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下一個對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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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下一個對手（下）
“嗯？為什麽這麽說？”黑尾鐵朗好奇發問, “我記得……今年的國青合宿，好像是給宮侑發的邀請吧？”
國青合宿，一般安排在春高預選賽之後, 選取高一高二的優秀排球選手參加，其實基本就是提前接觸大概率進入國青隊的後備人員。
這一年一度的合宿選拔條件苛刻, 選進的人數也有限, 他們本身就沒抱著會被選進的希望，所以也沒太在意。
宮侑被選入合宿這事兒還是霜月星告訴他們的，身為一個挑剔且對看好的攻手格外上心的二傳，在和霜月星打好關系之後，二人就常有聯絡。
“因為選拔要看的不僅僅是天賦, ”霜月星笑著解釋道，“而且說是這樣說，首先兩個人之間的天賦差距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其次目前而言, 在二傳天賦上能和侑相提並論的只有影山。”
“再來就是, 大概他更算是一個排球笨蛋吧。”
……這算是個好詞嗎？認真聆聽的音駒眾人得到了這特別的理由。
或許在排球界，排球笨蛋是個褒義詞？
他們的腦海中滑過了幾個曾經得到此評價的名字, 在心中判斷。
於是被念叨了一遍的宮侑相當突然地打了個噴嚏, 被自家兄弟嫌棄地看了一眼。
“你不會感冒了吧？”銀島結望過來。
宮侑擺擺手：“沒有，我健康得很，這種感覺……”
他的直覺雷達嗡嗡作響：“絕對是有人在念叨我！”
趁著下一球還沒開始，宮侑警惕地環顧四周。
剛巧望見了場邊的音駒一行人，看過去的時候，剛好和霜月星對上了眼神。
他夢寐以求想要在正式比賽上針對發球碰一碰的人, 揮揮手, 沖他笑了笑。
宮侑立刻把什麽有人念叨的事拋在了腦後，投入了“戰鬥”。
面對目前的分差, 稻荷崎派出了他們的救場發球員，成功將比分扳平。
烏野是決勝局的大心臟選手，稻荷崎又何嘗不是。
［昨日已無需追憶］，隊旗上瀟灑的口號已經證明了他們的態度，曾經的成績已是過眼雲煙，得到或失去的每一分也不值得再回憶。
他們只專註現在，只專註即將邁出的下一步。
霜月星的眼神剛從隊旗上移開，宮雙子就像為了證明這一點一樣，以驚人的逆負節奏贏得了全場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八校合宿時，其實稻荷崎和烏野對戰時，宮侑就和宮治展示了現場偷師技術的能力，現場完成了怪人快攻的覆刻。
但今天，他們顯然已不滿足於此，兄弟位置互換，依舊完美的打出了這一球。
稻荷崎的應援團不斷地將這一球的慶祝時間延長，歡呼聲連綿不絕 片刻後，才有人輕聲感慨道。
“天才可真是不講道理。”
夜久衛輔皺著眉環起雙臂：“希望這球不要對烏野有太大影響。”
沒有影響當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曾經被覆刻過，影山和日向的怪人快攻也一直被烏野當做殺手鐧。
但現在宮雙子不僅用出來了，還能二人角色互換……殺手鐧就這樣被輕易破解，再怎麽說也是不讓人好受的。
稻荷崎在完成這一球的同時完成了比分反超。
壓力和焦躁會難以消解地湧入心中，烏野無論如何要憋住一口氣才行。
在這一球過後，稻荷崎完全抓住了他們狀態的巔峰期，持續將比分拉開，但烏野依舊在盡力追趕。
但一味地追趕比分，顯然是無法贏得勝利的，他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重振士氣的契機。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契機，居然只是一個平常的接球。
其實在收到宮侑宣布自己進入國青合宿的幾乎同一天，霜月星還收到了來自日向翔陽的一封短訊。
大概就是說，雖然沒有收到邀請，但他擅自去了白鳥澤組織的宮城縣內強化合宿。
日向翔陽在某些細節上也算格外上心，特意選了已經混進去，拿到成為球童許可之後的節點，才跟霜月星匯報。
以防自己的混入計劃受到阻攔。
從那之後的幾乎每一天，霜月星都會收到來自日向翔陽大段大段的今日感悟。
其實這本身來自於霜月星日常的建議，建議他除了熱情與直覺，在訓練時或許也需要更多的理性。
看起來這次集訓給了日向一個相當好的環境。
