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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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喻榞重覆了一遍在消息裏說的話：“過來。”
餘楚覺得自己站得已經很近，再近的位置就得到喻榞旁邊了。
喻榞坐在椅子上，餘楚自始至終不敢去看他的臉，就這麽一步一步挪到了辦公桌後邊。
“我為什麽不該對你好？”喻榞問餘楚。
餘楚不習慣喻榞這種說話語調：“……我一直在麻煩你吧。”
“沒有，”喻榞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帽點上了餘楚的手腕，“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你不能誤會我。”
“這是客觀事實。”餘楚說。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喻榞霸道地說，那支筆移到了餘楚的手指尖，“我想對你好，是因為我覺得你值得。”
餘楚想收回手，卻被筆輕輕打了一下：“餘楚，你很好，也不是麻煩。”
“該吃飯了。”餘楚想結束這個話題。
喻榞把鋼筆放回筆筒：“走吧。”
食堂比餘楚想的要大，他拿了餐盤，默默站得離喻榞遠了點。
“喻總，來吃飯啊？”有人和喻榞打招呼，餘楚趁這個空檔，溜到了窗口前，要了一份炒米粉。
打完飯，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不一會喻榞坐到他對面：“跑那麽快做什麽？”
“沒跑，”餘楚為自己澄清，“餓了吃飯而已。”
“這個米飯看起來挺好吃的。”喻榞說。
餘楚剛想叫他自己去打一份，就看到米粉窗口前排了隊，他用還沒吃過的筷子，夾了一口進喻榞盤子裏。
喻榞禮尚往來，像小時候一樣，往餘楚盤子放了一把菜。
周圍來來去去不少人，餘楚怕被人看到，很難解釋清楚總裁的幼稚行徑，他埋頭開始吃飯。
吃飯途中，有不少人經過會順便跟喻榞打招呼，喻榞也只是點頭應下。
餘楚沈默地吃著，仿佛這樣他就是不小心坐到這來的，和喻總沒有任何關系。
吃飽餘楚拿起手機，想回公關部門，喻榞卻拉著他，說飯飽了應該先休息，強行帶他進了辦公室的休息間。
“時間很寶貴。”餘楚和喻榞說，柯寒還沒聯系上人，網上的討論只是暫時熄火，不知道哪一秒就會被人翻出來，又或者對方放出新的證據。
柯寒的經紀人Mia已經讓她把所有可能的風險交代了，柯寒除了以前喜歡玩，沒有留下太多黑歷史，出道後的私生活很簡單。
“嚴重嗎？”喻榞從冰箱裏拿了盒酸奶，插好吸管後給餘楚。
“有點麻煩，但還好。”餘楚咬著吸管，“畢竟不是踩線問題，也是出道前的事了。”
擔心的是對方添油加醋，讓柯寒成了渣女，那對她的粉絲群體會有比較大的影響。
“早點處理完，小核桃還在家裏等。”喻榞說。
餘楚不知道該不該把這當成上司的監督和催促。酸奶濃稠的口感像形成了一層膜，封住了他的嘴，同時也堵住了他的思緒。
他沒有接喻榞的話，直到酸奶被吸完發出聲響，才站起身：“我要去忙了。”
“好。”喻榞跟著餘楚往外走，餘楚看了他一眼。
“我不能過去嗎？”喻榞問。
兩人站得近，餘楚能感覺到喻榞說話時的吐息，他後頸發燙，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才開口：“大家會有壓力的。”
“是嗎？”喻榞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我很和藹啊。”
餘楚想起他剛和喻榞回雲市，喻榞接到前公關經理電話時，表現出的壓迫感。
再怎麽說，他也是個總裁。
“喻總，”餘楚含糊著開口，“別去了吧。”
“你在家工作的時候，我不是經常坐你旁邊嗎？”喻榞理直氣壯。
“……”餘楚決定實話實說，“你不怕被誤會我們的關系嗎？”
“我們是什麽關系？”喻榞又開始越過那條線了。
餘楚目不斜視走在走廊上。
“小楚？”喻榞貼上來。
“你不是和陸總說，我們是朋友嗎。”走廊不長，公關部的門拐角就要到了。餘楚加快了步伐，手要碰到門時，被喻榞拉回了原先沒有其他人在的走廊上。
“你想和我做朋友嗎？”喻榞輕聲問。
餘楚的背貼著喻榞的胸口，理智上他知道得快點回答，身體卻僵直在了原地，五分鐘前吃的酸奶似乎還沒完全咽下，讓餘楚連說話都艱難。
