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曾經見過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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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曾經見過你的父親
她上前, 狠狠給了馮磊一個巴掌。
“顧小姐說得對，我是該謝你，讓我學會了太多東西。永別了, 走好，好好享受十八層地獄。”
***
馮磊認下數樁罪行，包括不限於指使他人謀殺親生兒子姜曉磊未遂、謀殺陰州大學前任校長、囚禁傷害前妻姜采曳、非法侵占姜家財產、收買藏匿兩名特案局通緝的異能者、再次蓄意謀害姜采曳和姜曉磊未遂、蓄意陷害顧野蔓未遂、在治安局當眾劫持人質施行傷害等。
他也承認了當初推倒姜家的莊園，是為了搜尋每一寸土地, 尋找姜家的地圖。建造古怪的沒窗教學樓，任由陰大校園內部流傳風水局的異聞, 流言蜚語猜測姜采曳被他害死，也是故意為之，目的正是為了讓外界相信姜采曳真的死了, 斷了總長府繼續尋找姜采曳下落的念頭。
數罪並罰，馮磊被判死刑, 非法侵占姜家的財產即刻歸還與姜采曳母子。姜采曳重任陰州大學校董，由於身體原因, 只能讓姜曉磊配合軍部和特案局進行夏別聯比的準備工作。
眼看事件圓滿解決，突然發生了意外。
馮磊的第二任妻子——馮夫人失蹤了。五歲的馮念姜被一個人留在了醫院裏。馮夫人走前留了張紙條，說她獨自離開, 是不想兒子跟著她受苦, 希望姜曉磊作為馮念姜的親哥哥, 可以看在血緣親情的份兒上, 替她好好照顧馮念姜。
然而姜曉磊作為馮念姜唯一的血緣親人, 沒滿十八周歲，還沒有收養能力。要收養, 只能姜采曳收養，這樣一來, 馮念姜就成了姜采曳的養子，未來同樣擁有姜家財產的繼承權。從丈夫那裏失去的，未來兒子還有機會拿回來，馮夫人這手算盤可謂打得極好。
當然姜采曳可以拒絕收養馮念姜，馮念姜會被送到福利機構，作為孤兒長大，也可能被其他家庭領養。
治安局詢問姜采曳的意思。姜采曳沒回應，這件事就被人爆料了出去，和“馮磊被判死刑，巨額財產歸還姜家”的新聞，雙雙登上熱搜。
姜采曳、姜曉磊母子一時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稚子何辜”的言論甚囂塵上，網友們提出，馮念姜才五歲，對馮磊的惡行毫不知情，本身也是受害者，五歲的小孩子確實需要親人的照料。姜采曳應該看在兒子姜曉磊和馮念姜血脈相連的份兒上，收養馮念姜。
何況，馮夫人這些年跟著馮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好的青春年華都賠上了，到頭來卻一場空，所有的財富成了非法所得，歸還給了姜采曳，馮夫人人財兩空。姜采曳就算是出於道義，也該替可憐的馮夫人養兒子。
“這馮夫人，真是個妙人兒。”顧野蔓笑瞥向姜采曳姜曉磊母子，“她這拍拍屁股一走，隨手買個熱搜，就把燙手山芋扔給了你們。”
姜家教書育人，最重名聲；姜采曳本人也是個善良心軟的女子。輿論發展到了這個份兒上，馮夫人贏面很大。
無論心底願不願意，被道德綁架的姜采曳校董，此刻都很有收養馮念姜的必要。
“曉磊，你的意思呢？”姜采曳神色如常，絲毫不見糾結壓力，只是詢問兒子的意見。
“我說過，馮念姜不是我的親人，我的親人只有媽媽，和蔓蔓姐。”姜曉磊毫不猶豫回答。
顧野蔓瞥他一眼。這還能單方面認親？自己這就多了個弟弟？
眼見少年一臉真誠中帶著些許忐忑，似乎怕她拒絕。她收回目光，默認了他的話。行吧，多個有錢的弟弟，不虧。
姜采曳知道了兒子的想法，點頭道：“好，那咱們就不收養馮念姜。”
“真的？”姜曉磊喜出望外，“我還以為媽媽你為了……”
“曉磊你的感受，才是媽媽最先需要考慮的。”姜采曳做出決定，“不用擔心外界的言論。我會以陰州大學的名義，每年給收養馮念姜的兒童福利機構捐款，做到仁至義盡。”
