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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會讓丸丸哭得很可憐的那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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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會讓丸丸哭得很可憐的那種懲罰。”

話落, 男人的薄唇微微抿起。

他擡起手,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只聽見“啪嗒”一聲,掌心握住的阿斯頓馬丁車鑰匙,掉落在葉形的金制托盤裏。

尹棘猜不透他的想法, 僵在原地。

壁燈投下的昏昧光線, 將男人落在地面的積影斜斜拉長,再次轉過頭, 他俊美的側臉輪廓,顯得冷漠又強勢,看向她的目光, 也透著淡淡的侵略感,似乎在強忍著怒意。

發頂突然泛起一陣不容忽視的酥麻。

男人的沈默不語, 讓尹棘的心底生出怵意,又如被暗火細細燒灼, 異樣的顫栗,裹挾著莫名的興奮,從小腹處蔓延至全身。

想要離開通往客廳的玄關。

卻又無法抗拒他氣勢上的侵犯。

無論處於哪種空間。

男人似乎都是天然的主宰者。

“誰讓你戴的這種東西?”原叢荊終於開腔,語氣意味不明, 冷冰冰的目光自上而下地逼射而來,端詳她看。

尹棘眼神輕怔,心率也不自覺地加快, 故作淡定地回道:“是你雇傭的服裝買手送來的。”

話落,男人很輕的嗤笑一聲。

這個時候, 他的表情罕見洩出了熟悉的少年意氣,但或許是玄關處的光影太黯淡, 總感覺,臉頰處的膠原感沒有以往明顯。

去倫敦的這段時間,他似乎變瘦了些,棱角愈發分明,也更有上位者的冷峻和威壓,惟有眼底的臥蠶,弱化了過分的淩厲* 感。

“那我該解雇他了。”

他擡起Gi的馬銜扣樂福鞋,終於肯往她這邊走,穿搭極為隨性慵懶,黑色羊毛衫,靛藍色牛仔褲,卻像剛從高定秀場下來的男模,在距她幾厘米處時,停了下來。

尹棘抿起唇角,抑制著想要往後躲的念頭,說道:“那你應該去埋怨設計師的設計,解雇買手做什麽?”

話裏話外。

都在暗指,他這個甲方太難伺候。

男人修長的左手,自然地垂至褲縫邊緣,無名指深勒著那枚婚戒,聞言,很輕微地動了下,被束縛了一根指頭的他,愈發散出濃烈的男性魅力,性感又迷人。

他微微瞇起眼眸,又往她的方向,走近一步,似乎仍然不悅於她今日的穿著,擡起右手後,便將食指的指尖,伸進了項圈的圓環裏。

尹棘的呼吸停頓住。

男人神情淡漠地勾起食指,動作克制且小心,將那枚圓環,向外拉開一段距離。

“阿荊,你別這樣!”

尹棘嫣唇輕啟,不禁低呼出聲,後頸的細嫩皮膚,瞬間被勒緊,下意識就要閃躲。

只聽“嗒”的一聲。

男人及時撂下了圓環,轉而用修長有力的手臂,撈起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往懷中大力擁帶,隨即洩憤般地低頭,吻向了她柔軟的雙唇。

尹棘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無法預判,他接下來會做出的行徑。

而男人在和她接吻時,一直緊緊地閉著雙眼,濃長的睫毛,在眼瞼拓下淡淡的陰翳,這讓他的神態,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虔誠。

趁她走神,他卻突然用濕熱的雙唇,銜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品咂般地碾咬起來,她的身體頃刻浸染上他身上的冷冽氣息,這個吻綿長又郁熱,他的吻技也越來越高超,狡獪且精準,總能找準她的弱處,大腦的缺氧感越來越強烈,真的有一種快被他吃掉的錯覺。

不知道吻了多久。

男人終於松開她,卻仍然沒有幫她摘下愛馬仕的項圈,他捧起她半張臉,用拇指的指腹,幫她拭了拭唇邊的水澤。

“尹丸丸。”他嗓音低啞地說,“以後不許再這麽穿了。”

說著,男人的另只手,又去拽愛馬仕緞面襯衫上,束縛著她肋骨及銷魂南北半球邊緣的鞭狀皮帶,因為被固定住,只能拽開幾厘米的距離。

“設計師是變態麽?”原叢荊的怒意仍未消散,這讓他的嗓音聽起來愈發磁沈,說出的每個字節,都廝磨著她的耳膜,冷聲又說,“怎麽能把職業裝設計成這樣。”

尹棘:“……”

他還好意思說別人變態?

如果他不在她脖子上留草莓印,她才不會去戴什麽勞什子的項圈。

“啪”的一聲輕響。

皮帶再次彈回原處,薄薄面料覆蓋住的皮膚,泛起細微但又火辣的痛意。

心底突然湧起了不知名的快意。

尹棘卻故作惱火,問道:“你憑什麽這麽霸道?連我穿什麽都要管。”

“我會生氣的。”他盡量用耐心的語氣同她說話,但話裏話外,都明顯透著不容置喙的警告意味,惹得她心臟一凜。

不知為何。

雖然有些懼怕他,可心底卻生出了頑劣的念頭,她故意又問:“你能有多生氣?”

