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決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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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決戰（3）
對於第一局被音駒擺了一道這件事, 赤葦京治當然不會覺得高興，不過意外的他也沒有覺得特別懊惱……
雖然他看起來總是一副相當沈穩的樣子，但赤葦京治本人是清楚自己時不時會在心底瘋狂吐槽對手的個性的。
不過今天, 除了忍不住感慨“貓咪們簡直越來越黑心了，都要進化成一群黑貓了”以外, 倒沒有什麽額外的情緒。
大概是因為今天的木兔光太郎, 即便沒有音駒的插手，也相當穩定，自從春高全國大賽開始後，他們的王牌就一直保持最佳狀態。
如果放在以往，被音駒這樣算計了一番, 即便過後恢覆，木兔光太郎也必定經歷一段“正常的”低落期，然而今天沒有。
或許這也是他們想不到的吧？不知不覺間, 赤葦京治嘴角出現一抹笑意。
“嗯？赤葦？你剛剛笑了吧？！”沒想到這點細節被木兔光太郎正巧看在眼裏, 梟谷靠譜中又帶點離譜的王牌向來腦子裏不會裝太多彎彎繞繞。
發色黑白相間的少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麽樣，總決賽是不是很開心？”
赤葦京治楞了楞, 便也笑了, 點點頭：“是啊。”
——
第二局，兩邊在陣容上都沒有什麽特別的變化。
其實關於梟谷狀態的恢覆，音駒並不算特別驚訝，畢竟第一局即將結束時，他們就能感受到梟谷基本已經擺脫了他們帶來的影響，甚至連追三分, 差點反超取勝, 著實讓人捏一把汗。
所以這一局他們也果斷不再使用上一局的戰術，轉而尋找起別的機會。
作為上一局的勝者, 音駒占據著先手發球的優勢，山本猛虎作為音駒的王牌，雖然在名氣上暫且不如另一邊的貓頭鷹。
但顯然他也不願意在這場比賽上示弱。
山本猛虎的發球從春高全國大賽開賽之後，就有著漸入佳境的趨勢，在原本的力度和速度之外，精準度和穩定性也有了相當大的提升。
莫西幹頭少年在哨聲響起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一雙眸子已經盯緊了自己的目標。
砰——
第二局比賽的序幕由一個令人忍不住屏息凝神的發球拉開。
在第一局吃了虧的梟谷當然不可能在這一局放任自己再被帶了節奏，再加上身為核心的木兔光太郎的狀態帶動了整個隊伍，因此一開頭就拿出了要用進攻徹底把對手打服的氣勢。
即便山本猛虎的發球同樣強硬，他們的攻擊的決心也絲毫沒有減弱。
而面對這樣的對手，音駒當然也不會讓步，不斷試圖打亂梟谷的節奏。
可憐還對上一局的局勢一頭霧水的觀眾們，懸著的心還沒放下來，就被帶動著上躥下跳。
——
一如既往的，即便在總決賽中，霜月星也沒有忘了記錄比賽的情況，無論是短期內為了比賽的勝利，還是為了音駒的未來。
只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攥緊筆桿又放開，甚至走神被自家教練抓了個正著。
一個打了十幾個來回的排球終於落地，霜月星輕輕松下口氣，便發現貓又育史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邊了。
“緊張？”發色銀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依舊笑瞇瞇的，並不為場上的形式所動，“難得見到你這樣。”
霜月星點點頭，沒有否認：“是的，畢竟是總決賽。”
他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任何結果，但真到了跟前，想法確實不一樣了。”
“哈哈，這樣才正常嘛。”貓又育史將臉轉向面前的賽場，停頓片刻，突然說道，“其實我也緊張得不得了了。”
“別說我，你看看那邊，”說罷，他又不動聲色地向自己剛才呆的地方瞟了瞟，示意霜月星看過去，“都看呆了，連我轉到你這裏來都不知道。”
霜月星望過去，果然看見無論是幾個後輩，還是身為指導老師的直井學，全都直勾勾地望著場上，大概現在有人在他們身邊搞行為藝術，都不足以引起註意。
“全國大賽……說是放平心態，但任何人都很難做到，就算是我，從打排球至今，自己，或是帶領的隊伍進入全國大賽總決賽這件事，也是第一次經歷。”
貓又育史說著，一轉頭，卻發現霜月星已經默默走到了自家後輩身邊，一個挨一個地把人從沈浸式的緊張氛圍中拉了出來，這個時候正給他們一個個安排自己的任務。
