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哎，誰家小貓這麽膽小啊？” “原來是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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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哎，誰家小貓這麽膽小啊？” “原來是我家的。”
次日一早，用過早膳，我就帶著燕小九一同入了宮。
小家夥自從被我救回到聖子殿後，就再也沒回宮裏過。
這會兒要去他曾經噩夢般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心裏會不會產生排斥情緒。
“進宮會害怕嗎？”
馬車上，我問他。
小家夥正吃著昨日我給他的那半袋子零食，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聽到我這樣問，他揚起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看向我，然後又有些悶悶不樂地垂下頭來，小聲說道：“有點害怕。”
“害怕就對了。”我輕輕抽了馬的屁股一鞭子，繼續道，“舒服是給死人。”
小家夥不再吭聲了。
“是我說得太深奧了嗎？”我轉過身去看他，那張小臉垂著，看不到臉上是什麽表情。
小小的一個孩子，還不會識字，可能聽不懂我話裏深奧的大義，我懂。
所以還是得讀點書才好，不然以後我罵他，他都聽不懂，可不就要氣著我嗎？
“你說得對。”
好半天過去，我都忘記剛才自己說過什麽了，身後突然傳來燕小九的這麽一句。
懶得管這破小孩想什麽，一路趕車有些累了，半道上我叫了個巡視皇城防衛的軍官上來替我趕車。
能給聖子趕車，是多麽大的殊榮啊！
那軍官一頓感激叩首後，才接過我手裏的藤條。
嗯，藤條，打馬屁股用的。
我這聖子殿的馬啊，皮厚，欠打，所以我準備了很多的藤條。
有人趕車，我自然舒舒服服地縮回了馬車裏。
拉過燕小九當靠墊，我吩咐了句“到了叫我”便閉上眼休息了。
聖子的身份，即便無詔也能隨意進宮。
而且入宮也無需接受例行盤問或者檢查馬車，這點很方便我持身份行事。
但宮中，到處都遍布著武王的眼線和耳目。
這不，我才剛到太學門口，正準備找個書童為我指路，就有禦前公公前來傳話，宣我入宮覲見。
大概是那個吃多了閑著沒事幹的武王又在懷疑這懷疑那了。
這九年，我都是這麽過來的。
若非聖子不可參與朝政，且歷代聖子都不會與人拉幫結派、集結黨羽。
否則以我現在這受百姓們擁護的程度，恐怕早就被武王隨便安個罪名給拉出去砍頭了吧！
今日宣我入宮覲見，估計又是一次試探，擔心我有意去扶持九皇子燕小九。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帝王更是生性多疑，心眼子比那篩子眼兒還多，我真是有些疲於應付了。
果不其然，入殿時武王寒暄了幾句，隨即便開始詢問起我與燕小九相遇的緣由。
我自然不敢有半分隱瞞，照實回答說是前些日入祈年殿祈福時，回去的路上遇到的。
武王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又言明燕小九身為皇子，自當與其他皇子一起入太學學習，一切都由宮裏安排。
蹭課之事徹底落空，我故作坦然，應聲都依聖上安排。
面上恭敬，心裏卻是將武王不知罵了多少遍。
皇帝又在試探我是否有野心，我又豈能讓他抓住把柄。
出宮後，我才松出一口氣。
剛才在武王面前真可謂是步步驚心，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揪住小辮子。
好在我反應夠快，應答得也還算妥當，沒有露出什麽破綻。
至於燕小九，日後入了太學，應該很難來聖子殿了。
如此，也好，我也該放心了。
下次再見時，小家夥應該長大了吧……
不，放心早了。
當天夜裏，我就被燕小九搖醒了。
他小胳膊小腿，居然能把睡得比豬還死的我晃醒，可真有他的。
“你不知道，進別人屋子前，要敲門嗎？”
我扶著額頭嘆息。
“我，我敲了。”他那聲音，小聲地跟蚊子叫似的，“但你沒聽到，所以我就自己進來了。”
嘖，怎麽，這還能是我的錯？
我睡著了我能聽到？
嘖，算了，不跟小孩子計較。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先睡覺。”我說著往床裏面挪了挪，“脫了鞋再上來。”
來乘國的九年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
講真，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兩個人睡，會這麽暖和。
我的天吶，堂堂聖子之前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啊！
第二天早上，我簡直不想讓燕小九起床，但他得去太學聽課，沒辦法。