“太好了。”姜曉磊高興得跳了起來，“我剛才看到新聞，以為馮念姜那家夥做定我弟弟了，想到每天回家要看到他那張臉，我連離家出走的想法都有了。蔓蔓姐你看到過的，馮念姜那家夥有多可惡，小小年紀作威作福，還要打死小白，以後指不定比馮磊還壞，我才不要和他扯上關系。”
顧野蔓挑眉：作威作福，馮念姜有嗎？明明是你嫉妒人家小孩子吧。
不過看破不戳破。在她看來，他們母子做出的這個決定已經很仁慈。馮念姜本來就和他們母子沒什麽關系。要是她，才不會管馮念姜的死活。
“我今天來，是代表特案局，過來問問姜曉磊異能的情況。”
顧野蔓說出自己來意。
夏別聯比開始在即，姜曉磊對於夏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苗渺不再藏著掖著，告訴顧野蔓，之前之所以急著招她進特案局實習，就是因為夏別聯比需要大量的支持部門人員，特案局急缺人手，顧野蔓的觀察力洞察力，正好可以用來監視別國選手的動向。
如今，顧野蔓“覺醒”了異能，對特案局來說更加的珍貴有用。她已經拿到了工作證，正式成為夏別聯比特案局派遣的工作人員，可以自由出入陰大後山。特案局知道她和姜曉磊相熟，派她來了解情況，以便在夏別聯比中，更好地保護夏國的“活地圖”姜曉磊。
“蔓蔓姐你想知道什麽，我知無不言，但是我不相信特案局。”
“為什麽？”
“因為，我通過小白，曾親眼看到馮磊和軍部高層把酒言歡。軍部的人，我一個都不信，包括蔓蔓姐的丈夫。當初他還背著你兇我，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特意看他離開了，才敢去接觸蔓蔓姐你。”
原來如此。
馮磊和軍部高層有所勾結？極有可能。她問過舅舅，馮磊自始至終都沒有供出他在治安局、特案局的內應。當初姜采曳報案他先下手為強，必定有人向他洩了密。
馮磊敢鋌而走險主動投案，以加快姜采曳與姜曉磊母子相認的進度，也定是有所依怙，自信拿到姜家地圖就會有人幫他脫罪。意圖陷害她拖總長府下水，應該只是個雙保險，到時候背後那些人和總長府，都有方法讓已經認罪的馮磊無罪釋放。
如果背後那些人只是普通工作人員甚至是官員，他完全沒有必要保密，供出他們，他沒準兒還能減刑判個無期。他不供，不是不想供，而是不能、不敢招供。那些人極有可能官職很高，他不供，能多茍活上幾天，敢亂說一句話，立刻就會被殺人滅口。
至於姜曉磊口中的黎靖川兇他，應該指的是他們送小白去救助站那次，黎靖川警告他的事。當時她在救助站外聽到了。同樣是異能者，監控室看到監控那會兒，黎靖川應該也察覺了小白背後有人操控，才有了那句警告。或許還背著她做了些調查。
按黎靖川的“獨裁”作風，要不是因公出差，後面這些事，他都不會讓她參與進來，姜曉磊對黎靖川有敵意，自不願和盤托出，事情要解決還有得拖。這麽看，黎靖川這趟差，出得挺及時。如今姜家和姜曉磊的事，她也不會多嘴再告訴他。
“嗯，你的事，我不會告訴特案局和其他人。”她承諾，“現在說吧。”
姜曉磊聽見她把黎靖川稱作“其他人”，面上一喜：就算那家夥是蔓蔓姐的丈夫又如何，蔓蔓姐壓根兒沒把那家夥當成自己人，反而自己認蔓蔓姐當親人，蔓蔓姐沒反對，那就是承認了他。自己和蔓蔓姐的關系，如今可是比黎靖川那家夥和蔓蔓姐更加親密。
於是喜滋滋地回答：“我七歲那年溺水後變傻，過得渾渾噩噩的，什麽都不懂，也想不起來小時候的事。三年前我在學校外撿到小白，一直養著它。三個月前，小白跑進了後山山洞，不知道被什麽困住了，在裏面狂叫，我沖進去救他，就看到一束很亮的光，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莫名地就記起了過去的一切，整個世界也都變得清晰了。不僅如此，我發現我和小白之間多了某種特殊聯結，可以互通五感，看到它所看到的，聽到它聽到的，還能知道它的想法，與它心靈溝通。甚至只要動一動念頭，我們倆就可瞬移到對方身邊。”
“後山山洞，是通道的入口。曉磊和小白應該是誤入了通道，發生了某種變異。就是不知道，這種變異會不會傷害身體。”姜采曳擔心道。
