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春高開幕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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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春高開幕戰（3）
有了一次成功的嘗試, 駐薄附屬的隊員似乎真的越來越放得開，幹脆把這次比賽當做了試驗場，有什麽聽說過, 但沒有實踐過的技術和戰術都往裏堆。
因為他們沒有系統的戰術，很多技術使用起來也不看場合, 只是一時興起, 雖然成功率不高，但也打了音駒這至少相當成熟的隊伍幾次措手不及。
最終，音駒分別以25比9和25比11的比分拿下兩局比賽，獲得了本場的勝利。
預選賽賽程安排得相當緊湊，所以簡單致禮確認比賽結果後, 音駒就迅速收拾退場，準備下午的第二場預選賽。
總而言之，一天兩場比賽多少還是有些辛苦的, 不過好在因為對手質量的問題, 對戰強度都不高。
第一場比完，就連孤爪研磨都沒覺得特別累。
不過這也有第二局比賽時, 貓又育史斟酌著在中途換上手白球彥練兵的原因。
到了休息地, 灰羽列夫終於逮到了機會，得意而期待地來到霜月星面前。
“霜月前輩，怎麽樣，我表現得不錯吧？”
長期相處下來，霜月星對自家後輩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早就準備好了腹稿。
“嗯, 在攔網和進攻上穩定了很多。”
“不過發球和接球還需要繼續努力, 今天，發球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三。”
其實這還是霜月星委婉的說辭, 事實是今天灰羽列夫的發球數量為3，成功1個，失敗2個。
從擔任正選以來，灰羽列夫就有個壞毛病，每局的發球，第一個必然是失敗的，不是全壘打直接飛躍底線，就是慢悠悠地被球網攔住去路。
不過從第二個發球開始，這種情況就會好轉許多，貓又育史曾經嘗試過委托黑尾鐵朗和夜久衛輔在其第一次發球前反覆叮囑，還有將灰羽列夫的發球輪次調後。
但都沒什麽用處，大概還是發球手感的問題，只能在比賽和練習中繼續精進。
至於接球，也是灰羽列夫的老毛病了，他最大的問題就是很多技術不夠細致，只不過進攻時有孤爪研磨調整，攔網時有其他人托底，所以沒有接球的漏洞那麽明顯。
該教的基本都教了，灰羽列夫現在處於記住，但需要繼續自行領悟和融會貫通的階段，所以霜月星也只能盡可能地時刻鼓勵和提醒，以求進度能快一些。
灰羽列夫現在也能模模糊糊地評價自己的表現，知道霜月星的話沒錯，點點頭：“我會繼續努力的！”
說罷就蹦蹦跳跳地去翻自己帶著的吃食了。
“他也就能老老實實聽你的話了……”片刻後，霜月星身後，剛剛從廁所回來的黑尾鐵朗默默吐槽道。
霜月星轉過身，沖他笑了笑。
獲得一根弦後輩的“敬畏”也是一種玄學，目前看來，音駒裏只有霜月星獲得了此種“殊榮”。
早就知道的事，黑尾鐵朗也只是順嘴一說，之後就在隊裏問道：“有人要喝東西嗎？我去一趟外面的販售機。”
“我！我想要牛奶！拜托了！”
“幫我也帶一盒酸奶吧！”
……
剛剛劇烈運動完，有此類需求的人並不少，霜月星旁聽一會兒，便說。
“我跟你一起吧，估計你自己也拿不了這麽多。”
——
路上，黑尾鐵朗和霜月星還順便知道了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冤家路窄一詞在此事上得到了充分的印證。
一聽到隊伍名字，霜月星就覺得十分耳熟。
最後還是黑尾鐵朗先想起了，他們春高預選賽第二戰的對手居然和IH預選賽一樣。
就是輸掉之後來堵人的那一支。
黑尾鐵朗想起來之後，無奈地拍了下自家好友的腦袋：“受害者是你，你自己反而想不起來了？”
“人的腦容量都是固定的，當然要留給更重要的事。”霜月星解釋道。
畢竟上次他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兩個“犯人”也都老老實實受到了懲罰道了歉。
在他這裏，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記不起來也算正常。
況且，雖然七海英和與七海英凪對他都是過度保護的態度，從小盯得死死的。
但霜月星的身份在那裏，往前倒五六年，七海集團的腳跟還未完全站穩，暗含著的敵意，時不時的試探甚至攻擊他都習慣了。
所以這事兒對他來說，確實是小事一件。
黑尾鐵朗一見他表情，就知道對方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兒，只能無奈嘆氣。
“……好吧，你說得有道理。”
“對了，”說到這兒，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你那兩個朋友呢？這次不來看比賽嗎？”
“啊，你說玲王和凪？”霜月星立刻反應過來，“他們現在也在比賽，預選賽大概是趕不上了。”
其實霜月星和他們有好一陣也沒見面了。
