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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鼎定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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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鼎定風波

顧成雲也知道,所以他更不能讓他們脫離自己,跟著他享過福,不想跟著他受罪,不可能。

於是,顧成雲強撐病體教導族人的事情就這麽傳了出去。

穆珀既然已經出現了一次,就不會浪費自己的名聲,但是,當穆珀看到大理寺的沒頭蒼蠅時,也是一陣無奈。

“皇帝讓你們調查,不是讓你們這麽莽進去!”穆珀將大理寺的辦案人員拎到角落裏,黑暗中,只漏出了一個令牌,“你們拿著證據就這麽按圖索驥,生怕旁人不知道錢氏的證據送到京城了是嗎?”

“小的知錯!”來人看見令牌,自然知道來人身份,

“京城誰過來了?”穆珀繼續問,錢氏的事不小,京城肯定要派一個得力的人手領導。

“小的不知,是少卿大人派我們調查的,京中的大人沒露面。”捕快回話的時候看著依舊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您也一樣不露面啊。

“還算有點腦子,回去告訴你們少卿,沒這麽做事的,再隱蔽些。”穆珀說完,在黑暗中消失,捕快嘆氣,這是多不相信他們?

十天後,大理寺少卿看著被扔到門口的四個捕快,明顯的受刑痕跡,以及和錢管家等人同款造型的打扮,上面四個大字,歡迎大駕。

大理寺少卿想哭,穆珀惹的事,你報覆我幹什麽!好在,和錢管家一樣,這些人都沒死,只是在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的情況下,暫時是別想做事了。

“錢氏這麽囂張?”欒袏知道後看向穆珀,之前他收拾的好像都,挺聽話的。

“你一個見識過他們殺皇子的人,問這個問題是不是不大合適?”穆珀哭笑不得,“是誰給了你氏族很聽話的錯覺?”

“你啊。”欒袏聳肩,伸手給穆珀遞上冰碗,“大理寺那邊準備怎麽辦?”

“上面派來的人還藏著呢,現在估計很生氣,但是京城有人過來的消息肯定洩露出去了。”穆珀瞇眼,那些被捕的捕快都受過刑,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什麽都沒說,明明提醒過了,當真是拎不起來。

“大人,京城那邊要是指望不上……”孤獨宏在旁有些擔心,畢竟證據和證人是他送走的。

“別擔心。”穆珀擺手道:“京城那位現在還能藏著,就代表他不是個莽撞人。”其實穆珀也有點好奇是派誰過來了,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他那幾個舅舅是動不了的,畢竟不是皇帝就是王爺,連帶著他們的兒子也被關註著,沒這麽好藏。

而且孫家怎麽說也是氏族出身,在沒有明昭的情況下,孫家自己人過來可能性不大,直接排除,接下來,同樣的因素,氏族那些人可以過來當說客,但不可能過來調查,他們可以在事後分食,可以在事前撒餌,但絕不可能在中間動手。

就像穆珀這個職位的唯一性,能夠讓京城放心派過來的人選,其實選擇面不大。不過人家藏的好,穆珀也沒必要非去抓人家的尾巴。

“咱們要不要幫忙?”孤獨宏覺得他這位上司有點太悠閑了。

“大熱天的,折騰啥。”穆珀話落,天空中忽然一聲炸雷,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因為從進入春天開始,就下了兩場雨,現在,地裏的苗都快幹死了。

別看大理寺和錢家你來我往了幾回,那是因為旱災影響不到他們,暫時。

“渝北地區如此少雨也是難得。”容臨溪撫.摸著肚子,“今年有不少人家活當。”

