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別樣的比武

關燈
在周平家半月有餘,清雨的身子已經好了大半,這段時間與周平已算熟識,愈發覺得此人不簡單,對於自小就見過世面的清雨而言,除了銘生,周平是她看不懂的第二個人。

周平與銘生完全不同,銘生雖說是賣身為仆,但是他的氣質卻完全不符合一個普通人家子女該是的,這段時間銘生給自己安全感,雖然偶爾會有些疑惑,但是他卻有著讓人相信追隨的能力,讓清雨無法自拔,清雨覺得那該是愛吧,是愛讓她選擇完全信任,即使有了懷疑也強迫自己,或許會讓人覺得自己很傻,但是現在她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銘生遇事足夠冷靜,有勇有謀,帶自己一路至今,給自己保護,雖然摸不透他,女子獨有的不穩定性會作祟,但似乎都不是問題。

而周平雖然給自己呈現的是一個謙謙君子,書生形象,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但是給清雨卻總有一種俠者風範,清雨總覺得自己有點不正常了。。。

暫且不想這些了。。。

閑置了半日,清雨著實覺得有些枯燥,心中不免有些煩躁。再加之一個上午都沒看見銘生的身影,大小姐的脾氣難免有些冒了出來。跟自己慪氣,丫鬟送來的午飯硬是沒動一口,還好晌午時分,銘生跟周平過來,不然這氣又不知道何時能消。

說實在的來這裏也不算短了,不過還真沒有出去逛過一次,前些日子因為家裏的追捕再加之自己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銘生都強迫自己呆在家裏,現在自己已經沒問題了,自然不能再被困在籠子裏,天高任她飛了。

此處雖說不能與王城相比,但是卻也不失它的風範,頗為講究的布局,典雅的樓臺酒家,小橋流水,南方就是與北方不同,再加之現已是二月天了,溫度早已回升,冬天的寒冷已經過去大半,盡管現在清雨還是會想到在家的寒冷,路上的艱難,不過現在的一切真的是太美好了,和自己愛的人攜手天涯,不正是自己的幻想嗎?如今都已經實現了,該是滿足了。

三人來到一處客店,當然是清雨強烈要求的,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不過她的肚子出賣了她,咕咕直叫,這般響烈之征兆,她想掩飾都不行,只能窘迫地拉著銘生不撒手,瞬間一副可憐兮兮地小丫頭形象,讓人欲哭無淚,銘生與周平看著她,只能無奈地苦笑著。

"掌櫃的,來兩樣小菜,一壺酒。。。"周平倒是不客氣,似乎他才是肚子的主人。

"沒事喝什麽酒啊?"清雨有些慍色,不過男人的世界她是不懂啦,她只知道,沒事喝酒亂性,她從小就討厭酒,這自然和她那個上官老爹脫不得關系。他每次喝完酒就會大發雷霆,家裏人都很怕他,雖然清雨曾經聽她的乳娘說過,老爺喝酒是心裏苦悶,喝了酒才能釋放,但是清雨卻不想了解,她父親的醉酒在她她的心上早已劃上口子,可以說她害怕自己的父親一部分原因來源於這酒,所以她聽到周平要喝酒,心中才有不快。

不過周平似乎未察覺到清雨的不悅,"喝這個酒,是為了紀念我們相識!"周平笑著說道。看周平誠懇的樣子,似乎是有點道理的,清雨也不好再說什麽。

當然清雨是沒有什麽酒力的,在他們兩個的慫恿之下,嘗了一口,立刻吐了出來,"酒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真難喝,還辣死我了。。。"

清雨的模樣逗笑了銘生和周平,看著這兩人笑的姿態,哪有平時翩翩公子之態,太丟人了,很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清雨不再搭理他們兩個,一個人吃著碟子裏的小菜。

一陣喧鬧之聲引起了三人的註意,銘生一把拉住旁邊的小二,"請問,外面何事?"

"聽說外面打起來了,我去看看熱鬧,客官,你慢吃。。。"小二解釋了一番,便急匆匆地向外面奔去。

"不就是個打架嗎?至於弄得跟什麽似的?"清雨嘟囔著,看著她面前的兩個男人有些心動的樣子,很是不開心,說好的陪自己吃飯,結果這兩人只顧著喝酒,完全不管自己。

"女客官你還別說,外面這打架可不得了,難得見上一回!"坐在清雨桌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笑著說,看他的架勢也是要去圍觀,"長街最好的兩個武師,平時很難見到,現在不但全來了,還打起來了,怎麽不叫人興奮,豈不難得?"說完也匆匆去看了。

"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吧?"清雨看銘生周平興奮的樣子,只能如此。

"話說,長街最好的武師,不該是一個嗎,為何是兩個?"清雨問銘生。

銘生卻答不出來,只得求救周平。

"此街名為長街,顧名思義,就是長,一條街,東西兩端,各有一名武師,東邊的武師名為厲,人稱史東強,西邊的那個是王煥,王西霸。各自都有自己的勢力,一般人不敢輕易招惹,像是地頭蛇那種,不過卻也未做傷人害命的勾當,兩人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今日不知是怎麽了,竟鬧到拳腳相加的田地,大家興奮也是理所應當!"

