早有預料。
有意思。
這游輪主人雲翼風, 是真死、假死？真死的話，他莫非提前預判了自己的死亡？又為何要讓找到兇手的人成為下一任主人？假死的話, 他意欲為何？來的賓客是如何被選中的？那些面色沈靜的賓客，莫非一早就得知了游船主人的“死訊”，都想要成為無間游輪下一任的主人？
原本, 一艘行駛於海面上的游輪，如何補給, 如何抵禦海洋怪獸，這些已經是謎團了。她才不相信, 無間游輪真的只靠促成委托收取高額傭金這一項買賣，就能有這麽大的影響力。這背後，一定還有些別的東西。
她來這兒的目的, 是尋找當年和顧破同去姜家的另一位代理人, 不過, 順便探索一下無間游輪的秘密, 倒也不是不行。
“請貴客們根據自己抽取數字牌的花色, 到對應區域排隊站好。無間游輪總共分為紅桃1區、黑桃2區、方片3區、梅花4區四大區域，抽到不同花色的客人, 只能在各自區域活動。”廣播裏換回了最初歡迎大家的那個聲音。
眾人這才發現，迎賓大廳周圍有四扇門, 門上依次畫著紅桃、黑桃、方片和梅花的圖案。四扇門前各有片空地，地上同樣畫著放大的紅桃、黑桃、方片、梅花，應該就是需要去排隊的對應區域。
“什麽意思？我和我老公一個紅桃，一個方片，就得分開？”一名華貴女子出聲質問。
“沒錯。”旁邊的侍者躬身解釋。
“不，我們偏不要分開。”女子硬拉著丈夫，一起站到了她所屬的紅桃區。
原本恭敬躬身的侍者直起身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只能請貴客出去了。”
綠色的鎖鏈憑空出現，將女人的丈夫卷向空中。男人被控制住動彈不得，女人當即出手要反抗。又一道綠色鎖鏈出現，將女人困在原地。她的丈夫，眨眼間就被拋向了大廳一側打開的窗戶外。
形似烏賊的海域怪獸躍出海面，朝窗戶撲過來，一口將男人吞下，“嘎吱嘎吱”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
見烏賊怪獸還要向敞開的窗戶沖過來，在場異能者們紛紛擺出防禦姿勢。
“砰”的一聲，烏賊怪獸撞上了物理防護罩，身體剎那間被高頻能量撕碎，四分五裂拋向半空。
隔著玻璃，人們竟然看到了半空中，之前被怪獸吞掉來不及消化的男子的斷肢！
“不！”女人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鴉雀無聲，沒人再對游輪的規則提出異議，紛紛站到了自己卡牌對應的花色區域內。
顧野蔓和苗渺、常傳志打了招呼，三人約定每兩小時溝通一次後，她獨自走向了梅花4區。
此刻，她對無間游輪的興趣，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因為，剛剛，她居然在這裏看見了神宮典籍中記載的、早已失傳的古代術法——人傀術。
沒錯，剛剛那被怪獸生吞又被物理防護罩擊碎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由異能者制造的、幾乎能以假亂真的人傀。
若不是她事先知道人傀術的存在，剛剛又在那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人傀術法的痕跡，恐怕剛剛匆匆一瞥，她也無法辨認出那不是真人。
無間游輪這一出殺雞儆猴、血肉紛飛的戲碼，很真。
***
顧野蔓花了小半天時間，才將梅花4區粗略逛了一遍。
這裏賭場、妓院、酒樓、茶館應有盡有，完全是舊時代的風貌。不光她們這些來賓，游輪上的工作人員，也清一色，男子穿別式西裝，女子穿旗袍。穿梭船艙當中，真有幾分穿越到了大災變前舊時代的感覺。
看來無間游輪最初的創建者，或者是某任主人，比如那位“死”去的雲翼風，對舊時代的風物人情，很著迷。
稍微有些奇怪的是，游輪上這些設施，算起來並不像能為萬人提供服務的樣子。就算有四個區，眼前的設施再乘以四，也服務不了這麽多人。
也許無間游輪建這麽大，並不是為了容納更多的來賓，而是為了其他的目的。
梅花4區的最中央，是一間裝飾豪華的舞會大廳。游輪舞臺上，魅力四射的舊時代美人們，正在表演曲調陌生而又歡快的舞曲。舞會大廳也是整個梅花4區視野最好的地方，站在這裏能看清上方每一層賭場、妓院、酒樓、茶館的人流情況。
顧野蔓的註意力，投向了舞廳的最高處。那裏四面墻壁，大多掛著舊時代的海報、廣告畫，只有一副寫實的照片很突兀。照片上一對穿著別式西裝和舊式旗袍的男女，正相擁著在舞池中跳舞。因為寫實，男女的容貌都很清晰，穿別式西裝的男子明顯是個夏國人，穿舊式旗袍的卻是個金發碧眼的別國人，很是怪異。
突然，眼前一陣眩暈，熟悉的反胃感自下而上襲來。