將人送出門時，我還特意強調，以後隨時都可以來聖子殿。
小家夥滿心歡喜地走了。
我也滿心歡喜地回去繼續睡了。
可惜那被窩，沒燕小九這個小暖爐後，涼了許多。
嘖，一破小孩，居然能那麽暖和，白白遭人嫉妒。
為了能勾燕小九天天來我這邊留宿，我甚至為此置辦上了一堆的小零嘴。
咳咳，不是我愛吃，是燕小九那個小鬼頭愛吃。
采辦好這些，我才回聖子殿繼續練字。
一晃眼，燕小九放學回來了。
小家夥真不枉我買了那麽多好吃的，知道一下課就往聖子殿跑。
對，跑回來的。
他那雙小腳上都是泥土。
“去洗幹凈，再過來。”
我放下手中的毛筆，將人從書房攆出去。
想了想他衣裳下擺好像也沾上了泥，我又返身回住處將自己外衫拿了兩件出來。
聖子殿偏殿中，有處天然形成的溫泉。
冬日裏泡泉水裏面是最舒服的。
在燕小九還沒來這裏之前，那個溫泉一直都是我的私人領地。
小家夥來了後，便也跟我一起在那池子裏洗浴了。
我拿著外衫在池子裏找到燕小九時，小家夥正渾身濕透著站在水中。
那張僅有巴掌大的小臉滿是緊張和不安，一只小手緊緊揪住衣角，顯得十分局促。
我趕忙上前，將他從水中撈出，拎起他的半只小胳膊問，“怎麽全打濕了？”
“我，我腳滑。”燕小九怯生生地回答。
此時的他宛如一只被雨水淋濕的小狗，可憐兮兮的。
我見他這副小模樣，不由得被逗笑，開起了他的玩笑，“你是小狐貍嗎？”
畢竟只有狐貍才狡猾（腳滑）。
但燕小九顯然沒聽懂，兩只無辜的大眼睛迷茫地看著我。
“算了，濕衣服先脫掉，現在去買你穿的衣服。”
我說著便上手，去扒小家夥的衣服。
豈料，他跟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躲開，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凝視著我，原本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說起話來也變得結結巴巴，“我，我自己脫。”
嘶，難道我還能對一個年僅九歲的豆芽菜有所企圖不成？
居然防著我？
“過來。”我命令道，也不管燕小九的掙紮，三下五除二就將他身上的衣物扒了個精光。
燕小九捂著小燕小九，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紅得能滴血了。
哎喲，真當誰樂意看他的小燕小九呢！呵~
小小年紀就這麽害羞，長大了還得了。
反正現在小胳膊小腿的也打不過我，只能任由我擺布。
“先穿我的。”我將自己的外衫給他裹了兩件，好歹算是遮住了身體，然後抱起嬌羞小孩鉆進了馬車。
趕緊趁集市還沒關閉之前，給他買幾件合身的衣服才行。
不然晚上光溜溜的小暖爐抱著，會搞得我跟變態一樣。
到了集市的第一家成衣鋪，我隨意挑選了兩套黑色的衣服，付完錢就匆匆趕回了聖子殿。
之所以選擇黑色，主要是因為耐臟；
而沒有多買幾套，則是考慮到小孩長得快，說不定等到明年春天就穿不下了，到時候還得再重新買。
集市裏一來一去，回聖子殿時，已經是掌燈時分了。
今日看來是不能練字了，簡單洗漱下，我便招呼著自己的小暖爐睡覺。
次日送小家夥出門時，我特意往他的小手裏塞了兩小兜糖糕，還暗示他，殿裏還有很多其他的好吃的。
我的小零嘴大法很有效，宮裏沒什麽事時燕小九都會往聖子殿跑。
時光荏苒，冬日裏的最後一場雪融化時，大地也漸漸顯露出它原本的面貌。
新樹開始抽出嫩芽，嫩綠的葉子在春風中輕輕搖曳著。
我指著聖子殿外的桃樹，語重心長地對燕小九思想教育，“這樹結果前，你得會爬樹，知道嗎？”
爬上樹，就能給我摘果子吃。
畢竟我堂堂一個聖子爬樹，實在有失體統，得找個人代勞。
燕小九，可不就是最好的摘果工具嗎？
“好。”
小家夥乖巧地點著頭應下了。
我很欣慰，帶著人去集市上給他挑選了新裝。
燕小九長得很快，由於長期待在聖子殿，已經不像以前瘦弱得像顆豆芽菜了。
現在，更像是一只被家養的可愛小狗。
每當我朝他微笑時，這只“小狗”便會激動地拼命搖晃著那根小尾巴，然後歡快地朝我跑過來。
然而，隨著燕小九逐漸長大，他的膽子似乎變得越來越小。
他甚至害怕打雷。
每一個有雷雨的日子，他都會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往我懷裏撲。
“哎，誰家小貓這麽膽小啊？”我將人往懷裏摟，捂著他的小耳朵安撫，“原來是我家的。”
“你家的。”
小貓似的聲音，又因為被捂在懷裏，聽起來悶悶的，像睡飽的小獸。
也不知男孩子怕打雷，會不會影響他的男子漢氣概。
其實，也不是沒想過教育這個孩子要勇敢面對閃電和雷聲，但他撲我懷裏時瑟瑟發抖的楚楚可憐樣，每次都讓我心軟。
幼小的燕小九，小臉精致得跟瓷娃娃一樣。
我的瓷娃娃，怎麽能不教我心生憐憫。
罷了罷了，怕打雷就怕吧！我自己也害怕蟑螂。
不丟人。
咳咳，我的意思是，燕小九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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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會害怕嗎？”
