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決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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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決戰（1）
“啊……輸了, ”怔楞片刻，冬木澤才在一片歡呼聲中反應過來，“說到底雙核處理實在是太作弊了。”
他一邊喃喃, 一邊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挺起腰, 就鬼鬼祟祟又光明正大地朝著隊員們走去。
然而走到人群中, 卻沒發現他想要的場景。
一林的隊員們似乎對這一結果並不很傷懷，所以他期盼了好久的“身為可靠的隊長安撫脆弱的隊員們”的一幕，自然也不存在了。
然而神名要一轉頭，就見到自家隊長覆雜到仿佛便秘了一般的表情，頓時疑惑。
“你想什麽呢？”
“你們……你們不該像IH那時候一樣, 渴望隊長一個寬廣的懷抱嗎？！”冬木澤備受打擊，這是他當初接下隊長這麻煩事兒的動力之一。
“我記得IH的時候要你明明還……唔唔唔！”
即將吐露黑歷史的一張嘴終於是被神名要及時堵住了。
——
“決賽！我們要進決賽了！”
孤爪研磨剛直起身，就遠遠看見一條長長的人飛速沖來。
立刻打起精神往外一避。
大號後輩就這樣被聰明的大腦甩給了音駒偉大的隊長——黑尾鐵朗先生。
即便以黑尾鐵朗強壯的身軀, 他也難以抵擋將近兩米的後輩的襲擊。
被撞得猛咳幾聲, 黑尾鐵朗一邊把人擺正，一邊教育道。
“灰羽列夫同學, 咳咳, 在激動的同時註意愛護隊友的身體，咳咳……”
“要是換成研磨或者霜月，你這一下非得給人撞壞不可。”
“哈哈哈，我太激動了嘛～”灰羽列夫撓撓頭，“我們明天可是要打全國大賽的決賽了耶！”
啪！很快，對隊長發動進攻的後輩也受到了制裁。
山本猛虎從背後狠狠給了一下：“那種事情我們都知道, 你小子太激動了, 還有的練呢。”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差點蹦到房頂上去。”
夜久衛輔邊笑邊從場下走來。
一同走來的還有剛剛換上了新隊衣以防感冒的霜月星。
以及其他所有音駒的隊員們。
場上，他們緊緊相擁。
——
幾乎整整一個中午, 大多數人都沈浸在晉級總決賽的興奮中無法自拔。
還是直井學和黑尾鐵朗雙雙壓制，才把一群激動過頭的高中生們拎去午休。
賽前會議還是安排在晚飯前的一段時間，畢竟這次決賽的對手是老朋友梟谷，無需過多的介紹。
望著酒店白色的天花板，霜月星發覺自己罕見地失眠了。
明明上午累得夠嗆，身體也在渴望著睡眠，但神經卻依舊在活躍地跳動。
有點像小學生郊游前睡不著覺……
在心底嘆了口氣，霜月星輕輕翻身，準備打開手機轉移一下註意力。
剛剛翻過身去，他就清晰地聽到了對面床上翻身的聲音。
兩人面面相覷。
“睡不著？”孤爪研磨開口詢問。
“嗯……研磨也睡不著嗎？”
於是十分鐘後，睡不著的霜月星和孤爪研磨在樓下偶遇了同樣睡不著的……
音駒所有人。
“嗯咳，”黑尾鐵朗默默開脫，“既然這樣，那就晚上早點休息吧。”
——
這家酒店幾乎是專門接待比賽隊伍的，在距離比賽正式結束還有一天的現在，比以往更清凈是理所當然的。
十一個音駒隊員排排坐在酒店大廳的休息區，一人端著一罐剛剛從自動販售機裏買到的飲料。
也算是一道特別的風景線。
落地窗外，雪還未化完，一團又一團的白色積在地上，盯得久了，眼睛被刺得有些疼。
見許久無人開口，夜久衛輔清清嗓子：“……其實感覺，即便是打到決賽，春高也過去得很快啊。”
“夜久，”黑尾鐵朗幽幽開口，“你這樣說是很拉仇恨的好不好？”
“你非要曲解我的話嗎？讀一讀氛圍好不好啊隊長先生。”
“好吧……”黑尾鐵朗搓了搓臉，“你說得沒錯，其實我也總感覺，我們昨天好像還在準備春高一樣。”
準確來說，剛剛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他甚至恍惚覺得自己剛剛接任隊長，升上三年級。
原來一年過得這麽快……
“所以明天的最後一場比賽才更要好好珍惜，”霜月星無情打斷了這提前到來的感傷時間，“懷念和囑托什麽的，還是留給比賽後吧。”
“黑尾學長和夜久學長距離畢業，也還有一段時間呢。”
“讚成。”
“+1。”
“+2。”
……