“會氣到。”男人的眼眸漆黑幽邃,如黑洞般,帶著強大的吞噬力,顯然沒有任何開玩笑的心思,“想要懲罰丸丸的。”

尹棘突然感覺,腳踝有些發軟,像被浸泡在大量的稀鹽酸裏,心臟湧起一股羞恥感,但又伴隨著莫名其妙的興奮。

有些難堪,卻又不想逃脫。

就在她快要站不穩時,男人及時將她攔腰橫抱起來,往客廳的沙發處走。

她順勢擡起胳膊,環住男人的頸脖,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略帶陰沈的表情,邊探尋地問:“會是什麽樣的懲罰啊?”

原叢荊將她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又慢慢地傾身靠近,高瘦頎長的身形,落下的濃廓積影,幾乎將瘦弱憐小的女人籠罩。

他的嗓音低低淡淡,回答道:“會讓丸丸哭得很可憐的那種懲罰。”

話落,女人的肩膀明顯抖了抖。

原叢荊已經將她抱在腿上,腦袋靠向真皮的靠枕,仰躺下來後,再將她重新摟護入懷。

尹棘順勢翻了個身,幹脆趴在他厚實有力的胸肌處,小腦袋忽上忽下的,悶悶地說:“快幫我把項圈解開吧。”

“尹丸丸。”原叢荊喚住她,伸手將那枚五厘米寬的皮質項圈,解了下來,“我該檢查檢查你的衣櫥了。”

尹棘嗅著他身上熟悉好聞的氣味。

眼神也越來越迷離,卻故意逞強地說:“穿衣自由,你休想。”

這時,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擡了起來,尹棘看不清他的表情,心底有些發慌,也意識到,這個姿勢,很容易被他打屁-股。

剛要爬起來,他的手卻移向她搖搖欲墜的盤發,並捏住玳瑁鯊魚夾的橢圓狀抓夾,將她烏黑柔順的長發,放了下來。

男人狂妄的輕嗤一聲。

和他的距離貼得太近,不知是骨傳導的原因,還是某種胸腔共鳴,那道低磁的聲息,像要撞向她的心臟。

尹棘的眼皮輕輕顫動。

男人的指尖伸入她的萬千青絲,動作輕攏慢撚,幫她梳理起來。

尹棘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安分地在闔上雙眼,聲如蚊訥地問:“阿荊,這回不走了吧。”

“什麽意思?”原叢荊似乎在想心事,半晌,才反應過來,嗓音溫沈地說,“嗯,不出差了,到年底都會陪著丸丸。”

“聖誕節要陪我過。”她澀聲又說。

原叢荊調整了下抱姿,將女人往上方提了提,他偏過頭,吻向她溫膩的額側,輕聲說:“不陪你過,陪誰過?”

“生日也要在一起。”尹棘突然擡眼,註視著他的眼睛,像帶著某種執念似的,強調道,“平安夜要陪我吃肯德基,還要去國劇院看《胡桃夾子》的芭蕾舞劇,我以前的同事給我留了最好的票,兩張呢,在第三排中央。”

原叢荊略微低眸,用食指點了點她的太陽穴,無奈失笑:”尹丸丸,你就不能提點兒別的要求嗎?怎麽今年過聖誕,還是要吃肯德基。”

“在平安夜吃肯德基,是我們的傳統啊。”她訥訥地說,有些赧然地垂下眼睫,纖美白皙的手指,揪住了他的毛衣,不願意松開。

“成。”他痛快地答應了,語氣透著縱容的意味,“那今年聖誕,還跟從前一樣,陪你吃肯德基。”

這次從倫敦回來。

原叢荊明顯感覺,尹棘於私下跟他相處時,變得比以前更孩子氣了,她越來越依賴他,他自然很受用。

他喜歡尹棘對他任性。

這代表,她是信任他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總覺得,在提到聖誕節時,尹棘溫美明凈的眼睛裏,流露出了淡淡的感傷和低落,這讓他心臟泛起了輕微的刺痛感。

是往年的聖誕節,發生了什麽事嗎?

可是,他和她錯過了整整五年。

有五年,不,有六年,都沒有陪她過聖誕節了。

高二的夏天,她提出絕交。

高三的冬天,他還在國內。

也和她在同一座城市裏。

他竭力地忍耐著,想要去找她的念頭,更不敢去打擾她的生活。

怕她再也不會理他。

也仍然放不下那個心結。

連朋友都不要做了,就像最殘忍的魔咒,無時不刻都在尖銳地提醒著他,這次的尹棘,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不想再要他了。

17歲的那個聖誕節。

他在做什麽呢?

似乎在準備國外的某個物理競賽,小組裏有想要劃水的墨丘,還有……

“阿荊。”

尹棘溫軟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原叢荊懶懶轉眸,看向她的發頂,低聲問道:“怎麽了?”

“bra好勒。”她的語氣透著央求,又夾雜著幾分期待,訥訥地說,“你快幫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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