活當,是有底氣的家庭,當了家裏東西換活錢,為的是什麽?自然是旱災之時,低價買地。

“有聰明勁兒不用在正地方。”欒袏之前就得到穆珀的消息知道今年旱災的影響會比較大,所以之前就在做準備,無論是糧食還是挖井,其實都在村落裏開始調配了。

自打他們毀了先帝重生之機,又利索的斷了他們這一脈的帝王運之後,這些年的災害總是會擴大一些影響,這是小世界天道給新帝的考驗,也是補足他們這個分支帝王運的行動,而穆珀和欒袏也算是賑災出經驗來的,無論是地動時提前疏散,還是決口時帶動氏族舍地洩洪保民,都有他們的影子在。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容臨溪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可能和她家做的生意有關。炸雷過後,晴空朗朗,只有微風傳來,一點都沒有下雨的跡象。

“這幾年,不是這邊有災就是那邊有難,要不是朝廷賑災得當……”孤獨宏話說了一半,趕緊閉嘴,怎麽說現在也是一家人,再說這種怨懟的話不合適。

“天災能克,人禍難安。”穆珀悠悠道,卻是看了一眼欒袏,意思不言而喻。欒袏心知肚明,心內有些愧疚。

入夜,穆珀看了眼沈默是金的欒袏,將人拉過來道:“累了?”

“沒有。”欒袏搖頭,“只是覺得,以前你自己處理這些,還有那麽多限制,有些不舒服。”

“做任務時,有做任務的解決方法,沒限制時,自然也有沒限制的解決方法。”穆珀攬著人低笑,“掌握咱們能控制的,才是最好的。”讓先帝重生,除了幹擾運行規則之外,他身負帝王運,對這個世界的影響更大。

“其實,我可以試試求個雨。”這才是欒袏最近比較煩躁的原因,他好像,可以幹擾這裏的天氣了。

穆珀眨眼,“國師大人?”

“去你的!”他們經歷的國師可都不是什麽好人,欒袏一巴掌拍在穆珀胸口,穆珀趕緊抓住,“要不你試試,要是消耗大了,我也可以幫忙。”

“可以嗎?”欒袏擔心的看向穆珀。

“沒事,咱們又不是滅世。”穆珀表示,度假的規矩有且僅有一條,別把世界給滅了。

“那我,該怎麽辦?這裏有求雨的祭祀模式嗎?”欒袏無措起來,穆珀看著他估計也是不累,索性起身,“走,先帶你沐浴焚香。”

“醜時了,啊餵!”被扛起來的欒袏被這說風就是雨的動靜給弄麻了,他快三十了,折騰不起了!

轉天,穆珀掐算出來的吉時,欒袏坐在屋內,看著眼前的地圖,滿臉無言:“這樣就可以?”

“別人不行,你行。”穆珀開始翻看他之前的任務日志,根據回憶構建地圖,欒袏的精神力肯定是堅持不住的,所以他會幫忙。

欒袏表示一點都沒有儀式感,但是,他確實可以。將神魂沈浸劍靈空間裏,那個風霜雪劍的世界,欒袏身上開始發出淡淡的白光,穆珀感覺出那陣涼意,眨眼微笑,這比空調好多了,整間屋子的溫度立刻下來了。

感受到欒袏身上發出的強大願力,穆珀開始跟小世界溝通,這遭的功德全給它,他和欒袏都不要。

怎麽說也是老熟人了,小世界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於是,穆珀加入的一瞬間,外面就開始狂風大作,而欒袏所帶來的冷空氣,在精準輸送下送達了旱情影響地區的上空。

有穆珀的精確制導,欒袏劍靈空間裏的冷空氣是一點也沒浪費,紛紛化作烏雲,開始聚散。

“別著急。”欒袏的聲音出現,他發現穆珀在試圖收攏那些散開的雲層,立刻出聲安撫。

“放心。”穆珀笑了笑,沒再多事,等欒袏準備好,細雨梭梭而下,天空中隱雷陣陣,而小雨轉大雨之後,又足足下了兩個時辰才結束,周圍的河塘都灌滿了,而一道彩虹,直接註入兩人的意識。

