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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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女生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沒有餘楚想象中的歇斯底裏，她聲音很沙啞，冷靜地說想和柯寒見一面：“我知道她在這裏，你們發現定位了吧？”
“你想找她說什麽？”祝雲洋和女生說著話，沒離她太近。
喻榞往前站出了一步，不明顯地將餘楚擋在身後，餘楚看著喻榞的背影，小聲說：“她身上沒帶東西。”
溫度下降的十月，女生只穿了件單薄的連衣裙，衣服上看不出有口袋。
“不一定。”喻榞還是將餘楚擋得嚴實。
女生過了快一分鐘才重新開口：“我……我想找她說說話。”
“你先來會客室坐一下，好嗎？”祝雲洋沒直接答應她，而是說。
女生反應有些慢半拍，在有人等不及要出聲時，她才擡起腳，走向祝雲洋。
祝雲洋帶她去了會客室，給她倒了杯溫水。
會客室的門開著，又留了幾個人陪著她，祝雲洋和餘楚去找了柯寒。
“看起來情緒挺穩定的。”祝雲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她直接過來了，沒有在平臺發東西。”餘楚說。
祝雲洋舒了口氣：“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她可能也不想看到喜歡的人被詆毀吧。”
“說不定是她手上沒有實質的黑料，”餘楚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來這裏，是想要現場制造出來。”
祝雲洋被說得一怔，柯寒在的房間到了，她在推門前，擡手拍了拍餘楚的肩膀：“你說得對，為了安全，也為了公司，確實該警惕。”
柯寒今天沒化妝，她打了一天的電話，眼裏滿是疲憊神色：“我剛才聽到外面的動靜了。”
祝雲洋將情況簡單說了，柯寒沒推辭：“走吧，這件事本來也是我沒做妥當，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能這麽說，”祝雲洋和柯寒私下關系還不錯，她握了下柯寒的手，“誰也不想的。”
回到會客室，餘楚有點意外，坐在女生對面沙發上的是喻榞，而女生正目不轉睛看著趴在她身上的小核桃。
小核桃是只自來熟的狗，它把頭架在女生的大腿上，尾巴一晃一晃的。
“小悅。”柯寒出聲。
女生猛地擡起頭，她像忘了自己旁邊還趴了個活物，直接站了起來。
小核桃嚇了一跳，跑下沙發，躥到了餘楚腿邊。
餘楚把狗抱起來，安撫地摸著它的耳朵。
“姐姐……”女生朝柯寒走近，喻榞起身，攔了她一下：“坐著說吧。”
“小悅，你想和我說什麽？”柯寒沒提網上的事，她主動坐了下來，被叫做小悅的女生跌坐回了原位。
“我想單獨和你說話。”她說。
餘楚和祝雲洋交換了眼神，祝雲洋開口：“我們不會打擾你們談話。”
“先出去吧，”柯寒反倒說，“我和她聊聊。”
會客室有監控，不過放這倆人獨處實在太危險，但柯寒堅持，加上小悅閉緊嘴不說話，餘楚他們只好先離開。
“喝一口。”喻榞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杯奶茶，他把溫熱的奶茶貼到餘楚臉頰上。
旁邊還站了不少人，餘楚下意識往後躲開了喻榞的親近動作。
“留幾個人在這邊，我們去監控室吧？”祝雲洋剛好扭過頭，餘楚看到她臉上的微妙表情，但掩飾得很好，下一秒就神色如常了。
餘楚點頭，沒有去接喻榞那杯奶茶，和祝雲洋走了。
進到監控室時，他才回過神，發現懷裏還有只狗。
“這不是喻總的狗嗎？”豆包過來逗了下小核桃。
“他……讓我幫忙看一會。”餘楚解釋完轉移話題，“她們開始聊了嗎？”
正事更重要，幾人將註意力放回到監控上。
小悅一直試圖要去拉柯寒的手，柯寒回避著。
柯寒用了兩人以前相處時發生的事開頭，小悅安靜了下來，她時不時點點頭。
“那種時候，有人拯救自己，是會記一輩子吧。”祝雲洋聽著，輕聲感嘆了句。
“感激只能是感激。”餘楚站在後面，垂下了眼睛，他在心裏補完了後半句話。
一旦超越了那條線，可能連本來擁有的東西都會失去。
聊了半小時，柯寒進入正題，讓小悅回家。
她已經和小悅父母溝通過了，小悅的行為嚴重影響了她的生活，如果可以，希望父母監督她好好吃藥。
小悅忽然站了起來，監控裏，她擋住了攝像頭。房門被打開，幾個留在那邊門外的同事進去了，其中包括了喻榞。
小悅被拉開控制住，餘楚在監控裏看到了一抹紅色，在小悅的腹部。
兵荒馬亂中，餘楚抱著狗站在原地。
等小悅被送上了救護車，周圍人散去後，他才擡腳走出了監控室。
“餘楚。”喻榞在走廊叫了他一聲。
