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命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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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兩次,三次,有種叫四不過三!

銘生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詫異地看著他們兩人,清雨手中的藥一下子跌落在床上,"銘生,你別誤會,清雨只是幫我換一下藥。"周平看得出銘生眼中的不悅,知道自己若不解釋,這事會沒得收場,殊不知有些事卻會越描越黑。

"銘。。。銘生!"清雨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她是怕的,她可以在銘生的跟前肆意的撒嬌,盡顯大小姐風範,可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她會那麽在意他的感覺,在意的有些害怕,她有時候會這樣的自己,她發現自己似乎有時都不像她自己,她到底是誰!

清雨趕忙從床邊站起來,"真的,我就是幫平哥換子下藥。。。"清雨拽了拽銘生的袖口。

"我又沒說什麽?"銘生突然一下,摸了下清雨的頭,"傻丫頭,去幫你平哥換藥吧,他可是因為你受的傷。。。"說完便示意清雨幫忙,清雨詫異地看著銘生,"傻丫頭,想什麽呢,還不快去,再不去,阿平就要被凍死了!"說著指了一下周平露出的後背。

"快三月了吧?"銘生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是,是啊。。。"清雨突然一楞,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完全沒在意銘生出去時早已冷去的臉。。。

"那個。。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快去看看銘生吧,他好像有些不大高興。"周平的聲音將清雨拉回現實。

"不去,怎麽都覺得他奇奇怪怪的!"清雨鼓起腮幫,"轉過去,我幫你換藥。。。"

"餵,輕點。。。"一聲嚎叫劃破天空。。。

消了幾日,史厲過來看望周平,周平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史厲一方面是過來探探,另一方面也是過來請周平去赴宴的,他跟王煥合計了一番,這杯謝罪酒還是要喝的,王煥在北閑居等他。

"既然是兩位兄弟的好意,小弟一定赴宴!"周平打算叫上銘生與清雨。

"銘生呢?"周平找到清雨。

"不知道,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麽,基本白天都不怎麽看得到他人影。"清雨用手攪撥著她的長發,看著周平,"平哥,他,到底是做什麽的?他以前說是家破,落魄才賣身我家,可如今他已經逃出來了,該是安定下來,他不像你這般有顯赫的家世,他需要養家糊口的,我以為他去找工去了,但他似乎從來沒對我說過。。。"

清雨睜大眼睛看著周平,有些淡淡的淚痕,原來她已經哭過了,或許是這些天銘生一直沒有理她,周平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他有他的原則與做法,他從小到大都是那個樣子,既然他不說,該是有他的道理的,你也不要太多心了!"周平的眼突然暗淡下去,他不知道他的心怎麽會突然疼了一下,但是很快調整過來。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清雨望著窗外,還有幾天就三月了,三月怎麽那麽快?為什麽到了三月,她的心會那麽亂?

銘生不約是在傍晚回來了,為了等他,周平專門差人請王煥延遲了時間。

三人剛到,王煥立刻迎了上來,特別是看見清雨,立刻恭喜周平找到如此美貌的女子,還專門補充上次沒來得及好好熟悉一番,這次可千萬不能錯過,完全沒在意旁邊已經變色的銘生。

清雨被這麽一說,臉紅的跟什麽似的,斷斷續續地重覆著,你誤會了。。。

周平也立刻上來解釋,銘生突然從旁邊咳了幾聲"不好意思,他們只是朋友!"但是誰都能聽出這話中有多少醋味。

王煥也馬上聽出來了,連忙道歉。

自然這酒喝的也不安生!

回到周家,清雨拽住銘生,"今天你怎麽這樣,人家只是不知道,你怎麽跟人家那樣說話啊?"對於今天銘生的失態,讓清雨很是不悅。

"我,我怎麽了?有人說你不是我的,我不該說話?"銘生突然朝著清雨吼了一句。

這一吼徹底把清雨懵住了,他,他從來未對自己大聲過,為什麽,現在竟然對自己。。。

清雨知道銘生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對不起,你別生氣好嗎?我應該趕忙解釋的。。。"清雨抱住銘生,她真的是這樣卑微地愛著銘生,她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怕他生氣,他只是一個下人,而她是堂堂千金小姐,她甚至會覺得自己在作賤自己,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或者此刻她早已沈不由己,她的全部都給了銘生,她已無回頭路可走,大概是這樣她才怕他生氣,怕他不要她了,怕他會負她吧!