欒袏立刻化為連橋,將彩虹中蘊含的能量轉嫁給穆珀,做出這樣的決定時欒袏沒有一絲猶豫,而彩虹在經過他的時候也被包裹的嚴密,沒有絲毫洩露。

因為兩人的精神體還融合在一處,所以欒袏的動作穆珀不能阻攔,只不過,這方小世界的自然之力,還真是,有眼光。

救民於水火的功德穆珀和小世界談妥,但是這世界的自然回饋,是小世界所不能阻擋的,也一樣,是穆珀不能阻擋的。

穆珀無意破壞欒袏的動作,但他的精神體比這彩虹要強大的多,他不是被動的接受註入,更可以有意的儲存,等註入消失後,穆珀借著剛才欒袏的通道,將儲存的能量包裹在兩人之中。

“這是萬物生之祥和力量,對咱們有好處。”穆珀的聲音帶著繾綣之意,欒袏現在迷糊糊的,直接就被帶跑了。

散去寒氣的劍靈空間有些光禿禿的,雖然有劍靈在,這裏註定還會白雪皚皚,但是穆珀借助著這生靈之力,給欒袏的空間留了一顆進化的種子,如果有一天能夠進化成為生命空間,或許還有開辟一方小世界的可能。

至於穆珀自己,他本體的力量遠超系統空間,所以有什麽好處,系統也拿不到,只能是他給,而經過他的過濾,系統能吃到的好東西有限,好在他家三兒也不挑食。

“唔……”欒袏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夜裏了,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的穆珀,欒袏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

外面隱隱的悶雷聲卻在提醒著他,他記憶裏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夢。

“成功了!”求雨,下一次不頂用,但是有水進入循環,就能下第二次,第三次,雖然今年秋天的收成肯定不會太好,但是,終歸是不會鬧災荒了。

而這時,隨著悶雷響起,欒袏震驚的看見絲絲縷縷的黑氣沖著穆珀而來,本能的,他認為這不是好東西,還沒等他動作,就看見穆珀的掌心出現了一個黑洞,將那些黑氣吸走。

“那些等著發財的人,對我有怨念。”穆珀含糊的說了一句,然後把人壓下去,“睡了三天了,不差這一宿。”

“三天了?”欒袏驚訝道,“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山中無歲月,此去已經年。”穆珀拍拍欒袏,“先休息。”

那股子生靈之力雖然主要作用在神魂上,但是對軀體的改造也不是沒有,欒袏現在去絕食裝個陸地神仙來說不成什麽問題,而對於穆珀的好處,自然是這副身軀能夠使用更多的本體技能,比如剛才的怨念吞噬。

這種怨念從某些程度上講,對穆珀屬於補品,因為怨念產生的人是做惡事被阻止,而不是穆珀攔了他們的生路。

欒袏見穆珀有些疲憊的樣子,心中愧疚,老老實實的躺回去。穆珀抱回他家人形大冰塊,嘴角勾起,“明早咱們再出現,孤獨宏他們以為咱們出去了。”

“嗯嗯。”欒袏躺下睜著眼,正要說什麽,就聽見了一陣哼哧的聲音,好熟悉……“你什麽時候把虎奴接進屋裏來的?”

“嗯?它進來了?我都不知道。”穆珀立刻裝傻,然後道:“驚風也回來了,朝上的消息送回來,明天咱們一起看。”

“你把虎奴關哪了?”欒袏聽了一耳朵,還是要關心他家狗子先。

“沒關……在自己窩裏玩呢。”虎奴這種小型犬,對運動量的要求不高,但是天生愛玩愛鬧,所以也算得上精力旺盛。

“要不抱上來吧?”欒袏估摸著他是睡不著了。穆珀睜眼,眼神中哪有他聲音裏的疲倦,“你是睡夠了?”

