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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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朝陽是什麽時候發現已經喜歡男人的呢？
他也不清楚。
只知道這輩子反正自己是栽這個人身上了。
不論這個人是男是女還是人妖。
這個人是男人，徐朝陽就喜歡男的。
這個人是女人，徐朝陽就喜歡女的。
這個人是人妖，徐朝陽也無所謂。
反正就是喜歡，沒有理由的喜歡。
現在他看著眼前這個讓他認栽的男人，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hello，幹什麽呢？”
徐朝陽自認為自來熟的猜起手打了個招呼，眼巴巴湊上去，嘴角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在言坤眼裏，他就像一個恐怖片裏男主見了鬼後的樣子。
“沒幹什麽，還有，我這麽恐怖？”
言坤小幅度擡了下頭，看到徐朝陽的表情，又低下去，專心看著手機裏的畫面。
和平精英。
頁面上有“您已進入前五”的通知，言坤沒管通知，手指繼續靈活地在屏幕上操控著。
最後的毒圈已經縮小至一個點，眼前的場景也只剩下幾間平平無奇的房子，言珅躲在一個房子的角落，側面而站，一動不動。
徐朝陽也玩過，不過玩的不深，他對這種游戲不敢興趣，覺得打打殺殺的不好。
他喜歡玩平和一點的，比如做飯。
對，他喜歡做飯。
誰能想到一個一米八五大高個，長象英俊，籃球場的主力，看起來器宇軒昂的男高中生，喜歡玩做飯小游戲。
還玩的不亦樂乎。
徐朝陽這愛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包括他的室友，否則要被叫幾輩子的做飯哥。
“我也玩過，還可以。”
徐朝陽看著眼前的人，坐在臺階上，黑框眼鏡，架在他拔高的鼻梁上，發旋可愛的盤在他的頭頂，濃密的黑發微微傾瀉在腦袋，長下來一點軟軟地耷拉在額間，平添了分溫順。
像只拉布拉多。
言坤的五官分開來其實沒有那麽出彩，只能算是有些好看，但組合在一起真的協調，就像是將軟軟的橡皮泥組合，拼成了一張美麗的畫卷。
“別動。”
少年暗暗的聲音響起，不滿地擡頭瞥了眼徐朝陽，示意他收好那不安分的爪子。
徐朝陽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搭在了言坤的頭上，還摸了兩把。
徐朝陽訕訕地笑了笑，爪子從言坤的頭上落到了肩膀處，輕輕搭著，看著眼前的人專心打游戲。
言坤看他再沒有其他的動靜，也就沒有說話，輕抿著嘴唇繼續盯著屏幕。
兩聲槍響過後，戰場上只剩下了一個人，屏幕上只有一個房子和幾棵樹，其他都是雜草。言坤將身體全部藏於樹後，只留下一個腦袋側看著那座房子。
“窗戶那。”
徐朝陽看見房子窗戶邊露出了一點人影，但很快又縮了回去。
毒圈一點一點地接近，還有五秒左右，就到言坤那了。
五、四、三…
“砰…”
屏幕彈出冠軍的字樣，言坤退出游戲，懶懶地伸了個腰。
斜眼睨了一下搭在肩膀的手，抿唇沒有說話。
“哦哦，一時間忘了。”
徐朝陽慢悠悠地將手從言坤肩膀上拿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繼續道：“還沒吃飯？”
“嗯。”
言坤淡淡應了聲。
“你怎麽知道？”
少年的嗓音低沈懶懶的，“剛起來接了局游戲，才結束。”
“阿姨給我說的，她猜你沒有吃飯，所以讓我來看看，喏。”
徐朝陽偏了偏頭，示意言坤看向地面。
發皺的塑料袋裏面包著透明飯盒，一個個餃子擠在裏面，旁邊還有一瓶可樂，看起來孤孤單單的。
“謝謝。”
少年的嗓音放柔了一些，傳到徐朝陽的耳中。
徐朝陽微微一笑，“什麽？沒有聽清，再說一遍。”
言坤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彎腰順手將餃子拿起來，鑰匙“卡擦”一聲開了門。
“這小子。”
徐朝陽看著言坤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但門還沒有關，被風吹的淺淺留了縫，微微晃著。
閃身一轉，進了門。
這不是徐朝陽第一次進言坤家。
雙方的媽媽是閨蜜，當年因為各自工作的原因，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但是每逢過節的時候，都會抽出時間相約一個地點聚一下。
言坤不是言媽親生的，家中的人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因為一場大火全部死了，只留下他一個人。
親戚嫌棄他是個累贅，都不願意收養他。
言坤年紀小，不代表他不懂這些事，也不麻煩別人，就一個人背著小小的行李用最後一點錢坐車來到了言媽的城市。
那時候，言坤撿垃圾賺錢，飽一頓餓一頓，將欺負他的人全部打跑，也得到了那條路上混社會的讚賞，成了小老大。
言媽遇見他的時候，正是錢包被搶的時候。
言坤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飛撲過來把小偷撲倒，又打了幾拳，小偷頓時暈了過去。
言媽報警的時候，言坤把錢包拿來給言媽。
言媽從錢包抽出二百塊錢，當做謝錢，言坤不收。只是擺了擺手，輕聲說了句：“沒事。”
