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心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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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好心人們
霜月星迷路了, 出於他的“多此一舉”。
想著第一次到這裏，自己又是經理的身份，霜月星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應該認清為比賽配備的各個部門的位置。其中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醫務室。
而雖然體育館處處充滿著對稱, 但是門上的牌子和海報也勉強可以作為路標。於是霜月星便放心地一路確認著位置一路認清了各個地點。
隨後跟著自己記憶裏的路標打道回府。然而，很快, 他就發現了不對。
缺少國內生活經驗的他很明顯忽略了一點, 沒人說過體育館裏的海報和門牌不能重覆。
所以等到霜月星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的位置已經完全陌生時，他百分百確定，憑借自己的力量，他大概已經回不去了。
因為看起來，整個體育館除了建築是對稱的, 就連海報都是有規律重覆的，他已經不知道拐錯了多少個路口了。
這下再想自己找回去純屬是在為難自己了，要想找到正確的路線, 要麽找人問路, 要麽聯系自家人把自己領回去。
霜月星想了想，決定先確定自己現在的位置, 萬一一拐彎就回去了, 再叫人來領簡直小題大做。
他環顧四周，最終把目標確定在了現場唯一一個沒在跟人說話，看起來還算清閑的人的背影上。
“打擾了，請問你知道我們現在在體育館的哪個位置嗎？”他走上前，禮貌地詢問道。
——
古森元也正在等待他倒黴的好友。
眾所周知，井闥山的二年級佐久早聖臣先生有著相對嚴重的潔癖, 所以, 當他遇到不小心碰上落灰許久的門把手，以致手掌附上了一層黑灰這種事情時, 反應往往比一般人更激烈。
至少要仔仔細細地洗上十幾分鐘的手，於是古森元也習以為常地讓其他人先走，他則在這裏等著自家好友一同回歸大部隊。
古森元也在走廊隨意地站著，描摹著窗外的流雲打發時間，他也算是習慣了比賽的，再加上井闥山無人不對自家隊伍充滿自信，倒是並不覺得緊張。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男聲：“打擾了，請問你知道我們現在在體育館的哪個位置嗎？”
古森元也下意識地回頭，才發現對方確實是在對自己說話。
身後的男生身著紅黑相間的隊服，半長的黑發被利落地紮在腦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那張堪稱無可挑剔的臉，讓他人不知屏息片刻，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裏？這裏是體育館的最西側。”
十分簡潔清晰的描述，可惜霜月星根本不會辨認方向，尤其在室內，整齊劃一的環境完全剝奪了他那最後一點對於方位的知覺。
霜月星的面部表情肉眼可見的有了一瞬間的茫然。
古森元也立刻善解人意地知道，這位美少年多半是在場館裏徹底迷路了，幹脆直接問道：“你是不是迷路了？你應該在哪個場館比賽啊？”
說著又刻意留意了一下對方服裝上的字樣。
Nekoma……是音駒啊。雖然近些年略顯落寞，但音駒此前的輝煌還不至於讓他落得無人知曉的地步，古森元也立刻就回憶起了這個名字。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霜月星也就不再扭捏，立刻把自己記下的場地名稱和自己的學校告訴了對方。
只見眉毛格外有特色的男生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後表情變得十分覆雜：“這個場館，應該在最東側吧……”
很難想象這位音駒的新隊員，大概是新隊員，是怎麽從最東邊一路迷路到最西邊，甚至完全迷失方向的。
大概是真的路癡吧……古森元也想著，剛準備先告訴對方回去的路線再說，就見佐久早聖臣皺著眉，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於是他先招手示意：“小臣，這邊！”
見佐久早聖臣走近，繼續說道：“我先給這位同學指下路，小臣你等我一下。”
佐久早聖臣的目光滑過好友，定格在陌生的少年身上，然後沈默著點點頭，當作打招呼。