後半夜的時候,房子裏就聽不見吭哧的聲音了。

轉天清晨,欒袏和穆珀離開房間,欒袏看著久違的藍天白雲,心情是十分舒暢。而他也確實是氣運所鐘愛之人,一只鵲鳥銜著一株花枝落在欒袏的肩頭,歪著頭蹭了蹭欒袏,將花枝留下,自己飛走了。

“嘖,這一幕要是發生在宮裏,少不得你要占據多少天的關註。”穆珀將花枝簪在欒袏的發冠上,孫朝之前就已經有男子簪花的事情,之前的男子甚至會弄花冠戴在頭上,以表示自己有芝蘭香草之德。不過也有人是為了好看,當然這個好看的人,確實也看臉。

虎奴圍在兩人腳邊來回的跑,穆珀心知肚明,這小家夥是想念驚風,便拿出骨哨吹響,驚風從遠處伏掠而下,帶著嗷嗚嗷嗚的虎奴飛上天空。

“每次虎奴下來都要找你告狀,每次驚風抓它的時候它都不跑……”欒袏吐槽,他哪裏看不出是這只心機小狗子兩邊討好,反正穆珀也不會罰驚風什麽,它撒嬌委屈還能得肉幹。

“誒~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搭檔。”穆珀低笑,這時候去天上玩了一圈的虎奴已經回來了,老規矩,落在穆珀懷裏後開始狗仗人勢的對著驚風嗚嗚,然後又委屈巴巴的嚶嚶嚶,蹭著穆珀的脖子表示依賴。欒袏看著這小戲精,笑的嘴角是壓都壓不下去。

京中的消息,朝上對穆珀之前雷厲風行的行事已經有了不滿之聲,別看他們跟在後面吃的盆滿缽滿,但是該做的態度還是要做,何況穆珀最近半年也都潛蹤下來,可見是有自知之明。

這群人都是氏族一派,雖然平常行事互有摩.擦,但是有人針對氏族下手,他們是會立刻一致對外的。

穆家如今勢頭正盛,現在近乎剿滅烏渠國,馬上就要再創開疆擴土之功,穆涼已經是國公,難道要讓他們出個一門雙國公嗎,所以,這次彈劾,既是針對穆珀,更多的是針對穆家,他們現在太昌盛了,有爵位,有功績,有信重,有人丁,這對每個氏族來說都是值得慎之又慎的對手。

何況,人家還是實在親戚。

穆珀收到京城的消息,並不擔心,這份彈劾要是真的落到了實處,他那個皇帝舅舅得先被太上皇罰去跪祠堂。他們只是希望能夠削薄一些穆家的獎勵,而且也跟昌盛的穆家稍稍拉開距離。

這是朝上的明哲保身之道,強大的勢力之間,最好有些小摩.擦,至於是孩子間打架,還是姻親的不順利,各有選擇,但是,不能一派祥和,不然皇帝就睡不著了。

穆涼給穆珀來信的意思很簡單,別擔心朝上的事,和自己人吵吵,總好過皇帝去偏心烏渠國的降臣好。

穆珀看著信就笑,這是先帝會幹出來的事,但現在這個皇帝不會,而且,烏渠國也不會有降臣。

不管怎樣,穆家在邊關該打啥打啥,大批的戰利品,金銀珠寶,美人駿馬源源不斷的往京城送,但是,在京城,穆家和穆珀這段時間都默契的低調下來。

連續半個月的斷續降雨,活了地裏的秧苗,也活了差點哭死的百姓,現在哭死的,就是那些不顧一切準備低價買地的人了。

容臨溪看著取當的人,心中好笑,這些人還算好的,那些準備破釜沈舟的,砸了鍋,沈了舟,發現敵軍撤退了,才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孤獨宏被穆珀派去隔壁府做事,容臨溪日常在當鋪裏看熱鬧,而欒袏已經習慣自己修行的時候事半功倍的狀態,整個人看著比穆珀都要年輕。