打那以後，言媽就關註上了這個少年。
沒上學，混社會的。
後面是一家人死了，只留下他一個人。
言媽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立志單身一輩子，做單身貴族。
言坤的到來，又給她的小世界添了一束光。
“然後呢？”
這些事情斷斷續續都是從言坤口中說出，然後由徐朝陽拼湊出來的。
徐朝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後言坤沒有動靜，也就閉上嘴，眼睛盯著言坤在吃餃子。
言坤將餃子一個個放入嘴中，細嚼慢咽，配一下可樂，吞進肚去。
最後一個餃子吃完，言坤抽紙優雅地擦了擦嘴，搖了搖頭，說：“沒什麽，後來言媽三番五次找上我，過了我的戶口，現在你也看到了。”
“嗯。”
徐朝陽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真好。
“如果你還在那個城市，言媽沒有把你帶過來，咱兩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見面呢。”
為了給言坤更好的教學環境，言媽專門把那邊的房子賣掉，到徐朝陽所在的小區買了套房，辦了學籍，現在兩人都在上高中。
“你…算了。”
言坤漆黑的眼眸瞅了瞅徐朝陽，嘆了口氣，悠悠道：“你來肯定不是送餃子這麽簡單吧，說吧，有什麽事。”
“你怎麽知道？”
徐朝陽侃愉地輕撞了下言坤，眼睛眨巴眨巴，“我媽說我成績不如你，讓你給我補習補習。”
言坤長嘆一口氣，我就知道。
這件事情柳媽已經提過好幾回，不過都是聚餐的時候隨口一提，果然還是會有這麽一天。
“剛好吃飽了，那就開始吧。”
徐朝陽又把眼睛開始眨巴眨巴。
“卷子拿出來。”
言坤言簡意賅。
“喏。”
徐朝陽將卷子從書包拿出來放到桌子上，揚起下巴指了指，嘿嘿一笑，身體往言坤那邊湊近了一點。
頭再偏一下，還能聞見言坤身上的衣服香皂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讓徐朝陽忍不住深吸了幾口。
言坤察覺到了徐朝陽的分鐘，筆尖在卷子上點了點，輕吭一聲。
徐朝陽“嗷嗷”小聲叫喚，兩只手乖乖地放在腿上，目光移到了卷面那一道道題，專心致志地聽著。
今天周六，柳聽和言莫去逛街，下午才慢悠悠地提著兩大包東西回來，東西包括衣服鞋子化妝品加給兩個兒子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面是小公主的模樣，言媽在路上看著好看，就順手買上了。
柳聽和言莫知道兩兒子在言莫家，相視一笑，輕手輕腳地上了樓，鑰匙一轉，“卡擦”一聲，開門的聲音小，兩人躡手躡腳跟做賊似的趴在門框，探出個頭，小心觀望。
兩個少年坐在沙發上，頭輕輕低垂，一個講著題，一個認真聽著，陽光傾瀉下來，很溫馨。
“刺啦。”
徐朝陽和言坤齊齊擡頭，看見兩位母親後又把頭低了下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累贅。
言莫不好意思地一笑，輕輕說，“塑料袋。”
既然被兒子發現了，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將今日的戰利品放在地下，過去看兩個兒子的成果。
“哦呦，好厲害。”
“媽，卷子上沒有答案，草稿紙上是過程。”
“哦哦，我知道的。”
柳聽肯定地點了點頭，腳步卻往後移，“餓了吧，今天咱們吃點好的，去吃…”
言莫順勢說出後面的，“燒烤。”
“好！”
十分鐘後，幾個人來到了商場裏的烤肉店前，周末的人多，火急火燎地拿了個號：125號。
柳聽笑著打哈哈：“沒事，挺快的，估計，差不多，可能就半個小時。”
前臺小姐姐溫柔的聲音傳來：“72號，請72號的客人進店用餐。”
言坤，徐朝陽：……
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終於等到125號。
幾個人已經餓的饑腸轆轆，柳聽實在受不了下一樓買了四杯奶茶，一人一杯，喝了以後感覺像是飽了又沒飽。
肉片在烤肉架上滋滋冒著油，再配上這店裏特有的蘸料，幾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徐朝陽將肉卷到生菜裏，再配上配菜，放到言坤的盤子裏，言坤也不客氣，筷子一夾吃了起來。
柳聽欣慰地笑了一下，“懂得關心弟弟了呀。”
言坤比徐朝陽小三個月，剛開始見面的時候，言坤16歲，徐朝陽快17了，一直把言坤“弟弟、弟弟”的叫，最後被言坤按在地上打了一頓才老實，以後一張嘴就是“言坤”。
現在兩人都是十八，言坤上個月才過完生日。
徐朝陽喜歡言坤這件事沒有給任何人說過，連言坤也不知道。
他只記得那天的太陽很好，言坤一身白色條紋的襯衣托著精瘦的腰身，前面劉海略微有些長擋到眼睛，眼前的少年微微擡手將劉海撩到旁邊，靜靜地看了徐朝陽一眼。
徐朝陽覺得，自己這輩子肯定就陷到這一眼了。
“才不是弟弟。”
言坤小聲抱怨了一句，但沒有讓柳聽和言莫聽到，只有徐朝陽在旁邊輕微的聽見。
徐朝陽唇角勾了勾，低頭吃烤肉，也輕輕回了一句：“不是弟弟。”
言坤一楞，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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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這輩子反正自己是栽這個人身上了。