霜月星此時也突然從記憶中尋到了二人的蹤跡，剛剛看到獨自站在走廊的少年轉身，他便覺得有些眼熟，此時又出現了一個在外貌特征上頗有特點，且明顯是一個學校的，霜月星立刻就回憶了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這兩位就是那兩個一年級就出現在強校井闥山正選名單裏的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
他便也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回應了對方，對他來說，現在的第一要務還是盡快回到隊伍裏。
古森元也交代完同伴，正準備繼續剛才的話題，就見佐久早聖臣依舊眉頭緊皺，苦大仇深地盯著自己的手機。
想了想，還是先詢問道：“小臣，怎麽了？”
“……手機臟了，”佐久早聖臣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一會兒去隊裏借個消毒濕巾吧。”
古森元也這才發現對方常年光潔如新的手機上，肉眼可見地沾上了幾個帶著灰的手印，佐久早聖臣捏著手機的邊緣，就那樣拎在手裏。
可見其對這幾個手印的嫌棄程度。
霜月星見狀伸出手從口袋裏拿出了備用的消毒濕巾：“不介意的話，請用我的吧。”
獨立包裝的消毒濕巾外觀整潔、嶄新，少年的手也透露出幹凈的白，指甲被修剪得格外整齊，佐久早聖臣的眼睛亮了亮，隨後接下了少年的好意。
“謝謝。”
這聲感謝無比真摯。
他很快拆開包裝，開始了對自己手機的清理活動。
一旁的古森元也笑了笑：“謝謝你啦，哦對了，要回到音駒的場地，是這麽走……”
原本想要從場館的最西邊回到最東邊，不管是不是辨不清方向，只要繞著最外圍一直走，註意各個入口的指示，很快也就能找到。
只可惜現在是比賽時期，出於安全和秩序考慮，場館裏的路並不像之前那樣四通八達，因此繞路成為了必要，簡單的路線也變得覆雜起來。
古森元也的描述平滑地進入霜月星的耳朵，但似乎被腦子排斥了出去，又順暢地溜走。
簡而言之，他沒聽懂，也沒記住，強大的記憶力也是需要理解去配合的，但如果一名路癡無法理解方向，那麽超過兩個路口的認路行動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霜月星難得地感到尷尬，而此時古森元也的描述已經到了結尾處：“大概就是這樣。”
他微笑著轉過頭，望向身旁的霜月星，卻見少年臉上的疑惑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濃重了。
“是不是……沒有聽懂？”古森元也想了想，貼心地追問。
溫度從耳根蔓延而上，想到說什麽也不能再在場館裏迷路，霜月星還是“忍辱負重”地點點頭。
古森元也爽朗一笑：“不要緊，我帶你過去吧，只是路有點兒曲折，並不遠，這裏總共也沒多大。”
說罷，又回頭看向剛剛認真擦拭完手機，把消毒濕巾丟進垃圾桶的自家好友：“小臣，你先自己去找領隊他們，順便幫我說一聲我很快就回來。”
佐久早聖臣點點頭，揮了揮手，便向另一個方向去了。
“我們走吧！”古森元也也朝他揮了揮手，便對霜月星說。
霜月星暗自松了口氣，連忙道謝。
古森元也顯然對這裏的構造輕車熟路，幾乎不用辨別方向，一路上有說有笑。
霜月星當然不會拒絕好心人的熱情，三兩句介紹了自己，與古森元也互相交換了名字。
”啊對了，”古森元也不忘順便介紹自家好友，“剛剛那個是佐久早聖辰，和我一樣是井闥山的。”
“雖然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憑借我的經驗，他應該對霜月你印象很不錯呢。”
霜月星笑了笑：“其實剛剛我已經認出古森同學你和佐久早同學了，我看過井闥山比賽的錄像，你們都很厲害。”
“哇，真的嗎，謝謝！”
走著走著，就到了下一個隊伍聚集的地方，霜月星一眼掃過，有不少是他眼熟的校名。
還看見了許久未見的熟人。
然而還沒等霜月星猶豫要不要打個招呼，熱情的呼喚聲已經穿越人群而來。
“heyheyhey——那邊的，是音駒的經理吧，好久不見！”
即便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但光聽聲音，任何一個見過聲音主人的人都能夠立刻反應出這句話的源頭。
黑白色的頭發硬挺直立著的少年已經穿過人群，來到了霜月星面前，他身後，一如既往地跟著比隊長本人更像前輩的二傳，赤葦京治。
“木兔前輩！”霜月星和古森元也幾乎同時出聲。
雖然井闥山和梟谷身為東京屹立不倒的兩所強校，各自有著自己建立的聯盟，但兩校之間也會常常有訓練賽之類的活動，不至於不認識。
“啊，是古森吧，你也在啊！”木兔光太郎風一般地來，自來熟地分別拍了拍兩個後輩的肩膀。
赤葦京治緊隨其後，平靜地同樣跟二人分別打了個招呼。
“話說回來，你們怎麽在一起啊？”又寒暄了幾句，木兔光太郎突然十分精準地切中了問題的重心。
霜月星心中升起一絲不妙。
