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下一個對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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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下一個對手（上）
“拿下！”哨聲吹響的那一刻, 灰羽列夫激動跳起，為自己以及音駒的勝利歡呼。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上出場，面對的也並不是最緊張最跌宕起伏的一場比賽, 但和早流川工的這場比賽，卻確確實實讓灰羽列夫完整地體驗到了排球的魅力。
進攻時的興奮, 防守時的謹慎, 被針對時的焦躁，支援隊友時的使命感，以及得勝時的自豪。
“夜久前輩！”他竄到夜久衛輔面前，趁著自家前輩還沒反應過來，緊緊握住了前輩的手, “排球真有趣啊！”
夜久衛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感慨搞得一楞，片刻後，才無奈地吐槽道：“真夠突然的……那就好好享受比賽吧！”
“不過話說回來, 現在才真正體會到排球的魅力, ”山本猛虎猛地扒拉了一下大型後輩的後腦勺，“列夫, 你實在太遲鈍了！”
“想要成為王牌, 怎麽也得有我這樣，第一次見到排球就能領略到其中魅力的覺悟吧！”
“在這方面，你可是已經被落下了哦～”抓住機會，山本猛虎故作高深，左右搖晃手指。
黑尾鐵朗跟在後面，也是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 拆臺：“得了吧, 山本，我可記得你以前說過, 小時候第一次去排球教室是因為看到別人扣球很帥。”
“結果去了幾次就覺得枯燥，本來想放棄，但是家裏人說交了錢買了課不去也得去，就這樣被逼著學了一個學期才喜歡上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對排球一～見～鐘～情～嗎？”
被揭了老底的山本猛虎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麽那麽心直口快，連這事兒都能說出去。
他捂了會兒臉，最後結結巴巴地給自己挽尊：“我那個……對排球選手一見鐘情也算啊！”
幸好灰羽列夫對很多事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此時聽到姐姐在觀眾席上的呼喚，顛顛兒地已經去了。
第二輪比賽依舊是交錯進行的，所以賽後的一系列流程進行完畢，兩支隊伍都得迅速退場。
兩次負於音駒，對於早流川工來說，說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不過不甘心歸不甘心，他們這次用上了所有能用到的戰術，還是沒能打敗音駒。
甚至沒能逼得這支隊伍用上他們的秘密武器。
這證明他們在硬實力上還是跟音駒差一截，需要好好修煉，可謂是輸得心服口服。
鹿尾有敬身為貓又育史的學生，也學到了教練的精髓，培養起的隊伍勝不驕敗不餒，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囑咐完自家隊伍，鹿尾有敬再次來到音駒這邊，貓又育史也自然而然地迎了上去。
“結果，還是音駒更勝一籌，”鹿尾有敬感慨著，“老師現在的學生們成長的速度真是出人意料。”
“看來，我們還有的進步呢。”
貓又育史笑了笑：“他們的進步速度，其實連我和直井這兩個老師都覺得驚訝。”
“不過早流川工的進步也是顯而易見的，不管怎麽說，這場比賽真的很精彩。”
“而且能連續兩次打入全國大賽，已經證明了你的執教實力了。”
“有敬，真的很了不起。”
昔日的老師已經脊背佝僂，唯有那溫和而銳利的眼神似乎與記憶中別無兩樣，鹿尾有敬鼻頭一酸，連忙克制住。
“下次再遇見，一定是我們贏！”
他再次向老師下達戰術，貓又育史自然欣然接下了。
第二天依舊只有一場比賽，不過音駒的貓咪們結束了自己的比賽，還有另一場令人掛心的比賽等著他們圍觀。
所以一群人急匆匆地出門，找到方位，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現場。
果然，烏野和稻荷崎的比賽還沒有結束，準確的來說，是還有一局決勝局。
霜月星看向一旁的記分牌，第一局先由烏野拿下一局，第二局稻荷崎追回，相比起第一局，第二局的兩隊的分差更大。
通過對兩支隊伍的了解，他差不多都能勾勒出這兩局比賽的戰況。