周平說的頭頭是道,倒是也勾起了清雨的興趣,不待他們說,她倒是先跑了出去。

周平與銘生又是相視無奈一笑,這哪像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啊,失足的瘋丫頭!

周平看著蹦跳著的清雨,又看看旁邊的銘生,苦笑一帶而過,既輕又是那樣的無聲無息,有點憐惜又有點無奈!

街上聚集了很多的人,這種難得一見的場面,人多自然不意外,不過這倒是讓清雨不開心了,她完全擠不進去,只能眼巴巴地往裏面張望。。。

看她的囧樣,銘生只覺好笑,示朝周平微微點了一下頭,周平明白,這是讓他幫忙好進去。自然周平便開始他的周旋。。。

"傻丫頭,怎麽了,剛剛不是很兇著要看的,現在怎麽了,被霜打過了?"銘生過意來撩撥清雨,氣的清雨在銘生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笑,你再笑,是誰勾起我想看的興趣的,現在又那麽多人,怎麽看,還不如當初就不知道。。。"

清雨沒好氣的說,不過銘生顯然被咬的不輕,手上牙印處冒出絲絲血珠,"瘋丫頭,你是大小姐吧?"銘生瞥了一眼清雨,以示不悅。

"我不是大小姐,可我怎麽記得某人在我手下辦過事。。。"清雨得意地瞅了一眼銘生,宣告勝利。

"你看,勾起你興趣的人來了!"銘生指著過來的周平,周平滿頭霧水看著兩人。

"我可沒逼你對號入座,是你自己非要扯上,怪我幹嘛?"說完清雨就不再理他。

清雨這種大轉彎倒是讓銘生有些措手不及,之前清雨一直病著,乖巧的厲害,現在怎麽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實在有些蠻不講理,或者是她就是一個理!

周平看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甚是好笑,"好了,前面有個好的去處,倒是可以看得明白!"周平揮揮手,指了指前面示意,讓他倆過去。

但見比試的二人都好是氣魄,那東端的史東強有些微胖,八字小胡子一撇一捺,雖說略帶喜感,想來也應是和氣之人,但卻也帶有一種不怒自威之感,而那王西霸,人如其名呼,真像是一霸,滿臉橫肉,面相甚是猙獰,臉頰處明顯一條刀疤蜿蜒而下直至脖頸處,此人面帶煞氣,一見便是爭強好勝之人,兩人和平至今,也算是不易。

王煥有些耐不住性子,先起挑釁,但是史師傅只是微笑著並沒有搭理他。

清雨看到這倒是有種太監急切的心理,緊緊抓住銘生,心裏一萬遍默念,怎麽還不開始!!!

銘生被他拽得怪忸怩的,旁邊的看見時不時瞟他們一眼,讓銘生格外尷尬,心中暗自悲哀,不是千金大小姐嗎,從小不是該見識廣博嗎,怎麽跟個鄉下姑娘似的,毫無教養可言!

看來是東方言這老家夥沒有教好女兒啊!銘生暗暗嘆了一口氣,隨她去吧!

大概對峙了些許時刻,那王西霸終究是按耐不住,先發制人,一個鳥起魚躍徑直攻向史厲,史厲側身一躲,用一個蛇盤微托將王西霸推開,王西霸眼見一式不成,繼續進攻,史厲則不停拆招,招招可接,大家看得是眼花繚亂,喝彩之聲不絕於耳。

清雨更是興奮異常,上竄下跳的,楞是把周平與銘生嚇的一楞一楞的,半天沒說出話來,也至於錯過不少好戲。

漸漸,史厲開始占據上峰,王西霸眼見自己即將落敗,甚是惱火,抽過旁邊的大刀就朝史厲身上砍去,史厲也是沒有想到王西霸會做這樣的事,邊拿上武器邊與他叫到,"今日比武就此作罷,不用再比。。。"不過顯然王西霸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圍觀的人頓時亂做一團,這哪是比武,根本就是來尋仇的,現場充斥著各種叫聲。。。

王西霸揮著大刀劈向史厲,史厲一縱而過,卻不曾想到後面還有清雨,清雨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大刀向她劈來,還在那哇哇亂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