銘生輕輕地摸著清雨的頭發,卻毫無往昔的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決絕,似乎決定了什麽。

自從清雨同銘生逃跑之後,上官言就沒有停止追尋清雨,它豈會這般容易就讓他女兒跟一個一無所有的下人逃跑,他的面子,他的心血都會白費,他怎會甘心!

將近一個月,他的手下終於找到了這南方城,找到了這條長街,找到了周家。

"真的要這麽做嗎?難道沒有其它選擇了嗎?"消瘦的男子緊緊抓住他面前另一個男子。

"這是唯一的機會,錯過了這次,沒有下次,只能犧牲掉她!"男子堅定話的背後卻透著無盡的淒涼。

"清雨,陪我去樂坊看看?"周平突然問清雨,倒是讓清雨有些詫異。

不過清雨在家也悶的無聊,銘生又不陪她,時間還早正愁無處打發,現在正好,或許也可挑幾件稱心的寶貝也說不上。

街上的樂坊大大小小也有七八處,但紅顏最為出名,此處除了各色樂器,更有優秀的名伶,技藝高超絲毫不輸於宮廷樂。

坊主人稱老朽,約摸六十,胡須盡白,見兩人光顧熱情款待,一方面周平是此處常客,與老朽相熟,另一方面待客之道,是開門迎客的人都知道的。

好酒好菜好的樂師任他們逍遙,老朽特別強調了這酒是五十年陳釀,今天出窖,正好給他們品嘗。

雖然清雨一再推脫不喝那酒,但還是禁不住周平和坊主的一再邀請,喝了少許就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清雨揉著惺忪的眼睛,下意識的摸摸旁邊,這一摸不要緊,一摸差點沒把清雨的魂給嚇了出來,她的身邊有人!

清雨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都凝結了,墜入冰點,她一個機靈坐起來,待看到自己衣服完好無損似乎得到一絲寬心,僵硬地扭動著脖子,想看身邊的人是誰。

"是他!怎麽一回事?"清雨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乃至有些可怕,前一刻他們還在喝酒,現在怎麽這般模樣?

似乎有一張黑色的手在背後操縱這這一切!

"平哥,平哥,醒醒,醒醒,有些不對勁!!"但似乎清雨叫了好久周平就好若睡死一樣,全無反應。

莫不是那個老者?

"他們就在裏面。。。"外面的聲音讓清雨癱在床上,無法動彈。

"他們怎麽會?"繼而門被一下子推開了,懷疑,驚訝,憤怒布滿了開門之人的臉,來人正是東方銘生。

"你們,你們真是好!算是我瞎了眼!"

"銘生,不是你看到的樣子,我們,我們什麽都沒做!"清雨的眼淚一下子沖出眼眶,她知道這次真的是出大事了。

"你讓我相信什麽?虧我如此真心待你,虧我真心待他,可你們卻。。。"銘生的話有些哽咽,清雨知道他在強忍著,她知道他的心此刻一定很痛。

"平哥,平哥,你醒醒啊,你快跟銘生解釋啊!"清雨多麽希望現在周平能醒來,但是卻不知道這次卻怎麽也不醒,他的酒力不該如此啊,除非。。。

"平哥,平哥,叫的真親熱,連我聽了都心動啊!"銘生看著自己的摯愛和兄弟,天黑地暗,世界仿佛都在旋轉!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所有的憤怒一下子湧上心頭,甩門而去。

任憑清雨的歇斯底裏與苦苦哀求。。。

清雨從床上下去希望能追上去,卻發現兩腿發軟,完全使不上勁,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銘生慢慢消失,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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