不論這個人是男是女還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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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女人，徐朝陽就喜歡女的。
這個人是人妖，徐朝陽也無所謂。
反正就是喜歡，沒有理由的喜歡。
現在他看著眼前這個讓他認栽的男人，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hello，幹什麽呢？”
徐朝陽自認為自來熟的猜起手打了個招呼，眼巴巴湊上去，嘴角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在言坤眼裏，他就像一個恐怖片裏男主見了鬼後的樣子。
“沒幹什麽，還有，我這麽恐怖？”
言坤小幅度擡了下頭，看到徐朝陽的表情，又低下去，專心看著手機裏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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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毒圈已經縮小至一個點，眼前的場景也只剩下幾間平平無奇的房子，言珅躲在一個房子的角落，側面而站，一動不動。
徐朝陽也玩過，不過玩的不深，他對這種游戲不敢興趣，覺得打打殺殺的不好。
他喜歡玩平和一點的，比如做飯。
對，他喜歡做飯。
誰能想到一個一米八五大高個，長象英俊，籃球場的主力，看起來器宇軒昂的男高中生，喜歡玩做飯小游戲。
還玩的不亦樂乎。
徐朝陽這愛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包括他的室友，否則要被叫幾輩子的做飯哥。
“我也玩過，還可以。”
徐朝陽看著眼前的人，坐在臺階上，黑框眼鏡，架在他拔高的鼻梁上，發旋可愛的盤在他的頭頂，濃密的黑發微微傾瀉在腦袋，長下來一點軟軟地耷拉在額間，平添了分溫順。
像只拉布拉多。
言坤的五官分開來其實沒有那麽出彩，只能算是有些好看，但組合在一起真的協調，就像是將軟軟的橡皮泥組合，拼成了一張美麗的畫卷。
“別動。”
少年暗暗的聲音響起，不滿地擡頭瞥了眼徐朝陽，示意他收好那不安分的爪子。
徐朝陽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搭在了言坤的頭上，還摸了兩把。
徐朝陽訕訕地笑了笑，爪子從言坤的頭上落到了肩膀處，輕輕搭著，看著眼前的人專心打游戲。
言坤看他再沒有其他的動靜，也就沒有說話，輕抿著嘴唇繼續盯著屏幕。
兩聲槍響過後，戰場上只剩下了一個人，屏幕上只有一個房子和幾棵樹，其他都是雜草。言坤將身體全部藏於樹後，只留下一個腦袋側看著那座房子。
“窗戶那。”
徐朝陽看見房子窗戶邊露出了一點人影，但很快又縮了回去。
毒圈一點一點地接近，還有五秒左右，就到言坤那了。
五、四、三…
“砰…”
屏幕彈出冠軍的字樣，言坤退出游戲，懶懶地伸了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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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一時間忘了。”
徐朝陽慢悠悠地將手從言坤肩膀上拿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繼續道：“還沒吃飯？”
“嗯。”
言坤淡淡應了聲。
“你怎麽知道？”
少年的嗓音低沈懶懶的，“剛起來接了局游戲，才結束。”
“阿姨給我說的，她猜你沒有吃飯，所以讓我來看看，喏。”
徐朝陽偏了偏頭，示意言坤看向地面。
發皺的塑料袋裏面包著透明飯盒，一個個餃子擠在裏面，旁邊還有一瓶可樂，看起來孤孤單單的。
“謝謝。”
少年的嗓音放柔了一些，傳到徐朝陽的耳中。
徐朝陽微微一笑，“什麽？沒有聽清，再說一遍。”
言坤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彎腰順手將餃子拿起來，鑰匙“卡擦”一聲開了門。
“這小子。”
徐朝陽看著言坤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但門還沒有關，被風吹的淺淺留了縫，微微晃著。
閃身一轉，進了門。
這不是徐朝陽第一次進言坤家。
雙方的媽媽是閨蜜，當年因為各自工作的原因，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但是每逢過節的時候，都會抽出時間相約一個地點聚一下。