雖然那段時間也正是關於“藍色監獄”項目事情最多的時候，霜月星每晚還是回抽空仔細研讀並回覆。
他能極其明顯地察覺到日向翔陽在排球頭腦上的進步，只不過比起發球、進攻等等這些明顯的技術手段，關於頭腦的進化，往往為人所知的晚一點。
但今天，暴露得剛剛好。
“好一傳。”幾乎音駒的每一個人都異口同聲地說出來這句話。
不夠顯眼，但這是任何人都無法至喙的，出於理性與直覺的，並非取決於運氣的，一個完美的接球。
……雖然這一球沒能拿分，但這是烏野吹響反擊號角的起點。
之後的比賽節奏快得讓觀眾都無法喘息，兩隊你追我趕，鏖戰到三十分以後，挑戰自我的同時，也挑戰著觀眾的心跳極限。
兩隊合起來究竟打了多少個絕境球，沒人真正算得過來。
比賽的最後一球也相當具有戲劇性，宮雙子在無可挑剔的合適時機再次打出了負節奏快攻。
然而幾乎所有人都忘了，場上有一對比任何人都熟悉負節奏快攻進攻節奏的搭檔。
塵埃落定，32比30，烏野最終獲得了勝利女神的青睞。
看到結果，音駒便悄悄離開了比賽場地，登上了回到酒店的大巴。
在結果出現的那一刻，音駒和烏野便成為了明天的對手，他們之間再無需什麽所謂的戰前對話。
需要的只有第二天，那沒有重來機會的一場“垃圾場決戰”。
——
懷著這樣的心情，回到酒店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兩支隊伍在大廳面面相覷。
說起來，他們畢竟訂的是同一家酒店。
繃著臉假裝針鋒相對了不到三秒，兩隊紛紛破功，又笑著湊到了一起。
“霜月前輩，研磨，你們看到了嗎？我的接球，是不是進步了很多！”日向翔陽一竄兩米遠，精準捕捉到了後排的好友們。
“嗯，接得很好。”孤爪研磨難得地笑了笑。
但是看著好友今天溫和的笑意，日向翔陽總覺得自己像在被用X光線看透，寒毛直豎。
“假期的訓練，總算有成果了。”霜月星也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只是剛說完，就註意到了什麽，向前幾步。
嗞一聲，把日向翔陽的外衣拉鏈拉上了。
“不過對於自己的身體健康管理意識，有待進步。”拉上拉鏈，又替人把領子豎好，霜月星無奈地提醒道。
日向翔陽是閑不住的類型，運動量大，自然也很難察覺到溫度的變化，他自己又沒有刻意的健康管理意識。
霜月星提醒幾次，都只能管用一天半天。
日向翔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啊，謝謝，不過我還好，不覺得冷！”
“等你感覺到冷的時候就晚了。”替對方整理衣服的時候，霜月星也察覺到了日向翔陽那熱騰騰的體溫，知道他還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不多說幾句肯定不進腦子，只好接著囑咐，“出了汗就要穿好衣服，這兩天還有寒潮呢。”
“今天好好休息。”
兩支隊伍交流了一會兒，便準備各自回到自己的樓層。
“明天見。”霜月星揮了揮手，跟上了大部隊的步伐。
回過頭，就見到孤爪研磨似乎在走神，又好像註意力集中到了頂點，眼底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眼看就要和前面的人撞個正著，霜月星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少年這才剛回過神，頓住腳步：“……謝謝。”
“今天烏野的表現讓人熱血沸騰呢，”霜月星心知肚明，“尤其是日向……對吧？”
孤爪研磨點點頭，沒有否認：“翔陽又變有趣了。”
他不自覺地又露出一抹笑意：“明天的比賽也會很有趣的。”
看到好友這副表情，霜月星就知道孤爪研磨對明天的比賽，一定有了新的想法。
“說起來，烏鴉也是可以被養在籠子裏的吧。”果然，片刻後，孤爪研磨冷不丁地開口。
“是啊，”霜月星點點頭，“烏鴉按理說也是一種智商很高的鳥類，可以作為寵物被飼養。”
說罷，他頓了頓。
“只是被關在籠子裏的話，就不能飛了。”
“……籠子的作用就在於這裏啊。”
“不過要想把烏鴉關進籠子，貓也得成精才行吧？”
“但是不成精的話，烏鴉就要搶占先機了。”
不知何時起，走在前面的幾人已經停下了交談，紛紛豎起耳朵，聽著後排的動靜。
他們現在是要去提前預訂好的酒店的會議室，對明天的比賽進行布置，所以按理說，孤爪研磨和霜月星現在正在討論的應該就是面對烏野的戰術。
不過……這怎麽聽不懂呢？
明明脊背發寒，但老實說，沒人能聽懂兩人謎語般的對話。
