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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竟然還要跟我規定次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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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竟然還要跟我規定次數麽?”

聽聞這話,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變。

從他的這個角度去看,女人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裏,形狀好看的耳廓卻泛起緋色的紅暈, 她沒再吭聲,安靜地等待著他的回覆,就像只乖巧的折耳兔。

很快就弄清了尹棘的真實意圖。

丸丸竟然主動向他索-歡。

其實剛進門時, 看見她那樣穿, 他就在想,幸好, 幸好,他剛做完手術,還需要修養。

不然, 尹棘恐怕真的會被他弄到三天都走不了路。

看著她被束縛的隱忍模樣。

他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憐惜,真的好想嬌慣她, 溺愛她,滿足她的一切, 因為丸丸從小就是被束縛著的孩子,雙腳要被舞鞋束縛,腰際要被蝴蝶綁帶束縛,就連食欲, 也一直被約束。

小時候,他祈盼丸丸的腳不要那麽疼。

還希望她能吃飽飯,不再餓肚子。

等結婚後, 也自然想在情-事上,滿足她的一切需求。

但在這種事情上。

尹棘的需求就跟她的食欲一樣, 想吃的東西很多,也總以為自己的胃口很大, 可實際上,她根本就吃不下那麽多的東西。

而男人的劣根性,也在悄然無聲地侵蝕著他的心臟,讓他生出了些極為下作的想法,甚至想要狠狠地欺負她。

他真的不想拒絕尹棘。

卻又不得不拒絕她。

“丸丸。”男人嗓音低低地問,“生理期都走幹凈了嗎?”

尹棘閉著眼睛,點頭:“嗯,昨天就沒有了。”

回答原叢荊的問話時。

尹棘還覺得特別地難為情,初雪過後的第二天,男人提出,要幫她上藥,可將她抱到酒店的衛生間後,卻發現,她竟然又出了血。

她當時也是糊塗了,忘記那幾天,恰好就是她的生理期,原叢荊當時的臉色陰沈到可怕,馬上就聯系到某私人醫院最頂尖的婦產醫生,開車載著她,從C家酒店趕過去。

慌裏慌張地檢查了一堆項目。

卻被醫生告知:“沒什麽大事,是您太太的子宮內膜脫落了,修養——”

“你說什麽?”原叢荊語調冷沈,即刻將醫生的話打斷,漆黑的瞳孔,溢滿了她從未窺見的恐慌和自責,仿佛天都要塌了。

男人指節如折竹般修長的左手,緊緊地攥著她的手,兩枚婚戒交疊在一處。

他似乎在認真地思考,待會兒該怎樣安撫她的情緒。

尹棘被內膜脫落的字眼砸懵了。

不知所措地坐在病椅處。

那名年過五旬的醫生,先是疑惑地掃了他們幾眼,隨即,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邊扶著眼鏡,邊解釋道:“你們這麽緊張做什麽?子宮內膜脫落,就是生理周期來了的意思。”

——“生理周期就是月經,更通俗的叫法是大姨媽,這回懂了嗎?”

原叢荊:“……”

尹棘:“……”

“我們國家的生理普及教育還是有待改進啊。”醫生邊寫病例,邊說,“都這麽大了,還什麽都不懂。”

很多女孩的生理期都不準時。

醫生倒沒再說尹棘太糊塗,連是異常出血,還是月經出血,都分不清楚,她的表情一直淡然自若,似乎接待過太多的笨蛋夫妻,早就見怪不怪了。

即使是虛驚一場。

尹棘的各項指標也很正常,原叢荊從醫院出來後,周身彌漫的氛圍依然很緊張。

去倫敦的那幾天。

男人每晚都要跟她通視頻電話,還會仔細地詢問,她的小腹痛不痛,情緒狀態怎麽樣,最重要的是,尿尿的時候,zhong的地方會不會覺得難受。

他說那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關切又認真,從來都不會讓她感到下流,總會讓她想起小時候,被大人訓練憋尿和如廁時,說的“噓噓”二字。