借著食物鏈頂端的經理同學的勢頭，其他人也紛紛表示了對於兩位前輩提前傷感行為的不滿。
“哈哈哈哈，確實，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來著。”黑尾鐵朗便也相當爽快地承認了錯誤，“在決賽前洩氣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教訓自己。
說到決賽，山本猛虎就來了精神：“沒錯沒錯，早就想狠狠扁那群囂張的貓頭鷹一頓了！”
福永招平跟著在脖子上劃了一下，比了個“殺”的姿勢。
“預選賽決賽的一箭之仇，還以為沒機會報了，沒想到在全國總決賽又碰上了！”
“我說得沒錯吧，研磨？”
不知為何，山本猛虎總是習慣性地向隊內最不大可能在這上捧場的孤爪研磨，尋求認同。
孤爪研磨便一如既往地選擇在口頭上辜負他的期待：“……對手是誰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
“這是什麽話，要拿出鬥志啊研磨！明天可都總決賽了！”
“所以說我沒有那種東西……”
——
決賽當天依舊是個大晴天，兩支挺進決賽的隊伍在主辦方的安排下，經由相對清凈的偏門進入場館。
只有幾個提前和主辦方聯系好的主流媒體等待在那裏，簡單進行了賽前采訪，他們就順利進入場館，準備最終的比賽。
決賽的比賽場地，無疑是主體育館的最中心場地。
木兔光太郎夢寐以求的“最中心”近在眼前，一被放行，立刻馬不停蹄地竄了進去。
徒留自家操心的後輩堪堪接住他扔得比以往都遠的外套。
“木兔學長，雖然場館裏很暖和但還是要等熱身完再脫外套……”赤葦京治無奈的聲音被遠遠甩在腦後。
木葉秋紀在身後笑道：“算了算了，今天就隨他吧，反正無論如何也是近期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要是真的這次比賽後病了，就算是他這次太得意的教訓吧哈哈哈！”
“喲喲喲原來我們決賽的敵人已經開始起內訌了啊。”話音未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已經從另一端入口處響起，在梟谷獲準進入場地熱身的同時，音駒也同樣從另一側走了進來。
黑尾鐵朗遠遠聽到這邊的動靜，就躍躍欲試地開始和老對手互說垃圾話。
“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乖乖輸給我們了啊？”
說著，還不忘挑釁般地揚了揚眉毛。
孤爪研磨無奈地望了一眼他，默默跟在霜月星後面先整理東西準備熱身去了。
不過少了一個成熟的大腦，還有千千萬萬願意參與這項活動的夥伴。
“Heyheyhey——黑尾你這家夥，不要在這兒，呃，大放厥詞了，”木兔光太郎在熱身場地迅速巡視了一圈，立刻就加入了這場特殊的賽前口頭熱身，還用上了新學會的成語，“就等著我們像預選賽那時一樣把你們打趴下吧哈哈哈哈哈！”
兩隊在下面吵得火熱，上面的觀眾席自然也見到了這一幕。
“這兩隊好像很熟悉的樣子誒……”
“那當然了，兩支都是東京的隊伍。”
“哼哼，一看你們就沒提前做功課，梟谷和音駒淵源可大著呢，都是一個聯盟的球隊，一年光合宿就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可真算是老對手了，難怪全國總決賽都這麽松弛……”
除了時不時松弛的挑釁，兩支隊伍倒是各自也沒落下熱身，一時間形成了一道奇妙的風景線。
“啊，霜月！”說著說著，木兔光太郎眼尖地見到了那個熟悉而又令人期待的身影。
霜月星雖然在春高全國大賽和預賽中都出場不少，但每次出場，甚至在熱身時的現身，都還是令人翹首以盼。
他的表現似乎次次都能帶給觀眾和對手不一樣的驚喜，對於木兔光太郎一類的排球癡來說，簡直是渾身散發著令人難以抵擋的“香氣”。
一看到，就心潮澎湃。
霜月星也便沖著對面的熱身場地露出一個笑，聲音不輕不重地打了個招呼：“木兔學長，好久不見。”
說罷，他便輕巧拋起了手中的排球。
霜月星的發球不但相當具有威懾力，觀賞性也是一頂一的。
所以面對他在熱身時的發球，有意無意地，幾乎場上以及觀眾席上的大多數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聚焦過來。
霜月星也沒有想辜負大家期待的意思。
砰——！
黃藍白相間的球重重砸在底線，又咕嚕嚕地滾開，正巧滾進了梟谷的熱身場地裏。
猶如烈火燎原。
大概再沒有比這更有效的挑釁了。