“你們剛才看到喻總了沒？幾個月沒看到他去食堂吃飯了。”
“對啊，說起來他以前都和我們吃食堂的，當時他不還說過家裏沒人等，不如在公司熱鬧。”
“那現在是有人咯，不過……”
談話聲從兩米外傳來，音量又因為說話的人進了另一個空間變小。
喻榞還在等著餘楚的答案，但餘楚因為同事們的話走了神。
一個不愛說話的人，也會讓喻榞覺得熱鬧嗎？
喻榞沒有出聲催促餘楚，他的手放在餘楚側腰上，指腹隔著布料點著餘楚。
“你想嗎？”餘楚反問了喻榞，“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喻榞笑了起來，不安分的手指幹脆收攏，握緊了餘楚的腰。
餘楚大腦不知道該先處理喻榞的話，還是兩人相觸的肢體問題，他在聽到有人接近的聲音後，選了後者：“我該去工作了，喻總。”
“我不喜歡你這麽叫我。”喻榞說，他放開了餘楚。
餘楚心想，難道他想在人前被叫小名嗎？
經過的人是祝雲洋，她看到餘楚，招呼了他一聲。
餘楚走過去，把喻榞丟在了身後。他在辦公室裏提心吊膽坐了一會，見喻榞沒進來，才暗自松了口氣。
“食堂的菜好吃吧？”祝雲洋隨口道，“其實中午的菜色更豐富。”
“希望有機會可以嘗嘗。”餘楚說。
祝雲洋沒和他聊太多關於這方面的話題，也沒問起喻榞，她邊開電腦邊說：“柯姐和我說她聯系上對方了。”
餘楚沒想到這麽快：“人還好嗎？”
“應該是安全的，就是情緒不太穩定。”祝雲洋說，“她說如果柯姐不退圈的話，她不介意用更過激的手段。”
餘楚記得柯寒家只是有點小錢，鄰居的經濟水平應該差不多，沒有到能亂來的程度。
祝雲洋大概也猜出了餘楚在想的事：“柯姐還在公司，mia陪著她。”
餘楚忽然想到了一件說出來有些難以置信的事：“她的手機……”
祝雲洋反應很快：“柯姐說過她去到哪都會被跟，還懷疑過對方是不是在她家附近租房了！”
祝雲洋叫了個人去找柯寒，半小時後，那人回來說柯寒手機裏真的有定位系統，現在已經屏蔽掉了。
“等……”事情的發展有些超過，向來鎮定的祝雲洋也不免拍桌站了起來，“她看到定位沒了，不會做傻事吧？”
“暫時不會。”餘楚臉上沒什麽表情，“從她的話能看出來，她對柯寒很偏執。”
“她可能會找過來，或者去柯寒家等她。”祝雲洋反應過來了。
餘楚按了下鍵盤，刷新了電腦上的頁面。
祝雲洋剛才看的是女生的論壇主頁，現在上面多了條動態。
【你以前對我那麽好，明明我說什麽都會答應我的。】
祝雲洋揉了揉額角：“盡量不要讓最壞的情況發生。”
媒體的嘴堵住了，架不住網友自發搬運擴散，夜晚到了，大家活躍起來，柯寒的過去被一些人津津樂道著。
餘楚在那張“屬於他的辦公桌”前，和祝雲洋她們一同忙碌了近一個小時，期間他收到喻榞的消息，喻榞發了張小核桃坐副駕的照片過來。
說是坐也不正確，狗只留給了喻榞一個綁著安全帶的背影，小核桃雙爪搭在車窗邊緣，對外面的景色努力仰著頭。
餘楚抽空回覆了喻榞，喻榞說他怕小核桃憋壞，把狗帶來公司了。
和小核桃一同到的，還有高級酒店的點心。
餘楚不餓，他沒有去拿，只是摸了摸狗腦袋。
“還在忙嗎？”喻榞牽著狗，俯身看餘楚的電腦屏幕。
這是在辦公室，雖然老板看下屬的工作情況說得通，但還是太過界了。
“喻總。”餘楚用稱呼提醒他場合。
“我好像也不想和你保持工作關系。”喻榞沒頭沒尾地說了句。
餘楚反應過來，他是在接那句“不願意做朋友”。
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喻榞的意思，可餘楚想不通為什麽，他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於是他只能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喻榞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很單純，他這句話的潛臺詞，可能是想和餘楚做親密的家人也說不定。
餘楚點著鼠標，朋友、家人、愛人，這其中並沒有哪個選項是他強烈想要的。
他只希望喻榞能快樂，他不是喻榞人生裏的必需品。
能陪在喻榞身邊看著他，餘楚已經足夠滿足。
“公司門口來人了，上次那個！”有人小跑進來喊了句。
祝雲洋和餘楚對視了一眼，餘楚站起來，頭發擦過了喻榞的臉頰。
“要過去嗎？”喻榞問他。
餘楚剛邁出了一步，他頓在原地，望了眼門口的方向：“我想過去。”