果然，跟聰明人還是當隊友吧。他們不約而同地發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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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什麽這麽說？”黑尾鐵朗好奇發問, “我記得……今年的國青合宿，好像是給宮侑發的邀請吧？”
國青合宿，一般安排在春高預選賽之後, 選取高一高二的優秀排球選手參加，其實基本就是提前接觸大概率進入國青隊的後備人員。
這一年一度的合宿選拔條件苛刻, 選進的人數也有限, 他們本身就沒抱著會被選進的希望，所以也沒太在意。
宮侑被選入合宿這事兒還是霜月星告訴他們的，身為一個挑剔且對看好的攻手格外上心的二傳，在和霜月星打好關系之後，二人就常有聯絡。
“因為選拔要看的不僅僅是天賦, ”霜月星笑著解釋道，“而且說是這樣說，首先兩個人之間的天賦差距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其次目前而言, 在二傳天賦上能和侑相提並論的只有影山。”
“再來就是, 大概他更算是一個排球笨蛋吧。”
……這算是個好詞嗎？認真聆聽的音駒眾人得到了這特別的理由。
或許在排球界，排球笨蛋是個褒義詞？
他們的腦海中滑過了幾個曾經得到此評價的名字, 在心中判斷。
於是被念叨了一遍的宮侑相當突然地打了個噴嚏, 被自家兄弟嫌棄地看了一眼。
“你不會感冒了吧？”銀島結望過來。
宮侑擺擺手：“沒有，我健康得很，這種感覺……”
他的直覺雷達嗡嗡作響：“絕對是有人在念叨我！”
趁著下一球還沒開始，宮侑警惕地環顧四周。
剛巧望見了場邊的音駒一行人，看過去的時候，剛好和霜月星對上了眼神。
他夢寐以求想要在正式比賽上針對發球碰一碰的人, 揮揮手, 沖他笑了笑。
宮侑立刻把什麽有人念叨的事拋在了腦後，投入了“戰鬥”。
面對目前的分差, 稻荷崎派出了他們的救場發球員，成功將比分扳平。
烏野是決勝局的大心臟選手，稻荷崎又何嘗不是。
［昨日已無需追憶］，隊旗上瀟灑的口號已經證明了他們的態度，曾經的成績已是過眼雲煙，得到或失去的每一分也不值得再回憶。
他們只專註現在，只專註即將邁出的下一步。
霜月星的眼神剛從隊旗上移開，宮雙子就像為了證明這一點一樣，以驚人的逆負節奏贏得了全場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八校合宿時，其實稻荷崎和烏野對戰時，宮侑就和宮治展示了現場偷師技術的能力，現場完成了怪人快攻的覆刻。
但今天，他們顯然已不滿足於此，兄弟位置互換，依舊完美的打出了這一球。
稻荷崎的應援團不斷地將這一球的慶祝時間延長，歡呼聲連綿不絕 片刻後，才有人輕聲感慨道。
“天才可真是不講道理。”
夜久衛輔皺著眉環起雙臂：“希望這球不要對烏野有太大影響。”
沒有影響當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曾經被覆刻過，影山和日向的怪人快攻也一直被烏野當做殺手鐧。
但現在宮雙子不僅用出來了，還能二人角色互換……殺手鐧就這樣被輕易破解，再怎麽說也是不讓人好受的。
稻荷崎在完成這一球的同時完成了比分反超。
壓力和焦躁會難以消解地湧入心中，烏野無論如何要憋住一口氣才行。
在這一球過後，稻荷崎完全抓住了他們狀態的巔峰期，持續將比分拉開，但烏野依舊在盡力追趕。
但一味地追趕比分，顯然是無法贏得勝利的，他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重振士氣的契機。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契機，居然只是一個平常的接球。
其實在收到宮侑宣布自己進入國青合宿的幾乎同一天，霜月星還收到了來自日向翔陽的一封短訊。
大概就是說，雖然沒有收到邀請，但他擅自去了白鳥澤組織的宮城縣內強化合宿。
日向翔陽在某些細節上也算格外上心，特意選了已經混進去，拿到成為球童許可之後的節點，才跟霜月星匯報。
以防自己的混入計劃受到阻攔。
從那之後的幾乎每一天，霜月星都會收到來自日向翔陽大段大段的今日感悟。
其實這本身來自於霜月星日常的建議，建議他除了熱情與直覺，在訓練時或許也需要更多的理性。
看起來這次集訓給了日向一個相當好的環境。
雖然那段時間也正是關於“藍色監獄”項目事情最多的時候，霜月星每晚還是回抽空仔細研讀並回覆。
他能極其明顯地察覺到日向翔陽在排球頭腦上的進步，只不過比起發球、進攻等等這些明顯的技術手段，關於頭腦的進化，往往為人所知的晚一點。