至於穆珀自己,老河工已經很久不出現了,不知道降雨對錢氏的工程有沒有影響,嘖嘖,他這個操心的命啊。

所謂水無常勢,即便是在固定的河道裏,河水也會有改道的現象,何況,是雨後的暗河。

錢氏的工程屬於邊測邊挖,他們本來打算等災情出現,收攬難民給他們做工,可誰想到這破天還下雨了!這下好了,別說難民了,就連城中的短工都回去照顧自己的田地,連錢家本家都要收回去一部分人手,回去照料族田。

砰!一鋤頭下去,勞工看著地裏翻動的身軀,目露驚駭之色,“啊!!是!!啊!!”隨著泥土湧動,一條黑色巨蟒的身形快速從眾人眼前劃過,隨即土地塌陷,絲絲血液從前面滲透出來。

他們驚動了山神,這是所有勞工的想法,而緊接著,腳下的地面就傳來震動的感覺,“跑啊!”

隨著驚呼聲起,山坡上的山體和土塊頃刻間滑落下來,從去年冬天就沒什麽正經降水的地方,現在突然水量豐沛,滑坡和泥石流是一定會出現的附加品,只不過,在錢氏開挖的地方,山體變化,所以影響更大一些。

等管事們趕到現場後,頓時氣到跺腳,在規定的線路上不但堆滿了泥土碎石,還裂開了個口子正在咕嘟嘟的冒水,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往常一件事就能讓他們忙上好久,現在人手不夠還多事累加,“快,快,都過來修覆!三天內覆工!”

管事不管那麽多,耽誤了工期,是他們的罪過。撤職都是好的,怕不是還要挨鞭子。

另一邊,同樣開啟下一階段的施工隊挖著挖著,突然手下一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要掉進去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老人,粗布黑衣,滿臉溝.壑,一把拽住他往外面甩,而老人自己因為使力的原因,掉在了地下的洞窟裏面,暗河的嘩嘩流水聲代表著一切已經結束。

老河工再現,讓錢家的人想起了那份圖紙,終於,他們走上了穆珀給他們規劃好的道路,讓他們亂改,活該。

錢氏可不光是在造運河,他們借著造運河的事,大理寺不能明面上處置他們,所以和大理寺來往過手,搶奪證人,毀滅證據,破壞線索,更在城中造成了多起入室搶劫的案子混淆視聽,不過錢氏忘了一個人。

顧成雲之前就因為錢氏入室搶劫而屢遭劫難,現在他以丁憂之身代管府衙,城中再次發生搶劫大案,直接沖上了顧成雲的心頭。

“少卿大人放心,我定捉拿此賊!不叫一人逃脫!此事與你們大理寺無關!”顧成雲氣急了,他這輩子最恨打劫的!

而這時候,皇帝下旨奪情的傳令也到了,顧成雲正式接任知府,之前的知府獲罪,押送進京,顧成雲意得志滿,勢要將搶劫案犯捉拿歸案。

“他就不想想,手下人能不能用?”孤獨宏對顧成雲的信心很不看好,他費勁的從隔壁撈回來兩個人,都是在牢裏蹲著的,多虧了穆珀給的令牌好用。

“在其位謀其政,現在頂頭上司是顧成雲,他們自然也會聽話。”容臨溪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看了看把脈的穆珀,“八哥,我這胎到底什麽時候生啊?”

“著急了?”穆珀笑著道:“著急也沒用,不到日子呢。”容臨溪懷上的時候是三月中,現在才十月,“怎麽也要再來兩個月。”孕後期的時候孩子生長迅速,容臨溪遠沒有之前的自在,這位姐姐可是孕五月的時候還能帶人盤庫的主。

“不如讓孤獨宏帶你出去散散心?”欒袏看容臨溪最近情緒有點不大對頭,老在府裏憋著不好。

“外面現在這麽亂,我還是老實點吧。”容臨溪搖頭,她可不是足不出戶的,要不是知道外面有多亂,她也不會憂慮過重。

“是有點亂啊。”穆珀挑眉,看向欒袏,“咱們是不是該去提醒他一下了?”

欒袏微笑:“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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