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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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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再這樣下去,被結果的就是自己,馬奴睜著腥紅的眼看著撲過來的難民,不,應該說刺客更為準確一些。

不能再這樣任由他們,若不反抗,他們不會退縮,或者即使反抗了他們也不一定會退,現在只能拼死一戰了,馬奴不能再任由南宮勤的一味抵抗了,是時候反擊了!

這時一個刺客突然接近南宮勤,南宮勤剛準備用劍抵擋,突然發現血濺了自己一臉,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難民"瞪大了眼睛,肚子已經被刺穿,鐵白的劍透過衣服浸染著血。。。

未等南宮勤詫異,馬奴便抽出了劍,將"難民"一腳踢到一邊"太子殿下,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南宮勤知道是馬奴在幫他,只是他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臉部可以清晰感覺到滾熱的鮮血慢慢變溫直至冰涼。。。

然而事實上並不允許他這樣發呆下去,那群此刻只稍微有一絲的遲鈍,便繼續殺了過來,或許他們原本以為南宮勤他們不會下殺手,不過事實卻並非如此。

侍衛們看太子最寵信的馬奴殺了刺客便能放開膽子,雖說南宮勤並沒有親口說出允許殺人。

侍衛們從放開膽子那一刻起就意味著要血流成河了,這些刺客雖說很有目的性,但是仔細觀察很明顯,真正有戰鬥力並不多,大多數都是烏合之眾,或者說只是暴起的農民,但他們數量卻是一大優勢。

飛濺的鮮血,各種號哭慘叫之聲充斥於清雨的耳中,"不要,不要。。。"清雨抱緊自己,她真覺得好可怕,她的內心仿佛要崩潰了一般,全身發抖,銘生看著她卻不能抱著她,如果可以,此刻他真的想緊緊抱住她,給他溫暖給她庇佑,可是他從他們認識起,他帶給她的都只是傷痛,即使內心疼痛,可是他不能停止,不能停步!

再說周平吧,找了一大圈卻不曾見到什麽人,更別說有住的客棧落腳地了,但是在周邊的寂靜讓他覺得很不對勁,他們之前在來的路上隨處可見的難民,卻在這一帶突然消失了,他清晰地記得,他之前有見過難民的,可是此時卻好像突然蒸發一般,特別讓他覺得起疑的地方是難民中沒有老人,女人和孩子卻全是一群青壯年之人,這顯得十分不合理。

找了一大圈,他的心突然緊張起來,一種不祥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銘生,清雨等我,我這就來,你們可千萬別出事啊。。。"周平提韁往回趕去。

果然一切與周平推測的一樣,這些難民果然有問題,現場格外慘烈,雖說已經有很多人死去了,但是他們似乎沒有要停止的意味,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非要這般!

畢竟南宮勤他們人力有限,很快就被這些難民分隔開了,等他們反應過來才發現清雨已經被重重難民包圍,深陷困境之中。

清雨此時除了驚慌還是驚慌,完全處於腦子抽空之中,她只知道她此刻沒人可以保護得了她,銘生在那頭也已經被人包圍了,現在仿佛是絕境一般,她在心中暗暗祈禱,祈求上天的眷顧,保佑大家都能安全,祈求這場混亂能快點結束,她覺得她真的不能再承受這些,她只是一個女子,這些鮮血這些生命她真的承受不起!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即使你再不情願也必須承受,此刻絕對不是發呆與詫異的時刻,因為一旦你有稍微的疏忽,你的脖子可能就不再屬於你!

清雨只覺得周圍很是混亂,完全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突然她覺得有一股冷風突然傳來,或者與其說是冷氣倒不如說是刀風,清雨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穿著破舊衣服的難民撲向自己,他不過也就十五六歲,他只是一個大孩子罷了,可是他的眼中卻充滿了怨恨,布滿了血絲顯得格外猙獰。

清雨嚇得閉上了眼,等待刀刺向自己的那一刻,然而卻什麽都沒有發生,她慢慢睜開了眼,寬闊的背,和那時的一樣,平哥!

刀直直地刺進了周平的胸膛,血從刀處慢慢滲出來,少年估計也被震驚到,竟然沒有拔出刀,而是有種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看著眼前這個他刺傷的男子。

周平急急忙忙地往回趕,目前的混亂證實他的猜測,在他準備幫忙的時刻,恰好看見清雨被分隔開來,同時遭到少年的襲擊,命懸一線,或許是出於本能吧,他直接沒有想,沖到刀下,為清雨擋下傷害。

銘生也註意到周平來了,他為清雨做的,銘生都看在了眼裏,他沈默著,或許一切都是孽緣,他們終究會太累!