但今天，暴露得剛剛好。
“好一傳。”幾乎音駒的每一個人都異口同聲地說出來這句話。
不夠顯眼，但這是任何人都無法至喙的，出於理性與直覺的，並非取決於運氣的，一個完美的接球。
……雖然這一球沒能拿分，但這是烏野吹響反擊號角的起點。
之後的比賽節奏快得讓觀眾都無法喘息，兩隊你追我趕，鏖戰到三十分以後，挑戰自我的同時，也挑戰著觀眾的心跳極限。
兩隊合起來究竟打了多少個絕境球，沒人真正算得過來。
比賽的最後一球也相當具有戲劇性，宮雙子在無可挑剔的合適時機再次打出了負節奏快攻。
然而幾乎所有人都忘了，場上有一對比任何人都熟悉負節奏快攻進攻節奏的搭檔。
塵埃落定，32比30，烏野最終獲得了勝利女神的青睞。
看到結果，音駒便悄悄離開了比賽場地，登上了回到酒店的大巴。
在結果出現的那一刻，音駒和烏野便成為了明天的對手，他們之間再無需什麽所謂的戰前對話。
需要的只有第二天，那沒有重來機會的一場“垃圾場決戰”。
——
懷著這樣的心情，回到酒店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兩支隊伍在大廳面面相覷。
說起來，他們畢竟訂的是同一家酒店。
繃著臉假裝針鋒相對了不到三秒，兩隊紛紛破功，又笑著湊到了一起。
“霜月前輩，研磨，你們看到了嗎？我的接球，是不是進步了很多！”日向翔陽一竄兩米遠，精準捕捉到了後排的好友們。
“嗯，接得很好。”孤爪研磨難得地笑了笑。
但是看著好友今天溫和的笑意，日向翔陽總覺得自己像在被用X光線看透，寒毛直豎。
“假期的訓練，總算有成果了。”霜月星也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只是剛說完，就註意到了什麽，向前幾步。
嗞一聲，把日向翔陽的外衣拉鏈拉上了。
“不過對於自己的身體健康管理意識，有待進步。”拉上拉鏈，又替人把領子豎好，霜月星無奈地提醒道。
日向翔陽是閑不住的類型，運動量大，自然也很難察覺到溫度的變化，他自己又沒有刻意的健康管理意識。
霜月星提醒幾次，都只能管用一天半天。
日向翔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啊，謝謝，不過我還好，不覺得冷！”
“等你感覺到冷的時候就晚了。”替對方整理衣服的時候，霜月星也察覺到了日向翔陽那熱騰騰的體溫，知道他還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不多說幾句肯定不進腦子，只好接著囑咐，“出了汗就要穿好衣服，這兩天還有寒潮呢。”
“今天好好休息。”
兩支隊伍交流了一會兒，便準備各自回到自己的樓層。
“明天見。”霜月星揮了揮手，跟上了大部隊的步伐。
回過頭，就見到孤爪研磨似乎在走神，又好像註意力集中到了頂點，眼底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眼看就要和前面的人撞個正著，霜月星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少年這才剛回過神，頓住腳步：“……謝謝。”
“今天烏野的表現讓人熱血沸騰呢，”霜月星心知肚明，“尤其是日向……對吧？”
孤爪研磨點點頭，沒有否認：“翔陽又變有趣了。”
他不自覺地又露出一抹笑意：“明天的比賽也會很有趣的。”
看到好友這副表情，霜月星就知道孤爪研磨對明天的比賽，一定有了新的想法。
“說起來，烏鴉也是可以被養在籠子裏的吧。”果然，片刻後，孤爪研磨冷不丁地開口。
“是啊，”霜月星點點頭，“烏鴉按理說也是一種智商很高的鳥類，可以作為寵物被飼養。”
說罷，他頓了頓。
“只是被關在籠子裏的話，就不能飛了。”
“……籠子的作用就在於這裏啊。”
“不過要想把烏鴉關進籠子，貓也得成精才行吧？”
“但是不成精的話，烏鴉就要搶占先機了。”
不知何時起，走在前面的幾人已經停下了交談，紛紛豎起耳朵，聽著後排的動靜。
他們現在是要去提前預訂好的酒店的會議室，對明天的比賽進行布置，所以按理說，孤爪研磨和霜月星現在正在討論的應該就是面對烏野的戰術。
不過……這怎麽聽不懂呢？
明明脊背發寒，但老實說，沒人能聽懂兩人謎語般的對話。
果然，跟聰明人還是當隊友吧。他們不約而同地發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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