也總會激起她原初的某種渴求。

五六歲的時候,她都快上小學了,可偶爾還是會尿床,原叢荊在被接走前,經常跟她在一張床上睡覺,還被她淹過……

她好難為情,都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甚至想把電話撂斷。

但原叢荊的語氣卻沒有絲毫的諧謔。

他是真的很不放心她。

尹棘突然意識到,自從和他真正成為夫妻後,他們的關系也變得親密了,原叢荊正滲透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力度也越來越強勢,且更有進攻性。

像這種私密且難以啟齒的事。

也只有他才有資格去關心。

原來,他們的關系,已經親密到這種程度了,也真的成為一對夫妻了。

既然如此,那有些事,也就變成了義務。

尹棘不再覺得那件事羞於啟齒,小聲地催促道:“行不行嘛?”

“我也想。”原叢荊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嗓音溫淡地說,“但是今天不可以。”

尹棘失落地問:“為什麽啊?”

“但可以幫你揉揉小珍珠。”男人略做思忖狀,提出替代的解決方案。

她大腦轟的一聲。

雙頰也變得又燒又燙,可羞歸羞,卻在心底無聲地反抗,小珍珠早就不能滿足她了。

尹棘抿唇又說:“我的生理期已經走了。

“丸丸。”男人無奈低嘆,小心地將她抱了起來,看著她說,“是我不可以。”

就在尹棘思考著,為什麽原叢荊會說不可以的時候,男人接下來說出的話,如晴天霹靂般,炸得她從沙發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他也順勢坐了起來,雙肘搭在膝處,背微弓,語調輕淡地說:“嗯,你沒聽錯,我做結紮手術了,還要恢覆個幾天。”

尹棘:“!!!”

“你說什麽?”尹棘難以置信地又問,感覺大腦像被塞進了幾根點燃的仙女棒,劈裏啪啦的,躥著銀星焰光,炸得她無法思考。

男人自嘲般地垂著唇角,冷硬的顴骨處,卻泛起薄淡的紅暈,他輕嗤一聲:“尹丸丸,你別問了,成麽?”

尹棘仍處於震驚的狀態,顯然沒有做好接受這個消息的心理準備,她伸出纖白的手,撫著一起一伏的胸口,調整著失控的呼吸。

她就說,原叢荊為什麽會遲了幾天,才返回京市,他竟然背著她,偷偷地把結紮手術給做了。

在做這個決定之前,他怎麽可以不告訴她!

更讓她覺得無語的是。

她似乎知道原叢荊為什麽能這麽事業有成了,一方面他確實是在設計游戲上有天賦,另一方面則是,他的行動力也太強了!

總感覺,就是在初雪後的那幾天,他突然做了想做結紮手術的決定,等飛到倫敦,參加了個訂婚儀式,還領了個獎。

就直截了當地把那個手術給做了。

真的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太陽穴突突跳動,腦仁特別地疼。

尹棘已經無法再理智地思考。

她眼眶泛紅,又問:“那萬一日後,我想要小寶寶了呢?”

“那就要啊。”男人低著腦袋,額前的碎發略微遮垂著眼眉,顯得側臉的輪廓淩厲又冷,並沒有在這時去看她的表情。

尹棘抿起柔唇,眼眶的酸熱感在加劇,心臟也在猛烈地跳動,她囁聲問:“那你凍-精了嗎?”

“我凍那玩意兒做什麽。”他拽拽地回完,這才轉過身,看向尹棘。

原叢荊的眼神輕微一怔。

沒料到,她竟然哭了。

尹棘憋住淚意,盡量平靜地問:“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要領養了。”

原叢荊:“?”

尹棘難能發這麽大的火,雙頰漲得通紅,近乎吼著,沖他說道:“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可以擅作主張!”