顯然，他們音駒的經理脫離緊張情緒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不愧是他們音駒“不可或缺的經理”，音駒的“秘密武器”。
貓又育史止不住地想到昨天，會議結束後，因為一些後勤事務，霜月星和他以及直井學多留下了一會兒。
於是他們便一道向著音駒住下的樓層走去。
路上，他一時興起，問道：“霜月，明天是春高的最後一天，有什麽格外想做的事嗎？”
其實他只是單純的閑聊，春高這樣的大型賽事，還會附加一些圍繞其而形成的活動，而且來參加比賽的隊員，很多除了比賽也有其他想要做的事。
像是烏野的日向翔陽那樣，趁著比賽間隙，去買了一件印著“王牌守則”的衣服。
然而霜月星回答得很迅速，也出乎他的意料。
“想做的事的話……就是和音駒一起拿下冠軍吧。”
“啊，那個，拜托替我保密，這算是我個人的願望。”
貓又育史很快反應過來，了然地點點頭：“放心吧，我們兩個……三個人之間的秘密。”
直井學也跟著笑著點頭。
——
深入骨髓的求勝欲望，以及熊熊燃燒著的熱愛，是無論任何理由和任何克制心都無法掩飾的。
貓又育史在心中感慨，他發現自己剛剛的判斷或許有誤，霜月星那片刻的事態，究竟是因為緊張的外露，還是興奮的戰栗呢？
比賽的最終勝利者是什麽樣的，至今沒有人可以得出定論。
但此時此刻，貓又育史相信，勝利會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降臨在這個為了理想，時刻與命運和本能鬥爭的年輕人身上。
當然，不是靠向勝利女神祈禱，他們會用實力讓勝利的天平穩穩傾斜向音駒這邊。
——
第二局直到比分進入二十分大關時，兩隊之間的對抗才算是終於有了分出勝負的眉目，梟谷拉開了三分的差距，算是小有優勢。
畢竟排球比賽的一局以25分為終結，並要求兩分的分差，只要梟谷能保持住優勢，就能拿下這局的勝利。
然而眨眼間，音駒以一記出其不意的快攻，追回一分。
“嘖，”木葉秋紀咋舌，從地上爬起，“抱歉，沒跟上。”
雖然優勢依舊在，但作為梟谷來說，是不想讓音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翻身的。
“別在意，拿下下一球！”小見春樹一旁豎起拇指，安撫道。
在局末優勢的情況下，最不能心浮氣躁，急於求勝，木葉秋紀懂得這個道理，於是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煩躁排出。
其實……他開始覺得煩躁並不僅僅是因為勝利將近，更是因為，他發現不知從何時起，音駒整支隊伍身上都散發出了熟悉的氣息。
……那是貓的註視，他們在觀察，在思考，在尋找再次讓他們落入圈套的機會。
木葉秋紀突然後悔他們是如此了解音駒這支隊伍，不知道比起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突然發現中了對手的計謀更痛苦，還是明明知道他們可能有著其他的計劃，但卻無法阻止更痛苦。
——
梟谷的預感確實沒錯，孤爪研磨確實沒打算掩飾自己正在思考的事實。
而且，事實是，思考結果已經出現了，不過木葉秋紀也並沒有感覺遲鈍，他思考的結果就是——觀察。
梟谷的狀態被徹底調動起來，這一局的勝負雖然重要，但已經不能再強求，不然反而會過度消耗狀態。
當然，這並不是說要放棄第二局。
雖然……他對漫長的總決賽五局三勝制相當頭疼，但既然身為音駒的大腦，孤爪研磨就會找到最適合自家隊伍的比賽模式。
不過，因此他給自家隊友們也安排了腦力運動。
針對梟谷的戰術，大多圍繞木兔光太郎展開，畢竟首先，王牌對一支隊伍的重要性不必多言，其次，木兔光太郎的特點實在讓他頭上仿佛頂了“被攻略光環”，在對手研究針對他們的戰術時，實在太過亮眼。
既然如此——這次，就換一換吧。
梟谷的隊員們顯然發現了他們格外具有針對性的觀察，同樣在謹慎地觀察他們。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孤爪研磨突然想起了這句話，只不過他們才是那個深淵。
第二局結束的哨聲吹響，梟谷成功在第二局扳回一個大比分，兩支隊伍暫時平手。
在觀眾們正激情討論，下一局到底是梟谷保持住隊伍的最佳狀態，乘勝追擊，還是音駒找到突破口，再次來到領先位置的同時。
音駒眾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擠到了場下，興奮得似乎不是剛剛輸掉的那支隊伍。
他們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霜月星手裏的那個記錄本，畢竟那裏埋藏著計劃成型的最後一環。