旁觀的人們只覺得場上的火藥味兒瞬間濃烈起來。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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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輸了, ”怔楞片刻，冬木澤才在一片歡呼聲中反應過來，“說到底雙核處理實在是太作弊了。”
他一邊喃喃, 一邊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挺起腰, 就鬼鬼祟祟又光明正大地朝著隊員們走去。
然而走到人群中, 卻沒發現他想要的場景。
一林的隊員們似乎對這一結果並不很傷懷，所以他期盼了好久的“身為可靠的隊長安撫脆弱的隊員們”的一幕，自然也不存在了。
然而神名要一轉頭，就見到自家隊長覆雜到仿佛便秘了一般的表情，頓時疑惑。
“你想什麽呢？”
“你們……你們不該像IH那時候一樣, 渴望隊長一個寬廣的懷抱嗎？！”冬木澤備受打擊，這是他當初接下隊長這麻煩事兒的動力之一。
“我記得IH的時候要你明明還……唔唔唔！”
即將吐露黑歷史的一張嘴終於是被神名要及時堵住了。
——
“決賽！我們要進決賽了！”
孤爪研磨剛直起身，就遠遠看見一條長長的人飛速沖來。
立刻打起精神往外一避。
大號後輩就這樣被聰明的大腦甩給了音駒偉大的隊長——黑尾鐵朗先生。
即便以黑尾鐵朗強壯的身軀, 他也難以抵擋將近兩米的後輩的襲擊。
被撞得猛咳幾聲, 黑尾鐵朗一邊把人擺正，一邊教育道。
“灰羽列夫同學, 咳咳, 在激動的同時註意愛護隊友的身體，咳咳……”
“要是換成研磨或者霜月，你這一下非得給人撞壞不可。”
“哈哈哈，我太激動了嘛～”灰羽列夫撓撓頭，“我們明天可是要打全國大賽的決賽了耶！”
啪！很快，對隊長發動進攻的後輩也受到了制裁。
山本猛虎從背後狠狠給了一下：“那種事情我們都知道, 你小子太激動了, 還有的練呢。”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差點蹦到房頂上去。”
夜久衛輔邊笑邊從場下走來。
一同走來的還有剛剛換上了新隊衣以防感冒的霜月星。
以及其他所有音駒的隊員們。
場上，他們緊緊相擁。
——
幾乎整整一個中午, 大多數人都沈浸在晉級總決賽的興奮中無法自拔。
還是直井學和黑尾鐵朗雙雙壓制，才把一群激動過頭的高中生們拎去午休。
賽前會議還是安排在晚飯前的一段時間，畢竟這次決賽的對手是老朋友梟谷，無需過多的介紹。
望著酒店白色的天花板，霜月星發覺自己罕見地失眠了。
明明上午累得夠嗆，身體也在渴望著睡眠，但神經卻依舊在活躍地跳動。
有點像小學生郊游前睡不著覺……
在心底嘆了口氣，霜月星輕輕翻身，準備打開手機轉移一下註意力。
剛剛翻過身去，他就清晰地聽到了對面床上翻身的聲音。
兩人面面相覷。
“睡不著？”孤爪研磨開口詢問。
“嗯……研磨也睡不著嗎？”
於是十分鐘後，睡不著的霜月星和孤爪研磨在樓下偶遇了同樣睡不著的……
音駒所有人。
“嗯咳，”黑尾鐵朗默默開脫，“既然這樣，那就晚上早點休息吧。”
——
這家酒店幾乎是專門接待比賽隊伍的，在距離比賽正式結束還有一天的現在，比以往更清凈是理所當然的。
十一個音駒隊員排排坐在酒店大廳的休息區，一人端著一罐剛剛從自動販售機裏買到的飲料。
也算是一道特別的風景線。
落地窗外，雪還未化完，一團又一團的白色積在地上，盯得久了，眼睛被刺得有些疼。
見許久無人開口，夜久衛輔清清嗓子：“……其實感覺，即便是打到決賽，春高也過去得很快啊。”
“夜久，”黑尾鐵朗幽幽開口，“你這樣說是很拉仇恨的好不好？”
“你非要曲解我的話嗎？讀一讀氛圍好不好啊隊長先生。”
“好吧……”黑尾鐵朗搓了搓臉，“你說得沒錯，其實我也總感覺，我們昨天好像還在準備春高一樣。”
準確來說，剛剛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他甚至恍惚覺得自己剛剛接任隊長，升上三年級。
原來一年過得這麽快……
“所以明天的最後一場比賽才更要好好珍惜，”霜月星無情打斷了這提前到來的感傷時間，“懷念和囑托什麽的，還是留給比賽後吧。”
“黑尾學長和夜久學長距離畢業，也還有一段時間呢。”
“讚成。”
“+1。”
“+2。”
……
借著食物鏈頂端的經理同學的勢頭，其他人也紛紛表示了對於兩位前輩提前傷感行為的不滿。