姜曉磊倒是滿不在乎：“所以我現在是和蔓蔓姐一樣的異能者了嗎？”
“你身上沒有異能波動，嚴格來說不算具有異能。”顧野蔓說出事實，“不過，加上小白這個‘異能夥伴’，你們倆算是一個‘異能組合’，能做到和異能者一樣的事。”
雖然發生變異的具體原因，她還不知道。但小白這樣的“異能夥伴”“活視界”，好用極了，她也想擁有一個。
“真的！”姜曉磊歡呼雀躍，“那我能不能申請加入特案局，和蔓蔓姐並肩作戰！”
“你不是不相信特案局嘛？”顧野蔓提醒他。
“正是因為不信，才必須要加入他們，去揭露黑勢力的真面目！”姜曉磊握拳。
顧野蔓搖頭：中二。
“曉磊，這太危險了……”姜采曳忙道。
“姜校董放心，他想加入，特案局未必收他。倒是可以讓特案局幫忙檢查下他的身體，看通道對他是否有影響。”顧野蔓提議。
“好。我會向特案局遞交申請，請他們幫忙檢查曉磊的身體。”姜采曳這才放了心，“顧小姐的恩情，我們姜家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不難報答。”顧野蔓笑了笑，正愁不知道如何開口，姜校董話都送到這裏了，她正好接上，“第一次見面，姜校董看到我時露出的那個神情，絕不是第一次見到某個陌生人的反應。你以前見過我，或者和我相似的人？”
姜采曳神色一變。
“姜校董這個反應，讓我猜猜，是不能說嘛？牽扯到姜家的秘密？‘玉鑰’，還是‘門’？”顧野蔓毫不客氣地追問。
姜采曳神色更加的難看。
“媽媽，沒有蔓蔓姐，咱倆早涼了。她不是外人，咱們姜家的事不用瞞著她。”姜曉磊拉著姜采曳的手央求，“你知道什麽就告訴她嘛。”
“唉，”姜采曳長嘆了口氣，“顧小姐，你這麽聰明，那日從南河口中聽到我們姜家的秘密，心中想必已經有了許多猜測。而我所知道的並不比你多。只有一點，我之前沒告訴你。十七年前，我在姜家，曾經見過你的父親，顧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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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說得對，我是該謝你，讓我學會了太多東西。永別了, 走好，好好享受十八層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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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磊認下數樁罪行，包括不限於指使他人謀殺親生兒子姜曉磊未遂、謀殺陰州大學前任校長、囚禁傷害前妻姜采曳、非法侵占姜家財產、收買藏匿兩名特案局通緝的異能者、再次蓄意謀害姜采曳和姜曉磊未遂、蓄意陷害顧野蔓未遂、在治安局當眾劫持人質施行傷害等。
他也承認了當初推倒姜家的莊園，是為了搜尋每一寸土地, 尋找姜家的地圖。建造古怪的沒窗教學樓，任由陰大校園內部流傳風水局的異聞, 流言蜚語猜測姜采曳被他害死，也是故意為之，目的正是為了讓外界相信姜采曳真的死了, 斷了總長府繼續尋找姜采曳下落的念頭。
數罪並罰，馮磊被判死刑, 非法侵占姜家的財產即刻歸還與姜采曳母子。姜采曳重任陰州大學校董，由於身體原因, 只能讓姜曉磊配合軍部和特案局進行夏別聯比的準備工作。
眼看事件圓滿解決，突然發生了意外。
馮磊的第二任妻子——馮夫人失蹤了。五歲的馮念姜被一個人留在了醫院裏。馮夫人走前留了張紙條，說她獨自離開, 是不想兒子跟著她受苦, 希望姜曉磊作為馮念姜的親哥哥, 可以看在血緣親情的份兒上, 替她好好照顧馮念姜。
然而姜曉磊作為馮念姜唯一的血緣親人, 沒滿十八周歲，還沒有收養能力。要收養, 只能姜采曳收養，這樣一來, 馮念姜就成了姜采曳的養子，未來同樣擁有姜家財產的繼承權。從丈夫那裏失去的，未來兒子還有機會拿回來，馮夫人這手算盤可謂打得極好。