不久後，他被木兔光太郎拍著胸脯接手，跟著下半程的兩位領路人，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世界上還是好心人多，真是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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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星迷路了, 出於他的“多此一舉”。
想著第一次到這裏，自己又是經理的身份，霜月星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應該認清為比賽配備的各個部門的位置。其中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醫務室。
而雖然體育館處處充滿著對稱, 但是門上的牌子和海報也勉強可以作為路標。於是霜月星便放心地一路確認著位置一路認清了各個地點。
隨後跟著自己記憶裏的路標打道回府。然而，很快, 他就發現了不對。
缺少國內生活經驗的他很明顯忽略了一點, 沒人說過體育館裏的海報和門牌不能重覆。
所以等到霜月星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的位置已經完全陌生時，他百分百確定，憑借自己的力量，他大概已經回不去了。
因為看起來，整個體育館除了建築是對稱的, 就連海報都是有規律重覆的，他已經不知道拐錯了多少個路口了。
這下再想自己找回去純屬是在為難自己了，要想找到正確的路線, 要麽找人問路, 要麽聯系自家人把自己領回去。
霜月星想了想，決定先確定自己現在的位置, 萬一一拐彎就回去了, 再叫人來領簡直小題大做。
他環顧四周，最終把目標確定在了現場唯一一個沒在跟人說話，看起來還算清閑的人的背影上。
“打擾了，請問你知道我們現在在體育館的哪個位置嗎？”他走上前，禮貌地詢問道。
——
古森元也正在等待他倒黴的好友。
眾所周知，井闥山的二年級佐久早聖臣先生有著相對嚴重的潔癖, 所以, 當他遇到不小心碰上落灰許久的門把手，以致手掌附上了一層黑灰這種事情時, 反應往往比一般人更激烈。
至少要仔仔細細地洗上十幾分鐘的手，於是古森元也習以為常地讓其他人先走，他則在這裏等著自家好友一同回歸大部隊。
古森元也在走廊隨意地站著，描摹著窗外的流雲打發時間，他也算是習慣了比賽的，再加上井闥山無人不對自家隊伍充滿自信，倒是並不覺得緊張。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男聲：“打擾了，請問你知道我們現在在體育館的哪個位置嗎？”
古森元也下意識地回頭，才發現對方確實是在對自己說話。
身後的男生身著紅黑相間的隊服，半長的黑發被利落地紮在腦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那張堪稱無可挑剔的臉，讓他人不知屏息片刻，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裏？這裏是體育館的最西側。”
十分簡潔清晰的描述，可惜霜月星根本不會辨認方向，尤其在室內，整齊劃一的環境完全剝奪了他那最後一點對於方位的知覺。
霜月星的面部表情肉眼可見的有了一瞬間的茫然。
古森元也立刻善解人意地知道，這位美少年多半是在場館裏徹底迷路了，幹脆直接問道：“你是不是迷路了？你應該在哪個場館比賽啊？”
說著又刻意留意了一下對方服裝上的字樣。
Nekoma……是音駒啊。雖然近些年略顯落寞，但音駒此前的輝煌還不至於讓他落得無人知曉的地步，古森元也立刻就回憶起了這個名字。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霜月星也就不再扭捏，立刻把自己記下的場地名稱和自己的學校告訴了對方。
只見眉毛格外有特色的男生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後表情變得十分覆雜：“這個場館，應該在最東側吧……”
很難想象這位音駒的新隊員，大概是新隊員，是怎麽從最東邊一路迷路到最西邊，甚至完全迷失方向的。
大概是真的路癡吧……古森元也想著，剛準備先告訴對方回去的路線再說，就見佐久早聖臣皺著眉，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於是他先招手示意：“小臣，這邊！”
見佐久早聖臣走近，繼續說道：“我先給這位同學指下路，小臣你等我一下。”
佐久早聖臣的目光滑過好友，定格在陌生的少年身上，然後沈默著點點頭，當作打招呼。
霜月星此時也突然從記憶中尋到了二人的蹤跡，剛剛看到獨自站在走廊的少年轉身，他便覺得有些眼熟，此時又出現了一個在外貌特征上頗有特點，且明顯是一個學校的，霜月星立刻就回憶了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這兩位就是那兩個一年級就出現在強校井闥山正選名單裏的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