馬車上，我問他。
小家夥正吃著昨日我給他的那半袋子零食，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聽到我這樣問，他揚起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看向我，然後又有些悶悶不樂地垂下頭來，小聲說道：“有點害怕。”
“害怕就對了。”我輕輕抽了馬的屁股一鞭子，繼續道，“舒服是給死人。”
小家夥不再吭聲了。
“是我說得太深奧了嗎？”我轉過身去看他，那張小臉垂著，看不到臉上是什麽表情。
小小的一個孩子，還不會識字，可能聽不懂我話裏深奧的大義，我懂。
所以還是得讀點書才好，不然以後我罵他，他都聽不懂，可不就要氣著我嗎？
“你說得對。”
好半天過去，我都忘記剛才自己說過什麽了，身後突然傳來燕小九的這麽一句。
懶得管這破小孩想什麽，一路趕車有些累了，半道上我叫了個巡視皇城防衛的軍官上來替我趕車。
能給聖子趕車，是多麽大的殊榮啊！
那軍官一頓感激叩首後，才接過我手裏的藤條。
嗯，藤條，打馬屁股用的。
我這聖子殿的馬啊，皮厚，欠打，所以我準備了很多的藤條。
有人趕車，我自然舒舒服服地縮回了馬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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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宮中，到處都遍布著武王的眼線和耳目。
這不，我才剛到太學門口，正準備找個書童為我指路，就有禦前公公前來傳話，宣我入宮覲見。
大概是那個吃多了閑著沒事幹的武王又在懷疑這懷疑那了。
這九年，我都是這麽過來的。
若非聖子不可參與朝政，且歷代聖子都不會與人拉幫結派、集結黨羽。
否則以我現在這受百姓們擁護的程度，恐怕早就被武王隨便安個罪名給拉出去砍頭了吧！
今日宣我入宮覲見，估計又是一次試探，擔心我有意去扶持九皇子燕小九。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帝王更是生性多疑，心眼子比那篩子眼兒還多，我真是有些疲於應付了。
果不其然，入殿時武王寒暄了幾句，隨即便開始詢問起我與燕小九相遇的緣由。
我自然不敢有半分隱瞞，照實回答說是前些日入祈年殿祈福時，回去的路上遇到的。
武王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又言明燕小九身為皇子，自當與其他皇子一起入太學學習，一切都由宮裏安排。
蹭課之事徹底落空，我故作坦然，應聲都依聖上安排。
面上恭敬，心裏卻是將武王不知罵了多少遍。
皇帝又在試探我是否有野心，我又豈能讓他抓住把柄。
出宮後，我才松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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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反應夠快，應答得也還算妥當，沒有露出什麽破綻。
至於燕小九，日後入了太學，應該很難來聖子殿了。
如此，也好，我也該放心了。
下次再見時，小家夥應該長大了吧……
不，放心早了。
當天夜裏，我就被燕小九搖醒了。
他小胳膊小腿，居然能把睡得比豬還死的我晃醒，可真有他的。
“你不知道，進別人屋子前，要敲門嗎？”
我扶著額頭嘆息。
“我，我敲了。”他那聲音，小聲地跟蚊子叫似的，“但你沒聽到，所以我就自己進來了。”
嘖，怎麽，這還能是我的錯？
我睡著了我能聽到？
嘖，算了，不跟小孩子計較。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先睡覺。”我說著往床裏面挪了挪，“脫了鞋再上來。”
來乘國的九年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
講真，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兩個人睡，會這麽暖和。
我的天吶，堂堂聖子之前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啊！
第二天早上，我簡直不想讓燕小九起床，但他得去太學聽課，沒辦法。
將人送出門時，我還特意強調，以後隨時都可以來聖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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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滿心歡喜地回去繼續睡了。
可惜那被窩，沒燕小九這個小暖爐後，涼了許多。