“哈哈哈哈，確實，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來著。”黑尾鐵朗便也相當爽快地承認了錯誤，“在決賽前洩氣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教訓自己。
說到決賽，山本猛虎就來了精神：“沒錯沒錯，早就想狠狠扁那群囂張的貓頭鷹一頓了！”
福永招平跟著在脖子上劃了一下，比了個“殺”的姿勢。
“預選賽決賽的一箭之仇，還以為沒機會報了，沒想到在全國總決賽又碰上了！”
“我說得沒錯吧，研磨？”
不知為何，山本猛虎總是習慣性地向隊內最不大可能在這上捧場的孤爪研磨，尋求認同。
孤爪研磨便一如既往地選擇在口頭上辜負他的期待：“……對手是誰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
“這是什麽話，要拿出鬥志啊研磨！明天可都總決賽了！”
“所以說我沒有那種東西……”
——
決賽當天依舊是個大晴天，兩支挺進決賽的隊伍在主辦方的安排下，經由相對清凈的偏門進入場館。
只有幾個提前和主辦方聯系好的主流媒體等待在那裏，簡單進行了賽前采訪，他們就順利進入場館，準備最終的比賽。
決賽的比賽場地，無疑是主體育館的最中心場地。
木兔光太郎夢寐以求的“最中心”近在眼前，一被放行，立刻馬不停蹄地竄了進去。
徒留自家操心的後輩堪堪接住他扔得比以往都遠的外套。
“木兔學長，雖然場館裏很暖和但還是要等熱身完再脫外套……”赤葦京治無奈的聲音被遠遠甩在腦後。
木葉秋紀在身後笑道：“算了算了，今天就隨他吧，反正無論如何也是近期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要是真的這次比賽後病了，就算是他這次太得意的教訓吧哈哈哈！”
“喲喲喲原來我們決賽的敵人已經開始起內訌了啊。”話音未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已經從另一端入口處響起，在梟谷獲準進入場地熱身的同時，音駒也同樣從另一側走了進來。
黑尾鐵朗遠遠聽到這邊的動靜，就躍躍欲試地開始和老對手互說垃圾話。
“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乖乖輸給我們了啊？”
說著，還不忘挑釁般地揚了揚眉毛。
孤爪研磨無奈地望了一眼他，默默跟在霜月星後面先整理東西準備熱身去了。
不過少了一個成熟的大腦，還有千千萬萬願意參與這項活動的夥伴。
“Heyheyhey——黑尾你這家夥，不要在這兒，呃，大放厥詞了，”木兔光太郎在熱身場地迅速巡視了一圈，立刻就加入了這場特殊的賽前口頭熱身，還用上了新學會的成語，“就等著我們像預選賽那時一樣把你們打趴下吧哈哈哈哈哈！”
兩隊在下面吵得火熱，上面的觀眾席自然也見到了這一幕。
“這兩隊好像很熟悉的樣子誒……”
“那當然了，兩支都是東京的隊伍。”
“哼哼，一看你們就沒提前做功課，梟谷和音駒淵源可大著呢，都是一個聯盟的球隊，一年光合宿就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可真算是老對手了，難怪全國總決賽都這麽松弛……”
除了時不時松弛的挑釁，兩支隊伍倒是各自也沒落下熱身，一時間形成了一道奇妙的風景線。
“啊，霜月！”說著說著，木兔光太郎眼尖地見到了那個熟悉而又令人期待的身影。
霜月星雖然在春高全國大賽和預賽中都出場不少，但每次出場，甚至在熱身時的現身，都還是令人翹首以盼。
他的表現似乎次次都能帶給觀眾和對手不一樣的驚喜，對於木兔光太郎一類的排球癡來說，簡直是渾身散發著令人難以抵擋的“香氣”。
一看到，就心潮澎湃。
霜月星也便沖著對面的熱身場地露出一個笑，聲音不輕不重地打了個招呼：“木兔學長，好久不見。”
說罷，他便輕巧拋起了手中的排球。
霜月星的發球不但相當具有威懾力，觀賞性也是一頂一的。
所以面對他在熱身時的發球，有意無意地，幾乎場上以及觀眾席上的大多數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聚焦過來。
霜月星也沒有想辜負大家期待的意思。
砰——！
黃藍白相間的球重重砸在底線，又咕嚕嚕地滾開，正巧滾進了梟谷的熱身場地裏。
猶如烈火燎原。
大概再沒有比這更有效的挑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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