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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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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兄友弟恭

身形一閃,穆珀躲過後面的攻擊,翻轉過身卻是穿著一身勁裝的季安崎,來不及詫異,穆珀直接與他格擋上,但是這招式怎麽這麽熟悉?

這是姬殤的招數,穆珀幾下就記起來了,但是季安崎出手節奏慢了許多,身體裏也沒內力,穆珀和他對手自然不會真打,過了十幾招,眼看著季安崎呼吸錯了,在他岔氣前穆珀就收手把人固定住,沒抱著,不然非岔氣不行,“謀殺親夫啊?”

“三年沒見面,誰知道來的是人是鬼。”季安崎雙手被抓住,又舍不得上腳踹,恨意未消的張嘴就咬,然後就被穆珀精準捕捉了。

許久之後,穆珀看著紅暈未消的人,比在西南的時候黑了點,但精神比以前好了,而且身形也健康多了。

“驚雷沒叫,我就知道回來的是你。”季安崎被穆珀盯得心頭火.熱,什麽氣也沒了,他是知道其他人的路線,他們要從沙羅那邊回來,所以,半年前有機會升任三品京官的季安崎自請接了這個兩年任期的督撫游官。

一年前黑風挑戰成功,成了新的狗王,恰那時穆昤和一眾皇子皇孫下西南有了成效,不久就能回京,季安崎就給穆珀去信,讓穆昤這個穆珀的小迷弟帶著獵犬隊回京城,季安崎身邊只留下了老狗王驚雷。

“我回來就看見它了,氣性也不小嘞。”穆珀笑著道,這群獵犬自驚雷起,基本都是四五個月就跟著他的,年歲上驚雷不是最長的,但是最懂事,這次將它們一放近三年,有點氣性是應該的。

季安崎挑眉,你知道就好,“驚雷才不會生氣呢,王爺這些年從外面給它寄了多少好吃的,還有那些專門給它做的玩具,捕獵的假餌,就差連洗澡水都從外面送來了。”

穆珀摸摸鼻子,好酸啊,季安崎這邊看著有點心虛的穆珀,心裏暗笑,這兩年驚雷和獵犬隊可謂是足不出戶吃遍天下,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肉幹魚幹還有皇家專供的盒子裝著。他雖然不會跟驚雷爭這個,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在穆珀面前抗議。

“我怎麽會忘了給你準備禮物,不過總想著給你找些稀奇東西,可單獨一件送回來未免單薄,所以就積攢了一大箱子,現在好幾個箱子都還在船艙裏,等他們回航的時候直接送到王府,我跟你一起回京的時候就看到了。”穆珀將人抱住低聲哄著。

“也就是說,你還要走?”季安崎沒把重點放在禮物上,而是對穆珀的最後一句很在意。

轉念季安崎就反應過來,穆珀就算再自由也不能和在西南一樣自己躲著陪在他身邊,所以不等穆珀回答,季安崎就道:“正好我這邊有江南和西南的消息,跟我進來。”

公事要緊,穆珀笑了笑,沒說自己以後會常駐京城的事,等季安崎這任督撫回京,他自然知道的。

這二年多因為穆珀一直飄在外面,跟他聯系方便的就是皇帝和季安崎,所以穆珀放養的那些人手除了按著穆珀最後的吩咐,歸攏到朝中效力之外,西南和江南方家那邊的商貿安排都只能由季安崎先做主,然後再轉達,這兩年把季安崎的商業才能都給鍛煉出來了。

西南方向多是修路和封官的事,他帶到西南的那群人就是為了補充京城人手不夠的問題,而且有著西南修路架橋的功績在,無論他們做什麽,都相當於因功入朝,而且這些人本就是舉人身份,雖然從外員身份升官沒有進士科風光,但是好用啊,何況以後的發展,如果翰林院不接納他們,那他們就只剩下個清了。