他自己忙於隊內一個接一個的合宿，和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事業。
而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同樣沒閑著，也一直在為剛剛開始的比賽訓練。
況且禦影玲王身為禦影集團家的獨子，也會有一些關於集團的工作。
所以空閑時間基本湊不到一起去，但在網絡上沒少閑聊。
就在剛剛，霜月星才回覆了二人發來的加油短訊。
正聊著，一個人影突然閃到了他們身前。
這人影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們剛剛才見過，陌生則是因為不知道名字。
不過來人顯然知曉這一點，很快自報家門：“你們好，我是駐薄附屬的隊長，淺井智，我們剛剛才打過比賽來著。”
“哦哦！你好，我是音駒的隊長黑尾鐵朗。”黑尾鐵朗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霜月星也跟著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音駒的經理霜月星。”
“你們好。”
互相介紹後，淺井智頓了頓，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方才開口。
“我是來道謝的。”
“黑尾同學，謝謝你在比賽上提醒我。”
雖然黑尾鐵朗那時開口實際上就是存有幫助他人的意思，但被這樣鄭重其事地感謝，他反倒有些不自在。
“啊，那個，不用介意，我也是隨口一說。”
“不。”淺井智堅決地搖了搖頭，“如果沒有你，我們的這場比賽，結局一定很糟糕。”
他大致講述了駐薄附屬這幾年的狀況。
“其實一開始，我是抱著因為不知道社團之後還會不會存在，能不能湊齊參加比賽的人數，所以要放手一搏，至少帶著後輩們體驗一下賽場的想法報名的。”
“不過在你和我說話之前，我完全後悔了，忘掉了一開始的目標。”
“如果沒有你，我們估計就是隨隨便便地輸掉比賽，因為太過尷尬和挫敗，沒能好好結束和道別……就這樣草率度過之後的時間吧。”
“而且後輩們，恐怕也會留下心理陰影，不會再喜歡排球了。”
“但是他們剛剛跟我說，雖然打得很爛，但覺得排球還是很有趣的，會堅持打下去，老師也說，要努努力為隊伍爭取一位教練。”
“雖然我應該是呆不到那一天了，但是能在畢業之前看到隊伍有了氣色，真的很高興。”
“我原本想上了大學或許換個愛好更好一些，但是現在，也突然有了繼續的勇氣了。”
“謝謝你。”
說著，淺井智的眼眶似乎也濕潤了幾分，還要對著黑尾鐵朗來一個結結實實的90度鞠躬。
黑尾鐵朗當然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趕緊阻止。
等到淺井智情緒穩定後離開，他才松了口氣，抓了抓後腦勺。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當了一回人生導師。”
“這證明你很有‘讓球網變低’的天分啊，隊長。”霜月星調侃道。
黑尾鐵朗連忙擺了擺手：“快別說了，我已經覺得有點尷尬了。”
“難道不是高興？”
“高興的話……肯定也是有的啦。”
——
因為經歷了種種插曲，加之黑尾鐵朗說什麽都不願意透露自己接受了剛剛打敗的對手，真摯的感謝的事。
所以姍姍來遲的二人便接收到了來自隊友們狐疑而哀怨的視線。
直到黑尾鐵朗發話，說所有飲料他請，這股視線才淡化了很多。
夜久衛輔接過易拉罐，雖然勉強接受了不告知真相的“賄賂”，但看起來依舊疑心重重：“……還以為你們倆背著隊伍‘私奔’了。”
“這怎麽可能！”黑尾鐵朗無奈反駁。
霜月星靠墻坐著，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幕，卻沒發現孤爪研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而且湊得異常近。
看起來就好像要交流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一時反應不及，下意識地也跟對方湊近了些。
就見黑尾鐵朗氣急敗壞地沖過來在中間比了個暫停的手勢：“霜月，我們說好，要保密的。”
霜月星瞬間反應過來目前的狀況，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黑尾鐵朗多少留存著理智，壓低了聲音，所以註意到的人並不多。
但孤爪研磨說的下一句話，可也是故意說得格外清晰的。
“所以說，果然，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吧？”
一句話，成功再次引起了隊裏其他人的註意。
望著四處投來的數十道炯炯有神的目光，霜月星深知黑尾鐵朗先生恐怕難逃一劫。
於是最終，音駒隊長的光榮事跡終於還是不可避免地在音駒內部流傳了下去。
並在不久的將來，因為自家人的粗枝大葉，在梟谷、烏野等各大友校傳播開來。