餘楚把狗放到地上：“你帶它回去，剛才手機是收回來了嗎？她可能會發定時微博，我得留下來。”
喻榞走上前，他用手撩起了餘楚的額發，手掌心貼了上來：“沒事的，傷口不深。”
餘楚沒再躲開喻榞的手，他有些貪戀那點溫暖。
四周很安靜，喻榞往前一步：“我在這裏陪你，小核桃也想陪著你。”
被點到名的狗蹭了蹭餘楚的褲腿。
“你……你不覺得嚇人嗎？”餘楚發現他管不住自己的嘴，明明不該詢問的，話還是自己跑了出來。
“什麽？”喻榞的手心貼著餘楚的臉，移到了他的臉頰，用拇指壓了壓，像在確認餘楚的存在。
“過激的愛意，”餘楚看著狗，“有時候好心也會招致麻煩。”
喻榞這次沈默了很久，在餘楚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溫熱的指腹按在了他的唇上：“是很嚇人，不過如果有人對我那麽好，我只會祝福他，願他能幸福。”
拐角處有腳步聲傳來，喻榞收回了手：“奶茶冷了，我再幫你買一杯。”
餘楚的拒絕還沒說出口，喻榞又補充道：“留下來加班的都有份，加班費和補貼都不會少。”
餘楚回到了公關部的辦公室，祝雲洋告訴了他一個不好的消息。小悅的微博號綁的不是這部手機上的卡，意味著他們沒法排除危機。
“柯姐說她也不知道。”祝雲洋坐在椅子裏轉了半圈，臉上的煩躁明顯。
“說不定根本沒有什麽微博呢。”有同事安慰道。
這話說出來，可能連她自己都不信，過了幾秒，她也嘆了口氣。
“盡人事聽天命嗎，現在只要人能平安就謝天謝地了。”祝雲洋說。
白天的時候已經做過了預案，幾人又針對具體情況做了完善。
喻榞點的奶茶送到了辦公室，可能是怕打擾大家的辦公，他本人沒有過來，只有一只聞到香味的狗屁顛顛地跑到了餘楚腳邊。
想到喻榞就在不遠處，餘楚說不上來的安心，他低頭要抱狗，發現狗嘴裏咬著張紙。
【那杯加了小料三分糖的栗子牛乳是你的。】
大家都更愛喝奶茶，喻榞指定給餘楚的那杯牛乳並沒有被取走。
“這個喝完都不用吃夜宵了吧。”豆包調侃了句。
餘楚看著杯子裏的小料，除了板栗外還有黑糖珍珠，以及掛在杯壁上的芋泥，仔細一看，還能看到裏面南瓜色和芋頭色的小丸子。
餘楚看著那些芋圓，突然笑了下。
喻榞喜歡吃甜食，但小時候每次吃糖水看到小芋圓都會抗拒，把那些挑到餘楚碗裏。
雖然後來餘楚知道，這是因為學校裏有人拿這個嘲笑他，不過想起當時喻榞抿著嘴的樣子，他還是覺得可愛。
奶茶喝到一半時，餘楚刷新出了小悅的微博。
是條長文，餘楚快速掃過，上面說了她對柯寒付出的感情，控訴了柯寒拋棄她，有了名氣後便將她甩了，不再理她。
配圖有好幾張，包括了她和柯寒的合照，以及手臂上的一些傷口。
這些都是餘楚預想到的，祝雲洋沒耽誤時間，先是聯系事先溝通過的官方人員，以不實信息和侵犯權益要求刪帖。
帖子帶了柯寒的大名，又有下午的預熱，不少人發現了，在被刪之前肯定會被截圖保留。
目前還沒傳播開來，現在發聲明不合適。
手機在桌上震動著，餘楚拿起來，看到喻榞發過來的表情包。
一只在地上翻滾的小狗。
餘楚回覆了過去。
YC：奶茶很好喝。
榞：辛苦了，我讓陸成洲之後請你們吃飯。
餘楚沒問為什麽是陸成洲，有個粉絲量不少的賬號發了截圖，討論度起來了。
這種事情，不應該用來炒作，更不可能和上次劇組吵架事件一樣，任憑發酵來換熱度，在更多路人知道前，就該快速澄清，不讓事情出水花。
受害人做一次就夠了，不需要做第二次。
澄清聲明發出去後，大家又觀察了半小時的輿論方向，才收拾下班回家。
餘楚是最後走的，祝雲洋離開前，過來問他明天還來嗎。
“我、我不知道。”
“沒事，按你的節奏來就好。”祝雲洋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後離開。
餘楚領著狗去了喻榞辦公室，喻榞的電腦是亮著的，桌上也有文件，在這幾個小時內，他似乎沒有閑著。
“好了？”喻榞收拾著桌面，站起來走向餘楚，“那邊已經脫離危險了，人沒事。”
“那就好。”餘楚說。
“累了嗎？”喻榞接過狗繩，“要不要去吃個夜宵？”
“喻榞。”
餘楚的心跳略微加速，他視線落在喻榞垂著的手上，這只手前不久摸過他的額頭，臉頰和嘴唇。
帶血的腹部蓋過了眼前的畫面，餘楚清醒過來，他急促地呼吸了兩下。
“怎麽了？”喻榞回頭詢問。
“沒，走吧。”餘楚邁步往門口走，“我想休息了。”
“害怕的話，今晚要一起睡嗎？”
喻榞對餘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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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榞往前站出了一步，不明顯地將餘楚擋在身後，餘楚看著喻榞的背影，小聲說：“她身上沒帶東西。”
