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決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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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決戰（2）
哨聲劃破喧鬧的場地上空。
總決賽終於在現場火熱的情緒即將從房頂溢出之前正式開始。
無論是音駒還是梟谷, 所展現出來的緊張感似乎都沒有觀眾席上，有著隊伍偏好的觀眾多。
跟隨場上播報聲挨個進入場地的少年們仿佛是在赴一場盛大慶典的邀約。
當然，“輸贏已經不重要”之類的說辭只能冠冕堂皇地出現在虛擬作品裏, 只是已經有太多覆雜的情緒掩蓋了對結果的忐忑。
木兔光太郎單手舉著排球，大步流星地邁進了發球區, 他亮閃閃的眼睛一移, 深知自家王牌脾性的專業應援隊便得到了信號。
“木兔木兔——發個好球——”
“王牌，決賽好好打啊！”
樸素的語言，但木兔光太郎正是需要這樸素而真誠的鼓勵。
“就交給我吧！！”
木兔光太郎的發球相當簡單粗暴，速度，力道就是他最大的, 也是最具威脅力的武器。
身為目前高中階段的五大王牌之一，很多人都感慨，要不是他在比賽中狀態略有起伏, 合該進入前三行列。
足可見這位王牌的強大。
只不過再強大的發球, 遇上音駒，也會有種有力使不出的錯覺。
只有音駒中負責接球的那個, 才知道在他們淡定接球的表面下, 潛藏著多少辛酸。
哪有人接強力發球不狼狽呢，只是硬撐罷了。
畢竟真的撐起來了，還是很帥的！
“唔哦！我——來——”這球剛巧不巧地被同樣為隊內王牌的山本猛虎接起。
木兔光太郎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一邊奔跑著歸位，一邊咬牙評價道：“可惡，居然能把我這球接得這麽帥！”
或許在昨天選擇觀看了音駒與一林半決賽的觀眾會看出, 今天的音駒在比賽初期采取的戰術, 與昨天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今天的音駒超乎意料的積極——即便在五局三勝的賽制下，他們似乎要更劣勢一點。
就在梟谷的發球被自家主攻手墊起之後, 音駒似乎摒棄了原本即便加快節奏，也依舊存留的理智與思考。
一記極快的快攻打下，便拿下了決賽的第一分。
“……一上來就這麽激烈嗎？”飛撲出去救球的木葉秋紀皺著眉爬起身，比起一上來就丟球，他更覺得音駒這樣做實在出乎意料。
要說這種打法，應該是它們的老朋友烏野用得更多，至於音駒，不是沒有使用的能力，而是就體力與隊伍情況來說，並不那麽適合。
這是在琢磨什麽呢……深谙音駒一次比賽給對手挖十個坑的個性，他忍不住思索。
“木葉？木葉！”這份沈默很快被小見春樹打斷，作為老隊友，他一眼就看出自家“全能王”的心事，“別想太多，萬一音駒的計策就是讓我們多想，畏手畏腳呢？”
“嗯，你說得沒錯。”木葉秋紀定了定心神，點點頭。
管它什麽計策，他們梟谷也有自己的考量和打法。
——
“感覺怎麽樣，”音駒這邊同樣在為自己的布置不斷調整，對局進行到一半，望了望遠處的比分牌，黑尾鐵朗剛巧輪轉到網前，有機會關心下自家二傳，“昨天你突然提出這個戰術，可是嚇了我一跳。”
孤爪研磨擡手用手背稍微擦拭了下鬢角的汗水：“還好，今天……狀態不錯。”
“壞消息是對面主攻手也狀態很好。”說罷，他不太滿意地補充了一句。
居然還主動調侃起來了。
黑尾鐵朗忍不住挑眉：“看得出來，我們音駒的大腦鬥志滿滿。”
“所以說別用那個詞來形容我。”
孤爪研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便把視線放回網前。