前年去西南體驗生活的一眾皇子皇孫加上公主郡主們也老慘了,可以說就算是在宮中府中不受待見的庶子庶女,也沒有經歷過這樣苦難之地,而穆珦也有意讓他們清醒一下,沒有任何人有優待,就算是跟著過去的穆琮穆琰也明令不許讓他們偷奸耍滑。

這群在宮中府中修學的皇子皇孫本來還是一肚子豪情壯志,畢竟他們學的就是這條路,作為皇室宗親,他們可以不學八股,但是不能不學無術,除非是個標準的廢物紈絝。

到了地方就老實了,別說去治世救民,就是往前一步都寸步難行,反倒是之前跟著下江南的那群公主們拿出了出人意料的毅力和親和,沒有半點皇家公主的架子,和節度使的人走進了大山之中,真實的見到了那些繡工們所說的,所繡的秀麗景色,也見到了即便在這種寸步難行的地方,也保持了文明和傳承的百姓。

西南的事不能一蹴而就,但是穆珀盛京的儲備人才已經通過此事進入穆珦的視線,借此機會,穆珦直接把之前屍位素餐的老臣調撥到翰林院修書修史,提拔副手,安置新人,一切順利。而穆珀也知道,穆珦給他們搭建的研究所也在建設中,以後工廠慢慢往南,但是研究主力會放在京城。

江南方家那邊其實安排的還要再早些,不過方家東南貿易方向牽扯的太多,到如今進展也不算快,不過穆珀曾經跟海商們要求的技術倒是都到位了,現在無論是哪個國家的專屬紡織產物,鑫朝都能更快更好的做出來,而且在棉布,機繡,亞麻等混紡材料交易上也有了大幅度的增加。現在江南織造能給國庫提供的銀子比以前是翻了數倍,有遠洋貿易打底,穆珦所實行的新政也有了底氣。

縱使還有人抵抗,但沒了要挾資格的他們也抵抗不了多久,季安崎這次來禳西之地,除了給沙羅人租地的事情續約,就是監督新政實行,而有了這份功績,只要在六部再歷練一番,季安崎就可以準備進軍機行走了。

不過這番歷練可不是輕易能度過去的事,穆珀看著東南的消息,思緒卻轉到了季安崎的仕途安排上。在旁邊一直等著穆珀說話的季安崎眼瞧著穆珀開始走神,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就悄悄把他手中的折子抽出來,等到最後一點的時候,折子被穆珀的手指死死捏住,季安崎一用力就順著對面的力道被圈住了。

“想什麽呢?”季安崎戳戳壞笑的穆珀,想著外面的傳言,現在大家都知道端親王的疤沒了,可這家夥沒了疤沒待多久就跑了,不是在西南鉆林子,就是在海上飄,京中好多傳言,都在好奇他究竟長什麽樣,當然,更隱秘的傳言就是,先帝當年到底做了什麽,逼得兩個兒子都以毀容這樣慘烈的手段來避禍。

“想你。”穆珀低笑,“想你怎麽突然會功夫了?”

季安崎臉色卻是意外的扭曲了一下,而後惡狠狠的看向穆珀道:“西南那邊的繡工,知道我要常喝補湯,給我提供了當地的方子。”

季安崎沒說完,穆珀就笑出聲來,這邊的方子,比北邊可精巧的多,季安崎一看穆珀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知情的,咬牙切齒道:“習武也是強身健體的方式,我就找了個武師傅,學了些基礎,我又沒打算練成什麽高手,練些氣力出來就行了。不過武師傅說我天賦很好,而且對招式的領悟也很好,才教了半年就沒得可教了,臨走前還囑咐我,不學多點可惜了。”

穆珀默默無言,季安崎的這個天賦可真是沒法說,自己瞎練把靈魂記憶給打出來了,“那把劍是?”