溫度下降的十月，女生只穿了件單薄的連衣裙，衣服上看不出有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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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過了快一分鐘才重新開口：“我……我想找她說說話。”
“你先來會客室坐一下，好嗎？”祝雲洋沒直接答應她，而是說。
女生反應有些慢半拍，在有人等不及要出聲時，她才擡起腳，走向祝雲洋。
祝雲洋帶她去了會客室，給她倒了杯溫水。
會客室的門開著，又留了幾個人陪著她，祝雲洋和餘楚去找了柯寒。
“看起來情緒挺穩定的。”祝雲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她直接過來了，沒有在平臺發東西。”餘楚說。
祝雲洋舒了口氣：“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她可能也不想看到喜歡的人被詆毀吧。”
“說不定是她手上沒有實質的黑料，”餘楚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來這裏，是想要現場制造出來。”
祝雲洋被說得一怔，柯寒在的房間到了，她在推門前，擡手拍了拍餘楚的肩膀：“你說得對，為了安全，也為了公司，確實該警惕。”
柯寒今天沒化妝，她打了一天的電話，眼裏滿是疲憊神色：“我剛才聽到外面的動靜了。”
祝雲洋將情況簡單說了，柯寒沒推辭：“走吧，這件事本來也是我沒做妥當，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能這麽說，”祝雲洋和柯寒私下關系還不錯，她握了下柯寒的手，“誰也不想的。”
回到會客室，餘楚有點意外，坐在女生對面沙發上的是喻榞，而女生正目不轉睛看著趴在她身上的小核桃。
小核桃是只自來熟的狗，它把頭架在女生的大腿上，尾巴一晃一晃的。
“小悅。”柯寒出聲。
女生猛地擡起頭，她像忘了自己旁邊還趴了個活物，直接站了起來。
小核桃嚇了一跳，跑下沙發，躥到了餘楚腿邊。
餘楚把狗抱起來，安撫地摸著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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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悅，你想和我說什麽？”柯寒沒提網上的事，她主動坐了下來，被叫做小悅的女生跌坐回了原位。
“我想單獨和你說話。”她說。
餘楚和祝雲洋交換了眼神，祝雲洋開口：“我們不會打擾你們談話。”
“先出去吧，”柯寒反倒說，“我和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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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站了不少人，餘楚下意識往後躲開了喻榞的親近動作。
“留幾個人在這邊，我們去監控室吧？”祝雲洋剛好扭過頭，餘楚看到她臉上的微妙表情，但掩飾得很好，下一秒就神色如常了。
餘楚點頭，沒有去接喻榞那杯奶茶，和祝雲洋走了。
進到監控室時，他才回過神，發現懷裏還有只狗。
“這不是喻總的狗嗎？”豆包過來逗了下小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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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悅一直試圖要去拉柯寒的手，柯寒回避著。
柯寒用了兩人以前相處時發生的事開頭，小悅安靜了下來，她時不時點點頭。
“那種時候，有人拯救自己，是會記一輩子吧。”祝雲洋聽著，輕聲感嘆了句。
“感激只能是感激。”餘楚站在後面，垂下了眼睛，他在心裏補完了後半句話。
一旦超越了那條線，可能連本來擁有的東西都會失去。
聊了半小時，柯寒進入正題，讓小悅回家。
她已經和小悅父母溝通過了，小悅的行為嚴重影響了她的生活，如果可以，希望父母監督她好好吃藥。
小悅忽然站了起來，監控裏，她擋住了攝像頭。房門被打開，幾個留在那邊門外的同事進去了，其中包括了喻榞。
小悅被拉開控制住，餘楚在監控裏看到了一抹紅色，在小悅的腹部。
兵荒馬亂中，餘楚抱著狗站在原地。
等小悅被送上了救護車，周圍人散去後，他才擡腳走出了監控室。
“餘楚。”喻榞在走廊叫了他一聲。
