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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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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念側頭看著師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想起之前若左說的那些自己聽不明白的話,便開口說著:“那個若左說師姐許多壞話。”

“念兒信嗎?”

師姐一手摟住善念,一手撫摸著善念後頸輕柔地安撫問道。

善念搖頭應著:“不信,師姐才不會做壞事。”

那揉捏著後頸的手微微一停,師姐低下頭來同善念平視著,平靜地說道:“魔教在英雄大會正面殺害武林正派,甚至囚禁不少長老,我雖未助溫榭,卻選擇袖手旁觀。”

“念兒難道不覺得師姐這樣不等同在做壞事嗎?”

善念有些不明白的看師姐面容的神情,挨近著師姐有些溫涼的身軀應著:“師姐才不是壞人,師姐從來沒有害過念兒,念兒也絕不會害師姐的。”

“別的人說什麽,念兒都不聽,念兒只聽師姐的話。”

師姐的掌心微微顫抖,指間輕捏善念的臉頰,心疼的看著善念柔和的說著:“師姐知道的,正因為知道所以才心疼念兒,因為那日確實是師姐傷了念兒。”

被摟的太緊的善念,聽著師姐這悲涼的話語,無法去看師姐的神情,只好趕緊應道:“師姐,念兒胳膊不疼的,師姐肯定不是故意傷念兒的。”

可師姐沒有再應話,像是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善念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得伸展小胳膊摟著師姐,試圖這樣讓師姐好些。

待師姐安靜下來時,善念被師姐拉著出了這狹小的空間,面前便是一座宅院。

入大門便見數十名魔教教徒,而裏頭一身白衣的溫榭和南星,而那紅衣女子則立在溫榭一旁,探測的目光略過善念停在師姐這方。

善念下意識的警惕,伸手去握武器方才反應過來,武器被若左給拿走了。

“師姐我們怎麽來這了?”善念微微上前擋在師姐面前,回側著頭問著。

“念兒不要擔心,他們現下是不會同我們糾纏的。”師姐稍稍握緊著善念的手,輕聲應道。

那方的溫榭提步躍至身前,打量著善念,正欲伸手探向善念時,忽地一道銀光閃過。

溫榭及時收回了手,瞥向一側木柱上那幾枚銀針,漬漬嘆道:“柳緒雪你護起犢子來,這天下沒誰能比的上你。”

師姐一手拉著善念貼近著自己,臉色並無任何變化,只是輕聲應著:“溫教主早就知道,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

“真是可以,可天下最好的武器被你這樣養著,那和養廢物有什麽區別?”

南星忽地開口說道,語氣裏滿是揶揄嘲諷。

即使善念聽不懂,卻仍舊腦袋裏氣沖沖的,便對那南星說道:“不許說師姐壞話!”

南星微微一楞,嘴角上揚應著:“善念你這番打扮若不是你師姐真打算將你養在身旁一輩子當做小情人?”

“可你這呆頭呆腦的,如何能懂的了你師姐這番冰冷大小姐的心,倒不如跟了我較好些?”

說完,南星還不忘朝師姐那方輕笑了幾聲。

善念最看不懂南星的笑意,只得握緊著師姐的手。

“此事就不勞你擔心,念兒我們回房。”

師姐淡漠的應著,而後便拉著善念向一側長廊走去。

身後傳來南星的聲音說道:“柳緒雪我從前只以為是一個冰山美人,不想還有這等焦急時候,真是見識了。”

一拐角,善念便聽不到南星的聲音了。

師姐臉色並無異常,只是拉著善念入房後,便讓人備了熱水。

善念還來不及反應,身上的衣裳便被師姐給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

“念兒先去那浴桶裏泡著。”師姐輕聲說著。

善念點頭,而後便迅速的躍入那滿是熱水的浴桶裏。

在外頭的師姐手裏端起藥材,往裏頭放著,不一會這水就變了顏色。

房間很安靜,善念不好打擾正在思考的師姐,只好乖乖的坐在這浴桶裏。

想著方才南星那奇怪的話,善念呆呆開口詢問著:“師姐小情人是什麽意思?”

那方的師姐側著頭看向善念困惑的應道:“念兒為何要詢問這個?”

“剛才南星她說的,師姐養著念兒,是要念兒當師姐的小情人。”

善念盡量模仿著南星說的話,覆述了一遍,坦誠的望著師姐。

只見師姐指尖翻閱著醫書,似是猶豫的說著:“南星她只是在說笑罷了,念兒勿記心上。”

這回答,著實讓善念沒再多想那話,只是善念腦袋裏仍舊好奇著。

師姐為什麽要同溫榭和南星他們一塊?

明明師姐不是說他們都是壞話麽?

這藥浴幾乎讓善念這一天都耗在這上頭了,入夜善念才被師姐準許出來。

被熱水泡的身子軟軟的善念,舒服的窩在師姐懷裏,手捏著師姐的頭發說著:“師姐,為什麽我們要跟他們一塊?”