嘖，一破小孩，居然能那麽暖和，白白遭人嫉妒。
為了能勾燕小九天天來我這邊留宿，我甚至為此置辦上了一堆的小零嘴。
咳咳，不是我愛吃，是燕小九那個小鬼頭愛吃。
采辦好這些，我才回聖子殿繼續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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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真不枉我買了那麽多好吃的，知道一下課就往聖子殿跑。
對，跑回來的。
他那雙小腳上都是泥土。
“去洗幹凈，再過來。”
我放下手中的毛筆，將人從書房攆出去。
想了想他衣裳下擺好像也沾上了泥，我又返身回住處將自己外衫拿了兩件出來。
聖子殿偏殿中，有處天然形成的溫泉。
冬日裏泡泉水裏面是最舒服的。
在燕小九還沒來這裏之前，那個溫泉一直都是我的私人領地。
小家夥來了後，便也跟我一起在那池子裏洗浴了。
我拿著外衫在池子裏找到燕小九時，小家夥正渾身濕透著站在水中。
那張僅有巴掌大的小臉滿是緊張和不安，一只小手緊緊揪住衣角，顯得十分局促。
我趕忙上前，將他從水中撈出，拎起他的半只小胳膊問，“怎麽全打濕了？”
“我，我腳滑。”燕小九怯生生地回答。
此時的他宛如一只被雨水淋濕的小狗，可憐兮兮的。
我見他這副小模樣，不由得被逗笑，開起了他的玩笑，“你是小狐貍嗎？”
畢竟只有狐貍才狡猾（腳滑）。
但燕小九顯然沒聽懂，兩只無辜的大眼睛迷茫地看著我。
“算了，濕衣服先脫掉，現在去買你穿的衣服。”
我說著便上手，去扒小家夥的衣服。
豈料，他跟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躲開，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凝視著我，原本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說起話來也變得結結巴巴，“我，我自己脫。”
嘶，難道我還能對一個年僅九歲的豆芽菜有所企圖不成？
居然防著我？
“過來。”我命令道，也不管燕小九的掙紮，三下五除二就將他身上的衣物扒了個精光。
燕小九捂著小燕小九，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紅得能滴血了。
哎喲，真當誰樂意看他的小燕小九呢！呵~
小小年紀就這麽害羞，長大了還得了。
反正現在小胳膊小腿的也打不過我，只能任由我擺布。
“先穿我的。”我將自己的外衫給他裹了兩件，好歹算是遮住了身體，然後抱起嬌羞小孩鉆進了馬車。
趕緊趁集市還沒關閉之前，給他買幾件合身的衣服才行。
不然晚上光溜溜的小暖爐抱著，會搞得我跟變態一樣。
到了集市的第一家成衣鋪，我隨意挑選了兩套黑色的衣服，付完錢就匆匆趕回了聖子殿。
之所以選擇黑色，主要是因為耐臟；
而沒有多買幾套，則是考慮到小孩長得快，說不定等到明年春天就穿不下了，到時候還得再重新買。
集市裏一來一去，回聖子殿時，已經是掌燈時分了。
今日看來是不能練字了，簡單洗漱下，我便招呼著自己的小暖爐睡覺。
次日送小家夥出門時，我特意往他的小手裏塞了兩小兜糖糕，還暗示他，殿裏還有很多其他的好吃的。
我的小零嘴大法很有效，宮裏沒什麽事時燕小九都會往聖子殿跑。
時光荏苒，冬日裏的最後一場雪融化時，大地也漸漸顯露出它原本的面貌。
新樹開始抽出嫩芽，嫩綠的葉子在春風中輕輕搖曳著。
我指著聖子殿外的桃樹，語重心長地對燕小九思想教育，“這樹結果前，你得會爬樹，知道嗎？”
爬上樹，就能給我摘果子吃。
畢竟我堂堂一個聖子爬樹，實在有失體統，得找個人代勞。
燕小九，可不就是最好的摘果工具嗎？
“好。”
小家夥乖巧地點著頭應下了。
我很欣慰，帶著人去集市上給他挑選了新裝。
燕小九長得很快，由於長期待在聖子殿，已經不像以前瘦弱得像顆豆芽菜了。
現在，更像是一只被家養的可愛小狗。
每當我朝他微笑時，這只“小狗”便會激動地拼命搖晃著那根小尾巴，然後歡快地朝我跑過來。
然而，隨著燕小九逐漸長大，他的膽子似乎變得越來越小。
他甚至害怕打雷。
每一個有雷雨的日子，他都會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往我懷裏撲。
“哎，誰家小貓這麽膽小啊？”我將人往懷裏摟，捂著他的小耳朵安撫，“原來是我家的。”
“你家的。”
小貓似的聲音，又因為被捂在懷裏，聽起來悶悶的，像睡飽的小獸。
也不知男孩子怕打雷，會不會影響他的男子漢氣概。
其實，也不是沒想過教育這個孩子要勇敢面對閃電和雷聲，但他撲我懷裏時瑟瑟發抖的楚楚可憐樣，每次都讓我心軟。
幼小的燕小九，小臉精致得跟瓷娃娃一樣。
我的瓷娃娃，怎麽能不教我心生憐憫。
罷了罷了，怕打雷就怕吧！我自己也害怕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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