“學了拳要學兵器,我自然選劍。”季安崎說著瞇眼道:“武師傅倒是給我推薦判官筆,但是感覺怪怪的,不如劍用著順手。”

“你準備跟誰學?”穆珀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準備,跟自己學。”季安崎說著比劃了兩下道:“我拿到劍開始,就一直有一個人影在我腦海裏演練一套劍招,我覺得那就是我。”

穆珀笑了笑,伸手揉揉季安崎的腦袋,“在你能利索使用之前,先用木劍?”

“自然。”季安崎一副我哪有那麽笨的眼神看向穆珀,“桌上那把也沒開鋒的。”

“好孩子。”穆珀隨口道,季安崎挑眉:“我快三十了!”

“你這三十怎麽算的?!”穆珀立即抗議,季安崎看著他歪頭,一臉的無辜。

穆珀在禳西待了兩個月,沒有隱藏痕跡,他過來,是因為之前穆琪去曼奇士洛,就是禳西的富商給攛掇的。

而這群人已經被季安崎收拾利索了,穆珀看著還想找他哭訴的佘家人,只覺得可笑。早些年,禳西的富商如果聯合起來,對朝廷有傾覆之力,但是自打晟襄帝強勢親政之後,禳西巨商的優勢就被強勢壓縮。

現在,禳西如果跟不上進程,那就只能被拋棄。

穆琪出海,禳西幾家提供了不少幫助,為此甚至和穆璋斷了個幹凈,要知道之前就算穆璋被削爵去職,也沒有出首禳西幾家而獲得晟襄帝的原諒,而這群人的另投也讓穆璋很不滿。

如今穆琪回朝,還帶著曼奇士洛的人,之前留在禳西的那位信使也被送到了京城,然而這麽做並沒有讓他們得到穆珦的青睞,甚至派來了一個油鹽不進的督撫大人,要知道清丈田畝最大的受害者不是禳西這邊的官勳,而是身為富商的他們,因為按照鑫朝的規定,從事商賈的商戶,是不允許擁有超過五百畝的田地,因為商賈會造成大量土地囤積,但現在誰家沒個千頃良田。

季安崎過來的時候他們以為即便他再聰明,沒有經驗也一樣會被他們哄住,誰想到季安崎一邊油鹽不進,一邊釋放出自己愛好的訊號,誘使他們去投其所好,並且為了保住得來不易的機會,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說出了一些其他幾家的問題。

現在,自詡被欺壓的幾家可算是見到真佛了,他們以佘家為首,哭訴季安崎仗勢欺人,仗的是誰家的勢?自然是仗你端親王的勢,他們以為穆珀幾年未曾管過季安崎,在西南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幫他出手的事跡。那麽無論是季安崎在穆珀這裏失了寵,還是為了在新帝面前展現無害,季安崎都會被處置。

等這幾家哭完,穆珀手指點了點下巴,微笑道:“眾位應該知道朝廷更改鹽稅之事。”

幾家人楞了,什麽意思?

“下一步,就是商稅。”穆珀悠悠道:“你們應該也知道,本王在通亨票號有不少關系,而對你們的家底,本王也是知道的,那麽,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穆珀就離開了,留下屋裏面面相覷的眾人。

一切似乎和設想中的不一樣,唯有作為苦主出現的佘家人在久久後嘆了口氣,“諸位,咱們嘴裏的話,是真是假,端親王自有分曉,督撫大人這半年來如何做的,只要問問外面的官員,就比咱們說的還清楚。”

這話大家都知道,而他們能夠撒謊的底氣就是端親王需要的東西,無論是錢財,人脈,還是他們能夠做到的事,可端親王一點都不在乎啊。

“那咱們就這麽算了?”