“不過已經看到效果了，快了。”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明明順利經過半局比賽，比分上也看不出太多異常，赤葦京治心裏卻不夠安定。
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
但是在目前這種平穩的情況下，他也不好提出問題，不然削弱士氣不說，還容易讓隊友多想。
暫時不能向隊友闡明，赤葦京治只好自己思考。
把比賽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一句話突然出現在腦海中。
是因為木兔學長太安靜了嗎？！他猝然回頭，看到的，就是一個安靜而穩定的木兔學長。
木兔光太郎此人，只要身處賽場，無論在何種情況下，在赤葦京治眼裏，都和“安靜”不沾邊。
狀態好的時候，他是球場上的王者，也是全場氛圍的制造家；狀態不好的時候，不管別人有沒有感覺，赤葦京治總是能幻聽他怨念滿滿的碎碎念。
要說安靜，大概只有他聯絡其他人為了恢覆木兔學長的狀態，故意冷落他一陣的時候。
和現在完全不同。
現在的木兔學長安靜得過了頭，也冷靜得過了頭，同樣是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異常狀態。
只是因為這種異常太過正常，他們才沒有任何的察覺。
回合與回合之間的間隙不允許赤葦京治就這個覆雜的事態，做出什麽有效反應，他也只能暫時維持表面的平靜，觀察情況。
不過很快，木兔光太郎過於平靜的惡果便一點點顯現出來，不知不覺中，梟谷已經從原本的勢均力敵，下滑成了落後狀態。
梟谷在第一局叫出了暫停。
——
“木兔，怎麽了，怎麽感覺越打越沒精神了？”梟谷的教練半開玩笑地問道。
這次暫停是他在深思熟慮後才決定叫出的，畢竟暫停機會寶貴，他也是觀察了很久，確認木兔光太郎的狀態變化，應該和音駒目前的計劃有關。
然而這種關聯相當隱晦，而且想要改變現狀，一味地尋求破局的方法，或許只會讓隊伍陷入更深的漩渦。
所以他目前還是希望根據隊員們在場上的感受，再進行緩慢的調整。
雖然是正式比賽，但必要時還是要有抓大放小的決心，有關比賽節奏的把握是相當重要的。
從場上下來的途中，木兔光太郎也難得露出思索的神色，此時便說道：“啊……該怎麽說，其實我覺得打得挺順暢的。”
“不過剛剛停下來之後，發現——因為太安逸所以熱情消失了！”
“原因的話，大概是，音駒那邊比起以前打得很無聊，嗯，總之我是這樣的感覺！”
——
被對手念叨著的孤爪研磨情理之中地打了個噴嚏。
“冷嗎？”霜月星於是回頭，遞上外套，“要不要先套一下？”
孤爪研磨搖搖頭，但還是接過披上——比賽的最後一站，以防萬一最重要：“大概是在念叨我……”
有的時候靈感出現的時機就是十分刁鉆。
梟谷畢竟是老對手，無需過多介紹，只針對春高這段時間這支隊伍的變化和進步著重強調就好。
但在戰術安排上，音駒卻難得犯難，老對手、老朋友，一旦碰上這樣的詞，人就容易出現思維慣性。
這套戰術能最終生成還要多虧孤爪研磨的靈光一現，以及霜月星的那個記錄本。
梟谷之所以反應得並不像往常一樣及時，也是因為沒想到音駒能如此迅速又悄無聲息地給他們挖新坑。
“哈哈，應該的。”黑尾鐵朗在背後插嘴道，“說實話，還能有這種新花樣，是連我也想不到的。”
“看來潛力是要被激發出來的嘛~”
“放過我吧。”孤爪研磨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後一直可以持續這個戰術，到木兔徹底恢覆狀態還會有一段時間，拉大差距。”
“明白。”
“好的！”
“了解！！”
——
暫停結束之後，他們毫不意外地迎接了來自對面梟谷“怨恨”的眼神。
