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殺人，不如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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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殺人，不如誅心
顧野蔓做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舅舅, 你來了太好了。剛才這兩個人受馮磊的指使，要殺我們。危急時刻，我拼命想救人和自救, 不知道怎的，身體裏突然湧出一股難以控制的力量，一下子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旁邊姜曉磊和姜采曳連忙配合點頭：“多虧了蔓蔓姐（顧小姐）。”
葉風的下屬上前進行檢測。
“總長大人，是異能。需不需要叫特案局過來？”
“蔓蔓,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葉風關切問。
顧野蔓搖頭。
葉風松了口氣。
“直接把兩名罪犯送去特案局。”他下令，“多派些人, 保護好姜校董母子的安全。另外，備車。”
“舅舅這是要離開陰大了？”
“你剛剛覺醒異能，我陪你去趟特案局做些檢查, 看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
***
車上，顧野蔓忍不住問：
“舅舅, 我覺醒異能的事，你一點兒都不吃驚？”
據她所知, 自從大災變發生，隱藏在民間的眾多異能者登上歷史舞臺，所有異能者的能力都來自血脈傳承, 且絕大多數在二十歲前就會覺醒異能。她因為中天神尊的身份不能被人知道, 這些年索性連自己有異能這件事都瞞著媽媽和舅舅。如今不得不撒個謊, 裝成剛覺醒異能, 沒想到舅舅對她拙劣的謊言, 接受挺良好的。
“你爸爸生前就是一名軍部註冊異能者，當年影都大劫是他救了溪兒的性命。”
葉風的聲音, 夾雜些許懷念。
顧野蔓心中劃過一絲怪異。
媽媽從沒給她講過，她也不知道, 顧破救過媽媽的命。怪不得媽媽一個大小姐，會看上顧破這樣啥啥都沒有的窮小子。
前面副駕駛位的下屬接了個電話。
“報告總長，治安局來電，馮磊那邊出事了。”
***
顧野蔓和葉風趕到治安局白京外城分局的時候，關押馮磊的隔間外圍滿了人。
多名軍警手裏舉槍對著屋內。馮磊的現任妻子馮夫人在旁哭得撕心裂肺。姜采曳和姜曉磊也在。姜曉磊似乎要沖進房裏去，姜采曳死死拽著他。
“曉磊，不要去。就讓媽媽自私一次。媽媽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冒險。”
“有小白在，我沒事的。”姜曉磊口頭上安慰她，身體卻在顫抖。
顧野蔓上前拍了拍姜曉磊肩膀。
少年見到她，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
“蔓蔓姐，你救救馮念姜吧。”
顧野蔓朝屋內望去。果然和來之前聽到的一樣。
馮磊瘋了。
就在大約半小時前、南河他們被捕後，馮磊不知怎的第一時間得了消息。他通過律師，表明自己想要見現任妻兒一面，當面簽署財產贈予合同，將資產留給妻兒。治安局按照程序，通過了他的申請。
馮夫人和馮念姜到來後，馮磊請求軍警網開一面，想要抱一抱小兒子。馮磊大概率被判處死刑，當值軍警出於人倫考慮，為馮磊解開了鐐銬，允許他和小兒子最後的相聚。
萬萬沒想到，馮磊突然從懷裏掏出匕首，一刀劃破了小兒子的手腕。