他便也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回應了對方，對他來說，現在的第一要務還是盡快回到隊伍裏。
古森元也交代完同伴，正準備繼續剛才的話題，就見佐久早聖臣依舊眉頭緊皺，苦大仇深地盯著自己的手機。
想了想，還是先詢問道：“小臣，怎麽了？”
“……手機臟了，”佐久早聖臣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一會兒去隊裏借個消毒濕巾吧。”
古森元也這才發現對方常年光潔如新的手機上，肉眼可見地沾上了幾個帶著灰的手印，佐久早聖臣捏著手機的邊緣，就那樣拎在手裏。
可見其對這幾個手印的嫌棄程度。
霜月星見狀伸出手從口袋裏拿出了備用的消毒濕巾：“不介意的話，請用我的吧。”
獨立包裝的消毒濕巾外觀整潔、嶄新，少年的手也透露出幹凈的白，指甲被修剪得格外整齊，佐久早聖臣的眼睛亮了亮，隨後接下了少年的好意。
“謝謝。”
這聲感謝無比真摯。
他很快拆開包裝，開始了對自己手機的清理活動。
一旁的古森元也笑了笑：“謝謝你啦，哦對了，要回到音駒的場地，是這麽走……”
原本想要從場館的最西邊回到最東邊，不管是不是辨不清方向，只要繞著最外圍一直走，註意各個入口的指示，很快也就能找到。
只可惜現在是比賽時期，出於安全和秩序考慮，場館裏的路並不像之前那樣四通八達，因此繞路成為了必要，簡單的路線也變得覆雜起來。
古森元也的描述平滑地進入霜月星的耳朵，但似乎被腦子排斥了出去，又順暢地溜走。
簡而言之，他沒聽懂，也沒記住，強大的記憶力也是需要理解去配合的，但如果一名路癡無法理解方向，那麽超過兩個路口的認路行動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霜月星難得地感到尷尬，而此時古森元也的描述已經到了結尾處：“大概就是這樣。”
他微笑著轉過頭，望向身旁的霜月星，卻見少年臉上的疑惑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濃重了。
“是不是……沒有聽懂？”古森元也想了想，貼心地追問。
溫度從耳根蔓延而上，想到說什麽也不能再在場館裏迷路，霜月星還是“忍辱負重”地點點頭。
古森元也爽朗一笑：“不要緊，我帶你過去吧，只是路有點兒曲折，並不遠，這裏總共也沒多大。”
說罷，又回頭看向剛剛認真擦拭完手機，把消毒濕巾丟進垃圾桶的自家好友：“小臣，你先自己去找領隊他們，順便幫我說一聲我很快就回來。”
佐久早聖臣點點頭，揮了揮手，便向另一個方向去了。
“我們走吧！”古森元也也朝他揮了揮手，便對霜月星說。
霜月星暗自松了口氣，連忙道謝。
古森元也顯然對這裏的構造輕車熟路，幾乎不用辨別方向，一路上有說有笑。
霜月星當然不會拒絕好心人的熱情，三兩句介紹了自己，與古森元也互相交換了名字。
”啊對了，”古森元也不忘順便介紹自家好友，“剛剛那個是佐久早聖辰，和我一樣是井闥山的。”
“雖然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憑借我的經驗，他應該對霜月你印象很不錯呢。”
霜月星笑了笑：“其實剛剛我已經認出古森同學你和佐久早同學了，我看過井闥山比賽的錄像，你們都很厲害。”
“哇，真的嗎，謝謝！”
走著走著，就到了下一個隊伍聚集的地方，霜月星一眼掃過，有不少是他眼熟的校名。
還看見了許久未見的熟人。
然而還沒等霜月星猶豫要不要打個招呼，熱情的呼喚聲已經穿越人群而來。
“heyheyhey——那邊的，是音駒的經理吧，好久不見！”
即便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但光聽聲音，任何一個見過聲音主人的人都能夠立刻反應出這句話的源頭。
黑白色的頭發硬挺直立著的少年已經穿過人群，來到了霜月星面前，他身後，一如既往地跟著比隊長本人更像前輩的二傳，赤葦京治。
“木兔前輩！”霜月星和古森元也幾乎同時出聲。
雖然井闥山和梟谷身為東京屹立不倒的兩所強校，各自有著自己建立的聯盟，但兩校之間也會常常有訓練賽之類的活動，不至於不認識。
“啊，是古森吧，你也在啊！”木兔光太郎風一般地來，自來熟地分別拍了拍兩個後輩的肩膀。
赤葦京治緊隨其後，平靜地同樣跟二人分別打了個招呼。
“話說回來，你們怎麽在一起啊？”又寒暄了幾句，木兔光太郎突然十分精準地切中了問題的重心。
霜月星心中升起一絲不妙。
不久後，他被木兔光太郎拍著胸脯接手，跟著下半程的兩位領路人，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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