但狡詐的貓咪並不在乎這些——反正主使貓孤爪研磨本人肯定是不在乎。
他直到比賽繼續前，滿腦子還都是昨日在隊內，以及睡前與霜月星的討論結果。
不因計劃成功而得意，也不因對手將戰術化解而煩躁或者低落，只是以客觀的視角看待並解決這一切，就是孤爪研磨的最佳狀態。
音駒的計劃以及判斷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差錯了，這次也一樣。
梟谷雖然發現了癥結所在，也做出了相應的對策，但音駒的戰術所造成的影響已經形成，並不是那麽容易扭轉。
第一局比賽最終以音駒勝利的結果結束。
25-22，兩隊在得分上差距並不大，但一些細心敏銳的觀眾已經從中發現了問題。
“我怎麽覺得這兩支隊伍和以前打比賽時不太一樣……？”
“對吧對吧？我也有這種感覺。”
“梟谷這邊，感覺是沒有之前那種‘砰砰啪啪’的沖擊力，音駒的話，我也說不太好……”
此時就輪到在排球上稍有造詣，或者曾經有過造詣的人來一展才華了。
稍微解釋了一下音駒隱蔽的戰術，以及梟谷發現後的應對，賽場上的幾個方向都發出了恍然大悟以及感嘆的呼聲。
在觀眾看來，這兩支隊伍不愧為老對手，決賽一上來就能在不知不覺間進行了一番高水平的見招拆招。
但此時場上的兩支隊伍可就不這麽想了，他們此時已經把自家對手“恨”得牙癢癢了。
梟谷第一局被音駒冷不丁地挖了個坑，錯失了一局勝局，還損失了部分進入狀態的時間。
而音駒這邊，同樣被梟谷在暫停後，使用的“你們要維持穩定，我們偏偏要打亂節奏”的戰術折騰得不輕，而且眼見梟谷在第一局結束便差不多破了他們的布局，更是忍不住瞪眼。
比賽還沒進行到你死我活的階段，甚至第二局還未開始，兩支隊伍之間的火藥味兒都已經在場館裏濃烈得嗆人。
偏偏對著目前這種情況，大部分觀眾還是感嘆一句“不愧是老對手”，簡直更讓人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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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聲劃破喧鬧的場地上空。
總決賽終於在現場火熱的情緒即將從房頂溢出之前正式開始。
無論是音駒還是梟谷, 所展現出來的緊張感似乎都沒有觀眾席上，有著隊伍偏好的觀眾多。
跟隨場上播報聲挨個進入場地的少年們仿佛是在赴一場盛大慶典的邀約。
當然，“輸贏已經不重要”之類的說辭只能冠冕堂皇地出現在虛擬作品裏, 只是已經有太多覆雜的情緒掩蓋了對結果的忐忑。
木兔光太郎單手舉著排球，大步流星地邁進了發球區, 他亮閃閃的眼睛一移, 深知自家王牌脾性的專業應援隊便得到了信號。
“木兔木兔——發個好球——”
“王牌，決賽好好打啊！”
樸素的語言，但木兔光太郎正是需要這樸素而真誠的鼓勵。
“就交給我吧！！”
木兔光太郎的發球相當簡單粗暴，速度，力道就是他最大的, 也是最具威脅力的武器。
身為目前高中階段的五大王牌之一，很多人都感慨，要不是他在比賽中狀態略有起伏, 合該進入前三行列。
足可見這位王牌的強大。
只不過再強大的發球, 遇上音駒，也會有種有力使不出的錯覺。
只有音駒中負責接球的那個, 才知道在他們淡定接球的表面下, 潛藏著多少辛酸。
哪有人接強力發球不狼狽呢，只是硬撐罷了。
畢竟真的撐起來了，還是很帥的！
“唔哦！我——來——”這球剛巧不巧地被同樣為隊內王牌的山本猛虎接起。
木兔光太郎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一邊奔跑著歸位，一邊咬牙評價道：“可惡，居然能把我這球接得這麽帥！”