軍警要上前奪刀救人，馮磊卻把刀架在了馮念姜脖子上，威脅所有人退出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則他立刻殺了馮念姜。
軍警只能先退出來，向上級匯報情況。馮念姜疼得哇哇大哭，馮夫人跪在門外苦苦哀求丈夫放了兒子。馮磊不為所動，低頭吮吸小兒子手腕上流出的鮮血，仿佛在享用上好的美酒。很快，他就不再滿足於飲血，開始拿刀割兒子的肉，一塊塊塞入嘴中，大口咀嚼咽下。
馮夫人嘔吐了兩次，哭得已經快要失聲。
姜采曳和姜曉磊原本是來治安局錄口供的，被臨時請過來勸說瘋癲的馮磊。姜采曳根本不想再看見馮磊這個魔鬼，姜曉磊卻開了口，讓馮磊做一回人。
馮磊停下動作，看向姜曉磊，瘋狂的眼神漸漸恢覆清明。
“曉磊，你還活著，太好了。”
馮磊想要更靠近姜曉磊些，姜采曳趕緊擋在兒子身前：“你這個虛偽至極的人渣，離我兒子遠點兒。”
“哈哈，采曳你變了，是我為你選的南河，把你教聰明了嘛？”馮磊沒臉沒皮笑出聲，“換做以前，你一定拼死也要救別人，哪怕要犧牲你和你兒子的性命，哪怕要救的人，是你情敵的孩子。”
姜采曳臉色慘白，舉起手想要打眼前不要臉的男人，又強忍著放下。
“怎麽不打，大戶人家的修養不允許嘛？算了不逗你。曉磊，姜家百年來沒出過一個異能者，你身上的異能肯定來自於我。你就當償還我將你生下來的恩德，再幫爸爸一次。念姜還小，沒覺醒異能，我剛才試了，吃他的血肉，不能幫我覺醒異能。你過來，讓爸爸喝點兒血，吃點兒你的肉。爸爸已經錯過了十年前的機會，這次不能再錯過了。”
“我過去，你就放了他？”
“對，你過來，我放了念姜。”
姜曉磊毫不遲疑就要上前，卻被姜采曳死死攔住不給他過去，直到顧野蔓和葉風趕到。
顧野蔓看了眼屋內挾持親生兒子、滿臉是血的變態男人，和往日驕縱、如今血肉模糊昏厥過去的馮家小少爺，忍不住向姜曉磊確認：
“你真要救馮念姜？他死了，你可就是夏國首富唯一的骨肉，能夠繼承天文數字的遺產。那天在操場上，你不是很討厭馮念姜？何必救他給自己添堵？你最後決定一下，到底要不要救。”
馮夫人聞言，趕緊上前抓住姜曉磊的手哀求：“曉磊，求求你，念姜是你的親弟弟，你一定要救他。”
姜曉磊毫不猶豫的甩開馮夫人的手。
“我之前討厭他是因為不喜歡他。現在救他是因為可憐他。馮磊不是我爸，馮念姜也不是我弟弟，他們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蔓蔓姐，你肯定會救人，就是在試探我吧？你不來，我也會救他，不是因為我偉大，而是因為，他們父子壓根兒不值得我泯滅作為一個人的良心。”
顧野蔓點頭。姜曉磊小小年紀，雖然偶爾沖動了些，但做人，卻難得的通透。
“蔓蔓，特案局已經在來的路上，你別冒險使用能力。”葉風道。
“沒關系的。”顧野蔓上前兩步，對馮磊道，“你不惜對親生兒子下手，就是想用傳說中的血脈覺醒法，覺醒壓根兒不存在的異能，離開治安局，被移交到特案局去吧。怎麽，你在治安局的朋友能夠告訴你南河失敗被捕、姜曉磊擁有異能，卻沒辦法放你出去。此刻堂堂夏國首富只能通過特案局的朋友脫身了嗎？”
“你怎麽……”馮磊臉上輕描淡寫的笑意散去，詫異地看向她，“不，你說的不對。我擁有異能血脈，你讓姜曉磊過來，我立刻就能覺醒。”
“原來不管多麽有錢，還是會因為血脈出身而自卑啊。”顧野蔓搖頭。
馮磊臉色陡變。
“不過姜曉磊的異能確實來自於姜家古老的血脈，和你沒有半點兒關系。你的如意算盤，”姜曉磊壓根兒沒有異能被她說成異能來自姜家血脈，顧野蔓卻絲毫沒有胡謅的自覺，拍了下手，繪聲繪色道，“啪，碎了。”
馮磊拿著匕首的手，肉眼可見地開始顫抖。
