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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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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街亂作一團,各種尖叫充斥於耳,清雨只覺得耳邊呼呼。。。

"危險!"清雨只感覺自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已被刀刃劃破的周平!

周平卻是笑著看著她,這笑給人的感覺好溫暖,這樣的場景似乎在哪遇到過,是的,是那次銘生救了自己。。。

銘生救了自己,銘生的朋友又救了自己,她呆呆地癱坐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無力,說不出半句話來。

血快速滲透周平的青色長袖,滴答滴答地往下流血,周平看起來有些慘白。

持刀的王西霸大概也是被嚇到了,或許本來只是羞於惱怒,發洩一下心中之怨氣,這下倒好,一個沒收手,楞是將路人砍出個大刀傷口。雖說平時舞刀弄棒慣了,可也確無害人之心,一時杵在原地無計可施。

銘生見狀不好,立刻將身上衣服脫下為周平紮緊,以防血流的過多,而與王西霸對戰的嚴厲倒更像是一個有譜之人,立刻讓眾人攘開一條道來,口中大喊,"讓開,救命!"

周平經受了這麽一刀,變得有些軟癱,卻不忘提醒清雨快起來,倒是讓銘生很是唏噓。可能銘生也確實沒有想到周平會為清雨擋上這麽一刀,但此刻卻沒有什麽能比他安危更重要的事了。

血還在慢慢地流著,本來還是一片慌亂的街此時卻安靜下來,大家都在默默看著周平,自覺讓開一條道,那王西霸或許也覺得出事了,跑來幫忙,清雨傻傻地看著他們,直到銘生拉了一把,才反應過來。

二月春風似剪刀,可這剪刀卻也是鋒利的,一刀下去,終歸還是會見血!

周平大概是失著過多,面白如紙,在送去醫舍的路上已經昏了過去,清雨呆呆地看著周平那副好看的面龐,卻忽視了旁邊銘生那灼熱的目光。。。

郎中為周平清洗傷口,上藥,包紮,囑咐大家讓他靜養,虧得他得神明保佑,未傷及筋骨,否則即使神醫覆世,也無回天之術!

也就是說,他,周平,用生命為清雨承受了這樣一刀!

這人情,她終究還是欠了他的!

銘生覆雜的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周平,有些癡呆,有些木訥,卻又好像在盤算著什麽,猜不著,也摸不透。

作為這件事的罪魁,自然醫藥費都有王西霸出,五大三粗的一個人,差點弄出一樁命案,一般倒也罷了,只是這周平事當地公族,家世地位非一般常人可比。

他所了解的周平家,大概在十多年年前搬來,不知是何背景,短短幾年迅速崛起,雄霸一方,他們這些地頭蛇自然惹不起,如今卻砍了這金貴少公子,豈不該死?幸而沒有大礙,不然這牢獄官司定然免不了。

一階仍比一階高,他王西霸可以欺負平名,卻終究得最不了權貴。。。

因為沒有大礙,所以並未扯上官司,於他而言該是感恩!

"老老實實把藥喝了!"清雨在旁邊命令道。

周平醒來已經三四天了,這些個天多虧了清雨一直細心照料,當然也算是彌補和報答,畢竟前幾天差點因為自己丟了性命。

不過後背的刀傷依舊時刻眷顧周平,稍稍用點力氣就疼的厲害,無奈只能趴在床上,每次清雨過來餵藥都是周平覺得異常尷尬的時候,一個大男人如今這般模樣,甚是難堪。

都說病來如山倒,更何況這種刀傷,於他而言,只有好好休息,才是上策。

約摸又過了三五日,周平才能慢慢下床走動,自然清雨一直細心照料,也難免會遭來銘生偶爾的抱怨,清雨都不陪自己了!

已是正午,陽光甚好,周平在清雨的攙扶下,隨銘生去庭院上的亭臺曬曬太陽,那麽多天了,怎麽以前沒覺得太陽這般美好,周平暗嘆道。

正打算坐下來,下人匆匆跑來,"公子,外面有人求見。"

"何人?"周平輕輕咳了一聲。

"來的是兩人,一個自稱王煥,另一個叫史厲。"下人如實稟報。

"他們怎麽來了?"清雨納悶,看著銘生。

"我估摸是來道歉來的吧,畢竟阿平是因為他們才受的傷。"銘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讓他們進來吧!"周平示意下人快去。

兩人已無前番那般戾氣,那史厲本就長的和善,今日更是給人親近之感,就連那五大三粗的王西霸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自然被銘生猜中了,王西霸先上前一步,半鞠身子,拳掌相握,"傷了公子,在下的不是!"

清雨銘生看著周平,周平趕忙去扶,無奈傷口終究還是疼,只好在清雨的攙扶下踱到王煥跟前,"刀劍本無眼,我也未受多大的傷,莫要太自責!"周平握住王西霸的手,清雨很明顯可以看到王西霸眼裏的如釋負重,甚是奇怪。

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因為這刀劍情緣,倒是讓史厲和王煥走到一起,共同來道歉,雖說此事怨不得史厲,但他自覺有愧。

而這受事的主周平自然也認識了他們兩好男兒,順帶清雨和銘生。

也算是意外的相識吧!

傍晚,又到了換藥的時辰,這些天為周平的治療的大夫卻遲遲未來,差人打聽才知早上有事回鄉下去了,這幾天大概也回不來了,那換藥,這怎麽辦,不急,大夫留了話,讓人按他配的即可。

"張大夫怎麽說回去就回去?"清雨嘟囔著嘴,表示不滿,周平的傷還沒有好,他怎麽能說走就走,等他回來一定要給他好看,清雨暗暗想到,不過這換藥。。。

"要不,小姐你幫我們公子換吧?"伺候周平的丫鬟梅香插嘴。

不說還好,一說倒是提醒了清雨,對啊,我幫他換就是了,這些天可都是我在幫忙,這點事有什麽不可的呢?

"咳咳,那個,大夫沒有來,我幫你換啊?"清雨拿來藥箱,著實把周平嚇了一跳,連忙揮手拒絕,表示不要。

清雨哪管他那麽多,直接給他摁床上,"把上衣脫了。。。"

剛說完這句,發現周圍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了,兩人都不說話,清雨的臉羞紅的跟要滴血的如意一般,周平更是尷尬至極。

"還是我自己來吧。。。"周平盡力想打破這樣的沈默,"還是我幫你吧,畢竟在後面,你夠不到。"清雨將周平從她手中拿過的藥重新拿來。

清雨輕輕為周平解開繃帶,傷口處已經開始愈合,但是那黑紫色的血痂還是挑動著清雨的神經,那天的事仿佛歷歷在目。

清雨只覺得眼熱熱的,情不自禁用手去撫摸,一切都是因為她,因為她那時的不在意,自責一下子湧上心頭。

周平一楞,趕忙要穿上衣服,"別動,還沒換藥!"清雨將周平的手摁住,兩人再次陷入沈默。。。

"阿平,你那個簫譜呢?"銘生突然從外面進來。

六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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