或許在昨天選擇觀看了音駒與一林半決賽的觀眾會看出, 今天的音駒在比賽初期采取的戰術, 與昨天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今天的音駒超乎意料的積極——即便在五局三勝的賽制下，他們似乎要更劣勢一點。
就在梟谷的發球被自家主攻手墊起之後, 音駒似乎摒棄了原本即便加快節奏，也依舊存留的理智與思考。
一記極快的快攻打下，便拿下了決賽的第一分。
“……一上來就這麽激烈嗎？”飛撲出去救球的木葉秋紀皺著眉爬起身，比起一上來就丟球，他更覺得音駒這樣做實在出乎意料。
要說這種打法，應該是它們的老朋友烏野用得更多，至於音駒，不是沒有使用的能力，而是就體力與隊伍情況來說，並不那麽適合。
這是在琢磨什麽呢……深谙音駒一次比賽給對手挖十個坑的個性，他忍不住思索。
“木葉？木葉！”這份沈默很快被小見春樹打斷，作為老隊友，他一眼就看出自家“全能王”的心事，“別想太多，萬一音駒的計策就是讓我們多想，畏手畏腳呢？”
“嗯，你說得沒錯。”木葉秋紀定了定心神，點點頭。
管它什麽計策，他們梟谷也有自己的考量和打法。
——
“感覺怎麽樣，”音駒這邊同樣在為自己的布置不斷調整，對局進行到一半，望了望遠處的比分牌，黑尾鐵朗剛巧輪轉到網前，有機會關心下自家二傳，“昨天你突然提出這個戰術，可是嚇了我一跳。”
孤爪研磨擡手用手背稍微擦拭了下鬢角的汗水：“還好，今天……狀態不錯。”
“壞消息是對面主攻手也狀態很好。”說罷，他不太滿意地補充了一句。
居然還主動調侃起來了。
黑尾鐵朗忍不住挑眉：“看得出來，我們音駒的大腦鬥志滿滿。”
“所以說別用那個詞來形容我。”
孤爪研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便把視線放回網前。
“不過已經看到效果了，快了。”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明明順利經過半局比賽，比分上也看不出太多異常，赤葦京治心裏卻不夠安定。
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
但是在目前這種平穩的情況下，他也不好提出問題，不然削弱士氣不說，還容易讓隊友多想。
暫時不能向隊友闡明，赤葦京治只好自己思考。
把比賽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一句話突然出現在腦海中。
是因為木兔學長太安靜了嗎？！他猝然回頭，看到的，就是一個安靜而穩定的木兔學長。
木兔光太郎此人，只要身處賽場，無論在何種情況下，在赤葦京治眼裏，都和“安靜”不沾邊。
狀態好的時候，他是球場上的王者，也是全場氛圍的制造家；狀態不好的時候，不管別人有沒有感覺，赤葦京治總是能幻聽他怨念滿滿的碎碎念。
要說安靜，大概只有他聯絡其他人為了恢覆木兔學長的狀態，故意冷落他一陣的時候。
和現在完全不同。
現在的木兔學長安靜得過了頭，也冷靜得過了頭，同樣是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異常狀態。
只是因為這種異常太過正常，他們才沒有任何的察覺。
回合與回合之間的間隙不允許赤葦京治就這個覆雜的事態，做出什麽有效反應，他也只能暫時維持表面的平靜，觀察情況。
不過很快，木兔光太郎過於平靜的惡果便一點點顯現出來，不知不覺中，梟谷已經從原本的勢均力敵，下滑成了落後狀態。
梟谷在第一局叫出了暫停。
——
“木兔，怎麽了，怎麽感覺越打越沒精神了？”梟谷的教練半開玩笑地問道。
這次暫停是他在深思熟慮後才決定叫出的，畢竟暫停機會寶貴，他也是觀察了很久，確認木兔光太郎的狀態變化，應該和音駒目前的計劃有關。
然而這種關聯相當隱晦，而且想要改變現狀，一味地尋求破局的方法，或許只會讓隊伍陷入更深的漩渦。