顧野蔓接著道：“十年前你機關算盡，十年來你兢兢業業一邊賺錢，一邊殫精竭慮怎麽害人。你為了拖我、拖葉家入水，為了不再多等十年，鋌而走險，主動投案。不但幫國家節省了破案的財力人力，還幫我在危機之中覺醒了異能。擁有淩駕於他人的力量，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好，我得感謝你。”
馮磊面色慘白，死死咬牙。
“不光我謝你，曉磊和采曳校董，他們也得感謝你。來的路上我咨詢過了，你當初通過不法手段謀得姜家財產，如今你的全副身家都來自於姜家財產的投資，按照法律應全數歸還給采曳校董和姜曉磊。多好啊，不用擔心死前財產花不完，你現在此刻，已經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啦，恭喜你。”
馮磊激動地上前質問：“誰說的，法律不會這樣判！”
他激動到臉色青紫，匕首離開了馮念姜而不自知。一旁軍警趕緊上前將人質搶了回來，同時逮捕了馮磊。
“舅舅，是這樣判吧？”顧野蔓向葉風確認。
“沒錯。”葉風回覆。
“總長府也能將那些隱藏的財產挖出來吧。”顧野蔓不放心地問。
“當然。”
馮磊臉上的最後一絲光澤，如玻璃般碎裂。
“我要是你，人財兩空，不如把治安部、特案局的好朋友都給供出來，換取個舒服點兒的死法。”顧野蔓勸馮磊。
姜曉磊來到她身邊，滿臉崇拜地看著她：“蔓蔓姐，你都沒動手，太厲害了，女神。”
她笑了笑。使用異能救人，傷身體。對馮磊這種人，殺人，不如誅心。
此刻，馮磊仿佛洩了氣的氣球，渾身無力，任憑軍警將他往外拖。
姜采曳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愛過恨過、如今像過街老鼠一般、毫無形象可言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不止，自雙頰汩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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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蔓做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舅舅, 你來了太好了。剛才這兩個人受馮磊的指使，要殺我們。危急時刻，我拼命想救人和自救, 不知道怎的，身體裏突然湧出一股難以控制的力量，一下子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旁邊姜曉磊和姜采曳連忙配合點頭：“多虧了蔓蔓姐（顧小姐）。”
葉風的下屬上前進行檢測。
“總長大人，是異能。需不需要叫特案局過來？”
“蔓蔓,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葉風關切問。
顧野蔓搖頭。
葉風松了口氣。
“直接把兩名罪犯送去特案局。”他下令，“多派些人, 保護好姜校董母子的安全。另外，備車。”
“舅舅這是要離開陰大了？”
“你剛剛覺醒異能，我陪你去趟特案局做些檢查, 看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
***
車上，顧野蔓忍不住問：
“舅舅, 我覺醒異能的事，你一點兒都不吃驚？”
據她所知, 自從大災變發生，隱藏在民間的眾多異能者登上歷史舞臺，所有異能者的能力都來自血脈傳承, 且絕大多數在二十歲前就會覺醒異能。她因為中天神尊的身份不能被人知道, 這些年索性連自己有異能這件事都瞞著媽媽和舅舅。如今不得不撒個謊, 裝成剛覺醒異能, 沒想到舅舅對她拙劣的謊言, 接受挺良好的。