第三局，一定是音駒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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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第一局被音駒擺了一道這件事, 赤葦京治當然不會覺得高興，不過意外的他也沒有覺得特別懊惱……
雖然他看起來總是一副相當沈穩的樣子，但赤葦京治本人是清楚自己時不時會在心底瘋狂吐槽對手的個性的。
不過今天, 除了忍不住感慨“貓咪們簡直越來越黑心了，都要進化成一群黑貓了”以外, 倒沒有什麽額外的情緒。
大概是因為今天的木兔光太郎, 即便沒有音駒的插手，也相當穩定，自從春高全國大賽開始後，他們的王牌就一直保持最佳狀態。
如果放在以往，被音駒這樣算計了一番, 即便過後恢覆，木兔光太郎也必定經歷一段“正常的”低落期，然而今天沒有。
或許這也是他們想不到的吧？不知不覺間, 赤葦京治嘴角出現一抹笑意。
“嗯？赤葦？你剛剛笑了吧？！”沒想到這點細節被木兔光太郎正巧看在眼裏, 梟谷靠譜中又帶點離譜的王牌向來腦子裏不會裝太多彎彎繞繞。
發色黑白相間的少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麽樣，總決賽是不是很開心？”
赤葦京治楞了楞, 便也笑了, 點點頭：“是啊。”
——
第二局，兩邊在陣容上都沒有什麽特別的變化。
其實關於梟谷狀態的恢覆，音駒並不算特別驚訝，畢竟第一局即將結束時，他們就能感受到梟谷基本已經擺脫了他們帶來的影響，甚至連追三分, 差點反超取勝, 著實讓人捏一把汗。
所以這一局他們也果斷不再使用上一局的戰術，轉而尋找起別的機會。
作為上一局的勝者, 音駒占據著先手發球的優勢，山本猛虎作為音駒的王牌，雖然在名氣上暫且不如另一邊的貓頭鷹。
但顯然他也不願意在這場比賽上示弱。
山本猛虎的發球從春高全國大賽開賽之後，就有著漸入佳境的趨勢，在原本的力度和速度之外，精準度和穩定性也有了相當大的提升。
莫西幹頭少年在哨聲響起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一雙眸子已經盯緊了自己的目標。
砰——
第二局比賽的序幕由一個令人忍不住屏息凝神的發球拉開。
在第一局吃了虧的梟谷當然不可能在這一局放任自己再被帶了節奏，再加上身為核心的木兔光太郎的狀態帶動了整個隊伍，因此一開頭就拿出了要用進攻徹底把對手打服的氣勢。
即便山本猛虎的發球同樣強硬，他們的攻擊的決心也絲毫沒有減弱。
而面對這樣的對手，音駒當然也不會讓步，不斷試圖打亂梟谷的節奏。
可憐還對上一局的局勢一頭霧水的觀眾們，懸著的心還沒放下來，就被帶動著上躥下跳。
——
一如既往的，即便在總決賽中，霜月星也沒有忘了記錄比賽的情況，無論是短期內為了比賽的勝利，還是為了音駒的未來。
只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攥緊筆桿又放開，甚至走神被自家教練抓了個正著。
一個打了十幾個來回的排球終於落地，霜月星輕輕松下口氣，便發現貓又育史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邊了。
“緊張？”發色銀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依舊笑瞇瞇的，並不為場上的形式所動，“難得見到你這樣。”
霜月星點點頭，沒有否認：“是的，畢竟是總決賽。”
他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任何結果，但真到了跟前，想法確實不一樣了。”
“哈哈，這樣才正常嘛。”貓又育史將臉轉向面前的賽場，停頓片刻，突然說道，“其實我也緊張得不得了了。”
“別說我，你看看那邊，”說罷，他又不動聲色地向自己剛才呆的地方瞟了瞟，示意霜月星看過去，“都看呆了，連我轉到你這裏來都不知道。”
霜月星望過去，果然看見無論是幾個後輩，還是身為指導老師的直井學，全都直勾勾地望著場上，大概現在有人在他們身邊搞行為藝術，都不足以引起註意。
“全國大賽……說是放平心態，但任何人都很難做到，就算是我，從打排球至今，自己，或是帶領的隊伍進入全國大賽總決賽這件事，也是第一次經歷。”
貓又育史說著，一轉頭，卻發現霜月星已經默默走到了自家後輩身邊，一個挨一個地把人從沈浸式的緊張氛圍中拉了出來，這個時候正給他們一個個安排自己的任務。
顯然，他們音駒的經理脫離緊張情緒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不愧是他們音駒“不可或缺的經理”，音駒的“秘密武器”。