所以他目前還是希望根據隊員們在場上的感受，再進行緩慢的調整。
雖然是正式比賽，但必要時還是要有抓大放小的決心，有關比賽節奏的把握是相當重要的。
從場上下來的途中，木兔光太郎也難得露出思索的神色，此時便說道：“啊……該怎麽說，其實我覺得打得挺順暢的。”
“不過剛剛停下來之後，發現——因為太安逸所以熱情消失了！”
“原因的話，大概是，音駒那邊比起以前打得很無聊，嗯，總之我是這樣的感覺！”
——
被對手念叨著的孤爪研磨情理之中地打了個噴嚏。
“冷嗎？”霜月星於是回頭，遞上外套，“要不要先套一下？”
孤爪研磨搖搖頭，但還是接過披上——比賽的最後一站，以防萬一最重要：“大概是在念叨我……”
有的時候靈感出現的時機就是十分刁鉆。
梟谷畢竟是老對手，無需過多介紹，只針對春高這段時間這支隊伍的變化和進步著重強調就好。
但在戰術安排上，音駒卻難得犯難，老對手、老朋友，一旦碰上這樣的詞，人就容易出現思維慣性。
這套戰術能最終生成還要多虧孤爪研磨的靈光一現，以及霜月星的那個記錄本。
梟谷之所以反應得並不像往常一樣及時，也是因為沒想到音駒能如此迅速又悄無聲息地給他們挖新坑。
“哈哈，應該的。”黑尾鐵朗在背後插嘴道，“說實話，還能有這種新花樣，是連我也想不到的。”
“看來潛力是要被激發出來的嘛~”
“放過我吧。”孤爪研磨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後一直可以持續這個戰術，到木兔徹底恢覆狀態還會有一段時間，拉大差距。”
“明白。”
“好的！”
“了解！！”
——
暫停結束之後，他們毫不意外地迎接了來自對面梟谷“怨恨”的眼神。
但狡詐的貓咪並不在乎這些——反正主使貓孤爪研磨本人肯定是不在乎。
他直到比賽繼續前，滿腦子還都是昨日在隊內，以及睡前與霜月星的討論結果。
不因計劃成功而得意，也不因對手將戰術化解而煩躁或者低落，只是以客觀的視角看待並解決這一切，就是孤爪研磨的最佳狀態。
音駒的計劃以及判斷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差錯了，這次也一樣。
梟谷雖然發現了癥結所在，也做出了相應的對策，但音駒的戰術所造成的影響已經形成，並不是那麽容易扭轉。
第一局比賽最終以音駒勝利的結果結束。
25-22，兩隊在得分上差距並不大，但一些細心敏銳的觀眾已經從中發現了問題。
“我怎麽覺得這兩支隊伍和以前打比賽時不太一樣……？”
“對吧對吧？我也有這種感覺。”
“梟谷這邊，感覺是沒有之前那種‘砰砰啪啪’的沖擊力，音駒的話，我也說不太好……”
此時就輪到在排球上稍有造詣，或者曾經有過造詣的人來一展才華了。
稍微解釋了一下音駒隱蔽的戰術，以及梟谷發現後的應對，賽場上的幾個方向都發出了恍然大悟以及感嘆的呼聲。
在觀眾看來，這兩支隊伍不愧為老對手，決賽一上來就能在不知不覺間進行了一番高水平的見招拆招。
但此時場上的兩支隊伍可就不這麽想了，他們此時已經把自家對手“恨”得牙癢癢了。
梟谷第一局被音駒冷不丁地挖了個坑，錯失了一局勝局，還損失了部分進入狀態的時間。
而音駒這邊，同樣被梟谷在暫停後，使用的“你們要維持穩定，我們偏偏要打亂節奏”的戰術折騰得不輕，而且眼見梟谷在第一局結束便差不多破了他們的布局，更是忍不住瞪眼。
比賽還沒進行到你死我活的階段，甚至第二局還未開始，兩支隊伍之間的火藥味兒都已經在場館裏濃烈得嗆人。
偏偏對著目前這種情況，大部分觀眾還是感嘆一句“不愧是老對手”，簡直更讓人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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