“你爸爸生前就是一名軍部註冊異能者，當年影都大劫是他救了溪兒的性命。”
葉風的聲音, 夾雜些許懷念。
顧野蔓心中劃過一絲怪異。
媽媽從沒給她講過，她也不知道, 顧破救過媽媽的命。怪不得媽媽一個大小姐，會看上顧破這樣啥啥都沒有的窮小子。
前面副駕駛位的下屬接了個電話。
“報告總長，治安局來電，馮磊那邊出事了。”
***
顧野蔓和葉風趕到治安局白京外城分局的時候，關押馮磊的隔間外圍滿了人。
多名軍警手裏舉槍對著屋內。馮磊的現任妻子馮夫人在旁哭得撕心裂肺。姜采曳和姜曉磊也在。姜曉磊似乎要沖進房裏去，姜采曳死死拽著他。
“曉磊，不要去。就讓媽媽自私一次。媽媽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冒險。”
“有小白在，我沒事的。”姜曉磊口頭上安慰她，身體卻在顫抖。
顧野蔓上前拍了拍姜曉磊肩膀。
少年見到她，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
“蔓蔓姐，你救救馮念姜吧。”
顧野蔓朝屋內望去。果然和來之前聽到的一樣。
馮磊瘋了。
就在大約半小時前、南河他們被捕後，馮磊不知怎的第一時間得了消息。他通過律師，表明自己想要見現任妻兒一面，當面簽署財產贈予合同，將資產留給妻兒。治安局按照程序，通過了他的申請。
馮夫人和馮念姜到來後，馮磊請求軍警網開一面，想要抱一抱小兒子。馮磊大概率被判處死刑，當值軍警出於人倫考慮，為馮磊解開了鐐銬，允許他和小兒子最後的相聚。
萬萬沒想到，馮磊突然從懷裏掏出匕首，一刀劃破了小兒子的手腕。
軍警要上前奪刀救人，馮磊卻把刀架在了馮念姜脖子上，威脅所有人退出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則他立刻殺了馮念姜。
軍警只能先退出來，向上級匯報情況。馮念姜疼得哇哇大哭，馮夫人跪在門外苦苦哀求丈夫放了兒子。馮磊不為所動，低頭吮吸小兒子手腕上流出的鮮血，仿佛在享用上好的美酒。很快，他就不再滿足於飲血，開始拿刀割兒子的肉，一塊塊塞入嘴中，大口咀嚼咽下。
馮夫人嘔吐了兩次，哭得已經快要失聲。
姜采曳和姜曉磊原本是來治安局錄口供的，被臨時請過來勸說瘋癲的馮磊。姜采曳根本不想再看見馮磊這個魔鬼，姜曉磊卻開了口，讓馮磊做一回人。
馮磊停下動作，看向姜曉磊，瘋狂的眼神漸漸恢覆清明。
“曉磊，你還活著，太好了。”
馮磊想要更靠近姜曉磊些，姜采曳趕緊擋在兒子身前：“你這個虛偽至極的人渣，離我兒子遠點兒。”
“哈哈，采曳你變了，是我為你選的南河，把你教聰明了嘛？”馮磊沒臉沒皮笑出聲，“換做以前，你一定拼死也要救別人，哪怕要犧牲你和你兒子的性命，哪怕要救的人，是你情敵的孩子。”
姜采曳臉色慘白，舉起手想要打眼前不要臉的男人，又強忍著放下。
“怎麽不打，大戶人家的修養不允許嘛？算了不逗你。曉磊，姜家百年來沒出過一個異能者，你身上的異能肯定來自於我。你就當償還我將你生下來的恩德，再幫爸爸一次。念姜還小，沒覺醒異能，我剛才試了，吃他的血肉，不能幫我覺醒異能。你過來，讓爸爸喝點兒血，吃點兒你的肉。爸爸已經錯過了十年前的機會，這次不能再錯過了。”
“我過去，你就放了他？”
“對，你過來，我放了念姜。”
姜曉磊毫不遲疑就要上前，卻被姜采曳死死攔住不給他過去，直到顧野蔓和葉風趕到。
顧野蔓看了眼屋內挾持親生兒子、滿臉是血的變態男人，和往日驕縱、如今血肉模糊昏厥過去的馮家小少爺，忍不住向姜曉磊確認：
“你真要救馮念姜？他死了，你可就是夏國首富唯一的骨肉，能夠繼承天文數字的遺產。那天在操場上，你不是很討厭馮念姜？何必救他給自己添堵？你最後決定一下，到底要不要救。”