“不算了,就等著被清算吧。”佘家人起身,當先走出門外道:“我只有一句話,老老實實配合,或許還有存活的機會。”

存活,這個用詞有點太嚴重了,剩下的人沈默了許久,才陸續離開。

穆珀離開禳西之地後,就去和北邊的大家匯合,他們可是帶來了不少慕蘭和迦瑪那邊的年輕學者,有些天才程度不亞於現在的頂級大家,可以說只要給他們機會,不用十年二十年,五六年後,學術界就是他們的天下啦。

在沙羅那邊覲見了已經年老的沙羅皇帝後,穆珀拿到了那片蠻荒之地的開發開采權,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把一群初涉科學之道的青年大熊帶在身邊學習。

一年後,有了些許成果的研究人員讓沙羅皇帝十分滿意,尤其是那由四方人員合力研究的升溫透鏡,那能夠不用能源,將光亮投射出幾十米遠的存在,是海上燈塔的最佳選擇,而那瞬間升溫的能力也能讓沙羅這個常年積雪的國家迅速融雪,更可以縮小後來烹飪食物,這對於經常因為無法點燃竈火而耗費大量力氣的沙羅百姓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過了不久,曼奇士洛徹底潰敗的消息也傳到了沙羅,得到消息的穆珀恰到好處的提出了告辭,拿著沙羅皇帝寫的契約書,穆珀帶著一群沒有什麽戰力的研究人員跨越風雪回到京城。

京城裏新建造的灰白色建築就是仿照盛京研究室擴大的研究院,裏面的一切都是從盛京搬過來的最佳設備,穆珀聽著不同語言的驚訝的聲音,決定先讓他們高興一會兒吧,他先進宮去,太後的旨意從他進京的時候就追過來了,不得耽擱。

穆珀是不知道,在他的第一封信回來之前,皇上穆珦過的是什麽日子。太後和皇後都不待見他,但是日夜盯著他休息,準時吃飯,準時活動可是一點都不含糊,一旦穆珦有些許不耐,太後就哭自己的幾個兒子一個都不讓她省心,一個了無音訊,一個身體不好,就一個省心的還要被最不省心的大兒子帶壞,一點都不知道顧忌她這個母親的心情。

最終總要落到太後要出宮跟女兒住去結束,當然,穆珦不能次次讓太後哭全套,那他就直接退位好了。而皇後那邊更簡單些,只要皇帝不聽勸,就默默掉淚,說什麽要是十六叔回來,知道皇上不愛惜身體肯定會怪罪自己這個當嫂子的。

穆珦被這婆媳倆徹底改變了生物鐘,連上朝都改成了三天一次,沒有天天早起的苦了。去年後輩們回來,穆珦直接按功勞給他們分到了各個衙門,而有了功勞的公主們則進了女子少學,這次他們回來還帶來了穆珦當初定做的五子獻壽,是七個繡工日日不休趕制出來的,用了十八個月的功夫。

繡品自然是在太後生辰的時候送出,而那精美的繡錦讓當時在場的朝官們都驚嘆不已,他們在京城因為看多了機繡,但是只有如此精致的手工出現在眼前,他們才能產生對比。

一直到這次穆珀回來,當年他因為風季讓穆珀出海的事情才算是得到諒解,穆珦都沒等穆珀過來請安,直接在宮門口接到穆珀後兩人一起去找太後請安。

太後看見在外邦待了這麽久的小兒子,先是眼圈一紅,而後發現他好像沒什麽變化,面目精致,身形健壯,說瘦了糙了,太後都有點說不出口。

穆珦頗為得意,他在收到穆珀的信之後就知道穆珀在外面過得不錯,但他沒說出口,他怕太後把矛頭對向他。

“去叫你幾個弟妹們都進宮來,咱們好好吃一頓家宴。”太後還是很快恢覆了情緒,張羅著讓自家孩子們都過來,之前嫁到盛京的大女兒一家也被穆珀接到了京城,太後時常招呼女兒進宮陪伴。

太後家宴,自然不可能只招呼自己親生的幾個,以前養在瑞和宮的幾個小的,還有一個聞訊而來的老九都跑了來。

“十六,九哥這次謝謝你。”穆琪這麽迫不及待,自然不會是單純過來道謝的,三杯酒後,穆琪就暴露了真實目的,“十六,這次可以修鐵路了。”

穆珀恍然,合著這麽久你還沒放棄?穆珀笑道:“九哥這話怎麽講?”