當然姜采曳可以拒絕收養馮念姜，馮念姜會被送到福利機構，作為孤兒長大，也可能被其他家庭領養。
治安局詢問姜采曳的意思。姜采曳沒回應，這件事就被人爆料了出去，和“馮磊被判死刑，巨額財產歸還姜家”的新聞，雙雙登上熱搜。
姜采曳、姜曉磊母子一時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稚子何辜”的言論甚囂塵上，網友們提出，馮念姜才五歲，對馮磊的惡行毫不知情，本身也是受害者，五歲的小孩子確實需要親人的照料。姜采曳應該看在兒子姜曉磊和馮念姜血脈相連的份兒上，收養馮念姜。
何況，馮夫人這些年跟著馮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好的青春年華都賠上了，到頭來卻一場空，所有的財富成了非法所得，歸還給了姜采曳，馮夫人人財兩空。姜采曳就算是出於道義，也該替可憐的馮夫人養兒子。
“這馮夫人，真是個妙人兒。”顧野蔓笑瞥向姜采曳姜曉磊母子，“她這拍拍屁股一走，隨手買個熱搜，就把燙手山芋扔給了你們。”
姜家教書育人，最重名聲；姜采曳本人也是個善良心軟的女子。輿論發展到了這個份兒上，馮夫人贏面很大。
無論心底願不願意，被道德綁架的姜采曳校董，此刻都很有收養馮念姜的必要。
“曉磊，你的意思呢？”姜采曳神色如常，絲毫不見糾結壓力，只是詢問兒子的意見。
“我說過，馮念姜不是我的親人，我的親人只有媽媽，和蔓蔓姐。”姜曉磊毫不猶豫回答。
顧野蔓瞥他一眼。這還能單方面認親？自己這就多了個弟弟？
眼見少年一臉真誠中帶著些許忐忑，似乎怕她拒絕。她收回目光，默認了他的話。行吧，多個有錢的弟弟，不虧。
姜采曳知道了兒子的想法，點頭道：“好，那咱們就不收養馮念姜。”
“真的？”姜曉磊喜出望外，“我還以為媽媽你為了……”
“曉磊你的感受，才是媽媽最先需要考慮的。”姜采曳做出決定，“不用擔心外界的言論。我會以陰州大學的名義，每年給收養馮念姜的兒童福利機構捐款，做到仁至義盡。”
“太好了。”姜曉磊高興得跳了起來，“我剛才看到新聞，以為馮念姜那家夥做定我弟弟了，想到每天回家要看到他那張臉，我連離家出走的想法都有了。蔓蔓姐你看到過的，馮念姜那家夥有多可惡，小小年紀作威作福，還要打死小白，以後指不定比馮磊還壞，我才不要和他扯上關系。”
顧野蔓挑眉：作威作福，馮念姜有嗎？明明是你嫉妒人家小孩子吧。
不過看破不戳破。在她看來，他們母子做出的這個決定已經很仁慈。馮念姜本來就和他們母子沒什麽關系。要是她，才不會管馮念姜的死活。
“我今天來，是代表特案局，過來問問姜曉磊異能的情況。”
顧野蔓說出自己來意。
夏別聯比開始在即，姜曉磊對於夏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苗渺不再藏著掖著，告訴顧野蔓，之前之所以急著招她進特案局實習，就是因為夏別聯比需要大量的支持部門人員，特案局急缺人手，顧野蔓的觀察力洞察力，正好可以用來監視別國選手的動向。
如今，顧野蔓“覺醒”了異能，對特案局來說更加的珍貴有用。她已經拿到了工作證，正式成為夏別聯比特案局派遣的工作人員，可以自由出入陰大後山。特案局知道她和姜曉磊相熟，派她來了解情況，以便在夏別聯比中，更好地保護夏國的“活地圖”姜曉磊。
“蔓蔓姐你想知道什麽，我知無不言，但是我不相信特案局。”
“為什麽？”
“因為，我通過小白，曾親眼看到馮磊和軍部高層把酒言歡。軍部的人，我一個都不信，包括蔓蔓姐的丈夫。當初他還背著你兇我，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特意看他離開了，才敢去接觸蔓蔓姐你。”
原來如此。
馮磊和軍部高層有所勾結？極有可能。她問過舅舅，馮磊自始至終都沒有供出他在治安局、特案局的內應。當初姜采曳報案他先下手為強，必定有人向他洩了密。
馮磊敢鋌而走險主動投案，以加快姜采曳與姜曉磊母子相認的進度，也定是有所依怙，自信拿到姜家地圖就會有人幫他脫罪。意圖陷害她拖總長府下水，應該只是個雙保險，到時候背後那些人和總長府，都有方法讓已經認罪的馮磊無罪釋放。