馮夫人聞言，趕緊上前抓住姜曉磊的手哀求：“曉磊，求求你，念姜是你的親弟弟，你一定要救他。”
姜曉磊毫不猶豫的甩開馮夫人的手。
“我之前討厭他是因為不喜歡他。現在救他是因為可憐他。馮磊不是我爸，馮念姜也不是我弟弟，他們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蔓蔓姐，你肯定會救人，就是在試探我吧？你不來，我也會救他，不是因為我偉大，而是因為，他們父子壓根兒不值得我泯滅作為一個人的良心。”
顧野蔓點頭。姜曉磊小小年紀，雖然偶爾沖動了些，但做人，卻難得的通透。
“蔓蔓，特案局已經在來的路上，你別冒險使用能力。”葉風道。
“沒關系的。”顧野蔓上前兩步，對馮磊道，“你不惜對親生兒子下手，就是想用傳說中的血脈覺醒法，覺醒壓根兒不存在的異能，離開治安局，被移交到特案局去吧。怎麽，你在治安局的朋友能夠告訴你南河失敗被捕、姜曉磊擁有異能，卻沒辦法放你出去。此刻堂堂夏國首富只能通過特案局的朋友脫身了嗎？”
“你怎麽……”馮磊臉上輕描淡寫的笑意散去，詫異地看向她，“不，你說的不對。我擁有異能血脈，你讓姜曉磊過來，我立刻就能覺醒。”
“原來不管多麽有錢，還是會因為血脈出身而自卑啊。”顧野蔓搖頭。
馮磊臉色陡變。
“不過姜曉磊的異能確實來自於姜家古老的血脈，和你沒有半點兒關系。你的如意算盤，”姜曉磊壓根兒沒有異能被她說成異能來自姜家血脈，顧野蔓卻絲毫沒有胡謅的自覺，拍了下手，繪聲繪色道，“啪，碎了。”
馮磊拿著匕首的手，肉眼可見地開始顫抖。
顧野蔓接著道：“十年前你機關算盡，十年來你兢兢業業一邊賺錢，一邊殫精竭慮怎麽害人。你為了拖我、拖葉家入水，為了不再多等十年，鋌而走險，主動投案。不但幫國家節省了破案的財力人力，還幫我在危機之中覺醒了異能。擁有淩駕於他人的力量，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好，我得感謝你。”
馮磊面色慘白，死死咬牙。
“不光我謝你，曉磊和采曳校董，他們也得感謝你。來的路上我咨詢過了，你當初通過不法手段謀得姜家財產，如今你的全副身家都來自於姜家財產的投資，按照法律應全數歸還給采曳校董和姜曉磊。多好啊，不用擔心死前財產花不完，你現在此刻，已經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啦，恭喜你。”
馮磊激動地上前質問：“誰說的，法律不會這樣判！”
他激動到臉色青紫，匕首離開了馮念姜而不自知。一旁軍警趕緊上前將人質搶了回來，同時逮捕了馮磊。
“舅舅，是這樣判吧？”顧野蔓向葉風確認。
“沒錯。”葉風回覆。
“總長府也能將那些隱藏的財產挖出來吧。”顧野蔓不放心地問。
“當然。”
馮磊臉上的最後一絲光澤，如玻璃般碎裂。
“我要是你，人財兩空，不如把治安部、特案局的好朋友都給供出來，換取個舒服點兒的死法。”顧野蔓勸馮磊。
姜曉磊來到她身邊，滿臉崇拜地看著她：“蔓蔓姐，你都沒動手，太厲害了，女神。”
她笑了笑。使用異能救人，傷身體。對馮磊這種人，殺人，不如誅心。
此刻，馮磊仿佛洩了氣的氣球，渾身無力，任憑軍警將他往外拖。
姜采曳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愛過恨過、如今像過街老鼠一般、毫無形象可言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不止，自雙頰汩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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