她捂住嘴，快速離開燈紅酒綠的舞廳，輕車熟路登上梅花4區的甲板。
游輪已經駛進了無邊無際的大海。又濕又鹹的海風透過物理防護罩，迎面打來，她才覺得稍微好了些，趕緊從挎包中取出裘心蕊事先幫她準備的暈船藥服下。
這藥吃了，估計能再頂兩個小時，真要謝謝副組長的細心。誰能想到，這麽大一艘游輪，不知是不是開得太快的緣故，入海之後搖晃得要命，害第一次坐船的她吐得昏天暗地，都要後悔登上無間游輪了。
幸虧在她沖動要把整艘船定住、甚至要把方圓幾裏海浪都定住前，她想起了，裘心蕊給她準備的海上用品。翻開裏面果真有暈船藥，服下後再吹吹海風就沒事了。只不過暈船藥有時效性，要不停地吃。
她突然覺得被風吹得有些全身發冷，忍不住緊了緊肩上的毛披肩。
“唉。”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聲，在耳後響起。
她猛地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然而她很確定，那道觀察著她的視線，仍在。
甲板上方對應著幾百個房間的窗戶，想要定位到那道視線，不容易。
她不再理會，目光重新投向無邊大海，繼續等著藥效起作用。
“野蔓。”AI小慧傳來苗渺的通訊，“你那邊進度怎麽樣？有拿到其他號碼牌的信息嗎？”
就在她們分開、各自進入所屬區域後，無間游輪廣播給出了新的線索。她們被建議對自己的號碼牌保密。因為，每個撲克牌上，都藏有特定的信息，只有集齊全套撲克牌，才能獲得全部線索，推測出殺害游輪主人雲翼風的兇手。
事情更蹊蹺了，得到全部線索就能推測出兇手的話，那麽給出卡牌的無間游輪工作人員，肯定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他們完全可以將兇手繩之以法，為何要讓賓客們找出兇手？難道，游輪主人雲翼風是假死，想考驗他們這些賓客，來挑個繼承人？
畢竟都是猜測，顧野蔓和苗渺、常傳志先互通了各自手中撲克牌的信息。
顧野蔓的梅花4的信息是：游輪主人十天前死在了自己的臥室，只有10號牌的持有者是你的盟友，其他所有人都只會對你撒謊，你也可以對盟友以外所有人撒謊，但不可以傷人，否則會被游輪驅逐。
苗渺和常傳志的紅桃A、方片9，後半句和她的相似，紅A的盟友是13號K牌，方片9的盟友是5號牌，都是不可以對盟友撒謊，但可以對盟友以外所有人撒謊，不可以傷人。紅桃A的特殊信息是，游輪主人養了一只貓，那只貓不見了。方片9的特殊信息是，游輪主人死去的那個早上，沒有吃早餐。
三人對著已有的三條信息，毫無頭緒，於是約定再四處找找其他的信息。
“抱歉組長，我還在努力，”暈船呢，顧野蔓回覆苗渺，“組長呢？”
“這裏的人都很謹慎，我決定先找我的盟友。你小心點兒，別被驅逐了。”
“好。”
暈船的感覺差不多已經消失，她確實得開始幹活了。
***
梅花4區的舞廳中，人頭匯聚。倒沒人在跳舞，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投向了三樓的妓院——風月樓。
那裏原本生意是最蕭條的，畢竟如今船上吃喝賭都還有需求，卻沒幾個人有心情去狎妓。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時間，都在緊鑼密鼓地思考試探，如何才能拿到別人手裏號碼牌的線索。
然而剛剛，妓院卻開張了。有人一擲千金，包下了妓院的頭牌男妓。
人，是顧野蔓。擲千金，自然是刷的鉆石黑卡。
“老板想玩些什麽花樣？”
不愧是頭牌男妓，長相花容月貌，身段也是婀娜多姿，和船上其他男人不同，穿的是舊時代男子的長袍，活脫脫畫中走出來的白面書生。
“玩我問你答。你答不出來，我罰你。”顧野蔓以眼神示意頭牌在她對面坐下。
頭牌楞了楞，突然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乖乖在她對面坐好：“老板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個人，在不在你們船上？”顧野蔓拿出姜采曳憑記憶為她繪制的畫像。畫像上畫著個中年男子，正是當年和顧破一起去姜家的那個無間游輪代理人。
她將畫像展示給對面的頭牌，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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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老子”的鬧事男子詫異地放開侍者。