“知道了，”喻榞笑起來，“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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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榞重覆了一遍在消息裏說的話：“過來。”
餘楚覺得自己站得已經很近，再近的位置就得到喻榞旁邊了。
喻榞坐在椅子上，餘楚自始至終不敢去看他的臉，就這麽一步一步挪到了辦公桌後邊。
“我為什麽不該對你好？”喻榞問餘楚。
餘楚不習慣喻榞這種說話語調：“……我一直在麻煩你吧。”
“沒有，”喻榞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帽點上了餘楚的手腕，“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你不能誤會我。”
“這是客觀事實。”餘楚說。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喻榞霸道地說，那支筆移到了餘楚的手指尖，“我想對你好，是因為我覺得你值得。”
餘楚想收回手，卻被筆輕輕打了一下：“餘楚，你很好，也不是麻煩。”
“該吃飯了。”餘楚想結束這個話題。
喻榞把鋼筆放回筆筒：“走吧。”
食堂比餘楚想的要大，他拿了餐盤，默默站得離喻榞遠了點。
“喻總，來吃飯啊？”有人和喻榞打招呼，餘楚趁這個空檔，溜到了窗口前，要了一份炒米粉。
打完飯，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不一會喻榞坐到他對面：“跑那麽快做什麽？”
“沒跑，”餘楚為自己澄清，“餓了吃飯而已。”
“這個米飯看起來挺好吃的。”喻榞說。
餘楚剛想叫他自己去打一份，就看到米粉窗口前排了隊，他用還沒吃過的筷子，夾了一口進喻榞盤子裏。
喻榞禮尚往來，像小時候一樣，往餘楚盤子放了一把菜。
周圍來來去去不少人，餘楚怕被人看到，很難解釋清楚總裁的幼稚行徑，他埋頭開始吃飯。
吃飯途中，有不少人經過會順便跟喻榞打招呼，喻榞也只是點頭應下。
餘楚沈默地吃著，仿佛這樣他就是不小心坐到這來的，和喻總沒有任何關系。
吃飽餘楚拿起手機，想回公關部門，喻榞卻拉著他，說飯飽了應該先休息，強行帶他進了辦公室的休息間。
“時間很寶貴。”餘楚和喻榞說，柯寒還沒聯系上人，網上的討論只是暫時熄火，不知道哪一秒就會被人翻出來，又或者對方放出新的證據。
柯寒的經紀人Mia已經讓她把所有可能的風險交代了，柯寒除了以前喜歡玩，沒有留下太多黑歷史，出道後的私生活很簡單。
“嚴重嗎？”喻榞從冰箱裏拿了盒酸奶，插好吸管後給餘楚。
“有點麻煩，但還好。”餘楚咬著吸管，“畢竟不是踩線問題，也是出道前的事了。”
擔心的是對方添油加醋，讓柯寒成了渣女，那對她的粉絲群體會有比較大的影響。
“早點處理完，小核桃還在家裏等。”喻榞說。
餘楚不知道該不該把這當成上司的監督和催促。酸奶濃稠的口感像形成了一層膜，封住了他的嘴，同時也堵住了他的思緒。
他沒有接喻榞的話，直到酸奶被吸完發出聲響，才站起身：“我要去忙了。”
“好。”喻榞跟著餘楚往外走，餘楚看了他一眼。
“我不能過去嗎？”喻榞問。
兩人站得近，餘楚能感覺到喻榞說話時的吐息，他後頸發燙，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才開口：“大家會有壓力的。”
“是嗎？”喻榞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我很和藹啊。”
餘楚想起他剛和喻榞回雲市，喻榞接到前公關經理電話時，表現出的壓迫感。
再怎麽說，他也是個總裁。
“喻總，”餘楚含糊著開口，“別去了吧。”
“你在家工作的時候，我不是經常坐你旁邊嗎？”喻榞理直氣壯。
“……”餘楚決定實話實說，“你不怕被誤會我們的關系嗎？”
“我們是什麽關系？”喻榞又開始越過那條線了。
餘楚目不斜視走在走廊上。
“小楚？”喻榞貼上來。
“你不是和陸總說，我們是朋友嗎。”走廊不長，公關部的門拐角就要到了。餘楚加快了步伐，手要碰到門時，被喻榞拉回了原先沒有其他人在的走廊上。
“你想和我做朋友嗎？”喻榞輕聲問。
餘楚的背貼著喻榞的胸口，理智上他知道得快點回答，身體卻僵直在了原地，五分鐘前吃的酸奶似乎還沒完全咽下，讓餘楚連說話都艱難。
“你們剛才看到喻總了沒？幾個月沒看到他去食堂吃飯了。”