原本平躺的師姐,側過頭看著善念,伸手輕柔的撫摸善念的臉頰應道:“師姐趕到刀城時各派已經如同魔教的甕中鱉,而溫榭讓南星易容成我的模樣殺害不少的青峰劍派弟子和各派弟子。”

“所以我出面也已是無補,況且江湖中人也已經將我認定入了魔教,所以師姐只是選擇更好處理的一方。”

善念蹭著師姐的掌心應著:“師姐沒錯,溫榭是壞人,可師父和長老卻不肯信師姐的話。”

“那師姐接下來要怎麽辦?”

師姐卻沒有再言語,只是摟住善念,將善念困在懷裏,指尖在善念的胳膊處寫了幾個字。

【有人偷聽,勿亂說。】

善念一下的不敢動了,只得點頭。

“往後大概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師姐像是故意的這般說著。

話語未落,唇瓣忽地落下一吻,善念楞楞的未曾反應過來。

只覺得師姐發梢撩的善念心裏癢癢的,善念伸手小心的握住這發,呆呆靠近著師姐的唇瓣親了一下,眼眸裏亮亮的看向師姐,乖巧的說著:“無論師姐做什麽,念兒都聽師姐的。”

原本這話語只是為了說對於師姐,溫榭和那些說師姐壞話的人都不算什麽,可善念不曾想過在這樣的處境,這話語是有多麽的暧昧。

原本已經拉開距離的師姐,緩緩的靠近,那熟悉的唇瓣輕貼著善念臉頰的肌膚,一寸一寸的親吻著。

臉龐,額頭至鼻梁落在唇瓣上,明明仍舊是輕輕的一吻,可那噴薄在善念臉頰灼熱的呼吸。

讓善念感覺到師姐今日的親親還是有些不一樣,衣帶不知什麽時候散開。

當師姐那溫柔的掌心輕輕的撫上善念那心口處時,善念清晰的聽見師姐撲通撲通地心跳聲。

逐漸向下的親吻,讓善念困惑又期待,心想原來親親不止在唇瓣,原來還可以在身上!

善念仿佛學到新的親親方式,小手垂落在兩旁想去抓住些什麽才好,因師姐匍匐在身前,也看不見師姐的面容。

被褥裏暗暗的,善念無法去看清什麽,只是清晰的感覺師姐落在身上的每一處親親都與眾不同。

溫熱且濕潤的親親,善念從來沒有這樣對師姐過。

正當善念腦袋裏默默的記下師姐的別樣的親親時,好似忽地察覺師姐的腿擠進善念的腿間。

善念好奇的擡起頭想去看,便輕聲的喚了聲:“師姐!”

嗓音是善念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低啞。

師姐忽地停了手,緩緩的與善念對視著,雙手像是捆住善念一般貼近著。

“師姐怎麽不繼續了?”善念側頭詢問著。

“外頭那人走了。”

師姐貼近著善念的耳垂輕輕的啃咬著應道。

說完,師姐已伸手去替善念系著散亂開來的衣帶,並未再言語。

善念打量著師姐微亂的衣領,回想起方才師姐那般的親親。

腦子像是蒙了一般,湊近著輕含住師姐的唇瓣說著:“念兒也學會那樣的親親。”

這不太通順的話語裏藏著的滿是善念躍躍欲試的好奇心。

可師姐只是替善念系緊衣帶,指尖輕點了下善念的額頭,微紅的臉頰細聲說道:“念兒,這裏實在不是個好地方,待日後再……與念兒親熱也不遲。”

滿心以為師姐會同意的善念,心口處涼涼的,似是有些小失落夾雜些許委屈的蹭著師姐柔軟的身軀。

觸及這柔軟的身軀時,善念還是耐不住伸手輕撩開師姐的衣帶。

滑滑的,而又柔軟的觸感讓善念驚奇不已,學著師姐方才的親親,善念吻上那光滑的肌膚。

心想著說不定自己的親親讓師姐覺得舒服,師姐就不會拒絕自己了。

觸及師姐柔軟時,善念便感覺到師姐身軀在細微顫抖著,好似很是敏感。

親了好幾處的善念,有些捉摸不清師姐的感受如何,剛想開口詢問時。

師姐忽地緊緊摟住善念,指尖摩搓著善念的後頸,像是已然入情般,薄唇貼在善念耳旁嗓音略微顫抖的說道:“念兒乖,此時不可,待師姐找出那內奸江湖歸於安寧,念兒要的師姐都願給予。”

聽到這時,善念便不敢再鬧了,只得冒出頭來。

側身探著的師姐深情的凝望善念不語,善念主動靠近著攬著師姐。

察覺師姐衣裳仍舊敞開著,便想伸手替師姐系好衣帶。

不想師姐忽地握住善念的手,低眉無奈的說道:“念兒真這麽想?”

哎?

“師姐衣帶還沒系好。”善念未懂其中意思便直白的應著,而後便伸手替師姐好好系上那衣帶。

身旁的師姐像是松了一口氣,掌心握著善念的手,臉頰卻紅的更厲害了。

偷偷瞧著的善念,回想自己方才不是已經很聽話了,可師姐怎麽好像還是有些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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