如果背後那些人只是普通工作人員甚至是官員，他完全沒有必要保密，供出他們，他沒準兒還能減刑判個無期。他不供，不是不想供，而是不能、不敢招供。那些人極有可能官職很高，他不供，能多茍活上幾天，敢亂說一句話，立刻就會被殺人滅口。
至於姜曉磊口中的黎靖川兇他，應該指的是他們送小白去救助站那次，黎靖川警告他的事。當時她在救助站外聽到了。同樣是異能者，監控室看到監控那會兒，黎靖川應該也察覺了小白背後有人操控，才有了那句警告。或許還背著她做了些調查。
按黎靖川的“獨裁”作風，要不是因公出差，後面這些事，他都不會讓她參與進來，姜曉磊對黎靖川有敵意，自不願和盤托出，事情要解決還有得拖。這麽看，黎靖川這趟差，出得挺及時。如今姜家和姜曉磊的事，她也不會多嘴再告訴他。
“嗯，你的事，我不會告訴特案局和其他人。”她承諾，“現在說吧。”
姜曉磊聽見她把黎靖川稱作“其他人”，面上一喜：就算那家夥是蔓蔓姐的丈夫又如何，蔓蔓姐壓根兒沒把那家夥當成自己人，反而自己認蔓蔓姐當親人，蔓蔓姐沒反對，那就是承認了他。自己和蔓蔓姐的關系，如今可是比黎靖川那家夥和蔓蔓姐更加親密。
於是喜滋滋地回答：“我七歲那年溺水後變傻，過得渾渾噩噩的，什麽都不懂，也想不起來小時候的事。三年前我在學校外撿到小白，一直養著它。三個月前，小白跑進了後山山洞，不知道被什麽困住了，在裏面狂叫，我沖進去救他，就看到一束很亮的光，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莫名地就記起了過去的一切，整個世界也都變得清晰了。不僅如此，我發現我和小白之間多了某種特殊聯結，可以互通五感，看到它所看到的，聽到它聽到的，還能知道它的想法，與它心靈溝通。甚至只要動一動念頭，我們倆就可瞬移到對方身邊。”
“後山山洞，是通道的入口。曉磊和小白應該是誤入了通道，發生了某種變異。就是不知道，這種變異會不會傷害身體。”姜采曳擔心道。
姜曉磊倒是滿不在乎：“所以我現在是和蔓蔓姐一樣的異能者了嗎？”
“你身上沒有異能波動，嚴格來說不算具有異能。”顧野蔓說出事實，“不過，加上小白這個‘異能夥伴’，你們倆算是一個‘異能組合’，能做到和異能者一樣的事。”
雖然發生變異的具體原因，她還不知道。但小白這樣的“異能夥伴”“活視界”，好用極了，她也想擁有一個。
“真的！”姜曉磊歡呼雀躍，“那我能不能申請加入特案局，和蔓蔓姐並肩作戰！”
“你不是不相信特案局嘛？”顧野蔓提醒他。
“正是因為不信，才必須要加入他們，去揭露黑勢力的真面目！”姜曉磊握拳。
顧野蔓搖頭：中二。
“曉磊，這太危險了……”姜采曳忙道。
“姜校董放心，他想加入，特案局未必收他。倒是可以讓特案局幫忙檢查下他的身體，看通道對他是否有影響。”顧野蔓提議。
“好。我會向特案局遞交申請，請他們幫忙檢查曉磊的身體。”姜采曳這才放了心，“顧小姐的恩情，我們姜家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不難報答。”顧野蔓笑了笑，正愁不知道如何開口，姜校董話都送到這裏了，她正好接上，“第一次見面，姜校董看到我時露出的那個神情，絕不是第一次見到某個陌生人的反應。你以前見過我，或者和我相似的人？”
姜采曳神色一變。
“姜校董這個反應，讓我猜猜，是不能說嘛？牽扯到姜家的秘密？‘玉鑰’，還是‘門’？”顧野蔓毫不客氣地追問。
姜采曳神色更加的難看。
“媽媽，沒有蔓蔓姐，咱倆早涼了。她不是外人，咱們姜家的事不用瞞著她。”姜曉磊拉著姜采曳的手央求，“你知道什麽就告訴她嘛。”
“唉，”姜采曳長嘆了口氣，“顧小姐，你這麽聰明，那日從南河口中聽到我們姜家的秘密，心中想必已經有了許多猜測。而我所知道的並不比你多。只有一點，我之前沒告訴你。十七年前，我在姜家，曾經見過你的父親，顧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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