苗渺和常傳志面露驚詫，默然對視。
顧野蔓環顧四周, 有些人像苗渺她們一樣，表現出了驚異。然而更多的人，竟是面沈如水，似是早有預料。
有意思。
這游輪主人雲翼風, 是真死、假死？真死的話，他莫非提前預判了自己的死亡？又為何要讓找到兇手的人成為下一任主人？假死的話, 他意欲為何？來的賓客是如何被選中的？那些面色沈靜的賓客，莫非一早就得知了游船主人的“死訊”，都想要成為無間游輪下一任的主人？
原本, 一艘行駛於海面上的游輪，如何補給, 如何抵禦海洋怪獸，這些已經是謎團了。她才不相信, 無間游輪真的只靠促成委托收取高額傭金這一項買賣，就能有這麽大的影響力。這背後，一定還有些別的東西。
她來這兒的目的, 是尋找當年和顧破同去姜家的另一位代理人, 不過, 順便探索一下無間游輪的秘密, 倒也不是不行。
“請貴客們根據自己抽取數字牌的花色, 到對應區域排隊站好。無間游輪總共分為紅桃1區、黑桃2區、方片3區、梅花4區四大區域，抽到不同花色的客人, 只能在各自區域活動。”廣播裏換回了最初歡迎大家的那個聲音。
眾人這才發現，迎賓大廳周圍有四扇門, 門上依次畫著紅桃、黑桃、方片和梅花的圖案。四扇門前各有片空地，地上同樣畫著放大的紅桃、黑桃、方片、梅花，應該就是需要去排隊的對應區域。
“什麽意思？我和我老公一個紅桃，一個方片，就得分開？”一名華貴女子出聲質問。
“沒錯。”旁邊的侍者躬身解釋。
“不，我們偏不要分開。”女子硬拉著丈夫，一起站到了她所屬的紅桃區。
原本恭敬躬身的侍者直起身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只能請貴客出去了。”
綠色的鎖鏈憑空出現，將女人的丈夫卷向空中。男人被控制住動彈不得，女人當即出手要反抗。又一道綠色鎖鏈出現，將女人困在原地。她的丈夫，眨眼間就被拋向了大廳一側打開的窗戶外。
形似烏賊的海域怪獸躍出海面，朝窗戶撲過來，一口將男人吞下，“嘎吱嘎吱”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
見烏賊怪獸還要向敞開的窗戶沖過來，在場異能者們紛紛擺出防禦姿勢。
“砰”的一聲，烏賊怪獸撞上了物理防護罩，身體剎那間被高頻能量撕碎，四分五裂拋向半空。
隔著玻璃，人們竟然看到了半空中，之前被怪獸吞掉來不及消化的男子的斷肢！
“不！”女人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鴉雀無聲，沒人再對游輪的規則提出異議，紛紛站到了自己卡牌對應的花色區域內。
顧野蔓和苗渺、常傳志打了招呼，三人約定每兩小時溝通一次後，她獨自走向了梅花4區。
此刻，她對無間游輪的興趣，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因為，剛剛，她居然在這裏看見了神宮典籍中記載的、早已失傳的古代術法——人傀術。
沒錯，剛剛那被怪獸生吞又被物理防護罩擊碎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由異能者制造的、幾乎能以假亂真的人傀。
若不是她事先知道人傀術的存在，剛剛又在那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人傀術法的痕跡，恐怕剛剛匆匆一瞥，她也無法辨認出那不是真人。
無間游輪這一出殺雞儆猴、血肉紛飛的戲碼，很真。
***
顧野蔓花了小半天時間，才將梅花4區粗略逛了一遍。
這裏賭場、妓院、酒樓、茶館應有盡有，完全是舊時代的風貌。不光她們這些來賓，游輪上的工作人員，也清一色，男子穿別式西裝，女子穿旗袍。穿梭船艙當中，真有幾分穿越到了大災變前舊時代的感覺。
看來無間游輪最初的創建者，或者是某任主人，比如那位“死”去的雲翼風，對舊時代的風物人情，很著迷。
稍微有些奇怪的是，游輪上這些設施，算起來並不像能為萬人提供服務的樣子。就算有四個區，眼前的設施再乘以四，也服務不了這麽多人。
也許無間游輪建這麽大，並不是為了容納更多的來賓，而是為了其他的目的。
梅花4區的最中央，是一間裝飾豪華的舞會大廳。游輪舞臺上，魅力四射的舊時代美人們，正在表演曲調陌生而又歡快的舞曲。舞會大廳也是整個梅花4區視野最好的地方，站在這裏能看清上方每一層賭場、妓院、酒樓、茶館的人流情況。
顧野蔓的註意力，投向了舞廳的最高處。那裏四面墻壁，大多掛著舊時代的海報、廣告畫，只有一副寫實的照片很突兀。照片上一對穿著別式西裝和舊式旗袍的男女，正相擁著在舞池中跳舞。因為寫實，男女的容貌都很清晰，穿別式西裝的男子明顯是個夏國人，穿舊式旗袍的卻是個金發碧眼的別國人，很是怪異。