不知道該說是可喜可賀，還是可悲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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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次成功的嘗試, 駐薄附屬的隊員似乎真的越來越放得開，幹脆把這次比賽當做了試驗場，有什麽聽說過, 但沒有實踐過的技術和戰術都往裏堆。
因為他們沒有系統的戰術，很多技術使用起來也不看場合, 只是一時興起, 雖然成功率不高，但也打了音駒這至少相當成熟的隊伍幾次措手不及。
最終，音駒分別以25比9和25比11的比分拿下兩局比賽，獲得了本場的勝利。
預選賽賽程安排得相當緊湊，所以簡單致禮確認比賽結果後, 音駒就迅速收拾退場，準備下午的第二場預選賽。
總而言之，一天兩場比賽多少還是有些辛苦的, 不過好在因為對手質量的問題, 對戰強度都不高。
第一場比完，就連孤爪研磨都沒覺得特別累。
不過這也有第二局比賽時, 貓又育史斟酌著在中途換上手白球彥練兵的原因。
到了休息地, 灰羽列夫終於逮到了機會，得意而期待地來到霜月星面前。
“霜月前輩，怎麽樣，我表現得不錯吧？”
長期相處下來，霜月星對自家後輩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早就準備好了腹稿。
“嗯, 在攔網和進攻上穩定了很多。”
“不過發球和接球還需要繼續努力, 今天，發球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三。”
其實這還是霜月星委婉的說辭, 事實是今天灰羽列夫的發球數量為3，成功1個，失敗2個。
從擔任正選以來，灰羽列夫就有個壞毛病，每局的發球，第一個必然是失敗的，不是全壘打直接飛躍底線，就是慢悠悠地被球網攔住去路。
不過從第二個發球開始，這種情況就會好轉許多，貓又育史曾經嘗試過委托黑尾鐵朗和夜久衛輔在其第一次發球前反覆叮囑，還有將灰羽列夫的發球輪次調後。
但都沒什麽用處，大概還是發球手感的問題，只能在比賽和練習中繼續精進。
至於接球，也是灰羽列夫的老毛病了，他最大的問題就是很多技術不夠細致，只不過進攻時有孤爪研磨調整，攔網時有其他人托底，所以沒有接球的漏洞那麽明顯。
該教的基本都教了，灰羽列夫現在處於記住，但需要繼續自行領悟和融會貫通的階段，所以霜月星也只能盡可能地時刻鼓勵和提醒，以求進度能快一些。
灰羽列夫現在也能模模糊糊地評價自己的表現，知道霜月星的話沒錯，點點頭：“我會繼續努力的！”
說罷就蹦蹦跳跳地去翻自己帶著的吃食了。
“他也就能老老實實聽你的話了……”片刻後，霜月星身後，剛剛從廁所回來的黑尾鐵朗默默吐槽道。
霜月星轉過身，沖他笑了笑。
獲得一根弦後輩的“敬畏”也是一種玄學，目前看來，音駒裏只有霜月星獲得了此種“殊榮”。
早就知道的事，黑尾鐵朗也只是順嘴一說，之後就在隊裏問道：“有人要喝東西嗎？我去一趟外面的販售機。”
“我！我想要牛奶！拜托了！”
“幫我也帶一盒酸奶吧！”
……
剛剛劇烈運動完，有此類需求的人並不少，霜月星旁聽一會兒，便說。
“我跟你一起吧，估計你自己也拿不了這麽多。”
——
路上，黑尾鐵朗和霜月星還順便知道了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冤家路窄一詞在此事上得到了充分的印證。
一聽到隊伍名字，霜月星就覺得十分耳熟。
最後還是黑尾鐵朗先想起了，他們春高預選賽第二戰的對手居然和IH預選賽一樣。
就是輸掉之後來堵人的那一支。
黑尾鐵朗想起來之後，無奈地拍了下自家好友的腦袋：“受害者是你，你自己反而想不起來了？”
“人的腦容量都是固定的，當然要留給更重要的事。”霜月星解釋道。
畢竟上次他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兩個“犯人”也都老老實實受到了懲罰道了歉。
在他這裏，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記不起來也算正常。
況且，雖然七海英和與七海英凪對他都是過度保護的態度，從小盯得死死的。
但霜月星的身份在那裏，往前倒五六年，七海集團的腳跟還未完全站穩，暗含著的敵意，時不時的試探甚至攻擊他都習慣了。
所以這事兒對他來說，確實是小事一件。
黑尾鐵朗一見他表情，就知道對方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兒，只能無奈嘆氣。
“……好吧，你說得有道理。”
“對了，”說到這兒，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你那兩個朋友呢？這次不來看比賽嗎？”
“啊，你說玲王和凪？”霜月星立刻反應過來，“他們現在也在比賽，預選賽大概是趕不上了。”
其實霜月星和他們有好一陣也沒見面了。
他自己忙於隊內一個接一個的合宿，和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事業。