周平將少年的刀一下子揮去,少年一驚,卻沒有打算逃跑,一副光榮赴死的樣子往周平的身上撲。。。

周平用一個漂亮的格擋抵住少年,一只手抓住少年,另一只手敲擊放到少年,又揮劍擋住從後面沖過來的難民。。。

這一切都看在了南宮勤的眼中,果然他不僅是書生,同是習武之人,他可以感受到周平身上不一樣的氣息,一種英雄氣概,周平,他這是在隱藏自己,或者說,他的背後,銘生,也在隱藏什麽,南宮勤瞥了一眼遠處手忙腳亂忙著逃竄的銘生,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突然大批的侍衛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侍衛們手持寶刀,直接不由分說刺向難民,各種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難民們似乎意識到他們的進攻失敗,一種放棄的氣氛慢慢蔓延開來,甚至有的人竟然放下武器,少年看到這樣,大聲呼喊讓大家振作起來,即使死也要報仇!

周平詫異地看著被自己擊倒在地的少年,到底是什麽,讓他們這般恨,非要致他們於死地。

南宮勤認出了領隊的侍衛是自己父王的護衛,趕緊讓他們不要殺人,將他們捉住就好,畢竟對於之前他們殺的人,他還是心存歉疚的,這些人因他而死,他可以看的出來,他們的仇恨,他們一邊殺一邊喊的殺掉這些魔鬼,殺掉這些統治者,他明白了,他們一定是萬不得已,他們不過是農民罷了,可是確硬生生背上刺客的包袱,這背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他想要了解,此次來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侍衛將難民重重包圍,強迫他們放下他們手中的刀,匕首之類的利器,少年看到眼前一切,似乎大勢已去,不甘受辱,準備自裁,被周平一腳踢開手中的刀。

因為有了太子的命令,所以侍衛們只是將這些亂民制服,並沒有要他們的性命。

南宮勤走到少年的面前,看著這個少年,他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值得他們以死相拼,他們自問沒有做過什麽,"為什麽?"

少年沒有理南宮勤,只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周平看他這般,厲聲說道,"從此刻起,你的命是我的!"

周平將他的劍插在地上,少年詫異地看著周平,他不知道周平到底想要幹嗎。

"只有你說出來你為什麽這樣做,我們才能幫你!"銘生走了過來,拉起少年,"如果你什麽都不說,我們又怎麽會知道你們的痛苦之處,我們也只比大五六歲,是你的大哥哥們。。。"

少年有些猶豫,看了周圍已經被制服的人,無奈嘆了口氣,似乎是決定什麽,"我們是南境的百姓,饑荒天災席卷了一切,本指望著能有國家的救濟,但是卻沒有等到,我們只能自行想辦法,各家拿出積蓄渴望能去南邊的一些國家換些糧食回來,可是卻被告知,王城的王已經下令不準他們私下賣糧。。。"

銘生認真地聽著,心中已然明白,這問題的所在是那些南境的國家,他們讓這些百姓燥亂起來,但是從南宮勤的表現以及南宮博的旨意很明顯,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南宮勤看著少年,"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如果國家真的對不起你們,我又怎麽會來這個地方,我來就是來送糧與南境國家進行交涉的!"

少年顯得很吃驚,但是慢慢恢覆平靜,"我們為什麽要相信你們?"

"因為你們是這個國家的子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一切,至於那些已經被誤殺百姓,我表示抱歉。。。"南宮勤確實覺得虧欠,畢竟這些百姓並沒有錯,難民中那幾個身手不錯的早已經消失不見,很明顯他們才是挑唆這次□□的始作俑者。

銘生註意到這些變化,"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們的話,那我問你帶你們做這些的人呢?"銘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少年。

突然少年好像觸電一般,然後猶如一個鬥敗的公雞低下了頭,不再說什麽,很明顯他也發現了這些,只不過他不願承認罷了。

"這一切都交給我們,我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南宮勤拍著少年的肩堅定地說道。

清雨松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這場混亂終於了結了,她緊張的心終於懸了下來,看著少年,她突然有種憐愛之心。。。

在不遠處的一處橋口處三個人跪在地上,正是剛剛趁亂逃跑的三人。

領頭的有些顫抖地說道"任務失敗了,沒想到南宮勤帶了那麽多護衛出行。。。"

在他們三人面前的是一個太監打扮的人,"陛下已經知道了,你們可以安心了。。。"

突然一道亮光而過,三人依次墜入橋下,撲通三聲,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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