餘楚把狗放到地上：“你帶它回去，剛才手機是收回來了嗎？她可能會發定時微博，我得留下來。”
喻榞走上前，他用手撩起了餘楚的額發，手掌心貼了上來：“沒事的，傷口不深。”
餘楚沒再躲開喻榞的手，他有些貪戀那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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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喻榞的手心貼著餘楚的臉，移到了他的臉頰，用拇指壓了壓，像在確認餘楚的存在。
“過激的愛意，”餘楚看著狗，“有時候好心也會招致麻煩。”
喻榞這次沈默了很久，在餘楚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溫熱的指腹按在了他的唇上：“是很嚇人，不過如果有人對我那麽好，我只會祝福他，願他能幸福。”
拐角處有腳步聲傳來，喻榞收回了手：“奶茶冷了，我再幫你買一杯。”
餘楚的拒絕還沒說出口，喻榞又補充道：“留下來加班的都有份，加班費和補貼都不會少。”
餘楚回到了公關部的辦公室，祝雲洋告訴了他一個不好的消息。小悅的微博號綁的不是這部手機上的卡，意味著他們沒法排除危機。
“柯姐說她也不知道。”祝雲洋坐在椅子裏轉了半圈，臉上的煩躁明顯。
“說不定根本沒有什麽微博呢。”有同事安慰道。
這話說出來，可能連她自己都不信，過了幾秒，她也嘆了口氣。
“盡人事聽天命嗎，現在只要人能平安就謝天謝地了。”祝雲洋說。
白天的時候已經做過了預案，幾人又針對具體情況做了完善。
喻榞點的奶茶送到了辦公室，可能是怕打擾大家的辦公，他本人沒有過來，只有一只聞到香味的狗屁顛顛地跑到了餘楚腳邊。
想到喻榞就在不遠處，餘楚說不上來的安心，他低頭要抱狗，發現狗嘴裏咬著張紙。
【那杯加了小料三分糖的栗子牛乳是你的。】
大家都更愛喝奶茶，喻榞指定給餘楚的那杯牛乳並沒有被取走。
“這個喝完都不用吃夜宵了吧。”豆包調侃了句。
餘楚看著杯子裏的小料，除了板栗外還有黑糖珍珠，以及掛在杯壁上的芋泥，仔細一看，還能看到裏面南瓜色和芋頭色的小丸子。
餘楚看著那些芋圓，突然笑了下。
喻榞喜歡吃甜食，但小時候每次吃糖水看到小芋圓都會抗拒，把那些挑到餘楚碗裏。
雖然後來餘楚知道，這是因為學校裏有人拿這個嘲笑他，不過想起當時喻榞抿著嘴的樣子，他還是覺得可愛。
奶茶喝到一半時，餘楚刷新出了小悅的微博。
是條長文，餘楚快速掃過，上面說了她對柯寒付出的感情，控訴了柯寒拋棄她，有了名氣後便將她甩了，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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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餘楚預想到的，祝雲洋沒耽誤時間，先是聯系事先溝通過的官方人員，以不實信息和侵犯權益要求刪帖。
帖子帶了柯寒的大名，又有下午的預熱，不少人發現了，在被刪之前肯定會被截圖保留。
目前還沒傳播開來，現在發聲明不合適。
手機在桌上震動著，餘楚拿起來，看到喻榞發過來的表情包。
一只在地上翻滾的小狗。
餘楚回覆了過去。
YC：奶茶很好喝。
榞：辛苦了，我讓陸成洲之後請你們吃飯。
餘楚沒問為什麽是陸成洲，有個粉絲量不少的賬號發了截圖，討論度起來了。
這種事情，不應該用來炒作，更不可能和上次劇組吵架事件一樣，任憑發酵來換熱度，在更多路人知道前，就該快速澄清，不讓事情出水花。
受害人做一次就夠了，不需要做第二次。
澄清聲明發出去後，大家又觀察了半小時的輿論方向，才收拾下班回家。
餘楚是最後走的，祝雲洋離開前，過來問他明天還來嗎。
“我、我不知道。”
“沒事，按你的節奏來就好。”祝雲洋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後離開。
餘楚領著狗去了喻榞辦公室，喻榞的電腦是亮著的，桌上也有文件，在這幾個小時內，他似乎沒有閑著。
“好了？”喻榞收拾著桌面，站起來走向餘楚，“那邊已經脫離危險了，人沒事。”
“那就好。”餘楚說。
“累了嗎？”喻榞接過狗繩，“要不要去吃個夜宵？”
“喻榞。”
餘楚的心跳略微加速，他視線落在喻榞垂著的手上，這只手前不久摸過他的額頭，臉頰和嘴唇。
帶血的腹部蓋過了眼前的畫面，餘楚清醒過來，他急促地呼吸了兩下。
“怎麽了？”喻榞回頭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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