貓又育史止不住地想到昨天，會議結束後，因為一些後勤事務，霜月星和他以及直井學多留下了一會兒。
於是他們便一道向著音駒住下的樓層走去。
路上，他一時興起，問道：“霜月，明天是春高的最後一天，有什麽格外想做的事嗎？”
其實他只是單純的閑聊，春高這樣的大型賽事，還會附加一些圍繞其而形成的活動，而且來參加比賽的隊員，很多除了比賽也有其他想要做的事。
像是烏野的日向翔陽那樣，趁著比賽間隙，去買了一件印著“王牌守則”的衣服。
然而霜月星回答得很迅速，也出乎他的意料。
“想做的事的話……就是和音駒一起拿下冠軍吧。”
“啊，那個，拜托替我保密，這算是我個人的願望。”
貓又育史很快反應過來，了然地點點頭：“放心吧，我們兩個……三個人之間的秘密。”
直井學也跟著笑著點頭。
——
深入骨髓的求勝欲望，以及熊熊燃燒著的熱愛，是無論任何理由和任何克制心都無法掩飾的。
貓又育史在心中感慨，他發現自己剛剛的判斷或許有誤，霜月星那片刻的事態，究竟是因為緊張的外露，還是興奮的戰栗呢？
比賽的最終勝利者是什麽樣的，至今沒有人可以得出定論。
但此時此刻，貓又育史相信，勝利會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降臨在這個為了理想，時刻與命運和本能鬥爭的年輕人身上。
當然，不是靠向勝利女神祈禱，他們會用實力讓勝利的天平穩穩傾斜向音駒這邊。
——
第二局直到比分進入二十分大關時，兩隊之間的對抗才算是終於有了分出勝負的眉目，梟谷拉開了三分的差距，算是小有優勢。
畢竟排球比賽的一局以25分為終結，並要求兩分的分差，只要梟谷能保持住優勢，就能拿下這局的勝利。
然而眨眼間，音駒以一記出其不意的快攻，追回一分。
“嘖，”木葉秋紀咋舌，從地上爬起，“抱歉，沒跟上。”
雖然優勢依舊在，但作為梟谷來說，是不想讓音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翻身的。
“別在意，拿下下一球！”小見春樹一旁豎起拇指，安撫道。
在局末優勢的情況下，最不能心浮氣躁，急於求勝，木葉秋紀懂得這個道理，於是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煩躁排出。
其實……他開始覺得煩躁並不僅僅是因為勝利將近，更是因為，他發現不知從何時起，音駒整支隊伍身上都散發出了熟悉的氣息。
……那是貓的註視，他們在觀察，在思考，在尋找再次讓他們落入圈套的機會。
木葉秋紀突然後悔他們是如此了解音駒這支隊伍，不知道比起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突然發現中了對手的計謀更痛苦，還是明明知道他們可能有著其他的計劃，但卻無法阻止更痛苦。
——
梟谷的預感確實沒錯，孤爪研磨確實沒打算掩飾自己正在思考的事實。
而且，事實是，思考結果已經出現了，不過木葉秋紀也並沒有感覺遲鈍，他思考的結果就是——觀察。
梟谷的狀態被徹底調動起來，這一局的勝負雖然重要，但已經不能再強求，不然反而會過度消耗狀態。
當然，這並不是說要放棄第二局。
雖然……他對漫長的總決賽五局三勝制相當頭疼，但既然身為音駒的大腦，孤爪研磨就會找到最適合自家隊伍的比賽模式。
不過，因此他給自家隊友們也安排了腦力運動。
針對梟谷的戰術，大多圍繞木兔光太郎展開，畢竟首先，王牌對一支隊伍的重要性不必多言，其次，木兔光太郎的特點實在讓他頭上仿佛頂了“被攻略光環”，在對手研究針對他們的戰術時，實在太過亮眼。
既然如此——這次，就換一換吧。
梟谷的隊員們顯然發現了他們格外具有針對性的觀察，同樣在謹慎地觀察他們。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孤爪研磨突然想起了這句話，只不過他們才是那個深淵。
第二局結束的哨聲吹響，梟谷成功在第二局扳回一個大比分，兩支隊伍暫時平手。
在觀眾們正激情討論，下一局到底是梟谷保持住隊伍的最佳狀態，乘勝追擊，還是音駒找到突破口，再次來到領先位置的同時。
音駒眾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擠到了場下，興奮得似乎不是剛剛輸掉的那支隊伍。
他們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霜月星手裏的那個記錄本，畢竟那裏埋藏著計劃成型的最後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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