突然，眼前一陣眩暈，熟悉的反胃感自下而上襲來。
她捂住嘴，快速離開燈紅酒綠的舞廳，輕車熟路登上梅花4區的甲板。
游輪已經駛進了無邊無際的大海。又濕又鹹的海風透過物理防護罩，迎面打來，她才覺得稍微好了些，趕緊從挎包中取出裘心蕊事先幫她準備的暈船藥服下。
這藥吃了，估計能再頂兩個小時，真要謝謝副組長的細心。誰能想到，這麽大一艘游輪，不知是不是開得太快的緣故，入海之後搖晃得要命，害第一次坐船的她吐得昏天暗地，都要後悔登上無間游輪了。
幸虧在她沖動要把整艘船定住、甚至要把方圓幾裏海浪都定住前，她想起了，裘心蕊給她準備的海上用品。翻開裏面果真有暈船藥，服下後再吹吹海風就沒事了。只不過暈船藥有時效性，要不停地吃。
她突然覺得被風吹得有些全身發冷，忍不住緊了緊肩上的毛披肩。
“唉。”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聲，在耳後響起。
她猛地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然而她很確定，那道觀察著她的視線，仍在。
甲板上方對應著幾百個房間的窗戶，想要定位到那道視線，不容易。
她不再理會，目光重新投向無邊大海，繼續等著藥效起作用。
“野蔓。”AI小慧傳來苗渺的通訊，“你那邊進度怎麽樣？有拿到其他號碼牌的信息嗎？”
就在她們分開、各自進入所屬區域後，無間游輪廣播給出了新的線索。她們被建議對自己的號碼牌保密。因為，每個撲克牌上，都藏有特定的信息，只有集齊全套撲克牌，才能獲得全部線索，推測出殺害游輪主人雲翼風的兇手。
事情更蹊蹺了，得到全部線索就能推測出兇手的話，那麽給出卡牌的無間游輪工作人員，肯定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他們完全可以將兇手繩之以法，為何要讓賓客們找出兇手？難道，游輪主人雲翼風是假死，想考驗他們這些賓客，來挑個繼承人？
畢竟都是猜測，顧野蔓和苗渺、常傳志先互通了各自手中撲克牌的信息。
顧野蔓的梅花4的信息是：游輪主人十天前死在了自己的臥室，只有10號牌的持有者是你的盟友，其他所有人都只會對你撒謊，你也可以對盟友以外所有人撒謊，但不可以傷人，否則會被游輪驅逐。
苗渺和常傳志的紅桃A、方片9，後半句和她的相似，紅A的盟友是13號K牌，方片9的盟友是5號牌，都是不可以對盟友撒謊，但可以對盟友以外所有人撒謊，不可以傷人。紅桃A的特殊信息是，游輪主人養了一只貓，那只貓不見了。方片9的特殊信息是，游輪主人死去的那個早上，沒有吃早餐。
三人對著已有的三條信息，毫無頭緒，於是約定再四處找找其他的信息。
“抱歉組長，我還在努力，”暈船呢，顧野蔓回覆苗渺，“組長呢？”
“這裏的人都很謹慎，我決定先找我的盟友。你小心點兒，別被驅逐了。”
“好。”
暈船的感覺差不多已經消失，她確實得開始幹活了。
***
梅花4區的舞廳中，人頭匯聚。倒沒人在跳舞，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投向了三樓的妓院——風月樓。
那裏原本生意是最蕭條的，畢竟如今船上吃喝賭都還有需求，卻沒幾個人有心情去狎妓。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時間，都在緊鑼密鼓地思考試探，如何才能拿到別人手裏號碼牌的線索。
然而剛剛，妓院卻開張了。有人一擲千金，包下了妓院的頭牌男妓。
人，是顧野蔓。擲千金，自然是刷的鉆石黑卡。
“老板想玩些什麽花樣？”
不愧是頭牌男妓，長相花容月貌，身段也是婀娜多姿，和船上其他男人不同，穿的是舊時代男子的長袍，活脫脫畫中走出來的白面書生。
“玩我問你答。你答不出來，我罰你。”顧野蔓以眼神示意頭牌在她對面坐下。
頭牌楞了楞，突然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乖乖在她對面坐好：“老板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個人，在不在你們船上？”顧野蔓拿出姜采曳憑記憶為她繪制的畫像。畫像上畫著個中年男子，正是當年和顧破一起去姜家的那個無間游輪代理人。
她將畫像展示給對面的頭牌，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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