“材料,我這次捎回來的東西應該夠了,無論是配比還是消耗,我們現在手上都有一份數據了,而且軌道擴大,火車輪子的模型也造出來了,道路規劃我找了十幾個風水先生。”

穆琪一句話把穆珀嘴裏的酒都給逗了出來,也知道了為啥穆琪帶回來了那麽多金屬礦,原來是一直記著鐵軌的事,“九哥,九哥,咱們這件事肯定能做,但是這事兒,是不是得上個折子,先找皇兄允準啊?”

“咱們先做出來再找他允準?”穆琪也知道穆珦最近肯定不會允準,於是準備先斬後奏。穆珀無奈,蒸汽火車這個東西是肯定要出現的。曼奇士洛那邊的石油還需要十來年的功夫才能徹底投入使用,反倒是沙羅那邊的比較安全,畢竟荒無人煙……

“九哥,你知道我帶回來不少外國人吧?”穆珀知道這次不好再轉移人家註意了,就想著把兩件事合並,“他們過來是肯定要學蒸汽機的,百學不如一練,造火車這事兒,讓他們跟著一起學,涉及外事,皇兄肯定允準的。”

“還是你小子會辦事。”穆琪心思一轉,“可是我這邊和曼奇士洛的兩個繼承人有關系,和他們能夠說到一起嗎?”

“弟弟還在那邊占了塊兒地呢,不也來往的很好。”穆珀表示現在咱們拳頭硬,不用擔心。“而且學術界的事,與國界無關,大家都是為了同樣的目標努力,科學沒有國界。”但是科學家有,穆珀嘿嘿一笑,找個遠古項目出來,足夠他們研究的,也正好觀察一下有哪位可以留下,畢竟在那邊接觸過頂級學術的,他們的知識範疇是很可觀的。

“行,那過幾天咱倆聯名上折子?”穆琪看穆珀又要推脫,直接道:“你別裝傻,你那邊的先行規劃和設計都完善的很,現在礦石也有儲備了,你在盛京那批礦車都換了二代了,你還有啥說的?”

“沒說的。”穆珀舉杯,他的假期啊。

就像穆琪說的,有了足夠的鐵軌,有了礦車的基礎,還有盛京那邊比穆琪還早惦記著火車這檔子事的研究人員弄出的火車頭模型,只要穆珦同意,首先能通車的就是京城到北郊獵場的那條道,因為太平坦了,十分適合練車。

盛京的軋鋼廠等設施也齊全,但是有一點,現在各地都需要盛京的人才支持,穆珦並不是很想答應這兩個弟弟的計劃,誰料得到消息的穆璋和穆瑢也帶著人支援來了。

穆珦對這倆兄弟的儲備人才是喜憂參半,還是穆琮主動出面,帶著皇上和幾個弟弟去祖祠談了一場,這幫子之前為了皇位打生打死的兄弟們才徹底放下心結。

連著被放出來的穆現,他是專業工部,一起開始籌備火車規劃之事,穆珀和穆琪先期計劃是一長一短,短的就是從京城出發到外面的某個地方,做人事預備,而長的則是越過草原六府,沙羅境內,一直到曼奇士洛鑫朝占有的那片土地,因為這一趟幾乎越過了所有地形,所以是工程資料的儲備。

而這種需要來回奔波的事情一旦跑起來,穆珀就沒了休假的時間,以至於一年後季安崎回京述職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就是他家王爺又跑了。

但是穆珦不是晟襄帝,不可能放季安崎這樣一個好手去外面追穆珀,所以先用一個吏部尚書的職位將人留住,而後給在盛京的穆珀去信,盡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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