烏鴉是雜食性動物，適應能力極強，在已經經由第一場比賽適應了全國大賽賽場的情況下，進入比賽狀態的速度很快。
而且烏野在比賽開始時就傾註的熱情和專註度是頂級的，經常能把對手打個措手不及。
恐怕即便之前在合宿中遇到過烏野，經過這幾個月的進化，烏鴉們還是有在第一局壓制狐貍們的能力。
而稻荷崎其實更慢熱，這支隊伍整體風格跳脫活潑，往往在一開始並不能完全進入狀態，而且容易受到幹擾。
這也是稻荷崎的教練一眼看中了北信介，一直把他當做隊長來培養，率領稻荷崎的原因。
不過一旦讓狐貍們進入狀態，稻荷崎的硬實力足以與在場的任何一支隊伍抗衡，IH的亞軍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到了第二局，稻荷崎火熱的狀態則死死壓制住了烏野，才打出了九分的分差。
這第三局還真是相當有看點，究竟是稻荷崎延續好狀態，順勢拿下比賽，還是烏野調整心態後找到了突破方法，逐漸反制。
哪一種都有可能。
想到這裏，霜月星饒有興趣地把註意力放到了面前的比賽上。
音駒有海拔，有特色，有門面，導致兩支可能會與其碰上的隊伍，一從場下走到視野更好的球場上，就註意到了新趕來的觀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孤爪研磨覺得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兩支隊伍背後代表鬥志的火焰一竄兩米高。
著實是怪熱的。孤爪研磨默默向後挪了兩步。
決勝局開場。
就像霜月星所想到的那樣，宮侑開場的跳飄球以極其刁鉆的手法，先拿下一分。
稻荷崎狀態極佳。
不過看樣子，烏野也被完全調動了起來，並沒有被宮侑的發球壓制，在第二球時完美破發，拿到了發球權。
轉眼間，影山飛雄獨自一人攔網攔死來自尾白阿蘭的扣球。
烏野連拿兩分，完成局初反超。
“今天的影山狀態很好啊，”攔網老手黑尾鐵朗發出評價，“他是完全預判到了尾白會打斜線球，才能攔死對方的。”
黑尾鐵朗的眼睛裏閃爍著期盼的光芒，霜月星知道那是因為什麽——他還沒看到過自家跨學校的弟子的精彩表現呢。
宮城縣預選賽決賽，月島螢面對牛島若利的那一記攔網得分，可是讓黑尾鐵朗猛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結果因為太激動沒控制好力道，拍得自己疼得跳了起來。
就像是為了回應他的期待，下一分，角名倫太郎使出了招牌快攻。
月島螢雖然沒有親自攔死，但完全限制住了他扣球方位的變化，直接把這一球引到了隊長澤村大地的身上。
沒有攔死的那一球來的激動人心，但看懂的人立刻就會開始感慨，烏野這位攔網手的冷靜與細致是多麽難得。
在排球賽場上，不可能一分不丟，就是把預選賽一輪游的高中隊伍和全國大賽的冠軍隊伍拉在一起打比賽，也不可能出現25比0的情況。
得分固然重要，但在失分的同時讓這一分在別處發揮價值，則是更深入的智慧。
黑尾鐵朗是霜月星到現在為止，在高中階段發現的最懂得這一智慧的選手。
現在看來，他的弟子也快跑著趕上了他的腳步。
黑尾鐵朗果然十分興奮，興奮之餘又表現出些許覆雜的無奈：“嗯……雖然我很想說在我孜孜不倦的教誨下阿月總算出師了。”
“不過我猜這一球的防守成功，阿月估計把前兩局都作為了鋪墊吧，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耐性。”
“……就算是我，也說不定會賭氣拼上幾球。”
“然後，列夫，你看好了！這一球是攔網的精髓！”
感慨之餘，他沒有忘了借此機會教育後輩。
灰羽列夫莫名被cue，無奈回應：“知道啦……”
經過比賽的磨練，他也慢慢體會到了攔網的多樣性，以及各種攔網手段的價值，不再一味追求攔死對手。
但理論是理論，賽場是賽場，一到了場上，果然還是會不自覺地想要一舉拿下對方啊……
不過……之後繼續努力就好了！灰羽列夫很快鼓舞了自己，又投入了面前的比賽。
排球比賽的節奏很快，只是這探討的功夫，幾球又結束了。
烏野在第三局用他們決勝局的投入狀態，開始反制住稻荷崎，暫時領先。
“其實，我一直有點在意，”突然間，手白球彥冒出一句話，“可能跟比賽的結果沒什麽關系，不過……說起來稻荷崎的雙子，哪一個更厲害呢？”
他提問對象的指向很明顯，說罷就眼巴巴地望著霜月星。
的確，身為和那兩人接觸最多，也是在發掘排球人才領域最有造詣的人，霜月星說出的話應當是最有可信度的。
實力高低其實是很難說準的東西，尤其二人還是不同位置，且就算分出高低，差距也相當小。
但霜月星似乎對這個話題也很有興趣，相當認真地思索片刻，才回答道。
“實力上，兩個人現在基本沒有什麽差別吧。”