原叢荊無奈擡手,扶了扶額角,這時才終於弄清,尹棘如此難過的緣由。

丸丸真是個小迷糊啊。

她對好多事情都一知半解。

自己有需求,會買小相機,卻不知道,小雨傘不能做到百分百的有效避孕。

還會忘記自己的生理期。

知道凍-精的說法。

卻不知道結紮手術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了。

還那麽委屈,嚷嚷著,要生小寶寶。

他根本就舍不得讓她吃那種苦頭。

她那麽瘦,腰還那麽細,吃進去的時候,小腹都會明顯凸出一塊。

真的不想讓她懷孕。

“尹丸丸。”原叢荊擡起手,想幫她擦拭眼角的淚,卻被扭頭避開,無奈地撂下來後,他耐心地解釋,“結紮後,還可以做覆通手術,只要沒出別的狀況,我仍然有正常的生育能力。”

尹棘纖瘦單薄的肩膀,忽然變僵。

這才微微轉眸,重新瞅向他,她輕啟柔唇,顯然欲言又止。

半晌,卻又憤恨地轉回身,攥緊雙拳,搭在膝頭,埋下了腦袋。

雖說如此,她還是好生氣。

原叢荊對這件事的態度,怎麽能那麽輕描淡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汽車的引擎呢,說堵就堵,說通就通,弄壞了,還可以再修。

他怎麽可以這麽不愛惜自己!

“阿荊。”尹棘無奈地嘆氣,盡量用平和的口吻,詢問道,“下次遇見類似的事,你先跟我商量商量行嗎?”

原叢荊剛要開口,卻聽見她悶悶地又說:“你做完手術後,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倫敦休息的吧,我都不能照顧你。”

“嗯。”男人從沙發處坐過來些,又擡起手,扣住尹棘一側的肩膀,將她往懷裏擁帶,“我答應丸丸,下回一定會先跟丸丸商量。”

瞅著尹棘微慍的小模樣。

他眼底漾出放松又自然的笑意,忍不住低頭,又吻了吻她的額側,嗓音低淡地哄著她說:“睡前,幫丸丸弄弄小珍珠好不好?”

“哼。”尹棘惱火地擡起胳膊肘,作勢要去懟他,卻沒有真的下手。

她咬牙切齒地說:“不要。”

原叢荊簡直是壞得冒泡,這種時候了,還在火上澆油,想勾引她。

同時又感覺,她確實要被他慣壞了,無論是在食物上,還是在這種事上。

原叢荊沒有松開她。

他邊用高挺的鼻梁,來來回回地蹭著她溫膩馨香的肌膚,邊不解地問,“丸丸不想嗎?”

“你都這樣了。”尹棘咬住唇瓣,無奈地說,“我也忍忍吧。”

男人迷戀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語調偏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又說:“就算你不想弄,從今晚開始,我也該搬到丸丸的房間睡覺了。”

尹棘慌亂地睜開雙眼。

心跳很有節奏地變快了幾拍。

這一刻,她有了強烈的實感,確實要和原叢荊像真正的夫妻一樣,睡在同一間臥室裏了。

和從前在酒店的同床共枕不同。

這次,她要接受他在空間上,更深度的入侵了。

原叢荊的語氣雖然平靜又溫和,卻像在給她下達指令,也一如既往的強勢。

他在逐漸接管關系裏的主導權。

她卻不想總是被他推著走,太乘下風。

尹棘推開他,在男人詫異目光的註視下,說道:“那我也要跟你提個要求。”

“什麽要求?”他的態度還算淡定。

尹棘抿起柔唇,故作鄭重地說:“我得跟你商量商量,房-事上的次數了。”

話落,男人將交疊的雙手分開。

他攤了攤肩膀,顯然有些不悅,眼角也微微瞇了起來,這時的他,驕狂又乖戾,突然展露出從前的惡犬模樣,這讓尹棘的心臟有些發顫。

他輕嗤道:“竟然還要跟我規定次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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