而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同樣沒閑著，也一直在為剛剛開始的比賽訓練。
況且禦影玲王身為禦影集團家的獨子，也會有一些關於集團的工作。
所以空閑時間基本湊不到一起去，但在網絡上沒少閑聊。
就在剛剛，霜月星才回覆了二人發來的加油短訊。
正聊著，一個人影突然閃到了他們身前。
這人影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們剛剛才見過，陌生則是因為不知道名字。
不過來人顯然知曉這一點，很快自報家門：“你們好，我是駐薄附屬的隊長，淺井智，我們剛剛才打過比賽來著。”
“哦哦！你好，我是音駒的隊長黑尾鐵朗。”黑尾鐵朗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霜月星也跟著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音駒的經理霜月星。”
“你們好。”
互相介紹後，淺井智頓了頓，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方才開口。
“我是來道謝的。”
“黑尾同學，謝謝你在比賽上提醒我。”
雖然黑尾鐵朗那時開口實際上就是存有幫助他人的意思，但被這樣鄭重其事地感謝，他反倒有些不自在。
“啊，那個，不用介意，我也是隨口一說。”
“不。”淺井智堅決地搖了搖頭，“如果沒有你，我們的這場比賽，結局一定很糟糕。”
他大致講述了駐薄附屬這幾年的狀況。
“其實一開始，我是抱著因為不知道社團之後還會不會存在，能不能湊齊參加比賽的人數，所以要放手一搏，至少帶著後輩們體驗一下賽場的想法報名的。”
“不過在你和我說話之前，我完全後悔了，忘掉了一開始的目標。”
“如果沒有你，我們估計就是隨隨便便地輸掉比賽，因為太過尷尬和挫敗，沒能好好結束和道別……就這樣草率度過之後的時間吧。”
“而且後輩們，恐怕也會留下心理陰影，不會再喜歡排球了。”
“但是他們剛剛跟我說，雖然打得很爛，但覺得排球還是很有趣的，會堅持打下去，老師也說，要努努力為隊伍爭取一位教練。”
“雖然我應該是呆不到那一天了，但是能在畢業之前看到隊伍有了氣色，真的很高興。”
“我原本想上了大學或許換個愛好更好一些，但是現在，也突然有了繼續的勇氣了。”
“謝謝你。”
說著，淺井智的眼眶似乎也濕潤了幾分，還要對著黑尾鐵朗來一個結結實實的90度鞠躬。
黑尾鐵朗當然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趕緊阻止。
等到淺井智情緒穩定後離開，他才松了口氣，抓了抓後腦勺。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當了一回人生導師。”
“這證明你很有‘讓球網變低’的天分啊，隊長。”霜月星調侃道。
黑尾鐵朗連忙擺了擺手：“快別說了，我已經覺得有點尷尬了。”
“難道不是高興？”
“高興的話……肯定也是有的啦。”
——
因為經歷了種種插曲，加之黑尾鐵朗說什麽都不願意透露自己接受了剛剛打敗的對手，真摯的感謝的事。
所以姍姍來遲的二人便接收到了來自隊友們狐疑而哀怨的視線。
直到黑尾鐵朗發話，說所有飲料他請，這股視線才淡化了很多。
夜久衛輔接過易拉罐，雖然勉強接受了不告知真相的“賄賂”，但看起來依舊疑心重重：“……還以為你們倆背著隊伍‘私奔’了。”
“這怎麽可能！”黑尾鐵朗無奈反駁。
霜月星靠墻坐著，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幕，卻沒發現孤爪研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而且湊得異常近。
看起來就好像要交流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一時反應不及，下意識地也跟對方湊近了些。
就見黑尾鐵朗氣急敗壞地沖過來在中間比了個暫停的手勢：“霜月，我們說好，要保密的。”
霜月星瞬間反應過來目前的狀況，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黑尾鐵朗多少留存著理智，壓低了聲音，所以註意到的人並不多。
但孤爪研磨說的下一句話，可也是故意說得格外清晰的。
“所以說，果然，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吧？”
一句話，成功再次引起了隊裏其他人的註意。
望著四處投來的數十道炯炯有神的目光，霜月星深知黑尾鐵朗先生恐怕難逃一劫。
於是最終，音駒隊長的光榮事跡終於還是不可避免地在音駒內部流傳了下去。
並在不久的將來，因為自家人的粗枝大葉，在梟谷、烏野等各大友校傳播開來。
不知道該說是可喜可賀，還是可悲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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