“但是從我的角度來看，在天賦上，其實治要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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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哨聲吹響的那一刻, 灰羽列夫激動跳起，為自己以及音駒的勝利歡呼。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上出場，面對的也並不是最緊張最跌宕起伏的一場比賽, 但和早流川工的這場比賽，卻確確實實讓灰羽列夫完整地體驗到了排球的魅力。
進攻時的興奮, 防守時的謹慎, 被針對時的焦躁，支援隊友時的使命感，以及得勝時的自豪。
“夜久前輩！”他竄到夜久衛輔面前，趁著自家前輩還沒反應過來，緊緊握住了前輩的手, “排球真有趣啊！”
夜久衛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感慨搞得一楞，片刻後，才無奈地吐槽道：“真夠突然的……那就好好享受比賽吧！”
“不過話說回來, 現在才真正體會到排球的魅力, ”山本猛虎猛地扒拉了一下大型後輩的後腦勺，“列夫, 你實在太遲鈍了！”
“想要成為王牌, 怎麽也得有我這樣，第一次見到排球就能領略到其中魅力的覺悟吧！”
“在這方面，你可是已經被落下了哦～”抓住機會，山本猛虎故作高深，左右搖晃手指。
黑尾鐵朗跟在後面，也是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 拆臺：“得了吧, 山本，我可記得你以前說過, 小時候第一次去排球教室是因為看到別人扣球很帥。”
“結果去了幾次就覺得枯燥，本來想放棄，但是家裏人說交了錢買了課不去也得去，就這樣被逼著學了一個學期才喜歡上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對排球一～見～鐘～情～嗎？”
被揭了老底的山本猛虎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麽那麽心直口快，連這事兒都能說出去。
他捂了會兒臉，最後結結巴巴地給自己挽尊：“我那個……對排球選手一見鐘情也算啊！”
幸好灰羽列夫對很多事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此時聽到姐姐在觀眾席上的呼喚，顛顛兒地已經去了。
第二輪比賽依舊是交錯進行的，所以賽後的一系列流程進行完畢，兩支隊伍都得迅速退場。
兩次負於音駒，對於早流川工來說，說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不過不甘心歸不甘心，他們這次用上了所有能用到的戰術，還是沒能打敗音駒。
甚至沒能逼得這支隊伍用上他們的秘密武器。
這證明他們在硬實力上還是跟音駒差一截，需要好好修煉，可謂是輸得心服口服。
鹿尾有敬身為貓又育史的學生，也學到了教練的精髓，培養起的隊伍勝不驕敗不餒，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囑咐完自家隊伍，鹿尾有敬再次來到音駒這邊，貓又育史也自然而然地迎了上去。
“結果，還是音駒更勝一籌，”鹿尾有敬感慨著，“老師現在的學生們成長的速度真是出人意料。”
“看來，我們還有的進步呢。”
貓又育史笑了笑：“他們的進步速度，其實連我和直井這兩個老師都覺得驚訝。”
“不過早流川工的進步也是顯而易見的，不管怎麽說，這場比賽真的很精彩。”
“而且能連續兩次打入全國大賽，已經證明了你的執教實力了。”
“有敬，真的很了不起。”
昔日的老師已經脊背佝僂，唯有那溫和而銳利的眼神似乎與記憶中別無兩樣，鹿尾有敬鼻頭一酸，連忙克制住。
“下次再遇見，一定是我們贏！”
他再次向老師下達戰術，貓又育史自然欣然接下了。
第二天依舊只有一場比賽，不過音駒的貓咪們結束了自己的比賽，還有另一場令人掛心的比賽等著他們圍觀。
所以一群人急匆匆地出門，找到方位，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現場。
果然，烏野和稻荷崎的比賽還沒有結束，準確的來說，是還有一局決勝局。
霜月星看向一旁的記分牌，第一局先由烏野拿下一局，第二局稻荷崎追回，相比起第一局，第二局的兩隊的分差更大。
通過對兩支隊伍的了解，他差不多都能勾勒出這兩局比賽的戰況。
烏鴉是雜食性動物，適應能力極強，在已經經由第一場比賽適應了全國大賽賽場的情況下，進入比賽狀態的速度很快。
而且烏野在比賽開始時就傾註的熱情和專註度是頂級的，經常能把對手打個措手不及。