“對啊，說起來他以前都和我們吃食堂的，當時他不還說過家裏沒人等，不如在公司熱鬧。”
“那現在是有人咯，不過……”
談話聲從兩米外傳來，音量又因為說話的人進了另一個空間變小。
喻榞還在等著餘楚的答案，但餘楚因為同事們的話走了神。
一個不愛說話的人，也會讓喻榞覺得熱鬧嗎？
喻榞沒有出聲催促餘楚，他的手放在餘楚側腰上，指腹隔著布料點著餘楚。
“你想嗎？”餘楚反問了喻榞，“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喻榞笑了起來，不安分的手指幹脆收攏，握緊了餘楚的腰。
餘楚大腦不知道該先處理喻榞的話，還是兩人相觸的肢體問題，他在聽到有人接近的聲音後，選了後者：“我該去工作了，喻總。”
“我不喜歡你這麽叫我。”喻榞說，他放開了餘楚。
餘楚心想，難道他想在人前被叫小名嗎？
經過的人是祝雲洋，她看到餘楚，招呼了他一聲。
餘楚走過去，把喻榞丟在了身後。他在辦公室裏提心吊膽坐了一會，見喻榞沒進來，才暗自松了口氣。
“食堂的菜好吃吧？”祝雲洋隨口道，“其實中午的菜色更豐富。”
“希望有機會可以嘗嘗。”餘楚說。
祝雲洋沒和他聊太多關於這方面的話題，也沒問起喻榞，她邊開電腦邊說：“柯姐和我說她聯系上對方了。”
餘楚沒想到這麽快：“人還好嗎？”
“應該是安全的，就是情緒不太穩定。”祝雲洋說，“她說如果柯姐不退圈的話，她不介意用更過激的手段。”
餘楚記得柯寒家只是有點小錢，鄰居的經濟水平應該差不多，沒有到能亂來的程度。
祝雲洋大概也猜出了餘楚在想的事：“柯姐還在公司，mia陪著她。”
餘楚忽然想到了一件說出來有些難以置信的事：“她的手機……”
祝雲洋反應很快：“柯姐說過她去到哪都會被跟，還懷疑過對方是不是在她家附近租房了！”
祝雲洋叫了個人去找柯寒，半小時後，那人回來說柯寒手機裏真的有定位系統，現在已經屏蔽掉了。
“等……”事情的發展有些超過，向來鎮定的祝雲洋也不免拍桌站了起來，“她看到定位沒了，不會做傻事吧？”
“暫時不會。”餘楚臉上沒什麽表情，“從她的話能看出來，她對柯寒很偏執。”
“她可能會找過來，或者去柯寒家等她。”祝雲洋反應過來了。
餘楚按了下鍵盤，刷新了電腦上的頁面。
祝雲洋剛才看的是女生的論壇主頁，現在上面多了條動態。
【你以前對我那麽好，明明我說什麽都會答應我的。】
祝雲洋揉了揉額角：“盡量不要讓最壞的情況發生。”
媒體的嘴堵住了，架不住網友自發搬運擴散，夜晚到了，大家活躍起來，柯寒的過去被一些人津津樂道著。
餘楚在那張“屬於他的辦公桌”前，和祝雲洋她們一同忙碌了近一個小時，期間他收到喻榞的消息，喻榞發了張小核桃坐副駕的照片過來。
說是坐也不正確，狗只留給了喻榞一個綁著安全帶的背影，小核桃雙爪搭在車窗邊緣，對外面的景色努力仰著頭。
餘楚抽空回覆了喻榞，喻榞說他怕小核桃憋壞，把狗帶來公司了。
和小核桃一同到的，還有高級酒店的點心。
餘楚不餓，他沒有去拿，只是摸了摸狗腦袋。
“還在忙嗎？”喻榞牽著狗，俯身看餘楚的電腦屏幕。
這是在辦公室，雖然老板看下屬的工作情況說得通，但還是太過界了。
“喻總。”餘楚用稱呼提醒他場合。
“我好像也不想和你保持工作關系。”喻榞沒頭沒尾地說了句。
餘楚反應過來，他是在接那句“不願意做朋友”。
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喻榞的意思，可餘楚想不通為什麽，他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於是他只能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喻榞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很單純，他這句話的潛臺詞，可能是想和餘楚做親密的家人也說不定。
餘楚點著鼠標，朋友、家人、愛人，這其中並沒有哪個選項是他強烈想要的。
他只希望喻榞能快樂，他不是喻榞人生裏的必需品。
能陪在喻榞身邊看著他，餘楚已經足夠滿足。
“公司門口來人了，上次那個！”有人小跑進來喊了句。
祝雲洋和餘楚對視了一眼，餘楚站起來，頭發擦過了喻榞的臉頰。
“要過去嗎？”喻榞問他。
餘楚剛邁出了一步，他頓在原地，望了眼門口的方向：“我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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