言坤不是言媽親生的，家中的人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因為一場大火全部死了，只留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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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坤的到來，又給她的小世界添了一束光。
“然後呢？”
這些事情斷斷續續都是從言坤口中說出，然後由徐朝陽拼湊出來的。
徐朝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後言坤沒有動靜，也就閉上嘴，眼睛盯著言坤在吃餃子。
言坤將餃子一個個放入嘴中，細嚼慢咽，配一下可樂，吞進肚去。
最後一個餃子吃完，言坤抽紙優雅地擦了擦嘴，搖了搖頭，說：“沒什麽，後來言媽三番五次找上我，過了我的戶口，現在你也看到了。”
“嗯。”
徐朝陽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真好。
“如果你還在那個城市，言媽沒有把你帶過來，咱兩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見面呢。”
為了給言坤更好的教學環境，言媽專門把那邊的房子賣掉，到徐朝陽所在的小區買了套房，辦了學籍，現在兩人都在上高中。
“你…算了。”
言坤漆黑的眼眸瞅了瞅徐朝陽，嘆了口氣，悠悠道：“你來肯定不是送餃子這麽簡單吧，說吧，有什麽事。”
“你怎麽知道？”
徐朝陽侃愉地輕撞了下言坤，眼睛眨巴眨巴，“我媽說我成績不如你，讓你給我補習補習。”
言坤長嘆一口氣，我就知道。
這件事情柳媽已經提過好幾回，不過都是聚餐的時候隨口一提，果然還是會有這麽一天。
“剛好吃飽了，那就開始吧。”
徐朝陽又把眼睛開始眨巴眨巴。
“卷子拿出來。”
言坤言簡意賅。
“喏。”
徐朝陽將卷子從書包拿出來放到桌子上，揚起下巴指了指，嘿嘿一笑，身體往言坤那邊湊近了一點。
頭再偏一下，還能聞見言坤身上的衣服香皂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讓徐朝陽忍不住深吸了幾口。
言坤察覺到了徐朝陽的分鐘，筆尖在卷子上點了點，輕吭一聲。
徐朝陽“嗷嗷”小聲叫喚，兩只手乖乖地放在腿上，目光移到了卷面那一道道題，專心致志地聽著。
今天周六，柳聽和言莫去逛街，下午才慢悠悠地提著兩大包東西回來，東西包括衣服鞋子化妝品加給兩個兒子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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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聽和言莫知道兩兒子在言莫家，相視一笑，輕手輕腳地上了樓，鑰匙一轉，“卡擦”一聲，開門的聲音小，兩人躡手躡腳跟做賊似的趴在門框，探出個頭，小心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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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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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莫順勢說出後面的，“燒烤。”
“好！”
十分鐘後，幾個人來到了商場裏的烤肉店前，周末的人多，火急火燎地拿了個號：125號。
柳聽笑著打哈哈：“沒事，挺快的，估計，差不多，可能就半個小時。”
前臺小姐姐溫柔的聲音傳來：“72號，請72號的客人進店用餐。”
言坤，徐朝陽：……
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終於等到125號。
幾個人已經餓的饑腸轆轆，柳聽實在受不了下一樓買了四杯奶茶，一人一杯，喝了以後感覺像是飽了又沒飽。
肉片在烤肉架上滋滋冒著油，再配上這店裏特有的蘸料，幾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徐朝陽將肉卷到生菜裏，再配上配菜，放到言坤的盤子裏，言坤也不客氣，筷子一夾吃了起來。
柳聽欣慰地笑了一下，“懂得關心弟弟了呀。”
言坤比徐朝陽小三個月，剛開始見面的時候，言坤16歲，徐朝陽快17了，一直把言坤“弟弟、弟弟”的叫，最後被言坤按在地上打了一頓才老實，以後一張嘴就是“言坤”。
現在兩人都是十八，言坤上個月才過完生日。
徐朝陽喜歡言坤這件事沒有給任何人說過，連言坤也不知道。
他只記得那天的太陽很好，言坤一身白色條紋的襯衣托著精瘦的腰身，前面劉海略微有些長擋到眼睛，眼前的少年微微擡手將劉海撩到旁邊，靜靜地看了徐朝陽一眼。
徐朝陽覺得，自己這輩子肯定就陷到這一眼了。
“才不是弟弟。”
言坤小聲抱怨了一句，但沒有讓柳聽和言莫聽到，只有徐朝陽在旁邊輕微的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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