恐怕即便之前在合宿中遇到過烏野，經過這幾個月的進化，烏鴉們還是有在第一局壓制狐貍們的能力。
而稻荷崎其實更慢熱，這支隊伍整體風格跳脫活潑，往往在一開始並不能完全進入狀態，而且容易受到幹擾。
這也是稻荷崎的教練一眼看中了北信介，一直把他當做隊長來培養，率領稻荷崎的原因。
不過一旦讓狐貍們進入狀態，稻荷崎的硬實力足以與在場的任何一支隊伍抗衡，IH的亞軍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到了第二局，稻荷崎火熱的狀態則死死壓制住了烏野，才打出了九分的分差。
這第三局還真是相當有看點，究竟是稻荷崎延續好狀態，順勢拿下比賽，還是烏野調整心態後找到了突破方法，逐漸反制。
哪一種都有可能。
想到這裏，霜月星饒有興趣地把註意力放到了面前的比賽上。
音駒有海拔，有特色，有門面，導致兩支可能會與其碰上的隊伍，一從場下走到視野更好的球場上，就註意到了新趕來的觀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孤爪研磨覺得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兩支隊伍背後代表鬥志的火焰一竄兩米高。
著實是怪熱的。孤爪研磨默默向後挪了兩步。
決勝局開場。
就像霜月星所想到的那樣，宮侑開場的跳飄球以極其刁鉆的手法，先拿下一分。
稻荷崎狀態極佳。
不過看樣子，烏野也被完全調動了起來，並沒有被宮侑的發球壓制，在第二球時完美破發，拿到了發球權。
轉眼間，影山飛雄獨自一人攔網攔死來自尾白阿蘭的扣球。
烏野連拿兩分，完成局初反超。
“今天的影山狀態很好啊，”攔網老手黑尾鐵朗發出評價，“他是完全預判到了尾白會打斜線球，才能攔死對方的。”
黑尾鐵朗的眼睛裏閃爍著期盼的光芒，霜月星知道那是因為什麽——他還沒看到過自家跨學校的弟子的精彩表現呢。
宮城縣預選賽決賽，月島螢面對牛島若利的那一記攔網得分，可是讓黑尾鐵朗猛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結果因為太激動沒控制好力道，拍得自己疼得跳了起來。
就像是為了回應他的期待，下一分，角名倫太郎使出了招牌快攻。
月島螢雖然沒有親自攔死，但完全限制住了他扣球方位的變化，直接把這一球引到了隊長澤村大地的身上。
沒有攔死的那一球來的激動人心，但看懂的人立刻就會開始感慨，烏野這位攔網手的冷靜與細致是多麽難得。
在排球賽場上，不可能一分不丟，就是把預選賽一輪游的高中隊伍和全國大賽的冠軍隊伍拉在一起打比賽，也不可能出現25比0的情況。
得分固然重要，但在失分的同時讓這一分在別處發揮價值，則是更深入的智慧。
黑尾鐵朗是霜月星到現在為止，在高中階段發現的最懂得這一智慧的選手。
現在看來，他的弟子也快跑著趕上了他的腳步。
黑尾鐵朗果然十分興奮，興奮之餘又表現出些許覆雜的無奈：“嗯……雖然我很想說在我孜孜不倦的教誨下阿月總算出師了。”
“不過我猜這一球的防守成功，阿月估計把前兩局都作為了鋪墊吧，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耐性。”
“……就算是我，也說不定會賭氣拼上幾球。”
“然後，列夫，你看好了！這一球是攔網的精髓！”
感慨之餘，他沒有忘了借此機會教育後輩。
灰羽列夫莫名被cue，無奈回應：“知道啦……”
經過比賽的磨練，他也慢慢體會到了攔網的多樣性，以及各種攔網手段的價值，不再一味追求攔死對手。
但理論是理論，賽場是賽場，一到了場上，果然還是會不自覺地想要一舉拿下對方啊……
不過……之後繼續努力就好了！灰羽列夫很快鼓舞了自己，又投入了面前的比賽。
排球比賽的節奏很快，只是這探討的功夫，幾球又結束了。
烏野在第三局用他們決勝局的投入狀態，開始反制住稻荷崎，暫時領先。
“其實，我一直有點在意，”突然間，手白球彥冒出一句話，“可能跟比賽的結果沒什麽關系，不過……說起來稻荷崎的雙子，哪一個更厲害呢？”
他提問對象的指向很明顯，說罷就眼巴巴地望著霜月星。
的確，身為和那兩人接觸最多，也是在發掘排球人才領域最有造詣的人，霜月星說出的話應當是最有可信度的。
實力高低其實是很難說準的東西，尤其二人還是不同位置，且就算分出高低，差距也相當小。
但霜月星似乎對這個話題也很有興趣，相當認真地思索片刻，才回答道。
“實力上，兩個人現在基本沒有什麽差別吧。”
“但是從我的角度來看，在天賦上，其實治要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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